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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记》书名与南京城的别名 

作者:葛全伟  收录时间:2005-01-13

    南京是曹家先后历任江宁织造六十多年的地方,是曹雪芹幼年生活的地方,《红楼梦》中南京的印记应是很深的。南京市的别名在《红楼梦》中多次出现,最明显的一个地方,是《红楼梦》早期抄本大多名《石头记》。按小说内容,“石头记”三字的意思是石头上记述的文字,也就是那块经女娲修炼过的通灵宝石下凡历劫的经历记述。但若联系到南京城又名石头城,“石头记”未必不可以理解为“在石头城的事迹的记述”,也就是曹家在石头城的家境变迁、人物故事的某种回忆性或传记性记述。如果这样,作者取这个书名,也是使用了烟云模糊法,“石头记”三字是一语双关,普通读者理解的通常是石头上记述的文字那一层意思,作者的亲友更倾向于理解为另一种意思,即曹家在南京值得追怀的历史。脂砚斋批语中多处提及其家族的真实事迹,这类批语也可看作对《石头记》书名这后一种意思的一个注解。曹家亲友从书中看出的是其家族内真实发生的历史事故,一般读者看的只是一部小说,不容易知道其中哪些是真的,哪些是虚构的,“假作真时真亦假”,亦可理解为“(曹家)真实的事情放在虚构的情节中间,也变成和虚构的一样了”,如果作者刻意安排了这一层意思,可能是侧重于让其亲友知道的。作者写的毕竟是一部小说,其家族真实的历史渗入其间,有在南京的历史,也可能有在北京的历史,作者指出“造衅开端实在宁”,这个“宁”字表面指的是“宁国府”,实际未必不是指简称为“宁”的南京(当时南京名江宁),或者更集中地指向曹家在任时的“江宁织造府”,实际上“宁国府”三字也未必不是从“江宁织造府”转变而来。
    作者使用“石头”、“宁”等字眼,暗示小说是以其惨痛的家族史为素材创作而成,并且没有完全掩藏家族真实历史的痕迹。家庭败亡,亲人失散,在曹家人是多么刻骨铭心,可悲可叹,不能释怀!这一部饱含血泪、值得深思、可为殷鉴的家族史,又被作者拿来凝成一部饱含深义的、寄托作者伟大理想的文学作品。作者的辛酸、心痛,自非常人容易理解,难怪作者的泪为什么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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