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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棱镜”下的红学新新姿态  

作者:李明才  收录时间:2009-11-9 23:26

“红学”很热闹,这是《红楼梦》这部书的作者都始料未及的一件事儿。这么多年,多少学术的纷争应它而生?似乎却又总总找不到答案。鲁迅曾经说:“世上本没有路,人走的多了便成了路”。巴金不这样认为,我们的“红学研究”也不能这样认为。其实,正是“人走的多了,便没有了路”————

1.“笨谜”式“新旧索隐”派。胡适之先生在《红楼梦考证》里曾举了这样的一个例子————“无边落木萧萧下”打一字谜。你道谜底是什么?是“日”字。字谜的解释是这样的:“做谜的人先想着南北朝的齐和梁两朝都是姓萧的;其次,把“萧萧下”的“萧萧”解作两个姓萧的朝代;其次,二萧的下面是那姓陈的陈朝。想着了“陳”字,然后把偏旁去掉(无边);再把“東”字里的“木”字去掉(落木),剩下的“日”字才是谜底!”接着胡适又说“假使一部《红楼梦》真是一串这么样的笨谜,那就真不值得猜了。” 今天的刘心武不过是重复蔡元培等老一辈“索引派”的错误,这个字谜的讽刺意味更是“与时俱进”。早在王国维《红楼梦评论》中就有这样的教导————“ 苟知美术之大有造于人生,而《红楼梦》自足为我国美术上之唯一大著述,则其作者之姓名与其著书之年月,固当为唯一考证之题目,而我国人之所聚讼者,乃不在此而在彼,此足以见吾国人之对此书之兴味之所在,自在彼而不在此也,故为破其惑如此。”想必这已是学界所共识,也正是基于此,胡适的“新红学”才走上了“《红楼梦》研究”的正确道路上来。如此般“揭秘”、“新索隐”只会误导读者,亵渎作品。如若天堂有知,曹雪芹一定怒颜相对,宁愿世间无此书。

2.山坡上的“呐喊”“牧羊曲”。放言“不识红楼真面目,只缘身在曹家村”的陈斯园更是活跃在新浪搜狐等网络媒体上,并有《一代春娇寂寞·重读红楼》、《红楼梦问》等系列论文集子的诞生。甚至被誉为“新新红学第一人”。陈斯园从陈寅恪的《柳如是别传》与蔡元培的《石头记索隐》发轫,继承1919年民国邓狂言的《红楼梦释真》与1972年台湾杜世杰的《红楼梦原理》的“《红楼梦》原创作者吴梅村说”。“石破天惊逗胡适”数落“曹学”罪状。一次很偶然的机会,我在新浪红学圈子里识遇了一个网名叫“斯园幽兰”的网友。我们很自然的聊了一些关于《红楼梦》研究的话题。记得当时讨论到了“妙玉”受辱是否符合作者的用意,也谈起了《红楼梦》的文本问题。此人的言语甚为激烈,一股脑儿的否定“高鹗续写后40回之说”声称“高鹗根本没有红楼写作的底蕴,《红楼梦》120回本来就是一个整体”当我以胡适《红楼梦考证》来回答他时,他更是怒骂胡适“狗屁考证”言“学术无宗师,真理无障碍”就连我们一直信奉的“曹雪芹著述”在他的眼里一下也显得很荒诞无稽。我害怕了这样的探讨,下了线,结束了谈话。但当时我并不知晓这个网名叫做“斯园幽兰”的网友就是陈斯园。只是心里沉甸甸的,感觉当今红学已经走到了“风雨飘零”的十字路口,广大受众对《红楼梦》这部书已经模糊化了、神经质了。现在想想,那样的话也就真真是该陈斯园说的话。“胡适、俞平伯是腰斩红楼梦的,有罪。程伟元、高鹗是保全红楼梦的,有功。”我愿相信俞平伯临终时的这句遗言只是对做学术研究的虔诚姿态和敬畏之心,我们不但不能依此怀疑“考证派新红学”的成果,更应该引以为鉴“小心的求证”。当理性的光芒锐利的照耀着百年的《红楼梦》时,诸如陈斯园这样的研究是否太“前卫”以至挫伤、虚耗年华,徒增一种寓言式的荒诞。



还记得诗人叶匡政几年前爆出的那句“文学死了!”的话,刘心武、陈斯园的交替出现无疑会让人们联想起今天的“红学”。莫非我们生活的时代就真是一个颠覆历史的时代?红学的研究到底该朝向哪边?该怎么走?这是《红楼梦》这部伟大的著作从入世那天起就伴随着的疑问。时间老人公允的告诉我们:人类已经走到了21世纪,并且快耗尽它的前10年了。而我们却无法寻觅到给后世的一个交代:一个关于《红楼梦》作者和这部书所讲述的故事。这是国人的耻辱与自豪,也是《红楼梦》的悲哀与幸运。但同时我更愿意相信严谨求实的学术作风才是《红楼梦》这部书及其研究所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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