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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谈红学研究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

作者:刘振兴  收录时间:2016年9月18日 星期日 上午09:18


1、再谈红学研究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
百年红学有错,错在方法不对。红学三派的研究方法,其主要方面都是主观唯心主义的方法。后来,有人推崇胡适的“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方法,有人提出“有一论,必有一据”的方法。但始终没有人提及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

马克思主义认识论是我们认识客观世界的唯一科学的方法,也是我们研究红学的唯一科学的方法。只有坚持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红学研究才能摆脱困境,走向辉煌。坚持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即“实事求是”的科学方法,首先必须坚持“观察的客观性”(列宁),坚持一切从曹著《石头记》和程高修改本《红楼梦》的客观实际出发,充分尊重《石头记》和《红楼梦》的客观性、完整性和特殊性。

1、充分尊重《石头记》的作品结构。《石头记》又叫《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其完整的作品结构是“八十回文字+脂砚斋批语+书中‘谬误’”。脂砚斋批语是《石头记》的重要组成部分,且居于主导地位。八十回文字中存在“谬误”,脂批说“一字不可更,一语不可改”。这些都是客观的,都必须充分尊重。据此可知,程高修改本《红楼梦》便是一个后来人的主观意志的产物,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篡改本。他们删掉了全部脂批,修改了书中“谬误”,主观的认为八十回文字是半部作品,后四十回在流传中“迷失”,于是,就由高鹗续写了后四十回,拼凑在一起,形成现在的《红楼梦》。再后来,一些人认为高鹗的续书不理想,纷纷出来续写《红楼梦》。直到今天,还有刘心武的续写《红楼梦》。而王蒙和土默热,更是直言不讳的否定脂砚斋,否定脂批。王蒙说“脂砚斋是‘红学祖师爷’,是一大灾难,是‘扫帚星’。”土默热说“脂批是《红楼梦》的附骨之蛆”。所有这些,我认为,都是后来人的主观臆断,都没有做到“观察的客观性”,都没有做到充分尊重《石头记》的客观性、完整性和特殊性,都没有做到充分尊重作者和批者的意见。

2、充分尊重《石头记》的正反两个内容。《石头记》又叫《风月宝鉴》,有正反两面。正面是“美女”,是“假语存”,是一篇“假话”,是“满纸荒唐言”。反面是“骷髅”,是“真事隐”,是作者的“一把辛酸泪”,是作者的“身前身后事”,是作者的“半生潦倒之罪”,是“为闺阁昭传”。据此我们看到,《石头记》不是一部传统意义上的小说。其文体是谜语,不是小说。因为在汉语的27种文体中,只有谜语具有两个面。而《石头记》恰恰就有两个面。正面是谜面,反面是谜底。作者说,“千万不可照正面,只照它的背面,要紧!要紧!”脂批说,“观者记之,不要看这书正面,方是会看”,“痴弟子正照风月鉴”。由此我们看到,小说评论派把《红楼梦》当作小说来研究,也就是把《红楼梦》的前八十回文字,即《石头记》这个谜语的谜面当作小说来研究,是没有做到充分尊重《石头记》的正反两个内容的客观性和特殊性,没有充分尊重作者和批者的意见,自己站到了被批者讥笑为“痴弟子”的队伍中而不自觉。

3、充分尊重《石头记》的思维逻辑。《石头记》中概念的内涵都是具有确定性的,必须受到应有的尊重,不能主观的随意的理解或偷换。比如,

(1)“甄士隐”,谐音“真事隐”。作者说“故将真事隐去”,批者说“托言将真事隐去”。有人为了说明《石头记》是小说而不是谜语,便将“真事隐去”,偷换成了“真实思想隐去”(张兴德)。这就是主观主义的理解,在逻辑学上叫做“偷换概念”。

(2)“贾雨村”,谐音“假语存”。作者说“而借‘通灵’之说,撰此《石头记》一书也”。批者说,“雨村者,村言粗言粗语也。言以粗村之言,演出一段假话”。贾化即“假话”。就是说,《石头记》的正面是一篇假话,是“村语村言”,是“满纸荒唐言”。高鹗把这篇“假话”拿来加上了后四十回小说,组成了一部《红楼梦》。于是,百年红学就研究这个篡改本《红楼梦》。红学百年,至今不理解“贾雨村”为何意?至今不承认《石头记》正面文字是“假语”,是这个特大谜语的谜面,至今不理解“贾雨村”概念的内涵是什么、

(3)“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集,以告天下人”,“亦可使闺阁昭传”,“因为传他并可传我”,“此系身前身后事,倩谁记去作奇传”,“历来野史”,“凡野史具可毁,独此书不可毁”。这些概念的内涵与“甄士隐”概念的内涵是一致的。即《石头记》的背面是“真事隐”。这个“真事”,就是“作者的自传”,是“闺阁女子的传记”。而《石头记》的本质属性,不是正面的“贾雨村”、“假话”,更不是小说,而是历史,是曹雪芹和闺阁女子的历史故事。这个概念也是不容偷换的,也必须充分尊重。有人说,野史就是“稗官野史”,是小说。这就叫“偷换概念”。冯其庸、李希凡、蔡义江、陈大康、陈维昭这些大红学家,都说《红楼梦》是小说,不是历史。他们错在哪里呢?他们把《红楼梦》的前八十回文字这个“贾雨村”当成了小说,说《石头记》正面的“贾雨村”是小说,不是历史。而作者分明说的是《石头记》的背面“甄士隐”是历史,是传记。这个也叫“偷换概念”,没有做到尊重作者的本意。

(4)“帝都”、“帝城”、“入都”的“都”,“天子脚下”,都是指清朝的国都“北京”。“宁国府”的概念是“国家安宁”之意。“天安门”的概念是“天下安宁”。“宁国府”和“天安门”是词语不同,概念相同。“宁国府”的背面隐写“清皇宫”。小说评论派把宁国府“当作”国公之家来研究,焉能不错!

(5)小说人物“贾敬”,谐音“假敬”,是一个假的“敬天昌运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睿圣达孝至诚宪皇帝讳胤禛”,真的雍正帝。贾敬概念的内涵有十五个方面与雍正帝相同。小说评论派仅仅把正面的贾敬“当作”一个小说人物——国公之家的老爷子来研究,却不研究贾敬的反面隐写的是谁?是没有从《石头记》的客观实际出发。

4、必须尊重《石头记》中的隐写奇法秘法。《石头记》是一个特大谜语。正面是谜面。背面是谜底。作者在《石头记》的正面文字的背面隐写了一部历史。作者充分调动自己的聪明才智,创造并使用了一百多种隐写秘法奇法,在《石头记》的正面文字中制造了许多“谬误”。这些奇法秘法包括有,分身法、合身法、分写法、合写法、谐音法、寓意法、拆字法、颠倒相酬法、回风舞雪法、倒峡逆波法、一击两鸣法、……。这些奇法秘法是创作谜语的方法,创作小说是不需要这些方法的。这些奇法秘法是一个客观实在,必须受到充分尊重,并给予正确的理解和解释。

5、充分尊重程高修改本《红楼梦》的客观性和特殊性。程高修改本《红楼梦》是程高二人主观意志的产物。他们只取曹著《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的八十回文字,加上高鹗的后四十回小说,组成一个不伦不类的所谓完整的小说。而小说评论派就按照程高二人的意见,一直把《红楼梦》当作小说来研究,钻进了程高二人所设下的圈套而不能自拔。有人说,作品是作家的孩子,遗传了作家的基因。程高二人把两个作家的孩子绑在一起,其结果还是两个孩子,而不是一个孩子。这就是程高修改本《红楼梦》的客观性和特殊性。要充分尊重《红楼梦》的这个客观性和特殊性,就必须把前八十回文字和后四十回文字的文体搞清楚。前八十回文字是《石头记》这个特大谜语的谜面,尽管程高二人删掉了全部脂批,修改了书中“谬误”,但是,作为一个谜语的谜面的本质属性是没有变的。八十回文字中仍然保留了大量没有修改掉的“谬误”。这些“谬误”阻碍了小说评论派继续把《红楼梦》当作小说来研究的步伐,使他们的研究形成许多“死结”,认为“这书在中国文坛上是个‘梦魇’,你越研究便越觉胡涂”(俞平伯)。

6、充分尊重百年红学史。红学百年,索隐、考证、评论,红学家们作出了杰出贡献。我们必须尊重他们的劳动,给予正确的评价。索隐派看到《红楼梦》中有隐有谜,于是,就去索隐,去猜谜。这个研究方向是对的,是符合《红楼梦》的客观实际的,应该予以充分肯定。有隐必索,有谜必猜,天经地义。其错在于研究的版本和研究的方法。考证派自传说,在索隐派研究的基础上,看到了《红楼梦》的自传性,于是就去考证《红楼梦》与作者曹雪芹的关系。这也无可厚非,也是符合《红楼梦》的客观实际的,也应该予以充分肯定。他们的错误也出在研究版本和研究方法上。小说评论派把《红楼梦》当作小说来研究,研究它的“艺术魅力和美学价值”,成绩是显著的,应该予以充分肯定。但是他们没有把前八十回文字与后四十回文字分开来研究,没有看到前八十回文字的文体是谜语,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小说。脱离了实际,没有做到“观察的客观性”。他们完全否定索隐派和考证派自传说的研究成绩,也是错误的。这在认识论上叫做“抛弃”,不是“扬弃”,是“绝对的否定”,“倒脏水连婴儿一起倒掉了”,不符合辩证法。而“扬弃”,则是“辩证的否定”,否定其错误,继承其精华。小说评论派在完全否定了索隐派和考证派自传说以后,就绝对的把《红楼梦》当作小说来研究了,就绝对的否定了其中有谜有隐这个特殊性,走上了一条脱离《红楼梦》的客观实际的主观唯心主义的道路。霍国玲的《红楼解梦》是红学发展到今天的一个必然结果,是百年红学对曹雪芹作品的认识的最新发展,完全符合人类认识世界的一般规律。《红楼解梦》是在科学总结百年红学史各个学派研究成果的基础上,继承其成绩,纠正其错误,“去粗取精,去伪存真”,也就是认识论上的“扬弃”,“辩证的否定”之后的一个新发展,是经历了两个“否定之否定”之后的“螺旋式上升”,“曲折性前进”。要客观评价《红楼解梦》,必须首先尊重《红楼解梦》,研究《红楼解梦》,科学认识《红楼解梦》。那些站在小说的角度,主观臆断的完全否定《红楼解梦》的观点、意见、言论,都不是客观的,都不是辩证的,都不是善意的,因而都不是科学的。我们必须坚持用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来研究红学史,研究红学各学派的成绩与错误,成功与失败,优点与缺点,使我们对于红学史的认识和研究更加正确、更加准确、更加全面、更加科学。

7、坚持红学研究的科学方法,就要贴近实际,而不是贴近大众(读者)。郑铁生先生在“胡适与《红楼梦》程乙本”一文中提出““小众学术,大众欣赏”的问题。认为,“研读脂评本,那都是学者的事情,都是小众的范畴。而为大众所需要的,则是故事完整、性格鲜明在《红楼梦》诸版本中突出的‘程乙本’。小众学术,是为红学的研究开拓和奠基,才能不断地为大众欣赏铺设理解的台阶,为广大读者对这部伟大著作的理解提供学术的指导,达到普及、逐步提高的效果。这是一个互动的过程,只有大众欣赏得到普及,对理性的需求提高,才会对小众学术激励和推动;相反,小众学术越是把理论研究贴向大众,为提升大众的理解力和欣赏水平铺桥架路,小众学术才会越有生命力”。这是典型的唯心论!小众学术首先应该贴近实际,然后才是贴近大众。贴近实际,就是要坚持一切从研究对象的客观实际出发,实事求是,研究出符合曹雪芹《石头记》客观实际的科学的正确的真理性的学术成果,提供给大众欣赏。而不是主观的,为了迎合大众的兴趣、欣赏习惯和欣赏水平,把一个后来人的修改本、篡改本、假本的“《红楼梦》‘程乙本’”研究结果提供给大众欣赏。“小众学术,大众欣赏”本来没有必然联系,也不是“一个互动的过程”。“小众学术”的研究是独立的,不应该受到“大众欣赏”的影响和干扰。“小众学术”只对研究对象《石头记》和《红楼梦》负责。《石头记》的文体是谜语不是小说,这是一个真理!大众欣赏也罢,反对也罢,它的“生命力”是绝对不会因为大众的态度而改变的!

能否用科学方法研究红学,是一个方法问题,也是一个研究能力和认识水平问题。大红学家李希凡在访谈录中就说,“我一直有一个观点,《红楼梦》是小说。”“红学发展到现在,我们更应该走向科学,科学地分析小说的艺术形象。我主张艺术形象的研究还是应该回到文学研究的道路上来,不要搞艺术形象外的索隐。”“大家总是说《红楼梦》是一部特殊的作品,我就不觉得,我把它看成是中国文化、文学达到的一个高峰。它就是一部小说,但不管怎样特殊,《红楼梦》也是艺术形象的创造,艺术典型的创造,不是在写史实。”李希凡的这番话,完全是从“中国文化、文学”的角度出发的,没有从《红楼梦》的客观实际出发,是一个主观主义的观点。他没有看到《红楼梦》的特殊性,说明他没有看懂《红楼梦》。《红楼梦》的特殊性是一个客观存在。对于这样一个客观存在,李希凡没有看到,没有认识。这说明他没有这个认识能力,没有这个认识水平。他也讲到“科学”。他的这个所谓“科学”与我们所理解的“科学”不是一个概念。他所强调的“科学”,只是“科学地分析小说的艺术形象”这个狭小的范畴。超出这个范畴,他就不讲“科学”了。他的主张也是唯心主义的。“我主张艺术形象的研究还是应该回到文学研究的道路上来,不要搞艺术形象外的索隐。”搞“文学研究”,还是搞“索隐”,不是你李希凡的主观意志所能够决定的,而是由曹著《石头记》的客观实在性决定的。《石头记》的文体是谜语,不是小说。作者说“只看它的背面,方是会看”。脂批说这是“痴弟子正照风月鉴”。李希凡的红学是把谜语当小说来研究,如何“走向科学”?
红学会会长张庆善在“一百二十回本《红楼梦》版本研讨会”上也强调了红学研究的“科学态度和科学方法”的重要性。在一个并不科学的程高篡改本《红楼梦》的研讨会上强调“科学态度和科学方法”不是很滑稽吗?谁知道张庆善所说的那个“科学态度和科学方法”到底是什么?李希凡和张庆善都是大红学家,都在大谈科学。他们不去“科学”的研究曹著《石头记》和《红楼梦》的前八十回文字的文体究竟是谜语还是小说,不去“科学”的研究脂砚斋及其批语到底是什么,不去“科学”的研究书中的“谬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是教导人们去研究一个后来人程伟元、高鹗的篡改本《红楼梦》的“科学地分析小说的艺术形象”,真真叫人啼笑皆非。
红学家们没有看懂《红楼梦》,也没有看懂《石头记》,更没有看懂《红楼解梦》。这是一个研究方法的问题,也是一个研究能力的问题,更是一个认识水平的问题。


红外人刘振兴乐在其中2016年9月3日草拟于新疆伊宁市

注:

【1】1995年李希凡访谈录

【2】《红楼梦学刊》2009年第一缉第33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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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滑稽的红学

(一)

百年红学,乱象丛生,滑稽天下。思想文化精英,专家学者大师,齐聚红坛。索隐、考证、评论,“你方唱罢我登场”。其结果:“死结”【1】“梦魇”“糊涂”【2】。此乃红学现状。一篇汉语文字,难倒天下豪杰!

(二)

布衣霍国玲,巧解《石头记》,点亮红灯一盏。辩谜语小说,拨真假是非,揭谜底:“曹雪芹毒杀雍正帝”。红坛沸腾!舆论哗然!采访、访谈、“共识”【3】,批判、围剿、封杀。“假作真时真亦假”,乾坤颠倒为哪般?呜呼哀哉!走来“九斤老太”:“一代不如一代”!

(三)

百年红学有错:主观臆断太多。只要尊重曹著,答案不言自说。何谓“一字不可改”?何谓“只看此书背面”。何谓“痴弟子正照风月鉴”?何谓“凡野史具可毁,独此书不可毁”?何谓“可使闺阁昭传”?何谓“半生潦倒之罪,以告天下人”?何谓“身前身后事”?何谓“实录其事”?这些不难理解,关键文学有局限!可叹大师精英,谜语小说分不清?看不懂,没看懂,只因少读书两本:《逻辑学》、《认识论》,指引红学向前进!

红外人刘振兴2016年8月28日草拟于新疆伊宁市

注:

1】刘梦溪:“许多问题形成了死结 ”。

2】俞平伯:“我尝谓这书(指《红楼梦》)在中国文坛上是个‘梦魇’,你越研究便越觉胡涂”。

【3】1995年130位专家学者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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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致红学理论家刘梦溪先生的一封公开信

刘梦溪先生是我国著名的红学理论专家。刘先生对于百年红学的成败得失有着自己独特的精辟的总体把握和真知灼见。他在《红楼梦与百年中国》一文中指出:1回顾百年以来的红学,我们可以发一个特异的现象,现代中国思想文化舞台上许多第一流的人物,都程度不同地卷入红学。王国维之外,蔡元培、胡适之、陈独秀、顾颉刚、俞平伯、吴宓等,都写过研究《红楼梦》的专著或单篇论文。”。2、“许多知名作家介入红学,为百年来的红学研究增添了色彩。沈从文、鲁迅、巴金、沈雁冰、冰心、张天翼、吴组缃、周立波等著名小说家,都写过重要的《红楼梦》文字。”3、“其结果研究队伍如此庞大、不时成为学术热点的百年红学,所达成的一致结论并不很多。相反,许多问题形成了死结 ”。最后,他总结说:  “对一门学科来说,研究了一百年,在许多问题上还不能达到比较一致的结论,甚至形成了许多死结,无论如何也不能说这是这门学科兴旺的标志。所谓真理越辩越明,似乎不适合《红楼梦》。倒是俞平伯先生说的‘越研究越胡涂’,不失孤明先发之见。【2】

大红学家俞平伯先生也说过 ……至于《红楼梦》本身底疑问,使我每每发生误解的,更无从说起。我尝谓这书在中国文坛上是个“梦魇”,你越研究便越觉胡涂。…… 《红楼梦》底名字一大串,作者的姓名也一大串,这不知怎么一回事?……从这一点看,可知《红楼梦》的的确确不折不扣,是第一奇书,像我们这样凡夫,望洋兴叹,从何处去下笔呢!【1】

刘梦溪先生和俞平伯先生对百年红学都做出了完全否定的结论。但是,他们并没有指出出现这些问题的原因何在,也没有指出红学今后研究的方向是什么,更没有找到解决这些问题的突破口在哪里?

百年红学,无论旧索隐派,考证派自传说,还是小说评论派,都是以程高修改本《红楼梦》作为自己的研究版本和研究对象的。而《红楼梦》这个版本,则是一个后来人的修改本,它体现的是修改者的修改意图。《红楼梦》的前八十回,取自曹雪芹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的八十回文字,后面加了并非曹雪芹的四十回文字。有人说后四十回文字是高鹗的作品。《红楼梦》(程甲本)1791年面世,《红楼梦》(程乙本)1792年面世。这两个版本都是在曹雪芹去世27年以后面世的。就是说,曹雪芹和高鹗并不是同时代的人。把两个并不是同时代的人的不同作品,人为的、主观的、硬性的拼凑在一起,创造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大杂烩。而百年红学,包括那些“第一流的人物”和“许多知名作家”的红学研究者,却都是以这个大杂烩作为自己的研究对象的。这样的研究焉能不错?

纵观百年红学,我认为,其错误的原因有二:一是研究版本错,二是研究方法错。三个不同学派都是以程高修改本《红楼梦》为研究对象的,而没有以曹雪芹的真本《石头记》为研究对象。当然,这有历史的原因。曹雪芹的作品,不是以《石头记》的形式流传于世的,而是以程高修改本《红楼梦》的形式流传于世的。三个学派的研究方法都是错误的。旧索隐派的“道听途说”、“笨伯猜谜”,考证派自传说的“简单比附”,已经被学界所认识。小说评论派的研究方法也是错误的。错就错在他们不加分析和鉴别的始终把《红楼梦》当作小说来研究。这是一种主观主义的研究方法。他们没有做到一切从《红楼梦》的客观实际出发,没有做到实事求是,没有把前八十回文字和后四十回文字作必要的区分,没有认清前八十回文字的文体是谜语而不是小说。《红楼梦》的前八十回文字是《石头记》这个特大谜语的谜面。把一个谜语的谜面当作小说来研究,焉能不错?

现在的问题是,小说评论派一直不承认其错,不承认其没有看懂《红楼梦》,而且非常固执的“坚守”(蔡义江语)其错。特别是当霍国玲同志解出了《石头记》这个特大谜语的谜底以后,他们仍然站在小说评论派的立场上,仍然从文学专业的角度来看待《红楼解梦》,在没有认真研究《石头记》到底为何物的情况下,在没有认真看懂《红楼解梦》的情况下,就急急忙忙的盲目的草率的主观的予以全盘否定,甚至利用多数人的“共识”和手中的权力予以围剿和封杀。

霍国玲的《红楼解梦》,是百年红学发展到今天的一个必然产物,是人们认识曹雪芹的作品的一个必然结果,是在红学走投无路情况下的一丝希望的曙光 。我支持《红楼解梦》,因为它研究的对象和版本是曹雪芹的原著《石头记》。这是一个真本,不是假本,具有客观的真理性。因为它的研究方法是科学认识论。这是科学的研究方法,不是错误的研究方法,具有客观的真理性。因为它的思维方式是正确的。这是科学的思维方式,不是错误的思维方式,具有客观的真理性。因为它的指导理论是科学的,具有客观的真理性。《红楼解梦》发展到今天,完全符合人类认识世界的一般规律。

如果从1989年《红楼解梦》出版发行时算起,也已经有27年了。红学界对它应该有一个正确认识和科学评价了。如果对一个客观事物,已经研究了27 年,还没有一个正确的说法,这就说明认识的主体存在问题。到目前为止,红学界不仅没有看懂《红楼梦》,也没有看懂《石头记》,更没有看懂《红楼解梦》。究其原因,不外有二:一是欠缺能够看懂它们的必要的知识,特别是“逻辑学”和“认识论”的知识。二是没有完全克服文学专业的局限性。《石头记》的文体是谜语。反照《风月鉴》需用逻辑思维。《红楼梦》、《石头记》、《红楼解梦》都是我们的认识客体,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必须坚持一切从它们的客观实际出发,实事求是,反对一切形式的主观主义和形而上学。首先应该弄明白它们的文体到底是什么?是谜语就按照谜语的方法去解读,是小说就按照小说的方法去欣赏,是学术就按照学术的规矩去认识,是“娱乐化”就按照“娱乐化”的道道去研究。明明是谜语,你却当作小说去欣赏,那就错了。明明是学术,你却把它说成是“娱乐化”,那也就错了。

《红楼梦》和《石头记》是两部书,不是一部书;是两个概念,不是一个概念。石学和红学是两个学,不是一个学。霍国玲的《红楼解梦》是石学,不是红学。从红学到石学是曹著研究的一场学术革命。当红学走投无路的时候,石学却正方兴未艾。

因为刘梦溪先生是著名的红学理论专家,所以,我给您写信。目的是,在红学界一片茫然之中,希望先生能够指出一条光明大道。在小说评论派的研究“越研究越糊涂”的时候,希望先生能够给予《红楼解梦》一个正确的评价。如此而已。谢谢!

 

红外人刘振兴解放思想2016年8月27日于新疆伊宁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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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红学简论

我是一个红外人。我研究的重点是红学基本问题和红学方法论。我把我的文集的书名叫做“红学方法论”。我是从红学方法论的角度来关注红学的。我认为,红学研究属于学术范畴。学术是一项追求真理的崇高事业。红学研究应该坚持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必须坚持“四要”:1要有正确的指导理论,这就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2、要有准确的研究版本,这就是曹雪芹的原著《石头记》。3、要有科学的研究方法,这就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4、要有创新的思维方式,这就是逻辑思维。曹雪芹的作品是《石头记》。《石头记》的结构是:八十回文字+脂砚斋批语+书中“谬误”。《石头记》的文体是谜语,不是小说。《石头记》的本质属性是历史,不是小说。必须做到充分尊重曹著《石头记》的客观性、完整性和特殊性。脂批说,“一字不可更,一语不可改”,“痴弟子正照风月鉴”。一百二十回本《红楼梦》是一个后来人的篡改本,是程高二人的主观意志的产物。这个版本没有充分尊重曹著《石头记》的客观性、完整性和特殊性,没有充分尊重作者和批者的告诫,而且是完全彻底的违背了作者和批者的告诫。因而,《红楼梦》这个版本是一个不科学的版本。把一个不科学的版本当作研究对象,把《红楼梦》当作小说来研究,本身就不是科学的。百年红学,存在十大错误。索隐派、考证派自传说、小说评论派,都是以这个篡改本《红楼梦》为研究对象的。加上他们错误的研究方法,主要是主观主义的研究方法,致使红学研究发展到今天,最终落得个“死结”(刘梦溪)、“梦魇”、“糊涂”(俞平伯)的结局。于是,我强调,红学研究者应该不断扩大自己的知识面,至少应该具备“逻辑性”和“认识论”的知识。红学研究应该不断克服文学专业的局限性,跳出文学研究的小圈子,解放思想,开阔视野,创新思维,从不同角度去研究。小说评论派的研究,从1954年开始,也已经60多年了,一个甲子。红学家和文学家们认准了《红楼梦》就是一部小说,就是要把它当作小说来研究。霍国玲把曹著《石头记》当作谜语来研究,红学家们就批判她,围剿他,封杀她的作品。我感慨万分,写到:评论红学一甲子,不知何谓“痴弟子”。误把谜语当小说,糊涂研究到几时?曹著《石头记》的作品结构告诉我们,八十回文字(里面有“谬误”)是这个谜语的谜面,脂砚斋批语是谜目。《石头记》又叫《风月宝鉴》,也告诉我们,它有两个面:正面是“美女”,是“假语存”,是“荒唐言”;反面是“骷髅”,是“真事隐”,是“历史真事”。这个反面的“真事隐”,“历史真事”就是谜底。在汉语文字的27种文体中,只有谜语具有两个面。而《石头记》恰恰就有两个面。我在“曹著《石头记》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小说”、“曹著《石头记》是一个特大谜语”、“《石头记》的文体是谜语不是小说”中有详细论述。

纵观百年红学史,红学三派:索隐派、考证派自传说、小说评论派,都犯了一个同样的错误:主观主义。他们不懂得什么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从来不提这个科学方法,而是反复强调胡适的所谓科学方法,即“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实践证明,胡适的方法并不科学。也有人提出,“有一论,必有一据”。马克思主义认识论是我们认识客观世界的唯一科学的方法,也是我们研究红学的唯一科学的方法。只有坚持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红学研究才能摆脱困境,走向辉煌。

据此,我看到,王蒙红学存在七个错误。他的红学观、历史观、阶级观、自由观、道德观、认识论、思维方法都存在严重问题。集中反映在他的《不奴隶、毋宁死》一书中。王蒙否定“脂砚斋批语”,也不是唯物论。因为他没有做到充分尊重曹著《石头记》的客观性、完整性和特殊性。刘心武续写《红楼梦》,陷入了八个误区。续写《红楼梦》属于文学再创作,与曹雪芹和他的《石头记》没有关系。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即曹著之全璧。续写实乃“画蛇添足”!《石头记》的文体是谜语,不是小说。续写实乃“班门弄斧”,“狗尾续貂”!这说明,刘心武根本就没有看懂《红楼梦》,也没有看懂《石头记》。土默热红学,洋洋洒洒,看似热闹,一句话暴露了他的研究方法也不是科学的。他说脂批是《红楼梦》的附骨之蛆”。仅此一句否定脂批的话,说明土默热也没有做到充分尊重曹著《石头记》的客观性、完整性和特殊性。郑铁生推崇胡适,著文胡适与《红楼梦》程乙本”一文,鼓吹胡适的研究方法是科学的。

在批评霍国玲的《红楼解梦》的围剿中,红学家们的观点也具有正反两面性,正面似乎是在批评霍国玲,其反面却暴露了他们自己的错误。130位专家学者的“共识”说,《红楼梦》是小说,不是谜语,不是史书,不是密电码。冯其庸访谈录中说,《红楼梦》是小说,不是谜语。小说与谜语的概念不能有丝毫的混淆。李希凡访谈录中说,《红楼梦》是小说,不是谜语。他说,“我一直有一个观点,《红楼梦》是小说,不能把它作为事实考证的对象、曹家家世考证的对象”。“大家总是说《红楼梦》是一部特殊的作品,我就不觉得,我把它看成是中国文化、文学达到的一个高峰”。李希凡先生没有看到《红楼梦》的特殊性。蔡义江、陈大康、陈维昭也是这个观点,也是这么说的。“关于曹雪芹杀雍正帝的说法,我早听说过。这种说法除了糟踏曹雪芹以外,一点意义也没有。我有个根本观点:小说不可能是个谜语,不可能在表面事件之下,背后还隐藏着一个谜语,这样的创作是不可能的”(蔡义江)。“关于曹雪芹毒杀雍正之说,研究雍正朱批的专家杨启樵早就指出:霍国玲的所谓‘考证’违背了科学考证的基本原则。霍国玲、刘心武等人的索隐红学充其量只是一种大众消遣品,其最大特点是:借用学术的外衣、学术成果,大量运用文学想象,去演绎一些阴暗的、暴力的、情色的‘历史’故事,以迎合某一类读者需求”(陈维昭)。“我们不能忘记最基本的一条:红楼梦是一部小说。我们所做的应该是根据曹雪芹的描写作深入分析,更完整地把握作者所塑造的人物形象,提示其内心世界,了解其性格的复杂乃至作者设计的情节走向有更全面的理解等等。总之是有利于读者的文学解读与欣赏。可是,红学史上不少人实际上将《红楼梦》当作是实事的记载或影射,将本应是文学的分析变成了所谓的‘考证’,而结果被坐实的只是自己的臆想或推测。所以,不少红楼梦考证被讽刺为‘红外线’,就是指的这一弊端。作者有写作的自由,读者有阅读、批评的自由,现在一些红学爱好者颇有点过于离奇,认定红楼梦就是他们所指的这回事,实际是贬低这部巨著的价值”(陈大康)。“把《红楼梦》的内容同戏说的‘清宫秽史’搅在一起,把曹雪芹创作《红楼梦》同宫廷政治阴谋联系起来研究,试想《红楼梦》满纸都是阴谋、隐私、阴暗……这样一本污七八糟的书,还有什么伟大?还值得推到中国古典文学峰巅的位置么?”(郑铁生)

由此我们看到,小说评论派的红学家们没有看懂《红楼梦》,也没有看懂《石头记》,更没有看懂《红楼解梦》。因为,到目前为止,他们仍然分不清《石头记》与《红楼梦》的本质区别,分不清《石头记》的正反两面,分不清谜语与小说的本质区别,分不清小说与历史的本质区别,分不清学术与“娱乐化”的本质区别。

下面,我们将霍国玲的观点与小说评论派的观点做一个简单的比较,便会一目了然。

1、霍国玲研究的版本是曹雪芹的真本、原著《石头记》。小说评论派研究的版本是程高修改本、篡改本《红楼梦》。

2、霍国玲的《红楼解梦》叫“石学”。小说评论派的研究叫“红学”。

3、霍国玲说《石头记》的文体是谜语。小说评论派说《红楼梦》不是谜语。

4、霍国玲说《石头记》有两个面。小说评论派说《红楼梦》只有一个面。

5、霍国玲说《石头记》的反面隐写的是历史。小说评论派说《红楼梦》(前八十回文字是《石头记》的正面“假语存”)不是历史。

6、霍国玲说《石头记》的本质属性是历史。小说评论派说《红楼梦》不是历史。

7、霍国玲说《石头记》即曹著之全璧。小说评论派说《石头记》乃未竟之作,是半部作品,否定脂批,删掉脂批,续写《红楼梦》。

8、霍国玲说《石头记》的正面有“谬误”。小说评论派说这是曹雪芹“不检点”,“逊色”。

9、霍国玲说《石头记》中有奇法秘法。小说评论派否定《红楼梦》中有奇法秘法。

10、霍国玲推崇曹雪芹的原本《石头记》。小说评论派推崇程高修改本《红楼梦》(程乙本)。

11、霍国玲的研究方法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小说评论派的研究方法是文学解读和文学欣赏。

12、霍国玲的思维方式是逻辑思维。小说评论派的思维方式是形象思维。

13、霍国玲的学风纯正。小说评论派学风不正。

14、霍国玲说她的研究是学术。小说评论派说她的研究是“娱乐化”。

15、霍国玲的研究是“反照风月鉴”。小说评论派的研究是“痴弟子正照风月鉴”(脂批)。

16、霍国玲的研究提高了曹雪芹和《石头记》的价值。小说评论派说她的研究“贬低”了《红楼梦》“这部巨著”的价值。

17、霍国玲说《石头记》的谜底是:“曹雪芹毒杀雍正帝”。小说评论派说这是“红外线”、“过于离奇”,是“糟蹋曹雪芹”,是“乌七八糟”,是“大众消遣品”。

18、霍国玲说自己是新索隐派,即索隐、考证、评论派。小说评论派说她是“旧索隐派”的“复活”、“复兴”、“复辟”。

19、霍国玲说要“正确评价索隐派”,即“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即“扬弃”,即辩证的否定。小说评论派说要“全盘否定”、“彻底否定”、即“抛弃”。

20、霍国玲说《红楼梦》是后来人的“篡改本”,是一个“假本”,应该否定。小说评论派说《红楼梦》流传有功,为读者提供了一个完整的小说作品。

21、霍国玲的《红楼解梦》论证详实,有说服力,经得起史料、实物的检验。小说评论派对霍国玲的批评,则是没有详细论述,没有说服力,多有贬低、诽谤、污蔑之词。

好了,我们已经看到,小说评论派的思维混乱,概念模糊,认识偏颇,知识贫乏,态度蛮横,语言不洁、学风不正。

红外人刘振兴乐在其中2016年9月7日于新疆伊宁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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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曹雪芹和脂砚斋谈“红学”

曹雪芹和脂砚斋:列位看官:200 多年前,我们二人合作写了一个小册子,在达官贵族中传阅。我们为这个小册子起了六个书名,不过“本名”仍叫《石头记》或《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我们预料到一定会有人不喜欢这个小册子,或者看不懂这个小册子,或者把它看成了“淫书”而加以禁毁。于是,我们就在书中预先有了个交待和告诫。“此书不免腐儒一谤。”“凡野史俱可毁,独此书不可毁。”“一字不可更,一语不可改”。

实践证明,我们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就在我们去世27年以后,1791年出来了一个程甲本《红楼梦》,1792年又出来了一个程乙本《红楼梦》。这两个版本的广泛流传,使得世人只知道有个《红楼梦》,却不知道还有个《石头记》。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件事是程伟元和高鹗二人干的。我们不知道他二人是受谁人的指使这么做的,也不知道他二人拿了多少俸禄。总之,他们是干了一件缺德事,一件蠢事。这两个小子胆大包天,居然违背了我们的意志,删掉了全部脂批,修改了书中“谬误”,后面加上了据说是高鹗续写的四十回所谓的小说,致使我们的作品变成了一个有一百二十回取名为《红楼梦》的所谓的完整的小说。他们还居然把高鹗的名字与曹雪芹的名字公然并列的写在了书的封面。

再后来,我们听说,研究《红楼梦》倒成了一门学问,叫做“红学”。研究《红楼梦》的人叫做“红学家”。红学200年,形成了几个学派。最早的是评点派,在《红楼梦》书面上评评点点。点评这个小说写得如何如何。后来出现了一个索隐派,以蔡元培为代表。他们认为,《红楼梦》不太像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小说。书中说有“真事隐”,这就不能算是一般的小说了。是小说就不会有“真事隐”。既然有“真事隐”,我们何不去索一索这个隐到底是什么?于是就出现了“家事说”。有人说是“付家事”,也有人说是“和家事”,不一而足。再后来出了一个考证派自传说,以胡适为代表。他们肯定了索隐派的研究方向,认为,《红楼梦》中一定有所隐,但不是其他什么人的家事,而是作者自己的家事。君不见,作者有言在先,第一回就有所交代,书中所隐乃是自己的“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集,以告天下人”,是“亦可使闺阁昭传”。脂批也有“因为传他,并可传我”。于是,他们得出结论:《红楼梦》乃是作者曹雪芹的自传。书中的贾宝玉就是作者曹雪芹,贾家就是曹家,金陵十二钗就是闺阁女子。以为大获全胜,然细究其祥,终究不像是那么回事。

时光进到了1954年,昔日的评点派,摇身一变,成了现在的小说评论派。小说评论派说,你们看,索隐派错了吧,考证派自传说也不对。《红楼梦》中本来就没有隐,没有史,也没有传。它就是一部小说,一部普普通通的小说,没有什么特殊,与其他小说无异。我们就把它当做小说来研究吧!研究它的“艺术魅力和美学价值”。一晃60年过去了。小说评论派的研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突破,使他们的研究形成了许多“死结”,并认为“这书在中国文坛上是个‘梦魇’,你越研究便越觉胡涂”(俞平伯)。

列位看官:你道这是为什么?原来,我们的这个小册子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它不是半部作品,不是未竟之作,而是作品之全璧。它的文体也不是小说,而是谜语。它是我们二人为读者编制的一个特大谜语,里面包含有无数个小谜语,不仅其中的诗词曲赋具有谜语的特性,就连书名、作者、作品结构也都具有谜语的特性。曹雪芹和脂砚斋是我们的真名还是笔名?我们是两个人还是一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这也具有谜语的特性。所以,要看懂我们的作品,是需要具有一定的智慧的。如此看来,程伟元、高鹗二人不具备这个智慧。索隐派、考证派自传说也不具备这个智慧。小说评论派也不具备这个智慧。

我们令《石头记》的另一个书名叫《风月宝鉴》。明告读者,《石头记》有正反、真假两个面。正面是“贾雨村”,谐音“假语存”。反面是“甄士隐”,谐音“真事隐”。此书“两面皆可照人”,“此书正反皆有喻也。”“千万不可照正面,只照它的背面,要紧!要紧!”“观者记之,不要看这书正面,方是会看。记之!”“痴弟子正照风月鉴”。这就非常明确的,明白无误的告诉读者,《石头记》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小说,它的文体是谜语。正面的“假语存”是谜面,反面的“真事隐”是谜底,脂砚斋批语是谜目。看反面就是看谜底,看正面就是看谜面。由此看来,红学三派都上了程高二人的当了。程高二人可能没有看懂我们的作品,真的错把它当作半部小说、未竟之作了。也可能真的看懂了,但受到别人的指使或收买,故意对我们的作品进行了篡改。我们的作品里确实有“真事隐”,但是,索隐派没有研究我们的《石头记》,而是研究的程高修改本《红楼梦》。“真事隐”不在《红楼梦》中。索隐派研究的版本错了,他们的研究方法也不科学,而是“道听途说”,“主观猜测”。考证派自传说的研究版本也是这个程高修改本《红楼梦》。《红楼梦》的前八十回文字是我们作品《石头记》这个谜语的谜面。曹雪芹的自传也不在谜面中,而是在谜底里。所以,考证派自传说从谜面里去考证曹雪芹的自传,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小说评论派的智商也不高,竟然分不清谜语与小说的区别!我们的书中,明明有脂砚斋批语,脂砚斋批语是我们的作品的重要组成部分,且居于主导地位。你们怎么就是看不懂呢?书中还有大量“谬误”,程高二人是不可能删除干净的。《红楼梦》的前八十回文字中残留了大量“谬误”,你们却视而不见!要么解释为是我们的“不检点”,我们的“逊色”,要么解释为是小说的“艺术魅力”。“谬误”就是“谬误”,怎么倒成了“艺术魅力”了呢?谜面就是谜面,怎么倒成了小说了呢?小说评论派把《红楼梦》当作小说来研究,还有人特别的推崇《红楼梦》程乙本,这都是文学专业的怪癖!在他们眼里,除了小说,再也“别无他物”了。

曹雪芹之后真的就没有智者了吗?我们真的就寻不到知音了吗?也不尽然。这不,有个叫戚蓼生的清人学者,他就很有智慧。他看懂了我们的《石头记》,并给予了极高的评价。他在戚序本《石头记》序中说,《石头记》是“一喉二歌”、“一手二读”之书。“此万万所不能有之事,不可得之奇,而竟得之《石头记》一书。嘻!异矣。”

到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北京出了一个霍国玲,她是一个很有智慧的女士。她的《红楼解梦》还是比较符合我们的作品实际的。她研究我们的真本《石头记》,摒弃了程高修改本《红楼梦》,对比红学三派,这是一个天大的进步!她没有把我们的作品当作小说来研究,而是“反照风月鉴”,利用逻辑思维论证《石头记》反面的“真事隐”,解开了《石头记》这个特大谜语的谜底——曹雪芹毒杀雍正帝。毫不夸张的说,霍国玲才是我们找到的第一个知音。

我们实在想不通,你们这些后世儿孙们的智商为什么如此之低下?我们明明告诉你们说,我们的作品“一字不可更,一语不可改”。你程高二人就是不听,偏偏要篡改它!我们明明告诉你们,“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你们还是以假当真,拿篡改本《红楼梦》如获至宝,而且至今不思悔悟。我们明明告诉你们,《石头记》里面写的是曹雪芹“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集,以告天下人”,“亦可使闺阁昭传”,“因为传他,并可传我”,你们却还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还是把《红楼梦》当作小说来索隐、考证、评论。我们明明告诉你们,我们的《石头记》是“实录其事”,“事则实事”,“追踪蹑迹,不敢稍加穿凿”,比任何“历来野史”写的都好,“凡野史俱可毁,独此书不可毁。”可是你们就是不承认它是历史,非要说它是小说,是“稗官野史”。我们明明告诉你们,“千万不可照正面,只照它的背面,要紧!要紧!”“观者记之,不要看这书正面,方是会看。记之!”“痴弟子正照风月鉴”。可你们偏偏不看背面,偏偏去看正面,偏偏去当那个“痴弟子”,真真是“人拉你不走,鬼推你飞跑”。我们明明告诉你们,书中有“奇法”、“秘法”,“书中之秘法,亦复不少,余亦于逐回中搜剔刳刨,明白注释,以待高明,再批示误谬”。你们却矢口否认,背着牛头不认账。我们明明告诉你们,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即曹著之全璧,八十回以后的文字通过“回风舞雪,倒峡逆波”的形式,“翻过来”,重叠在了前八十回文字之中,把正面文字中的人物命运提前到了第五回,利用谶语,通过判词和红楼梦曲子的形式表达出来。你们却看不懂,搞不清,还要为《石头记》写续书,包括刘心武先生,真真是画蛇添足,狗尾续貂也!我们明明告诉你们,我们是利用正面的“假语存”,隐写反面的“真事隐”,在八十回文字里面隐写了一部传记,为“闺阁女子昭传”。林四娘的故事隐写了这个闺阁女子的死因,她死于抗清。《芙蓉女儿诔》是为这个闺阁女子写的诔文、祭文、悼词。至此,反面隐写的那部历史圆满结束。列位看官:请问,你们看懂了吗?

列位看官:我们不是职业小说家。我们的作品也不是小说。我们是为了记述一段重要的历史事实,一个天大的历史事件!为了躲避官家的查抄,我们不得不采取了非常的形式,用一个特大谜语的形式隐写这段历史事实。我们的分工是,曹雪芹写八十回正文,脂砚斋写批语。脂砚斋的批语都要写在八十回正文之间,使正文与批语融为一体。这就是我们的作品的全部。我们把这种写法叫做“分写法”。脂批是整个作品《石头记》的重要组成部分,且居于主导地位。所以,脂批是不能够被否定的,也是不能够被删除的。所以,阅读我们的作品,不能够仅仅使用常识的、常规的、小说的、习惯的、习以为常的、一般的方法,而必须使用非常之法。我们创作《石头记》时使用了上百种奇法秘法。读者解读《石头记》时也必须首先搞清楚这些奇法秘法。我们是用写作小说的方法写成的一个谜语。也可以说,我们是用写作谜语的方法写成的一部小说。《石头记》看似半部小说,其实是一个特大谜语。

我们的作品不是一般的文学作品。前人没有这样写过,后人也不会再这样写。这部作品的特殊性在哪里呢?其实我们已经告诉读者了。那就是脂批所云:“此书正反皆有喻也”。《石头记》有三层意思。1、正面文字。2、正面之喻。3、反面之喻。三个层次,面向三个读者群体。正面文字面向那些“纨绔子弟”、“无能纨绔”、“痴弟子”、“腐儒”,让他们在“醉饱淫卧之时,避世去愁之际”,“把此一玩”,亦可“消愁破闷”。正面之喻面向那些懂得政治、历史、文化,政治文化素养较高的人群。比如有人看到了“反清复明”,“反清的思想倾向”。蔡元培就认为该书是“清康熙朝政治小说”,意在“吊明之亡,揭清之失”。反面之喻面向那些智商高、悟性强、知识面宽的文化精英。比如戚蓼生,他就能够看到《石头记》的“一喉二歌”、“一手二牍”。比如鲁迅,他就能够从正面文字中看到“吃人”两个字。鲁迅也看到,多数读者都是从自己的感受、兴趣、主观意志、知识结构出发来研究《红楼梦》。鲁迅说,“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比如霍国玲,她能够从《石头记》的反面看到“曹雪芹和竺香玉毒杀雍正帝”。

我们二人都是智者、哲人。读者不要小看了我们,不要低估了《石头记》。《石头记》中有哲学。第五十六回“敏探春兴利除宿弊”中,有一段探春与宝钗“对讲学问”的故事。探春讲,赖大家花园子让“人包了去”,一年下来“足有二百两银子剩”。“从那时我才知道,一个破荷叶,一根枯草根子都是值钱的”。接着,探春引用《姬子》上的话说,“登利禄之场,处运筹之界者,左窃尧舜之词,右背孔孟之道”。宝钗说,“天下没有不可用的东西,既可用,便值钱”。李纨笑道,“叫了人家来,不说正事,且你们对讲学问”。宝钗道,“学问中便是正事。此刻于小事上用学问一提,那小事越发作高一层了。不拿学问提着,便都流入市俗了”。很显然,这里的“小事”,即指人们的“社会实践活动”。这里的“学问”,即指“尧舜之词,孔孟之道”,相当于现在的“科学理论”、“领导指示”。这里的“提着”,即“指导”之意。用哲学语言来表述这段话就是,人们的各种社会实践活动都要有科学理论的指导,使这种实践活动做得更好。没有科学理论指导的实践活动,是盲目的,也是不能成功的。
用脂砚斋的话说,这是一段“老婆舌头”,但是它却道出了一个深刻道理:我们不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有正确的思想和科学理论作指导。有了这种指导,事情就能够“作高一层”,离开了这种指导,事情就会“流入市俗”。大观园虽说不大,但也有好几百号人。探春作为一个大观园的管理者,也算是“登利禄之场,处运筹之界”了,那就应该“左窃尧舜之词,右背孔孟之道”。只有拿这些“学问提着”,才能把管理工作“越发作高一层”,而不至于“流入市俗”。
你们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创立于1840年,比我们的《石头记》晚了100年。马克思关于理论与实践的辩证关系指出,实践是认识的来源,实践是认识发展的动力,实践是检验认识的唯一标准,实践是认识的目的。反之,认识、理论对实践也具有指导作用,没有实践做基础的理论,是空洞的理论;没有理论指导的实践,则是盲目的实践。【1】

研究我们的《石头记》,应该说不算是小事,应该“用学问一提”,才能“越发作高一层”。这个“学问”不是别的,就是你们的马克思主义哲学。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就是研究我们的《石头记》的最好的指导理论和科学方法。

你们的邓小平先生在全国实行的“联产承包责任制”取得了成功。你们可知道,我们的《石头记》中,贾探春管理大观园,实行的就是这个“承包制”,比你们早了230多年。

我们的《石头记》中,充满了辩证法:正反、真假、有无、正邪、阴阳、男女、好坏、褒贬、盛衰、荣辱、贫富、贵贱、成败、得失,“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物极必反”,“登高必跌重”,“月满则亏,水满则溢”,“树倒狐猴散”,“回风舞雪,倒峡逆波”,“颠倒相酬”,“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何非梦幻?何不通灵?作者托言,原当有自。受气清浊,本无男女别。”第三十一回,还有一段史湘云与丫鬟翠楼论说“阴阳”的故事。

列位看官:我们的作品有很多特殊性,完全不同于历来的小说。可是,现在的红学家们非常眼拙,看不出来。告诉他们,他们还不相信。这些人对我们和我们的作品没有敬畏之心,自诩高明,盲目自大,说什么“《红楼梦》就是一部小说”,“不觉得有什么特殊”,“我把它看成是中国文化、文学达到的一个高峰。这些人如果不是别有用心,那便是无知。无知的非常可爱。用你们马克思的话说,这叫不客观,不唯物,不辩证,没有做到充分尊重《石头记》的客观性、完整性和特殊性,没有坚持一切从《石头记》的客观实际出发,是主观唯心、形而上学的方法在红学领域的一种表现。在这里,我们愿意再重复说一遍。如若再看不懂,那我们只能叫你们“腐儒”、“痴弟子”、“无能纨绔”了。1、《石头记》书名有特殊性。六个书名,从正反两面揭示了作品的主题和特点。2、《石头记》作者有特殊性。曹雪芹和脂砚斋都是作者,是作者的两个笔名。他们人生经历特殊,文学造诣特殊,思想倾向特殊。3、《石头记》作品结构有特殊性。“八十回正文+书中‘误谬’+脂批”的三位一体。4、《石头记》内容有特殊性。正面是“假语存”,反面是“真事隐”。5、《石头记》写作背景有特殊性。为避免罹祸,只好托言之小说,“必委屈譬喻以为寓言”。《石头记》就是用托言喻事的影射手法写成的。正是这种极端特殊的历史背景造就了独一无二的奇人曹雪芹,写出了举世无双的奇书《石头记》。6、《石头记》写作方法有特殊性。“一声两歌,一手二牍”,“如春秋之有微词,史家之多曲笔”。7、《石头记》写作目的有特殊性。为了隐写一部历史给后人,为恋人竺红玉写传,为作者自己写传,揭开雍正暴亡之谜。8、《石头记》思想倾向有特殊性。曹雪芹具有初步民主主义思想。9、《石头记》社会影响有特殊性。社会关注度很大。10、《石头记》社会价值有特殊性。它不仅具有很高的文学艺术价值,同时具有极高的社会历史价值。【2】

列位看官:至此,你还认为《红楼梦》仅仅就是一部小说,没有什么特殊性吗?如果你们还不醒悟,那可真真是弱智的不可救药了!

红外人刘振兴无事生非,乐在其中,作于2016年9月12日新疆伊宁市

注:

1、刘振兴:红学研究只有“拿学问提着”才能“作高一层”    

2、刘振兴:论曹著《石头记》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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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如果《红楼梦》是小说……

如果有人问:《红楼梦》的文体是小说还是谜语?绝大多数人的回答:是小说。

130位专家学者说:《红楼梦》是小说。

中国红学会会长冯其庸说:《红楼梦》是小说。“把《红楼梦》当作小说来研究”。

中国红学会副会长李希凡、蔡义江说:《红楼梦》是小说。

文学院教授陈大康、陈维昭、周思源、郑铁生说:《红楼梦》是小说。

草根红学家邓遂夫、土默热说:《红楼梦》是小说。

原文化部长、著名作家王蒙说:《红楼梦》是小说。

如果按照西方民主国家竞选总统的办法,一定会把《红楼梦》选举成小说。

如果按照中国共产党的民主集中制——少数服从多数的办法,也一定会把《红楼梦》服从成小说。

那么,《红楼梦》的文体到底是由什么来决定的呢?是由多数人的主观意志决定的吗?不是!是由《红楼梦》的本质特征决定的。那么,《红楼梦》的本质特征到底是怎样的呢?

地球人都知道,《红楼梦》是一个后来人的修改本,是程伟元、高鹗在曹雪芹去世后27年的1791年(程甲本)、1792年(程乙本)面世的。《红楼梦》的前八十回文字取自曹雪芹的原作《石头记》的八十回文字,并对其中的“谬误”进行了大量修改,删除了书中的全部脂砚斋批语,后四十回文字由高鹗所加。

石学家霍国玲说,曹雪芹的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的文体是谜语,不是小说。八十回文字是谜面,脂砚斋批语是谜目,反面的“真事隐”是谜底。

《石头记》又叫《风月宝鉴》,有正反两面。正面是“假语存”,反面是“真事隐”。作者说,“只看此书背面,方是会看”。批者说,“痴弟子正照风月鉴”。

《石头记》正面文字中有“谬误”。这是谜语的显著特征。小说中是没有“谬误”的。

我们不禁要问,如果《红楼梦》是小说,那么,以下这些问题又该作何解释呢?

1、“甄士隐”谐音“真事隐”。作者说“将真事隐去”,批者说“托言将真事隐去”。这是作者和批者为“真事隐”概念确定的内涵。“贾雨村”谐音“假语存”。作者说“假话”,“满纸荒唐言”。这是作者为“假语存”概念确定的内涵。这该作何解释?

2、《石头记》第一回有“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集,以告天下人”,“亦可使闺阁昭传”,“实录其事”,“追踪蹑迹,不敢稍加穿凿”,脂批有“因为传他,并可传我”,“事则实事”,“凡野史俱可毁,独此书不可毁。”这该作何解释?

3、“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是什么意思?

4、“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该作何解释?

5、“无才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此系身前身后事,倩谁记去作奇传?”该作何解释?

6、“开辟鸿蒙,谁为情种?”脂批:“非作者为谁?余曰:亦非作者,乃石头也。”这是什么意思?

7、书中说绛珠仙子用眼泪偿还神瑛侍者的灌溉之德,为什么脂批说“知眼泪还债,大都作者一人耳”?小说人物与作者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

8、一僧一道,“生得骨骼不凡,丰神迥异”。脂批:“这是真像,非幻象也”,靖眉:“作者自己形容”。何意?一僧一道是小说人物,怎么成了“作者自己形容”?

9、怎样理解女娲石“照应”正副十二钗?

10、《石头记》中为什么有很多“雷同”现象?

11、女性小说人物中为什么多人酷似一人?

12、贾宝玉是二爷。为什么其他男性小说人物中有多人都叫二爷?贾琏没有兄长,为什么也叫二爷?

13、书中说“然朝代年纪,地舆邦国却失落无考”。脂批却说“却大有考证”,“妙在无考”。何意?

14、林黛玉离家时仅6岁,可到了宁国府,竟变成一个13岁的大姑娘,怎么解释?

15、贾敏是贾母的独生女,贾敏去世后,冷子兴说“老姐妹四个,她是最小的”,怎么理解?

16、贾贵妃省亲时,怎么说出了一段女娲石的话?贾贵妃与女娲石都是小说人物,他们之间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关系?

17、“曲柄七凤黄金伞”是皇后所用之伞。贾贵妃省亲,为什么打了一把“曲柄七凤黄金伞”?

18、秦可卿是贾母的重孙子媳妇,为什么她的卧室豪华到“连神仙也住的了”?连神仙也能住的卧室应该是人世间最好的卧室。秦可卿何德何能?也能住此等卧室?

19、秦可卿死后所用棺木为什么是“非常人所用”的?难道秦可卿是一个“非常”之人?“非常”在何处?

20、秦可卿的葬礼为什么是国葬规格?其他长辈的葬礼又该是怎样的规格?

21、贾敬是一个虚构的小说人物,是宁国府的老爷子。作者为什么令他的身上有十五个特征与历史人物雍正帝相同或相似?

22、宁国府是一个国公之家,为什么叫“敕造宁国府”?难道所有国公之家的府邸都要“敕造”?否则,宁国府有何特殊之处?

23、宁国府为什么有九座门庭,且在同一条中轴线上?自古以来,只有清皇宫有九座门庭,且在同一条中轴线上。难道宁国府不是国公之家?

24、宁国府为什么使用满汉两种祭祖方式祭祖?使用满汉两种祭祖方式祭祖,是清皇族的祭祖方式。宁国府与清皇族是什么关系?

25、为什么乌进孝递给贾珍的一纸租单竟是“吉林岁贡”的改写?

26、脂批为什么说“宁、荣天下推为望族”?“天下推为望族”是在说一个国公之家吗?

27、作者为什么把大观园写成“芳园筑向帝城西”,“天上人间诸景备”,“从东到西三里半大”?

28、姽婳将军林四娘同谁作战?红学家们为什么没有给出正确答案?

29、《芙蓉女儿诔》所诔何人?脂批:“名诔晴雯,实诔黛玉”。晴雯是丫鬟。黛玉是小姐。一篇诔文如何做到既诔丫鬟,又诔小姐?细看诔文内容,既不像诔丫鬟晴雯,也不像诔小姐黛玉,而是另有其人。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30、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到底是曹著之全璧,还是未竟之作?

上述这些问题,红学家们没有做出任何合理解释,小说评论派没有给出有说服力的答案。只是一个劲的空喊“《红楼梦》就是小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红外人刘振兴没事找事,乐在其中,作于2016年9月16日新疆伊宁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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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红学基本问题是检验红学研究成果的试金石

最近几天,我一连写了几篇短文,从不同角度,用不同方式,有的还用了调侃,对红学基本问题进行了详细的阐述。意在提醒读者,对红学基本问题的认识正确与否,是检验红学研究成果的试金石。时至今日,很多红学研究者和红学爱好者对于红学基本问题的认识不是清楚的,而是模糊的,甚至是错误的。这就直接导致了其研究成果的优劣、对错、真理性成分的多寡和学术价值的高低。

红学基本问题:1、曹雪芹的作品到底是《石头记》还是《红楼梦》?2、《石头记》的文体到底是小说还是谜语?3、程高修改本《红楼梦》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红学界普遍认为,曹著《石头记》是半部作品,是未竟之作,后半部在流传中迷失。《石头记》的文体是小说不是谜语。程高修改本《红楼梦》为读者提供了一部完整的小说。程高二人做了一件大好事。红学200年,旧索隐派、考证派自传说、小说评论派都是以这个程高修改本《红楼梦》作为自己的研究对象的。所以,他们的研究大都以失败而告终。因为他们犯了两个不可原谅的低级的错误:一是研究版本是个假本,一个篡改本。它篡改了曹雪芹的著书本意。二是研究方法错误。主观唯心的成分太浓,不客观,不唯物,不辩证。他们推崇的是《红楼梦》程乙本。校勘出版的也是《红楼梦》程乙本。宣传、讲授、普及的也是这个《红楼梦》程乙本。他们没有看懂《红楼梦》,也没有看懂《石头记》。他们没有分清小说与谜语的区别,没有看到《石头记》的文体是谜语,只是把《红楼梦》当作小说来研究。这样做的本身就不是科学的,何谈用“科学态度和科学方法”来研究《红楼梦》?

王蒙红学存在七个错误。他否定脂砚斋及其批语。他的研究是从小说、文学的概念出发的。他没有看懂《红楼梦》,也没有看懂《石头记》。因为,他的研究方法不客观,不唯物,不辩证,不是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

刘心武的“秦学”和续写《红楼梦》,说明他也没有看懂《红楼梦》,没有看懂《石头记》。他的研究也是从小说、文学的概念出发的。他的续写《红楼梦》存在八个误区。续写《红楼梦》属于文学再创作,是一种文字游戏,不属于学术范畴。刘心武的研究方法也是不客观,不唯物,不辩证,不是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

土默热红学,洋洋洒洒,上千万字,然而,两句话就自我否定了他的红学。《红楼梦》本来就是小说”,脂批是《红楼梦》的附骨之蛆”(土默热)。这两句话是直接否定《石头记》的,所以,他的研究也是不客观,不唯物,不辩证,不是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

霍国玲的石学《红楼解梦》,研究的版本是曹雪芹的真本《石头记》,认为《石头记》的文体是谜语不是小说。认为程高修改本《红楼梦》是一个后来人的篡改本!《红楼梦》与《石头记》具有本质的区别!只有研究《石头记》,反照风月鉴,才符合作者曹雪芹的创作意图。其他人的研究都属于脂批所云“痴弟子正照风月鉴”。反照风月鉴照出的谜底就是“曹雪芹毒杀雍正帝”。这个结论经得起历史文献和历史文物的检验,完全符合《石头记》的客观实际,是客观的、唯物的、辩证的,符合马克思主义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因而是正确的,具有客观的真理性。

下面是我几天来写就的几篇短文,敬请读者雅正。

1、再谈红学研究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

2、红学史研究须克服五种局限性

3、致红学理论家刘梦溪先生的一封公开信

4、就红学基本问题与土默热先生商榷

5、红学家、文学家们何以分不清谜语和小说的区别

6、红学家们小看了曹雪芹,低估了《石头记》,误解了霍国玲!

7、红学百问

8、滑稽的红学

9、曹雪芹和脂砚斋谈“红学”

10、如果《红楼梦》是小说……

红外人刘振兴没事找事,乐在其中,作于2016年9月17日新疆伊宁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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