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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漫谈之一:就《红楼梦探佚》答网友提问

作者:王根福 冯玉伟 收录时间:2006-12-01

 
红楼梦漫谈之一

前些天,我在
红楼艺苑网上连发了十篇《红楼梦探佚》,出乎我的意外,在网上还多少闹出了点动静。我欣喜之余,未免惴惴不安,因为我对网友们所提出的宝贵意见以及若干提问,至今没有给予一个全面的,明确的答复,这不好,因为这愧对于网友们对我的厚爱。我考虑再三,决定择其所要,答复如下——

一、 有网友对我在“探佚”之六论证黛玉死于芒种节表示赞同,但同时,却提出《红楼梦》的作者不是曹雪芹,而是洪昇。

对于这一问题,我觉得事关重大,必须明确表态。我的意见是,《红楼梦》乃曹雪芹所作,而绝非是洪昇。这方面,证据很多。我在这里多说,无异于炒冷饭,读者们也会厌烦。但,这一问题,两百多年来一直有人提,可见这“冷饭”还得炒一炒。下面我尽量简单地“炒”一下冷饭吧。
证据①在甲戍本第一回,“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句旁,脂砚批:雪芹旧有《风月宝鉴》之书,乃其弟棠村序也。今棠村已逝,余睹新怀旧,故仍因之。
证据②甲戍本第一回“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句旁,脂砚朱笔眉批:若云雪芹“披阅增删”,然则开卷至此这一篇“楔子”又系谁撰?足见作者之笔,狡猾之甚。后文如此处者不少。这正是作者用画家“烟云模糊法"处,观者万不可被作者瞒蔽了去,方是巨眼。——以上这段脂批,至少证明两点,一是《红楼梦》乃曹雪芹所作,一是楔子(即凡例)亦是曹雪芹所作。(按理说我在此没有必要特意分列两条,原因是有些红学家不知为何,非说此凡例不是曹雪芹所作,我在此顺便地为曹雪芹鸣不平)。
证据③甲戍本第一回朱笔眉批: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哭成此书。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笔者按:壬午实是癸末之误记)。
证据④五十二回晴雯补裘完时,“只听自鸣钟已敲了四下”,脂砚双行夹批:按四下乃寅正初刻。寅此样(写)法,避讳也。——此批可谓最有力地证明《红楼梦》作者乃曹雪芹无疑。
证据⑤甲戍本第五回“世难容”:却不知,太高人愈妒,(朱夹:至语)。过洁世同嫌(墨批:为吾曹痛下针砭。)——笔者按:请注意,此条脂批,直书“吾曹”两字,实在难得!它极有力地证明《红楼梦》乃曹雪芹所著。
上述五条证据,已足以证明《红楼梦》乃曹雪芹所著,其它当然还有,但我觉得没必要再说了,故一概省略不提。
网友说洪昇是《红楼梦》的作者,我实不敢苟同。不错,《红楼梦》深受洪昇《长生殿》的影响,我在“探佚之八”也没少提他,但说他是《红楼梦》的作者,恐怕证据不足吧?(洪昇与曹寅交情很深,但与雪芹未曾谋面。洪昇早在雪芹出世前即落水逝世了。再说,《红楼梦》写的是康熙末、雍正初时期的南京曹家之事,与洪昇显然勾连不上。)

二、 关于脂砚斋。网友问我脂砚斋是谁?

说实话,我不清楚。我在“探佚之八”,只不过提了一句,说她是曹雪芹的妻子或情人。我说这话,其依据是几条脂批。其中的一条是这样的:玉兄若见此批,必云:“老货!他处处不放松我,可恨,可恨!”回思将余比作钗、颦等乃一知己,余何幸也!一笑。——此批见甲戍、庚辰二十六回。从此批中,我们可看出,脂砚是位女性,与雪芹关系非同一般,如细心揣摩,我们甚至可断定脂砚是雪芹的红颜知己,而非妻子。另有一条脂批: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脂批中,将“曹雪芹、脂砚斋”并提,表明二人同是《红楼梦》的作者(当然主次有别),又表明二人关系之亲密,不同一般。(“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当是指批书人自己,即畸笏叟以及另一位不知名姓之人,但绝不包括脂砚斋。试想,此批若脂砚斋所批,哪能说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的话?“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明说芹、脂均以去世,这决不含糊).
我在上面说脂砚斋是曹雪芹红颜知己,而不是妻子,此话是不是说的太死?那么,我们请看庚辰本二十七回脂批:[朱眉]余读《葬花吟》凡三阅。其凄楚感慨,令人身世两忘;举笔再四,不能加批。[朱眉]:先生想身(非)宝玉,何得而下笔?即字字双圈,料难遂颦儿之意;俟看过玉兄后文再批。[朱眉]噫嘻!客亦《石头记》化来之人!故掷笔以待。——这段脂批,明显是雪芹与脂砚在稿本上互相续批。脂砚批语中,“客亦《石头记》化来之人!”此语句,岂是对丈夫说话的口气?再说,如是夫妻,有必要“俟看过玉兄后文再批”吗?庚辰本二十八回脂批:想昨阻批《葬花吟》之客,嫡是宝玉之化身无疑。余几作点金为铁之人。幸甚,幸甚!——从这些句子里、口气里,我们可以看得很清楚,脂砚只是曹雪芹的红颜知己,而非妻子。——当然,以后是否会成为雪芹之妻,这是另外的话。但在脂砚批书时,应该不是雪芹之妻。(红学家周汝昌说脂砚即史湘云原型,此话不无道理。)

三、 关于对胡适的评价。

有网友认为我在“探佚之九”中,对胡适的评价“自相矛盾”。对于这一批评,我觉得有必要解释几句。
首先,我要申明,我对胡适在红楼梦研究方面所作出的是非功过,无意作全面的、认真的评价,(事实上,我 也不够资格。)我只不过是在写作“探佚之九”的过程中,笔尖顺便地掠过而已。“探佚之九”虽说是“笔尖掠过”,但凭心而论,我对胡适的评价,自认为没有错,亦不存在自相矛盾。胡适的“红楼梦考证”,对以蔡元培为突出代表的形形色色的“索隐派”,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它的功迹,无疑是巨大的,甚至可以说是划时代的。借用文革期间的一句话,胡适的红楼梦研究,“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要没有胡适,我们说不定还会在蔡元培等人的“索隐派”泥浆里胡乱打滚,越陷越深,此将永无出头之日!!——我这样说,并不是说胡适没有错,其主要之错,我在“探佚之九”中已说过了,我在此不必重复。我只想申明一点:胡适在红楼梦研究方面,功远远大于过,这是不容抹杀的历史事实。(详细论述,得写一篇长文,我无此资格,也无此兴趣写)
胡适扫荡形形色色的索隐派的功绩,即便在今天,仍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君不见今日“现代索隐派”,“程前脂后派”,不都大张旗鼓地招摇过市了么?要我说,“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当然没有错,可错就错在有些人借百家争鸣,竭力把清水搅浑,把历史的车轮往后拉!有些,都还是名人,为着“出新,出奇”引爆轰动效应,不惜颠倒黑白、混淆是非,误导红学青年,此真叫人心寒!

四、 关于“虎兔相逢大梦归”及元春的死期。

“甲戍本”、“庚辰本”是红楼梦的最古版本,它的文字当最为可靠。因此,“虎兔相逢大梦归” ,此“虎兔”,绝没有错。再说,我们也论证了元春当死于康熙、雍正的“虎兔”相逢之年。至于我说元春死于1723年的元宵节,是依据小说的伏笔及曹家的史实而来,虽说结论下的大胆,而且下的很死,但错与不错,当用事实来说话。元春死时,刚好二十岁整。宝玉“登仙”,当为十九岁。宝玉比元春小一岁,此在甲戍本、庚辰本第二回里说的是很明确的。(关于这方面的详细论证,网友可参阅拙作探佚之三、之七两文,我在此不便重复。)
有人老疑惑元春比宝玉大一岁,那么十八回里怎么说元春与宝玉情同母子,又说宝玉三四岁时,已得贾妃手引口传,教授了数千字在腹内了?要我说,此是《红楼梦》本身的曲笔之处,它细微,但并不矛盾。程高本把元春年纪放大十几岁,完全是大错特错的,因为它造成了《红楼梦》情节上的混乱。
那么,曹雪芹写元春与宝玉情同母子之类的话,是否写错了呢?我说未必。我们知道,元春的模特儿是平郡王纳尔苏之妃,她与生活中的“宝玉”(即雪芹),实际上正是“母子”关系。(准确说,是曹雪芹之姑)小说虽然把元春的辈分降了一辈,写成了宝玉的姐姐,但在十八回,多少逗漏出生活中的真实情况,此谁能说雪芹不是有意而为呢?雪芹并不愿意把生活中的真实情况,在小说中完全被埋没掉。——另有佐证:贾政与贾赦,明明是老二与老大的关系,在小说中,却将贾政贾赦并列,甚至明显是“喧宾夺主”,这实际上也与曹家的真实情况有关系。因为“贾政”是曹頫,,他是过继给“贾母”做儿子的,而“贾赦”,只是贾母的侄子,虽说小说把贾赦贾政都写成了贾母的儿子,但在实际生活中,亲疏有别,此是不言而喻的。故小说中,在称呼上,排列次序上,仍按生活实际,称贾赦为赦老爷,称贾政为政老爷,并不以长幼次序来排列、来称呼。同样情况,还发生在元迎探惜四姐妹身上,她们不以宁荣为序,也不以辈分为序,而一律以年龄为序。这些,都逗漏出曹家的真实的生活实际。从中我们不难发现曹雪芹写作中的苦心苦意,他要将她们写进小说,但又不愿完全埋没掉曹家的真实情况。——其他,例子还有很多,因与本文无涉,我在此一概不提了。(曹雪芹其实并不隐瞒自己写红楼梦的事实,这一点,在甲戍本上,可以看的很清楚。)

五、 关于王熙凤的结局。

有网友对王熙凤死在贾府被抄之前的冬末,总觉得难以接受。对这一问题,我是这么看的:多少年了,红学界一直把王熙凤之死,定在贾府被抄之后,这几乎成了一种“公认”。这种“公认”,无疑地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它必然会造成一种心理压迫,从轻了说,至少是一种顽固的思维定势。因此,要将此顽固的思维定势立马纠正过来,绝非是易事。我的其他许多新观点,都毫无例外地存在着这个客观的问题。——当然,我这样说,并不意味着我的红学观点都对,都正确。我在此只不过是表明我的一种态度,或者说表明我的一种自信罢了。
   王熙凤之死,时在冬末。她是贾府“自杀自灭”的产物,操刀手,当是集兽头、螃蟹、恶犬于一身的贾环。如王熙凤死于贾府被抄之后,岂有贾环“大显身手”的时候?而骂贾环是兽头、螃蟹、恶犬之类,全都流于空泛,陷于落空。王熙凤之死的详细论证,请网友参阅拙作探佚之四、之十,我在此恕不重复。

六、关于探春远嫁爪哇国。

有网友说,是我把探春远嫁到爪哇国去了,而不是曹雪芹。对这一问题,我们还是应该摆事实,讲道理。我真心希望网友们能拿出确凿的证据,来驳倒我的所有“胡言乱语”,这对红迷们来说,无疑是大好事。可惜的是网友并没有做到这一点。“一帆风雨路三千”,此“三千”,当然是指海里,而绝不是指公里。若指公里,则南京到雅加达,远远超过“三千”矣。指海里,正相合(网友如有兴趣,可核对一下我给出的数据)。事实上,水路当用“海里"。在这儿,我想顺便申明:我从来不认为我的红学观点全都是正确的,而经常说“错误在所难免”,此不是谦虚,而是事实。即便是著名红学家,也不敢至狂至妄,把自己自以为是的成见说成是绝对真理,何况我一个业余红学爱好者!但,这并不妨碍我提出新观点,而反对某些红学权威的老观点。我始终认为,红学老前辈,无疑是我的老师,我对他们,尊敬有加。不过,“我爱老师,但更爱真理”,这二者之间,本是对立统一的,亦是相辅相成的。如果说我在红学研究方面能有一鳞半爪的所得的话,无疑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缘故。离开了“巨人肩膀”,我能研究出些什么呢?无疑是一无所得,一事无成。

文章写到此,暂告一段落。我真心希望广大红学爱好者,特别是广大红学网友们,能通过
红楼艺苑网络,与我一起研讨《红楼梦》,从而使我们对《红楼梦》这部世界奇书,能有一个全新的理解和更为深刻的认识。最后让我谢谢读者,谢谢网友们!

王根福 冯玉伟
2005年12月中旬

红楼梦探佚系列:

一,探春远嫁爪哇国
二,从史湘云嫁宝玉说开去
三,浅探贾元春之死
四,贾环得势与王熙凤落难
五,宝黛分离时在春
六,王夫人与林黛玉之死
七,红楼梦后四十回作者推考
八,证史湘云之死
九,贾府乃假府,甄府是真府
十,红楼梦八十回后情节推考(上)
十,红楼梦八十回后情节推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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