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红楼品茗-> 红楼文库-> 红学简论
本站首页   红楼E书 ∣ 金陵十二钗 ∣ 红楼文库 ∣  古典图库  ∣ 我的推荐  ∣ 2002版 ∣  给我留言 ∣ 站长紫云
 

  原

  创

  作

  品

 
 

  红学简论

作者:刘振兴  收录时间:2016年8月24日(星期三) 下午20:16

我是一个红外人。我研究的重点是红学基本问题和红学方法论。我把我的文集的书名叫做“红学方法论”。我是从红学方法论的角度来关注红学的。我认为,红学研究属于学术范畴。学术是一项追求真理的崇高事业。红学研究应该坚持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必须坚持“四要”:1、要有正确的指导理论,这就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2、要有准确的研究版本,这就是曹雪芹的原著《石头记》。3、要有科学的研究方法,这就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4、要有创新的思维方式,这就是逻辑思维。曹雪芹的作品是《石头记》。《石头记》的结构是:八十回文字+脂砚斋批语+书中“谬误”。《石头记》的文体是谜语,不是小说。《石头记》的本质属性是历史,不是小说。必须做到充分尊重曹著《石头记》的客观性、完整性和特殊性。脂批说,“一字不可更,一语不可改”,“痴弟子正照风月鉴”。一百二十回本《红楼梦》是一个后来人的篡改本,是程高二人的主观意志的产物。这个版本没有充分尊重曹著《石头记》的客观性、完整性和特殊性,没有充分尊重作者和批者的告诫,而且是完全彻底的违背了作者和批者的告诫。因而,《红楼梦》这个版本是一个不科学的版本。把一个不科学的版本当作研究对象,把《红楼梦》当作小说来研究,本身就不是科学的。百年红学,存在十大错误。索隐派、考证派自传说、小说评论派,都是以这个篡改本《红楼梦》为研究对象的。加上他们错误的研究方法,主要是主观主义的研究方法,致使红学研究发展到今天,最终落得个“死结”(刘梦溪)、“梦魇”、“糊涂”(俞平伯)的结局。于是,我强调,红学研究者应该不断扩大自己的知识面,至少应该具备“逻辑性”和“认识论”的知识。红学研究应该不断克服文学专业的局限性,跳出文学研究的小圈子,解放思想,开阔视野,创新思维,从不同角度去研究。小说评论派的研究,从1954年开始,也已经60多年了,一个甲子。红学家和文学家们认准了《红楼梦》就是一部小说,就是要把它当作小说来研究。霍国玲把曹著《石头记》当作谜语来研究,红学家们就批判她,围剿他,封杀她的作品。我感慨万分,写到:评论红学一甲子,不知何谓“痴弟子”。误把谜语当小说,糊涂研究到几时?曹著《石头记》的作品结构告诉我们,八十回文字(里面有“谬误”)是这个谜语的谜面,脂砚斋批语是谜目。《石头记》又叫《风月宝鉴》,也告诉我们,它有两个面:正面是“美女”,是“假语存”,是“荒唐言”;反面是“骷髅”,是“真事隐”,是“历史真事”。这个反面的“真事隐”,“历史真事”就是谜底。在汉语文字的27种文体中,只有谜语具有两个面。而《石头记》恰恰就有两个面。我在“曹著《石头记》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小说”、“曹著《石头记》是一个特大谜语”、“《石头记》的文体是谜语不是小说”中有详细论述。
纵观百年红学史,红学三派:索隐派、考证派自传说、小说评论派,都犯了一个同样的错误:主观主义。他们不懂得什么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从来不提这个科学方法,而是反复强调胡适的所谓科学方法,即“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实践证明,胡适的方法并不科学。也有人提出,“有一论,必有一据”。马克思主义认识论是我们认识客观世界的唯一科学的方法,也是我们研究红学的唯一科学的方法。只有坚持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红学研究才能摆脱困境,走向辉煌。
据此,我看到,王蒙红学存在七个错误。他的红学观、历史观、阶级观、自由观、道德观、认识论、思维方法都存在严重问题。集中反映在他的《不奴隶、毋宁死》一书中。王蒙否定“脂砚斋批语”,也不是唯物论。因为他没有做到充分尊重曹著《石头记》的客观性、完整性和特殊性。刘心武续写《红楼梦》,陷入了八个误区。续写《红楼梦》属于文学再创作,与曹雪芹和他的《石头记》没有关系。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即曹著之全璧。续写实乃“画蛇添足”!《石头记》的文体是谜语,不是小说。续写实乃“班门弄斧”,“狗尾续貂”!这说明,刘心武根本就没有看懂《红楼梦》,也没有看懂《石头记》。土默热红学,洋洋洒洒,看似热闹,一句话暴露了他的研究方法也不是科学的。他说“脂批是《红楼梦》的附骨之蛆”。仅此一句否定脂批的话,说明土默热也没有做到充分尊重曹著《石头记》的客观性、完整性和特殊性。郑铁生推崇胡适,著文“胡适与《红楼梦》程乙本”一文,鼓吹胡适的研究方法是科学的。
在批评霍国玲的《红楼解梦》的围剿中,红学家们的观点也具有正反两面性,正面似乎是在批评霍国玲,其反面却暴露了他们自己的错误。130位专家学者的“共识”说,《红楼梦》是小说,不是谜语,不是史书,不是密电码。冯其庸访谈录中说,《红楼梦》是小说,不是谜语。小说与谜语的概念不能有丝毫的混淆。李希凡访谈录中说,《红楼梦》是小说,不是谜语。他说,“我一直有一个观点,《红楼梦》是小说,不能把它作为事实考证的对象、曹家家世考证的对象”。“大家总是说《红楼梦》是一部特殊的作品,我就不觉得,我把它看成是中国文化、文学达到的一个高峰”。李希凡先生没有看到《红楼梦》的特殊性。蔡义江、陈大康、陈维昭也是这个观点,也是这么说的。“关于曹雪芹杀雍正帝的说法,我早听说过。这种说法除了糟踏曹雪芹以外,一点意义也没有。我有个根本观点:小说不可能是个谜语,不可能在表面事件之下,背后还隐藏着一个谜语,这样的创作是不可能的”(蔡义江)。“关于曹雪芹毒杀雍正之说,研究雍正朱批的专家杨启樵早就指出:霍国玲的所谓‘考证’违背了科学考证的基本原则。霍国玲、刘心武等人的索隐红学充其量只是一种大众消遣品,其最大特点是:借用学术的外衣、学术成果,大量运用文学想象,去演绎一些阴暗的、暴力的、情色的‘历史’故事,以迎合某一类读者需求”(陈维昭)。“我们不能忘记最基本的一条:红楼梦是一部小说。我们所做的应该是根据曹雪芹的描写作深入分析,更完整地把握作者所塑造的人物形象,提示其内心世界,了解其性格的复杂乃至作者设计的情节走向有更全面的理解等等。总之是有利于读者的文学解读与欣赏。可是,红学史上不少人实际上将《红楼梦》当作是实事的记载或影射,将本应是文学的分析变成了所谓的‘考证’,而结果被坐实的只是自己的臆想或推测。所以,不少红楼梦考证被讽刺为‘红外线’,就是指的这一弊端。作者有写作的自由,读者有阅读、批评的自由,现在一些红学爱好者颇有点过于离奇,认定红楼梦就是他们所指的这回事,实际是贬低这部巨著的价值”(陈大康)。“把《红楼梦》的内容同戏说的‘清宫秽史’搅在一起,把曹雪芹创作《红楼梦》同宫廷政治阴谋联系起来研究,试想《红楼梦》满纸都是阴谋、隐私、阴暗……这样一本污七八糟的书,还有什么伟大?还值得推到中国古典文学峰巅的位置么?”(郑铁生)
由此我们看到,小说评论派的红学家们没有看懂《红楼梦》,也没有看懂《石头记》,更没有看懂《红楼解梦》。因为,到目前为止,他们仍然分不清《石头记》与《红楼梦》的本质区别,分不清《石头记》的正反两面,分不清谜语与小说的本质区别,分不清小说与历史的本质区别,分不清学术与“娱乐化”的本质区别。
下面,我们将霍国玲的观点与小说评论派的观点做一个简单的比较,便会一目了然。
1、霍国玲研究的版本是曹雪芹的真本、原著《石头记》。小说评论派研究的版本是程高修改本、篡改本《红楼梦》。
2、霍国玲的《红楼解梦》叫“石学”。小说评论派的研究叫“红学”。
3、霍国玲说《石头记》的文体是谜语。小说评论派说《红楼梦》不是谜语。
4、霍国玲说《石头记》有两个面。小说评论派说《红楼梦》只有一个面。
5、霍国玲说《石头记》的反面隐写的是历史。小说评论派说《红楼梦》(前八十回文字是《石头记》的正面“假语存”)不是历史。
6、霍国玲说《石头记》的本质属性是历史。小说评论派说《红楼梦》不是历史。
7、霍国玲说《石头记》即曹著之全璧。小说评论派说《石头记》乃未竟之作,是半部作品,否定脂批,删掉脂批,续写《红楼梦》。
8、霍国玲说《石头记》的正面有“谬误”。小说评论派说这是曹雪芹“不检点”,“逊色”。
9、霍国玲说《石头记》中有奇法秘法。小说评论派否定《红楼梦》中有奇法秘法。
10、霍国玲推崇曹雪芹的原本《石头记》。小说评论派推崇程高修改本《红楼梦》(程乙本)。
11、霍国玲的研究方法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小说评论派的研究方法是文学解读和文学欣赏。
12、霍国玲的思维方式是逻辑思维。小说评论派的思维方式是形象思维。
13、霍国玲的学风纯正。小说评论派学风不正。
14、霍国玲说她的研究是学术。小说评论派说她的研究是“娱乐化”。
15、霍国玲的研究是“反照风月鉴”。小说评论派的研究是“痴弟子正照风月鉴”(脂批)。
16、霍国玲的研究提高了曹雪芹和《石头记》的价值。小说评论派说她的研究“贬低”了《红楼梦》“这部巨著”的价值。
17、霍国玲说《石头记》的谜底是:“曹雪芹毒杀雍正帝”。小说评论派说这是“红外线”、“过于离奇”,是“糟蹋曹雪芹”,是“乌七八糟”,是“大众消遣品”。
18、霍国玲说自己是新索隐派,即索隐、考证、评论派。小说评论派说她是“旧索隐派”的“复活”、“复兴”、“复辟”。
19、霍国玲说要“正确评价索隐派”,即“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即“扬弃”,即辩证的否定。小说评论派说要“全盘否定”、“彻底否定”、即“抛弃”。
20、霍国玲说《红楼梦》是后来人的“篡改本”,是一个“假本”,应该否定。小说评论派说《红楼梦》流传有功,为读者提供了一个完整的小说作品。
21、霍国玲的《红楼解梦》论证详实,有说服力,经得起史料、实物的检验。小说评论派对霍国玲的批评,则是没有详细论述,没有说服力,多有贬低、诽谤、污蔑之词。
好了,我们已经看到,小说评论派的思维混乱,概念模糊,认识偏颇,知识贫乏,态度蛮横,语言不洁、学风不正。
红外人刘振兴乐在其中2016年9月7日于新疆伊宁市

声明:未经本站与作者同意请勿转载 
liuzhenxing227@126.com

IE5.0以上&800X600分辨率取得最佳浏览效果 本页文字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