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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敬之死与雍正之死

作者:朱光东  收录时间:2016年5月12日(星期四) 上午10:19

    在《红楼梦书中日期的反清用意研究述评》部分,我们对书中日期的含义做了探讨。还有一种现象需要探讨的,就是书中故事情节与某些历史事件情节的相似性。如霍国玲、紫军对贾敬之死进行一番分析后认为,贾敬之“宾天”,隐写了雍正的暴亡。霍国玲、紫军列举了贾敬之死与雍正之死的十五点相似之处,兹引述如下:
1、首先,我们说宁国府实隐清皇宫(详见《宁国府实隐清皇宫》一文)。中国自古有“君门九重”之说,而宁国府除夕祭宗嗣时,正是九道大门洞开。作者借此,给宁国府打上了北京清皇宫的印记。雍正是住在北京清皇宫内的第三代皇上,为了利用贾敬隐写这一史实,作者特意写出贾敬是宁国府的第三代承业继宗人。
2、雍正于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子时宾天,于“是岁丁未,恭上尊谥回敬天昌运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睿圣大孝至诚宪皇帝,庙号世宗。”(清史稿卷九3 4 0页)
为了将一段与雍正暴亡相关的史实,隐写在宁国府的这个第三代承业者身上,作者特令此人名"敬"。“敬”实为雍正那个“敬天昌运建中......”谥号之缩写。由于此谥号是雍正逝后方得,笔者从而意识到:通过贾敬所隐写的,定然是与雍正暴亡有关的一段史实。
3、雍正不是康熙的皇长子却袭继了帝位。一为了通过贾敬体现这种继承关系,作者特令贾敬不是乃父的长子却袭了官。此乃以家喻国之法。
4、雍正好道,素喜烧丹炼汞。圆明园内多年蓄养着道士,并经常服食“既济丹”。为了将雍正的好道、取丹隐写在贾敬身上,作者在书中写出,贾敬一向与道上相为亲厚,且酷爱烧丹炼汞。
5、雍正一年之内,有三分之二以上的时间住在圆明园上暴亡于圆明园内。作者将此通过贾敬进行隐写,他笔下的贾敬,便宾天于都中城外。
6、雍正之死实属暴亡。作者将此隐写在贾敬身上便是--贾敬本无病,一夜便死了。实属暴亡。
7、雍正崩于八月二十三日子时,实为八月二十二日夜间。作者为了将这一史实通过贾敬之死记入书中,特写出贾敬夜间守庚申时,服下丹砂便升他去了。
8、雍正死前,曾经御医诊视。将此史实移植到贾敬身上,便是尤氏为贾敬请来御医诊视。“大夫们见人已死,何曾诊脉来”。
9、雍正死后、他蓄养在宫中的道士,由其子弘历(即乾隆帝)驱逐出宫。这一史实通过贾敬记入书中便是:与贾敬相为亲厚的道土,被尤氏关押后,由其子贾珍予以发放。
10、雍正死后,其黄舆应该由西直门进城。据民俗专家严宽先生讲当时出西直门、经北下关、过高梁桥、大柳树、保福寺、黄庄......直到圆明园,有一条全长二十余华里的御用大道。御道由一顺的红色花岗岩铺成,御道边上的沿子,雕有图纹。整个御道平坦、庄重、华贵。御道两旁绿柳成荫,庙宇彼邻,每隔三华里设一个“堆子”。所谓”堆子”,就是当时警卫的值班所,由八旗兵看守。曾有见过这条御道的外国人说过,这条御道,是当时世界上修筑的最好的路。解放后修建天安门广场时,将御道拆除,用铺御道的花岗岩石块,作了修建天安门广场的基石。雍正死后,其黄舆进城时所走的路,正应该是这条由圆明园直通西直门的御道。这一史实被作者通过贾敬之死记入书中时,便是贾敬宾天后,其灵枢由“北下之门”进城。“北下之门”是曹公对西直门的隐称。如今,西直门外还有“北下关”这个地名。北下关所对应的城门,自然是“北下之门”。这种隐写,读者是可以理解的。
11、雍正宾天后,祭祀所用银两,自然是由光禄寺支领。作者将这一史实隐写在贾敬身上便是:贾敬逝后,“着光禄寺按上例赐祭”。
光禄寺是官署名,自北齐起,掌管皇宫膳食,历朝相沿。至清代,皇帝膳食由内务府掌管,光禄寺改成了外廷职司,只负责祭祀所用膳食等事。此处所说的祭祀,自然是指皇家各项祭祀。为了将贾敬之死隐写成雍正之死,书中竟写出贾敬逝后,其祭祀所用银两,不仅由光禄寺支领,甚至还要“按上例”。所谓按上例,便是按最高规格。皇室之男性成员亡故后,按最高规格祭祀的,不是皇上又是何人?作者只用“着光禄寺按上例赐祭”几个字,便一语道破了隐写在贾敬身上的雍正身份。
12、雍正宾天后,除了他的子孙之外,朝内王公以下文武百官,都要进行祭吊。作者为了向读者披露隐写在贾敬身上的皇上身份,竟公然在书中写道:“朝中自王公以下,准其祭吊”。试想,贾敬何许人物?死时只不过是个无官无职的“白衣”(即百姓)。这样的人死后,怎么朝中自王公以下均准其祭吊?更何况贾敬死时,正处在国丧之际,难道朝中那些自王公以下的文武百官,可以丢开老太妃的丧事不顾,纷纷回来为贾敬这个“白衣”奔丧祭吊不成?
13、最奇的是,宁国府中之人,竟将贾敬之死,说成是“老爷宾天了”。
宾天,古时专称帝王之死。文秉《先拔志始》卷上:“李可灼敢以无方无治之药,驾言金丹,夕进御而朝宾天。”--作者在书中将贾敬之死,令人称之为“宾天”,恰是借用此意。书中不仅明白告诉读者,贾敬之暴亡,是由于夜间服下了“秘法新制的丹砂”,才致使其升仙的,更重要的是,作者借“宾天”一词,披露了雍正暴亡之隐秘。--“夕服丹(八月二十二日夕)而朝宾天(八月二十三日子时)”之史实。此丹,自然不是雍正经常服食的既济丹,而是“秘法新制的丹砂”。
14、雍正暴亡后,其黄舆自圆明园启程入都的时间以及到达大内的时间,作者竟利用贾敬之死,一丝不苟、准确无误地记入书中。据《起居注·实录》载:
二十三日晨奉大行皇帝黄舆返大内,当日申刻(下午三时至五时)大殓。
我们不妨对照一下,作者是如何利用贾敬之宾天,将这一史实载入《红楼梦》中的:
择于初四日卯时请灵柩进城,一面使人知会诸位亲友。是日,丧仪焜耀,宾客如云,自铁槛寺至宁府,夹路看的何止数万。内中有嗟叹的,也有羡慕的。又有一等半瓶醋的读书人,说是“丧仪与其奢易,莫若俭戚”的,一路纷纷议论不一。至未申时才到,将灵柜停放在正堂之内。(第六十四回)
试想,贾敬的灵枢只不过是进城,并不是出殡,“夹路看的何止数万人”--不止数万,可能就是十数万,或者是数十万。这哪里是平民百姓灵枢路过的情景?倒很像是黄舆进城,惊动了如此之多的百姓夹路观看。更何况贾敬灵枢出发和到达的时间,竟与雍正黄舆自圆明园启程与到达大内的时间全然不差分毫!
雍正驾崩于八月二十三日子时,二十三日晨便“奉大行皇帝黄舆返大内”了。将这一史实通过贾敬之死记入书中,自然应该写成:贾敬宾天于五月四日子时,五月四日晨其灵枢便进城返家了。为了与清实录有所区别,作者便将“晨”改写成了“卯时”记入书中。卯时是早晨五点至七点,这正是对“晨”的一种变写。
雍正黄舆回到大内后,于“当日申刻大殓”,将这一史实通过贾敬之死记入书中时,就变成了“至未申时方到”。所谓“未申时”,是指下午三点钟。未时是下午一点至三点。申时是下午三点至五点。我们可以想象得到,雍正黄舆于二十三日下午三时回到大内,稍息片刻,马上入殓。这一史实记入《清实录》中,自然要写成“申刻大殓”。
15、雍正的灵枢停放在乾清宫内。将这一史实借贾敬之死记入《红楼梦》中时,便是贾敬的灵枢停放在宁国府的“正堂之内”。书中宁国府的“正堂”所隐写的,便是清皇宫中之乾清宫。
作者利用贾敬之死十分准确地记载了与雍正暴亡有关的下述史实:清朝入京后的第三代皇帝,谥号中带“敬”字者(即雍正帝)与道士颇为亲厚,素喜烧丹炼汞、服食丹砂。他由于服食了“秘法新制的丹砂”而丧了命。死后曾经御医诊视。他住在圆明园内,晚上服下丹药,夜间(子时)便宾天了。夜间殡天,清晨黄舆返大内。由圆明园至清皇宫,所经之处夹路观看者,“何止数万人”。黄奥经由西直门(北下之门)进城,下午三点钟(未申时)到达大内,申刻大殓。他的灵柩停放在乾清宫内。他(雍正)宾天后,朝中王公以下(含王公)均行祭吊之礼,祭银由光禄寺支领,且按最高规格。他(雍正)宾天后,与其相为亲厚,为其烧丹炼录的道士一度被关押,后由其子(乾隆)发放逐出。
上述与雍正暴亡相关的这段历史,作者借助于小说人物贾敬之死,记载得何其准确!何其完整!何其详细!了解了上述情况之后,谁还会怀疑《红楼梦》中贾敬的宾天,确实是隐写了雍正的暴亡呢?
笔者不同意霍氏关于曹雪芹毒杀雍正的说法,但认为他们关于贾敬之死映射雍正之死的分析完全有道理。理由有五:
第一:第六十三回回目是“寿怡红群芳开夜宴,死金丹独艳理亲丧”。为什么作者把宝玉庆生辰的喜庆与贾敬之死放在一起写?这是很不合理的。因为小说不是流水帐,把一喜一悲两件事放在一起写,形成明显的反差,给人一个通过庆贺宝玉生辰庆贺贾敬之死的印象。如果书中故事真是曹雪芹的家事,那么作者完全不应该把宝玉庆生辰与贾敬之死两个情节放在一起写,不应该大肆渲染自己在长辈去世前一天的喜庆气氛。尽管庆生辰在贾敬死之前,但还是给人刻意而为的感觉,因为贾敬丧事期间,显然不可能再有宝玉庆生辰的情节。所以作者把宝玉庆生辰提前一天,但仍然让人产生庆贺贾敬之死的印象。因此,把宝玉庆生辰与贾敬之死放到一起写大有深意。
第二、宝玉年年过生日,为何其他的不写,偏偏写贾敬死亡前的这一次?其中奥妙值得玩味。
第三、林如海死亡日期写得很清楚,但贾敬死亡日期只字不提。这是什么原因?合理的解释是:作者借贾敬之死映射一个历史事件。如果把日期写明了,作者的意图就太明显了。所以就来个狡猾之笔,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第四、情节惊人地相似,霍氏的分析完全合理。
第五、作者在同一回写了一大段大骂“野驴子”、匈奴的情节。这段文字的反清思想,笔者在前面已经分析过了。因此,作者借贾敬之死映射雍正之死是没有疑问的。
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其他地方。如第60回写道:
赵姨娘便说:“有好的给你!谁叫你要去了,怎怨他们耍你!依我,拿了去照脸摔给他去,趁着这回子撞尸的撞尸去了,挺床的便挺床,吵一出子,大家别心净,也算是报仇。”
在这里,作者把贾家命妇参与皇家葬礼说成“撞尸”,这是“大不敬”的行为。赵姨娘要骂王夫人、王熙凤也不该这个时候骂,更不能把王夫人去参加皇家葬礼说成“撞尸”。这明显是指桑骂槐,表达对清廷的蔑视和仇恨。
因此笔者同意贾敬之死映射雍正之死的观点。但笔者认为,作者用贾敬之死映射雍正之死的目的,是通过庆贺贾宝玉生辰来庆贺雍正之死,就像用秦可卿葬礼来诅咒顺治进京、登基一样,而不是庆贺毒杀雍正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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