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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0、索隐派的研究方向是正确的

作者:刘振兴  收录时间:2017年12月31日 星期日 下午20:42


人们对客观事物的认识,总是遵循着一条不以人们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的,即,由浅入深,由表及里,由此及彼,由现象到本质,由局部到全局,由一般到个别,由普遍到特殊。对《红楼梦》的研究也是如此。一开始,人们只是在上面评评点点,人们叫它“评点派”。后来,人们发现它与古今中外的小说、文学作品有所不同,好像字里行间中隐隐约约的隐藏着什么东西,于是,就开始索隐,认为它里面写的好像是什么人的家事。于是就出现了“家事说”、“索隐派”。再后来,人们感觉它里面的内容好像与作者有某种关系,于是就认为,贾宝玉写的就是作者曹雪芹,宁国府的贾家写的就是江宁织造的曹家,于是就考证曹家的历史,与小说进行比附。这就是“考证派自传说”。再后来,人们发现“索隐派”和“考证派自传说”的观点和结论都经不起推敲,认为他们的研究方法都有问题,一个是“道听途说”、“笨伯猜谜”,一个是“简单比附”,于是,人们又回到了“评点派”的起点,认为还是把它当作小说来研究、品读和欣赏为好。这就是今天的“小说评论派”。至此,人们对《红楼梦》的认识,已经完成了一个“否定之否定”的“圆圈”。即,“索隐派”和“考证派自传说”否定了“评点派”,“小说评论派”又否定了“索隐派”和“考证派自传说”。亦即,“有隐派”否定了“无隐派”,“无隐派”又否定了“有隐派”。这是人们对《红楼梦》认识的第一个“飞跃”。
以1995年霍国玲的石学《红楼解梦》系列论丛的出版发行为标志,人们对《红楼梦》的认识又向前推进了一步。霍国玲自称是“索隐、考证、评论”派,仿佛是又回到了“旧索隐派和考证派自传说”的起点上。“小说评论派”也说他们是“旧索隐派”的“复兴”或“复辟”,是“新索隐派”。从认识论的角度看,这又是一次认识的“飞跃”,是一次“质变”,一次“否定之否定”,一次向旧事物的回归(列宁《谈谈辩证法问题》)。即,“旧索隐派”和“考证派自传说”——“小说评论派”——“索隐、考证、评论”派。然而,它又经过了一个“近似的圆圈”,一个“螺旋曲线”,上升到了一个更高的阶段。人们对《红楼梦》的认识,经过了两次“飞跃”,两次“质变”,两次“近似的圆圈”,两次“螺旋曲线”。这就是认识论的“螺旋式上升”和“波浪式前进”。
霍国玲的石学是百年红学发展到今天的一个必然产物,是红学发展的一个新阶段。它与红学三派的关系,是继承和发展的关系。它没有采取绝对否定或绝对肯定的态度,而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在认识论中叫“扬弃”,“泼掉脏水”,“留下婴儿”。石学摒弃了红学三派的研究版本,即程高篡改本《红楼梦》,确定了以曹雪芹的真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作为自己的研究版本;肯定和坚持了“旧索隐派”和“考证派自传说”的“索隐和考证”的研究方向,摒弃了他们错误的“笨伯猜谜”和“简单比附”的研究方法;肯定和坚持了“小说评论派”对曹著正面小说的“艺术魅力”和“美学价值”的解读,摒弃了他们“正照风月鉴”的“痴弟子”的错误做法;走上了一条以曹雪芹的真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为研究版本,以科学认识论为研究方法,反照“风月鉴”,探索“真事隐”的正确研究之路。
曹著《石头记》和程高篡改本《红楼梦》中到底有没有“隐”,研究者到底应该不应该去“索”?这个问题不应该由读者和研究者来回答,而应该由作者曹雪芹、批者脂砚斋及其作品《石头记》来回答。
作者说,他的作品《石头记》,又叫《风月宝鉴》,有正反两面,正反“皆有喻也”。作者说,“只看它的背面,不看它的正面”。“只看此书背面,方是会看,要紧!要紧!”批者说,“痴弟子作者风月鉴”。作者和批者都告诫读者,只看《石头记》的背面“真事隐”,不看《石头记》的正面“假语存”。小说评论派“正照风月鉴”,不听作者和批者的告诫,不具有客观性,所以是错误的。
作者写作《石头记》使用的是“梦幻之笔”,正面是“贾雨村”(脂批:假语存),是“贾化”(脂批:假话),是“空虚幻设”的故事,是“满纸荒唐言”。书的背面是“甄士隐”(脂批:真事隐)。“真事隐”概念的内涵具有不可争辩的确定性,那就是“将真事隐去”。脂批:“托言将真事隐去”。脂批:“事则实事”。其内涵是,此书背面所隐之事是“实事”,即实有其事。究竟是什么事呢?在第一回,作者有明确交代:将自己的“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集,以告天下人”,“此系身前身后事”,“亦可为闺阁昭传”,是“历尽离合悲欢炎凉世态的一段故事”,是作者“亲自经历的一段陈迹故事”。
作者还说,“历来野史”都不如《石头记》写的好。脂批也说,“凡野史俱可毁,独此书不可毁”。作者和批者都把《石头记》与历来野史相提并论,说明《石头记》的本质属性属于“野史”之类。
上述这些内容,曹著《石头记》中有。程高篡改本《红楼梦》中也有。尽管《红楼梦》这个版本删掉了全部脂砚斋等人的批语,部分修改了书中“谬误”,后面续写了并非曹雪芹的四十回文字,但是,其前八十回文字大体上没有太大差别。所以,承认《石头记》和《红楼梦》中有“真事隐”,就是尊重了作品的客观性和特殊性,就是唯物主义。而否认《石头记》和《红楼梦》中有“真事隐”,就是没有尊重作品的客观性和特殊性,就不是唯物主义。
有隐必索,天经地义,顺理成章,何错之有?索隐派的研究方向是正确的,没有错误。小说评论派从旧索隐派的错误中,得出了《红楼梦》中无隐可索、无谜可猜的结论是错误的。那种认为旧索隐派没有索出什么结果来,今天的人们也不会索出什么结果来的看法,也是不正确的。人的认识是不断发展进步的,不会永远停留在一个水平上。前人没有做到的事情,后人已经做到了。这样事情举不胜举。为什么一到了红学研究领域,就没有信心了呢?特别是当霍国玲的研究已经取得可喜成就和巨大突破已经20多年的今天,仍然不去下功夫深入研究,而是简单的、盲目的、草率的、不负责任的绝对否定的做法,都是值得商榷的。
纵观整个红学史,旧索隐派和考证派自传说的研究方向是正确的,新索隐派霍国玲的石学《红楼解梦》的研究方向也是正确的。或者说,只有索隐派的研究方向才是正确的,其他人的研究方向都不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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