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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研究》之后(十)——略评冯其庸《重议曹雪芹的卒年》一文的论述—— 

作者:杨兴让   收录时间:2007-07-30

 
   
最近查看贴子,因一个新网站思语坛全文转载了我的《红楼梦研究》一著,于是我进了思语坛的《红楼考证》一栏。在浏览这一栏中,又发现了冯其庸《重议曹雪芹的卒年》一文。由于曹雪芹的卒年一直是我关心的问题,所以,我又打开了此文。 

    思语坛对冯其庸《重议曹雪芹的卒年》一文用“本文导读 ”作了介绍,其介绍是:   \ 2006年,北京图书馆出版社按原样以朱墨双色影印出版此书,著名红学家冯其庸先生据此写了万余字的长文,就《四松堂集》付刻底本与刻本的关系、《四松堂集》的编年问题作了详细考证,并由书中所见新材料引发出了有关曹雪芹的卒年、归葬地的重新讨论以及有关曹雪芹几首挽诗的深层解读。现征得冯先生的同意,将其文中考辨曹雪芹卒年问题的有关段落摘要刊岀,以供红学研究者参考。

    既然思语坛明言《四松堂集》的朱墨双色影印出版在2006年,在此时“著名红学家冯其庸先生据此写了万余字的长文”,由此可知冯其庸《重议曹雪芹的卒年》一文绝对不会是在2006年以前所为。  

     冯文的正文开始有这么一处话:  \关于曹雪芹的卒年,红学界已经讨论了半个多世纪了,最主要的仍然是“壬午说”和“癸未说”。这次,趁重见《四松堂集》付刻底本的机会,再来作一次全面的回顾和再认识,我觉得是十分必要的。 /   

    在看到冯其庸老先生这一处话,我真不知道这是这位大红学家良心的发现,还是别的用心良苦——我记得我为我的《曹雪芹的卒年》一文两次投稿《红楼梦学刊》,并于1984年和1991年两次为了《红楼梦学刊》编辑部所接纳,这恐真要归功于这位最后决策人冯老先生了。 

    还有,连胡文彬也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在胡文彬先生的劝告下,我才硬着头皮写《红楼梦研究》一著了。   谁知我的《红楼梦研究》一书,一出版又是10年。我记得我在2001年以前曾同一们朋友到过陕西教育出版社。当我把我的《红楼梦研究》一书介绍给出版社总编陈绪万时,陈看了高兴的说:“我马上给你出。我跟你们红学会会长冯其庸是老朋友。”我听了这话,应该说我马上就知道下文了。在离开陕西教出版社时,我的朋友高兴的说:“现在总算好了,出版总算解决了。”我回答说:“你没听他说,他跟冯其庸是老朋友吗?”    在我回家10天之后,我又用陈绪万总编给我的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打电话查询了此事,陈只用了两个字回答了我“不行。”当我再问原因时,陈气势凶凶的说:“不行就是不行。什么原因也没有。”再问下去,就是“红学界不同意。”  

    然后总算三秦出版社的韩宏伟先生多方帮忙,总算出版了。若果说此书真有什么成果的话,我真要替曹雪芹和张宜泉亡灵说一声:“谢谢韩宏伟先生了!”   

    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不过冯其庸先生这位所谓的大红学家在曹雪芹的卒年问题上能够回到“壬午说”上来,也算是红学一大幸事。

    不过“幸事”故归“幸事”,还有很不尽人意的地方。我们下边来谈这些问题。
  
                                 *                  *                *

    冯其庸认为曹雪芹卒于“壬午说”的重要依据归为3条。 
  
    \“壬午说”的根据 :  

    甲、“甲戌本”第一回脂批:“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哭成此书。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余尝(常)哭芹,泪亦待尽。每意觅青埂峰再问石兄,余(奈)不遇獭(癞)头和尚何?怅怅! 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是书何本(幸),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  

    乙、《夕葵书屋“石头记”》卷一录脂批:“此是第一首标题诗,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哭成此书。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余常哭芹,泪亦待尽。每思觅青埂峰,再问石兄,奈不遇赖(癞)头和尚何,怅怅。今而后愿造化主再出一脂一芹,是书有幸,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原矣。甲申八月泪笔。” 丙、1968年北京通县张家湾平整坟地(曹家大坟)时出土一块“曹雪芹墓石”,墓石高98厘米,宽36厘米,正中刻“曹公讳霑墓”五字,字体分书,左下端刻 “壬午”二字。墓石现藏通州区博物馆,据文物专家鉴定,此墓石为原物,故墓石刻“壬午”二字于考证曹雪芹卒年至为重要。 /  

    冯其庸先生又进一步论证为:   \ “壬午说”现有三条证据,都可称为“实证”和“直证”。但在上世纪50代到60年初讨论曹雪芹卒年时,还只有甲戌本上的脂批一条,1964年发现“夕书屋石头记”残页脂批,俞平伯先生作了题记并写了文章,但文章到1979年才发表。曹雪芹墓石则是1968年发现,但未公布,直到1992年才公布和鉴定,所以现在讨论“壬午说”比起上世纪60年代的情况要有利得多,因为可靠的证据增加了两件,其情况当然就不同了。

先说甲戌本脂批(已见前引)。甲戌本脂批是可信的,但甲戌本脂批一是抄时被分割成两处,二是有抄错。即使这样,当年讨论时也未被否定。只是在“壬午”的纪年上有癸未的《小诗代柬寄曹雪芹》才发生了争论,二是甲午八曰泪笔的“甲午”认为从“癸未”到甲午已相隔12年,故“壬午”肯定是记错了。但是 “夕葵书屋”抄件出来后,可以说这些疑问已涣然冰释。首先此批是批在“满纸荒唐言”一诗诗下的,今甲戌本在“谁解其中味”句下,还有“此是第一首标题诗”一句批语,而“夕葵书屋”本此句是整个批语的第一句,整个批语是完整的一篇,不似甲戌本上分成二处三段。这样可知“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哭成此书”一句,是针对“谁解其中味”这句诗来的。特别是末句甲戌本的“甲午八曰”所列各项问题都给解决了”。     

从“壬午除夕”到“甲申八月”中间只隔一年半时间,还可以说雪芹逝后不久。所以这条批语的出现,确是把以往讨论的主要疑点都解决了,因此脂批就更为可信无疑了。至于通县潞河畔张家湾曹家大坟出土的曹雪芹墓石,石上不仅有“曹公讳霑墓”的题字,更有“壬午”的纪年,且经过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主任委员傅大卣和史树青先生鉴定,还有红学家邓绍基、刘世德、陈毓罴、王利器等专家的鉴定,一致认为可靠无疑。至于说墓石不合碑刻的规制云云,更是不值一驳。因为墓碑的规制,是对封建朝廷的官员来说的,普通老百姓死后的墓志墓石,有谁来管? ....../   

以上为冯其庸老先生论述的原文。

    对于甲戌本上的曹雪芹卒于“壬午除夕”一批,由于它是孤证,也由此才引起了“癸未说”和“甲申说”的质疑,所以,我才为此写了《曹雪芹卒年》一文。    而且就冯其庸老先生在论证或陈述甲戌眉批时,认为“但甲戌本脂批一是抄时被分割成两处,二是有抄错。”既然冯其庸老先生认为甲戌本脂批有抄错现象——当然冯其庸老先生指把“甲申八月”抄为“甲午八曰”。但既然甲戌本脂批能把“甲申八月”错抄为“甲午八曰”,何不见得甲戌本脂批也把“癸未”错抄为“壬午”呢?     冯其庸老先生“抄错”必定只是臆测,证据呢?    

由来说来,冯其庸老先生的“壬午除夕”一说同样不可信。    

当然这是指冯其庸老先生的“说法”不可信,并不是指甲戌本脂批“壬午除夕”和“甲午八曰”不可信。   

这是冯其庸老先生说的第一条“实证”和“直证”    冯其庸老先生说的第3条“实证”和“直证”是通县潞河畔张家湾曹家大坟出土的曹雪芹墓石,石上不仅有“曹公讳霑墓”的题字,更有“壬午”的纪年,且经过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主任委员傅大卣和史树青先生鉴定,还有红学家邓绍基、刘世德、陈毓罴、王利器等专家的鉴定,一致认为可靠无疑。这个我从来没研究过曹雪芹的墓葬问题,此处也不想多谈。不过我基本上同意冯其庸老先生的观点。不过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就算“曹公讳霑墓”的题字、更有“壬午”的纪年是真的,但他只能证明曹雪芹卒于“壬午”,还与“壬午除夕”无关。   

冯其庸老先生说的第2条“实证”和“直证”是,“夕葵书屋”残页却是“甲申八月”,所以俞平伯先生说“文甚简单,却把上文所列各项问题都给解决了”,以及“从壬午除夕到甲申八月中间只隔一年半时间,还可以说雪芹逝后不久。所以这条批语的出现,确是把以往讨论的主要疑点都解决了。”

也就是说冯其庸老先生老是拿靖本说事,在研究《红楼梦》的诸问题上如是,在研究曹雪芹的卒年上也如是。   

在夕葵书屋残页上的“甲申八月”一批的问题上,冯其庸老先生认为“甲戌本脂批一是抄时被分割成两处”,其用意无非是夕葵书屋残页上的“甲申八月”一批正确。就夕葵书屋残页上的“甲申八月”一批,和甲戌本“甲午八曰”一批相对比较而言,我总觉得甲戌本“甲午八曰”一批就其分段格式和落款行文都合常法,而夕葵书屋残页上的“甲申八月”一批的款式以及落款很不尽情理,它与庚辰本上脂砚斋的批语款式很不吻合。   

还有冯其庸老先生认为“从壬午除夕到甲申八月中间只隔一年半时间,还可以说雪芹逝后不久。所以这条批语的出现,确是把以往讨论的主要疑点都解决了。”     

这里冯其庸老先生未免说得太轻松了。冯其庸老先生在此只知道从甲申八月离曹雪芹死的壬午除夕“只隔一年半时间”,但冯其庸老先生何不这么算算账,就“甲午八曰泪笔” 一批中的“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是书何本(幸),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就此一批,不要说搞学术研究的先生们,就是再笨的人,恐怕也明白此一批乃是一条绝笔批语,其意思无非是我要快死的人了,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能够披露《红楼梦》的真面目,是书何幸,若能这样,余二人亦能瞑目九泉之下了。   

既然如此,也就是脂砚斋临死前留下了此一条批语,或者说脂砚斋在下此批之后当半年或一年就撒手人寰了。   

我想,这是常识。   也即按照冯其庸老先生的说法(此批批在甲申八月),再加上此批为临死前的批语,脂砚斋当死于甲申八月之后的“乙酉年”或“丙戌年”,而不是更远。   

然而脂砚斋却在“乙酉年”和“丙戌年”之后“丁亥年”尚留有人人共知的 “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等诸条丁亥批语。而且从丁亥批语的内容看,批者虽很伤感,但人却很健康。 

对于这些不知冯其庸老先生怎么解释?或者说不知这些账又怎么算法?   

这些不尽对冯其庸老先生是个难题,对所依据的夕葵书屋残页上的“甲申八月”一批同样也是个难题。也可以说永远也解释不通。

    在对待“甲午八曰”和“甲申八月”的问题上,我请冯其庸老先生还是弄清脂砚斋是谁吧。自然也包括对靖本的重新认识。看出“夕葵书屋”残页的破绽。

由此说来,冯其庸企图用夕葵书屋残页的“甲申八月”一批来证明曹雪芹卒年显然是无益的,只会越证越谬。

    冯其庸老先生第4个对曹雪芹卒年考证的证据是“有关曹雪芹的几首挽诗的解读

     冯其庸老先生在其文中有这么一处话:     

     \首先要强调,据上面我的分析,我认为雪芹卒于壬午除夕是证据充足的,敦敏的《小诗代柬寄曹雪芹》是在不知道雪芹已于壬午除夕去世的情况下发出的。这是我分析这几首挽诗的立足点。/     

    以上是冯其庸老先生的文字。   

    有关敦敏的《小诗代柬寄曹雪芹》是在不知道雪芹已于壬午除夕去世的情况下发出的,这个我在1984年就作过论证。问题在于其它。    

    在对待曹雪芹的卒年问题上,或者说在对待甲戌本“壬午除夕”的问题上,我是通过敦诚挽曹雪芹的诗作为依据来作论证的,而 冯其庸老先生则是依赖靖批来作论证的。或者是说他对“挽诗”仅仅是作为一种“解读”而已。  不过一般的解读还可以,但有一处却特错——这就是对“孤儿”一词的注释。   

    冯文解释为“第三句上诗是说埋在祖坟里的孤儿知道父亲也死了,因而迴  肠九转地哭泣,改句改为雪芹地下的魂魄去寻找他在冥冥中的孤儿。”   

    在这里,我提请一个大学者首先弄清“孤儿”一词的含义。在古代,父死曰 “孤”,母死曰“哀”,父母双亡曰“孤哀子”。就在一般人眼里,也是把父亡母在的孩子称为“孤儿寡母”。恕我寡闻,我还真没有见到把有父亲的孩子称为 “孤儿”的。    

    至于有人曾质问我《红楼梦》第3回回目中不是也一度称林黛玉为“孤女”,此时林儒海尚在,这又怎么解释呢?《红楼梦》必定是游戏笔墨的小说,而且它还另有所指,它和记实的文字不能相提并论。    

    “孤儿”都是说活人的,还没有听说过“孤儿”是指死人的。我真不知道冯其庸老先生是在故意牵强附会,还是真的缺乏一些最普通的常识?    在曹雪芹卒和其子的死亡问题上,我再一次重复我研究得出的结论:曹雪芹卒于“壬午除夕”;约葬于“癸未”正月初七、初八;其子死于“癸未”年八、九月份;敦诚在第3年正月初八或初九写了挽曹雪芹 诗一首。   

    至于曹雪芹的儿子是否死于痘疮一疫。按照“前数月”的时间核计和此时“十家襁褓一二全”、以及敦氏家和张宜泉家的孩子可怕的死亡情况看,应该说是。但也不全是。我们只能断定曹雪芹的儿子死亡于“癸未”年八、九月份,但却不能断定他死于痘疮——因为任何事都有个例外。   

    冯其庸在谈完敦诚的诗后,又解读了张宜泉的《伤芹溪居士》,其解读如下:    

\伤芹溪居士(其人素性放达,好饮,又善诗画,年未五旬而卒) 

  谢草池边晓露香,怀人不见泪成行。

   北风图冷魂难返,白雪歌残梦正长。  

  琴裹坏囊声漠漠,剑横破匣影鋩鋩。

  多情再问藏修地,翠叠空山晚照凉。  

这首诗的写作,也应是雪芹逝后一段时间,不像是雪芹刚去世时的悼诗,诗意伤感而沉痛深稳,第一句用谢灵运“池塘生春草”的典,称赞雪芹是一位诗人;第二句说明雪芹已逝,再也见不到了;第三句用典说明雪芹还工画,第四句说他的《红楼梦》未写完。五、六两句说雪芹的才华未得抒展,最后两句说再到雪芹原来藏修(隐居读书)的地方,已经是“翠叠空山”晚照苍凉了。这末两句意义深长,不仅说明雪芹已逝,人去山空,连他的坟墓也不在西山了。如果说雪芹的墓地是在西山,就不能说是“空山”,这“空山”一词,正说明雪芹已归葬东郊祖坟,此地只有空山晚照了/   

以上为冯文。    

这一处冯文是录的长了一点,但我想这对一些初涉足《红楼梦》的人可能还有好处。   

这才是一首披露《红楼梦》内幕的诗。它与敦诚的“开箧犹存冰雪文”和“欲把赠兰人细认,梦云梦雨不分明”对看,将会发现敦氏弟兄与曹雪芹的关系,他们和张宜泉与曹雪芹关系有着本质的不同。   

冯文有关此诗的解读基本上还算不错。特别是关于曹雪芹的卒年。但把第56句“琴裹坏囊声漠漠,剑横破匣影鋩鋩” 解读为“五、六两句说雪芹的才华未得抒展”,这恐怕就太浮浅了吧!也可见其人虽号称红学大师,但也可见其人并不真懂《红楼》。   

张宜泉这一首诗相当露骨,可以说赤裸裸的。它是说《红楼梦》的,也是说曹雪芹和他自已的。“琴裹坏囊声漠漠,剑横破匣影鋩鋩”,实际上就是他《送同学张次石归安东》一诗中“鸣琴未肯留金水,雄剑今将赴石梁”的翻版。 “鸣琴未肯留金水,雄剑今将赴石梁”是说他不肯效子产之贤去封侯拜相,为官为吏,倒是要像南宋抗金英雄刘錡打败全兀术于石梁河那样去驱逐满洲。而“琴裹坏囊声漠漠,剑横破匣影鋩鋩”中的“琴”,是指《红楼梦》就是一部琴书。实际上就是指的“十首怀古诗”,就是指的“思贤操”。“坏囊、破匣”就是指《红楼梦》中的淫秽情节,特别是一些不堪场面。“剑横破匣影鋩鋩”,当指诸如“耶律雄奴”一节、特别是三进荣国府的刘姥姥一族。应该说刘姥姥携带并照管的“青板姊妹”在“乘除加减”之后变成的“反清”二字,实际上就是张宜泉“剑横破匣影鋩鋩”对《红楼梦》内幕所要披露的东西。 

当然张诗好理解,《红楼梦》就难理解。正像曹雪芹在遗物“书箱”曹雪芹亲笔七律所写的“织锦意深睥苏女”那样,《红楼梦》本身就是一部《璇玑图》。这部《璇玑图》就是一部变了型的《春秋史》。  

实际上,只知道《伤芹溪居士》是张宜泉悼念曹雪芹是不够的,只知道《伤芹溪居士》是说《红楼梦》和是说曹雪芹也是不够有。也可以说谁真正理解了此诗中的“琴裹坏囊声漠漠,剑横破匣影鋩鋩”的真实含义,谁就真的理解《红楼梦》了。我想这种说法一点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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