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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9红学“八怪”

作者:刘振兴  收录时间:2017年12月31日 星期日 下午20:42


第一怪、“真本”“假本”不区分。
曹雪芹的作品有六个书名:《石头记》(本名)、《脂砚斋重评石头记》、《金陵十二钗》、《红楼梦》、《风月宝鉴》、《情僧录》。其作品结构是:八十回文字+书中“谬误”+脂砚斋批语。这是曹著的真本。一百二十回本《红楼梦》是程伟元、高鹗二人的篡改本。其作品结构是:八十回文字-书中“谬误”-脂砚斋批语。这是一个假本。这是两个具有本质区别的版本系统。但是,红学界一直以来都是将二者混为一谈,不加区分的统称为《红楼梦》。一会儿说“古本红楼梦”,一会儿说“通行本红楼梦”。一会儿说“红楼梦前八十回”,一会儿说“红楼梦后四十回”,一会儿又引用“脂批”,造成思维过程中的“概念不清”、“概念不确定”、“混淆概念”、“偷换概念”和违反“同一律”的逻辑错误。
第二怪、不爱“真本”爱“假本”。
曹雪芹的真本是《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程高篡改本一百二十回《红楼梦》是一个假本。红学200年,红学三派:旧索隐派、考证派自传说、小说评论派,都是把程高篡改本《红楼梦》作为研究对象的。小说评论派从1954年算起,至今也有60多年了,绝大多数的红学家、文学家、作家仍然继续重视、推崇、研究、品读程高篡改本《红楼梦》这个假本。而研究曹雪芹真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的人却寥寥无几。红学界“不爱真本爱假本”,不知是何道理?你道怪也不怪?
第三怪、“断臂”“全璧”看不懂。
曹雪芹的《石头记》,正文只有八十回。这是一个“未竟之作”,“残缺不全的著作”,“是维纳斯断臂”(梁归智)?还是“曹著作品之全璧”(霍国玲)?红学界一直以来,都是把它看做“未竟之作”的。程伟元、高鹗把它看做“未竟之作”,并为它续写了后四十回文字。一切为《石头记》写续书者,都把它看做了“未竟之作”。刘心武为《石头记》写了一个续书,他也是把《石头记》看做了“未竟之作”。梁归智教授也认为《石头记》是一部“未竟之作”、是一部“残缺不全的著作”、并美其言曰“维纳斯断臂之美”,并由此开创了一个所谓的“探佚学”,专门去探讨《石头记》佚失的后四十回的故事情节。可是,霍国玲却不这样认为。它经过认真研究,精心考证,认为“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即曹著之全璧”。“断臂”乎?“全璧”乎?
第四怪、小说、谜语分不清。
曹著《石头记》的八十回文字中,有大量的“谬误”(脂砚斋语),文字的字里行间有脂砚斋等人的批语,还有回前批、回后批、侧批、眉批等。八十回文字+书中“谬误”+脂砚斋批语构成曹著《石头记》的全部。我们必须把它看成是曹著作品的全部和整体,必须尊重作品的客观性、完整性和特殊性。如此看来,八十回文字+书中“谬误”,还能说是本来意义上的小说吗?其文体已经不再是小说了,而变成谜语了。脂砚斋“批示谬误”的话,就是脂砚斋批语。脂砚斋批语就是这个特大谜语的谜目。“八十回文字+书中‘谬误’”,是《石头记》正面的“假语存”,反面的“真事隐”就是这个谜语的谜底。程高篡改本《红楼梦》的前八十回文字,尽管篡改者进行了部分修改(他们不可能修改完书中的“谬误”),但这八十回文字的文体是谜语的基本特征没有改变。所以说,把程高篡改本《红楼梦》当作小说来研究,也是不科学的。正像俞平伯和刘梦溪所说的那样,最终结果就是“死结”。是“梦魇”,是“糊涂”。
第五怪、《风月宝鉴》不会照。
曹雪芹把他的作品《石头记》又叫做《风月宝鉴》。他在书中还安排了一个情节,空空道人给了贾瑞一面镜子为他看病,上面嵌着“风月宝鉴”四字,说“只照它的背面,不照它的正面”。贾瑞不听,正照风月鉴身亡。作者和批者也一再告诫读者,“只看此书背面,方是会看,要紧!要紧!”“痴弟子作者风月鉴”。作者以贾瑞正照风月鉴身亡的故事,形象的劝诫读者,只看《石头记》的背面,不要看《石头记》的正面,要紧!要紧!看《石头记》的正面,会有生命危险的!然而,百年红学,又有谁真正听进去作者和批者的劝诫了呢?不但没有,甚至一些专家学者连作者和批者的话都没有看懂!这实在是红学的悲哀!比如,红学家梁归智教授就说,“风月宝鉴”有“前、后两面”,前面是“假”,后面是“真”;前面是“正照风月鉴”,后面是“反照风月鉴”;正面是“繁华”,反面是“衰败”。《石头记》“原著108回,前五十四回,是正照风月镜,后五十四回是反照风月镜。五十六回,贾宝玉梦见甄宝玉了,甄家的人来了,这就是一个大象征,就是假的已去,真的要来了”。呜呼哀哉!真真叫人哭笑不得!
第六怪、不知曹著有特殊。
唯物辩证法告诉我们,任何事物都是一般与特殊、共性与个性的统一体。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的特殊性。世界上没有两片一模一样的叶子。曹著《石头记》和程高篡改本《红楼梦》也是一样。它们既有文学的一般性和共性,又有自己的特殊性和个性。这应该是不言而喻的。然而在红学界,红学家们却不是这样。他们只看到了《石头记》和《红楼梦》的一般性和共性,而看不到它们的特殊性和个性。红学会原会长冯其庸研究红学一辈子,他没有看到《石头记》和《红楼梦》的特殊性和个性。130位专家学者都没有看到《石头记》和《红楼梦》的特殊性和个性。李希凡研究红学也快一辈子了,他也没有看到《石头记》和《红楼梦》的特殊性和个性。他在访谈录中说,“大家总是说《红楼梦》是一部特殊的作品,我就不觉得,我把它看成是中国文化、文学达到的一个高峰。它就是一部小说,我们应该把它当作文学乃至文化的高度结晶去研究。但不管怎样特殊,《红楼梦》也是艺术形象的创造,艺术典型的创造,不是在写史实”。蔡义江也说,“我有个根本观点:小说不可能是个谜语,不可能在表面事件之下,背后还隐藏着一个谜语,这样的创作是不可能的”。李希凡、蔡义江只看到了程高篡改本《红楼梦》的文学、文化的“一般”,而没有看到《红楼梦》前八十回文字中有“谬误”这个“特殊”,没有看到《石头记》看似“未竟之作”,实乃“曹著之全璧”的这个“特殊”,也没有看到书中还有那么多的脂砚斋等人的批语这个“特殊”,更没有看到《风月宝鉴》的正反、真假两面性这个“特殊”。看不到《石头记》和《红楼梦》的特殊性和个性,说明他们的看法不正确,不是唯物辩证法。
第七怪、“假作真时真亦假”。
正当红学走投无路的时候,1995年霍国玲创立了她的石学《红楼解梦》。至今20多年过去了,红学界对于石学的另辟蹊径,对于石学的研究对象从假本《红楼梦》到真本《石头记》的转变,对于石学创立的许多新观点、新思维、新方法、新作为、新结论,不但没有去虚心学习,没有去做认真研究,反而是一味地、主观的、盲目的、自以为是的、毫无道理的采取了简单排斥和完全否定的态度。实践证明,霍国玲的石学在研究版本、研究方法、指导思想、研究结论上都具有客观的真理性,然而却没有得到红学界的认识和理解。曹雪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这是对当今红学形势最好的评判。
第八怪、痴心“坚守”为哪般?
红学百年,研究一个假本——程高篡改本《红楼梦》,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俞平伯说是“文坛梦魇”,“越研究越糊涂”。刘梦溪说“许多问题形成了死结”。脂批说的“一字不可更,一语不可改”这一句话,就完全否定了程高篡改本《红楼梦》和一切形式的续书和探佚学。脂批说的“痴弟子正照风月鉴”这一句话,也完全否定了百年红学,完全否定了红学三派。然而,红学界的绝大多数人并不完全认同这些真知灼见,还要痴心的“坚守”(蔡义江:“浮躁时代的坚守”)对程高篡改本《红楼梦》的研究这块阵地。这究竟是为什么?本人愚钝,不得其解。
红外人刘振兴老有所乐2017年12月25日作于新疆伊犁州党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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