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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解红楼梦里的谜中之谜“猴子”  

作者:hlmfy  收录时间:2009-12-18

    红楼梦里有很多"猴"字。有一次出现在第二十二回"听曲文宝玉悟禅机,制灯谜贾政悲谶语"的一个谜语中:

猴子身轻站树梢。打一果名。

本来,这个谜语的谜底在书中已经给出(荔枝),用不着读者去猜了。可脂砚斋还不满足于此,又把整个谜语当作一个新的谜语,再猜一次。脂砚斋批道:"所谓'树倒猢狲散'是也。"

既然古人可以猜,今人为什么不可以猜一猜?猜什么,猜谜语中的猴子是谁?这下闹热了,答案五花八门。

有人相信,"这个猴子指的就是宝玉。"......人们从"猴子身轻站树梢"中只能得出"甲申" 这一唯一的结论。查万年历,在明末清初的一百年时间里,只有1644年为甲申年,而这一年恰好是明朝灭亡的年份。《红楼梦》的写作背景为明末清初,作者让贾宝玉出生在甲申年是特意安排的。(确切表述见yaren,贾宝玉应生于甲申年(1644年),红楼艺苑)。

有人不同意,认为贾母是孝庄,荔枝是顺治。把贾母看成孝庄文皇后,那"果"可不是顺治皇帝?"荔枝"的谐音是"立子",显然暗示1643年顺治登基,多尔衮为摄政王,可不如贾政"已知是立子","无可奈何玉玺落去"。(确切表述见斯园幽兰,红林外史:胡氏是猴子——回应《贾宝玉应生于甲申年(1644年)》里的猴子生日论,红楼艺苑)。

有人指出都不是,正解应该为贾母之谜。猴子是猢猻的意思,说明"贾母本姓孙","荔枝"是"贾母的名字",贾母的真名叫"孙立枝,或孙丽芝"。这个名字,和历史上曹玺的夫人"孙夫人"的姓相吻合。(确切表述见张登儒,正解"猴子身轻站树梢",初解"四大家族",红楼艺苑)。

这些解释虽说都有一定的道理,但似乎还难说令人信服。"猴子指的是宝玉",——不说别的,从版本学观点就难以成立。不少人指出,含有把宝玉比作猴子的文字是后人的补作,庚辰本,俄藏本和梦觉本根本没有此段内容,而蒙府本里此处是雀子。"贾母是孝庄,荔枝是顺治",——我现在还没看出来。"贾母姓孙(猢猻)",——不要说我不同意,大概所有贾府里的人也不会认可。猴儿是贾母对凤辣子的专用称呼。还不如让王熙凤去姓孙呢。

我总觉得,这些解释的弯都拐得多了一点。我想,宇宙基本定律之一,爱因斯坦质能转换定律,都那么简单(能量等于质量乘光速的平方),为什么红楼梦里的猴子就这么复杂呢?

其实,红楼梦作者在这里交代得很清楚,这个谜语是贾母专为贾政出的,由贾母亲口念出来的:『贾母笑道:"......你要猜谜时,我便说一个你猜,猜不着是要罚的。"贾政忙笑道:"自然要罚.若猜着了,也是要领赏的。"贾母道:"这个自然。"说着便念道:"猴子身轻站树梢。——打一果名。"』大家听到了什么呢?听到了"hou zi 身轻站树梢"。在大多数读者的意识里,一定是"猴子身轻站树梢"。可我们家乡人则不然,就可能理解为"儿子身轻站树梢"。因此,这个谜面,实际上是作为母亲的贾母,在告诫儿子贾政(荣国府的顶梁柱),要清醒地看到自己所处的摇摇欲坠的危险处境。

有的红友也许会说,猴子和儿子,哪儿挨哪儿啦;这不是猴儿拿虱子——瞎掰吗?可我们家乡,口语中称儿子,其发音和猴子的发音几乎没有差别。不信您可以去问问苏通大桥北桥头的乡亲们。别忘了,顺便问问" 世荣"和"水溶"是否一样,"李十"和里贼是否同音,打听一下去大观园里的"石港"有多远,再到"海门"去看看那里"标致"的农村姑娘在"碧清"的小河边"弄水"看鱼。

红楼梦(包括所有手抄本)中使用了很多次"猴儿"。朋友们注意到了没有,除了前面提到过的后人补作中的一个猴子外,只有在湘云解释另一个谜语的谜底时,在庚辰本中出现过一次;而唯独"猴子身轻站树梢"中一律为猴子,无论手抄本也好(俄藏本为狮子),程高本也好。这是偶然的吗?决不偶然。因为如果把"猴子身轻站树梢"写成"猴儿身轻站树梢"的话,用普通话读,听,意思一点也没有改变;但用我们家乡话来读,听的人就有可能会误解成"猴子的儿子身轻站树梢",而不再是"儿子身轻站树梢"了;可以说意思完全变了。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为了保护这个"猴子"(儿子,贾政),使之不出现在很不严肃的场合。如果说红楼梦一般是南北混用东西兼容的话,那么南方的"猴子"和北方的"猴儿"是泾渭分明的。

我们再来看看谜底"荔枝"。多数人认为荔枝是谐音"立子"的意思。只要猴子是贾政,这个"立子"就已经比任何其他的推测合理了。不过,我们认为,更合适的应为"励子"。贾母要贾政"清醒地看到自己所处的摇摇欲坠的危险处境",是对儿子的诚告,也是对儿子的勉励,激励,——"励子"。贾政是理解母亲的苦心的,安慰母亲道:

身自端方,体自坚硬。虽不能言,有言必应。

作为儿子的贾政还是信心十足,这是应该的。但无奈贾府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一步一步走向没落,谁也挽救不了。难怪贾母要他再猜一猜"原应叹息"的谜语。贾政猜后,心内沉思道:"娘娘所作爆竹,此乃一响而散之物.迎春所作算盘,是打动乱如麻.探春所作风筝,乃飘飘浮荡之物.惜春所作海灯,一发清净孤独.今乃上元佳节,如何皆作此不祥之物为戏耶?"心内愈思愈闷。

红楼梦里记录了我们家乡,我们家乡是红楼梦作者创作灵感的源泉之一。畸笏叟在这一回的回末告诉我们,"此回未成而芹逝矣,叹叹!丁亥夏。笏叟。"(庚辰本)。人民的艺术家,天才的红楼梦作者"芹",在写下"猴子身轻站树梢"这个谜语后不久,就与世长辞啦。

芹,你能告诉我们吗,你是否就在我们家乡创作了"猴子身轻站树梢"这个谜语?你是否在我们家乡写下了小耗子精偷"香芋"的故事?你是否在我们家乡创作了菊花诗和整个第三十八回?你是否在蒙府本后四十回里留下了很多"呷"?......。你肯定在我们家乡长大,你是否在我们家乡安息?...... 现在,数以亿计的人在阅读你的著作,成千上万的人在寻觅你的踪迹。"转来"吧,芹,我们伟大民族的骄傲,我们南通人民的"猴子"(儿子)!【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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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我们家乡口语中称儿子,其发音和猴子的发音一样(hou zi)。广义地说,"我们家乡"包括所有口语中称儿子时,发音为(hou zi)的地区及其周边地区;从这个意义上讲,这里的"南通"也是广义的。

作者家乡在苏通大桥的北桥头,江苏南通地区东南部,吴语方言区(即沙地话),包括通州南部地区、海门、启东以及上海崇明。从方言的角度考考你是不是我们家乡人:死促狭(掐),消地光,精赤骨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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