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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学基本问题再认识

作者:刘振兴  收录时间:2017年11月28日 星期二 下午18:25

    最近,我看了刘梦溪同志的几篇红学博文,总的印象是:刘梦溪同志属于小说评论派。他的红学博文属于脂批所云“痴弟子正照风月鉴”。比如,“红楼女性谁最美”,“薛宝钗的美好看吗”,“且看宝钗如何出手打击宝黛爱情”,“《红楼梦》为何对‘妾’最不怀好感”,“《红楼梦》的‘儿女真情’”等等。
红学理论问题,属于红学基本问题。我在“红学基本问题再认识”【1】一文中已经作了初步阐释。我的“红学百问”【2】一文,提出了一百个问题。这些问题也都属于红学理论问题,但是,长期以来没有引起红学界的足够重视。下面我就如下红学理论问题,再与刘梦溪同志商榷。
    1、曹著《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程高篡改本《红楼梦》,是我们的祖先留给我们后人的宝贵文化遗产,是两个不以人们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实在,是我们认识的客体和研究的对象。我之所以选择曹著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这个书名,是因为这个书名反映了曹著的本质特征。我之所以把《红楼梦》(程甲本)、(程乙本)叫做程高篡改本《红楼梦》,是因为这两个版本违背了脂砚斋批语中关于“一字不可更,一语不可改”的告诫,是对曹著《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的恶意篡改。这种篡改是全方位的,从形式到内容。曹著《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和程高篡改本《红楼梦》具有本质的区别,不能混为一谈!而红学界的大多数红学家在长达一百多年的时间里,都是将二者混为一谈的,统统叫做《红楼梦》。这是一个重大的红学理论问题,也是一个重大的红学基本问题。
    2、所谓红学研究,就是对于曹著《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程高篡改本《红楼梦》这两部作品、这两个客观事物的认识、阅读、欣赏、看法、分析、解读,以及索隐、考证、评论等。这是人们的一项重要的实践活动,必须坚持在科学理论指导下进行。理论指导实践是马克思主义的重要原则。这个理论就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离开了这个科学理论的指导,红学研究必然走向歧途。长期以来,红学界只阅读、欣赏和研究程高篡改本《红楼梦》,不阅读、欣赏和研究曹雪芹的真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只把程高篡改本《红楼梦》当作小说来阅读、欣赏和研究,只从文学的角度品读它的所谓“艺术魅力和美学价值”,不去研究它的特殊结构、它的特殊文体、它的本质属性、它与曹著《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的区别和联系。小说评论派的红学研究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已经被刘梦溪大师和俞平伯大师宣判了死刑,但还是没有人愿意放弃原来的研究方向和研究方法,探究其失败的原因。用蔡义江先生的话说,叫做盲目的“坚守”。这也是一个重大的红学理论问题。
    3、红学研究必须首先做到充分尊重《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和程高篡改本《红楼梦》的客观性、完整性和特殊性,必须坚持一切从这两部作品的客观实际出发的实事求是的研究方法。《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的客观性、完整性和特殊性在于,其作品结构是:八十回小说+“谬误”+脂砚斋批语。八十回小说+“谬误”=谜语的谜面,作者叫它“假语存”、“假语”、“荒唐言”。脂砚斋批语是谜目。谜底在“真事隐”之中。脂砚斋批语是《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的重要组成部分,且居于主导地位。《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作为一部完整的特殊的作品,它的文体只能是谜语,而不是小说。曹著《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是一个特大谜语。这就是它的客观性、完整性和特殊性。程高篡改本《红楼梦》的客观性、完整性和特殊性在于,其作品结构是:八十回文字(谜面)-(部分修改)“谬误”-(全部删掉)脂砚斋批语+(高鹗续)后四十回文字。由此可知,“八十回文字(谜面)-(修改)“谬误”-(删掉)脂砚斋批语”与曹著《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的“八十回小说+“谬误”+脂砚斋批语”,不是一个概念,不是一回事,简单的把《红楼梦》的前八十回文字与曹著《石头记》等同起来,是错误的,是不符合客观实际的。把程高篡改本《红楼梦》与曹著《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简单的等同起来,也是错误的,也是不符合客观实际的。刘心武同志把曹著《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叫做古本《红楼梦》,把程高篡改本《红楼梦》叫做通行本《红楼梦》。这是混淆概念的逻辑错误。《红楼梦》这个书名,是曹雪芹作品的六个书名(《石头记》、《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红楼梦》、《金陵十二钗》、《情僧录》、《风月宝鉴》)中的一个。这六个书名,或者叫这六个概念,内涵只有一个,即“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程高篡改本《红楼梦》的这个书名,属于盗用曹雪芹作品的书名。这就使得《红楼梦》这个书名失去了“确定性”和“唯一性”,而具有了“不确定性”。这就使得人们不知道《红楼梦》这个书名到底是指曹雪芹的《石头记》呢?还是指程高篡改本《红楼梦》。看来还是刘心武同志比较聪明。他用“古本”和“通行本”两个概念把二者区别开来。依我看,还是把曹雪芹的作品叫做《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或《石头记》为好,因为作者说《石头记》是本名。把程高篡改本《红楼梦》叫做“程高修改本《红楼梦》”。
    4、《石头记》又叫《风月宝鉴》,有正反两面。正面是“贾雨村”(谐音假语存)、“贾化”(谐音假话)、“满纸荒唐言”。反面是“甄士隐”(谐音真事隐)。甄士隐(真事隐)的概念,作者和批者都有界定:“将真事隐去”,“托言将真事隐去”。这是又一个红学理论问题,也是一个思维逻辑问题。《石头记》中到底有没有“隐”?有没有隐写真事?红学研究需不需要“索隐”?小说评论派说,《红楼梦》(他们不说《石头记》)是小说,没有“真事隐”。有人为了证明这个观点是正确的,就把“真事隐”的概念错误的解释为“把真实思想隐去”(张兴德)。这在逻辑学中叫做“偷换概念”、“混淆概念”。不承认《石头记》的两面性,不承认《石头记》的背面有“真事隐”,就是没有坚持一切从曹著《石头记》的客观实际出发,就不是实事求是的态度,就不是唯物主义的方法,就是不唯物、不客观、不实际、不严肃、不认真、背着牛头不认账、睁着俩眼说瞎话。这也是一个红学理论问题。
    5、1995年3月,《红楼解梦》(增订本)第一集出版。1995年12月的汉川会议上,针对石学《红楼解梦》,来自北京、上海等地的130位专家学者就今后红学研究重心达成了一个“共识”:“《红楼梦》不是史书、经书,不是等待破译的密码,红学应着眼于小说的艺术魅力的研究”。【3】在批评刘心武的“秦学”和霍国玲的《红楼解梦》时,大红学家冯其庸、李希凡、蔡义江都说,《红楼梦》是小说。这可是一个重大的红学理论的基本问题。从逻辑学的角度看,这既有偷换概念的错误,也有判断不对的错误。霍国玲研究的是曹著《石头记》,说《石头记》是史书,是谜书。而红学家们说的是程高修改本《红楼梦》,说 《红楼梦》是小说,“不是史书、经书,不是等待破译的密码”。经过仔细研究,我们认为,程高篡改本《红楼梦》的文体也不是小说。前八十回文字是部分修改了“谬误”的一个特大谜语的谜面。后四十回文字是小说。程高篡改本《红楼梦》是一个不伦不类的不折不扣的大杂烩。从科学认识论的角度看,130位专家学者的“共识”,不是从《石头记》和《红楼梦》的客观实际出发的,而是从他们自己的主观愿望和个人的兴趣爱好出发的。他们这个结论不客观、不唯物、不科学、不正确,不符合曹著《石头记》的客观实际,也不符合程高篡改本《红楼梦》的客观实际。《石头记》第一回,开宗明义就达知读者,作者写作《石头记》的目的,是将自己的“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集,以告天下人”,是为“闺阁昭传”。作者几次三番将自己的作品与“历来野史”相提并论,脂砚斋还说,“凡野史俱可毁,独此书不可毁”。作者还说,“无才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此系身前身后事,倩谁记去作奇传”。《石头记》中记述的是作者的“身前身后事”。所以说,《石头记》的本质属性是历史,是传记,不是小说。小说评论派把《石头记》,包括程高篡改本《红楼梦》的前八十回文字,当作(冯其庸语)小说来研究,就是脂砚斋批语所云“痴弟子正照风月鉴”。小说评论派不认真学习研究霍国玲的《红楼解梦》,在对《红楼解梦》一知半解的情况下,便匆匆忙忙抛出这个“共识”,其学术态度是极不严肃、极不严谨、极不认真的。
    6、同意刘梦溪同志对百年红学的基本判断。刘梦溪说,百年红学,中国的几乎所有的思想文化精英,专家学者大师,齐聚红坛,索隐、考证、评论。其结果,“许多问题形成了死结”。大红学家俞平伯也说,“我尝谓这书(指《红楼梦》)在中国文坛上是个‘梦魇’,你越研究便越觉胡涂”。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不去找找其中的原因呢?按照一般的思维规律,此路不通,就应该另辟蹊径。可是,时至今日,红学界也没有找到出路,而对于霍国玲的另辟蹊径和真知灼见,不仅不加以认真学习和研究,反而百般阻挠,极力排斥,盲目否定,恶意诽谤,残酷围剿和封杀。这种做法不是科学的学术态度,严重违背了“双百方针”,是学风不正的一种表现。
    7、红学研究到底是贴近大众、贴近读者,还是贴近实际?所谓学术,就是正确认识客观事物的学问,是一项追求真理的崇高事业。它所回答的问题是,该事物是什么?它与其他事物的区别和联系是什么?比如“地心说”、“日心说”,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马寅初的“新人口论”。这与贴近大众、贴近读者,还是贴近实际,没有关系。红学研究也是如此。曹雪芹是谁?他的作品是什么?《石头记》是什么?是谜语?是历史?是传记?还是小说?程高修改本《红楼梦》是什么?是真本?是假本?是后来人的篡改本?这与贴近谁也没有关系。贴近大众、贴近读者,最早是针对文学作品提出来的,是针对文学作家们说的。要求我们的作家写出为人民大众所喜闻乐见的优秀作品来。然而,文学作品首先做到的还是要贴近实际、贴近生活,而不是贴近大众。因为文学作品是形象的反映社会生活的艺术,文学的“真”,反映的是社会的“真”。我们共产党领导下的社会主义文艺,是人民大众的文艺。文艺为人们大众服务,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所以,对于文艺创作来说,贴近实际、贴近生活,与贴近大众、贴近读者、贴近人民,是一致的,是统一的,而不是矛盾的。郑铁生同志提出“小众学术,大众欣赏”【4】,红学研究要贴近大众,贴近读者。要大家向胡适学习,去推崇、研究《红楼梦》(程乙本),不要去研究曹雪芹的原本《石头记》,因为大众、读者们都喜欢《红楼梦》(程乙本)这个版本。他反对霍国玲和刘心武的研究,认为他们的研究没有贴近大众,没有贴近读者。我认为,小众学术首先应该贴近实际,然后才是贴近大众。贴近实际,就是要坚持一切从研究对象的客观实际出发,实事求是,研究出符合曹雪芹《石头记》客观实际的科学的正确的真的成果来,提供给大众欣赏。而不是主观的、为了迎合大众的兴趣、欣赏习惯和欣赏水平,把一个后来人的修改本、篡改本、假本的研究结果提供给大众欣赏。
    8、对待霍国玲的石学《红楼解梦》的态度,也是一个不可回避的红学理论问题。现在,红学界存在着两种截然相反的观点。一种观点是坚决支持,一种观点是坚决反对。支持者说,霍国玲的观点具有客观的真理性[5],是科学的,是正确的。其研究版本、指导思想、研究方法、思维方式、研究结论,都具有客观真理性。(刘振兴)反对者说,她的观点是“把《红楼梦》的内容同戏说的‘清宫秽史’搅在一起,把曹雪芹创作《红楼梦》同宫廷政治阴谋联系起来研究,这本来已使每个严肃的学者都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然而又借助媒体和出版,将其推向了大众欣赏。试想《红楼梦》满纸都是阴谋、隐私、阴暗……这样一本污七八糟的书,还有什么伟大?还值得推到中国古典文学峰巅的位置么?”(郑铁生)“我有个根本观点:小说不可能是个谜语,不可能在表面事件之下,背后还隐藏着一个谜语,这样的创作是不可能的”。刘心武、霍国玲等人的观点、学说,“应属于娱乐范畴”。(蔡义江)“霍国玲、刘心武等人的索隐红学充其量只是一种大众消遣品,其最大特点是:借用学术的外衣、学术成果,大量运用文学想象,去演绎一些阴暗的、暴力的、情色的‘历史’故事,以迎合某一类读者需求。”(陈维昭)他们到底谁说的对呢?没有看到哪个红学理论家给出正确答案。
    这种状况反映出红学界存在着两个学派:一个是红学派,有200多年的历史了。其代表是,蔡元培、胡适、周汝昌,中国红学会,红楼梦研究所,《红楼梦学刊》。他们是旧索隐派、考证派自传说、小说评论派。他们的研究对象是程高篡改本《红楼梦》,研究方法是,笨伯猜谜,简单比附,文学品读,属于脂批所云“痴弟子正照风月鉴”。一个是石学派,以戚蓼生的《石头记》序言和霍国玲的《红楼解梦》为代表。他们是石学索隐派。他们的研究对象是曹雪芹的真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研究方法是科学认识论,属于反照风月鉴。曹著《石头记》和程高篡改本《红楼梦》是两个具有本质区别的版本。红学派和石学索隐派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学派。红学派对于石学索隐派的批评,属于跨界、跨行。对于石学索隐派来说,红学派是外行。外行批评内行,焉有不错之理。面对《红楼梦》的真假两个版本系统,红学界到底应该研究哪个版本?到底应该使用哪种研究方法?哪个学派的研究结果更具有客观的真理性?读者一目了然,无需多论。
    9、还有刘心武的“秦学”、续书【6】,王蒙的红学,都存在着许多重大的红学理论问题。我们没有看到一篇像样的评论文章。刘心武和王蒙的红学,都属于小说评论派,都是脂批所云“痴弟子正照风月鉴”。刘心武的红学,据他说,是“揭秘”小说人物原型。“揭秘”小说人物原型的前提,是认为《石头记》和《红楼梦》的文体都是小说。刘心武的“揭秘”,不是本来意义上的“索隐”。他不承认《石头记》的两面性,不承认《石头记》的反面有“真事隐”。他的“秦可卿的原型是废太子之女”的结论,也不符合《石头记》的客观实际。正因为他主观的认为《石头记》是小说,是未竟之作,所以,他执意要为《石头记》、为《红楼梦》写续书。我认为,他的续写《红楼梦》陷入了八个误区。刘心武续写《红楼梦》属于文学再创作,是刘心武自己主观意志的产物,是刘心武借用《红楼梦》之名、之时间、之地点、之人物,来编写自己的故事。他的续书与曹雪芹的《石头记》没有一点关系。刘心武本来就是一位很有名气的作家,没有必要借用曹雪芹和《红楼梦》来抬高自己。与其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费力不讨好的续写《红楼梦》,不如创作自己的作品,大力反映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走向小康的各族人民的幸福生活,反映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城乡发生的巨大变化。王蒙的红学,【7】存在七个方面的错误,都是红学理论问题。他的红学观、历史观、道德观、自由观、阶级观、方法论、思维方式,都存在严重错误。包括王蒙红学在内的红学界所有的错误观点,都在广泛的、深刻的、每时每刻的“误导”着读者。红学家们在批评刘心武和霍国玲的时候,经常用“误导”这个词,说他们的观点“误导”了读者。殊不知,红学界大多数的红学研究成果中的错误部分,不都在“误导”读者吗? 都说自己是正确的,别人在“误导”读者,那么,究竟谁是谁非?究竟是谁在“误导”读者?谁来做这个裁判者、评判者?红学理论家也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
    10、曹雪芹无疑是一位伟大的文学家。这是大家公认的。然而,他又不是一般的、普通的、传统的、世俗的、僵化的、死板的、按部就班的、循规蹈矩的那种文学家。他是一个文化奇人、文化怪人、文化大师、文化巨匠。他的语言艺术、文学造诣、社会知识,堪称古今之最,无人可与比肩。他能够在半部小说中隐写一部完整的历史。他能够在半部小说中加上“谬误”,编制成一个特大谜语。他能够写出一篇“一喉二歌,一手二牍”的旷世奇文。他是一位灵活、娴熟运用汉语言文字的独特魅力,创造了“谐音法”、“寓意法”、“拆字法”、“回风舞雪,倒霞逆波”等方法,写出了一部举世无双的不朽巨著。他创造了一个人间奇迹,他的一部《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征服了中国所有的思想文化精英,击败了中国所有的专家学者大师。《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本)自从1754年问世以来,至今已有263年了,无人能够彻底揭示其庐山真面目!
    同时,曹雪芹也是一位伟大的哲学家。这一点,不是每一个人都认可的。曹雪芹深谙中国古代哲学。他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既是一部文学巨著,也是一部哲学巨著。“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就是这部哲学巨著的主题。书中有一段论“阴阳”的话,讲的就是中国古代哲学。《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中充满了哲学思想。《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的作品结构,《风月宝鉴》的正反两面,“真事隐”和“假语存”,就是“阴阳”哲学的具体运用。书中还论述了理论与实践的关系。“窃尧舜之词,背孔孟之道”,小事情只要“拿学问提着”,就会“做高一层”。这里讲的就是理论指导实践的认识论问题。曹雪芹的这一哲学思想,比马克思主义哲学早了整整100年。贾探春在大观园中搞了一个“联产承包责任制”,比邓小平的经济体制改革早了240年。曹著中的这些哲学思想和理论知识,如果不努力的、不认真的去研究,不去下大气力搞搞清楚,弄懂弄通,弄个水落石出,怎么能够称得上是红学家和红学理论家呢?百年红学,形成了三个学派,其研究的版本都是这个程高篡改本《红楼梦》,其研究方法,不是“笨伯猜谜”,就是“简单附会”或“文学欣赏”,都是不科学的。所以,都失败了。百年红学,存在十个错误【8】。最终落得个“死结”,“梦魇”,“糊涂”的结局。
    我们的红学家,绝大多数出身于文学家。我们的红学爱好者,绝大多数是文学专业毕业,是文学爱好者。这就决定了他们的思维定势,习惯于从文学理论、小说概念和个人兴趣爱好出发来看问题。因为有了这个思维定势,于是就把曹著《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看成未竟之作的小说,就为《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修改“谬误”、续写八十回以后的文字(高鹗、刘心武),就把程高篡改本《红楼梦》当作小说来欣赏和研究(冯其庸、130位专家学者),就会推崇《红楼梦》(程乙本)(胡适、郑铁生),就会否定脂砚斋批语(王蒙、土默热),就会否定一切形式的索隐,反对索隐派。就会小看了曹雪芹,低估了《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比如,说曹雪芹“不检点”,说《石头记》“逊色”(蔡义江){2},说脂砚斋是“自封的老大”(王蒙){3},说脂砚斋批语是“跗骨之蛆”(土默热){4}。我把这种现象叫做文学专业的局限性【9】。红学家只有克服了这个文学专业的局限性,才能真正看懂曹著《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才能真正看懂程高篡改本《红楼梦》,也才能真正看懂霍国玲的石学《红楼解梦》。我们的红学家远不及清人戚蓼生聪明。戚蓼生看到了《石头记》是一部“万万所不能有之事,不可得之奇”的书。其写作方法是“一喉二歌,一手二牍”,“如《春秋》之有微词,史家之多曲笔”。{5}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果?我认为,主要原因是,红学界理论准备不足,红学家缺少两种知识:一个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一个是逻辑学。即红学研究不是首先把《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和程高篡改本《红楼梦》当作小说来研究,而是必须首先把它们看做我们的认识客体、研究对象,然后,用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去认识它们。特别是反照风月鉴,必须运用逻辑学原理,使用逻辑思维,使我们的思维符合思维的规律,符合研究对象的客观实际。
    曹雪芹是前辈,是导师。我们是后人,是学生。曹雪芹是一座雄伟的高山,我们应该做一个勤奋的攀登者。对于曹雪芹和他的作品,我们应该常存敬仰之情,敬畏之心,虚心学习,潜心研读,不要高傲的坚守自己的无知(无知纨绔)、盲目、主观、固执、自负、痴呆(痴弟子正照风月鉴),不要妄自尊大、夜郎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的去批评、指责、贬低。对于曹雪芹和他的作品,我们还知之甚少,认识肤浅,还必须继续努力,深入研究和探讨。正所谓:正面文字像小说,反面隐写是历史。不识曹著真面目,只缘未入此书中。
(此文中的许多观点,我的博文中都有论述,敬请广大读者批评指教!)
红外人刘振兴2017年11月25日作于新疆伊宁市

参考资料
{1}刘振兴的博文:【1】红学基本问题再认识【2】红学百问【3】浅析“1995年130位专家学者的共识”【4】评郑铁生先生的“胡适与《红楼梦》程乙本”一文【5】《红楼解梦》具有客观的真理性【6】刘心武续写《红楼梦》的八个误区【7】王蒙红学的七个错误【8】百年红学的十个错误【9】红学研究注意克服文学专业的局限性
{2}蔡义江:《红楼梦诗词曲赋注释》一书
{3}访谈:王蒙的红楼梦,《曹雪芹研究》第一缉2011年6月
{4}土默热的红学
{5}戚序本《石头记》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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