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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红学界敲个警钟  

作者:古洞秦人  收录时间:2010-06-17

    《红楼梦》一书,是我国古代四大名著之一。该书问世近三百年来,争议颇多,争议的焦点包括作书者是谁?一人创作还是多人所为?批书人是谁?成书的准确时间?原著是全本还是残本?人物原型及写作背景和动机等,无不云遮雾障,疑点重重。一直众说纷纭,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尤其最近一百年,争论、考证已趋白热化程度,各路高手云集,自成派系。形成专门学术体系,研究社团延伸跨越国门,国内外诸多知名学者参与其中,有的人甚至投入毕生精力,穷经皓首痴迷此道。无论汉学专家还是域外读者群,无不对这本奇书产生广泛兴趣。
考证研究文字汗牛充栋,远远超过作品本身,尽管已纳入国学范畴,专著成堆而终无定论,似乎永远陷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沼中,难以自拔,何谈超越?即便被视为权威定论的一家之言也模棱两可,大概由于旁证资料的缺失,到目前为止,人们仍然咀嚼前人留下的“陈谷烂米”,捡来它山之石互考互证,普遍认同,一锤定音的说法不仅少得可怜,且经不起推敲。这是否意味人们研究《红楼梦》的思维方式和研究手段,已经陷入迷途呢?
比如,《红楼梦》一书公认的作者曹雪芹,(1724年?—1763年,一说1764年),名霑,字梦阮,号雪芹、芹圃、芹溪。历史上是否真有此人无人质疑,仅他的生卒年,一直是红学界悬而未决的问题。他的卒年,至少存在壬午说(1763年)、癸未说(1764年)及甲申说(1764年春)三种不同说法。著名红学权威专家周汝昌先生早已为曹雪芹立传,但他对于曹雪芹生父是谁,为什么没有其它著作并行于世等关键问题,多推测而少铁证,证来证去,仍留“死结”。
显然,仅凭敦诚那句“四十年华付杳冥”和北京通县发现的“曹公讳霑墓”, 然后依据文本“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草率推论出“曹霑就是曹雪芹,曹雪芹就是作者,作者就是贾宝玉”这样的结论,是经不起历史检验的。假如根本不存在曹雪芹这个人;假如宝玉的原型不是作者,一切研究工作就得从头开始。
作为一部享誉中外的世界名著,在未弄清“作者是谁”的情况下研究探讨,是可笑的,其结论也是断然靠不住的。甚至由于研究方向的错误,导致南辕北辙,误入迷途,明知向一个不确定路标走去是回不来的,偏又不愿迷途知返,一味固执地抱残守缺,偏重外证而轻内证,于书外搜罗被人窜改史籍勘考,其结果无异于缘木求鱼,将注定无功而返。
解读《红楼梦》之谜的钥匙,必在《红楼梦》文本之中。作者当初著述立说写这本书,必有一段特不平常的经历或隐情,故用曲笔,在文字上做了“屏蔽”处理,是谓“春秋笔法”,盖欲借满纸“荒唐言”,掩半生心酸难言事。究其创作动机,不外乎以书载史,以史鉴人,也就是说,他有心花十多年心血写一本大部头巨著,最终是要给人看的,而且要让稍能识字断句的平民百姓大都看得懂。这一点,首先应当在红学界形成共识。
从红楼人物对话语境判断,作者出自民间,并非不知物力维艰,五谷不分之人,他知识渊博,才华出众,创作手法高超,故事明写风月,暗写家史,乃至宫廷轶闻无所不备。决定了这本书的史传传奇之特性。尽管作者笔法老道娴熟,既然将“真事”隐去,未必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写得多了,打个盹儿也会自露马脚。而历经二百多年无人能解,是后世无才吗?这本身就是一宗疑案。字有义,文有意,白纸黑字,却似“天书”。古董文物不着一字而不乏断代者,罪犯零口供也瞒不过神探的法眼,我们的红学家是干什么的呢?
这恰恰是《红楼梦》的魔力所在,也是它幸以保存至今,流传不衰的原因。然而世间万事,一物降一物。山再高,可遇登山者,水再深,也有打鱼人。难得有人另辟蹊径,以谐音拆字解读之法,敲开了红楼之门,拨云见日,终于探明了这本“天书”的真谛和奥秘所在。归纳其观点,只能以“拍案惊奇”四字来形容。特辑录其大旨公之于众,接受历史检验。
《红楼梦》一书为康熙年间江宁织造曹寅、曹顒父子所作,前八十回主要为曹寅所作,动笔于1715年前后,写作地点系北京皇宫内某禁所。完稿时间为乾隆四年。现在所见到的一百二十回《红楼梦》是原著的整体,后四十回由曹顒按照曹寅确定的回目和故事框架续写,写作时间在乾隆五到十年间。并非高鹗“狗尾续貂”。
曹寅、曹顒均系假死之人,这一假死奇案的策划者就是康熙皇帝爱新觉罗.玄烨。曹氏父子比康熙活得更长。史料所载曹寅康熙五十一年病死,以及三年后儿子曹顒病死,均系欺世之说,二人当时并未死去,而是被康熙先后秘密圈禁在京,十年后康熙驾崩,二人侥幸逃脱雍正魔掌,幸免一死。康熙策划这起“假死案”,其目的是想掩盖自己六次巡视江南,和太子胤礽及王子胤禛等所耗费挪用的国库钱粮间接形成的亏空。曹寅死于乾隆五年七月七日,享年八十三岁。从假死之年算起,多活了二十八年,曹顒则死于1765年前后。饷年七十多岁。
《红楼梦》乃报主之书,系曹寅父子在软禁期间合作写成,其初衷是写书换钱还债,喻意即向康熙先皇顺治和佟妃控告其子孙愚昧暴戾,兼申己冤,请求辨明是非,以此唤醒康熙拯救朝纲,革除政务弊端。故作者自称“治理”之书。全书至乾隆九年(1744年)前后完稿,累计耗时近三十年之久,全书大的修改三次,评书五次,誊抄十稿,均由曹氏父子二人独立完成。评书者脂砚斋和畸笏叟,实为曹寅和曹顒化名,他俩自写自评,并无第三者介入。
书中秦可卿的原型即雍正皇帝,他死于暗杀,凶手为弘皙和竺香玉。策划者则是曹寅父子,弘皙先是逼雍正写下诏书,逼其传位于己。诏书到手后,弘皙弑雍帝并割下头颅抛入山谷。乾隆四年发生的“弘皙逆案”,系再次作乱逼乾隆让位。系由这份诏书引发的逼宫案。竺香玉原系曹寅养女,假死圈禁期间成为曹寅情妇,二人同居五年零八个月。《红楼梦》所谓“怀金悼玉”,正是指她。她参与了刺杀雍行动,因曹顒害怕她泄密,经曹寅默许,曹顒遂杀人灭口,于1736年底将其秘密杀害。曹寅特写《芙蓉诔》悼念。
曹雪芹并无其人,作者起此名的初衷是:曹寅待书写成之后,方便曹天佑将来以化名“曹雪芹”发行《红楼梦》,以书换取生活之资,但事与愿违,曹天佑天生弱智,终未能继承《红楼梦》。敦诚所见到的那个“曹雪芹”,名叫曹霑,系竺香玉与弘皙私生子,生于1718年,后于1759年岁末除夕被曹顒杀害于北京西山,时年四十二岁,次日就地掩埋,随后将其画稿等遗物交张宜泉保管,然后只身逃往南京。三年后,曹顒将曹霑遗骸迁葬通县张家湾,并刻字竖碑。
十二金钗正册原型均为男性。其中有康熙王子或王孙八人,是谓“八王”。曹寅本人及至亲四人名列其中。金钗及所对应的原型人物分别是:林黛玉――曹寅,薛宝钗――曹顒,贾元春――弘皙,贾探春――弘历,史湘云――胤礽,妙玉――弘普,贾迎春――胤褆,贾惜春――弘昼,王熙凤――胤禟,贾巧――曹天佑,李纨――李煦,秦可卿――胤禛。
贾府原型为苏州织造李煦府。荣国府为故事中心地,以贾薛两家分别影射李曹两大家族,而宁国府代表帝王家族,以王史两家分别影射宫廷和诸王府,再以姻亲关系或其它关系纽带演绎故事脉络。宝玉原型为康熙,贾母原型为曹寅母亲孙氏,二者皆为化身人物,只有灵魂不具形体,为链接故事脉络而设。其他人物如贾雨村、北静王等二十余人均有生活原型,或为曹寅家庭成员,或朝廷官员。全书围绕这些人物所展开的故事,就是曹家在康雍两朝的生活实录,忠实地记录了曹寅与康熙、雍正以及诸王之间的恩恩怨怨。
值得一提的是,书中贾赦,原系顺治第四子,史载他出生三个月即夭亡,而实际情形是,为避免孝庄皇太后迫害,他被孙氏偷偷抱出宫外,以曹寅之弟名义养大成人,后来康熙担心他参与立储之争,加以打压,康熙四十四年,朝廷宣布此人死亡,其实,他并未死,而是流落民间,成为江湖杀手。为曹家报仇。这是《红楼梦》又一起诈死案,应当引起史学家们的瞩目。
《红楼梦》一书,只有两个书名,另一个是《石头记》,其它均为虚名,实无其书。自从曹寅修改《石头记》时起,就已确定书名为《红楼梦》,且确定写一百二十回。《红楼梦》可作两本书看,涉及本事的“碍语”文字,均可谐音倒读或顺读,脂砚、畸笏叟的评语,多属正文的补充或注解,这些文字与判词、红楼梦曲等均一语多义,构成了另一部隐写的史料笔记,弥足珍贵。一旦被公众所接受,将比时下被幼稚的学子们所追捧的所谓《红楼梦》“真故事”可信得多。笔者所见之书系依据文本解读还原的历史真相,不事穿掇,不加附会,故可作为研究《红楼梦》本事不可或缺的珍贵史料来读。
这样的结论一旦公之于众,将“一石击起千重浪”,无论文学界、史学界还是学术界,无论在国内、港台还是国外红学界,必将引发一场“灾难性的地震”。在国内,将面临重新修订出版原著《红楼梦》,重新审视《红楼梦》的文学价值和史学价值。包括影视、旅游、媒体、网络等文化产业,无不以全新的视角重新定位。更有可能在读者群中再一次掀起《红楼梦》阅读、考证、研究解说之热潮,在修订原著的同时,新的论著将如雨后春笋。从而推动文化界、学术界以及出版业的空前繁荣,汉语文化在全球文化史上的作用和地位,也将骤然提升,令举世瞩目。
但这对于有志于红学研究的同仁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想到四百多年前波兰天文学家哥白尼,发表他的《天体运行论》,提出“日心说”,几招杀身之祸。于今的文化圈子,无不在功利外力推动下运行。眼下,红学的“大门”正由一批专家、教授、大师级别的权威把手,他们如何容忍自己辛辛苦苦码成的专著一夜之间成为废纸?正在学术讲坛上讲得手舞足蹈的“红人“,又怎能甘心悻悻走下台来?
如果你是斯文学者,则理当具备传统文化人所具有的学风和美德,虚怀若谷,诚恳地接纳,洗耳恭听学术界不同的声音。当红学研究走入“死胡同”,多年不见交上一份读者满意的答卷时,专吃这碗饭的研究者们就应当反省反省,看自己是否走错了路。《红楼梦》博大精深,红学研究路也漫漫,学海无边,回头是岸。红学界的警钟,早就应该敲响。
(按:上述观点来自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神秘人物,系在下同窗,目前在东莞打工,因忧郁不得志,停工一年,闭门著书,潦倒之至,妻离子散,不得不辍笔上班。当笔者于某建筑工地去看望他时,他已于一周前杳如黄鹤,知情者说他数日前去五台山,检点窝棚弃物,得手稿残篇一手袋,遂带回寓所旦夕拜读,不啻奇文,几次欲续写,奈文笔佛如,故先撰拙文以记始末,仍以吾友笔名发帖,不敢欺友漫创也。呜呼!子不辞而别,今尚在否?见文务必速与联络为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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