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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学基本问题再认识

作者:刘振兴  收录时间:2017年10月30日 星期一 下午18:25


所谓红学基本问题,是指红学研究中那些关于总体性的、纲领性的、关键性的、本质性的、指导性、方向性的问题,是关于《红楼梦》的版本、作者、结构、特征、文体、属性、价值,以及研究方法、研究方向、思维方式、红学史等问题。红学研究首先应该解决这些基本问题。基本问题解决了,其他问题便会迎刃而解。红学基本问题是纲,纲举才能目张。红学基本问题也是检验红学研究成果是否具有客观真理性的标准。许多研究成果的错误,就是没有弄清楚这些红学基本问题。
1、 曹雪芹的作品是手抄本《石头记》(本名)或《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书的正面文字中介绍了另外四个书名:《风月宝鉴》、《金陵十二钗》、《情僧录》、《红楼梦》。曹雪芹作品的结构是:八十回文字+书中“谬误”+脂砚斋批语。这个作品结构的客观性应该给予充分的、足够的尊重。
2、 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即曹著之全璧。从目前已经发现的12个《石头记》版本来看,最多只有八十回,或不足八十回,书中都有脂砚斋等人的大量批语,有些批语是直接夹写在正面文字之间的。八十回文字不是“未竟之作”(多数人认为是未竟之作)!八十回以后的文字被作者重叠写在了前八十回文字之中(脂批:回风舞雪、倒霞逆波,翻过来的)。八十回文字中充满了“谬误”(脂砚斋语)。《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这个书名告诉我们:脂砚斋批语是《石头记》的重要组成部分,且居于主导地位。“八十回文字+书中‘谬误’+脂砚斋批语”这个作品的结构应该就是曹著《石头记》的全部。那种认为《石头记》是未竟之作的看法,没有经过充分论证,是从小说的角度而言的,带有很强的主观因素。
3、 《石头记》又叫《风月宝鉴》,有正反两面。正面是“假语存”、“荒唐言”、“假话”。反面是“真事隐”,是“实录其事”,是作者的“身前身后事”。作者说,只看它的反面,不看正面,方是会看。脂砚斋说,“痴弟子正照风月鉴”。《石头记》的两面性也应该给予充分的、足够的尊重。
4、 《石头记》的文体是谜语,不是小说。在汉语言文字的27种文体中,只有谜语有两面,其他文体都是只有一个面,小说也是只有一个面,而《石头记》恰恰就有两个面。《石头记》的正面是:八十回文字+书中“谬误”。这是谜语的谜面。作者叫它“假语”、“假话”、“荒唐”。这是从小说的角度定位的。即它不是本来意义上的小说。脂砚斋批语是这个谜语的谜目。《石头记》的反面隐写的“真事”,是这个谜语的谜底。《石头记》是一个特大谜语,里面包含有无数个小谜语,堪称谜语大全。其中的时间、地点、人物、故事、诗词曲赋等,无不具有谜语的特征。认识这个问题,首先应该搞清楚小说和谜语这两个概念的内涵,即这两个词语的定义。一些人不承认《石头记》的文体是谜语,只承认它是小说,就是没有搞清楚小说和谜语的定义,不知道二者的根本区别。
5、 《石头记》的本质属性是历史、是传记,是作者曹雪芹为自己和他的闺阁女友合写的传记。《石头记》第一回,作者就明告读者,此书是作者将自己“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集,以告天下人”,是“为闺阁女子昭传”。脂批说,“凡野史俱可毁,独此书不可毁”。此书属于“野史”之类,但是,是一部最好的野史。这个传记、历史,不在《石头记》的正面,而在《石头记》的反面。《石头记》的正面是表,反面是里;正面是现象,反面是本质;正面是形式,反面是内容。看问题要看事物的本质,不能只看到事物的表面。这是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论的基本方法。
6、 一百二十回本《红楼梦》不是曹雪芹的原作!它是在曹雪芹去世27年以后的1791年、1792年,由程伟元、高鹗二人修改而成的,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篡改本!是程高二人主观意志的产物。他们删掉了全部脂砚斋批语,部分修改了书中“谬误”(他们不可能全部修改,他们没有这个能力,把一个特大谜语的谜面修改成纯粹的小说!),后面加上了并非曹雪芹的四十回文字,并且盗用了曹著《石头记》的一个书名《红楼梦》。这个《红楼梦》版本(严格地说,应该叫做《程高修改本红楼梦》),破坏了《石头记》的客观性、完整性和特殊性,违背了作者和批者关于“一字不可更,一语不可改”的告诫。程高篡改本《红楼梦》的主题体现的是篡改者程高二人的篡改意图,已经与曹雪芹及其《石头记》没有任何关系了。脂批“一字不可更,一语不可改”,彻底否定了程高修改本《红楼梦》以及一切形式的《红楼梦》续书!
7、 一百二十回本《红楼梦》也不是本来意义上的小说。它的前八十回文字取自《石头记》的八十回文字。《石头记》的八十回文字中充满了“谬误”,尽管程高二人做了修改,但是,作为一个特大谜语的谜面的基本属性没有改变。一百二十回本《红楼梦》的结构是:前八十回文字(谜面)+后四十回文字(小说)。这是一个大杂烩。其文体既不是小说,也不是谜语。把它当做小说来研究,不符合《红楼梦》的客观实际。这是不客观、不唯物、不实际的。把《红楼梦》和《石头记》当作小说来欣赏和研究,是文学爱好者的偏爱,是从个人兴趣和文学爱好出发的主观行为,不符合《红楼梦》和《石头记》这两个版本的客观实际。
8、 百年红学,旧索隐派、考证派自传说、小说评论派,都是以这个大杂烩《红楼梦》版本为研究对象的。旧索隐派和考证派自传说,都因研究版本和研究方法的错误而宣告失败。小说评论派也已经有60多年了,一个甲子。他们始终把《红楼梦》“当作”(冯其庸语)小说来研究。乐此不疲,至今“坚守”(蔡义江语)。其结果怎样呢?红学理论家刘梦溪先生说,“形成了许多死结”。大红学家俞平伯说,“这是文学的梦魇,你越研究越糊涂”。脂砚斋说,“痴弟子正照风月鉴”。把《红楼梦》当作小说来研究,就是把《石头记》的八十回文字(谜语的谜面)当作小说来研究,岂非“痴弟子”乎?脂批“痴弟子正照风月鉴”彻底否定了200年的红学,否定了红学的三个学派。
9、 曹雪芹的《石头记》和程高篡改本《红楼梦》是两部书,不是一部书;是两个概念,不是一个概念;是两个认识客体,不是一个认识客体;是两个研究对象,不是一个研究对象。二者具有本质的区别。看不到二者的这个本质区别,就会将二者混为一谈。即都把它们看做小说,一个是未竟之作,一个是完整小说(小说评论派);一个叫古本《红楼梦》,一个叫通行本《红楼梦》(刘心武)。程高修改本《红楼梦》比古本《红楼梦》要好。因为它毕竟给读者提供了一部完整的小说。程乙本《红楼梦》好于程甲本《红楼梦》,因为俞平伯喜欢程乙本(郑铁生)。这就从根本上否定了曹著《石头记》的文体是谜语。
10、 研究《红楼梦》的学问叫红学。研究《石头记》的学问叫石学。红学和石学是两个学,不是一个学。红学属于脂批所云“痴弟子正照风月鉴”。石学属于反照《风月宝鉴》。因为《红楼梦》由《石头记》修改补充而来,故石学应该为本,红学应该为末。站在红学的角度批评石学的所有观点都是错误的。
11、 反照《风月宝鉴》就是猜谜语。猜谜语也是一项正当的、健康的、科学的、文明的文化活动。但是,猜谜语不是瞎猜。它是有一定规律可循的。一是必须符合思维的逻辑性。二是必须符合《石头记》的客观实际,符合《石头记》中的各种逻辑关系。
12、 石学研究必须尊重《石头记》的客观性、完整性和特殊性,必须尊重脂砚斋批语在《石头记》中的主导地位。把《石头记》的八十回文字看做是“未竟之作”,为《石头记》续写后四十回;把《石头记》的八十回文字当作小说来研究;否定或删掉脂砚斋批语;修改八十回文字中的“谬误”,都是错误的,都没有做到尊重《石头记》的客观性、完整性和特殊性,都是一种主观意志的行为。
13、 研究《石头记》、反照《风月宝鉴》必须坚持科学理论的指导,必须使用“逻辑学”和“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必须反对任何形式的唯心论和形而上学,必须克服文学专业的局限性。一切从文学理论、小说概念、主观臆断、个人兴趣爱好出发的研究都是不科学的,不客观的,因而也都是不会成功的。
14、 石学是红学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后产生的,是红学发展到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产生的,是红学发展的一个必然结果。从红学到石学是曹著研究的一场学术革命。从研究程高篡改本《红楼梦》到研究曹雪芹的真本《石头记》,是红学研究者对于研究对象《红楼梦》长期认识的不断深化。评点派——旧索隐派和考证派自传说——小说评论派,旧索隐派和考证派自传说——小说评论派——石学解梦派。这是两次否定之否定,两次从量变到质变,两次渐进过程的中断,两次认识的飞跃。这个认识过程完全符合人类认识客观事物的普遍规律。毛主席说,“一个正确的认识,往往需要经过由物质到精神,由精神到物质,即由实践到认识,由认识到实践这样多次的反复,才能够完成。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就是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论。”二百年的红学史,完全证实了这个科学的判断。
15、 曹著《石头记》的艺术魅力不在其正面的“假语存”,不在其“艺术的真实来源于生活的真实”,不在其“典型”、“形象”之上,而在其三位一体的特殊艺术结构、“一喉二歌”的“神乎技矣”之内容、用“文备众体”写成的特大谜语的文体、用抽象思维、创新思维的方法推理出来的反面隐写的历史真事。
16、 甲戌本《石头记》成书于1754年,应该是可信的,应该受到应有的尊重,不能毫无根据的怀疑或否定。书中贾贵妃省亲隐写了康熙皇帝南巡。赖嬷嬷说的“花钱如流水”、“罪过”、“皇帝的钱往皇帝身上使”,说的也是康熙南巡。王熙凤说自己晚生了20年,无缘看到南巡盛况。王熙凤20岁左右,晚生20年,即40年。康熙最后一次南巡是1707年。1707年加40年,是1747年,也是曹雪芹完成初稿《石头记》的1744年以后的第三年。那种把《石头记》创作时间向前推一个甲子年的做法,不符合《石头记》的客观实际,是不客观、不唯物、不实际的。
17、 《石头记》的作者只能是曹雪芹。《石头记》是客观的。《石头记》文本中关于“曹雪芹披阅十载、增删五次”也是客观的。《石头记》凡例中关于“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也是客观的。无论是原作者,还是披阅增删者,《石头记》的著作权只能属于曹雪芹。这是因为经过曹雪芹披阅增删以后的这个《石头记》版本,无论形式,还是内容,都应该属于曹雪芹。其作品结构、文体、主题,体现的只能是曹雪芹的创造意图,不可能是其他什么人的创作意图。那种探求《石头记》的原本,探求《石头记》原本的作者是谁的所谓研究毫无意义。
18、 甲戌本《石头记》1754年面世,这一年,作者对《石头记》“披阅十载,增删五次”,说明《石头记》创作完稿的时间应该是1744年。这又反证了作者曹雪芹只能是乾隆时期的人,而不可能是明末清初时期的人。如果曹雪芹出生于1715年,到1744年,曹雪芹29岁,到1754年,曹雪芹39岁,正是曹雪芹创作《石头记》的黄金时期。曹雪芹逝世于1764年,享年49岁,也应该是符合实际的。
19、 在众多研究结论中,我赞同霍国玲的观点:曹雪芹是江宁织造曹寅的孙子曹霑、曹天佑。他的父亲曹颙生于康熙33年,属狗(小说人物狗儿、守备的身上隐写了曹颙)。他的母亲生于康熙32年,是康熙皇帝的十六公主“桥”(小说人物贾敏身上隐写了桥公主)。曹雪芹是康熙皇帝的外甥。雍正帝是曹雪芹的舅舅。乾隆帝是曹雪芹的表兄。
20、 必须首先承认《石头记》中有“真事隐”,反面隐有真事。不承认这一点,就不是唯物主义。宁国府的贾家是一个国公之家。这是书的正面。在书的反面,作者说它是一个假(贾)的国公之家。宁国府的反面隐写的是清皇宫和清皇族。作者把宁国府的大门写成了九座,且都在一条中轴线上,与清皇宫的九座门庭具有一一对应关系。宁国府的第一座门庭有五个门洞,与天安门相同。宁国府的贾家用汉、满两种祭祖方式祭祖,与清皇族相同。宁国府的租单是吉林岁贡的改写,与清皇宫相同。脂批:宁国府“天下推为望族”,与清皇族相同。这是说,《石头记》中隐写的“真事”,是清皇宫里的事。
21、 宁国府贾家的私家花园大观园的反面隐写的是皇家花园圆明园。“芳园筑向帝城西”,“天上人间诸景备”,完全符合圆明园的客观实际。其他任何私家花园都不具有此等特征。
22、 小说人物贾敬的反面隐写的是雍正帝。作者令贾敬的身上有十五个特征与雍正帝相同或相似。小说人物贾珍的反面隐写的也是雍正帝。在作品的正面,贾珍是宁国府的当家人。在作品的反面,清皇宫的当家人就是雍正帝。
23、 一僧一道(脂批:作者自己形容)、老僧、情僧的反面隐写了作者曹雪芹。女娲石(无材补天,幻形入世)的反面也隐写了作者曹雪芹。女娲石=通灵宝玉=贾宝玉,其反面也隐写了作者曹雪芹。“无才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此系身前身后事,倩谁记去作奇传”,是说《石头记》的反面隐写的是作者曹雪芹的“身前身后事”,曹雪芹的“半生潦倒之罪”,曹雪芹的“半世亲睹亲闻”,曹雪芹的“一把辛酸泪”。
24、 女娲石(山石红丹,赫若彩绘)是一块红石。通灵宝玉(大如雀卵,灿若明霞)是一块红玉。贾宝玉=赤(隐红字)瑕(拆玉字)宫神瑛(拆玉字)侍者=红玉。林黛玉=绛(隐红字)珠(拆玉字)仙子=红玉。女娲石、通灵宝玉、贾宝玉、神瑛侍者、林黛玉、绛珠仙子这几个小说人物的反面隐写了闺阁女子红玉。女娲石“照应”正副十二钗。正副十二钗的反面都隐写了闺阁女子红玉。小说人物红玉是林之孝的女儿。她的身份是一个丫鬟。反面隐写了闺阁女子红玉的身份是丫鬟。晴雯是副十二钗之一。晴雯是贾宝玉的丫鬟。反面隐写红玉是曹雪芹的丫鬟。秦可卿是正十二钗之一。秦可卿的反面隐写了一位皇后(卧室连神仙也住的了,死后所用棺木非常人所用,葬礼是国葬规格)。秦可卿的反面隐写了闺阁女子红玉。红玉的一个身份是皇后。《石头记》的主题之一是为闺阁女子红玉昭传。
25、 从作品第一回提出“为闺阁昭传”,通过正副十二钗(隐写红玉)的隐写,到姽婳将军林四娘(隐写红玉)与黄巾、赤眉此等众类(隐写清八旗军)作战,战死沙场(红玉死于反清),再到《芙蓉女儿诔》(实诔红玉),完成了为闺阁女子红玉昭传的全过程。至此,《石头记》隐写历史,为闺阁女子昭传的任务全部完成。由此,也反证了“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即曹著之全璧”这个认识的正确性。
26、 《红楼梦》、《石头记》是什么?它们首先是我们的认识对象、认识客体。要正确认识它们,必须使用科学的认识方法。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就是科学认识论。它告诉我们,看问题必须坚持“观察的客观性”(列宁语),必须坚持一切从认识客体的客观实际出发,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主要看问题的本质和主流,不应当把非本质和非主流的问题看成为本质和主流。世界上的事物是复杂的。《红楼梦》和《石头记》也是复杂的。我们看问题要从各方面去看,不能只从单方面看。研究问题,切忌主观性、片面性和表面性。要客观的唯物的看问题,要全面的看问题,不能只看见局部,不看见全体,只看见树木,不看见森林。表面性,就是不去把握事物的总体和矛盾各方的特点,不去深入事物内部精细的研究矛盾的特点。我们必须学会全面的看问题,既要看到部分,也要看到全体;既要看到事物的正面,也要看到事物的反面。由表及里,由此及彼,由形式到内容,由现象到本质(毛泽东语)。要反对“坐井观天”,“管中窥豹”,“盲人摸象”似的看问题。一些人主观的、表面的、传统的、常识的、世俗的看问题,从抽象的定义出发,把《红楼梦》、《石头记》“当作”(冯其庸语)小说来研究。一些人仅仅从一个小说人物出发,从一条脂批出发,去研究《红楼梦》,声称自己创立了什么“秦学”,“棠村学”,“洪昇学”。这些人的研究都不科学,不符合科学认识论的方法。还有的人破坏《石头记》的客观性、完整性和特殊性,否定和删掉脂砚斋批语,修改书中的“谬误”,为《石头记》续写后四十回,这也是错误的,不客观、不唯物、不全面、不科学。毛主席说,“世界上只有唯心论和形而上学最省力,因为它可以由人们瞎说一气,不要根据客观实际,也不受客观实际检验的。”
27、 红学家们在红学基本问题上的主要错误。王蒙红学在七个方面存在错误:红学观、自由观、阶级观、历史观、道德观、认识论、思维逻辑。刘心武续写《石头记》存在八个误区:画蛇添足、文体不同、基因不同、时代局限、班门弄斧、作书心境、主观意志、属性各异。130位专家学者说“《红楼梦》不是史书、经书,不是等待破译的密码,红学应着眼于小说的艺术魅力的研究”。即不承认《石头记》的文体是谜语,不承认《石头记》的反面有“真事隐”,不承认《石头记》的本质属性是历史,是传记。红学家冯其庸、李希凡、蔡义江、胡文彬、陈维昭、陈大康、周思源,红学理论家刘梦溪都说《红楼梦》的文体是小说。周思源不知道“霞”是红色的,不知道“犯了色”即“重了色”,不知道“照应”为何意。红学史专家郭豫适竟然不知道石学解梦派与旧索隐派的区别,把二者混为一谈,说霍国玲的《红楼解梦》是旧索隐派的“复活”或“复辟”。郑铁生推崇《红楼梦》程乙本,提出“小众学术,大众欣赏”,提倡红学研究要贴近大众,贴近读者,而不是贴近实际。《红楼梦学刊》和《曹雪芹研究》学刊不把重点放到曹雪芹及其作品《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的研究上,而是侧重于发表那些研究程高篡改本《红楼梦》程甲本、程乙本,研究《红楼梦》后四十回,研究程伟元、高鹗,研究曹寅和他的《续琵琶》的文章。红学家们没有看懂《红楼梦》,也没有看懂《石头记》,不知道什么是小说,也不知道什么是谜语,更没有弄清楚小说与谜语的区别,他们不懂逻辑学,不懂认识论。这就是他们的红学研究之所以错误的根本原因。(以上是我对红学研究的基本观点,具体论述请看我的博文。)
红外人刘振兴2017年9月22日作于新疆伊宁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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