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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各投林——由《红楼梦》十二钗的命运结局看《红楼梦》一书的成书过程    

作者:虞卫毅  收录时间:2016-12-19 20:10

飞鸟各投林——由《红楼梦》十二钗的命运结局看《红楼梦》一书的成书过程(虞卫毅)
一,《红楼梦》十二钗的命运结局与《红楼梦》的三个文本《红楼梦》十二钗的命运结局是《红楼梦》读者心中最大的谜团。因为从《红楼梦》第五回中作者为十二钗所写的判词上看,红楼梦后四十回中对十二钗命运结局的描写与第五回中所写判词大部分并不吻合,而且从人物描写与情节衔接上来看,后四十回中的人物描写与场景描写也与前八十回有明显的不同。因此,人们普遍认为后四十回不是曹雪芹原作,而是高鄂的续作。但是,由现在发现的材料来看,高鄂不具备写续书的时间与条件,因此,高续说受到置疑和否定。这使得红楼梦一书的成书过程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而要对《红楼梦》中十二钗的命运结局有正确的认知,就必须对红楼梦的文本变化与成书过程有一个清晰的认知。笔者通过近十年的深入研究,不仅厘清了红楼梦各文本的关系,而且还发现了红楼梦的初稿文本与佚稿文本,为彻底解开红楼梦的成书过程与红楼梦十二钗的命运结局提供了坚实的基础。红楼梦传世的版本有很多,其中最多的版本是脂批本石头记。其次是程高本红楼梦。根据笔者的研究,红楼梦的版本虽然有很多,但是它的文本,主要有三种。即,一,初稿文本,共四十三回,原名《石头记》,后改名为《风月宝鉴》,再后来又被程伟元改名为《金玉缘》出版。此文本的电子文本在网上可查。(在红楼品茗网上查《金玉缘》即可搜到完整文本)。 红楼梦的第二个文本,是一百一十回本《红楼梦》,其中,前八十回有脂批,后三十回无脂批。前八十回有脂批的文本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各种脂批本红楼梦,它们是曹雪芹改写《石头记》初稿时,留下的各种改写本和眷抄本。这些眷抄本因是脂砚斋眷抄并点评,得到脂砚的精心保存,故能传世。此文本的后三十回文本,因眷抄时,被他人借阅“迷失”和其它原因而成为“佚稿”文本。此佚稿文本脂砚曾看到过,并在脂批中多有提及。但是后来,曹雪芹决定八十回后的故事内容用初稿本后四十回内容续接。所以,这三十回佚稿文本是被曹雪芹主动放弃(原因可能有多种,一是因部分书稿迷失,二是可能书中有些描写涉及曹家家世太过明显不便公开而被迫放弃)。但是,这三十回佚稿在曹公去世后仍然得到脂砚的保存,并被程伟元得到而改编成《佚红楼梦》出版和传世。因此,只需将脂批本红楼梦前八十回与此佚稿后三十回合编成一书,即可复原出完整版一百一十回本红楼梦。笔者称这一文本为复原本。而以这一复原文本去考查红楼梦十二钗的命运结局,则与红楼梦第五回中对十二钗的判词描写完全吻合。这从反面说明,笔者对《佚红楼梦》的鉴定考证是正确无误的。红楼梦第三个文本,就是我们常见的程高本一百二十回本红楼梦,这一文本是曹雪芹去世后,由程抟元和高鄂二人用红楼梦初稿本后四十回内容嫁接在红楼梦前八十回文本之后,形成一百二十回完本形式。它虽然是一个完整的文本,但它是一个嫁接本,其前八十回与后四十回是用曹雪芹不同时期创作的《石头记》的不同文本嫁接而成,所以在前后衔接上出现很多破绽。特别是在十二钗的命运结局描写上,出现了很多问题。在弄清了红楼梦三个文本来源及红楼梦成书过程后,笔者试用红楼梦的复原文本呈现十二钗的命运结局。笔者的这一探索和研究成果,必将会引起红楼梦爱好者极大的兴趣和关注。
二,根并荷花一茎香,平生遭际实堪伤——从香菱的悲剧结局看《佚红楼梦》文本的真实性。香菱是金陵十二钗副册中的人物,在《红楼梦》第五回中,有这样一段描写:“宝玉看了,益发解说不出是何意思,遂将这一本册子搁起来,又去开了“副册”橱门。拿起一本册来打开看时,只见首页也是画,却画着一枝桂花,下面有一方池沼,其中水涸泥干,莲枯藕败,后面书云:根并荷花一茎香,平生遭际实堪伤。
自从两地生孤木,致使香魂返故乡。宝玉看了又不解。”这首诗其实就是关于香菱命运的判词。其中“根并荷花一茎香”暗指香菱,两地生孤木,是两个土加一个木字,合起来就是个“桂”字,暗指薛蟠之妻夏金桂。“自从两地生孤木,致使香魂返故乡”是暗示香菱在夏金桂的迫害下过早去世。这从判词首页上的画面也能看出迹象。画面上桂花下面,有一方池沼,其中水涸泥干,莲枯藕败。也是暗示香菱是在金桂的迫害下致死。但是,在程高本红楼梦后四十回中中,夏金桂死时,香菱还活着,并且还作了薛蟠的媳妇,还为薛蟠生了一子。这就与判词中的提示完全不能吻合。在《红楼梦》第一百二十回中,有这样一段描述:“且说薛姨妈得了赦罪的信,便命薛蝌去各处借贷,并自己凑齐了赎罪银两。刑部准了,收兑了银子,一角文书,将薛蟠放出。他们母子姊妹弟兄见面,不必细述,自然是悲喜交集了。薛蟠自己立誓说道:“若是再犯前病,必定犯杀犯剐!”薛姨妈见他这样,便握他的嘴,说:“只要自己拿定主意,必定还要妄口巴舌血淋淋的起这样恶誓么?只是香菱跟你受了多少苦处,你媳妇儿已经自己治死自己了,如今虽说穷了,这碗饭还有得吃:据我的主意,我便算他是媳妇了。你心里怎么样?”薛蟠点头愿意。宝钗等也说:“很该这样。”倒把香菱急得脸胀通红,说是:“伏侍大爷一样的,何必如此?”众人便称起“大奶”来,无人不服。”而在《金玉缘》第四十三回中,同样有一段描述:“ 且说董舅母得了赦罪的信, 便命如凤去各处借贷.并自己凑齐了赎罪银两.刑部准了, 收兑了银子,一角文书将如虎放出.他们母子姊妹弟兄见面,不必细述,自然是悲喜交集了. 董如虎自己立誓说道:"若是再犯前病,必定犯杀犯剐!" 董舅母见他这样,便要握他嘴说:"只要自己拿定主意,必定还要妄口巴舌血淋淋的起这样恶誓么!只春莲跟了你受了多少的苦处, 你媳妇已经自己治死自己了,如今虽说穷了,这碗饭还有得吃,据我的主意,我便算他是媳妇了,你心里怎么样?"如虎点头愿意. 如金等也说:"很该这样."倒把春莲急得脸胀通红,说是:"伏侍大爷一样的,何必如此."众人便称起大奶奶来, 无人不服.”在《金玉缘》中,柯莲(后改名为春莲)的判词为:此生遭际实可怜,鲜花却被雌虎践。苦捱虹散天朗日,冬去春来胜从前。因此,《金玉缘》中柯莲的命运结局是苦尽甜来,《金玉缘》第四十三回的描写是有伏笔的。而《红楼梦》第一百二十回,是由初稿本嫁接过来,所以与第五回香莲的判词完全不符。如果认为后四十回是高鹗续写,他难道对香菱的命运结局一点都不清楚,会如此乱写一通?!因此,笔者判断《红楼梦》后四十回是由初稿本后四十回嫁接而成,是有充分理由和证据的。在红楼梦第八十回中,香菱因受夏金桂的迫害而身染重病,求药无效,已经有身亡的迹象。书中写道:“香菱早已跑到薛姨妈跟前,痛哭哀求,不愿出去,情愿跟姑娘。薛姨妈只得罢了。自此,后来香菱果跟随宝钗去了,把前面路径竟自断绝。虽然如此,终不免对月伤悲,挑灯自叹。虽然在薛蟠房中几年,皆因血分中有病,是以并无胎孕。今复加以气怒伤肝,内外折挫不堪,竟酿成干血之症,日渐羸瘦,饮食懒进,请医服药不效。”这段描写其实已经为香菱之死埋下了伏笔。按照这一伏笔,香菱在八十回后不久就会去世。在《佚红楼梦》第八十七回“病香菱衔冤归地府 苦迎春含恨赴黄泉”中,有描写香菱之死的一段内容:“却说薛姨妈说道:“你一般也知道你那老婆胡闹!我们惹他不起,躲开也罢了!只是香菱那丫头可怜见的,好歹屋里伏侍你几年。他这会子不好呢,你也瞧瞧他去,也是你们主仆一场!”薛蟠听说,忙来至香菱房中看视。只见香菱直直的仰在床上,双颧高起,面白息弱,全无了往日娇憨模样。任凭薛蟠是个硬汉,一见之下,也不由滴下泪来。因走至床前,唤“香菱”二字。那香菱早已魂魄游于体外,忽听见薛蟠唤他,心中一喜,方悠悠醒转,犹如大梦一般。睁眼瞧时,果见薛蟠在旁,因扎挣着就要起来。薛蟠连忙伸手按住,说道:“有什么委屈,只管说出来!”香菱哽咽了几番,说道:“我生来命苦,不知道爹娘是谁,家乡何处?天幸被爷买了来,先伏侍了老奶奶几年。后来自伏侍了爷,更是耽精竭智,惟恐一时伏侍的不周,教爷受了委屈!娶了奶奶之后,香菱自为此身有靠,谁知又看不在奶奶眼里。我不怨奶奶,只怨自己的命苦!”薛蟠听了,心中只觉的难过。香菱喘息一回,又道:“我如今日日挣命,不能放心而去者,无非为了等爷一面,诉一诉我心中的冤屈。不然就是到了阴间,也是个屈死鬼,阎王爷也不肯收的!”说着,猛然将身欠起,一把抓着薛蟠的手,说道:“我如今已是垂死之人,撒谎已经无益,爷就信我一句罢,那些纸人儿,千真万真不是我弄的!”说毕大哭。薛蟠忙不迭点头应道:“我知道!我信你!”就见香菱将头垂下来,探时已无鼻息。薛蟠此时方后悔不及,想其为人,原比金桂、宝蟾可疼可敬。今日死去,岂不伤心?由不得失声大哭起来。薛姨妈和宝钗听见,连忙走来,见了这般,也都心酸落泪。薛姨妈回至房中,只见薛蟠跟进来,擦着眼泪回薛姨妈道:“叫几个和尚念念经,停上七日再出罢!”薛姨妈点头说道:“随你的心去罢,他虽是个丫头,到底给你作过房里人。七日后也别烧了,你叫先生城外去挑块地皮儿,葬了他罢!”薛蟠谢了母亲,又乱着看板停床,请纸扎楼院。”这一段描写与第八十回的描写自然衔接,并且与判词的揭示也完全吻合。这段描写有两点值得注意,一是,香菱临死前不忘为自己辩白,合符情理。二是薛蟠虽浑,但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香菱死后,薛蟠知道错怪了香菱,十分后悔与伤心,与薛姨妈商量厚葬了香菱。这也符合薛蟠与薛姆妈的人物性格,更是对香菱后事的一个完整交待。因此,有理由认定,此复原本对香菱之死的描写与红楼梦前八十回中对香菱命运的暗示和铺陈是前后呼应,浑然一体的。三,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粱——从迎春的含恨而逝看《红楼梦》的成书过程在《红楼梦》第五回中,有写迎春的一首判词:“后面忽画一恶狼,追扑一美女,欲啖之意。其下书云: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粱。”暗示了迎春是在孙姓“中山狼”的摧残下含量恨去世。在其后的《红楼梦引子》中,更有一段歌辞道出了迎春含恨面死的因由:“[喜冤家] 中山狼,无情兽,全不念当日根由。一味的骄奢淫荡贪欢媾。觑着那侯门艳质同蒲柳,作践的公府千金似下流。叹芳魂艳魄,一载荡悠悠。”然而,在程高本红楼梦第一百零九回中,对迎春之死,只有极简单的几句描写,完全不得要领,我们来到看这段叙述:“那知贾母这病日重一日,延医调治不效,以后又添腹泻。贾政着急,知病难医,即命人到衙门告诉,日夜同王夫人亲侍汤药。一日,见贾母略进些饮食,心里稍宽,只见老婆子在门外探头。王夫人叫彩云看去,问问是谁。彩云看了是陪迎春到孙家去的人,便道:“你来做什么?”婆子道:“我来了半日,这里找不着一个姐姐们,我又不敢冒撞,我心里又急。”彩云道:“你急什么?又是姑爷作践姑娘不成么?”婆子道:“姑娘不好了!前儿闹了一场,姑娘哭了一夜,昨日痰堵住了。他们又夫,今日更利害了。”彩云道:“老太太病着呢,别大惊小怪的。”王夫人在内已听见了,恐老太太听见不受用,忙叫彩云带他外头说去。岂知贾母病中心静,偏偏听见,便道:“迎丫头要死了么?”王夫人便道:“没有。婆子们不知轻重,说是这两日有些病,恐不能就好,到这里问大夫。”贾母道:“瞧我的大夫就好,快请了去。”王夫人便叫彩云:“叫这婆子去回大太太去。”那婆子去了。这里贾母便悲伤起来,说是:“我三个孙女儿:一个享尽了福死了;三丫头远嫁,不得见面;迎丫头虽苦,或者熬出来,不打量他年轻轻儿的就要死了!留着我这么大年纪的人活着做什么!”王夫人鸳鸯等解劝了好半天。那时宝钗李氏等不在房中,凤姐近来有病,王夫人恐贾母生悲添病,便叫人叫了他们来陪着,自己回到房中,叫彩云来埋怨:“这婆子不懂事!以后我在老太太那里,你们有事,不用来回。”丫头们依命不言。岂知那婆子刚到邢夫人那里,外头的人已传进来,说:“二姑奶奶死了。”邢夫人听了,也便哭了一场。现今他父亲不在家中,只得叫贾琏快去瞧看。知贾母病重,众人都不敢回。可怜一位如花似月之女,结缡年馀,不料被孙家揉搓,以致身亡。又值贾母病笃,众人不便离开,竟容孙家草草完结。”这段描写完全没有揭露“中山狼”孙绍祖骄奢淫荡、迫害迎春致死的细节。而在《佚红楼梦》第八十七回中,对迎春之死,却有十分细致的描述:如今且说迎春那日回到孙家,孙绍祖便百般拷问,惟恐告诉家中之事。迎春越辩不曾说,孙绍祖越不信,从此再不许迎春回娘家了。迎春惧打,只得从命。故虽后来王夫人又打发人接了几次,迎春只不敢回来。王夫人空接了几次,也只得罢了。后虽宝玉也曾去亲侯,那孙绍祖又待的极好。及进去见了迎春,迎春又是被孙绍祖打怕了的,惟有对着宝玉垂泪而已,余者一字不敢多及。那孙绍祖本来惧厌贾赦,又欺迎春软弱,邢夫人不闻不问,他便将一腔隐忍怨忿全发在迎春身上。或有日高了兴,便命迎春坐在膝上递酒,他以为乐,且一应之事从不避下人。迎春又羞又怒,连气带愧,未几便生了一场大病。起初时尚有奶嬷嬷时常宽劝,后来越性连奶娘也不许入内看视了,迎春心中烦恼也没有个排解之人,自然又添一层病。渐次便饮食懒进,起坐发晕,眼前常黑,于是不能支持,卧于病榻之上。那孙绍祖又百般怕人知道,不许人来回贾府,只将些江湖郎中叫来医治,那里得有效验儿?那孙绍祖原是个贪色无厌之人,凡丫头、媳妇略有姿色者,他都淫遍。因又见迎春陪过来四个陪房丫头,岂肯放过?几日工夫,早又被他摸索去了三个。他三个也便只以承奉孙绍祖为事,逢迎春略使一使他们,也是摔盆打罐,使性子弄气的,因此迎春也不敢很使他们了,惟绣桔仍尽心伏侍。孙绍祖早已垂涎不已,奈何绣桔比那三个不同,急切间竟不能到手,少不得另谋良策。绣桔也知难保,也曾在迎春前哭求过。但迎春连他自己尚不能保,又以何及他?主仆二人惟有相对痛哭而已。这日午间,孙绍祖吃的醺醺然,走入上房来。那三个丫头见了,争着殷勤伏侍,孙绍祖偏要绣桔倒茶来。绣桔正里间替迎春捶着腿,只得出来倒了一碗茶,放在桌上。孙绍祖又定要他递在手内,绣桔送来时,孙绍祖便趁势捏他的手。绣桔又羞又气,红了脸说道:“姑爷拿稳了没有?我可要撒手了。刚倒的开水,烫了姑爷不是顽的!”孙绍祖方笑着松了手,一面吃着,又故意与那三个丫头当面轻薄。绣桔并不看他们,仍进去伏侍迎春。孙绍祖吃了茶,径至里间来。绣桔听他支出人去,心知不妙,早已从迎春褥下抽出剪刀来,说道:“姑爷再要相逼,我今日惟有一死!”孙绍祖见他这般,只得扫兴而去。绣桔从此身边必带刀剪绳索。无奈孙绍祖竟不死心,因见硬取不成,想了几日,又到外面花三百两银子换了几两上色好珠子来,又将家中的金玉环镯寻了一包儿,与珠子一并与绣桔。绣桔连看也不看,说道:“姑爷留着赏人罢,我们只是奴才,怎敢消受如此重赏!”倒把那三个看的眼热不及,背地里骂绣桔不知好歹,不识抬举!那孙绍祖见绣桔总不动心,常言“偷的着不如偷不着”,越发心中难舍。这日因又百般央求,又许迎春死后,即扶他为正,“住上房,作奶奶。”绣桔知不能免,乃说道:“姑爷肯下顾我,是我的福气。但姑娘乃是我的一身之主,姑娘之疾未愈,绣桔身不敢先许。姑爷若果然有心,明日便请好大夫来。看好了姑娘,任凭姑爷处置!”孙绍祖好容易得他吐了口儿,喜出望外,无不依从。次日果请了大夫来,但任凭神仙也罢,迎春之症早已是耽搁不治了,吃了几剂药下去,如泥入大海一般。孙绍祖焦躁,又来相逼。绣桔泣道:“且再待一二日,等姑娘略好些,便即侍奉!”孙绍祖只得又等,发恨定要使他口服心服。这日早起,绣桔往外头熬药去了。迎春觉冷,便唤人进来添些盖的。叫了半日,那些丫头都不理他。半日,描鸾方走进来看了看,说道:“姑娘怎么病的糊涂了?大六月天,别人都穿的是纱衣服,盖的是沙被子,姑娘仍盖的是这厚棉被,怎么还要添盖的?敢是连冷热也不晓得了?”迎春道:“我也不知何故,身上只是害冷,你把那棉被给我再加一层。”夭桃在外说道:“理他呢,主子们那一个不惯颠寒作热的?瞅着奴才坐会子,心里就不自在!”描鸾本就懒待拿与迎春,听了这话,便使性子走出来。由是任凭迎春叫,再无人理睬。迎春忍冷不过,只得自己起来。谁知他久卧之人,又极虚弱,本来又有眼黑头晕的病,刚扎挣着坐到炕沿上,忽一阵眩晕,遂向前栽在地上。丫头们听见动静,还说:“又不知把什么摔了,几时也这样大脾气了!”也不进来看。一时绣桔端了药来,见迎春倒在地上,忙上前搊扶。但迎春将死之人,身体沉重,又不似常人舒软自如,那里搊的动?绣桔气的骂道:“你们几个还是人呢?他再没时运,到底是主子!家里不得志,出门还是主子的行款儿,你们就眼里没了人?你们的娘老子、叔叔婶子、哥儿兄弟,那一个不受他的恩典?这会子犯上作乱,没人管你们。到明日死了,在五殿前油煎心、铁穿骨,那时才见得有天理呢!”骂的那几个连忙进来,一齐把迎春扶到炕上,看时已将面上磕伤了数处。描鸾口内还说:“姑娘躺的久了,想必他身上不受用,自己要下来疏散疏散,与我们何干?你奴才长,奴才短的,谁难道是主子不成?”迎春半日方回过半口气来,手足越发冰冷,灌下药去也不受了,一行灌,一行就从口鼻内流出。绣桔由不得大哭起来,说道:“姑娘便要自己下地,岂有不叫人的理?分明你们几个装聋子,倒说姑娘自己跌了!你们放心,姑娘若有个好歹,那时就见出样儿来了。再要遇他这样一个好性儿的,可就难了!”描鸾几个见迎春不好,也不敢接声儿了。迎春此日便再也没进甚么东西。延挨到了晚上,孙绍祖来看时,向绣桔说道:“我已尽了力,他自如此,是他没造化。你还有甚说的?”绣桔哭道:“姑娘已经如此,一发等发送了姑娘,那时了无牵挂,才好一心侍奉!”孙绍祖听了,自为已是掌中之物,探之只在朝夕,便仍去了。晚上吃罢饭,众人都去睡了,独绣桔一人守着迎春。至三更时,不觉睡去。忽觉一阵阴风透骨,只见迎春立于地下,向绣桔叫道:“妹妹,你本清洁之身,何不清洁而去?强如被那厮玷辱了,到明日还是这般一个结果!”绣桔恍惚说道:“姑娘说的是,我何尝不作如此之想!”说话时,分明自己听见。绣桔惊醒,似梦非梦,往前看时,迎春业已断气身亡了!绣桔哭了一场,起身取了绳索,当下人不知鬼不觉。至五更天时,水杏出来院中小解,见上房灯明明灭灭,悄无声息,窗户上影影绰绰只见一个影子在那里,唬的喊叫起来。方才惊动起人来,进来一看,只见迎春死于炕上,绣桔吊在梁上。孙绍祖闻知,进来一看,登时大怒,令将绣桔放下来,脱去衣裙,鞭尸无数。天明后,方将二尸装裹,一并停于后面花园中。又叫来迎春乳母姓孟者,先镇唬一番,令他说迎春系暴病身亡,绣桔殉主自死等语,命他往贾府去报丧。那孟奶妈出来,也不往贾赦那边去,径奔了王夫人处而来。彼时众姊妹和宝玉都在王夫人房中说话,忽见孟奶妈一阵风似跑进来,众人先已吃了一惊。那孟奶妈“扑通”一声跪下,就掏帕子拭眼泪,回说:“姑娘没了!”众人听说,大吃一惊。王夫人忙道:“好好的,并无听见有什么疾病,如何就没了?”孟奶妈道:“太太还不知道呢!姑娘自从上回来家,回去就病了,一年来何曾好过?”王夫人道:“得的是什么病?我们怎么不知道?”孟奶妈道:“什么病?姑爷气出来的病!说声恼了,随手打骂,可怜姑娘连哭都不敢!又不许姑娘回娘家,连我们不许乱走,太太们那里得知道!”众姊妹听了,惊的目瞪口呆。王夫人听见凶信,也抹泪不止,因后悔说道:“怪道我几次接他不来,我不知他受这天大的委屈,心里还怪他呢,原来是这样的一个畜生!”因问:“回过那边老爷、太太不曾?”孟奶妈摇头。王夫人道:“你且去回你老爷、太太知道,回来我还细问你。还有一件,这事且别叫老太太知道了,知道了也无益,无非多添一层气恼,等我慢慢的回明白了。”又向众姊妹道:“好孩子们,你们只当可怜老人家罢!”众姊妹含泪答应。贾赦闻知,却知迎春死的有因。只因当日孙绍祖之父因牵扯皇庄被盗一案,求于贾赦,事先放了五千银子作疏通使费。那知贾赦只一句话便替作成了,后来人情相还,银子分文未动。贾赦亦曾明达孙父,叫他将银取走。孙父怎好取的?只说暂寄于此,后来贾赦遇急事也就使了。孙父之意,未谢贾赦,使便使了,也便抹过不提。岂料孙父过世之后,孙绍祖一口认定贾赦无故使了他家寄放的银子,竟将前账一笔勾销!做亲之后,孙绍祖曾来讨要了几次,贾赦说不清当日之事,又无赔他之理,只得推托支吾。因这一件事上,便不好兴师问罪。况人已死了,责之何益?因此反派人去孙家道恼。那孙绍祖正恐贾赦责难,手心里捏着一把汗。今见反来安慰,于是放下心来,且料理起丧事来。一面打发人来回贾赦:“已叫人瞧过了,奶奶去的时辰不好,多停则人口不利。我们大爷本待要停过五七日再出的,听了这个,不得已,只好少放几日。虽说夫妻情深,也要为活着的打算。只要心里常不忘就好了,倒不在这些虚排场。况且炎天暑月,也不好久放的。因此择了二七,特来回岳老爷知道。”贾赦怕人笑话,说道:“断乎不可!正室亡故,岂有二七就出的礼?若说天热,谁家死人还拣日子的?你回去说,叫他务必从新择日,排场、东西都要好好的,我便无话。不然,我必不依!”孙绍祖无法,只得从新择定三七,四处送了讣闻,穿起孝来。每见贾府人来,便在灵前哭的捶胸顿足,几欲昏死,必得贾府之人再三劝慰,方能稍略止住,因此回来的人都说好。待贾府之人前脚一走,后脚便回至后堂,仍寻丫头、媳妇寻欢作乐,也难尽述。“这段叙述将迎春之死与孙绍祖的为人描写的十分细致,符合曹雪芹写作中前后照应、周到细致的写作特征,尤其写绣桔忠心侍主,以死拒辱一段,突显了绣桔的刚烈与忠贞,对贾赦欠孙家五千两银子始末,也有详细解说。这种叙述和描述不仅与迎春的判词十分吻合,而且对孙绍祖“子系中山狼”的品行,以及绣桔刚烈忠贞的个性有精彩的描述,除了曹雪芹,难有第二个人能写出如此意味深厚、衔接自然的文本。因此,从迎春之死的描写,也能看出《佚红楼梦》是曹雪芹所写的原创文本。这一段的描写,包括对绣桔之死的描写,一波三折,文笔老到,功力精深,且与前八十回对人物的描写浑然合一,非曹雪芹亲为,他人是断然也写不出这样的情节与文字,因此,笔者可以断定,这一文本正是曹雪芹改写红楼梦时写下的佚稿文字。《佚红楼梦》的文本作者正是曹雪芹,而不是李芹雪,李芹雪最多是在网上发现了这一文本,并作了一定的修补。关于《佚红楼梦》的原作者是曹雪芹,笔者另有专文论证和考证,其中列举脂批中数十条批语,印证《佚红楼梦》中所写内容与批语中所透出的情节完全一致,这是任何一位续写者都无法做到的。何况李芹雪声称她在写作《佚红楼梦》时并没有看过脂批石头记,能够与脂批吻合,完全是一种巧合和梦中的灵感(见李雪所写《佚红楼梦》后记,对这样的鬼话,别人相信,笔者是不会相信的。笔者查找到最初在网上出现《佚红楼梦》的作者署名是“芹溪居士”,这是曹雪芹的笔名。说明这个文本被程伟元编辑后,是以曹雪芹的笔名“芹溪居士”出版的。以笔者的考证,程伟元在出版《红楼梦》之前,能得到多种版本的红楼梦手稿,很可能是直接受到脂砚斋的重托,程伟元后期在辽宁主持出版事宜,有条件将曹雪芹所写初稿文本与佚稿文本换名出书,这看起来有偶然性,其实是有必然性。程伟元终其一生,都在为出版曹雪芹遗作而默默奉献,红楼梦一书的初稿文本、佚稿文本、嫁接文本能出书传世,程伟元是有大功劳的,这也是笔者不顾艰辛,坚持研究和考证《红楼梦》各文本来历及成书过程的另一主要动因。(脂砚与程伟元同为苏州人,是同乡关系也可能还有亲属关系)。对程伟元的关注与研究和对脂砚斋的关注与研究是红楼梦研究中十分重要的研究课题,笔者将持续、深入的研究下去。脂砚斋与程伟元是整理、保存、出版《红楼梦》各种文本的大功臣,他们的功绩,不应埋没,而应受到重视与表彰。四,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兔相逢大梦归——从元春之死看红楼梦成书过程在《佚红楼梦》文本中,元春由生病到去世。死的很突然,她死在黛玉去世之前。在她生病将去世之前,作主为宝玉和薛宝钗定下了婚事。这给宝黛二人的婚姻带来了迎头一棒,直接导致了黛玉因婚恋遭打击而泣血去世。在《红楼梦》第五回中,有段描写元春命运的判词:“只见画着一张弓,弓上挂着一个香橼。也有一首歌词云:
二十年来辨是非,榴花开处照宫闱。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兔相逢大梦归。”弓字谐“宫”字,表明和宫廷有关;橼,一种叫佛手柑的植物,与“元”同音,这幅画暗示这首诗是有关元春的命运。“二十年来辨是非”,是说元春入宫二十多年,政治上的是非兴衰见的多了。“榴花开处照宫闱”喻元春的荣耀。第三句“三春争及初春景”是说迎春、探春、惜春三姊妹的命运无法与元春相比。第四句“虎兔相逢大梦归”是说元春在寅卯年相交时就会去世。在第五回的《红楼梦引子》曲中,也有关于元春命运的唱词:“[恨无常] 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眼睁睁把万事全抛,荡悠悠芳魂销耗。望家乡路远山高。故向爹娘梦里相寻告:儿命已入黄泉,天伦呵须要退步抽身早!”由这段唱词可知,元春的去世是在贾府尚处繁盛时的突然去世。在《佚红楼梦》第九十二回,有关于元春去世时的情节描写:将三更时,贾政方合目睡去,忽见元春自外面进来,却恨瞧不清颜色,远远向贾政拜了两拜,说道:“父亲大人万福金安!女儿今日回去,特来辞行,还有一句话要说给父亲。父亲为宦多年,岂有不知‘宠必有辱,荣必有患’这句古话?自秦汉以来,朝代不知更换了多少,何况我们食人俸禄之家!依女儿之见,皇家富贵,侯门显赫,终不及田园山水清悠之乐。父亲何不师前贤及早退隐,既可忠君,又能自保,庶不失为人臣之道。女儿之言,千万谨记!”言毕,转身出去。 贾政醒来,却是一梦。回头见王夫人口内喃呐,忙用手推醒。王夫人定了一回,说道:“我方才梦见娘娘了,说了几句话就走,我叫着,他也不应,只管去了。”贾政也说了自己梦中之事,夫妻二人惊疑不止,睡不住,都起来了。坐至天明,方要使人进宫打探消息,忽见门人一路飞报进来:“夏爷爷降旨来了。”贾政听见,连忙冠带了出来。只见那夏守忠一身素蟒,走至厅上面南立住,开旨念曰:“凤藻宫贵妃贾氏,行年不讳,赐谥‘端正贵妃’,准其椒房眷属入宫探祭,钦此。” 贾政听了,惊的目瞪口呆,旨也忘了接。夏守忠走下来,将旨递在贾政手内,说道:“娘娘圣宠隆极,不期华年早逝,老世翁请自宽释。贵妃谥号历朝所无,足见圣上眷切之心,快快进宫谢恩去罢!”贾政方才醒来,含泪谢了夏守忠,又让吃茶。夏守忠道:“改日再领罢,此刻还要复旨去呢。”贾政连忙送出来。 这段描述与元春唱词中”故向爹娘梦里相寻告:儿命已入黄泉,天伦呵须要退步抽身早!”正相吻合。我们来看《红楼梦》第九十五回中,关于元春去世情节的描写:“忽一天,贾政进来,满脸泪痕,喘吁吁的说道:“你快去禀知老太太,即刻进宫!不用多人的,是你伏侍进去。因娘娘忽得暴病,现在太监在外立等。他说:‘太医院已经奏明痰厥,不能医治。’”王夫人听说,便大哭起来。贾政道:“这不是哭的时候,快快去请老太太。说得宽缓些,不要吓坏了老人家。”贾政说着,出来吩咐家人伺候。王夫人收了泪,去请贾母,只说元妃有病,进去请安。贾母念佛道:“怎么又病了?前番吓的我了不得,后来又打听错了。这回情愿再错了也罢。”王夫人一面回答,一面催鸳鸯等开箱取衣饰穿戴起来。王夫人赶着回到自己房中,也穿戴好了,过来伺候。一时出厅,上轿进宫不提。且说元春自选了凤藻宫后,圣眷隆重,身体发福,未免举动费力。每日起居劳乏,时发痰疾。因前日侍宴回宫,偶沾寒气,勾起旧病。不料此回甚属利害,竟至痰气壅塞,四肢厥冷。一面奏明,即召太医调治。岂知汤药不进,连用通关之剂,并不见效。内官忧虑,奏请预办后事,所以传旨命贾氏椒房进见。贾母王夫人遵旨进宫,见元妃痰塞口涎,不能言语。见了贾母,只有悲泣之状,却没眼泪。贾母进前请安,奏些宽慰的话。少时贾政等职名递进,宫嫔传奏,元妃目不能顾,渐渐脸
色改变。内官太监即要奏闻,恐派各妃看视,椒房姻戚未便久羁,请在外宫伺候。贾母王夫人怎忍便离,无奈国家制度,只得下来,又不敢啼哭,惟有心内悲感。
  朝门内官员有信。不多时,只见太监出来,立传钦天监。贾母便知不好,尚未敢动。稍刻,小太监传谕出来,说:“贾娘娘薨逝。”是年甲寅年十二月十八日立春,元妃薨日,是十二月十九日,已交卯年寅月,存年四十三岁。贾母含悲起身,只得出宫上轿回家。贾政等亦已得信,一路悲戚。到家中,邢夫人、李纨、凤姐、宝玉等出厅,分东西迎着贾母,请了安,并贾政王夫人请安,大家哭泣不提。”这段描写介绍了元春去世的具体日期“是年甲寅年十二月十八日立春,元妃薨日,是十二月十九日,已交卯年寅月”,对“虎兔相逢大梦归”有所交待。但是,并无托梦给父母的情节。在《金玉缘》第十八回中,有关于吴渊去世情节的描写:忽一天,吴礼进来,满脸泪痕,喘吁吁的说道:"你快去禀知老太太,即刻进宫.不用多人的,是你伏侍进去.因娘娘忽得暴病,现在太监在外立等,他说太医院已经奏明痰厥,不能医治."董夫人听说,便吓得怔住了。吴礼又道:"快快去请老太太,说得宽缓些,不要吓坏了老人家."吴礼说着,出来吩咐家人伺候.董夫人便忙忙去请权太君,只说渊妃有病,进去请安. 权太君念佛道:"怎么又病了!前番吓的我了不得,后来又打听错了. 这回情愿再错了也罢."董夫人一面回答,一面催如意等开箱取衣饰穿戴起来.董夫人赶着回到自己房中,也穿戴好了,过来伺候.一时出厅上轿进宫.不题. 且说吴渊在宫中,近来圣眷隆重,身体发福,未免举动费力.每日起居劳乏,时发痰疾.因前日侍宴回宫,偶沾寒气,勾起旧病.不料此回甚属利害,竟至痰气壅塞,四肢厥冷.一面奏明,即召太医调治.岂知汤药不进,连用通关之剂,并不见效.内官忧虑,奏请预办后事.所以传旨命吴氏椒房进见. 权太君董夫人遵旨进宫,见渊妃痰塞口涎, 不能言语,见了权太君,只有悲泣之状,却少眼泪. 权太君进前请安,奏些宽慰的话.少时吴礼等职名递进, 宫嫔传奏,渊妃目不能顾,渐渐脸色改变.内宫太监即要奏闻,恐派各妃看视, 椒房姻戚未便久羁,请在外宫伺候. 权太君董夫人怎忍便离,无奈国家制度,只得下来,又不敢啼哭,惟有心内悲感.朝门内官员有信.不多时,只见太监出来,立传钦天监. 权太君便知不好,尚未敢动.稍刻,小太监传谕出来说:"吴娘娘薨逝."是年甲寅年十二月十八日立春,渊妃薨日是十二月十九日,已交卯年寅月,存年四十三岁. 权太君含悲起身, 只得出宫上轿回家.吴礼等亦已得信,一路悲戚.到家中,韩夫人、倪夫人、尤洁、慧兰、麒麟等出厅分东西迎着权太君请了安,并吴礼董夫人请安,大家哭泣.不题.笔者经过认真分析与考证,认为《金玉缘》文本正是《红楼梦》一书的初稿文本,《红楼梦》后四十回的故事叙述正是从初稿文本中嫁接过来。而《佚红楼梦》文本,正是八十回后被“迷失”的曹公原创文本。其中的错综复杂与传奇之处需要有独到的眼光与精细的分析才能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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