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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说红学家对刘心武的批评   

作者:阎肃林   收录时间:2006-02-01

  
    看了《红学家向刘心武开火》以后,又看了元月9日《华商报》特派北京记者黃哲的报道:《红学家北京集体“批刘”——<红楼梦>只是一部无原型的小说》,不禁有话想说,尤其是老资格红学家,红学会副会长蔡义江的讲话:“其实《红楼梦》和金庸武侠、《西游记》、《三国演义》都一样,它只是一部小说,根本没有原型可寻。”简直令我目瞪口呆,吃惊得说不出话来。这像个大学者说的话吗?真令人生疑。《红楼梦》有没有原型,这里先不说它;金庸武侠,像铁木真、忽必烈、全真教、丘处机是否有原型?《西游记》唐僧、西天取经有否原型?这里也不去说它;只说《三国演义》,蔡先生竟敢说它“根本没有原型”!真是声惊四座,出人意表,是我辈万万想不到的。不是忘乎所以,头脑发胀,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谁都知道《三国演义》是罗贯中依据史书《三国志》及其他史料写成的历史演义,其中的每一个人物,不论大小,包括曹操、刘备、孙权、周瑜、诸葛亮、关羽、张飞,甚至弥衡、张松、秦宓、蒋干等等,都有史可查,都有原型,而且都是真名真姓;所有事件,除细节外,也都有史可查:如赤壁鏖兵、官渡纵火等等也都是正史,少数细节虽找不到根据,也在“可能”或“必有”的范围之内,和全无原型完全虚构的作品是根本不同的。对于这样一部作品,蔡先生也敢说它“根本没有原型”,他的断言究竟有多少客观性和历史价值,也就可想而知了。
    《红楼梦》到底有没有原型?这个问题只能由作者曹雪芹来回答,由熟知内情的评者孔梅溪来回答,而不能由二百年后丝毫不知内情的蔡先生或别的什么“大人物”来回答。如近代名著《家》、《春》、《秋》有没有原型?也只能由作者巴金及知情人来回答,而不能由您来回答一样。作者曹雪芹在《红楼梦》一开始就自云:“今风尘碌碌,一事无成,忽念及当日所有女子一一细推了去,觉其行止见识皆出我之上”“虽我之罪固不可免,然闺阁中本自历历有人”,为不使其泯灭,才决定“编述一记”“风尘怀闺秀”――怀念旧日情人;批书人脂砚斋主人即孔梅溪也指出“事则实事”、“有是人”、“有是人”“真有此事”、“真有此语”、“实写旧日往事”、“实是曩时苦恼”、“非杜撰而有”、“非搜造而成”等等,都说此书是有原型的:既有原人,也有真事。蔡义江凭什么这么武断,说“《红楼梦》就是一就小说,根本没有原型可寻”呢?
其实小说基本上都是有原型的,只是程度多少不同而已:有的真事多些,有的少些,有的基本写实,有的基本虚构。《三国演义》就是基本写实的作品;《西游记》则是基本虚构的作品。基本写实的作品中,也有虚构的成分,如《三国》中的“借东风”之类;基本虚构的作品中,也有记实的成分,如《西游》中的玄奘取经等。现在像蔡氏这样把这些作品不加分析的全扯在一起,断言都“根本没有原型可寻”,真是见亦未见,闻亦未闻!除了我们的“红学界”,世界上从未有这样说的人,更不要说名家、学者、教授了。
    我真是想不通:像我这样没有文学功底,没上过文学院,虽写了数十万字论红文章,但一概不为“学刊”、“学会”认可的草根平民都懂得的道理,蔡等这些大名家、大学者、大教授怎么竟不懂得呢?是我又错了吗?
    看来,他们是被刘心武先生的探寻原型,揭秘《红楼梦》搞糊涂了,已经不能正常思维了。
    自然刘先生的“秦学”是不对的,本来没有什么“秦学”,也没有“薛学”和“林学”以及别的“学”,唯一有的只是“脂学”――有关批书人的学问。“秦可卿”作为宝玉的梦里情人,她是“兼美”,兼薛林二人之美,是“鲜艳妩媚大似宝钗,风流袅娜又如黛玉”的女子,她的原型也即薛宝钗的原型,也是林黛玉的原型,她们十二钗都是《红楼梦》中唯一的真女史女的化身或分身,她们的原型也仅只有一个,她就是批书人脂砚斋主人棠村孔梅溪――雪芹心里也即《红楼梦》里的梅花海棠花。什么“棠村已逝”,“脂砚杏斋相继别去”云云,和“秦可卿淫丧天香楼”、“黛玉泪尽夭亡”一样,都是他二人不得已无奈何时使用的“画家烟云模糊法”――掩人耳目的“假语村言”是也。所有女儿的原型都是梅溪一人,所有男儿的原型也只有雪芹一人,“一芹一脂”“白雪红梅”就是一切。脂批:“千丝万缘皆自一体”,“一部之主惟二玉二人”,“回思将余比作钗颦等乃一知己,余何幸也!”就是明证。只有西方灵河岸上的“绛珠仙子”(脂砚)和“神瑛侍者”(石头)才是《红楼梦》里仅有的男女二主人,因而了解内情的也只有他俩,“一芹一脂”,“余二人”。
“秦学”及“薛学”、“林学”、“妙学”等等,都只是“脂学”的一个分支,是“脂学”的一部分。
    她确实是康熙大帝的嫡亲孙女,刘先生能看出这点是难能的,但不是废太子胤礽的女儿,而是康熙最终选定的皇位继承人,新太子胤禩的女儿,故住公主帐中、卧公主榻上。“都中旺族首吾门”,自应是皇家女儿,爱新觉罗氏,本应是名正言顺的公主,在奸逆胤禛以阴谋手段谋父篡位后,父母被害,她只好逃往江南,潜居李、曹两家,从而和雪芹一起度过甜蜜的童年;后来事情败露,李、曹两家先后被查抄发配,孔梅溪则“屈从优女”“沦落烟花”受尽屈辱;乾隆改元后,虽一度与雪芹重逢燕市,作了几年夫妻,终又被迫分离而虚老庵堂。
    曹雪芹只好写了这一部《红楼梦》,在梦中寄意;而由孔梅溪写了“脂砚斋评”,借批语传情。整个《红楼梦》内情不过如此,详细论证请参看拙著《甄家红楼》一书。
    “贾珍”、“贾蓉”只是胤禛雍正的谐音:珍――禛,蓉――雍,贾珍“爬灰”,贾珍、贾蓉“父子逐麀”,只是曹子借此痛骂胤禛雍正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胡庸医(君荣)乱用虎狼药”,是骂胡君雍正昏庸残暴,乱施暴政,乱加杀戮,终于把“上有青天”“红日出云”的康熙时代,变成了“有天没日”“鬼蜮横行”的雍正年间。详细情况也请看《甄家红楼》一书。
    刘心武先生的《揭秘》和霍国玲女士的《解梦》一样,虽有差错之处,但都极有价值,突破了传统老调,为红学的发展作出了贡献,比起那些自封的“名家”的《解读红楼梦》无疑的是一种进步。读者不信,自去看《解读》好了。
至于刘先生后部对宝玉、黛玉、宝钗的评述已不是寻原探秘,不是“索隐”,而是精彩的文学评论,勿愧小说名家,我这里就不多嘴了,想蔡义江等“红学专家”对玆也不敢说一句褒贬的话吧?
    其他,因脂砚自称或人称“先生”、“叟”、“弟”、“小子”之类即可证其必非女性种种,我已经证之太多了,这里就不再罗嗦了,想广大读者大概不至于这样头脑简单,连“换个男装”也不明白吧?
    总之,我认为批评“草根派”――“平民红学家”刘心武是可以的,批评其他红学家――“贵族老爷派”红学家,包括权威红学家,也都是可以的,但要有一个正确的态度,要尊重对方,要摆事实讲道理,以理服人,而不是依仗权势,肆口胡说,甚至连常识都忘了,讲什么“根本没有原型”。胡适说《红楼梦》是曹雪芹“真事隐去的自叙”,鲁迅讲贾宝玉的模特是“曹霑”,难道都错了吗?以已之昏昏而欲求人之昭昭,这可能吗?――能让人心服口服吗?把人家比成韩国的黃禹锡,说人家是“造假”,这是学术争鸣,还是人身攻击呢?
    真的在电视上PK一下,以真理自居,驳斥教训他人的人,不肯平等商讨的人,恐怕就要当场出丑了吧?
附带说一下,我原不懂“PK”何意,经孩子告知,不过就是公开比赛,当面辩论,决出胜负:胜者留下,负者走开,怎么是“侮辱人格”呢?那些参加电视PK的人,都让人给侮辱了吗?争辩固然可以诉诸文字,“用著作说话”,但当面口头争辩也是可以的嘛!“红学”一开始“拥林尊薛”,面红耳赤,“几挥老拳”,就是口头争辩嘛,怎么是侮辱呢?“法庭辩论”控、辩双方各举证据,相互驳难,有什么不可,侮辱了哪一方,侮辱了谁呢?
真莫名其妙!
    其实红学家们集体上订货会发表反刘讲话,就是诉诸口头嘛,只是不让刘听到,不给他当面反驳的机会罢了。
    像这样,红学界一哄而起,集体上阵,对准心武一人,就算不是“围殴”,恐也未必是一种公平的、正确的方法吧?
    除了你们,像刘心武这样出版过百多种著作的著名作家,《人民文学》的主编,都没有资格称“百家”中的“一家”去央视《百家论坛》“争鸣”,其他草根平民如我辈更是没资格登“红学”的“大雅之堂”了。红学什么时候才能发展呢?
这是不是有点“垄断”,有点“霸道”,有点“贵族习性”呢?

    西安 阎肃林
    乙酉年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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