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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红学理论家刘梦溪同志谈“痴弟子正照风月鉴”

作者:刘振兴  收录时间:2017年12月23日 星期六 上午11:08

   
最近看了红学理论家刘梦溪同志的博文,颇有些感慨。从1954年算起,红学界对这个程高篡改本《红楼梦》已经研究了超过一个甲子年了。霍国玲同志的石学《红楼解梦》也已经与读者见面近30年之久了。作为红学理论家的刘梦溪同志却依然把程高篡改本《红楼梦》当作一部爱情小说来品读,全然不顾及脂批所云“痴弟子正照风月鉴”的客观性,全然不顾及大红学家俞平伯先生关于红学“梦魇”、“越研究越糊涂”的真知灼见,全然放弃了自己关于红学“死结”的深入研究和探讨,一味地继续品读其中的爱情故事,继续误导读者,不知何故?下面是刘梦溪同志近一段时间部分博文的标题:
1、《红楼梦》创造的中国式爱情符号。2、元春给宝黛爱情投下的阴影。3、宝黛爱情有无“第四方”因素。4、且看宝钗如何出手打击宝黛爱情。5、贾母对宝黛爱情的真实态度。6、《红楼梦》的“儿女真情”。7、宝黛第一次吵嘴的爆发和平息。8、《红楼梦》为何对“妾”最不怀好感。9、红楼女性谁最美?10、薛宝钗的美好看吗?11、林黛玉史湘云长什么样?12、袭人为何也向宝玉挑战?
联想到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栏目播出的“红楼六家谈”,周思源教授大讲特讲“大观园里论诗才”,“孰优孰劣话钗黛”。梁归智教授大讲《红楼梦的断臂之美》和《曹雪芹的超前之思》。还有王蒙红学的“不奴隶,毋宁死”,“袭人是特务”,王朝闻的《论凤姐》,张毕来的《漫说红楼》。
这就让我搞不明白了。包括刘梦溪同志在内的这些所谓大红学家,研究红学一辈子,有些人到死都没有弄明白《红楼梦》是真本还是假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的文体是小说还是谜语?脂批所云“痴弟子正照风月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一直认为,这种品读《红楼梦》的文学艺术、“艺术魅力和美学价值”,是不是太显肤浅了?难道曹雪芹“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一字一泪,一泪化一血珠”,“滴泪为水,砚血为墨”,“哭成此书”,“芹为泪尽而逝”,就是为了写一部爱情小说给读者?难道书中关于“怡红院”、“悼红轩”、“千红一哭”、“万艳同悲”、“原应叹息”、“眼泪还债”、“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哭向金陵事更哀”,都是写的宝黛爱情故事?
这些所谓的红学家,至今还没有完全看懂《红楼梦》,没有完全看懂《石头记》,也没有完全看懂霍国玲的石学《红楼解梦》。俞平伯虽然看到了《红楼梦》是文学“梦魇”、“越研究越糊涂”,但他没有找到产生这些问题的原因。刘梦溪同志虽然看到了红学“死结”,但他也没有深入研究其根由,而是继续研究他的宝黛爱情。其实,问题并不复杂。根本的原因在于他们不懂得什么是唯物论?什么是辩证法?什么是逻辑思维?不知道红学研究还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的理论指导,不知道红学研究还要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不知道什么是“一切从客观实际出发”,不知道什么是“主观主义”,什么是“形而上学”?或许还有另外两种情况:一部分人特别喜爱文学,钟爱《红楼梦》的艺术魅力。他们不管什么真本还是假本,什么作者是谁,什么文体不文体,只欣赏《红楼梦》的文学艺术。这是他们的爱好,无可厚非。但是这不叫学术,不属于学术的范畴。另一部分人,明明知道自己错了,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地位和既得利益,背着牛头不认账,顽固的坚守自己的错误。这些人没有坚持真理、修正错误的觉悟和勇气,不负责任,不敢担当。
一、他们真的不知道“风月宝鉴”为何物?
《石头记》第十二回,贾瑞病,有个跛足道人从搭裢中取出一面镜子来(脂批:凡看书,从此细心体贴,方许你看,否则此书哭矣。)——两面皆可照人,(此书正反皆有喻也。)镜把上面錾着“风月宝鉴”四字(明点。)——递与贾瑞道:“这物出自太虚幻境空灵殿上,警幻仙子所制,(庚眉:与《红楼梦》呼应。言此书原系空虚幻设。)专治邪思妄动之症,(逼真。)有济世保生之功。(逼真。)所以带他到世上来,单与那些聪明俊秀、风雅王孙等照看。(所谓无能纨绔是也。)千万不可照正面,庚侧:谁人识得此句!观者记之,不要看这书正面,方是会看。)只照它的背面,(记之!)要紧,要紧!贾瑞不听道人的话,照了“风月宝鉴”的正面,遗精而亡。
《石头记》的另一个书名叫《风月宝鉴》,与跛足道人的铜镜“风月宝鉴”同名。这段话明白无误的告诉读者,作者说铜镜“风月宝鉴”,两面皆可照人,千万不可照正面,只照它的背面。要紧,要紧!而批者却说,“凡看书,从此细心体贴,方许你看,否则此书哭矣”。“此书正反皆有喻也。”“谁人识得此句!观者记之,不要看这书正面,方是会看。”书的正面,是“单与那些聪明俊秀、风雅王孙等照看”,即“所谓无能纨绔是也”。“痴弟子正照风月鉴”。程高篡改本《红楼梦》,虽然删掉了全部脂批,修改了书中“谬误”,但其前八十回文字,就是曹著《石头记》(也叫《风月宝鉴》)的八十回文字。研究《红楼梦》的文学艺术,就是“痴弟子正照风月鉴”。难道我们的红学家连这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吗?
二、他们真的不知道“贾雨村”的内涵是什么?
作者在《石头记》开篇第一回就明确指出,他写作的这部作品,正面是用的“梦幻之笔”,“假语村言”,“空虚幻设”,“敷演出一段故事来”。目的是“阅世之目,破人愁闷”,“消愁破闷,喷饭供酒”,“只愿世人当那醉饱淫卧之时,或避事去愁之际,把此一玩,岂不省了些寿命筋力?就比那谋虚逐妄,却也省了口舌是非之害,腿脚奔忙之苦”,“亦令世人换新眼目”。书中人物一穷儒,姓贾名化,(脂批:假话也。)字时飞,(脂批:实非也。)别号雨村者(脂批:雨村者,村言粗言村语也。言以粗村之言,演出一段假话。)“贾雨村”的内涵是,“假语存”,“假话”,“村言粗言村语”,“满纸荒唐言”。这是作者和批者设定的概念和内涵,具有不可移易的确定性和唯一性。以后的思维和判断,都必须以此为据,不可偷换概念和混淆概念。
三、他们真的不知道“甄士隐”的内涵是什么?
“甄士隐”是作者设定的又一个小说人物。意即《石头记》的反面隐有真事。小说人物乡宦姓甄(甲眉:真。后之甄宝玉亦借此音。后不注。)名费(废。)字士隐(托言将真事隐去也。)这也是作者和批者设定的概念和内涵,具有不可疑义的确定性和唯一性。以后的思维和判断,都必须以此为据,不可偷换概念和混淆概念。把“真事隐”理解为“把真实思想隐去”,属于偷换概念的逻辑错误。《石头记》的反面隐有什么真事呢?作者在书中也做了详细的交代。第一回,作者说,他写此书的目的是将自己“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集,以告天下人”,“亦可使闺阁昭传”,是作者“历尽悲欢离合炎凉世态的一段故事”,是作者的“身前身后事”,是“至若离合悲欢,兴衰际遇,则又追踪蹑迹,不敢稍加穿凿,徒为供人之目而反失其真传者”,“亦不过实录其事”。原来,曹雪芹在他的《石头记》的反面隐写了自己和闺阁女子的传记。《石头记》就是作者为自己和闺阁女子树立的一块“高经十二丈,方经二十四丈”(女娲石)硕大的丰碑。
四、他们真的不知道《石头记》中有“谬误”?
第一回,在“徒为供人之目而反失其真传者”处,有脂批甲眉:“事则实事,然亦叙得有间架,有曲折,有顺逆,有映带,有隐有见,有正有闰,以至草蛇灰线、空谷传声、一击两鸣、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云龙雾雨、两山对峙、烘云托月、背面传粉、千皺万染诸奇。书中之秘法,亦复不少,余亦于逐回中搜剔刮剖,明白注释,以待高明,再批示谬误”。这条脂批告诉读者,《石头记》反面的“真事隐”是真实的,是“事则实事”。但是,这个“实事”,不是作者直接明白写出来的,而是隐写在正面的文字之中的。作者在隐写这个“实事”的过程中,使用了许多秘法、奇法(书中之秘法,亦复不少。千皺万染诸奇)。使得八十回文字不再是本来意义上的小说了,里面充满了“谬误”。清人戚蓼生看到了《石头记》是一部“万万所不能有之事,不可得之奇”的书。其写作方法是“一喉二歌,一手二牍”,“如《春秋》之有微词,史家之多曲笔”。我们首先应该尊重曹著《石头记》的客观性、完整性和特殊性,相信作者和批者的这些话。八十回文字+“谬误”,就不是本来意义上的小说了。其文体而是谜语了。《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就是一个特大谜语。谁否定这一点,谁就是没有从《石头记》的客观实际出发,没有实事求是,谁就不是唯物主义。
作者在构思、创作、编制国公之家宁国府的贾家时,添加了许多“谬误”。这就破坏了小说创作的规矩,使得国公之家的宁国府这个文学形象失去了现实生活中国公之家的典型特征,使其变成了一个谜语。1、把宁国府的大门写成了九座门庭。2、把宁国府除夕夜祭祖的方式写成了满、汉两种祭祖方式。3、把宁国府收租的租单写成了“吉林岁贡”。4、把宁国府写成了“天下推为望族”。5、把国公之家的宁国府写成了“敕造宁国府”。——九座门庭,且在同一条中轴线上,满、汉两种祭祖方式,“吉林岁贡”的租单,“天下推为望族”,“敕造宁国府”,这些都是清皇宫和清皇族的典型特征。把清皇宫和清皇族的典型特征写在国公之家宁国府的贾家身上,属于张冠李戴,名不副实。这就是脂批所说的“谬误”。国公之家宁国府的贾家是一个谜语,谜底就是清皇宫和清皇族。
作者在构思、创作、编制秦可卿这个小说人物时,也添加了许多“谬误”。1、其卧室具有皇家气派,“连神仙也住的了”。2、其死后所用棺木“非常人所用”。3、其葬礼规格属于皇后或皇太后级别。——“神仙也住的”卧室,“非常人所用”的棺木,皇后级别的葬礼。这是皇后或皇太后的待遇。这就使得秦可卿这个小说人物失去了国公之家重孙子媳妇的典型特点,使小说人物秦可卿变成了一个谜语。谜底就是皇后或皇太后。
作者在构思、创作、编制贾敬这个小说人物时,也添加了许多“谬误”。作者把当朝皇帝雍正帝的十五个特征写在了贾敬的身上,使得贾敬这个小说人物失去了国公之家老爷子的典型特点,使贾敬变成了一个谜语,谜底就是雍正帝。
以上是我举了三个典型例子。作者把《石头记》中的时间、地点、人物、故事、诗词曲赋,都添加了大量“谬误”,使得它们都变成了谜语。如果看不到这一点,一味地把添加了“谬误”的“时间、地点、人物、故事、诗词曲赋”,仍然看做是纯小说中的时间、地点、人物、故事、诗词曲赋,那就犯了没有从实际出发,不实事求是,不客观,不实际,不真实,不老实的错误。小说评论派把程高篡改本《红楼梦》当作小说来研究,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做法。
我说的这些,都是红学基本问题。如果这些红学基本问题都没有解决好,对《红楼梦》研究的再多再细,写的书再多再厚,那也是下笔千言离题万里,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五、他们真的不知道曹雪芹为什么要“哭成此书”?
曹雪芹最后把他的作品改名为《情僧录》,是说作者是一个情僧,作品是为情而作。《石头记》是作者为自己的情人竺香玉树立的一块硕大的丰碑,是为竺香玉写成的一篇诔文(芙蓉女儿诔)。“芙蓉女儿”的反面隐写的是曹雪芹的情人竺香玉。作品的正面写绛珠仙草用一生的眼泪偿还赤瑕宫神瑛侍者的灌溉之恩,林黛玉为贾宝玉“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禁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作品的反面隐写的是情僧曹雪芹为自己的情人、恋人、闺阁女子竺香玉“眼泪还债”、“泪流不止”、“洒泪泣血,一字一咽,一句一啼,宁使文不足,悲有余方是”、“哭成此书”、“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小说人物秦钟,谐音“情种”,“开辟鸿蒙,谁为情种?”脂批:“非作者为谁?余曰:亦非作者,乃石头也”。
好了,一切问题都清楚了。把程高篡改本《红楼梦》当作小说来研究,就无法解释上述问题。绛珠仙草、林黛玉的哭隐写作者曹雪芹的哭,秦钟是个情种和贾宝玉是个情种的反面隐写的是,曹雪芹是情种。这与文学作品中的人物原型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林黛玉的原型应该是个女子。贾宝玉的原型应该是个国公之家的公子哥。从小说的角度讲,这与作者曹雪芹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有从《石头记》的正反两面,“假语存”和“真事隐”的角度,才能说清楚。
现在我们已经看得非常清楚了。一切从文学的、小说的、常识的、世俗的、主观的、兴趣的、爱好的、专业的角度出发的红学研究,其研究方向、研究方法、研究结果都是错误的,都不符合曹著《石头记》以及程高篡改本《红楼梦》的客观实际。反过来,以曹著《石头记》以及程高篡改本《红楼梦》为依据,以作者曹雪芹和批者脂砚斋的话为标准,来看200年的红学史,同样可以得出上述结论。作者曹雪芹说他的《石头记》是一部历史,是一部传记。——“历来野史”,“凡野史俱可毁,独此书不可毁”。“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集,以告天下人”,“亦可使闺阁昭传”。批者脂砚斋说“一字不可更,一语不可改”。一句话彻底否定了程高篡改本《红楼梦》以及一切续书。“痴弟子正照风月鉴”彻底否定了百年红学。只有坚持一切从曹著《石头记》和程高篡改本《红楼梦》的客观实际出发的研究,运用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去解读,才有可能获得正确的具有真理性的科学结论。
刘梦溪同志是著名红学家和红学理论家,《红楼梦学刊》编委成员,有自己的博客。这是读者学习和交流的平台。我没有办法与其它红学家联系和交流,只好向刘大师学习和交流。敬请刘大师批评指教!

红外人刘振兴老有所为2017年12月22日作于新疆伊宁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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