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红楼品茗-> 红楼文库-> 关于曹雪芹生年的考证
本站首页   红楼E书 ∣ 金陵十二钗 ∣ 红楼文库 ∣  古典图库  ∣ 我的推荐  ∣ 2002版 ∣  给我留言 ∣ 站长紫云
 

  原

  创

  作

  品

 
 

关于曹雪芹生年的考证    

作者:虞卫毅  收录时间:2014年7月8日(星期二) 上午10:36

一,曹雪芹生年问题,关系到红楼梦这部小说是实录还是虚构的问题,是红学研究的大是大非问题.
笔者认为曹雪芹出生于康熙五十年,生于北京,虚岁五岁那年随其父母回到南京江宁织造府.得到老太君的百般疼爱.红楼梦中的故事有很多是实录不是虚构.
按照笔者的考证.曹寅之女王妃曹福金于康熙四十五年嫁给王子,此婚姻是康熙牵线定下,此王子当时正任康熙的帖身待卫,康熙五十六年,小王子福彭出世,因王子常年随待康熙在外,王妃曹福金在生下福彭后不久回到南京娘家住过一段时间.为了女儿与女婿在北京有一个稳定的家,曹寅于康熙四十八年在北京为女婿新购了住宅,并让其最小的养子曹頫送王妃曹福金回北京.

在曹府奏折中,有一件奏折极为重要,是我们解开曹雪芹生年之谜的最好证据.以下转引这份奏折并作分析:
康熙四十八年二月初八日1w'J)S!z&M;m'I(K
  江宁织造.通政使司通政使臣曹寅谨奏:恭请圣安。
 臣家奴赍摺子回南,伏闻圣体全安,下慰亿万苍生之望,凡属臣民,无不欢忻舞蹈,庆祝无疆。
 再,梁九功传旨,伏蒙圣谕谆切,臣钦此钦遵。
 臣愚以为皇上左右侍卫,朝夕出入,住家恐其稍远,拟于东华门外置房移居臣婿,并置庄田奴仆,为永远之计。臣有一子,今年即令上京当差,送女同往,则臣男女之事毕矣。兴言及此,皆蒙主恩浩荡所至,不胜感仰涕零。但臣系奉差,不敢脱身,泥首阙下,惟有翘望天云,抚心激切,叩谢皇恩而已。

说这份奏折重要,是因为它透露出四个重要信息.一,曹寅女婿是康熙的帖身待卫.这个信息容易捕捉,这里不多论述.
二,其女曹福金生产后曾回娘家住过一段时间.因为我们知道,曹寅只有一女,此女于康熙四十五年嫁给王子,因此,这份奏折中提到的"送女同往中的"女",只能是已婚女儿曹福金.曹寅每年都要多次进京送交织造之物,因此,其女曹福金生产后回娘家住上一段完全可能.要注意的是,这份奏折中提到为婿购房事,也是为其女回京作好准备.因此,为婿购房与送女回京这两件事要联系起来看,不能孤立地去看.


从奏折中还能看出一点,即其女回京,是康熙的吩咐,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奏折中有一句"再,梁九功传旨,伏蒙圣谕谆切,臣钦此钦遵",在这段话之后紧接着就提到为婿置房与送女同往,显然是在回答旨意.
最值得注意的是,奏折中有这样一句话:"臣有一子,今年即令上京当差,送女同往,则臣男女之事毕矣。兴言及此,皆蒙主恩浩荡所至,不胜感仰涕零。"
这里提到的一子,笔者认为就是曹寅最小的养子曹頫,为什么这样说,因为曹頫是曹寅最小的养子,只有曹頫的工作问题与婚姻问题解决之后,曹寅才会在奏折中说出"臣男女之事毕矣"这样的话.从很多资料中都能看出曹頫是从小由曹寅抚养长大,因此,对曹頫的工作问题与婚姻问题,曹寅不可能放手不问,而只有这个最小的养子曹頫的工作问题与婚姻问题解决之后,曹寅才会说出"臣男女之事毕矣"这样的话.判断曹頫这年已婚的另一理由是,曹寅让其完婚后再去京当差并送姐同往更在情理之中.而新婚后的曹頫是初次进京,进京后住在其姐曹王妃家互相关照也在情理之中,更重要的是,曹頫后来能过继并接任江宁织造之职,是与曹王妃暗中的支持与运作大有关联的.

按照笔者的考证,曹頫的妻子(书中的王夫人)是杭州织造孙文成之女,这一婚姻是曹寅所定,红楼梦中的四大家庭,各有其原型,这是不争的事实.书中的王熙夙按笔者的考证,应是杭州织造成孙文成的孙女,是曹頫之妻的亲侄女!书中王夫人与王熙夙的姑侄关系是实写不是虚构.这里不作深谈,笔者将有另文专门论述.这里想说的是,曹頫能顺利接任江宁织造一职是有多种背景的.其岳父孙文成也是康熙心腹重臣.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曹頫此时已经有一个儿子(曹雪芹),过继后,可确保曹寅一支后继有人,同时,过继后可以使晚年孤独的曹寅之妻李氏有一个可爱的小孙子解闷.这是一举多得的好事,所以,曹李孙三家共同运作,终于使过继与接任之事得以成功.而从史料来看,当老太君李氏得知小孙子要由京回南京后,欣喜万分,亲自要去北京迎接并迎到半路.再有就是,曹王妃(书中的元春)省亲时,曹頫(书中的贾政)不惜花费大量银子修建省新别墅.也是要表达他的谢意.其实,曹王妃这个人是很有本事的,关于这一点,以后再谈.

我们来看曹頫接任江宁织造后给康熙的密折.
康熙五十四年三月初七日
  江宁织造.主事奴才曹(兆页)谨奏:为恭谢天恩事。
  窃奴才於二月初九日,奏辞南下,于二月二十八日抵江宁省暑,省觐老母,传宣圣旨。全家老幼,无不感激涕零,叩头恭祝万寿无疆。奴才谨於本月初六日上任,接印视事,敬设香案,望阙叩头,恭谢天恩。窃念奴才包衣下贱,黄口无知,伏蒙万岁天高地厚洪恩,特命奴才承袭父兄职衔,管理江宁织造。奴才自问何人,骤蒙圣主浩荡洪恩,一至於此。奴才惟有矢公矢慎,遵守成规,尽心办事,上以图报王恩,下以奉养老母,仰副万岁垂悯孤孀,矜全骨肉之至意。谨具摺奏闻,伏乞圣鉴。奴才不胜感激惶悚之至。
我们知道,只有少数官员可以直接给康熙递交奏折,而三织造的奏折多为密折,不容许他人代写,因此,曹頫能接印视事,密折奏事,是有一定的当差经历的.从奏折的文字与文才来看,也不是十几岁小孩所能胜任.因此,笔者认为曹頫于康熙四十八年进京当差,其年已有十七岁左右,并已婚.至康熙五十四年接任江宁织造一职,已经有二十三岁.这个判断是能站住脚的.而曹雪芹是曹頫进京后的第三年(康熙五十年)在北京出世,张云章康熙五十年所写贺曹寅得孙诗,写得正是曹雪芹在京出世的祝贺诗.由此推算,曹頫接任江宁织造时,曹雪芹已经虚岁五岁.这也正是红楼梦写贾宝玉从五岁写起,从五岁后才跟老太君住在一起的主要原因!

由于曹頫到任后给康熙的奏折中有“黄口无知”这样一句话,很多人在认定曹頫接任江宁织造时只有十一二岁,那位陈林先生更说曹頫当时只有九岁。这其实都是在死搬文句。不能从多方面去考量。
1715年七月十六日曹頫折:“奴才自幼蒙故父曹寅带在江南抚养长大……,奴才到任以来,亦曾细为查检所有遗存产业;……”――九岁不能说已经被“抚养长大”,九岁也不可能做“查验所有遗存产业”的事情。奏禀自己被“抚养长大”,那确实就是“长大”成人了。没“长大”说“长大”,是欺君之罪。

虽然曹頫在奏折中口称“黄口无知”,“黄口”,本指幼鸟,比喻小儿;但大多数情况下,“黄口”是自谦的词,指自己年轻,比喻自己是淺薄幼稚的人。并不是从年龄上称自己是幼儿。“黄口”也是讥称对方的语词,也指的是年轻无知,并不专指年龄有多小。《三国演义》第十七回:“ 却说袁术败回淮南,遣人往江东问孙策借兵报仇。……,术看毕,怒曰:‘黄口孺子,何敢乃尔!吾先伐之!’”――此处袁术称孙策为“黄口孺子”,而孙策生年175年,195年借袁术之力平定江东,此时已二十多岁了。
可见,黄口无知这一成语并不是专指少儿,更多情况下是指经验不足的年轻人。曹頫接任时,康熙已是年近七十的老人,在老皇帝面前,二十三岁的曹頫自称“黄口无知”,实际上是表示谦恭之意,这是很明显的。
从现有的史料来看,曹荃去世后,留下四个儿子由曹寅抚养长大.这四个儿子中,只有第四个儿子年龄比连生小,而曹頫奏折中称连生为兄,所以断定曹頫是曹寅最小的养子,是有充分依据的.正因为曹頫是很小就由曹寅夫妇带大,所以,曹寅夫妇更关爱他,曹寅在康熙五十年曾写给曹頫一首诗,诗题上明确写"兼示四侄",诗中有"成才在四三",说明曹寅对曹頫是寄与厚望的,同时也说明曹頫在康熙五十年已经成人,并已在外地,否则曹寅不会写诗给他.原诗如下:
“予仲多遗息,成材在四三。承家望犹子,努力作奇男。经易谈何易,程朱理必探。殷勤慰衰朽,素发满朝簪。”
仔细读这首诗,明显是在勉励在京当差的曹頫好好努力.诗中明写"承家望犹子",也说明曹寅是将曹頫当作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的.
因此,曹寅在康熙四十八年写给康熙的奏折中所言"臣有一子",不一定非是亲子,完全可以是指养子.因为,曹寅亲子连生这个小名康熙是知道的,后来还专门给他赐了大名.所以,曹寅奏折中所写"一子"不可能是连生,如是连生,曹寅在奏折中会直接写明是连生进京当差.不会含糊地说"臣有一子".(康熙到江南,多次住在曹家,对连生的小名是清楚的,并且很喜欢他,这在其它奏折中能够看出)
康熙五十年(1711年),曹寅诗友张云章有一首题为<闻曹荔轩银台得孙却寄兼送入都>的诗,是祝贺曹寅得孙的(参见张云章朴村诗集卷十第九页)。由此诗可知,此孙出生在北京,并且曹寅在世时,就到北京去见过此孙(侄孙?)此孙是否就是曹雪芹,值得考证.因为,有史料记载,曹雪芹出世时,其祖父曹寅尚在世.更值得注意的是,张云章此诗的第一句"天上惊传降石麟",与<金玉缘>中的麒麟和石头记中的石头与麒麟,有着不解之缘,(这很可能正是初稿本中男主人公叫麒麟的真正来历)。也许有人会说这是巧合。但是,必然性常常是以偶然性为表现形式,偶然性中常有必然性为其根由。迄今为止,齐斋的各种研判在时间关系上都是处处“巧合”,那么也就能肯定地说,这已经不是什么巧合了,而是历史的真相所在!有人研判红楼梦,在史实考证上,不注意时间关系,只能是漏洞百出。

由于资料的短缺,实证研究中只能根据有限的史料作出分析判断。实际上,任何一位优秀的破案专家在案件未侦破前,都是依靠推理和判断来把握案情,取得突破。笔者研判曹雪芹生于康熙五十年,是因为笔者相信红楼梦中的爱情故事与曹雪芹青少年时代的一段恋情密切相关。而这段恋情与富贵生活,只能发生在曹家抄家前。如果曹雪芹出生于康熙五十年,抄家时(雍正五年),曹雪芹已有十六七岁,与书中贾宝玉在大观园中与黛玉的爱情时间段互相吻合。如果以周汝昌所说曹雪芹在抄家时只有九岁,那么,红楼梦中的宝黛爱情故事与曹雪芹就毫不相关。红楼梦中的故事只能是虚构。曹雪芹与脂砚斋在书中的记述与批语只能是欺骗。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曹雪芹生于康熙五十年。而史料中就有曹寅在康熙五十年得孙的记载。红学家为什么忽视如此重要的史料而要相信周汝昌的论说,归根结底是没有主见。周汝昌为何要坚持曹雪芹是四十岁去世,就是因为他发现《四松堂集》中敦诚悼念曹雪芹的诗中有“四十年华付幽冥”的诗句,这是他初涉红学的最大发现。所以终其一生都在坚持这一结论。实际上,敦诚结识曹雪芹很晚,他并不知曹雪芹有多大,曹雪芹锦衣玉食,长相年青,四十多岁与敦诚兄弟认识时,看上去就象三十多岁,这是敦诚诗中写曹雪芹四十岁去世的主要原因。而与曹交往颇深的张宜泉也不是太清楚曹雪芹的实际年龄,在诗注中只说曹雪芹年近五十而逝。实际上曹雪芹去逝时已有五十二岁。敦诚之所以在两诗中都说曹雪芹是四十岁去世,是因为曹雪芹应聘宗学笔帖式时为了入选而虚报了年龄,(少说了一旬)。这虽然只是猜测,但是能解释清一些疑惑。

笔者从曹雪芹父进京当差时间推算出曹雪芹是康熙五十年出生于北京,这样,就与张云章在康熙五十年贺曹寅得孙诗取得了互证,与红楼梦中写有曹雪芹少年时的一段恋情经历有了互证。
在西方,歌德写出《少年维特之烦恼》是在记述他少年时代的一段生死之恋。在东方,曹雪芹写出《红楼梦》,也是在记述和回忆他少年时代一段生死之恋。东西方两位最伟大的作家都是以他们少年时代的的爱情经历与爱情描写,获得了巨大的成功,这看似偶然和巧合,实际上有其必然性。因为爱的真,爱得深,所以才会执着的去回忆,去描述。而爱情是人类最能打动心弦的主题。当两位奇才用心去写他们的爱情故事,就出现了东西方两部有名的爱情小说。
二,
在曹雪芹生年问题上,许多研究红楼梦的专家都被敦诚的两句诗搞糊涂了,他们坚持认为曹雪芹是四十岁去世。坚持认为曹家被抄家时,曹雪芹只有三岁,这样一来,大观园只能在北京并且是虚构(曹家被抄家后(曹兆)一直被枷号,一直到乾隆年才平反,不可能再建大观园),红楼梦全书就只能是虚构,作者在第一回中的记述就是骗人,脂砚的批语也是骗人,(如凤姐点戏脂砚执笔的批语就根本无法成立)。但是,笔者想指出的是,曹公没有骗人,他确实经历过曹家在江南的繁华生活,大观园也不是虚构,它的原址就在南京,并且就在江宁织造府。书中的贾母、元春、王夫人,凤姐、贾政、贾宝玉都不是虚构,都是在史料中可以考查的人。实际上,曹家被抄家时,曹雪芹已经十六岁,曹雪芹去世时已经五十二岁。那么,为什么敦诚的诗中会明写曹公是四十岁去世?现在笔者就将谜底揭开。
我们知道,曹公与敦敏、敦诚兄弟结识是在右翼宗学,并且是忘年交。曹公到宗学当差(任笔帖式)是有亲友关照才谋得此项差使。曹公到宗学当差一方面是为了谋生,另一方面是为了给写作红楼梦创造条件(写书需要大量纸张,任笔帖式可以获得写书的纸张)。由于笔帖式这个职位通常是由年青人担任,曹公只好虚报年龄,少说了一旬(十二岁),敦诚兄弟不知底细。误认为曹公去世只有四十岁。张宜泉知道曹公去世时年近五十,但也不知曹公的真实年龄。笔者可以从史料中找出证据证明这一点。如果说曹公在三十岁前就已写出前八十回,那么,作者在第一回中所说“半生潦倒之罪”该作何解释?。
有没有人会在三十岁前就说自已“半生”的?
张宜泉对曹公有更深的了解,为何张宜泉会说曹公是年近五十而逝?曹雪芹如果没有经历富贵的青少年时期,为何要说“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
很多问题都无法解释。所以不能将敦诚的诗当铁证,何况孤证不立。谁人敢说敦诚就一定知道曹公的真实年龄?
如果敦诚知道的只是曹公的虚假年龄,我们是不是还要坚持站不住的结论?
要搞清曹雪芹的生年可以从史料中查考雪芹之父曹(兆页)任江宁织造时的年龄,再判断曹雪芹是哪年出生。
先看雪芹之父曹(兆页)年龄。
康熙四十八年曹寅有一折提到曹(兆页),请看此奏折:
八十九 江宁织造曹寅奏为婿移居并报米价摺
康熙四十八年二月初八日
  江宁织造.通政使司通政使臣曹寅谨奏:恭请圣安。
  臣家奴赍摺子回南,伏闻圣体全安,下慰亿万苍生之望,凡属臣民,无不欢忻舞蹈,庆祝无疆。
  再,梁九功传旨,伏蒙圣谕谆切,臣钦此钦遵。
  臣愚以为皇上左右侍卫,朝夕出入,住家恐其稍远,拟于东华门外置房移居臣婿,并置庄田奴仆,为永远之计。臣有一子,今年即令上京当差,送女同往,则臣男女之事毕矣。兴言及此,皆蒙主恩浩荡所至,不胜感仰涕零。......”
朱批:知道了。
为什么说这个奏折中提到的“一子”正是曹(兆页)?因为他是曹寅养子中最小一子,他的工作问题有了着落,曹寅才会在奏折中说“臣男女之事毕矣。”请看另一奏折:
一百八十八 内务府奏请将曹(兆页)给曹寅之妻为嗣并补江宁织造摺
康熙五十四年正月十二日
  总管内务府谨奏:......本日李煦来称:奉旨问我,曹荃之子谁好?我奏,曹荃第四子曹(兆页)好,若给曹寅之妻为嗣,可以奉养。奉旨:好。钦此。等语。臣等钦遵。查曹(禺页)之母不在此地,当经询问曹(禺页)之家人老汉,在曹荃的诸子中,那一个应做你主人的子嗣?据禀称:我主人所养曹荃的诸子都好,其中曹(兆页)为人忠厚老实,孝顺我的女主人,我女主人也疼爱他等语。
  臣等敬维圣主不弃奴才等微劳,普施恩泽,推及妇孺子孙,亦必抚育成全,决不使其家业破毁,所施恩泽,不仅其一家感受鸿恩,得以成全养育者,数之不尽,即推及臣等之身及所有闻知之人,亦皆不胜赞誉奇恩,无不感激者也。因此遵奉仁旨,详细考查,曹荃诸子中,既皆曰曹(兆页)可以承嗣,即请将曹(兆页)给曹寅之妻为嗣,并补放曹(禺页)江宁织造之缺,亦给主事职街。为此,谨奏请旨。等因缮摺。
  
曹(兆页)接任江宁织造是由北京到南京接任,说明此前他是在北京当差。请看下面两折:
一百八十九 苏州织造李煦奏安排曹(禺页)後事摺
康熙五十四年正月十八日
  奴才李煦跪奏:
  曹(禺页)病故,蒙万岁天高地厚洪恩,念其孀母无依,家口繁重,特命将曹(兆页)承继袭职,以养赡孤寡,保全身家。仁慈浩荡,亘古所无,不独曹寅父子妻孥死生衔结,普天之下莫不闻风感泣,仰颂天恩。奴才与曹寅父子谊属至亲而又同事多年,敢不仰体圣主安怀之心,使其老幼区画得所。
  奴才谨拟曹(兆页)於本月内择日将曹(禺页)灵柩出城,暂厝祖茔之侧,事毕即奏请赴江宁任所。盖(兆页)母年近六旬,独自在南奉守夫灵,今又闻子夭亡,恐其过於哀伤。且舟车往返,费用难支。莫若令曹(兆页)前去,朝夕劝慰,俟秋冬之际,再同伊母将曹寅灵柩扶归安葬,使其父于九泉之下得以瞑目,以仰副万岁佛天垂悯之至意。.......
  
一百九十一 曹(兆页)奏谢继任江宁织造摺
康熙五十四年三月初七日
  江宁织造.主事奴才曹(兆页)谨奏:为恭谢天恩事。
  窃奴才於二月初九日,奏辞南下,于二月二十八日抵江宁省暑,省觐老母,传宣圣旨。全家老幼,无不感激涕零,叩头恭祝万寿无疆。奴才谨於本月初六日上任,接印视事,敬设香案,望阙叩头,恭谢天恩。窃念奴才包衣下贱,黄口无知,伏蒙万岁天高地厚洪恩,特命奴才承袭父兄职衔,管理江宁织造。奴才自问何人,骤蒙圣主浩荡洪恩,一至於此。奴才惟有矢公矢慎,遵守成规,尽心办事,上以图报王恩,下以奉养老母,仰副万岁垂悯孤孀,矜全骨肉之至意。谨具摺奏闻,伏乞圣鉴。奴才不胜感激惶悚之至。
朱批:知道了。
从这些奏折中可知,1,曹(兆页)是康熙四十八年进京当差,(年龄至少有应有十八九岁。可能已结婚,也可能未结婚。)2,康熙五十四年,曹(兆页)在康熙的钦批下接任江宁织造,这一年至少有25岁。笔者据此认为曹雪芹这一年已有五六岁。随其父母一道由北京迁居到南京。3,曹雪芹不可能有比他大十几岁的兄长(贾珠)和姐姐(元春)。贾珠与元春一定另有其人。笔者判定书中贾珠是暗写曹(禺页)(曹寅之子连生),元春是暗写曹福金(曹寅之女王妃曹佳氏)。
再看红楼梦中对贾政,贾珠,元春的介绍:

“如今代善早已去世,太夫人尚在。长子贾赦袭了官,为人却也中平,也不管理家事,惟有次子贾政,自幼酷喜读书,为人端方正直。祖父钟爱,原要他从科甲出身,不料代善临终遗本一上,皇上怜念先臣,即叫长子袭了官。又问还有几个儿子,立刻引见,又将这政老爷赐了个额外主事职衔,叫他入部习学,如今现已升了员外郎。这政老爷的夫人王氏,头胎生的公子名叫贾珠,十四岁进学,后来娶了妻,生了子,不到二十岁,一病就死了。第二胎生了一位小姐,生在大年初一就奇了,不想隔了十几年,又生了一位公子,说来更奇:一落胞胎,嘴里便衔下一块五彩晶莹的玉来,还有许多字迹。你道是新闻不是?”

注意,这里介绍的贾政,正与曹(兆页)仕途经历相合。而对贾珠的介绍正与曹禺身世相合。对元春的介绍正与曹福金身世相合。这绝非偶然,而是有人物的原型在。说贾珠与元春是兄妹,这是事实。说元春比宝玉大十几岁且是姐弟关系,细按就有问题。&lt;金玉缘&gt;中说吴渊妃(对应元春)是麒麟(对应宝玉)的姑母。这与雪芹和曹福金的姑侄关系正相吻合。故可判明《金玉缘》正是初稿本《风月宝鉴》的换名,其作者正是曹雪芹。对这件连环大案没有深入细致的研判是很难理清思路的。


 

声明:未经本站与作者同意请勿转载    

IE5.0以上&800X600分辨率取得最佳浏览效果 本页文字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