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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菱与“更衣”
第十三回批语:
【靖:此回可卿梦阿凤,作者大有深意,惜已为末世,奈何奈何!贾珍虽奢淫,岂能逆父哉?特因敬老不管,然后恣意,足为世家之戒。“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老朽因有魂托凤姐贾家后事二件,岂是安富尊荣坐享人能想得到者?其事虽未行,其言其意,令人悲切感服,姑赦之,因命芹溪删去“遗簪”、“更衣”诸文,是以此回只十页,删去天香楼一节,少去四五页也。】
关于批中删却天香楼一节,提到“遗簪”、“更衣”诸文,“遗簪”之事前文已解过,而书中恰还有一事可与“更衣”之事相寓,即“香菱换裙”事件。
前文已言香菱是寓指秦可卿之人,此处又隐秦之何事呢?
解:第六十二回 憨湘云醉眠芍药裀 呆香菱情解石榴裙
1
香菱因斗草言“夫妻蕙”而被荳官弄脏了裙子,“蕙”音“会”意,此处文中所言“老子儿子蕙(会)”指珍蓉父子;“兄弟会”指贾珍与宝玉(或蓉与蔷);“仇人会”指贾珍与宝玉反目成仇;“夫妻蕙”与宝玉的“并蒂莲”同埋一处实隐宝玉与秦之隐情,可思其意。(是以“众蕙”来总结秦在贾府内的复杂社会关系。)
2 香菱所换之“石榴裙”是袭人的,怎么会那么巧,袭人就有一模一样的裙子?又不是批量生产。而袭人是书中明言与宝玉有亲密关系之人,换裙之意自可思之。
3
香菱之裙是宝琴所带来的石榴红绫所做,此又是以“宝琴(秦)”之名点此换裙事隐宝玉与秦可卿之事。与宝琴送水仙花给黛玉是相同的用法,都是以“宝琴(秦)”之名暗示宝玉与秦可卿之意。
4
金钏死后,王夫人赏给金钏的两套衣服是薛宝钗的([宝钗忙道:“姨娘这会子又何用叫裁缝赶去,我前儿倒做了两套,拿来给他岂不省事。况且他活着的时候也穿过我的旧衣服,身量又相对。”王夫人道:“虽然这样,难道你不忌讳?]),而香菱的裙子来自宝琴与袭人,宝琴是宝钗的妹妹,袭人可称“小宝钗”,与宝钗最似,作者如此行文,当有其用意。(宝钗之衣是要给死去的金钏“更”换之“衣”)
5 第七回送宫花一节,“香菱”的名字正式出场,而当时与香菱在一起顽的人正是金钏!(金钏寓“遗簪”,香菱寓“更衣”?)
6 香菱是薛蟠的妾,实寓秦是珍之妾,“香菱(代秦)”弄脏的是“薛(代珍)”家的裙子,换的是宝玉处的裙子,是弃珍而近宝玉之意。
综上所述:香菱换裙恐影含的就是删却之“更衣”之文,细节已不重要,此事当涉及秦、珍与宝玉,是秦弃珍而近宝玉的行为,激怒于珍,令秦在宁府再无立足之地,而终致秦亡。在宁府中能致秦亡者最重要的人无外乎珍、尤氏、蓉、蔷四人,而秦与宝玉之一事发,将此四人一起都“惹”怒到家了,胡不亡!
此六十二回末:
{香菱只顾笑。因那边他的小丫头臻儿走来说:“二姑娘等你说话呢。”香菱方向宝玉道:“裙子的事可别向你哥哥说才好。”说毕,即转身走了。宝玉笑道:“可不我疯了,往虎口里探头儿去呢。”}
此处之“哥哥”是双关之语,表面上是指薛蟠,实为指贾珍意。是以香菱之语代秦之语。
注意此处的小丫头臻儿,这与第二十九回贾母清虚观打醮中[……薛姨妈的丫头同喜、同贵,外带着香菱,香菱的丫头臻儿,……]一样提到了香菱的丫头叫“臻儿”,“臻”拆作“至”“秦”二字,是直“至”“秦”可卿之意,是再点香菱寓秦可卿之意。
简结一下香菱与秦可卿
1 以甄英莲代秦言其身世;
2 以“香菱”被拐,遭打骂隐秦青楼身份;
3 以香菱换裙寓珍、宝、秦之关系;
4 以香菱死亡时间隐“原稿”中秦的死亡时间;
5 以香菱判词指寓秦之判词;
6 以明言香菱像秦之法,指出书中“言其像,必有寓”之重要隐寓法!(菱秦之像,是书中第一个明言相像的);
7 以香菱学诗点出书中“以诗寓死”之重要寓法,即将人物命运结局隐于诗中。
8
“首尾呼应”,现存第一回与最后第八十回皆是言“香菱”之文!首言其身世,尾言其病重(症状与秦绝似)将离世,八十回文似恰好讲了“秦可卿”一个完整的故事,怎么这么巧呢?
香菱梦中得诗曰:
精华欲掩料应难,影自娟娟魄自寒。
一片砧敲千里白,半轮鸡唱五更残。
绿蓑江上秋闻笛,红袖楼头夜倚栏。
博得嫦娥应借问,缘何不使永团圆!
此亦可为秦作之诗。
下节《尤三姐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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