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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红楼梦后四十回中的重迭描写剖析后四十回的文本来源》

作者:虞卫毅  收录时间:2019年1月5日 星期六 上午11:17


对《红楼梦》后四十回文本来源之谜这一红学研究的世纪难题,笔者曾提出后四十回是由《红楼梦》初稿文本后四十回嫁接而成、其原作者是曹雪芹不是高鹗的“嫁接说”观点,这一观点在对《梦稿本》成书形态的考察和考证上已经得到证实。另一方面,从文本比对研究上,也可以得到充分的证实。这里试从程高本后四十回与《金玉缘》(《红楼梦》初稿文本《石头记》的原始文本)后四十回的比对研究出发,考察红楼梦后四十回中出现的重迭描写情况,并剖析其前因后果,得出可靠的研究结论。 红楼梦前八十回与后四十回之间的连接有一个衔接点,那就是第八十一回,这一回的回目是“占旺相四美钓游鱼,奉严词两番入家学”。在《石头记》初稿文本中,这一回是全书的第四回,其回目为:“占旺相小姐钓游鱼,奉严词公子入家塾”(参见四十三回本《金玉缘》第四回,笔者考证此文本正是《石头记》初稿文本,具体考证内容另有十多篇文章论述,为了减少枝蔓,这里不赘述。(《金玉缘》电子文本在“红楼品茗”网站上有置顶链接,有兴趣者可以搜索查看全部文本内容)。 在这一回目中,将原文的“小姐钓游鱼”改为“四美钓游鱼”,又将原文的“奉严词公子入家塾”,改变为“奉严词两番入家塾”,显然,小姐变四美,是为了与“两番”形成对仗和呼应的关系。为宝玉的再次入学作了巧妙的连接和衔接,表面上看是天衣无缝,十分自然。但是却经不住仔细的分析与剖析。因为,从前八十回的描写中,我们看到宝玉去上学的地点是宗室设立的学堂而不是家塾,学堂地点宽大,学生众多,并有督学和讲师,家塾就设在教师家中,地点狭小,学生稀少。在前八十回中,宝玉入学堂跟随的奴仆有六七人之多,学堂里的学生有数十人之众,并且有贾瑞作为督学专门管理这些学生,而教师贾代儒迂腐无能,督学贾瑞厚颜无耻,因图谋勾引凤姐被凤姐设计处死。但是到了后四十回,贾代儒变得满腹经纶,贾政竟骑马送宝玉到贾代儒处拜托。以贾政在前八十回中的作派,行为可以说是判若两人。究其原因,实际上在初稿本第四回中的入家塾是写宝玉首次去家塾念书,但是经过改写后有了前八十回中宝玉闹学堂的描写,再用初稿本第四回续接,就只能改成是第二次去家塾上学,因此,回目中只能改成“两番入家学”,对应的,“小姐钓游鱼,”改成为“四美钓游鱼”,为了凑数,将李纹等也拉进了“四美”之中。后四十回中,出现重迭描写的现象还有很多,例如,在七十九回中宝玉刚祭奠过晴雯,到了第八十二回,又出现再次祭奠晴雯的描写,这些都是由于嫁接后出现的重迭问题,包括薛蟠的两次打死人,也是嫁接后导致的重迭现象。在后四十回的重迭现象中,由于故事情节的变化,导致两种文本嫁接后出现严重的漏洞和破绽。例如,巧姐在后四十回中的年龄突然变小。又如,在前八十回中,刘姥姥首次进贾府带的是外孙板儿,板儿与巧姐争东西可谓两小无猜,但是到了后四十回,刘姥姥三进荣国府時,带的是外孙女青儿,凤姐初见青儿,居然说青儿长高了,这就说不过去。仔细对比初稿中的描写,发现夏嫲嫲(对应刘姥姥)初进吴府(对应贾府)時带的正是外孙女青儿,因此初稿中的人物描写是前后一致的。再如,前八十回中写五儿这个女孩已经去世,到后四十回,五儿突然复活并有“承错爱”的大段描述,这也说不过去。究其原因,也是嫁接中出现的漏洞所致。因此,仅从后四十回中岀现的一些异常的重迭描写即能看岀后四十回中出现的破绽不可能是续写人失察所致,只能是两个文本进行嫁接時岀现的失误与漏洞。这就充分表明后四十回文本是早期稿本,笔者关于后四十回是由初稿文本嫁接而成的观点在文本比对研究中得到了充分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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