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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宝琴怀古诗解析——兼与曹祖义先生商榷
 

作者:郭元亮 收录时间:2016年2月14日(星期日) 上午09:41

薛宝琴的十首怀古诗,历来很多人研究,各种说法皆有。作者究竟想告诉读者什么?

赤壁怀古其一
赤壁沉埋水不流,徒留名姓载空舟。
喧阗一炬悲风冷,无限英魂在内游。
交趾怀古其二
铜柱金城振纪纲,声传海外播戎羌。
马援自是功劳大,铁笛无烦说子房。
钟山怀古其三
名利何曾伴女身,无端被诏出凡尘。
牵连大抵难休绝,莫怨他人嘲笑频。
淮阴怀古其四
壮士须防恶犬欺,三齐位定盖棺时。
寄言世俗休轻鄙,一饭之恩死也知。
广陵怀古其五
蝉噪鸦栖转眼过,隋堤风景近如何?
只缘占尽风流号,惹得纷纷口舌多。
桃叶渡怀古其六
衰草闲花映浅池,桃枝桃叶总分离。
六朝梁栋多如许,小照空悬壁上题。
青冢怀古其七
黑水茫茫咽不流,冰弦拨尽曲中愁。
汉家制度诚堪笑,樗栎应惭万古羞。
马嵬怀古其八
寂寞脂痕积汗光,温柔一旦付东洋。
只因遗得风流迹,此日衣裳尚有香。
蒲东寺怀古其九
小红骨贱一身轻,私掖偷携强撮成。
虽被夫人时吊起,已经勾引彼同行。
梅花观怀古其十
不在梅边在柳边,个中谁拾画婵娟?
团圆莫忆春香到,一别西风又一年。

这十首怀古诗是谜诗,内隐十件俗物,俗物背后又有谜,与其他谜语相比,属谜中谜,难度甚大,如何破译?
一、内容分析
1、十首诗题目以宝琴游览之地命名,这些地方分别是:赤壁、交趾、钟山、淮阴、广陵、桃叶渡、青冢、马嵬、蒲东寺、梅花观。前八处,南北分界意图,较为明晰。最北达内蒙古,最南至越南。江苏之地较多,有钟山、淮阴、广陵、桃叶渡。蒲东寺在山西,梅花观在江西。
2、诗中提到十个人物:周瑜、马援、周颙、韩信、隋炀帝、桃叶、王昭君、杨贵妃、小红、杜丽娘。人物五男五女,第五首与第六首处分界。
3、内容涉及之事,分别为:①赤壁之战;②马援平定交趾叛乱;③周颙钟山出仕;④韩信受漂母一饭之恩;⑤隋炀帝开凿大运河;⑥王献之迎送桃叶;⑦王昭君出塞;⑧杨贵妃自缢马嵬坡;⑨拷红(来自《西厢记》);⑩游园惊梦(来自《牡丹亭》)。前八首史鉴上有据,后两首无考,出现于戏文中。
二、俗物谜底
1、 天灯
《赤壁怀古》的谜底:天灯。
天灯,又名孔明灯。“赤壁”是指灯的红通通的罩体。“沉埋”是言孔明灯沉浸夜色中。“水不流”这是把天空比做了江水。“徒留名姓载空舟”中的“名姓”说的是“孔明”,这种灯形状似空舟,隐指“孔明灯”。“喧阗”是说放飞孔明灯时,人们热闹的场面。“一炬”指灯中燃烧的蜡烛等燃料。“悲风冷”是言灯怕风吹。孔明灯原用作军事,后多为人们祈祷之用,最后一句诗暗示其用途。
2、 铜钟
《交趾怀古》的谜底:铜钟。
这第二首诗不易猜,字面意思最明显的,应是第二句诗中的“声传海外”,言明此物声音传播甚远。日常俗物中,声音传播远的东西有鼓、钟等物。第三句“自是功劳大”说的是此物象征权势地位。第四句中“铁笛”是一种乐器,暗示此物也是一乐器。第一句中有“铜”字,猜为铜钟。因铜钟是古代祭祀或宴飨时用的乐器,也是王权的象征,“钟鸣鼎食”就是权势地位的标志。
故第三、四句与谜底是暗合的。
3、 木偶
《钟山怀古》的谜底:木偶。
此诗比较好猜。木偶可扮演多种角色,如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等,但这些“名利”与木偶本身无关。演出时,叫让谁上场谁就上场,毫无自主权,受人摆布。诗中的木偶说的应是提线木偶,第三句中“牵连”一词可知。“难休绝”是说木偶脱离提线,就无法动弹。第四句是言看观众常笑声频频:“快来看木偶。”木偶被人操纵,观众语中带嘲讽之意,世上没人愿做傀儡。
4、 饭钵
《淮阴怀古》的谜底:饭钵。
这首诗说的是乞讨之事,若打一俗物,应是乞讨所用饭具。乞讨者应提防恶犬咬人。“三齐位定盖棺时”是言乞丐亦有功成名就之时,如西汉韩信。寄言勿瞧不起乞讨之人。发达之时,不忘乞讨救助之恩。“一饭之恩”暗示此诗的谜底俗物应是乞讨所用饭钵。
5、 牙签
《广陵怀古》的谜底:牙签。
牙签,又名柳杖。古代多用柳木作牙签。柳木牙签,坚而不硬,柔而不软,口感舒适。李时珍《本草纲目》载,柳枝去风消肿止痛,其嫩枝削为牙杖,剔齿甚妙。由“隋堤”自然想到大运河,隋堤两岸多杨柳。“蝉噪鸦栖转眼过”之句是言夏天过去了。此时的柳木质地坚实,正好制作牙签。“只缘占得风流号”之说,应来自“寻花问柳”之词,“柳”喻指妓女。“惹得纷纷口舌多”是言背后遭人议论。当然,柳树非俗物,与“口舌”相联,可猜是柳木做的牙签。人们吃喝后,多用此物剔齿。
6、 油灯
《桃叶渡怀古》的谜底:油灯。
第一句中,“衰草”指灯芯,“闲花”指灯花,灯芯烧过后,灰烬仍在灯芯上,红热状态下的灰烬在火焰中如同花朵,遂名灯花。“浅池”指灯盏,形似碗状,盛灯油。第二句,是言油灯有“枝“,有“花”,无“叶“,故语“枝叶总分离”,第三句,是说油灯使用时间久,用的人多,家家挂于梁栋之上。第四句,指其点燃用做照明的特性。
7、 墨斗
《青冢怀古》的谜底:墨斗。
墨斗是我国传统木工行业中常见工具,由墨仓、线轮、墨线、墨签四部分构成。后部有一个手摇转动的轮,用来缠墨线,前端有墨仓,里边放有棉纱或海绵,可倒入墨汁。墨线由木轮经墨仓细孔牵出,固定于一端,像弹琴弦一样将木线提起弹在要划线的地方,用后转动线轮将墨线缠回,古代又称墨斗为“线墨”。第一句中“黑水”指墨仓中“墨汁”,“咽不流”是说墨汁被墨仓中的海绵吸入。“茫茫”形容墨汁多。第二句中“冰弦”指墨线,“拨尽曲中愁”是言转动线轮。第三句是言墨斗的用途。墨斗主要是用来画长直线,在泥、石、瓦等行业中也常用。第四句中,“樗”指臭椿,“栎”指橡树,古人认为这两种树的质地都不好。“应惭万古羞”是言这两种树木不成材,平庸无用,在墨斗测绘下,应感觉惭愧。
8、 香皂
《马嵬怀古》的谜底:香皂。
从诗的大意可看出,有洗衣物之意。最后一句“此日衣衾尚有香”,可知是用了带香味的洗涤物后留下的。自然想到生活中洗衣服用的香皂。前两句中“脂痕”“汗渍”,是衣物上污迹。“付东洋”说的是用香皂洗涤后的脏水被倾倒,随江水入海。第三句中的“风流迹”,是说有风吹干后,衣物上留下洗涤后的痕迹。香皂是人们日常生活之中常用之物。
9、 麻绳
《蒲东寺怀古》的谜底:麻绳。
第一句中“骨”“轻”二字,说的是麻绳的形状与质地,麻绳形如骨头,丝麻质地轻柔。第二句“私掖偷携强撮成”说的是编麻绳的过程,第三句是言麻绳的用途,常用于包装、捆扎、绑系等。第四句中“勾引”是捆绑之意。此句是说麻绳与被捆扎之物拴在一起。
10、 风筝
《梅花观怀古》的谜底:风筝。
这最后一首诗,说的是风筝,准确的说是一只断线的风筝。第一句“不在梅边在柳边”把读者目光聚焦到了郊外。第二句,“谁拾”含有风筝断线之意。“画婵娟”有风筝漂亮之意,也有盼团圆之意。从断线的风筝,到第三句中出现“团圆莫忆”说明诗中之人很失意,非常孤寂。“春香到”是说春天来了,第四句“一别西风又一年”换言之,送走西风,迎来东风,正是放风筝的季节。
三、谜中谜
薛宝琴十首怀古诗非常隐晦。这十件俗物背后还隐藏什么谜底?
薛宝琴的这十首古诗,若猜错十件俗物,会成为无解的悬案。黛玉、宝钗等人猜不出,作者故意留给后人猜,如此设计有其深意。
在研究者中,曹祖义先生关于此为曹氏家谱的观点,笔者认为是正确的。但曹祖义先生论证中,有许多牵强与错误之处,在此不赘述。
唯有熟悉曹寅家谱之人,才能想到十件俗物影射了十位曹寅家族之人。曹雪芹用非常隐晦的手法,列出了曹氏家谱。“薛宝琴”的名字有暗示,“薛宝琴”由“曹雪芹”转化而来。“薛宝琴”三字调换位置,可转化为“宝薛芹”,与“曹雪芹”谐音。作者引导读者往曹雪芹身上思考。重新罗列一下十件俗物:天灯、铜钟、木偶、饭钵、牙签、油灯、墨斗、香皂、麻绳、风筝。它们对应的是曹氏家族的哪些人物呢?
1、天灯——曹操
火烧赤壁是中国战争史以少胜多的经典战役,诸葛亮借东风,周瑜火烧曹营,曹操的八十万大军死伤过半,此战为日后魏、蜀、吴三国鼎立奠定了基础。《赤壁怀古》所表达的观点,与曹操为奸雄的观点相悖,从“无限英魂”可看出,这首诗是为曹操翻案的。曹寅的剧作《续琵琶》把曹操作为一个有谋虑、有魄力的英雄来刻画,被称为中国戏曲史上第一部为曹操翻案的戏。《赤壁怀古》与《续琵琶》在这方面是相同的。天灯是靠火的作用升空。曹军被火烧,天灯与曹操,因火结缘。天灯,又名孔明灯,天灯背后的谜底人物是曹操。这首诗亦表明曹雪芹认为自己乃曹操后人。
2、铜钟——曹丕
《交趾怀古》的谜底为何影射的人物是曹丕?魏文帝曹丕,字子桓,三国时期著名的政治家、文学家,魏朝开国皇帝,公元220-226年在位,魏武帝曹操与卞氏的长子。第一首诗的俗物谜底是曹操,第二首自然想到曹丕,但铜钟与曹丕有何联系?东晋王嘉的《拾遗记·卷七》载:“文帝鋳万斤钟,置崇华殿,欲徙之,力士百人不能动,彰乃负之而趋。”曹丕铸造万斤铜钟置于崇华殿,有“振纪纲”之意。铜钟背后的谜底人物是曹丕。
3、木偶——曹髦
从《钟山怀古》一诗看出,作者对所写之人是深表同情。这个木偶影射的是曹家何人?不难猜测此人应是个值得同情的“傀儡”。此人就是历史上被司马氏操控的傀儡皇帝——曹髦。曹髦,字彦士,魏文帝曹丕之孙,东海定王曹霖之子,三国时期曹魏第四皇帝。为什么不是魏朝的第三个皇帝——曹芳?原来曹芳是曹睿的养子,后被司马氏所废。魏明帝曹睿的亲生儿子全部夭折。曹髦即位前为高贵乡公,即位后实权先后被司马师和司马昭掌握。司马昭专横跋扈,魏朝国内一片黑暗,曹髦对此不满,“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之语就是出其口。曹髦率领僮仆数百余人讨伐司马昭,被武士成济所弑,年仅20岁。曹髦没有软弱、屈辱,而是敢于抗争,虽为傀儡,值得世人同情。木偶背后的谜底人物是曹髦。
4、饭钵——曹霸
曹霸,乃魏武王曹操后代、曹魏高贵乡公曹髦后人,官至左武卫将军,唐玄宗时期的画家,能文善画,时人甚至以其祖先“三曹”比之,有“文如植武如操字画抵丕风流””之美誉。曹霸文武全才,放弃入仕,转而研习书法,后钻研绘画,盛年时,成为名满天下的画家。唐玄宗曾让其修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像,画骏马图。唐玄宗赏其马百匹、田万顷,然曹霸视富贵为浮云,唐玄宗转封其为左武卫将军。安史之乱后,因一作品惹怒朝廷,被削职免官,流离失所。曹霸流亡成都,卖画谋生,生活十分艰难。杜甫同情曹霸,为其作诗两首:《丹青引赠曹将军霸》《韦讽录事宅观曹将军画马图》。《丹青引赠曹将军霸》开篇点明曹霸乃“魏武之子孙”。
丹青引赠曹将军霸
将军魏武之子孙,于今为庶为清门。
英雄割据虽已矣,文采风流今尚存。
学书初学卫夫人,但恨无过王右军。
丹青不知老将至,富贵于我如浮云。
开元之中常引见,承恩数上南薰殿。
凌烟功臣少颜色,将军下笔开生面。
良相头上进贤冠,猛将腰间大羽箭。
褒公鄂公毛发动,英姿飒爽来酣战。
先帝御马五花骢,画工如山貌不同。
是日牵来赤墀下,迥立阊阖生长风。
诏谓将军拂绢素,意匠惨澹经营中。
斯须九重真龙出,一洗万古凡马空。
玉花却在御榻上,榻上庭前屹相向。
至尊含笑催赐金,圉人太仆皆惆怅。
弟子韩干早入室,亦能画马穷殊相。
干惟画肉不画骨,忍使骅骝气凋丧。
将军画善盖有神,必逢佳士亦写真。
即今漂泊干戈际,屡貌寻常行路人。
途穷反遭俗眼白,世上未有如公贫。
但看古来盛名下,终日坎壈缠其身。
曹霸遭遇与韩信类似,但又有所不同,韩信先穷困后发达,而曹霸相反,由将军到沦落街头。诗中“即今漂泊干戈际,屡貌寻常行路人。途穷反遭俗眼白,世上未有如公贫”,是对曹霸艰难境遇的描述。韩信与曹霸皆有用饭钵乞讨的生活经历。《淮阴怀古》一诗俗物饭钵后谜底人物是曹霸。
5、牙签——曹世选
《广陵怀古》谜底是牙签,猜此诗必须与最后一首诗相联系,从前几首看,家谱人物并未连续写,而是有跳跃选取祖上著名的人物。此诗到最后一首共六人,而曹芹溪无后人相传,其五世祖乃曹世选,正好六人。曹世选(一些史料也作“曹锡章”)是曹家由明朝官员变为满洲包衣的第一人。敦诚的一首诗《寄怀曹雪芹》证明了他们乃曹霸的后人。

寄怀曹雪芹
少陵昔赠曹将军,曾曰魏武之子孙。
君又无乃将军后,于今环堵蓬蒿屯。
扬州旧梦久已觉,且著临邛犊鼻裈。
爱君诗笔有奇气,直追昌谷破篱樊。
当时虎门数晨夕,西窗剪烛风雨昏。
接篱倒著容君傲,高谈雄辩虱手扪。
感时思君不相见,蓟门落日松亭樽。
劝君莫弹食客铗,劝君莫叩富儿门。
残羹冷炙有德色,不如著书黄叶村。

可看出曹芹溪知道家谱,这信息应是从曹寅传下来的。“少陵昔赠曹将军,曾曰魏武之子孙”诗句中的“曹将军”说的是曹霸。“君又无乃将军后,于今环堵蓬蒿屯”诗句既肯定,又有疑问,敦诚这种揣测,应源自曹芹溪对其说自己乃曹霸后人,基本给予肯定。
为何牙签背后的谜底人物是曹世选?曹世选,明末任沈阳中卫指挥使之职。后金天命六年三月,沈阳为努尔哈赤攻破,曹锡远被俘并投降了后金。曹世选被俘为奴,隶属正白旗,从此曹家成为了满洲正白旗包衣(家奴)。曹世选被俘变节,遭到抗金人士的谴责。“只缘占尽风流号,惹得纷纷口舌多”诗句有影射此事之意。“隋堤风景近如何”影射身为包衣的曹世选有怀念故国之意。牙签与口舌相联系,“口舌”一语双关,曹世选与口舌相伴。牙签背后的谜底是变节遭人议论的曹世选。
6、油灯——曹振彦
《桃叶渡怀古》一诗的谜底人物,就可顺着上首诗往下理,曹世选之子乃曹振彦。曹振彦跟随父亲投降后金,成为佟养性属下,担任红衣炮队的教官。天聪八年,成为多尔衮属下,任旗鼓牛录章京。崇祯十七年(1644年),随多尔衮入关,任佐领,顺治六年(1649),参加平定姜瓖之叛。由于曹家对清廷的忠诚,曹振彦被允许参加贡士考试,曹振彦挑灯夜读,顺利通过考试,从教官成为了贡士,从包衣成为了仕官,从军界转到了政界。顺治七年,曹振彦48岁,被任命为吉州知州,官至两浙都转运盐使司盐法道。曹振彦晚上与油灯相伴,开始了曹家从军功之家到诗书之族的转变。油灯背后谜底人物是刻苦攻读诗书的武官曹振彦。
7、墨斗——曹玺
《青冢怀古》俗物谜底是曹玺。墨斗乃木工的工具,也应用在泥、石、瓦等行业。起初,很难把墨斗与曹玺联系起来。曹玺又名曹尔玉,字完璧,是曹振彦之长子。曹玺是沈阳人,清代《皇朝通志》卷七十四《氏族略·满洲旗分内尼堪姓》记:“曹玺,正白旗包衣人,世居沈阳地方,任(内)工部尚书。”工部尚书,雅称大司空。工部是古代中央六部(吏、兵、户、礼、刑、工)之一,掌管全国屯田、水利、土木、工程、交通运输、官办工业等,工部尚书为其长。墨斗乃土木、工程等常用工具。这应是墨斗背后人物乃曹玺的原因。
8、香皂——曹寅
《马嵬怀古》的俗物乃香皂,这个与曹寅联系紧密。曹寅任织造约二十年,负责织办宫廷里和朝廷官用的绸缎布匹。明清于江宁、苏州、杭州各地设专局,织造各项衣料及制帛诰敕彩缯之类,以供皇帝及宫廷祭祀颁赏之用。明于三处各置提督织造太监一人,清改任内务府人员,称织造。织造,也是纺织技术的专业术语,指将经、纬纱线在织机上相互交织成织物的工艺过程。康熙二十九年任苏州织造,三年后移任江宁织造,康熙四十二年起与李煦隔年轮管两淮盐务,凡四次。康熙后四次南巡皆住曹寅家。曹寅任江宁织造,整天与衣料打交道,衣料的清洗需要肥皂。织造府离不开肥皂等洗涤物。香皂影射的的人物是曹寅。
9、 麻绳——曹颙、曹頫
《蒲东寺》的俗物为麻绳,麻绳至少有两股拧成,谜底可能非一人,笔者推测是曹颙与曹頫。曹颙,曹寅之子,字孚若,出自《易经》“盥而不荐,有孚顒若”,乳名连生,取意“连生贵子”。康熙五十一年(1712),曹颙任江宁织造,康熙五十四年(1715年),病故。妻马氏,有遗腹子。曹頫,字昂友,号竹居,曹宣第四子,曹寅嗣子,曹家最后一任江宁织造官员。曹颙去世后,在康熙皇帝的亲自过问下,曹頫过继为曹寅遗孀李氏嗣子,并补放江宁织造。雍正六年(1728年),曹頫因骚扰驿站、经济亏空、转移家产等罪革职抄家。抄家后,遭到“枷号”的处罚,曹頫一家迁到北京,居住在崇文门外蒜市口地方房十七间半。麻绳作捆绑之用。“被吊起”有受刑之意。从麻绳的构成来看,应为两人。从麻绳的作用来看,谜底的背后应主要是受过刑的曹頫。
10、风筝——曹芹溪
《梅花观》的俗物是风筝,这最后一首诗,暗示了曹雪芹家族的消亡。
风筝,又名纸鸢,是一种工艺,而曹芹溪喜欢工艺,有作品《废艺斋集稿》。他对风筝颇有研究,专门写了一本书叫《南鹞北鸢考工志》。他制作风筝的最大特点是把南北风筝技艺有机结合,这也正是他给自己风筝取名“南鹞北鸢”的原因。他在《南鹞北鸢考工志》中详细介绍了43种风筝扎、糊、绘、放的技法和工艺,将以往流传和自己创制的风筝绘成图谱,并编成通俗易懂的工艺歌诀,讲解风筝的制作方法,这样就使原来接触、学习、研究过它们的风筝艺人继承下来,形成了“曹氏风筝”这一流派。风筝背后的谜底人物是曹芹溪。

薛宝琴的这十首怀古诗,足以证明曹雪芹是曹寅,而非曹芹溪。薛宝琴虽言怀往事,但前八首与后两首,有显著的不同。书中宝钗曾言:“前八首都是史鉴上有据的;后两首却无考。”这句话大有深意,也就说,前八首是历史,作者所亲身经历的事情。而后两首是作者是站在未来,来回首历史,匪夷所思。名为怀往事,实乃预言,借助戏剧来写预言,有人生如戏之意。作者把还未发生之事,预写了下来。最后一首诗,说的是一只断线的风筝,曹寅预测到了家族的败亡。敦诚《四松堂集》诗文 ,提到曹芹溪的唯一爱子夭折。

挽曹雪芹
  四十年华付杳冥,哀旌一片阿谁铭?
  孤儿渺漠魂应逐,新妇飘零目岂瞑?
  牛鬼遗文悲李贺,鹿车荷锸葬刘伶。
  故人惟有青山泪,絮酒生刍上旧坰。

“孤儿渺漠魂应逐”诗句后有敦诚的注释:“前数月,伊子殇,因感伤成疾”敦诚写于甲申年(1764年)。曹家无后相传,这实在令人痛心而又无奈。前五首与后五首,还有南北之分,男女之分。作者之意应该吸引读者注意分界线,第五首与第六首的地名,一个扬州,一个南京。南京是曹寅织造府所在地,扬州是曹寅病逝的地方。这十首诗还有最南的地方交趾,最北的地方青冢,“交趾“可拆为“六趾人”,“青冢”谐音“京冢”,暗示了“京冢六趾人”之意,影射的是“龙袍干尸”。曹寅之意,他乃“京冢六趾人”。

薛宝琴怀古诗解析一览表

序号 地名 人物 类别 本事 俗物 曹寅家谱 联系

1 赤壁 周瑜 历史 赤壁之战 天灯 曹操 火烧

2 交趾 马援 历史 平定交趾 铜钟 曹丕 铸钟

3 钟山 周颙 历史 钟山出仕 木偶 曹髦 傀儡

4 淮阴 韩信 历史 一饭之恩 饭钵 曹霸 讨饭

5 广陵 隋炀帝 历史开凿 运河 牙签 曹锡章 口舌

6 桃叶渡 桃叶 历史 献之迎送 油灯 曹振彦 夜读

7 青冢 王昭君 历史 昭君出塞 墨斗 曹玺 工部

8 马嵬 杨贵妃 历史 自缢马嵬 香皂 曹寅 织造

9 蒲东寺 小红 预言 夫人拷红 麻绳 曹颙、曹頫 受刑

10 梅花观 杜丽娘 预言 游园惊梦 风筝 曹芹溪 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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