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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解谜

作者:虞卫毅  收录时间:2018年6月20日 星期三 下午16:197


《红楼梦》是我国古典小说中家喻户晓的经典名著,位居古典小说四大名著(《红楼梦》、《西游记》、《三国演义》、《水浒传》)之首。毛主席一生爱读《红楼梦》,曾评论说《红楼梦》是中国的“第五大发明”,是中国对世界文明三大贡献之一。过去的文人圈中,曾经流传有“开谈不说红楼梦,读尽诗书亦枉然”的名句,足见《红楼梦》在文化人心中有着很高的艺术地位。从《红楼梦》问世以来,有关《红楼梦》的研究与评论以及各种争论,可以说是此起彼伏,从未停止,发表出来的文章与专著更是如汗牛充栋、不计其数。自清代中叶直到现在,各个時期著名的学者与文人几乎都对《红楼梦》产生兴趣并发表评论与研究成果。

自上世纪初以胡适、俞平伯为代表的“新红学派”,更是将《红楼梦》研究演绎成一门专门的学问一一红学,并形成了学派,在相当长的一段時间中,红学研究成了学术界的一门显学,并且在世界范围内形成了“红学热”现象。《红楼梦》被翻译成数十个国家的文字在世界各地发行和传阅。在中国和海外更有多家专门性的研究机构与专业性的刊物,从事研究与评论。可以说,《红楼梦》一书已经成为中国文化标志性读物,代表了中国文学与中国文化的最高成就。但是,就是这样一部有着广泛的社会影响与崇高的文化地位的经典小说,内部却有很多难以破解的谜团在制约和困扰着人们对她的进一步了解与认识,其中一些重要的谜团直接影响到对《红楼梦》的深入解读与评论。
笔者青年时代曾经读过《红楼梦》,当时只是作为古典小说阅读,有些初步的认识与感受,约在2002年左右,开始在国学论坛网站关注并参与《红楼梦》学术研究,并订阅了《红楼梦学刊》等刊物。在十余年的研读与研究中,笔者深感红学研究中面临 着六大谜团亟待破解,并且这六大谜团互有关联,互相纠结,形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困境。

具体地说,《红楼梦》研究中面临六大谜案是:

1,《红楼梦》后四十回文本作者是谁?后四十回中的故事与《红楼梦》作者曹雪芹身世与家世有无关联?这是每一位《红楼梦》研究者都十年关心和重视的课题。

2,《红楼梦》成书谜团,即《红楼梦》一书在写作与成形中经历了哪些过程,现在岀版发行的一百二十回《红楼梦》文本,是一次性完成,还是经过多次修改及组合完成的复合性文本?这对《红楼梦》的深入研究,也是非常重要的研究课题。

3,在对《红楼梦》成书过程有了深入的梳理、研究与认识后,对《红楼梦》初稿文本的发现与认定是如何进行的?換句话说,《红楼梦》初稿文本存在吗?它的完整文本当代人还能看到并进行阅读与研究吗?这应该也是每一位研究《红楼梦》的学者十分感兴趣的谜案与课题。

4,从脂批记述中可知,在曹雪芹写完《红楼梦》前八十回之后,还曾写岀过“后三十回”,脂批中多次提到后三十回中的部分回目与内容,并且对后三十回最后一回中的“情榜”内容也有提及,说明“后三十回”文本确实存在,只是被“佚失”而成了“佚稿”,对此“佚稿”文本的研究,也是《红楼梦》研究者十分关心和重视的谜案与课题,八十回之后的“后三十回”佚稿是否存世,其文本中内容在当世还能否看到并进行研究与评论,这当然也是《红楼梦》硏究者迫切希望解答的谜团与课题。

5,《红楼梦》作者曹雪芹的生年与写作《红楼梦》的年龄段与時间段,对解开《红楼梦》一书是自传性小说还是虚构性小说有密切之联系,曹雪芹的生年之谜及其传奇的身世经历对这部小说的构思、创作、完成有哪些重要的关联与影响,当然也是《红楼梦》研究者非常关心与重视的谜案与课题。

6,与《红楼梦》写作与修改、点评有重要影响与关联的神秘人物脂砚斋究竟为何许人,他或她与《红楼梦》作者曹雪芹是怎样一种关系?《红楼梦》的故事里是否有脂砚的形象代言人?这也是每一位研究《红楼梦》的读者与学者十分关心与重视的谜团与课题。




可以说,上述六大谜团是毎一位阅读与研究巜红楼梦》的读者与研究者都十分关心的课题。如果能解开这六大谜团,对《红楼梦》研究而言,当然是功莫大焉。

然而,由于红楼梦研究中的六大谜团互有关联、互相纠结,欲解开此一谜团,必须对另一谜团有所破解与解释,而另一谜团的破解又牵涉到其他谜案的破解,可以说是剪不断,理还乱,这是红学研究陷入混乱与困境的主要原因。另外,还有一些干扰性因素和误导性因素,也在阻碍和误导着红学研究的方向,使原本纯净的学术研究变得混乱不堪、困难重重。要解开其中的一个谜团已经非常困难,李同时解开六大谜团,真是谈何容易!

没有整体的观照,没有深入的梳理与分析,没有禅心与大智慧,很难解开红楼梦研究中的六大谜团与谜案。值得欣慰的是,笔者经过十多年的深入研究,已经将红楼梦研究中的六大谜案全部破解,并且发现和鉴定了《红楼梦》一书的的初稿文本与佚稿文本。更为重要的是,笔者所给出的六大谜案的答案可以互相佐证,彼此互证,而不是互相矛盾。它表明笔者的破案思路是唯一正确的思路,给岀的答案是唯一正确的答案。因为,当三点能连成一线時,这条线已经有了确定的、唯一的方向,而笔者给岀的答案是六点连成一线,其唯一性与正确性无需置疑。事实的真相只能如此,不会再有第二种结果。这是笔者的“文化自信”,它是建立在缜密的思维与充分的论证基础上得出的结论。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跟随笔者一道去发现和破解红楼梦成书过程的复杂性与曲折性,一同感受红学研究中的惊心动魄与豁然开朗。



纵观红楼梦硏究历史,可以分为几个阶段,初期的研究各自为阵,对作者的研究以猜测性为主,例如蔡元培等人的观点,至胡适先生提出“大胆的假设,小心的求证”研究观点后,红学研究开始重视考证、重视科学思维,红楼梦研究进入“新红学”時代,从上世纪二十年代到本世纪二十年代,红学研究主要方式是实证研究,并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例如,通过大量考证确定了红楼梦的作者是曹雪芹,并对曹雪芹的家世与身世也有了初步的认知。但是对曹雪芹何時开始写作红楼梦,红楼梦的成书过程及曹雪芹去世时的年龄等一直争论不休,难有定论。实证研究的一个特点就是从史料中找出线索以证实研究者提出的观点与推断。当胡适考证岀红楼梦作者为曹寅后人曹雪芹,获得学界的普遍认同,不久,周汝昌在《四松堂诗稿》中发现敦诚悼念曹雪芹之诗,进一步证明了胡适的判断。敦诚的悼诗有两处提到曹雪芹辞世的年龄是四十岁,其中一句为“四十年华付幽冥”,另一句为“四十萧然太瘦生”。对这一重要发现,周汝昌很惊喜、很重视,并且信而不疑,他的这一发现也得到了胡适的赏识,以此为契机,年轻的周汝昌先生进入红学研究领域并撰写了大量文章,成为红学研究重量级人物。但是,敦诚悼诗固然可证红楼梦作者为曹雪芹,但是悼诗中关于曹雪芹四十岁去世的记述并不可信,因为,如果曹雪芹是四十岁去世,则往前逆推,雍正六年曹家被抄家時,曹雪芹只有四五岁,曹家在江南繁华富贵的生活对曹雪芹而言,只能有一点模糊的印象,不可能在写作中有生动的记述与描写。对此疑问,周汝昌先生无法解释,但又不愿承认他的“重大发现”是一种不可信的记述,于是靠想象编造了一个故事,说曹家被抄家后,至乾隆朝又开始复兴,并在北京的恭王府建了园林,红楼梦中描写的大观园的原型就是北京的恭王府。这其实是凭空想像,一派胡言。这是实证研究在遭遇证据有误時出现的缺陷与困境。实际上,在考证史实上,除了有实证研究方式外,还有一种方式叫辩证研究,即是对史料作辩证思考,俗话说孤证不立,关于曹雪芹的逝年,除了有敦诚的悼诗,还有一位与曹雪芹关系更为亲密、更为知己的友人张宜泉的诗记,明确记载曹雪芹是“年近五十而逝”。从史料上看,敦诚结识曹雪芹時间不长,接触不多,而张宜泉与曹芹曾朝夕相处,時相过处,两人的私谊也远远超过敦诚与曹公的泛泛之交。因此,张宜泉的诗记更为可信,敦诚的悼诗只能参考,不能确信。

辩证研究的一个重要特征是重视史料间的互证。红楼梦研究中遇到的谜团与疑案,形成了红学研究中特定的学术个案,因此,对谜团的破解说通俗点是解谜,说专业一点,是一种学术探讨与学术研究。举例来说,王国维先生很推崇红楼梦一书的悲剧结尾,他认为中国古代小说大都以喜剧和大团圆结尾,缺乏悲剧意识,而红楼梦则以爱情悲剧结尾,具有更深刻的人文思想。在他的论文里,他举出的例证是红楼梦后四十回中黛玉之死的描写作为佐证。这里就产生了一个问题,即红楼梦后四十回文本的作者是曹雪芹还是高鹗,如果是曹雪芹,则王国维的论述可以成立,如果是高鹗,那么,这种悲剧描写与悲情意识代表的是高鹗的思想而不是曹雪芹的思想与艺术描写,则王国维先生对红楼梦的重要评论不能成立。所以,对红楼梦后四十回文本作者谜团的考证,不仅仅涉及谜团的破解,更关乎对红楼梦人文思想的关照与追寻,它更是一个很大的学术课题。而这一学术课题又与曹雪芹生年之谜密切相关。因为曹雪芹的生年考证可以确证曹雪芹青少年时代是在江宁织府度过,江宁织造府的西园即是大观园的原型,红楼梦中的宝黛爱情有实录成分并不是完全虚构。

实际上,红楼梦研究中遭遇的六大谜团是互相关联,互有影响的,它们之间既互相纠结,又互相佐证,可以说是千头万绪,错综复杂。其中还涉及文本的鉴定、版本的梳理,史料的分析,而每一步的考察又都是学术性考察,可以分析论证,却不能凭空想像,随意言说。这是一种极有深度又极有难度的学术探索,笔者将这一研讨过程称之为“研红”,其中有苦有乐,遭遇困境時会有苦闷,有了发现与突破,又会有很大的惊喜与快乐。

在红学研究中,曹雪芹的生年之谜是一个争论不休的话题。也可以说是红楼梦研究中遇到的焦点难题。对曹雪芹生年问题,主要有三种观点,一是曹雪芹四十岁去世,因为他的逝年是乾隆二十九年,前推四十年,则出生年是雍正二年。此派观点以周汝昌先生为代表,其证据就是敦诚的挽诗“四十年华付幽冥”,但是,按照这个年龄推算,曹家雍正六年被抄家時,曹雪芹只有虚岁四岁,尚不记事,曹家在江宁织造府(南京)的繁华富贵生活对曹雪芹而言最多只有一点点影子,完全不可能成为记述对象,大观园中的故事与情节只能是虚构,这与曹雪芹本人的记述及脂砚斋在点评中的记述是完全不符。再者,从脂批与后人的考证来看,《红楼梦》一书的写作,从初稿,到改稿到再评稿,前前后后约有三十年時间,如果曹雪芹只活了四十岁,那么,他从十岁左右就开始写作红楼梦,十岁的孩子即便是很有天赋,但是缺乏人生阅历,更缺乏恋爱经历,怎么可能会写岀红楼梦这样极有深度的言情小说?因此,说曹雪芹只活了四十岁,本身就是一种站不住脚的说法,但是由于周汝昌先生最早在《四松堂诗集》中发现敦诚的这一挽诗,是周汝昌先生进入红学研究的突出成果,他不愿承认敦诚的这一记述是不靠谱的记述,而是一直坚持这一观点,并以此为基点,臆造了曹雪芹的年谱。由于周汝昌先生在红学界的影响与地位,一般人不便也无法反驳他的观点,只能按照他的思路走,结果是一错再错,造成了红学研究中的极大混乱。

围绕曹雪芹生年问题,红学界一直争论不休,后期有人出来调和,说敦诚挽诗中的四十年华不一定指整四十岁,到四十五岁去世也可以称四十年华。这种调和虽然中止了双方的争论,但细思之下,仍然解决不了红楼梦研究中的核心问题一一《红楼梦》一书是实录还是虚构的大是大非问题,因为,既使说曹雪芹是四十五岁去世,则曹家被抄家時,曹雪芹只有九岁,贾宝玉在大观园中的富贵生活与谈情说爱只能是虚构而不是实录。在曹雪芹生年考证上,还有一派,认为曹雪芹是康熙五十年出生,去世時已经五十二岁,这一派的证据是曹寅的好友张云章在康熙五十年曾写过一首贺诗,祝贺曹寅得孙。并认为张云章诗中所言的曹寅之孙,就是后来的曹雪芹。由于这一派的观点与敦诚挽诗完全不符,所以受到置疑,而成为少数派。笔者的研究则是从对曹雪芹之父何時进京当差入手,证明曹雪芹确实是康熙五十出生于北京,康熙五十四年随其父母返回南京,并在南京的江宁织造府度过他的青少年時(五岁到十七岁),红楼梦中的故事主要是写他在江宁织造府度过的这十二年美好生活,包括他的初恋及恋爱悲剧。笔者的考证结论与其他一些史料与史实能够形成互证关系,且能解开很多疑问,是对曹雪芹生年之谜的重要破解与重大突破。

“新红学”的一个重要特征是重视实证研究,这种研究方式有一定的合理性与科学性,但是也有一定的局限性与肓从性,特别是在遇到复杂情况時,容易进入误区,甚至走进死胡同。对曹雪芹生年的考证是如此,对红楼梦后四十回文本作者的考证同样如此。笔者提倡的辨证研究重视对史料与文本的辨证分析,不固执于一种成说,而是多方关照,深入分析再下最后的结论,尤其重视考证过程中证据链的形成及各证据链之间的互证。在考证过程中重视运用“排除法”与“互证法”以确保考证结论的正确性。例如对曹雪芹生年的考证,笔者从六个方面考察得出曹雪芹生于康熙五十年的结论:1,从史料、脂批及曹雪芹本人在书中的记述可以看出《红楼梦》一书不是虚构性小说而是实录性小说,书中的故事与情节有大量属于回忆与记述,虽经文学处理,仍然可以说是虚虚实实,实录成分很多,特别是描写大观园中的生活情景与恋情波折,表现的是一种艺术化的真实场景,没有那种生活经历及文化教养是无法写的如此生动细致,如果曹雪芹是生于康熙五十年,则到雍正六年曹家被抄家,曹雪芹已经有十七岁,过去贵族家男子十六岁结婚是正常现象,红楼梦中描写贾宝玉成婚后贾府才被抄家,与曹雪芹的家世与身世就能吻合无间,毫无矛盾。2,曹寅文友张云章在康熙五十年写给曹寅的贺诗,诗题就是贺曹寅得孙诗,从该诗及附记中可知,曹寅此孙岀生在北京。曹雪芹父亲曹頫是曹寅的侄子,但是又是养子,从小由曹寅夫妇在江南带大,有史料为证。这是曹雪芹生于康熙五十年的另一证据。3,笔者通过对曹寅在康熙四十八年写给康熙的一封奏折的分析,判断出曹頫是康熙四十八年成婚并进京当差,则曹雪芹生于康熙五十年是顺理成章,完全可能。4,有史料记载曹寅在世時曾见到过曹雪芹。曹寅死于康熙五十一年,生前见过出生于康熙五十年的曹雪芹也是顺理成章,毫无矛盾。这就形成了证据链中的另一互证。5,史料记载,曹雪芹之父曹頫是康熙五十四年由北京回南京接任江宁织造,证明曹頫曾在北京当差,与笔者考证他是康熙四十八年进京当差形成互证。这五方面的史料与材料互相佐证,基本可以断定曹雪芹生于康熙五十年,生于北京,康熙五十四年随父母回南京,至抄家時已经十七岁,其少年時代与婚姻爱情皆在江宁织府,大观园的原型就是江宁织造府的西园。6,从红楼梦中元春省亲对宝玉的关爱及脂批的记述来看,雪芹幼時曾得其姑母曹佳氏的亲教,依笔者的考证,曹頫进京当差期间就住在其姐曹佳氏家中直至离京回宁,曹雪芹康熙五十年出生后至康熙五十四年随父母离京回宁時已经虚岁五岁,其幼年曾在京得其姑母曹佳氏关爱与亲教,也是顺理成章、合情合理之事。综合以上种种,均可确证曹雪芹的生年是康熙五十年,属兔。至于敦诚挽诗中的记述为何不确,笔者给出的解释是,曹雪芹与敦诚相识较晚,是在曹雪芹任宗学笔帖式期间才互相认识,而曹雪芹经亲友推荐任宗学笔帖式時为了顺利应骋有可能虚报了一旬年龄(少说了一旬十二岁),敦诚不知底細,误以为曹雪芹是四十岁去世。这大概是敦诚挽诗中误记曹雪芹年龄的主要原因。(在清代,为了袭爵、任职的方便,世家子弟常有虚报年龄的情况,在官方档案中,曹宣三个儿子的年龄都与实际年龄不符,即是明征。)

关于曹雪芹生年的谜团已经被笔者彻底破解,这一谜团的破解对红学研究意义重大,可以说是具有拨乱反正的意义。

红楼梦研究中还有一个更大的谜团,困扰红学家将近百年,那就是红楼梦后四十回文本作者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一谜团更难解答,问题的复杂性也超出人们的想象。笔者经过近十年的研究,基本解开这一谜团,并给出了正确的答案一一红楼梦后四十回文本是用红楼梦初稿文本后四十回内容嫁接而成,它的原作者仍是曹雪芹,高鹗只是在嫁接中作了一些修改与修补工作,并不是后四十回文本的真正作者。这是一个惊人的发现,涉及对红楼梦成书过程的深入考证,还涉及对红楼梦初稿文本《石头记》的鉴定与考证,在考证过程中,笔者曾与著名红学家胡文彬先生(中国红楼梦学会学术委员会主任)有五封重要的通信,并得到胡先生的赞评。

红楼梦后四十回文本之谜是红学研究中的最大谜团,要解开这一谜团,首先得弄清红楼梦成书过程,也即首先要解开红楼梦成书之谜。而要解开红楼梦成书之谜,就得弄清红楼梦一书的初稿情况与佚稿情况,换句话说,还得先解开红楼梦一书的初稿之谜与佚稿之谜,因此可以说这是一个连环大案,四大谜团互相关连又互相纠结,可以说是千头万绪,错综复杂。要解开这一谜团真可以说是比登天还难。懂破案不懂学术者,难以破解此案,懂学术而不懂破案者也很难破解此案。懂学术又懂破案者如果没有新材料新发现,仍然难破此案。而红学界的学人大多懂治学而不懂破案,还有一些滥芋充数者是既不懂学术,也不懂破案,在面对错综复杂的难题時,或胡言乱语,或束手无策。笔者有三十多年研究文艺理论的经历与积累,又有二十多的检察工作实践,可以说是既懂学术也懂破案,更关键的是,笔者研究红楼梦兴趣最浓、精力最旺盛的时候,正是网络上各种红楼梦史料大量出现的時刻,网络的传播能力与检索能力为研究者提供了极大的便利,更将一些新材料新资讯提供了出来,在这千载难逢的机遇中,笔者敏锐的捕捉到两部与红楼梦初稿和红楼梦佚稿有密切关系的文本资料,经过笔者深入的分析、鉴定、研判得出正确的结论,一举解开红楼梦成书谜团、红楼梦初稿文本谜团、红楼梦佚稿文本谜团和红楼梦后四十回文本谜团这四大谜团,并且给岀的结论能做到互相佐证而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同时,它们与笔者解开的曹雪芹生年谜团的结论也能形成互证。举例来说,笔者考证岀曹雪芹生于康熙五十年,终年五十二岁,曹家雍正六年被抄家時,曹雪芹已经十七岁,己经结婚,这就与红楼梦中的故事叙述,特别是后四十回中对婚变与抄家细节的描写完全吻合,从而证明后四十回是曹雪芹所写,不是高鹗所写。因此,判定后四十回是由初稿本后四十回嫁接于八十回之后,其原作者仍是曹雪芹这一结论与曹雪芹活了五十二岁这一结论是互相吻合、互相佐证的。这种多重互证,其实是学术研究中的“多重证据法”,在探案学上能够确保证据的可靠与结论的正确。正因为如此,笔者对这一连环大案的侦破充满了信心。以笔者的考证与推断,曹雪芹去世后,留下的大量红楼梦写作手稿(包括初稿、佚稿、脂评稿)都被脂砚斋精心保存并整理、收藏了下来,脂砚临终前将所有的遗稿都交付给她的小老乡程伟元(关于脂砚与程伟元同为苏州人的考证另文论述),程伟元实际上是受了脂砚的临终重托,才着手岀版红楼梦一书的工作,高鹗其实只是程伟元请来帮忙的助手,从程甲本与程乙本的出书情况来看,程伟元手中收存有各种版本的红楼梦资料,在当时的情况下,他要收集齐各种脂批本非常困难,唯一合理的解释是他从脂砚斋手里接收了大量手稿与文本,包括高鹗看到的梦稿本,其实也是程伟元提供给他的,高鹗正是通过对梦稿本的修订与增补完成了后四十回的补续工作,而梦稿本是曹雪芹写作红楼梦的一个早期稿本已经得到证实,梦稿本虽有残缺,但是已经有一百二十回的回目与内容,说明早在程高本出书之前,就已经有后四十回文本内容。程伟元后期在沈阳主持书局印书事宜,他完全有能力有条件将红楼梦一书的初稿与佚稿编辑成书并出版存世,这就是红楼梦初稿文本与佚稿文本能够存世的真正原因。实际上程伟元在出版和保存红楼梦文本上是有很大贡献的,目前红学界对程伟元的关注与研究还很不够,笔者期待在程伟元史料研究上能有新的发现与突破,能与笔者的研究与推断不谋而合。到那时,红学研究中六大谜团的破解就能真正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假作真時真亦假”一一从文本互证谈红楼梦初稿文本《石头记》的被发现。

红楼梦初稿文本的被发现,是红学研究中石破天惊的大喜事。但是直到目前,这一发现在红学界虽有讨论,并未受到重视,甚至引起多方置疑。这也难怪,这种发现就象天方夜谭一样,太离奇,太不可思议。何况红学界鱼龙混杂,一些标榜“旧时真本”的冒牌文本不時出现,使得真正有价值的文本被发现也受到牵累,认为是伪作,这正应了红楼梦中的那句名言“假作真时真亦假”。

从红楼梦作者自叙及脂砚斋的批语中,我们得知红楼梦一书是在初稿文本《石头记》基础上经过“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的反复修改后完成的,从脂批中还能知道,红楼梦初稿《石头记》写完后,曹雪芹曾请人写过序,说明它是一个完本,有完整的故事。从脂批中注明的時间来看,初稿完稿的時间约在乾隆十年左右,如果按曹雪芹生于康熙五十年来推算,则写完初稿文本的曹雪芹年龄约在三十四岁左右,初稿文本的写作至完成大约有七八年時间,因此,曹雪芹一开始写作红楼梦的年龄约在二十六岁左右。这里就出现了一个问题,即红楼梦初稿文本一共写了多少回,它的文笔如何?它的内容及其要传达的思想是什么?这当然很难猜测,但是有两点可以肯定,1,初稿文本肯定不会有一百二十回;2,初稿文本的艺术水平与写作技巧肯定没有经过改写后的文本那样超妙。因为曹雪芹二十多岁写《石头记》,可以说是他写小说的处女作,不可能一上来就能写出一百二十回文本的长篇小说,也不可能一上来就能写的文笔超妙、思想精深。因此,初稿文本很可能是一个比较粗燥、比较幼稚的文本,正因为如此,曹雪芹才会在后期费時十年对它进行反复修改、反复增删。但是有一点也是清楚的,既然是披阅与增删,小说故事的内容与人物基本是保留了下来。换句话说,故事还是那个故事,人物还是那些个人物,只是场景、对话、情节、叙述语言与写作技巧出现了变化与提高。实现了由粗到精、由一般到髙级的转变。这是我们对《红楼梦》一书写作历程的考察与认识。因此,红楼梦初稿文本只有几十回而不是后来的一百二十回是可以肯定的,初稿文本的写作水平与写作技巧远不如后来的改写本也是可以肯定的。到曹雪芹决定改写初稿文本時,己经年届三十四五岁,生活阅历与写作技巧都比写初稿文本大有丰富与提高,再加上改写过程中脂砚一直在旁边帮助眷抄、点评与提出建议与意见,所以才会有极高文学造诣的红楼梦文本的出现。我们完全可以肯定的说红楼梦的初稿文本包括其中的诗文内容不会太高级,人物描写也不会太高级,它是经过改写后才脱胎换骨变得十分高级起来。现在笔者可以告诉大家一个事实,《红楼梦》前八十回是改写文本,很高级,红楼梦后四十回是用初稿本后四十回嫁接上去,虽然还是讲述的同一个故事,但是写作技巧与人物性格都发生了变化,变得不那么高级、甚至还出现了很多明显的破绽。虽然前八十回与后四十回在写作用语和故事叙述上有极其相似之处,但是其差别是明显存在的,不明真相的人将红楼梦后四十回写作水平不如前八十回归结为是高鹗的续作,但是现在已有充分的证据证明高鹗没有時间也没有能力完成后四十回写作,后四十回中的很多叙事与曹雪芹身世密切相关。后四十回文本的作者只能是曹雪芹而不会是其它人。后四十回写作水平的突然下降是因为它是一个嫁接本。笔者在红楼梦成书考证上曾提出“龙头蛇尾”的论断,认为红楼梦初稿文本象一条蛇,它的头部经过反复改写变成了极有生气和魄力的“龙头”,它的尾部用的却是初稿文本的蛇身与蛇尾,在整体上就出现了“龙头蛇尾”的景象。

《红楼梦》成书的复杂性远远超出人们的想象。这里所说的《红楼梦》是指我们现在常见的由程伟元、高鹗整理岀版的一百二十回本红楼梦,它其实是一个复合型文本,它的前八十回是初稿文本的改写本,非常高级,他的后四十回是用初稿本的后四十回文本略加改动嫁接上去而成为“全璧”,因此,前后出现差距、矛盾和不吻合的现象是必然的,俞平伯先生在《红楼梦辩》一书中详细指出了后四十回中很多与前八十回不吻合有破绽之处,并据此认为后四十回是高鹗的续作,才会出现这许多差错,他在与顾颉刚的红学通信中反复论证他的这一种观点,顾颉刚一开始是认为后四十回是曹雪芹的文本,后来在俞平伯的多处指证也也转而认为后四十回是高鹗的续作,其原因就是后四十回描写明显不如前八十回高级并有很多破绽。但是,俞平伯先生所看到和指岀来的只是一个方面,在他看来,既然后四十回明显不如前八十回,那么后四十回的作者必然不是曹雪芹而是其他人,既然程、高序言中言及后四十四是高鹗对残稿的补续,所以就认为后四十回是高鹗续写的。俞平伯的《红楼梦辩》岀版時,顾颉刚写了序,胡适先生给了赞评,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高鹗是后四十回文本的续作者几成定论。但是,俞平伯先生的研究只看到了表面差距的一面,只知其一 不知其二,他当然想不到后四十回是由初稿文本嫁接而成。他晩年看到了一些新材料,承认早年的判断有误,并在临终前写下“胡适、俞平伯腰斩红楼梦有罪,程伟元、高鹗保全红楼梦有功,大是大非,难以辞达”这样触目惊心的临终遗言。这种勇于认错的勇气展现了他作为学人的良知与品质。梦稿本的被发现,使他看到在程高本红楼梦岀书之前就已经有后四十回的回目与内容,说高鹗是后四十回续作者显然不能成立,但是,后四十回写作水平不如前八十回原因何在?俞先生临终前也没弄明白。所以写下了“大是大非,难以辞达”这样的遗言。可以说,梦稿本红楼梦的被发现只能证明红楼梦后四十回不是高鹗的续作,还不能证明后四十回文本是由红楼梦初稿文本嫁接而成这样一个“大是大非”的问题。后四十回文本来源之谜这一谜案的破解还需要有新线索新材料的出现才能取得真正的突破。谁也想不到,这一新线索与新材料居然在新時期出现了。2005年,国学论坛网站上出现43回本《金玉缘》文本,这一文本的后四十回回目与内容与红楼梦后四十回基本一致,只是人物姓名出现了变化,少数文字内容有了变更与改动。但是它的前三回内容与后四十回内容前呼后应、浑然一体,找不出半点破绽。面对这样一个与红楼梦后四十回文本有密切联系与相关的文本,笔者作了深入的考察与辩析,经过文本比对与文本互证,笔者得出四十三卷本《金玉缘》文本是一个原创性文本,其故事内容与红楼梦故事密切相关,这一文本极有可能正是曹雪芹写作红楼梦的初稿文本,它所叙述的镜面石上的故事及男主人公啣石而生并取名麒麟与红楼梦初稿《石头记》的命名密切相关,与张云章贺曹寅诗的首句“天上惊传降石麟”,也有暗合。更主要的判断是,如果《金玉缘》文本是后人由后四十回演绎而成的伪作,那么它的前三回是后来补写后再嫁接上去成为一个完本。但是即使再高明的作者,由于写作思路、语言技巧与故事情节构思的不同,都必然会出现各种破绽与失误之处,何况前三回内容要把红楼梦前八十回内容浓缩进去并要做到一丝不乱、一丝不差,是根本做不到的。鉴于《金玉缘》前三四与后四十回的浑然无间与毫无破绽,笔者断定它是原创作品,换句话说它是原生态文本而不是拚接性作品。有了这样的认识与判断后,再进一步思考这一文本的岀处,感到它虽然在写作上有粗燥之处,但叙述的故事与红楼梦故事密切相关,是红楼梦故事的早期版本,结合曹雪芹在书中的自述和脂批中的记述,笔者断定这一文本正是红楼梦初稿《石头记》文本,高鹗正是参考这一文本补齐梦稿本后四十四中的残缺内容从而在四个月内完成红楼梦后四十回的“补续”工作。程伟元与高鹗在完成一百廿回红楼梦的出版工作后,后期利用主持书局岀书方便的条件将此初稿文本改名为《金玉缘》书名出版,从而有效地保存了初稿文本并在互联网時代被当作古典小说之一种传录到网上,受到人们的关注与研究。至此,红楼梦后四十回文本来源之谜及红楼梦初稿文本之谜已经被笔者完全解开,“红楼品茗”等网站有四十三卷本《金玉缘》的完整文本。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结合本人的考证研究意见进行更深入的研究,将会有更多的新发现、新认识,新惊喜。
作者:虞卫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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