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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雪芹小像”之谜终于揭开——谈新发现的《幽篁图》部份题咏诗
 

作者: 梅节   收录时间:2007-11-06

 
標題 “曹雪芹小像”之谜终于揭开——谈新发现的《幽篁图》部份题咏诗
作者 梅节
原文出處 集萃
原刊期號 198105
原刊頁號 31-35
複印期刊 198110
年份 1981


红学界争论了近二十年的“曹雪芹小像”真伪问题,最近已由于王冈所绘《幽篁图》的部份题咏诗之发现而趋向解决。这些题咏诗进一步证实,《幽篁图》的像主并不是《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而是同时代另一个号“雪芹”的人。此人极可能是两江总督尹继善的幕客俞楚江。

关系到曹雪芹品格的一个争论

王冈所绘《幽篁图》为一手卷,据说二十年代李祖韩氏在沪上购自古董商张葆生时,画卷包签已标作“悼红轩小像”⑴,可见被附会为曹雪芹像由来已久。此图后经樊增祥、朱疆村、冯煦、褚德彝、叶恭绰等人鉴定题咏,均无异词。只有胡适看出破绽,他在二十年代末期即面告李氏:此图像主不是《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而是一位别号“雪芹”的“翰林公”,很可能是浙江人。一九六一年,胡适根据他所知的情况,撰成《所谓“曹雪芹小像”之谜》,发表在《海外论坛》,提醒一些红学家不要受骗。但是他的话没有受到重视,相反却遭到轻蔑的驳斥。

一九六三年,河南历史博物馆又发现另外一幅“雪芹先生”小照。据绘者陆厚信(艮生)的题记,这位“雪芹先生”曾入两江总督尹继善之幕。小照的对脸页上有尹继善题的两首绝句。这两首诗在《尹文端公诗集》卷九,却标作《题俞楚江照》。根据袁枚《随园诗话》、《小仓山房诗文集》和沈大成《学福斋文集》、《学福斋诗集》,俞楚江名翰,是“山阴著姓”,“以诗名东席”;“相国尹公总制两江时,楚江为上客,出入幕府”。这样一来,两幅画像之“雪芹先生”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是曹雪芹还是俞楚江,便在红学界引起争论。有人认为,王冈《幽篁图》和陆绘“雪芹先生”小照,像主是同一个人,即《红楼梦》作者曹雪芹;有人认为,两幅小像之“雪芹先生”虽是同一个人,但不是曹雪芹而是俞楚江;还有人认为,两幅小像之“雪芹先生”并不是一个人,陆绘的“雪芹先生”是曹雪芹,王绘的“雪芹先生”可能是王冈之父王睿章(雪岑)。

近年来,红学界围绕着上述问题争论越来越热烈,也吸引着越来越多的《红楼梦》爱好者的注意。原因是这两幅小像不仅关系到《红楼梦》伟大作者的形象,而且也关系到他的品格。众所周知,我们今天对曹雪芹生平的一点点了解,主要是由他的朋友敦敏兄弟、张宜泉等人提供的。根据《红楼梦》楔子和敦氏兄弟的记载,曹雪芹晚年穷处西山,“漏径蓬蒿”,“举家食粥”,“坎坷以终”。他虽然穷,却傲骨嶙峋,不阿流俗,鄙视权贵,“白眼向人”,但两幅小像反映的却是另一种情况:“雪芹”晚年曾到南京当了满洲大官僚尹继善的幕客,“诗酒赓和”,“风流儒雅”,结交显宦,攀附上层。这显然与敦氏兄弟所知的雪芹不同,也和《红楼梦》所表达的思想相矛盾。现在有些红学家已将“雪芹先生”的行谊,编成故事,写进曹雪芹的传记。这就牵涉到曹雪芹的志趣和生活道路的问题。因此,对“曹雪芹小像”的讨论,在某种意义上,便带有“辨诬”的性质,不能不搞个水落石出。

然而,红学界对这两个问题的争论,却有点像笑话中的秀才看匾比眼力,因为除了胡适,谁也没有看到过《幽篁图》的真迹。人们能看到的只是藏主早年传出的一幅小照片,而极端重要的皇八子等人的题咏,却始终只字未漏。由于文献不足,讨论也就无法深入,更无法作出有根据的结论。最近,红坛传来喜讯,上海李名胜先生已将题咏诗献出,即使是其中的一部份,也是值得珍视的,因为这些诗为揭开“曹雪芹小像”之谜,提供了重要的材料。笔者对“曹雪芹小像”䊸?直持怀疑态度。去年四月二日到五日,曾在《文汇报》“笔汇”发表长文《曹雪芹小像考信》,论证王冈《幽篁图》和陆绘“雪芹先生”小照的像主均为俞楚江,拙作曾引起宋谋附图 (連結)先生的“质疑”⑵《红楼梦学刊》第二期曾介绍了我们的讨论,现在试根据新发现的材料,对小像作进一步的探讨。

《幽篁图》像主是浙江人

这次发现的题咏诗一共七首,计永璇两首(五律)、观保两首(七绝)、谢墉两首(七律)、陈兆仑一首(七律)。永璇是乾隆的第八子,观保、谢墉、陈兆仑都是上书房师傅。永璇、观保是满人,谢墉、陈兆仑是浙江籍汉人。过去,胡适在《所谓“曹雪芹小像”之谜》一文中,曾根据题咏者中“多数是浙江江苏名人”这一点,指出像主“雪芹先生”是浙江人。新发现的题咏诗证实他的判断。

从四人的题咏诗看,永璇、观保同像主并不熟识,由于不了解,所以他们两人的题咏诗只就画面所见,用几个有关竹子的典故敷衍成章(其中观保诗又多因袭永璇句),完全是应酬之作。相反,两位浙江人谢墉和陈兆仑同像主却颇有关系。首先他们是同乡,谢墉诗“平安谁似家山好,慈孝相看茑萝亲”,陈兆仑诗“吾家紫竹山边住,对尔空惭自在身”,都从图中像主“坐吟淇澳”,联想到家乡的风物,赞美家乡的竹林,欣羡“雪芹先生”怡情竹石的“自在”生活,这表明,图中之景就是他们故乡三景,他们所题咏的画中人就是他们故乡之人。因为如果“雪芹先生”是个异乡人——譬如说北京人,就从礼貌上来考虑,两位翰林公是不会兴发平安谁似家山好之类的“地方主义”的咏叹的。

陈兆仑的七律落款为“题为进老学长兄”,证明他同像主不仅是同乡,而且还有“同窗之谊”。过去,李祖韩氏曾传出:题咏者八人中有一人称雪芹为“学长兄”,似为观保或蔡以台。已故朱南铣先生在《曹雪芹小像考释》(见《红楼梦学刊》一九八○年第一期)中,曾断言“蔡以台殆无可能,此人当是观保”。朱先生是假定像主“雪芹先生”为曹雪芹才作上述论断的。因为蔡以台是浙江嘉善人,乾隆二十二年状元,当然不可同在北京长大的曹雪芹有“同窗”之谊。观保是内务府满洲正白旗人,与曹家同属一旗,又曾入读专门培养内务府少年子弟的咸安宫官学。《幽篁图》的像主如果是曹雪芹,则称之为“学长”的,当以观保的可能性最大。然而,新发现的题咏诗把这些假设推翻了,称像主为“学长兄”的并不是内务府正白旗满洲人观保,而是浙江钱塘人陈兆仑。

陈兆仑,字星斋,号句山,生于康熙三十九年(一七○○),雍正八年(一七三○)进士,乾隆元年授翰林院检讨。二十三年入直上书房。陈兆仑能称之为“学长兄”的或同一书院,同一国子监,同一业师,当然只能是乡里,而且年龄不相上下。按年龄来说,陈兆仑是曹雪芹的父辈,他举进士之年,曹雪芹只有十岁左右,无论怎么样自谦,都挂不上“学长兄”三字。乾隆壬午(一七六二年)间,曹雪芹也只不过四十出头,六十多岁的陈兆仑尊之为“老”,亦属奇闻。且据现在我们所知的曹雪芹四、五个字号,也没有一个同“进”字沾边。

同陈兆仑之称“学长兄”一样,谢墉同像主的关系也很值得注意,他们极可能是世交或亲戚。谢诗“园林曾记刻琅,雏凤清音惬古欢”,回忆小时曾和像主一起在竹园里玩耍,表明他们从小就有交情,这种关系很可能来自上一代,“图成寄我已三春,把袂依然青士身”,反映他们近年也一直保持着联系。“书中手泽留花县”,用潘岳为河阳令㊀?县中遍植桃李花的故事,颂及像主的父辈,也似非一般的朋友关系。谢墉是浙江嘉善人,生于康熙五十八年(一七一九),乾隆十七年(一七五二)进士,二十四年开始在上书房行走。“尘海十年青霭隔”,大概他中了进士以后才离开家乡“十年”可能是实数也可能是约数)。因此,能与谢墉扯上这些关系的,也只能是他的浙江同乡。

“雪芹先生”不是曹雪芹

从上述《幽篁图》像主是浙江人的论述中,已经在很大程度上排除“雪芹先生”是曹雪芹的可能性。但有人根据永璇题咏的两句诗:“几时逢醉日,来访主人翁”,认为“像主与皇八子相识,常有往来应酬之事”⑶。如果像主真的与永璇常有往来,那他就要居住在北京地区。这样,“雪芹先生”之为曹雪芹(或大兴人俞瀚),便存在一定的可能性。但这两句诗能否作这样的理解,是值得研究的。所谓“醉日”,是指竹醉日。据《岳州风土记》等书,竹醉日指夏历五月十三日(一说八月八日)。民间相传,竹醉日种竹易长,刘子《此君传》:“此君常斋居,每岁唯五月十三日沾醉。醉则外其形骸,或为人徙之他所,不知也。”宋祁诗:“除地墙阴植翠筠,疏枝藏叶与时新。赖逢醉日原无损,政自得全于酒人。”则“醉日”正是指种竹日,不是指酒醉日。所以永璇这两句诗只不过是一句客套话:几时逢到五月十三,来看主人种竹吧。不用说,永璇真的以为,《幽篁图》的背景就是像主的竹园。北京郊区哪里有这样大的竹林呢?

这里又牵涉到永璇题《幽篁图》时,在北京还是在外地的问题。永璇题咏署为“壬午三月既望”。他一生经历两个“壬午”,一是乾隆二十七年,一是道光二年。他题《幽篁图》的壬午只能是乾隆壬午。“三月既望”是夏历三月十六。如果永璇是为曹雪芹题小像,在乾隆二十七年三月十六这个特定的日子,他在北京才有可能,但当时永璇恰恰不在北京,而在南京。

壬午春,乾隆帝奉皇太后作第三次南巡。因为适逢其母七十大寿(乾隆二十六年冬),所以这次南巡搞得特别铺张,除满汉王公大臣扈驾,还有回部王公随行。据《南巡盛典》所载乾隆“天章”,乾隆一行正月丙午发京师,花朝日(二月十五日)在扬州,三月朔日(一日)抵杭州,三月十五日至江宁,三月晦日到瓜步,五月初回北京。这次南巡,《盛典》虽没有记载哪些皇子随行,但征诸过去惯例,皇帝游览性巡狩,一般都把年长皇子带在身边,让他们浏览山川风物,熟悉民情吏治。这大概也就是培养“接班人”的一种方式,乾隆二十六、二十七年秋天,永璇都曾扈从热河。何况这次还是奉皇太后南巡,好大喜功的乾隆帝当然不会忘记带上诸子,制造“家天下”的热闹气氛,以讨太后欢心。永璇上一年(辛巳)娶两江总督之女为福晋。“马邓新兼帝室亲”,尹继善刚升为御前大臣,实际是这次南巡的组织者和调度者。据袁枚壬午三月诗《拣花中席上赠树斋、雨村两公子》,“外戚恩荣同扈驾,建安兄弟各能诗”,尹继善二子就以外戚之亲随行。乾隆此次下江南,带上永璇,让他到江宁顺便看望丈人,这是情理中事。乾隆一行三月十五日到江宁,有《登燕子矶》诗可证。第二天,即三月十六日,永璇在丈人督署为《幽篁图》题咏。

壬午南巡,尚未查到永璇扈从的直接资料。《古训堂诗》抄本今存美国国会图书馆。邓绍基先生在《光明日报》上撰文,呼吁“在美国的同行”“能查出一个结果”。当然,永璇题《幽篁图》的两首五律是应酬之作,结集时不见得会收入。但壬午南巡,他如随行,肯定会形诸吟咏,只要集子里有这方面的作品,就可以肯定永璇题咏的“雪芹先生”,绝对不是曹雪芹。

由于永璇题《幽篁图》署为“壬午三月既望”,又产生另一个问题,即此图到底作于何时。据看过此图的陶心如谈,画像左上方有“壬午三月”字样。但藏者并无此说,他寄叶恭绰函中只说,“近人谓雪芹生于康熙卒于乾隆三十年,果尔,则雪芹绘此像时当在晚岁矣。”⑷胡适的文章曾提出怀疑,说他不记得画上有“旅云王冈写”、“壬午春三月”等字样。而且叶恭绰后来写信给他,也没有提到那两行字。这次永璇等人的题咏诗发现后,人们便认为,“壬午三月”本为皇八子所署日期,陶心如谓王冈写于“壬午春三月”是出于他的误记,结合谢墉诗之“图成寄我已三春”、“尘海十年青霭隔”,如果“十年”是实数,则推算此图应作于壬午的前三年即乾隆庚辰(一七六○年)。过去,笔者曾从曹雪芹之卒年(壬午除夕、癸未除夕、甲申春),指出作图时间与曹雪芹去世时间相距太近,这样短的时间无法征集到这样多的名人题咏,来论证《幽篁图》像主之为俞楚江而不可能是曹雪芹。现在,王冈作《幽篁图》的时间提前,那么,像主之为曹雪芹的可能性是否相应增加呢?答曰不能。别的不谈,就图像而言,“雪芹先生”的年龄已在五旬以上,他最少比曹雪芹大十岁。如果为了使曹雪芹有充裕时间去征集题咏,将作图时间提早几年,则曹雪芹同像主的年龄差距还要进一步扩大,指像主为不到四十或四十出头的曹雪芹,恐怕很难混过读者的眼睛。

像主俞楚江进一步被证实

《幽篁图》的像主既不可能是曹雪芹,那么“雪芹先生”究竟是谁呢?拙作《曹雪芹小像考信》曾经从条件、时间、志趣、形貌四个方面论证,此人就是尹继善的幕客俞楚江。永璇等四人的题咏诗进一步提供了新的证据:

第一,俞楚江是“山阴著姓”,与谢墉、陈兆仑正是同乡。由于有此关系,陈兆仑之称“进老学长兄”,谢墉之“惬古欢”,都容易得到解释。

第二,谢墉诗“把袂依然青士身”,“青士”指尚无功名的读书人。俞楚江是“绍兴布衣”,与“雪芹先生”的身份吻合。陈毓罴、刘世德两先生查到俞瀚为乾隆丁丑进士,籍大兴,当是同时代与俞楚江同名的另一个人。

第三、乾隆壬午南巡,俞楚江刚好在尹幕,得于三月十六日在督署会见永璇,并出《幽篁图》请其题咏,时间上完全合榫。

第四,俞楚江父俞士震寄籍上元。同治《上(元)江(宁)两县志》著录俞士震有《倦轩吟》。俞士震是否也像袁枚一样,曾任上元令后寄籍上元,尚不可知,但谢墉诗“书中手泽留花县”之“手泽”,可算有了着落。

根据上述材料,可作这样的设想:壬午三月,俞楚江请王南石写《幽篁图》,图成,皇八子适随驾至江宁,俞在两江督署中得与相见,乃出王绘请其题咏。永璇是“青宫帝子”,如果用一幅旧图请他题咏,让别人压在他头上,那是很不恭敬的(由于同样的原因,乙酉尹继善离开南京,俞出陆厚信绘小照请其题咏留念,也是一幅未经人题咏的“新图”)。永璇对丈人这位幕宾并不了解,敷衍地写了两首五律。俞楚江视同拱璧,同年或第二年,即将之寄给谢墉,托他代请一些在京的浙江闻人题咏⑸。

由于皇八子已带了头,像主是尹继善的“上客”,又有谢墉为之请托,也就不难征集到钱大昕、蔡以台、观保等人的题咏。谢墉当时已在上书房行走,这也说明为甚么题咏者多上书房师傅的原因。

藏主李祖韩早年致叶恭绰函曾列举题咏者有永璇、钱大昕、倪承宽、那穆齐礼、钱载、观保、蔡以台、谢墉等八人。现在看来,很可能这就是题咏的原次序。如果这样的设想不错,谢墉在三年中为俞楚江征得钱大昕到蔡以台等六人的题咏,而到他与俞“把袂”时,才补题了两首七律。至于后此陈兆仑、秦大士的题咏,有可能是俞自己征到的。陈既称他为“进老学长兄”,虽不一定就是同窗,关系总会有一些;而他同秦大士的关系,则在尹幕时就可能认识。

尹继善乙酉入相,九月初六离南京。俞楚江虽追随多年,“有贤相国之知而卒不遇”,最后还是分手了。这次尹北还,他可能随行,也可能独往,因为他的家人尚在北方。谢墉诗“竹叶于人偏有分,觞君还及菊花辰”。菊月就是九月,“竹叶”指竹叶青酒。刘禹锡《忆江南》:“犹有桃花流水上,无辞竹叶醉尊前”。俞楚江九月底到京,谢墉宴请他,故谓“犹及菊花辰”。

小结

在四位题咏者中,谢墉诗最值得注意,他没有像永璇、观保那样将像主拟为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士”,在客气的恭维中夹杂着感慨,表明他对像主的身世有较深的了解。袁枚《俞楚江诗序》:“尔乃童牙五岁,离民母之怀,落索一餐,作君甥之寄。渭阳情薄,共相罄余,荆树心孤,谁为衔恤?”从谢墉诗看,他们童年可能在一起生活过,至于是何种关系,现在尚难推测。

笔者认为,“曹雪芹小像”考证可以分为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像主“雪芹先生”是不是曹雪芹?二,如果不是,那么此人是谁?这两个问题互相联系,但不一定要一起解决,像有些红学家要求的那样,一定找出“雪芹先生”是某某人,才能否定他是曹雪芹。事实上,我们对《幽篁图》和陆绘小照之所以特别感到关切、主要是因为像主被附会为《红楼梦》的作者。新发现的永璇等人的题咏诗,既已从各个方面排除“雪芹先生”之为曹雪芹的可能性,并大致可以肯定他就是浙江人俞楚江,则其余琐屑问题,如俞楚江在甚么时候用过“雪芹”之号等,纯属文物鉴定方面的问题,对《红楼梦》和曹雪芹研究者来说,不值得再花很多精力去考证。

[本期题花设计 胡连红]

参考文献:

⑴此据邓绍基说。见《关于“曹雪芹小像的部分题咏诗”》,载一九八○年六月十三日《光明日报》。但据永剑《王冈绘“曹雪芹小像”种种》(见八月一日香港《文汇报》“笔汇”),李祖韩氏购入时,“画上并无题咏”。

⑵宋谋《“曹雪芹画像考信”质疑》。一九七九年五月卅一日香港《文汇报》“笔汇”。梅节:《不要给曹雪芹随便拉关系》,九月七日“笔汇”。

⑶清芬:《新发现的“曹雪芹小像”题词》,一九八○年六月二十日香港《文汇报》“笔汇”。邓绍基文亦谓“说明他们或有交往”。

⑷转引俞平伯《曹雪芹画像》。人民文学出版社《红楼梦研究参考资料选辑》第二辑九十九页。

⑸俞楚江去世前(乾隆三十五年夏),曾将他生平最得意的《金陵怀古》四首,用八分写寄扬州书法家仪@①,空上纸尾,“属广陵旧雨为题,冀可传后世”。做法与此同。

字库未存字注释:

@①原字左土右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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