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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的摇篮——大孤山

作者:曹祖义    收录时间:2006.03.10

 
    辽东半岛,黄海岸边,大洋河蜿蜒伸向大海。海与河之间,突兀拔起一座大山。远远望去,幽幽青青,气势伟岸。主峰像驼峰耸起,两侧山峦如巨大的臂膀,把一片古刹围在膝间。山腰悬崖处,一座乖巧的庙宇像帘栊一样嵌挂在洞窟口上。由大洋河边西望,一尊巨大的卧佛就会呈现在你的眼前,他头枕主峰,身着衾裯,依势纵贯北坡山岩。东南坡有一峭崖,酷似屋脊。崖下一片芦苇掩覆中的曹家堡不时飘起几缕炊烟。有谁能想到,这景色宜人、梵铃垂响、荒山僻远的海疆,竟是二百四十多年前《红楼梦》诞生的地方——辽宁丹东东港的大孤山。

    是它给了曹雪芹无数灵感,是它为大观园点缀添妆。只要你能读懂《石头记》,你就会坚信,宝玉确实在此归彼大荒。

   

    《红楼梦》开篇云:

    你道此书从何而来?说起根由,虽近荒唐,细谙则深有趣味。待在下将此来历注明,方使阅者了然不惑。

    原来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炼成高经十二丈、方经二十四丈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娲皇氏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只单单的剩了一块未用,便弃在此山青埂峰下。……

    后来,又不知过了几世几劫,因有个空空道人访道求仙,忽从这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经过,忽见一大石上字迹分明,编述历历。……

    《红楼梦》开篇之言,便道出了该书的旨义和诞生地点。旨义是曹家的百年历史;诞生地点是隐写的大孤山(大荒山)屋脊崖(无稽崖)“亲根逢”(青埂峰)处。对此观点,有人哑笑:荒唐也,岂能把小说当“针”(真)“引”(认)。“悲夫”,曹雪芹的由衷被曲解的历史太长了。这好象哥白尼的“日心说”一样,当时社会大多数人是不理解的,今天,“日心说”巳成为小学生都知道的常识了。可《红楼梦》还没有完全打开神秘纱衾,曹雪芹“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的期盼还未能真正实现。为了“真事隐”的“其中味”能大白于天下,为了弘扬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我们有责任弄清楚《红楼梦》最初诞生地,这样有利于我们对这部奇书的理解。为此,本人把点滴发现献给大家。为使大家明了本人的拙见,先把《红楼梦》的结构和解读方法作以简略介绍。

    《红楼梦》到底是什么样的一部书?笔者在拙文《也谈红楼梦》讲得比较详细,其主要观点是:《石头记》是以小说为载体的历史和文体解读著作,是这三部分的有机结合。宝玉是石头的化身,石头记事即碑文,因此,《红楼梦》原名《石头记》。《石头记》记事用假说,所以,该书假语存(贾雨村)真事隐(甄士隐)。宝玉是天下第一隐人(淫人),第一隐人是意隐(意淫),因此,石头所记之事是隐文。隐的什么事呢?隐的是“亲可清”(秦可卿)假家史。怎样才能看懂这些隐文呢?需要“亲宗”(秦钟)和“智能”结合,因为,“智能”手里有密(蜜)。怎样解密呢?需要宝玉和秦钟“伴读”,即用“一手也而二牍”的方法,才能解开此书隐喻的真正秘密。

    据此,我们应当改变通常的思维方式。因为,《石头记》中,每一个人名、地名、器物名等都有所指,每一个词句都记录着历史史实。正如曹雪芹在书中着重强调的:“虽其中大旨谈情,亦不过实录其事,又非假拟妄称”。对此句,脂研斋紧批曰:“要紧句”。从作者、批者言辞里我们应领会到《石头记》全部是“实录其事”。那么,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也是“实录其事”,不是“假拟妄称”。重要的是,我们应该准确地释出它们真实的含义。

    我们再回到《红楼梦》的开篇。我认为,曹雪芹在《石头记》的开篇头几句话,概括了《石头记》的来历。它包括两个方面,一是说此书的内容是怎么来的;二是说此书在什么地方写成的。曹雪芹用高经十二丈比喻一年的十二个月,喻日月穿梭、时间飞逝。用方经二十四丈比喻一年的二十四节气,喻风雨变幻、阴晴圆缺。用三万六千五百块石头代表三万六千五百天,即一百年的曹家历史。用剩下这一块石头表示今天,今天我曹雪芹把这一百年的历史全部记录下来,所以曰《石头记》。用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代大孤山屋脊崖“亲根逢”处,《石头记》就在此写成。

    因为,书中表明,“一僧一道”来大荒山时,这块石头未开化,一字没有。尔后,经“一僧一道”大展幻术,石头就编述历历,立在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一僧一道”脂研斋批曰:“作者自己形容”(靖本)。“一僧一道”既代表了作者自己,又表明《石头记》的文法。“一僧一道”实际含义是“一正一倒”。正表示正看,倒表示倒看,表明《石头记》正倒都可以看。正看是小说故事,倒看则隐寓历史史实,这就是戚蓼生所说“一手也而二牍”的艺术手法。用此法看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正看是神话故事的出处,倒看则是“实录其地”。你把《石头记》只当小说看,直接看书中文字就可以了。如果你觉得它是一部史书,你就不能按字面来释义,而应找出谐音会意的原字。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其原字是大孤山屋脊崖“亲根逢”,这是曹雪芹在《石头记》运用“妙语”的基本方法。开篇首先运用此法,就是告诉大家《石头记》在此诞生,即在现在的丹东东港市大孤山诞生。

    大荒山能和大孤山联系在一起吗?回答是肯定的,我们先从字义上看: 大荒山是指遥远的地方,因人迹罕到,人们无什么印象,称之“大荒山”。曹雪芹用大荒山代大孤山太恰如其分了,因为,曹雪芹在大孤山写《石头记》时,此地人烟稀少,大孤山本来就是一座荒芜孤立没有什么人了解的地方。何况文学作品不直白地名是常理,再则该书是“一手也而二牍”的手法写成,更不能直写,用大荒山代大孤山是顺理成章之举。虽然书中把大孤山是作为《石头记》诞生地的首要标志,但曹雪芹知道,单凭这一标志,就是“亲宗”再“智能”者,也未必能想到其寓意。所以点出大方位地点后,紧接点出小方位地点——屋脊崖(无稽崖)。大孤山东头有一山崖极像房盖端面部分(对称三角形),因此称屋脊崖,这是一个明显特征的标志。接下来又用“一点两明”手法,点出了青埂峰(亲根逢)。其特点,既是山体面貌标志,又是亲情关系标志。当年大孤山满山长满了青松,屋脊崖上下山坡也是青松林立(这个景象一直延续到建国前后)。同时,青埂峰隐寓着“亲根逢”。因为,满山青松的大孤山屋脊崖下住着曹雪芹“亲根”本家人——曹大汉(曹積),曹雪芹与本家人在此相逢,从而“石头”有了生命,所以它就是《石头记》诞生的地方。

    上述,说明了曹雪芹在大孤山创作《石头记》时,借景生情写出了别开生面的小说故事开篇,同时借景生义把该书真正的旨意及写作地点隐寓在小说字音中。对此,有人会有疑义,恐怕是牵强附会吧?当然,仅此让人们确认是不够的,接下来你可能会了然不惑。

   

    我们先看看《石头记》为什么会诞生,为什么会在乾隆七年(1742)至乾隆十八年(1753)左右在大孤山诞生?因为它和曹雪芹家的历史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曹家到曹雪芹写《石头记》开始,有着百年刻骨铭心的历史,这要从曹玺说起:

    历史资料表明,曹家是旗人,曹玺是曹振彦的儿子。可是历史开了个玩笑,曹玺根本不是曹振彦的亲儿子(详见拙文《曹雪芹的祖籍与宗族》),而是在后金反明战争中,巳降后金的曹振彦,随后金军队进犯山东时强收的养子。这种情况在那个时代里比比皆是,不用远引,就说李煦(曹雪芹舅祖)之父李士桢,本姓姜,世居山东都昌(今山东昌邑)。明崇祯十五年,被正白旗佐领李西泉收为养子,遂以李姓。曹玺和李士桢情况完全一样,只不过曹玺姓氏不用改了,但范字名字是要改的,因此,曹髦后裔曹峦便成了曹尔玉,后改为曹玺(据说是皇上笔误所致)。这是曹玺极不情愿的,是无奈而为之,这也是《石头记》产生的根本原因。

    另有人认为:既然曹玺成为曹振彦的养子,其身份应以曹振彦家族算,按常理是有道理的。但我们以此来研究《石头记》,则就大错特错了,我们以前对《石头记》认识的误区就在这里。因为,从曹玺到曹雪芹,曹家历代人心里都不承认这个宗族身份。而且,潜移默化地为恢复自己真正的宗族身份创造条件,这也是引发曹振彦亲孙子曹宜和曹玺亲孙子曹頫之间矛盾激化的导火线,导致曹雪芹家被抄家的主要原因,也是《石头记》诞生的直接原因。

    曹家破败以后,原想逐渐恢复曹家真正宗族身份的希望破灭了。曹雪芹长大后,其嗣父曹頫便把曹家的全部历史告诉了他,激起了曹雪芹的责任感,父子二人最终商定,以小说形式为载体,把曹家百年历史隐写其中,以传于后世。为了防止当时残酷的文字狱之祸,为了让曹雪芹全面了解曹家历史,待曹家情况稍有好转,曹頫便带领曹雪芹走访了曹家历代居住过的地方,并到了他家真正的祖籍地——山东登州府宁海州。但此时祖籍地巳无他们本家人,他们便寻迹追踪,来到了关外岫岩的大孤山。在大孤山山东头屋脊崖下的“芦雪庵”(现在的曹家堡,“芦雪庵”是曹雪芹书中所称),找到了他们真正的“亲根”本家人曹大汉(书中邢岫烟的原型,邢岫烟——行岫岩,寓意曹大汉兄弟是曹家行走于岫岩的生人,以曹大汉为代表),曹頫便把曹雪芹留在此地,这就是《石头记》在大孤山诞生的起因。

    曹大汉当时在此居住与否,这也是《石头记》在此地诞生的关键问题。曹大汉是大孤山家喻户晓的人物,他长得非常高大,力大无比,关于他的佳话一直流传至今。他何时到大孤山居住得从他父亲说起,据大孤山岫岩曹家家谱记载:曹大汉的父亲曹宗孔和其哥哥曹宗政是康熙五十余年来到岫岩,(书中的邢忠夫妇,寓意从山东行走到岫岩曹家范宗字兄弟)曹宗孔落户岫岩房身沟,曹宗政落户大孤山达子营(都隶属岫岩)。曹宗孔在二十四岁(康熙五十九年)左右成家,曹大汉应出生于康熙六十一年(1722)左右。此时曹雪芹已经八岁,正好是康熙、雍正朝代交替时,也是曹雪芹家败落的前夜。据我父亲和曹家堡老一辈人讲:当年,曹宗孔和五个儿子都住在房身沟。后来,大孤山山东头另一曹家,因跑马占山占地和一户人家产生纠纷,双方同意调解。对方见这户曹家人丁不整,便主动提出选个日子,你们曹家出一个人用犁杖劐地,劐多大圈你们就占多大地方。该曹家犯了愁,正当一筹未展时,忽然想起了曹大汉。当时曹大汉不过十八九岁,因长得过分高大早已远近闻名。曹大汉听了此事后,同意加盟大孤山曹家帮助圈地,但家族身份不能改变。最终曹大汉为大孤山曹家圈回一大片土地,他也在大孤山山东头住了下来。

    据有关资料表明,曹雪芹最早应在乾隆七年(1742)左右开始写《石头记》。那么,曹雪芹到大孤山时曹大汉巳二十岁左右,说明曹大汉当时 巳到大孤山居住,他们在此相逢时间上完全吻合。

    曹雪芹在大孤山写《石头记》有具体地点吗?这一点书中说得很清楚,具体地点就是“大观园”中的“芦雪庵”和“栊翠庵”。此言一出,肯定有人疑惑:怎么和园林景地搅在一起。为解惑祛疑,容我细细道来:

    说起“芦雪庵”还得从“大观园”谈起,自《石头记》问世以来,人们普遍认为“大观园”是曹雪芹依据有关园林创作而成。说法有:南京随园说,圆明园说,北京恭王府花园说,江宁织造府署西花园说等。其实,这些观点和曹雪芹创意相去甚远。“大观园”的确是曹雪芹的伟大创造,但它不是以什么花园为样本写成,而是以祖国的大好河山的真地真景为样本。具体说,是以曹家及其“亲宗”各个历史时期居住地的实景为样本,经过他心中的“航拍”去虚求实写成。所以书中说:“大观园”是老明公“山子野”制度,众清客也有一句话“非胸中有丘壑,焉想及此”。以上是说“大观园”是山自野(山子野),即大自然原来就有的山水田园。“老明公”则说明“大观园”的地理位置是以明朝末年的地域区划和地名为准,通过曹雪芹胸中有大丘壑,在时空上,把各个历史时期叠加一起混合成像的。它“三里半”大,寓意“大观园”的版图是山海关里外半个中国大的地方。这些地方曾经是曹家人历代活动居住过的实地实景,所以,惜春赋诗为,“山水横拖千里外,楼台高起五云中。圆修日月光辉里,景夺文章造化功。”此诗和惜春要作的画一样,全是实录。关键的实地实景,曹雪芹用形象写实的手法记录在“大观园”中。如“芦雪庵”、“栊翠庵”。而有关历史时期或事件则用抽象名称表示,如“藕香榭”、“暖香坞”。“芦雪庵”、“栊翠庵”都是大孤山的实地实景,“藕香榭”、“暖香坞”则是曹家一定的历史时期的代号。而曹家各个历史时期的人物,经曹雪芹巧妙的构思,则同时展现在大观园的舞台上。

    下面先看看“芦雪庵”在大孤山什么地方,因是实景,书中有详细地描写:“原来这芦雪庵盖在傍山临水河滩上,一带几间,茅檐土壁,槿篱竹牖,推窗便可垂钓,四面都是芦苇掩覆,一条去径逶迤穿芦度苇过去,便是藕香榭的竹桥了”。这就是曹家堡当年的真实写照。今天,除人家多了,部分苇塘改了稻田以外,没有太大的变化。当年,曹雪芹到此时,就几户人家,没有正式名称,大家称谓“山东头老曹家”。想当年,曹家人就在这大孤山屋脊崖下,在大洋河河滩一片芦雪荻花的芦苇荡中,用土坯芦苇盖起了草屋,笼起地炕。每当涨潮,“胖头鱼”顺着潮水成对结帮游到滩涂上,坐落在滩涂旁的曹家屋“推窗便可垂钓”(这种鱼六十年代初东港市中心就可钓到)。此景最符“居河之湄,结草为庵”之释,曹雪芹把它起名“芦雪庵”太贴切了。“芦雪庵”西面是青幽孤兀大山,东面是宽阔的大洋河,南面是一望无际的黄海,的确是一个荒凉偏僻的“世外桃园”。曹雪芹在这里一住十年,直到写完了《石头记》初稿才离开这里。

    关于曹雪芹来大孤山,曹家代代相传一件事可能就是说他。说在曹大汉那时候,关内本家曾来过一个人,因时间久,具体情况说不准了。为了进一步弄清楚这件事,我们先看看《石头记》是怎样记录的,“栊翠庵”“藕香榭”见后文。

   

    曹雪芹到大孤山修他家家谱写《石头记》书中表述得很清楚。书中从四十八回“滥情人情误思游艺,慕雅女雅集苦吟诗”开始,一直到五十三回“宁国府除夕祭宗祠,荣国府元宵开夜宴”,一步一步地描写了曹雪芹家和“本家”曹家大团圆修补家谱的全过程。曹雪芹(薛宝琴)和曹大汉(邢岫烟)都以正式身份出场,场面热烈壮观,诗社兴旺发达,诗谜奇丽无比。经过两家人的努力,曹雪芹终于以曹大汉家家谱为蓝本,续上了自己家真正家谱(详见《薛宝琴十首怀古诗“解味”》一文)。因本篇重点谈曹雪芹到大孤山并在此写《石头记》一事,所以我们还是回到四十八回书中。这回是以香菱作诗为引,写出了曹雪芹到大孤山时的情景,同时讲明了他家和大孤山岫岩的关系。为了大家理解方便,先把涉及的人物原型注明:薛宝钗——曹锡章,林黛玉——曹霖,香菱(甄英莲)——真应连,宝玉——刻有曹家历史的石头,探春——代表曹髦后裔第三个二十范世联名。且看书中一段:

    黛玉道:“可领略了些滋味没有?”香菱笑道:“领略了些滋味,不知可是不是,说与你听听。”黛玉笑道:“正要讲究讨论,方能长进。你且说来我听。”香菱笑道:“据我看来,诗的好处,有口里说不出来的意思,想去却是逼真的。有似乎无理的,想去竟是有理有情的”。黛玉笑道:“这话有了些意思,但不知你从何处见得?”香菱笑道:“我看他《塞上》一首,那一联云:‘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想来烟如何直?日自然是圆的:这‘直’字似无理,‘圆’字似太俗。合上书一想,到像是见了这景的。若说再找两个字换这两个,竟再找不出两个字来。再还有‘日落江湖白,潮来天地青’,这‘白’‘青’两个字也似无理。想来,必得这两个字才形容得尽,念在嘴里到像有几千斤重的一个橄榄。还有‘渡头馀落日,墟里上孤烟’,这‘馀’字和‘上’字,难为他怎么想来!我们那年上京来,那日下晚便湾住船,岸上又没有人,只有几棵树,远远的几家人家作晚饭,那个烟竟是碧青,连云直上。谁知我昨日晚上读了这两句,到像我又到了那个地方去了。”

    这一段主要讲了到大孤山时的情景和如何续家谱。其文法是典型“伴读”形式,表面是小说故事,第二层是解读方法,第三层是要讲明的历史史实。小说形式不用说了,解读方法要明白黛玉说的“滋味”一词的含义:即下面诗不能当原来的诗看,单纯当诗看则呆了。它已经赋予新的内容——“说不出来却是逼真”,“似乎无理则有理有情”,这理是“伴读”想出来的,历史史实都要在“伴读”中还原。下面还原香菱讲诗的“滋味”:

    宝玉听香菱讲完诗,说香菱“三昧”巳得。“三昧”不光是说她懂得了诗的精义,主要说她明白了诗的三层意思。第一层诗的本义不说了。第二层是借诗意描写曹雪芹到大孤山岫岩时的情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是说当时大孤山一直到岫岩这广阔边塞是荒漠一片,杂草灌木丛生,人烟稀少。长长的大洋河经岫岩一直流到大孤山旁而入海,太阳快落山时,那又圆又红的太阳映在大洋河面上,十分壮观。当太阳完全落下去时,江面上海面上斑斓的余辉随之消失,泛起白白的光来(日落江湖白)。转眼海潮涨了上来,到处是青光粼粼的海水(潮来天地青),海天一色。(当时海潮一直能涨到大孤山脚下)我(曹雪芹)就是在太阳快下山景象中来到了大孤山渡口码头(渡头馀落日),顺着堤坝来到了岫岩大孤山本家的住处(墟里上孤烟)。上述是曹雪芹上大孤山的真实记录,他担心我们理会不出此义,又用记实笔法叙述一遍:“那日下晚便湾住船,岸上又没有人,只有几棵树 ,远远的几家人作晚饭,那个烟竟是碧青,连云直上。谁知我昨日晚上读了这两句,到像又到了那个地方去了”。曹雪芹描述的太形象了,和当时曹家堡周围环境一模一样。当时大孤山摆渡口离曹家堡比现在的港口近,(老摆渡口遗址还能找着,以此可以证明当时大洋河床离曹家堡也很近)船只在入摆渡口时就能望见曹家堡。上述的“滋味”真是“说不出来却是逼真”的。

    第三层意思是借诗寓义,同是这几句诗又把到大孤山要做的事说得非常清楚。这里提示一下:四十八回开篇就有两条重要信息:一是二十把旧扇子,是代表曹家探春二十代范世联名巳找到。二是香菱和薛宝钗(曹锡章)同住,说明曹雪芹家就要和自己真正的始祖曹锡章连上了。英莲的真实身份我们要清楚,她并不代表历史人物,而是代表曹家要做的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把曹家同自己真正的宗族连接起来,她名字真正含义是真应连(不是真应怜)。下面就是曹家真应连的事:曹霖(黛玉)把曹家能和自己宗族连上的资料找出来,问真应连(香菱)明白不明白其中的“滋味”。真应连说:我懂了,曹家连宗的事“似乎无理却有理有亲”的。我现在说与你听:这些资料(诗)真正意思是:曹霖(黛玉),曹玺的家谱上是没有你的名字,但大孤山岫岩你们真正本家人他们知道你的身份(黛没孤岩知)。他们家谱上的曹锡章就是你的父亲,你们同出一源,应合到一处,这不就落实了吗(章合落一源)。既然在你哥哥曹雲(字江又叫曹江)的家谱上找到了你父亲,你不好移落在曹江家谱上,把你这个亲弟弟名字抄上去(移落江户伯,抄来添弟亲)。把曹振彦名字去掉,你就落定在范“雨”的位子上,这样你不就位立于大孤山岫岩曹家的家谱上了吗(度头雨落已,位立上孤岩,头,可以释为颜面,代曹振彦)。俗话说:“知、源”(直、圆)莫过于“伯、亲”(白、青),你到“雨、上”(馀、上)正好。曹霖(黛玉)说:上孤岩好,这样“曹源明”(陶渊明)。但还有个难题,曹玺的家谱上,用个假名曹锡远顶在曹锡章位子上,要移出去,依岫岩曹锡章位子立家谱(难难远人存,移依位立岩)。英莲和黛玉谈诗,实际上,是曹家历史使命“真应连”和曹锡章的儿子曹霖的对话。中心意思是:曹玺家要和自己真正家谱接上,就要到大孤山岫岩曹家,把曹霖的名字添在曹家家谱曹锡章名下,曹雲名旁,范雨字的位子上,这样曹家的渊源不就清楚了吗。

    这样的场合宝玉、探春必到。因为这是探春范世范围内的事,曹霖是探春第十五世。“真应连”有两大使命,一是把曹玺和其父曹文龙连上,二是通过曹雲的家谱把曹霖和其父曹锡章连上。宝玉是历史记录人,所以宝玉听完他们谈话说“真应连巳得了”。

    上述,曹雪芹用高超的笔法,写出了他到大孤山岫岩的真实情景以及曹宗孔曹大汉家和与他们家的关系。这些充分证明了曹雪芹来过大孤山岫岩,找他们的本家续家谱,写曹家的百年历史。那么,他在此住多久呢?我们再回到书中看看:

   

    先看四十八回,香菱学诗有这么一句话:“我只爱陆放翁的诗‘重帘不卷留香久,古砚微凹聚墨多’,说的真有趣!”。这句话意思是:我曹雪芹在大孤山这个远离都市的世外桃园住着,说是像旅行游玩(陆游),还不如说是流放人(陆放翁)。因为,我为我们家能和自己真正宗族重新连上,留在这偏僻乡村补卷(写《石头记》)已经很久了,就连大孤山岫岩本家人和我一辈的小孩巳经出生很多了(重连补卷留乡久,孤岩微娃聚末多)。书中在这句诗之前黛玉着重强调:要“不以词害意”,(解读要点)意思是千万不要看字句的表面,历史史实就隐寓在词语之中。从这句诗我们再一感受的曹雪芹借诗寓义高超艺术手法,此番描绘当时大孤山岫岩曹家情况完全一致。上面巳说过,曹雪芹大约在乾隆七年(1742)开始写《石头记》。此年他二十七岁,是曹家探春二十范世最末一代人,范“延”字。他刚到大孤山岫岩时,曹大汉二十岁左右,按辈分是他叔叔辈。(岫烟许给薛蝌,是点明曹大汉和曹雪芹的父亲曹顒是一辈人,蝌寓大头,代顒,有意思的是曹顒也长得高大)据此,曹宗政、曹宗孔的儿子们最大也就二十多岁,大多数未成家或没有小孩。当《石头记》要草成时“孤岩微娃聚末多”,曹大汉这一辈人都有了小孩。我们可以从大孤山岫岩曹家家谱看出,探春二十世最末一代范“延”的人有十七人。曹雪芹记录的也太真切了,说明他呆的时间太长了,才发出这样的感叹声。具体多长时间呢?我们再回到书中六十三回。六十三回“寿怡红群芳开夜宴,死金丹独艳理亲丧”,说宝玉生日晚上妙玉送来一帖子,第二天才发现,欲回复又不解“槛外人”之意,本想问黛玉,“刚过沁芳亭,忽见岫烟颤颤巍巍的迎面走来。宝玉忙问:‘姐姐那里去?’岫烟笑道:‘我找妙玉说话。’宝玉听了诧异,说道:‘他为人孤僻,不合时宜,万人不入他目。原来他推重姐姐,竟知姐姐不是我们一流的俗人。’岫烟笑道:‘他也未必真心重我,但我和他做过十年的邻居,只一墙之隔。他在蟠香寺修练,我家原寒素,赁的是他庙里的房子,住了十年,无事到他庙里去作伴。我所认的字都是承他所授。我和他又是贫贱之交,又有半师之分。因我们投亲去了。闻得他因不合时宜,权势不容,竟投到这里来。如今天缘凑合,我们得遇,旧情竟未易。承他青目,更胜当日。’”

    这一自然段,主要介绍了曹大汉和曹雪芹情况及关系。为了弄清楚宝玉和岫烟的对话,首先要弄清楚妙玉的身份。妙玉是曹雪芹在大孤山十年写《石头记》的化身:其一,妙玉表曹雪芹的名字。妙玉,谐音字义“描雨”,描雨就是在纸上画雨,画雨是把雨的形象沾在纸上,即“沾雨”,沾雨合成即霑(曹霑)。其二,因《石头记》全是“妙语”组成(一手也而二牍),所以取谐音妙玉。其三,《石头记》最终是在庙宇中完稿的,亦有庙宇之意。(仅此可以看出曹雪芹提炼语言之精)另外,蟠香寺原义为“盼相识”。在“盼相识”修炼,是说曹霑在庙宇中提炼“妙语”即写《石头记》,意盼将来能有相识之人解开这些“妙语”。妙玉住在栊翠庵,就是曹霑写《石头记》时住的地方,它就是大孤山上庙。下面作以介绍:

    曹雪芹给大孤山上庙起名‘栊翠庵’太恰当了,它的是当年上庙的真实写照。栊,当窗户讲。翠,当年大孤山是满山青翠的松树。庵即小庙。(此庙先是草庵,是指娘娘庙)现在你只要站在山南北望,这个小庙宇,的确象一扇大窗户镶嵌在大孤山山腰悬崖的洞窟上。周围长满青松绿树,庙下有一堵墙,远远望去,它就是大孤山一扇窗。现在此庙巳是瓦房,娘娘庙房盖北坡因在洞窟中,因此没挂一片瓦,这也是一个奇观(圣水宫泉水处可见)。据大孤山圣水宫碑记记载:

    圣水宫,原名望海寺,传系唐代古刹,但不可考。建至明末,殿宇荒废,仅存基坦。青初乾隆十一年(1746),本庙开山始祖倪大真人理休云游来此,见景地清幽,有古刹遗址,遂发愿重修。托钵募化,历时三载,先建娘娘庙草殿三间。后阅十载,又集资重修。

    大孤山圣水宫住持胡然方敬立

    中华民国三十四年九月九日

    从此碑可以看出,此庙修成前后正好和曹雪芹写《石头记》同期。有几个问题值得我们注意:

    1、此庙在修成前既然有庙殿宇基坦,有没有其它房屋呢?

    2、此庙处因为有圣水宫泉水,至今未枯,有利于人居住。

    3、倪大真人由山东到此地修庙,和曹雪芹在大孤山有没有直接联系呢?

    我认为,即使和这三条没有任何关联,也可以认定曹雪芹在乾隆十三年(1749)已在此住下,也许更早。因为一、修庙先建房,神像是逐步修成的。二、有曹大汉历史资料为证。三、曹雪芹在书中的自述。这些都能说明《石头记》是在此庙完稿的。我们现在分析一下宝玉和岫烟的对话就清楚了:

    这是宝玉(“石头”即历史的记录)直接和曹大汉对话,表明他俩说的全是实事实录。说岫烟走路颤颤巍巍,实际是说曹大汉长得高大走路的样子。石头(宝玉)记录以下几件事:

    1、曹大汉家是先到岫岩大孤山的,尔后曹雪芹因不合时宜,权势不容,才投奔这里找他们本家人。虽然当时两家巳是第五六七代人的本家关系,但在曹雪芹的眼里就是最亲近的亲戚(曹雪芹唯一的本家),所以两人处得比前辈还要好。

    2、曹大汉家原贫寒,赁的是曹雪芹的房子,是一墙之隔的邻居。

    3、他们在一起共十年,曹大汉识的字都是曹雪芹教的。无事到他写书的庙里、家里和他作伴。

    书中所记,再现了曹家当时的情况。当初曹宗孔是逃荒到岫岩开荒的,到岫岩后又有一群儿女,经济上没有大的改善。曹大汉长大自己到大孤山居住时,按他当时经济条件不可能去到就盖新房。书中四十九回,描写众人穿着,唯有“邢岫烟仍是家常旧衣,并无避雪之衣”。对此脂砚斋在回末批道:“岫烟无斗篷,叙其穷也”(蒙府本)。书内书外曹雪芹父子说法一致,看来曹頫和曹雪芹到大孤山时,曹大汉也在此住不长时间,曹頫和曹雪芹见其居住条件不好,要长住写《石头记》需要有舒适清净房间,因此决定自己盖房子。曹頫家虽然败落了,(乾隆年间有些好转)但在这荒山僻壤的地方,拿出点银子盖几间老百姓住的草房是不成问题的。于是他们出钱雇工、买主要材料。用的土坯、芦苇曹大汉有力气可以就地取材。房子格局是一墙之隔的连脊房屋,盖好后两家同住此房。书中说赁,说明曹大汉不是白住,可能在曹雪芹写书的十年中照顾他的生活。这个傍山临水的草房,也是曹雪芹的书斋——《石头记》创作处,所以曹雪芹书中起名谓“芦雪庵”(自然和他家南京原住所没法比)。我们从书中才知道,原来“芦雪庵”是曹雪芹的房子。从此他们朝夕相处,曹大汉无事到曹雪芹屋里坐坐,曹雪芹便教他识字。曹雪芹经常到风景秀丽大孤山上去吟诗写作,当时上庙有遗址,也是山中唯一能留步之处,《石头记》开篇之语极可能在酿成。后来倪大真人云游到此,二人定会在此相见,曹雪芹应参与捐助和当时建庙事宜。大孤山有史料记载,曹大汉为建庙出过工,现在圣水宫的石碾子也是他搬上去的,曹大汉都为修庙出了力,曹雪芹岂能等闲视之。庙建好后,因庙舍清净有利于写作,曹雪芹经常住在庙中,曹大汉也常去看他。曹雪芹最终在大孤山上庙(栊翠庵,另一个书斋)完成了《石头记》第一稿,历时十年。曹雪芹回北京之前,按书中意房子归了曹大汉。(据分析应有其五弟曹信,因曹信也是曹雪芹在大孤山期间在曹大汉处居住)四十九回关于岫烟一段话,“邢夫人兄嫂家中原艰难,这一上京,原仗的是邢夫人与他们治房舍,帮盘缠,听如此说,岂不愿意”。这段话进一步说明曹雪芹在大孤山从经济上帮助过曹大汉家,最后连同自己住的房子一同给了曹大汉兄弟。依次可以认定,曹大汉兄弟当初住的房子就是曹雪芹住过的房子,是《石头记》最早创作处。

    上述证明了曹雪芹确实在大孤山写《石头记》达十年之久,地点是大孤山曹家堡和大孤山上庙。为了充分证明这一点,我们再回到书中六十三回继续往下解析宝玉和岫烟的对话:

    宝玉说岫烟“如野鹤闲云”。 闲云:开句玩笑来比喻岫烟原型曹大汉,说他的个头和平常人比如鹤立鸡群,长的太高大了。曹雪芹再三警示我们岫烟是曹大汉,是告诉我们不管多长时间,只要看出邢岫烟是曹大汉的化身,妙玉身份可知也。接下来宝玉把拜帖取与岫烟看,意岫烟能解,寓意岫烟的后人看到此亦能解。岫烟接过帖看后说妙玉“‘僧不僧,俗不俗,女不女,男不男’,成个什么道理!”。这是借用元曲《西厢记》“惠明下书”一段唱词,其意“四不像”。意思是说《石头记》的文法放诞诡僻:书中说的僧人不是僧人,说的俗人也不是书生,说的女人更不是女人,说的男人也不是男人。这个自然段说明《石头记》全是这样的“妙语”组成,如只当小说看则大罪过,史实全在“妙语”之中。

    接下来的自然段是“妙语”的基本解法,岫烟告诉宝玉:意你不用担心,曹霑说“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其义是,纵然《石头记》一千年无人能打开这扇门,无人能解其中味,最终还会通过一个早已去逝的人“伴求”(馒头——半球状,谐音实义伴求,馒头庵亦此。)而解!!!通过他《石头记》可解,这人就是岫烟自己。所以岫烟对宝玉说:“‘妙语’自称‘看外字音’(槛外之人),他给你帖子自称是 ‘字音’(畸人),你就记为‘实音’(世人)。他说是‘记另字音’(畸零之人),你乃记为实中又有字音(世中扰扰之人),他说‘看外字音’(槛外之人),你就记为‘看内音’(槛内人)”。岫烟这番话实际上宝玉心里都清楚,因宝玉是“石头”记,《石头记》之文是“一手也而二牍”,能看懂此意,能知道妙玉(曹雪芹)真实身份 ,写《石头记》地点和时间的人,只有邢岫烟(曹大汉)。宝玉叫岫烟解释,这也是曹雪芹为后人留下的又一“解味”钥匙,即妙玉(妙语)主在盼相识(蟠香寺)。盼岫烟后人,一旦“实音”“妙语”很多年解不出,只要你能看出岫烟是曹大汉,必然会“伴求”成功。现在可以说曹雪芹的预言已经实现,曹雪芹的家谱和《石头记》最初诞生地巳经浮出水面。顺着大孤山曹大汉这条线探讨下去,将会有更多的发现。

    惜春是曹家第四个二十代范世联名代号,别号“藕榭”。惜春二十代联名是,“连庭际广天,祖传德集先。成己寅善起,世泽庆丰年。”这是曹雪芹家和大孤山岫岩曹家“惜春”时期共用的范字联名。所以书中称“藕香榭”,喻曹家像莲藕一样繁衍下去,即“连庭际广天”。遗憾的是,曹雪芹家旗人曹振彦后代的身份当时没法改过来,因此无法使用。书中惜春住处为“暖香坞”,实义“难相晤”,曹雪芹家那一支人是见不到后代用惜春范字起的名字了。脂砚斋在惜春的佛前海灯的谜下批道:“此惜春为尼之谶也”。就是对此事的感叹,(注:惜春灯谜真正谜底不是海灯,而是“光途”,其本义是“光秃”)感叹他们家到惜春范世乃“光秃”也。惜春别号“藕榭”,意曹家还有一家将继续范这个有莲藕意的联名,又谓曹雪芹家就像莲藕一样藕断丝连,通过惜春范字联名和大孤山岫岩曹家紧密连接在一起。因为《石头记》完稿时大孤山岫岩曹家已经“微娃聚末多”了,他们必定“连庭际广天”。现在大孤山岫岩曹家确实象莲蓬荷花一样,子孙满天下。那么,惜春二十字联名是谁撰的呢?我认为,极有可能是曹雪芹所撰,也许辑在书中八十回以后,可惜的是我们不能看到书的全豹。但我们根据书中对惜春的描述和曹家在换世重起范世联名的惯例中可以证明此事。(曹家的范世规律在《曹雪芹祖籍与宗族》一文已说明)。曹家探春末世正好在曹雪芹这一辈,此时曹雪芹正好在大孤山曹家处写《石头记》。当《石头记》要完稿时,大孤山岫岩曹家正好处在“两春”交界处,新的范字联名已提到日程上来了。关于这件事我曾探访过曹家堡的长者,长者说:咱们曹家只有二十代范完时,才起下二十代范字,一般是亲支才使用同一联名,咱这二十代联名是老曹家有个有文化人起的。此人为谁呢?当时的大孤山曹家是不可能有人作出这五言绝句,从联名的内容,从书中的描述,在时间、地点上,都表明符合联名作者条件者只有曹雪芹。曹雪芹作《石头记》目的之一,就是要和大孤山岫岩本家连上,此联名也是表达了曹雪芹的意愿。

    还有一件事从侧面可以反映出曹雪芹到过大孤山。曹大汉家族早先有“半拉旗”之说,当地老一辈人都知道,这应和曹雪芹来大孤山有关。曹頫和曹雪芹来大孤山时虽然其家已经败落,但是他们的正白旗人身份没有变,对这山高皇帝远边塞海疆的老百姓来说,能看到曾给皇帝当差的内务府官员,其家还和王府有亲,自然会惊奇他们竟然是曹大汉的本家人,曹大汉家有“半拉旗”之说就不足为怪了。曹大汉家是山东过来不久的农户,当时在岫岩大孤山并无旗人宗亲,和官府更无瓜葛,能有该说法,应该说是曹雪芹来大孤山写《石头记》所致。

    以上,多方面证明了曹雪芹和曹大汉是本家人,书内书外两家事事相连,从而证明了“妙语”《石头记》是他在大孤山十年草创而成。

   

    目前,有一种观点有必要澄清:即“北京说”。其主要依据是:曹雪芹家在北京,逝世于北京;和敦诚、敦敏是朋友;脂砚斋评书在北京。凭这三条,说《石头记》是在北京写成,本人绝不敢苟同。因为,这三条可以证明《石头记》不是在北京写成。

    1、曹雪芹家在北京是事实,但不能以此认定《石头记》在北京写成。因为,曹雪芹(薛宝琴)在书中说“他从小儿见的世面到多,跟他父母四山五岳都走遍了。他父亲是好乐的,各处因有买卖,带着家眷,这一省逛一年,明年又往那一省逛半年,所以天下十停走了有五六停了”,这就是‘大观园’诞生素材。“三里半”大即天下五六停,是曹雪芹走遍四山五岳得来的。这分两个过程,一是从小在其嗣父曹頫任江宁知造时随父走于地方市阜。二是曹家被抄遣回北京后,待情况有了好转,曹頫主张以小说形式写出曹家百年历史,并有计划地带着曹雪芹探访曹家历代人活动过的地方和祖籍。为了详细的了解他们家的历史渊源和先辈情况,最终他们来到了本家住处岫岩大孤山,并决定让曹雪芹留下来完成《石头记》的创作。书中十八回简言点明此事“他师父临寂遗言,说他‘衣食起居不宜回乡,在此静居,后来自然有你的结果’。所以他竟未回乡”。(师父即嗣父曹頫)因为这里极有利于这部涉及世事的书顺利完成。另外,要了解曹锡章(薛宝钗)曹霖(林黛玉)等先辈事迹,这里有曹宗政、曹宗孔二位从山东登州宁海州祖籍过来的活档案随时可以访问。为什么《红楼梦》中薛宝钗、林黛玉、史湘云形象写的正反看都非常生动可信,这和材料来源丰富有一定的关系。原来曹雪芹到大孤山岫岩以后是准备回北京的,是曹頫主张把他留在了大孤山,靖本四十一回的眉批说明这件事:

    “妙玉偏僻处,此所谓‘过洁世同嫌’也。他日瓜州渡口劝惩不哀哉,屈从,红颜固能不枯骨□□□”。这条批语后半因缺字错乱,红学家们对此解释不尽一样。我认为:这是脂砚斋(曹頫)批阅此回时,看妙玉在“栊翠庵”,想起当年情景发出的感叹:一表明曹雪芹是一个偏僻处写《石头记》,二曹雪芹在偏僻处写《石头记》是为了避嫌(避朝廷和其亲属嫌)。此批意思是:雪芹于偏僻处写曹家的百年历史即《石头记》,是避朝廷亲属嫌。想当初我从○○渡口回京,(此批错漏多,瓜州是否孤山二字误抄呢?当时北京的抄手们是很难知道有孤山渡口一址的)在渡口,我劝他,为了祖辈遗愿,为正曹家宗族身份,为了安全,就留在这荒山僻壤地吧。雪芹是委屈而从之。现此书已成,雪芹委屈太甚,我怎能不为之哀伤呢?可雪芹当初不留在此地,早已作古的先辈们能化成红颜而跃于纸上吗?还会有《石头记》这部小说吗?这条脂批是脂砚斋在北京批的,恰恰是《石头记》不在北京写成最直接最有力的证据。

    2、有人认为,《石头记》在北京写成有敦诚《寄怀曹雪芹·霑》诗为证,“少陵昔赠曹将军,曾曰:“魏武之子孙”。君又无乃将军后,于今环堵蓬蒿 屯。……劝君莫弹食客铗,劝君莫叩富儿门。残杯冷炙有德色,不如著书黄叶村”。这个黄叶村就是指北京西郊的黄叶村,这种说法有偏颇,黄叶村不一定指地名。王人恩的《“黄叶村”小考》对此阐述很清楚:“敦诚诗中的‘黄叶村’显系从王苹诗句来,而王苹诗句盖从苏轼诗而来,王苹、弘皎、法式善诗句均指秋日景色美好的村庄。崔不雕之名‘崔黄叶’与崔晓林之名‘崔黄叶’已泛指美好的景色了,意义有所转移,并不指住所或村居。因此,不论敦诚诗中‘著书’是否即指曹雪芹创作《红楼梦》,仍可以继续探索,然‘黄叶村’指秋日景色美好的村居似可初步确定了”。敦诚诗意应是依此而来,敦诚当时也是很有文采的诗人,不可能作出意为“不如回家去写书”这样俗气的诗句。其意是赞赏曹雪芹有骨气,虽然贫困连吃饭都有问题,也不愿奴颜卑膝侍权贵,侍候他们还不如行走山村林间吟诗著书。这和当时曹家的背景很相合,当时曹家亲戚为官居多,曹雪芹两个姑姑都是康熙帝指婚嫁给王子为王妃,即使姑姑不在了,其表兄弟亦不少。假如曹雪芹没有骨气走门子求于权贵和亲戚,能在最后几年里写字卖画为生吗?所以,这句诗指曹雪芹在北京西郊的住所不足为凭。再说,曹頫家属遣回北京后,史料证明先是在崇文门外蒜市口居住,何时搬到黄叶村无以为证。

    还有人认为,敦诚、敦敏和曹雪芹是多年的朋友,凭他们诗词也可以证明《石头记》是在北京写成。此话差矣,他们是朋友不假,但他们交往的时间是曹雪芹写完《石头记》初稿回北京以后。关于他们交往史料都来自敦诚、敦敏的诗篇,从这里可以看出他们交往的最早时间。敦诚的《四松堂集》收敦诚从乾隆二十二年至四十九年(1757—1784)所作的诗,各诗均注明年代,其中和曹雪芹有关最早一首诗《寄怀曹雪芹·霑》,作于乾隆二十二年(1757)。此诗集证明敦诚、敦敏与曹雪芹交往较晚,即使他们交往时间推到乾隆十九年,此年“甲戌本”已经问世。假如敦诚“不如著书黄叶村”是实指,也只能说明曹雪芹是在增删《石头记》。

    他们年龄和曹雪芹相差很大,敦敏小十五岁,敦诚`小二十岁。曹雪芹开始写《石头记》时,敦敏十五岁,敦诚十岁,很难想象当时他们能交往。他们诗中没有一点信息能说明曹雪芹在写《石头记》时他们就认识,能说曹雪芹家当时在北京西郊黄叶村居住吗?所以,说黄叶村是《石头记》创作地是没有根据的。

    敦诚《挽曹雪芹》一诗中透露,曹雪芹仅有一幼儿,先于他数月殇,为此曹雪芹病倒。其子应不大于十岁,否则不会曰殇。以此我们得知曹雪芹成家很晚,这和曹雪芹在大孤山著书十年有关,说明在大孤山他并没有成家,而是在《石头记》完稿后,于乾隆十八年(1753)前后回北京以后才成家。

    脂砚斋和《石头记》关系非同一般,以前介绍过,他是曹雪芹的嗣父曹頫。现存《石头记》版本最早是甲戌本,乾隆十九年的过录本。甲戌本仅存十六回,前八回不缺,是原样原貌。第一页首题“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凡例末诗曰:

    “浮生着甚古奔忙,盛席华筵终散场。悲喜千般同幻渺,古今一梦尽荒唐。

    谩言红袖啼痕重,更有情痴抱恨长。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

    在诗后有“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一行批语。以上说明了甲戌本已是第二次抄评,十年著书完成时间是在第一次抄评前,应为乾隆十七年(1752)前。在此以前,北京没有《石头记》一点信息,也没有曹雪芹在北京活动任何蛛丝马迹。如果曹雪芹一直未离开北京,这期间不可能一个朋友没有,也不可能没有资料存世,敦诚、敦敏诗集充分说明了这一点。从著名红学家周汝昌先生的《红楼梦新证》中所考证历史资料看,这期间大都是传闻“逃禅著书”,“寄居亲友撰《石头记》等”,这正好和曹雪芹在大孤山写《石头记》的时间相合,说明这些传闻是有一定根据的。

    曹雪芹为什么不在北京写《石头记》,其重要原因是避嫌,躲避清朝庭残酷的文字狱。《石头记》写的是曹家百年历史,这个历史和清朝廷紧密相关。书中康熙、雍正帝描写得活灵活现,一旦走漏了风声,不但《石头记》不存在了,恐怕曹家人早就遭大祸了。阅者会云:《石头记》“一手也而二牍”当时谁能看懂?此话又错了,《石头记》的隐寓内容当时有两家人都能看懂;一是曹頫及其弟兄。二是曹宜及其后代。曹頫、曹雪芹怕就怕曹宜家里人,从《石头记》中可以看出两家矛盾巳白热化,曹宜陷害曹頫巳不择手段。如果是在北京,偶尔有其后代串门,透出一点风声,其后果不堪设想。再是《石头记》结构宏大,全书几乎都是用隐语写成。如果最初草稿一点标志没有,写起来会有困难,带有标志,危险性又太大。所以曹頫告诫曹雪芹于偏僻处把书写成后再带回北京,这样大家看到只是一部小说,知道其中有碍语,也无法辨得清。即使这样,当曹雪芹把《石头记》带回北京传抄时,还是有人看破。有书中(庚辰本)第二十一回批语为证:

    “有客题《红楼梦》一律,失其姓氏,惟见其诗意骇警,故录于斯:

    ‘自执金矛又执戈,自相戕戮自张罗。茜纱公子情无限,脂砚先生恨几多。

    是幻是真空历遍,闲风闲月枉吟哦。情机转得情天破,情不情兮奈我何?’

    凡是书题不少,此为绝调。诗句警拔,且深知拟书底里,惜乎失名矣!”。

    此批此诗两人你清我楚。从诗的口气看是曹宜家中人,简要诗意是:《红楼梦》是曹家自相攻击。曹雪芹书中的宝玉原来的亲情还没有尽,曹頫对我家的憎恨太多了。是真是假巳是过去的事,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既然曹家亲情这层纸巳捅破,亲不亲戚你能把我怎样?看来这“和亲”的曹家彻底分裂了。作诗者极可能是曹宜的后代,和曹頫家还有一点联系,否则不能称之为客。看来也没有象曹宜那样坏,只在书上题诗发泄自己的不满情绪。试想,当初如果曹雪芹在北京写《石头记》被曹宜发现其中有碍语,《石头记》还能诞生吗?不要说一部书,当时只要在草稿中发现片言只语,曹家将尽没。当时北京这种政治气候,曹雪芹能在北京写《石头记》吗?

    六

    综上所述:我们完全可以认定《石头记》是在大孤山写成,因为《石头记》本身就是一部史书,这一切书中都有详细的记载,目前研究出的资料已充分证明这个结论,其主要根据再简要归纳如下:

    (一)、曹雪芹家和大孤山曹大汉家是宗族渊源最近的本家人,同一山东始祖是曹锡章(薛宝钗),有两家家谱为证,曹雪芹家家谱在《石头记》中,即“薛宝琴十首怀古诗”。

    (二)、《石头记》记录了大孤山曹大汉家当时的状况,记录了曹雪芹和曹大汉之间的关系。记录了曹大汉身材长得特高特大,并以他作为《石头记》伴求标志。

    (三)、曹雪芹把他到大孤山写《石头记》修家谱的全过程都记录在书中,他的历史原型是薛宝琴,妙玉是他在大孤山十年创作《石头记》的化身。

    (四)、曹雪芹把大孤山很多景观都收录《石头记》中,如大孤山、屋脊崖、曹家堡、孤山上庙、摆渡口,这些明显标志足以证明大孤山是《石头记》的诞生地。

    (五)、曹雪芹在书中留有谶语,此书一旦人们久解不开,最终其“亲宗”会通过岫烟“伴求”而解。此谶今天完全应验,《石头记》中十五个未有谜底的千古奇谜,已全部解开(五个暂未公布)。

    以上材料证明:由于大孤山曹大汉家和曹雪芹家的“亲宗”关系,由于大孤山当时偏僻荒漠的环境,才使得《石头记》在大孤山的曹家堡和大孤山上庙历时十年顺利写成。曹雪芹回到北京后,主要对《石头记》进行修改增删。实际上曹雪芹创作《石头记》共经历了三个阶段;收集资料阶段,十年创作阶段,十余年修改增补阶段。曹雪芹为它献出了毕生的精力。

    曹雪芹不愧是伟大的文学家、思想家、诗人。他的“妙语”《石头记》是人类社会的奇迹,他把中国文字运用水平推到了顶峰,是他开创了世界文学史独一无二的写作形式;《石头记》其载体形式的小说巳经达到了无与伦比的文学艺术高峰,载体中“妙语”写成的历史和解读手法更是鬼斧神工。这些是曹雪芹在大孤山的天才创造,它可以向全世界宣告:中华文化是全人类最有魅力、最优秀的文化。

    今天,《红楼梦》巳走向世界,它是全人类共同的财富。现在海内外的红学研究群体正在蓬勃发展,作为中国人,更有责任做出应有的贡献。正如著名红学家胡文彬先生所说:“中国是曹雪芹和《红楼梦》的诞生地,我们有责任在资料搜集和各项研究中做出有益的贡献。事实表明,我们巳经有了许多可贵的研究成果,但还需要努力,做出的贡献越多越好”(《红学的历史形成及其研究》)。作为《红楼梦》诞生地的丹东、东港、大孤山人我们更应该做好这项工作,这是中华民族赋予我们的历史使命。

    我们可以告慰曹雪芹,你的愿望巳经开始实现了,《红楼梦》“解味”钥匙巳被更多人掌握,这部千古奇书巳经开始拂去那神秘的面纱,《石头记》全部真事将大白于天下,大孤山将永远传颂“红楼梦”的故事!



附录:

曹雪芹家和曹大汉家及曹宜家之间的宗族关系



—曹雲—曹元龙—曹岱——— 曹宗孔—曹積(曹大汉)

曹锡章(远) —曹宣—曹頫—

—曹霖—曹文龙—曹峦(玺)

—曹寅—曹顒—曹雪芹

曹世选—曹振彦—曹尔正——— 曹宜——曹颀

注:

曹雪芹是曹操、曹丕、曹髦的后裔。曹玺是曹振彦的养子。曹頫是康熙旨意过继给其伯父曹寅为嗣。

曹宜是曹操、曹彬的后裔。曹尔正才是曹振彦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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