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红楼品茗-> 红楼文库-> 静秋短文
本站首页   红楼E书 ∣ 金陵十二钗 ∣ 红楼文库 ∣  古典图库  ∣ 我的推荐  ∣ 2002版 ∣  给我留言 ∣ 站长紫云
 

  原

  创

  作

  品

 
 
 

静秋短文

作者:静秋  收录时间:2009-10-29 20:34

论薛宝钗曾失身于贾雨村
——由剖析《红楼梦》中两句惊心动魄的诗开始

《红楼梦》第一回中讲到八月十五中秋佳节,贾雨村穷困落魄寄居庙中,因“思及平生抱负,苦未逢时,”随高吟一联曰:
玉在匮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
区区两句诗实际上含着三层意思:字面上说的是把玉放在柜子里是为了求个好价钱,钗放在梳装盒里也是为了等待获得常识;第二层则是贾雨村借喻抒怀,说自己眼下虽处困境,但随时在等着伯乐到来,从而可以平步青云、飞黄腾达,这的确符合贾雨村当时的心境。
但再往深里看,这第三层含义就显得触目惊心了。
在《红楼梦》里,玉、钗等字都不是随便用的,“玉”一般指宝玉或是黛玉,“钗”则仅限宝钗一人。脂砚斋在这里也把事情挑明了,在甲戌本侧批里说:“表过黛玉则紧接上宝钗。”在夹批里又说:“前用二玉合传,今用二宝合传,自是书中正眼。”所以这里的玉、钗自然是指宝玉、宝钗无疑了。但明白了这两处不是言物而是指人,下面的分析就是紧密相连、随之而来的了:玉在匮中求善价,“价”音同“贾”,这是曹雪芹贯用的手法,一点也不牵强;钗于奁内待时飞,时飞乃是贾雨村的字。这样一来就显得非同小可了,因为曹雪芹的字里行间常常暗藏机关,读者决不可掉以轻心而错过,更何况脂砚斋已经说得够明白了。那么文字下面的意思就应该理解成:宝玉在“匮”中有求于贾(雨村),而宝钗在“奁”内等待着(贾)时飞的到来。那么宝玉为何要求贾雨村?宝钗又在等他什么呢?
“匮”在古文中同“柜”,在诗里是盛玉之所,自然可以理解为房子,但定然不会是贾府,因为贾府的权势、地位虽然实际上算不得那么高,但好歹也是世袭官宦之家,且贾宝玉身处府中会有贾政等人照应,还轮不到他来求贾雨村什么,何况宝玉向来看不上贾雨村之流,平素连见都不愿见,更不用说是求了,但既然确实已经到了求他的地步,那只能是境况堪忧、不得已而求之了。那么什么时候贾宝玉落魄到了要去求贾雨村的田地呢?答案很明确,当然是在贾府败落之后了,而且情况还要糟糕,在第二十回里,有畸笏叟一段批语:“茜雪至‘狱神庙’方呈正文。袭人正文标目曰‘花袭人有始有终’,余只见有一次誊清时,与‘狱神庙慰宝玉’等五六稿,被借阅者迷失,叹叹!丁亥夏。畸笏叟。”在第二十七回,对于本来有意于贾芸的林红玉却又想着去侍奉凤姐一事,脂砚斋曾批道:“奸邪婢岂是怡红应答者,故即逐之。前良儿,后篆儿,便是确证。作者又不得有也。己卯冬夜。”畸笏叟紧随其后针对脂砚斋批道:“此系未见‘抄没’、‘狱神庙’诸事,故有是批。丁亥夏。畸笏。”可见贾宝玉曾身陷囹圄,而且是发生在贾府被“抄没”之后,若说到有求于贾雨村的话,这里的“匮”指监狱最合情合理了。只是联想到贾雨村在乱判葫芦案中的薄情寡义,他会答应落魄中的、对自己已没有利用价值的贾宝玉吗?答案只能是否定的,要是答应了就不是贾雨村了。那么该怎样救他呢?我想这两句诗是紧密相连的,于是就有了下一句“钗于奁内待时飞”了。
“奁”作梳妆匣讲,盛装宝钗的梳妆匣,自然是薛宝钗的闺阁了。那么宝钗在等贾雨村什么呢?向他说明事理、规劝他对宝玉施救,大可不必在闺房中进行,古时的闺房绝不是随便让人进的,更何况是一个男人!那薛宝钗靠什么来打动贾雨村呢?对贾雨村这样的人无非财、色两种,在第一回甄士隐对《好了歌》的注解里,曾有一句“展眼乞丐人皆谤”,脂砚斋批注道:“甄玉、贾玉一干人。”也就是说家事败落后,贾宝玉竟沦落成了乞丐,而四大家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贾府败落,薛家也好不到哪儿去了,本来宝钗一家就是寄居在贾府的,但凡薛家还有点钱财或是势力,也不会让贾宝玉去讨饭了。那她还能拿出什么来呢?无论是谁都清楚:推理到这里就只剩下一种解释了——以自己的女儿身来换取宝玉的自由。
有人可能要说,“奁”也可以理解成一般的房舍啊,比如客厅,薛宝钗也可以在客厅等待贾雨村啊。古代讲究男女授受不亲,是不可以随便见面的,在大户人家更是如此,贾雨村来到贾府,林黛玉作为他的学生尚且不见,又怎么会轮到薛宝钗去会见贾时飞呢?再说,让薛宝钗一个女子出来接待雨村,说明被“抄没”的贾府连个顶事的男人都找不出来了,既已败落到如此地步,那客厅焉在?
对于此二句持不同意见者如是说:
一、脂砚斋已明确说明这里的“玉”和“钗”是暗指宝玉和宝钗,这无法辩驳,但仅此而已,后面的“价”和“时飞”跟贾雨村没有关系,只是说宝玉想求人赏识,宝钗在等待时机远走高飞。薛宝钗我们估且不说,单单贾宝玉一人就绝不是这种性格,这明显不符合原著对人物的构思。何况曹雪芹的文字向来一语多关,不太明显的字里行间尚且有意思隐含在里面,何况写得这么露骨?再说,如果两句诗都是前面的“玉”和“钗”字是暗指人,而后面的“贾”“时飞”却无此含义,换作一般人也不会写得这样拙劣,又怎能是一代文学巨匠曹雪芹的笔法?
二、很多人把这句诗解释成宝钗等待贾雨村是愿意并最终嫁给了他,这是可以轻易驳倒的,在此仅举出两个理由:
1、贾雨村已有正室,就是甄士隐府中的丫鬟娇杏,脂砚斋曾批注为侥幸的,贾雨村就是官再大,薛宝钗就是再趋炎附势想攀高枝,也到不了给人做小老婆的地步,别忘了她也是大户人家出身。有人说:若是娇杏死了呢?很简单,那就不能称其为“侥幸了”,这样曹雪芹岂不是写错了?脂砚斋岂不是批错了?所以只能是推论者推错了。
2、无论《红楼梦》后四十回续得多么不当,其中贾宝玉娶了薛宝钗这件事还是续对了的,这在前七十九回里也有过很多暗示。我们知道,曹雪芹在书中经常用到“化身”这种写法来暗写人物的遭遇,比如贾宝玉是甄宝玉的化身,晴雯是黛玉的化身,等等。而蒋玉菡正是“将玉含”的谐音,《红楼梦》中衔玉而生的只有贾宝玉一人,所以他正是贾宝玉的化身,而花袭人是薛宝钗的化身这是公认的。在第五回中贾宝玉梦游太虚幻境,打开的又副册的中有诗暗伏袭人命运:“堪羡优伶有福,谁知公子无缘。”说的就是袭人后来嫁给戏子蒋玉菡,这也正说明其真身宝钗嫁给了宝玉。如果说这还是暗写的话,还可以举出明写的事例。清代诗人富察明义曾看过完整的《红楼梦》,并在其诗集《绿烟琐窗集》中写有《题红楼梦》绝句二十首,他的诗成了广大红学爱好者研究《红楼梦》的重要素材。其中一首说的正是宝玉和宝钗的婚后生活:“馔玉炊金未几春,王孙瘦损骨嶙峋。”意思是说宝玉终日借酒浇愁、思念黛玉,与宝钗(也就是金)在一起生活没几年,已是瘦骨嶙峋。所以宝钗在闺阁中等候贾雨村绝不是要嫁给他,那只能是因为其它原因而暂时委身于他了。而能让薛宝钗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的只有宝玉一人耳,这也正好与前一句对应起来。2009-11-8 12:21

由甄士隐解注《好了歌》初推《红楼梦》中人物的结局

   
《红楼梦》虽然没有了七十九回以后的文字,但前七十九回字里行间处处暗伏玄机,每每有迹可循,而脂砚斋的点评更是有点睛妙用,从而使我们可以发掘出很多的“因”来推断出相应的“果”。仅仅是甄士隐对《好了歌》的解注里就隐含了多人的命运和结局。在此,仅小作探究。
    一、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
    脂砚斋注解道:宝钗、湘云一干人。
    由脂砚斋所批可知薛宝钗、史湘云等一直活到两鬓成霜,这在衰败的贾府可算得上长寿了,但并不使人感到意外,因为这正应了此二人性格,她们都是性情豁达、用现代话说——很看得开的人,没有了爱人照样能活得下去,不象黛玉为情而活。
    二、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
    脂砚斋注解道:黛玉、晴雯一干人。
    此二人中途殒命是不争的事实,至于黛玉是如何死法在此暂不作讨论,但此一句若与下句连贯起来看,则正揭露了一个秘密。下一句便是:
    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
    脂砚斋注解道:一段妻妾迎新送死,倏恩倏爱,倏痛倏悲,缠绵不了。
《红楼梦》中的贾府从第七十五回便迅速败落,黛玉死后的贾府再迎送嫁娶恐怕不是那么经常的事了,但贾府的公子们自然例外,就是再不济这婚也是要结的。我的观点是这里分明指的是宝玉与宝钗的新婚之夜,在《红楼梦》里恐怕也只有他二人的婚事最值得预言了。这样看来二人结婚必在黛玉死后,而不是象续貂的后四十回所写的黛玉死在宝玉和宝钗的成婚之夜,这样也更符合人物的性格和故事的发展逻辑。
    三、展眼乞丐人皆谤
    脂砚斋注解道:甄玉、贾玉一干人。
    这样说来,家事败落后,甄宝玉、贾宝玉二人后来皆曾沦落为乞丐,贾宝玉本就是甄宝玉的化身,所以二人也当然会同甘共苦了。
    四、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
    脂砚斋注解道:柳湘莲一干人。
   《红楼梦》第六十六回写的是“情小妹耻情归地府,冷二郎一冷入空门”,讲柳湘莲因尤三姐耻情自杀而心灰意    冷遁入空门,但由此一句诗及批语可知,七十九回以后的柳郎君又去绿林做了强梁。《红楼梦》的回目上下联对仗极其工整,但第六十六回却明显上下不对应,下句完全可以是“冷二郎冷意入空门”等诸如此类,但却偏偏不用,而《红楼梦》又是绝对前后呼应、无一句空话的,所以此处有了一冷,下文必然会有二冷,也就是日后的“冷二郎二冷作强梁”,这样才符合脂砚斋的批注和曹雪芹原著。
    五、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杠
    脂砚斋注解道:贾赦、雨村一干人。
    看来此二人皆锒铛入狱了,这两位有此下场却是不足为怪的,无需脂砚斋提醒,单看原著也能想象得出二人的结局。
    六、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
脂砚斋注解道:贾兰、贾菌一干人。
看来二人后来都飞黄腾达了,在贾家义学中他们既是好朋友也都是肯用功读书的,能够能日后有点“出息”的也就得是他们俩了,只是似乎后来却也有飞扬跋扈之嫌。但无论如何走仕途的也不会是贾宝玉,那不是他的个性,写成那样的文字的也绝不是曹雪芹,所以《红楼梦》后四十回续得的确糟糕。
《红楼梦》因缺了结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便成了一本颇具推理性质的书,而曹雪芹的生花妙笔偏又把小说写得文理严谨、前后呼应、丝丝入扣,从而有千万条蛛丝马迹贯穿在文字当中,让我们有机会剥茧抽丝,去推导七十九回以后的情节,偏偏又难以十分肯定,可能这正是读红楼的妙趣之处。2009-11-4 10:17

驳脂砚斋之“劫”说

   
脂砚斋虽是公认的《红楼梦》最权威的批注之人,但其批语中也常有谬误出现,有些的确是因为与曹雪芹采用边写边评的方式、不知后文而导致批语不够究竟彻底,但有的却明显是其知识不足而出现的妄批了。此处仅举一例。
    红楼梦第一回有云:只听道人说道:“你我不必同行,就此分手,各干营生去罢。三劫后,我在北邙山等你,会齐了同往太虚幻境销号。”关于“三劫后”,脂砚斋作注云:佛以世谓“劫”,凡三十年为一世。三劫者,想以九十春光寓言也。这就属于是不懂佛教术语而妄批了。
    劫,译自梵语kalpa,巴利语kappa,意译为分别时分、分别时节、长时、大时等。原为古代印度极大时限的时间单位,佛教中把不可计算的长大年月称为劫。佛教以劫为基础,来说明世界生成与毁灭的过程。有关劫的分类,各部经论有各种说法,其中虽有多种分别,但均表示的是算数所难计量的时间,脂砚斋却批作三十年为一劫,这是有违佛教原理的。2009-11-2 15:56  

《金陵十二钗》才是《红楼梦》原名

   
关于《红楼梦》(在此估且用这个名字)一书的原名是什么,历来有很多说法,也各有论据可依,在《红楼梦》的《凡例》中就解说了多种名字,所以到现在仍然众说不一,但我想最准确的方法还是查看原文,看书中是怎么说的、怎么写的,这是最可依据的,也是唯一准确的。
    其实有时也是最简单、方便的,因为仅看前两回我们就有了明确的答案:
    《红楼梦》第一回中有云:“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这里明白无误地告诉读者:《金陵十二钗》才是曹雪芹所定的原名。在第二回中又赫然有文曰:“若使先叙出荣府,然后一一叙及外戚,又一一至朋友,至奴仆,其死板拮据之笔,岂作《十二钗》人手中之物也?”在此再次明说曹雪芹所作者乃《十二钗》也。
    我想,所有的延伸、演绎、推敲、揣测都不如原稿来得准确、权威。但为什么事实明明就摆在眼前,却有很多人对此视而不见或是明显不赞同呢?我想原因有三:
    一、现在各古本均名为《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而对脂砚斋的权威性也是无人怀疑的,所以用《石头记》作为原名明显感觉在《金陵十二钗》之上。在第一回中的文字“空空道人听如此说,思忖半晌,将石头记再检阅一遍”的“石头记”三字旁边,脂砚斋也明确批注云:“本名。”但这仅仅是脂砚斋以批注者的身份所做的论断,其身份再高、批语再权威,也比不上书的原作者曹雪芹啊。
    二、这个名字不为众人所喜欢,感觉它说明不了、含盖不了《红楼梦》这部大作,在《红楼梦》的《凡例》中也有明确的反驳之词作为佐证:“然此书又名曰《金陵十二钗》,审其名,则必系金陵十二女子也,然通部细搜检去,上中下女子岂止十二人哉!若云其中自有十二个,则又未尝指明白系某某。”可能有人要说:连《红楼梦》的《凡例》自己都反驳了,又如何进行解释呢?其实看看红楼梦各版本就能知道,这篇凡例只有甲戌本才有,其它各个版本都没有,这也就存在了两种可能性:一是这篇凡例是曹雪芹最早写的(各版本中甲戌本最早),但后来自己感觉不合适,就删去了;二是此一篇乃是别人所写,而最有可能的当然是脂砚斋了,而他(或是她)正是不喜《金陵十二钗》这个名字而愿意以《石头记》命名的人。好在脂砚斋对曹雪芹推崇备至,强调对原文不得增删一字一句,所以尽管他/她不愿用这个名字,但仍忠实地保留了原文。否则换作畸笏叟的话,可能我们就探求不到红楼梦的原名了。
    三、所有名字中《红楼梦》是叫得最响、最普遍的,《凡例》中也说:“是书题名极多,《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但总名却不见得就是曹雪芹要叫的名,脂砚斋不就叫它作《石头记》吗?
    所以红楼梦的原名就是《金陵十二钗》,这是可以定论的,尽管感觉不满意,但若舍弃原文而做它求就不是搞学问的态度了。忠于原著,这是我们钻研红楼梦、从中得出最佳结论的唯一的方法。2009-10-31 19:18

我的红楼情结

——写在前面的话
    小时候家里穷——当时全国都穷,买不起小人书,就看姐姐的大部头的小说,四大名著都有,自然也包括《红楼梦》了。想想那时的自己真是太有才了。但那时对此没有也不可能有完整的了解,更多的印象是来自于电影,而且是听不懂的越剧,可见所知有多么少。
    再后来,懂文字也懂感情了,又看了一遍,勉强进了红楼的门,为里面的人、情而感怀伤神。
一晃又是多少年过去了,终于明白了人生的些许真谛,因一次偶然的机会重新拾起《红楼梦》,这才真正自我感觉登堂入室,这回也知道了版本学,有了比较,有了辨别,再回想一百二十回本,真是被高鄂、程伟元着实地忽悠了一把,此二人过大于功啊!想想《石头记》只有曹雪芹可写得,换作任何一个另外的人都无法完成,即使脂砚斋也不可能。所以高先生费尽脑细胞也无法把《红楼梦》的前八十回(准确地说是七十九回)与他续写的后四十回统一成一体,其实稍懂文学(当然懂情更重要)之人,即使不知道《红楼梦》后四十回是由他人续貂,也能看出前后不是出于同一人之手,文笔、情怀、情节皆是天壤之别。
    人们在评说某种事物的时候常说:这是有史以来最……的之一,唯独在评价《红楼梦》时,没有了这个“之一”,成了:这是有史以来最好的一部著作。人生在世,最留不住的莫过于时间,所以我也就懂得了珍惜,深感人生苦短,没有那么多时间一一去看、去辨别纷纷杂杂的世事万物,所以只捡别人挑好的东西看,比如——《红楼梦》。仔细看了之后,也就对那些红学大家们——也就是靠《红楼梦》谋生的名人们,产生了很多不同的甚至是很不屑的见解,比如胡适、周汝昌、周岭、邓遂夫等人——包括刘心武这样的兼职,曾写了一篇《揭邓遂夫》,想想又没发出去,人都不容易,我早已看淡了很多很多,也就淡淡地放在了一边。但对于各色版本,还是有的一说。一百二十回本自不必说,高鄂在努力之后发现前后仍是无法融合,便做了一件不太道德的事:改前八十回,使之往后靠。结果便是面目全非;而且这一版本对全国人民产生的影响太大,真是罪过!其它各本,从甲戌、乙卯到庚辰本,均是不完整本,至于急功近利的现代人所整合的本子,简直不堪入目,于是近来邓遂夫先生就有了《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庚辰校本》,号称是有史以来最精准的校本,(也没有“之一”二字,看来邓先生对此校本颇为自负),然而遗憾的是里面错误太多,仅在第六回我就找出了十几处,文字校错也还罢了,有的竟是理解错误,对于一个红学大家有如此的“闪失”我颇为心痛!
    于是,我想自己校订《红楼梦》、自己评判《红楼梦》,我不想出名,也不想谋利,所以我有时间、也有投入——把这部书校订成有史以来最精准的校本。
    当然了,我更愿意用此书的另一个名字——《石头记》。 2009-10-30 15:41 

由《红楼梦》楔子引发的推测

    在《红楼梦》第一回的楔子中,脂砚斋曾如是评说:“若云雪芹披阅增删,然则开卷至此这一篇楔子又系谁撰?足见作者之笔狡猾之甚。后文如此者不少。这正是作者用画家烟云模糊处,观者万不可被作者瞒蔽了去,方是巨眼。”在此脂砚斋明确提醒阅者,曹雪芹正是本文的作者。
    然对于下边正文“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一句,脂砚斋又批云:“雪芹旧有《风月宝鉴》之书,乃其弟棠村序也。今棠村已逝,余睹新怀旧,故仍因之。”这个“余”分明是指脂砚斋的自称了,也就是说是脂砚斋沿袭了《风月宝鉴》这一命名而使之出现在小说中。
    这就使人费思量了:书是谁写的?在第一段,脂砚斋明确提醒大家曹雪芹是书的作者,在第二段,却又说书中有《风月宝鉴》之名乃是由于脂砚斋要沿袭它才得以出现的,难道不是曹雪芹本人要沿用吗?由此我不得不产生疑问:这前后自相矛盾的话说明了什么呢?我的回答是:即使曹雪芹是书的原作者,那脂砚斋也是定稿人。最起码这第一回是这样的。事实上在书中完全可以看出两人在写作过程中经常是互相交流、共同入情入景的,所以这种边写边评、有写有定的方式是完全有可能的。
2009-10-29 20:34

声明:未经作者同意请勿转载   联系方式:13969395114  电子信箱:jqjpstj@sina.com 

IE5.0以上&800X600分辨率取得最佳浏览效果 本页文字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