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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论《金玉缘》  

作者:存真  收录时间:2010-03-23

    最近,很意外地在红楼品茗网站看到了四十三卷本的《金玉缘》,我没有细看,也没有粗看,只看了一下开头和结尾,粗看了二个人对《红楼梦》和《金玉缘》的比较、分析、评论的文章。有一些感悟,就写了这篇文章。
  《金玉缘》后四十回与程伟元、高鹗伪续的一百二十回《红楼梦》的后四十回故事情节几乎完全相同。《金玉缘》只是对程、高伪续《红楼梦》的后四十回改换了一下人名,对故事情节作极小的改动,然后接上一个新的“头”。
  《金玉缘》的作者署名庄之梦,庄之梦当然是谐音庄子梦,表明自己是一个较超脱的人。作者没有公开表明真实身份,但有模仿《红楼梦》的表白:“后面密密麻麻的字迹,细述的便是那‘灵玉麒麟’所经历的一番痴情逸事。却尘道人见上面所叙,虽时序官职混乱,又有情极之毒,然为稗官野史,倒还有趣可读,便抄了下来,付梓问世,题名曰《子虛乌有记》。西楼居士则题为《麟茗金》。司徒狂生又题为《麒麟传》。庄之梦再题为《镜面石》。后经程小泉、高兰墅于月小山房书斋中一番细加厘长,截长补短,定名为《金玉缘》。”首先,《金玉缘》署名庄之梦,庄之梦肯定不会是程伟元(即程小泉)和高鹗(即高兰墅)。其次,《金玉缘》肯定不会是程、高所写,作者署名庄之梦,又没有程、高的序和叙,但作者也不只是为了调侃伪续《红楼梦》的程伟元、高鹗,而主要是想用对比说明的方式,说明程伟元、高鹗整理的百二十回《红楼梦》的后四十回并非象他们所称的那样是根据作者原稿整理。
  《金玉缘》作者的创作动机,我觉得有几点需要特别注意:
  一.作者不是为了图名。作者没有公开表明真实身份。
  二.作者也不是因为爱好文学创作和图利而写《金玉缘》。为什么可以这样说呢?如果是因为爰好文学创作或图利,他不应该以文学艺术水准低一等的程、高伪续《红楼梦》的后四十回的第八十一回作为接点,而应该选择文学艺术水平高一等的前八十回的某一回作为接点,但他并没有这样做。如果是因为爱好文学创作或图利,他可以以程、高伪续《红楼梦》的后四十回为基础加以改造,然后接上一个很丰满的“头”,但他也没有这样做,而是接上了一个很单薄的只有三回的“头”。如果是因为爱好文学创作或图利,他可以以程、高伪续《红楼梦》的后四十回为基础,进行大的文学创作改造,也可以大量地增加内容,也可以增加后半部的回数,但他又没有这样做。
  三.作者明确表示自己写《金玉缘》是作为稗官野史来写的,而不是进行一般的文学创作。因为作者写了“然为稗官野史,倒还有趣可读”,但他又和其他人写稗官野史不同,他又没有明确地吿诉读者,他要传什么历史。
  四.作者写《金玉缘》既然不是为了图名,也不是因为爱好文学创作或图利,那么他肯定是出于某种政治动机才写的。那他又会是出于什么样的政治动机呢?
  《金玉缘》的作者在有些地方是模仿《红楼梦》的人物取名的:模仿甄士隐的人物,姓史,名飞,字显之;模仿贾(名化)雨村的人物,姓黄,名华,字傥甫;模仿林如海的人物,姓岳名鼎;模仿林黛玉的人物叫岳茗筠;模仿茫茫大士、渺渺真人的是子虚、乌有二真人;模仿空空道人的是却尘道人,后改名为却尘和尚,等等。和“通灵宝玉”相对应的是“灵玉麒麟”。
  从表面上看,黄华谐音谎话,黄傥甫谐音荒唐敷衍。史显之,有人认为是谐音使显之,我认为这是不对的,如果“史显之”只是为了谐音“使显之”,那么名飞的“飞”字又作何解释呢?“飞”字就变成了无用之物,这当然不可能是作者的本意。而且作者写《金玉缘》如果真的是荒唐敷衍,那又有什么需要“使显之”的呢?
  我认为“史显之”主要是表明了作者的身份,在《红楼梦》里“史”姓隐“李”姓,在《金玉缘》里“史”姓同样也隐“李”姓;名飞,是因为史是假姓而非作者真姓,所以用“飞”谐音“非”来表明史非作者真姓;“显之”谐音“煦子”。“岳鼎”是要谐音“曰鼎”,和曹雪芹介绍林如海这个人物不同,《金玉缘》的作者对岳鼎没有任何溢美之辞,这是值得注意的地方,当然,这是因为作者要隐写自己的名字。“史显之”和“岳鼎”合起来隐写“李煦子,曰‘鼎’”。岳茗筠这个姓名当然也是假的,但也有用,作者也用来介绍自己。岳茗筠谐音“曰明君”,明指光明磊落,君指君子;岳鼎的“鼎”和“岳茗筠”合起来就是谐音“鼎曰明君”,意思就是说“鼎叫做光明磊落的君子”,这是作者在强调自己是光明磊落的君子,而不是小人。岳茗筠的姓名倒过来就是筠茗岳,筠茗岳和鼎合起来谐音“君名曰鼎”,意思就是说我这个君子名字叫做鼎。因为以百二十回《红楼梦》的后四十回为基础,略加改造,然后接上一个新的“头”,会被文人雅士和世人视为小人行径,但作者又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作者用岳明筠这个姓名来隐写强调自己是光明磊落的君子,而决非小人。作者以君子自居,所谓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作者用隐写的方式说明自己叫李鼎。也就是说,《金玉缘》的作者其实就是曹雪芹的舅公李煦的儿子李鼎。李鼎在《红楼梦》里的化身就是忠靖侯史鼎,他在《金玉缘》中隐写自己的身份和姓名就是以“史鼎”一名为基础来构思的。但李鼎隐写自己身份和姓名的手法实在不高明,缺乏连贯性和关联性,这可能是因为程、高伪续版《红楼梦》出版事出突然,他仓促应对,加上他当时年龄已在八十岁以上,一时之间未能想出一个更为理想的隐写方式。虽然在《金玉缘》中岳鼎死于正月,但李鼎只是用这个人物来隐写自己的名字,岳鼎死亡是故事情节发展的需要,并不表示《金玉缘》的作者不是李鼎,而且书中史显之并没有死。
  那李鼎为什么要写《金玉缘》呢?答案其实就在《金玉缘》的结尾。《金玉缘》的结尾也是改造、模仿程、高伪续《红楼梦》的结尾写的,第四十三卷的回目是《史显之详说真如情 黄傥甫归结金玉缘》。其结尾三段是:
  “这显之自去度脱了珂莲,送到真如仙境,交那净心菩萨对册,刚过牌坊,见那子虚、乌有二位真人,飘渺而来。显之接着,说道:‘吕、李二位道长,恭喜,贺喜!情缘完结,都交割清楚了么?’那二人说道:‘情缘尚未全结,倒是那灵玉麒麟已经回来了,还得把他送回原所,将他的后事叙明,不枉他下世一回。’显之听了,便拱手而别,那子虚、乌有仍携了灵玉麒麟到飘渺峰上,将灵玉麒麟镶嵌在镜面石上,以待后人有缘,传抄问世。子虚、乌有相视一笑,各自云游而去。从此后,‘天外书传天外事,两番人作一番人。’”
  “这一日,却尘和尚又从飘渺峰前经过,见那净心菩萨所遗之灵玉麒麟仍在那里,镜面石上字迹依然如旧。又从头的细细看了一遍,见后面历叙了红尘繁华,痴情悲欢,及收缘结果的话头,便点头叹道:‘我从前见此石上这段奇文,一则为有趣可诵,二则也为自己积些阴骘,所以曾经抄录,付梓问世。今再观此文,实可羡麒麟兄下凡一次,磨出光明,修成圆觉,也可谓无复遗憾了。只怕年深日久,字迹模糊,反有舛错,不如我抄录一番。寻个世上无事的人,托他传遍,知道奇而不奇,俗而不俗,有而非有,无而非无。或者尘梦劳人,聊倩鸟呼归去;山灵好客,更从石化飞来,亦未可知。’想毕,便又抄了,到那繁华昌盛的地方,遍寻了一番,不是建功立业之人,即系饶口谋衣之辈,那有闲情更去和却尘和尚饶舌书墨。直寻到急流津觉迷渡口,草庵中睡着一个人,因想他必是闲人,便要将这抄录的《灵玉传》给他看看。那知那人再叫不醒,却臣和尚复又使劲拉他,才慢慢的开眼坐起,便草草一看,仍旧掷下道:‘这事我早已亲见尽知,你这抄录的尚无舛错,我只指与你二人,托他们传去,便可归结这一新鲜逸文了。’却臣和尚忙问何人,那人道:‘你待某年某月某日到一个月小山房书斋中,有程小泉和高兰墅两位先生在那里,只说黄傥甫言托他如此如此。’说毕,仍旧睡下了。”
  “那却臣和尚牢记着此言,又不知经历了几番春秋冬夏,果然有个月小山房书斋,见那程小泉与高兰墅两位先生正在那里,一个伏案酣睡,一个正翻阅历来古史。却臣和尚便将黄傥甫言了,方把《灵玉传》示看。那人笑道:‘果然荒唐敷衍了!’却尘和尚便问:‘先生何以认得此人,便肯替他传述?’那人又笑道:‘你号虽却臣,仍混迹凡尘,并更无聪明彻悟之处矣。既是荒唐敷衍,但无鲁鱼亥豕以及背谬矛盾之处,乐得与二三同志,酒余饭饱,雨夕灯窗之下,同消寂寞,又不必大人先生品题传世。似你这样寻根问底,便是刻舟求剑,胶柱鼓瑟了。’只见窗边酣睡那人忽伸个懒腰,打个呵欠道:‘世事太纷杂,何若梦黄梁!’说毕,忽又睡下。那却尘和尚听了,仰天大笑,掷下抄本,飘然而去,一面走着,口中说道:‘果然敷衍荒唐!不但作者不知,抄者不知,并阅者也不知。不过游戏笔墨,陶情适性而已!’后人见了这本奇传,亦曾题过四句为作者缘起之言更转一竿头云:
   说到辛酸处,荒唐愈可悲。
   由来同一梦,休笑世人痴!”
  如果我们把程、高伪续《红楼梦》的结尾和《金玉缘》的结尾对看,就会感到非常的滑稽可笑。当然,我们还可以看出一些其他问题:
  一.在史显之对子虚、乌有二位真人讲话时,作者没有要显之讲“二位真人”,而是讲“吕、李二位道长”,这是作者略一暗点自己的姓“李”。
  二.《灵玉传》并非指《金玉缘》,而是暗指《石头记》。我们大家都知道《石头记》是《红楼梦》的异名,但很少有人会注意到《灵玉传》却并非《金玉缘》的异名。我们必须注意到,如果《灵玉传》是指《金玉缘》,那么作者肯定会把《灵玉传》设置为《金玉缘》的异书名,我们决不能认为未把《灵玉传》设置为《金玉缘》的异名是作者的疏失。《金玉缘》是针对程伟元、高鹗伪续的百二十回《红楼梦》而写的,通灵宝玉又称通灵玉,《石头记》中的“石头”就是指“通灵玉”,在小说中,《石头记》就是通灵玉作的传记;而子虚、乌有二位真人把灵玉麒麟携到飘渺峰上时,并没有把灵玉麒麟简称为灵玉,而且作者是写“将麒麟所历之事”,而没有在此处写“将灵玉所历之事”,甚至都不愿写“将灵玉麒麟所历之事”(我们应注意到作者在写《金玉缘》的异名前曾写“细述的便是那灵玉麒麟所经历的一番痴情逸事”),《金玉缘》亦非灵玉麒麟作的传记,在结尾处作者还故意不用《金玉缘》的异名,而用《灵玉传》之名,那么李鼎笔下的《灵玉传》当然是指和《金玉缘》相对应位置的程、高伪续《红楼梦》中的《石头记》,而不是说《金玉缘》。以《灵玉传》来混水摸鱼,指东说西,虛指《金玉缘》而实指《石头记》,是李鼎的得意之笔。
  三.黄傥甫的取名和谐音值得关注。《金玉缘》的结尾几段,暗点了黄傥甫谐音“荒唐敷衍”,但李鼎在模仿《红楼梦》中的贾雨村取名时,显然并未选择较好的模仿名。我们知道《红楼梦》中的贾(名化)雨村是谐音“假语村言”,而且他和贾府同姓贾;按理涚《金玉缘》模仿取名时,也可以让他(黄傥甫这个人物)和吴家同姓吴,例如:姓吴,名华,字甫贤;或姓吴,名贤,字华甫,都可以谐音“胡话敷衍”,“胡话敷衍”比“荒唐敷衍”模仿“假语村言”更好。就算一定要谐音“荒唐敷衍”,也可以取更为理想的模仿名,例如:姓方,名华,字堂甫;或姓方,名华,字唐甫;戓姓方,名华,字傥甫,等等。从谐音的角度看,用“黃”谐音“荒”和“谎”并不理想,不如用“方”来谐音“谎”和“荒”更妥当,“傥”似也不如用“堂”或“唐”。那李鼎为什么不选用更为理想的谐音字和模仿名,除非他并不是真心要用“黃傥甫”去谐音“荒唐敷衍”,而是另有所图。我认为他真正的用意,是用“黃傥甫”谐音“皇党付”,皇当然是指皇帝,党是指党羽,付就是“交给”和“托付”之意,其名华,华是指中国。在《金玉缘》的结尾部分,用“皇党付”去谐音“黄傥甫”,而《灵玉传》又是实指《石头记》,那么作者想表达的意思就可以看得很清楚了,他就是要吿诉读者,程伟元、高鹗篡改、伪续《红楼梦》是乾隆皇帝的党羽交给他们的任务。用“黄傥甫”谐音“荒唐敷衍”为幌子,瞒天过海谐音“皇党付”,是李鼎的得意之笔。
  四.可疑的却尘和尚。作者开头用“却尘道人”之名,后改用“却尘和尚”之名,这当然是作者有意为之。刚看到“却尘和尚”这一称呼时,我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对劲,但把《金玉缘》的结尾和程、高伪续《红楼梦》的结尾对看,就感到“却尘和尚”一名很怪异。用“无尘道人”或“无尘和尚”来对应《红楼梦》中的“空空道人”,至少从表面上来看,是比选用“却尘和尚”一名更佳的模仿取名,那李鼎为什么不选用“无尘道人”或“无尘和尚”之名呢?而且一开始用“却尘道人”,到后尾又改写“却尘和尚”,李鼎显然是另有图谋。我认为“却尘和尚”是为了谐音“雀臣和尚”,雀是指孔雀翎,孔雀翎是清朝部分高官王公贵族使用的冠饰;臣当然是指大臣,官员;和是指和珅;尚是指尚书,和珅担任的官职很多,其中就有尚书,所以“却尘和尚”是暗指“佩戴孔雀翎的大臣和珅尚书”。“却尘和尚”是暗指和珅,结合《金玉缘》结尾的故事情节看,李鼎就是要吿诉读者,乾隆皇帝是把篡改、伪续《红楼梦》的任务交给自己的宠臣和珅去落实,和珅又把这个任务交给了程小泉、高兰墅,那个指使程、高篡改、伪续《红楼梦》的“皇党”就是和珅。先用“却尘道人”之名,后用“却尘和尚”之名,应该是为了引起读者的注意和思考。以“却尘和尚”暗点“和珅”,是李鼎的得意之笔,但写作手法实在不怎么高明,需要用猜笨谜的办法才有可能猜得到。李鼎在书中写有一句“那人(对却尘和尚)又笑道:‘你号虽却尘,仍混迹凡尘,并更无聪明彻悟之处矣。……’”从这句话看,李鼎当时已经认定和珅绝无好下场。
五.否定《红楼梦》的后四十回是根据作者原稿整理的说法,同时否定伪续者在《红楼梦》的伪续的结尾借甄士隐、贾雨村、曹雪芹、空空道人之口表达的观点和所做的结论。在《金玉緣》中作者写:“子虚、乌有仍携了灵玉麒麟到飘渺峰上,将灵玉麒麟镶嵌在镜面石上,又大展仙术,将麒麟所历之事,从头到尾,皆镌在镜面石上,以待后人有缘,传抄问世。”和《红楼梦》不同,《金玉缘》的异书名都是虚写的,而《红楼梦》的异名都是曾用过的书名。《金玉缘》的第一个异名是《子虚乌有记》,表明作者是为否定某些内容、观点和结论而写此书。而《麟铭金》和《麒麟传》主要是为读者排除《灵玉传》而虛写的。而《镜面石》则表明作者是为读者“照出某些事情的真像”而写此书,子虚、乌有把灵玉麒麟镶嵌在镜面石上,而《金玉缘》也确实是对伪续《红楼梦》的后四十回做了不少镶嵌工作后形成的新书。在《金玉緣》的成书情节中使用子虚、乌有二名,《金玉緣》又主要是针对程、高伪续的《红楼梦》而写的,《金玉緣》的主体部分后四十回又是根据程、高伪续《红楼梦》的后四十回略加改造而成的,李鼎主要是想告诉读者,程、高整理的《红楼梦》后四十回决非象他们宣称的那样是根据作者原稿整理的,他否定《金玉缘》结尾史显之、黄傥甫、程小泉、高兰墅、却尘和尚的观点和对《灵玉传》所下的结沦。而《灵玉传》又是实指《石头记》,也就是否定《红楼梦》伪读者在伪续的结尾借甄士隐、曹雪芹、贾雨村、空空道人之口表达的观点和结论。同时,也表明无意把程、高伪续的后四十回据为己有,而只是借用一下,用来说明真相而已。在程、高伪续《红楼梦》结尾中写:“那空空道人听了仰天大笑,掷下抄本,飘然而去。一面走着,口中说道:‘果然是敷衍荒唐!不但作者不知,抄者不知,并阅者也不知。不过游戏笔墨,陶情适性而已!’”程伟元、高鹗冒充原作者借空空道人之口表明《石头记》是荒唐敷衍之作,不必寻根究底,连作者、抄者并阅者都不知道有什么根底可究;作者写《石头记》不过是游戏笔墨,陶情适性而已!我们看程、高伪续《红楼梦》的结尾,特别地在强调《石头记》是假语村言,是作者敷衍之作。因为前八十回和后四十回存在着背谬矛盾之处,伪续者也在结尾部分作了狡辩。《红楼梦》伪续者在结尾部分主要的宗旨在于强调《石头记》无秘可揭。在《金玉缘》中由却尘和尚讲《红楼梦》伪续本中空空道人的最后一句话:“果然敷衍荒唐!不但作者不知,抄者不知,并阅者也不知。不过游戏笔墨,陶情适性而已!”最后一句话虽然是由却尘和尚讲,但作者用“却尘和尚”暗指“皇党和珅”,他不代表作者的观点,他用“子虛、乌有”之名间接否定了《红楼梦》伪续者在结尾借甄士隐、曹雪芹、贾雨村、空空道人之口表达的观点和结论。表明《金玉缘》的作者否定程伟元、高鹗之流对《灵玉传》所做的结论。说明作者并不认为《灵玉传》是“果然敷衍荒唐!不但作者不知,抄者不知,并阅者也不知。不过游戏笔墨,陶情适性而已!”当然,《金玉缘》的作者对《灵玉传》的看法很清楚,《灵玉传》是有根底可究,是有秘可揭,而《灵玉传》是实指《石头记》的。
在红学界,有不少学者中了伪续者的毒计而不知悔悟,可悲!
  李鼎的创作动机决定了《金玉缘》,不能选用《红楼梦》的前八十回中的某一回作为接点,也不能大量地增加后四十回的内容,当然也不能增加后半部的回数。《金玉缘》的文学艺术水平比不上程、高伪续的《红楼梦》,也就难以得到文人雅士和民众的喜欢和重视,当然也无法广泛传播,这是李鼎无法解决的问题。李鼎整理《金玉缘》时,年纪已经很大了,无论从精力上或时间上看,他自己一定也感觉到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尽人事而听天命了!因为篡改、伪续《红楼梦》是乾隆皇帝的政治阴谋,李鼎不敢、也不能在书中直斥程伟元、高鹗篡改、伪续《红楼梦》的小人行径,而只能以君子自居,用暗写的方式在《金玉缘》里揭乾隆、和珅、程伟元、高鹗这些小人们的老底。
  据说《金玉缘》是河北农村一个名叫李玉的农民祖传下来的,不知他的祖上和曹雪芹的舅公李煦家有什么关系?
   扫雪道人
   2010.3.15
注:三月二十二日又作了一些俢改,这几天准备把写好的《再论金玉缘》放在我的天涯博客里作补充说明。——解情居士
再注:有评论和批评意见的读者,可以给我发电子邮件或在我的天涯博客留言。邮箱:1272944938@qq.com 再放我的天涯博客链接在这里:http://tosir.blog.tianya.cn——解情居士(201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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