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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幻的红楼与荒唐的考证

作者:石从越   收录时间:2004-12-05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一部《红楼梦》问世,众多疑问需要考证,作者和脂评似乎一再强调它来之于真实生活的故事,红学专家和爱好者绞尽脑汁地探研,近百年来,更有无数文化名人参与,形成庞大的红学研究体系,可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其研究结果总不令人满意,究其原因,所有研究者都不敢轻易用排除法加以否定,以前资料很难公开,一般人很难涉及,而专家深陷其中,无法看见卢山真面。今以初犊之勇,大胆置疑红楼梦中矛盾,即便世人耻笑,也厚脸做一些尝试,以搏红楼之真相。

    一、宁、荣二府存在吗?
    “且说黛玉自那日弃舟登岸时,便有荣国府打发了轿子并拉行李的车辆久候了.·····自上了轿,进入城中从纱窗向外瞧了一瞧,其街市之繁华,人烟之阜盛,自与别处不同.又行了半日,忽见街北蹲着两个大石狮子,三间兽头大门,门前列坐着十来个华冠丽服之人.正门却不开,只有东西两角门有人出入.正门之上有一匾,匾上大书"敕造宁国府"五个大字.黛玉想道:这必是外祖之长房了.想着,又往西行,不多远,照样也是三间大门,方是荣国府了.却不进正门,只进了西边角门.那轿夫抬进去,走了一射之地,将转弯时,便歇下退出去了.后面的婆子们已都下了轿,赶上前来.另换了三四个衣帽周全十七八岁的小厮上来,复抬起轿子.众婆子步下围随至一垂花门前落下.众小厮退出,众婆子上来打起轿帘,扶黛玉下轿.”
    “去岁我到金陵地界,因欲游览六朝遗迹,那日进了石头城,从他老宅门前经过.街东是宁国府,街西是荣国府,二宅相连,竟将大半条街占了.大门前虽冷落无人,隔着围墙一望,里面厅殿楼阁,也还都峥嵘轩峻,就是后一带花园子里面树木山石,也还都有蓊蔚洇润之气,那里象个衰败之家?”
    上面两段就是关于宁、荣二府的描写了,钟鸣鼎食之家,翰墨诗书之族,书中所说的宁国公与荣国公是一母同胞弟兄两个.宁公居长,且是一文一武两个侯爷,是贾宝玉的曾祖父,那么到贾母去世,至少有百余年的历史了,作者写作的年代无非是明末清初百余年的事,加上还有皇亲国舅这一特殊条件,如果是写实的话,绝对是找不到这种身份的,一个外姓的两兄弟无论在何朝代,建立了多大功业,同时加爵都是极少见的,如果在明末则更不可能,随着朝代的更替,必然随之灭亡,不会容许他在另一个朝代还有余威;如果是清初的话 ,那也是开国元勋,也不会是一文一武两个侯爷,除了皇帝老儿看不过想除掉外,是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土崩瓦解的,奇怪的是其后人并没有身居要职,让人感到所谓的官衔不过是些闲职,这就不合情理了,还有可能是当时的投诚人士吗,历史上没有让这些人辉煌过百年的,再就只有本身就是皇储了,明末的不可能在另一朝代会让后人当贵妃,清朝的皇储倒有一点可能,又没必要吹嘘祖上的两公了,总的说就是没有的事。
    再看林妹妹进来时两府的礼仪,浩大的阵势,可雨村去时门则前冷落无人了,这是怎么回事?按这样的礼仪,贾府中要有多少奴才呢?其他的如史府中连湘云都还要自己做针线呢,王家也没见怎么威风,其地位不比贾府低呀!还有投靠的亲戚怎么就只找贾家呢,贾府在京城就有二十府,却好象都在宁、荣两府里呢,一个当官的也没有,奇怪呀!有敕造宁国府,就应该有敕造荣国府了,没见描述,两府是并列的,那么街北蹲着两个大石狮子应该是四个了,相距不远,怎么摆放啊!宁、荣两府竟将大半条街占了,京城有几条街呀?到了宝玉时期,两府关系就不怎么亲了,而惜春好好的不在自己家里生活却跑到荣国府里,也是不合常例的,同样的宁国府则赶不上荣国府里一半的人气指数呢!更有意思的是王熙风小时侯怎么可能会和珍大爷一起玩耍呢,按照书中所说还不是偶尔一、二次在一起呢;爵位怎么排也排不到贾环的头上,可敬老爷却说:以后可能将自己的爵位不传儿子,传给小侄子,实在让人费解。这样看来《金玉缘》中只有一个定国府,倒是合理些,还可以说的通。因此,《金玉缘》接近最初的底本的可能性大一些。

    二、大观园存在吗?
    大观园是一个重要的舞台,故事的绝大部分都是在这里发生,红学专家进行了许多考证,有南京、北京、杭州几个地方,还有说就是颐和园,还有资料说是他家的后花园,都没有证据,谁也说服不了谁,过细一想,问题来了,历史上有贵妃省亲别墅吗?如果有的话,一个朝代就不止一个,更不说几朝几代了,那就太多了,如书中所述的规模,那还只有颐和园像一点,可元春是从侍女到贵妃,并不是荣国府有什么赫赫战功,比杨贵妃都差了好多,一般的人家敢这么放肆修造这么大的园子吗,再说荣国府就在京城,还有一个贵妃家也在京城,皇帝再糊涂,有必要同意在京城就修这么多别墅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家不在京城的呢?其他王爷跟着效仿怎么办?
    贾府中本身就有后花园,也不知道贾雨村看到的是哪一个花园子,可他就看见了一个,这倒不奇怪,一得到通知就修起来的省亲别墅,可就这么刚好有那一大片地,有山有湖,还紧靠贾府,也不用买地,里面可种花,种田,那以前不是荒着的吗,贾府权力之大,也令人称奇,既然是省亲别墅,不用时空着,也是不能随便住的,后来贵妃想通了,要人住,那就是说她再不来了,皇上说是可以每年一次的呀,怎么就突然变了呢,她不是知道她再也来不了了吗?要人住也只能让女性住,她却特批宝玉可以,而比他更小的贾环则不行,李纨住进去了,儿子又住在哪里呢?为什么没资格呀,这样宝玉才当上女儿国的花主,连薛蟠都不能随便进来,探春也不能随便出去,而其他人却可以任意出入,宝玉的小厮怎么做好他出去时的随从工作也是个谜,奴才怎么进去在假山后约会,而且还不是一次了,好大的胆啊!
    大观园的另一怪,就是这么多人吃饭的生活问题,里面没有厨房,那要走到荣国府里去吃,好麻烦呀,端过来也不方便呀,王熙风到底住在哪里还是个谜,她进出大观园也不是坐轿,还蛮方便的,要是小脚的话就更奇怪了,还有第25回在大观园中“宝玉益发拿刀弄杖,寻死觅活的·····只见凤姐手持一把明晃晃钢刀砍进园来,见鸡杀鸡,见狗杀狗,见人就要杀人。”他们在哪里找的这凶器呀?
    大观园居贾府后院,应该是深府独院了,在里面放风筝是没问题,可偏偏姑娘们放的时候,另外有风筝过来打架,这风筝肯定不是贾府的了,那别的人怎么离这里这么近,或者说大观园突然就这么小了呢?
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大观园绝不是作者生活的真实描写,作者并没有在这个环境中长大,只不过是为了故事的需要而虚构的舞台罢了,就不必要再考证它到底在哪里了。

    三、人物的年龄错误有哪些?
    红楼梦中的年龄错误问题是众所周知的,但介绍的不全,也不好分析那么全面,这里就主要的人物来说,以贾宝玉的年龄(本身就忽大忽小)为参照点,判断其余人的年龄。
    宝玉投生之时,香莲有三岁,林黛玉小宝玉一岁,湘云小宝玉二岁,宝钗大宝玉一岁,薛蟠大宝玉三岁,探春小一、二岁,惜春小三、四岁,这是最基本的年龄关系。
    第二回中介绍其他人物时林黛玉五岁,“长名贾琏,今已二十来往了,亲上作亲,娶的就是政老爹夫人王氏之内侄女,今已娶了二年”,这样贾琏大宝玉十四岁,王熙风是贾琏的原配,那么也应大宝玉至少十二岁。“这位珍爷倒生了一个儿子,今年才十六岁,名叫贾蓉”。可以推出贾蓉大宝玉十岁,其妻大宝玉至少八岁,贾珍就算小点,十七岁结婚,十八得子,那么大宝玉至少二十八岁,“这政老爹的夫人王氏,头胎生的公子,名唤贾珠,十四岁进学,不到二十岁就娶了妻生了子,一病死了.”那么贾珠、李纨大宝玉至少十七岁,贾蓝小宝玉三、四岁。贾敏、林如海大宝玉四十四岁。
   问题一:第三回中,“黛玉只带了两个人来:一个是自幼奶娘王嬷嬷,一个是十岁的小丫头,亦是自幼随身的,名唤作雪雁.贾母见雪雁甚小,一团孩气,王嬷嬷又极老,料黛玉皆不遂心省力的,便将自己身边的一个二等丫头,名唤鹦哥者与了黛玉.······宝玉之乳母李嬷嬷,并大丫鬟名唤袭人者,陪侍在外面大床上.”那么雪雁大黛玉四岁,鹦哥至少大黛玉六岁,袭人不应比雪雁小。这样问题来了,到了黛玉论嫁的年龄时,这几个丫头早该打发了,却还在身边就奇怪了。
    问题二:元春是宝玉的姐姐,第十八回上说「有如母子」,年龄应比宝玉大得多才对,所以从唯理的观点看,从後到前,一个比一个合理。事实上恰恰相反,一个比一个远於事实。原来《红楼梦》有许多前後冲突的地方(故意,还是失检,不得而知),假如要存其真,便不该瞎改。再严格地说改得完全合式吗?也不见得。贾元春是十二钗中的重要人物,其判词中有“二十年来辩是非,榴花开处照宫帷。”一句,说明其在宫中生活约有二十多年。红楼梦后四十回写元妃去世时是43岁。元春省亲时,宝玉年龄约为13岁,距元春去世仅三年左右,可知元春比宝玉大27岁左右,与王夫人年龄相当,不可能是王夫人女儿。《金玉缘》中吴渊妃(对应元妃)是权太君(对应贾母)的女儿,是麒麟(对应宝玉)的姑母,比较可信。这元春受皇上宠幸,二十年来却无一子,也没说明原因,真是怪事。
    我们看《红楼梦》的内容,往往因初稿有疏漏或其他的缺点,而後来加以修改,最为人习知的一个例子便是叙述元春宝玉出生的矛盾(参俞平伯《红楼梦研究》,页二六0),第二回:
不想次年又生了一位公子(甲戌)(庚辰)(全抄)
不想後来又生了一位公子(有正)
不想隔了十几年又生了一位公子(程乙)
    问题三:王熙风的年龄前后就有矛盾,后面几处(第六回)说她只有十八、九岁,五年前就开始管家了,那她不到十四岁就出嫁了,做童养媳吗?而宝玉这时也有十三岁了,按推理她应是二十五岁,贾珍至少大她十四岁,竟然小时侯在一起玩,这就奇了?她和秦可卿相好是很正常,和李纨说说笑话也行,但和珍大嫂子随便开玩笑就说不过去了。
    问题四:妙玉出场时是第十七回,“外有一个带发修行的,本是苏州人氏,祖上也是读书仕宦之家. 因生了这位姑娘自小多病,买了许多替身儿皆不中用,到底这位姑娘亲自入了空门, 方才好了,所以带发修行,今年才十八岁,法名妙玉.”而此时宝玉不超过十四岁,竟然一见钟情,后面的又介绍她和邢蚰烟原先是邻居,一样大,就又说不通了。
    问题五:巧姐的年龄按说只比宝玉小五岁,只有这样才能在贾府势败时,叙述其结局,还有大姐儿,到底是两个、还是一个,总是说不通,一个的话,就老长不大,况且这十多年,王熙风应有生育了,如果是两个人的话,就更不通了,既没见一句描写,王熙风总要占用一段时间吧,人丁兴旺也是大事,作者就这么不关心?大姐儿也应该上十二钗了,她也是主子身份呢!

    四、人物关系和故事情节的矛盾有哪些
    1.“(政老爹)老姊妹四个,这一个是极小的,又没了.长一辈的姊妹,一个也没了.”可书中怎么也找不出哪四个来。如果算上元春的话,就通了,可元春也不会这么早就没戏啊!
    2.刘姥姥:这刘姥姥女婿家二十年前原是和金陵王家连过宗的,如今疏远起来.想当初她和女儿还去过一遭.他们家的二小姐如今现是荣国府贾二老爷的夫人.只怕这二姑太太还认得咱们.因此走动走动,或者他念旧,有些好处。看了这段文字就有几初不妥,青板姊妹尚小,不过五岁,这样嫡妻刘氏结婚绝对没有二十年,她还没嫁人,就和刘姥姥走女婿家的亲戚了,岂不是笑话?会不会是近五年去的呢?哪有媳妇和妈去这么随便认亲的,要去也是婆婆去呀?再说那近几年的事王成会不知道?要认亲也是要找王府啊,如今王府虽升了边任,也不是都搬家了呀,总还有人在京城吧,冷不丁地到荣国府来找已经出嫁了的二姑太太,就怎么讲也勉强呢!三十年前王夫人就来到了荣国府,她到王府去的时候怎么认识了王夫人和周嫂子的?而且怎么就不认识薛姨妈呢,这可是一家人哟!《金玉缘》中刘姥姥原是荣国府的下人,大了之后外配平民,再过多年后进来讨些好处,似乎要合情合理些,让人想到底本可能是这样的,但为何要改呢?原来也有问题,如果是荣国府的奴才,再进来还是奴才,老一辈的人就应该都认识,知根知底,刘姥姥也不敢在贾母面前这么大胆地出洋相了,许多包袱就不好在这里抖了,只有给她客人待遇,从没来过,才能借她的眼光展示贾府内面的奢侈豪华生活。不想改去改来,还是不行。
    3.王熙风:本是家出名门,应该是大家闺秀了,她的父母又不是行武出生,也不是暴发户,总有条件认识几个字吧,或者有其他的女秀强项吧,然而她都没有,连香莲都知道学诗,其他女性主子则是文坛奇才,偏偏给她写成文盲一个,以她的聪明和争强好胜的个性,是不可能的事,那么她的理家之才又是从哪里学来的呢?
    4.薛蟠:他的年龄是个迷,他大宝钗两岁,是家中老大,他只有十五岁,而母亲却有五十岁了,前面生育的都夭折了?还有宝琴、薛蝌是他堂兄妹,为什么先不跟他一起来京城?他们母亲还没去世呢,又为何要来?这不关主题,不去计较,第三回中:“次日起来,省过贾母,因往王夫人处来,正值王夫人与熙凤在一处拆金陵来的书信看,又有王夫人之兄嫂处遣了两个媳妇来说话的.黛玉虽不知原委,探春等却都晓得是议论金陵城中所居的薛家姨母之子姨表兄薛蟠,倚财仗势,打死人命,现在应天府案下审理.如今母舅王子腾得了信息,故遣他家内的人来告诉这边,意欲唤取进京之意。” 次日之说就有问题,那不是黛玉刚来荣国府,薛蟠一行就来了?宝钗不和黛玉基本同时进来,这是笔误?这时薛蟠只有十岁,还是小孩子,肯定不对,我们就算宝玉十岁时(因为这时香莲有十二、三岁了),宝钗来京城,薛蟠只有十三岁,就开始买小妾了,而十三岁时家里是不会让他结婚的,而书中说“这薛家纵比冯家富贵,想其为人,自然姬妾众多,淫佚无度,未必及冯渊定情于一人者”,这就怪了,按常理分析薛姨妈再娇养儿子,也不能将抢来的丫头放在他的房中呀?有这样的呆霸王却有一个完美的妹妹,看来人生是天生注定的,家庭环境是没有影响的了,作者如果是写实的话,就有趣的很,宝玉这么厌恶薛蟠,却常和他在一起寻欢作乐,那么关于双性恋的描写,是不是代表宝玉也是一样的人呢?接触了这么低级下流的生活,在女儿国里还有高尚的精神恋吗?即使是现代也不会荒淫到和舅子一起去做那些事呢,宝玉不真的是天下第一淫人了吗?这薛蟠的大部分生活是在牢房中度过的,他不是被打、被抢,就是打死人、抢民女、做下流事,竟没有人去批评教育他,一昧地作乐,也是奇怪。
    5.晴雯:作者对她的关爱是很明显的,身为丫头,赞美之词遗于言表,霁月难逢,彩云易散.心比天高,身为下贱.风流灵巧招人怨.寿夭多因毁谤生,多情公子空牵念登上了金陵十二钗又副册之榜首,死后把她写芙蓉花神,还特作了长篇奠文《芙蓉儿女铢》,但还是看的出有明显改动的痕迹,她只是贾府里的三等奴才,只不过长的象林妹妹而已,宝玉爱的多一点符合情理,也不能是芙蓉花神啊,她家的白海棠花死了,也是应着晴雯要死,连花息人都不服气呢,贾府找个理由打发她走也正常,况且是她自己病死的,有必要写这么恶毒的词语骂别人吗?要怪人也只有恨自己,既然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怎么不去找贾母想办法呢?王夫人这么善良,不会突然下手这么重吧!这里面就大有隐情了,《金玉缘》中晴雯和金训是合写的,那晴雯投水自尽,水池中有芙蓉花,竟然当年不开花,晴雯再做芙蓉花神,宝玉去水池中祭奠就很自然,作者却把它一改,怎么知道她就是芙蓉花神,而不是白海棠花神呢?就凭小丫鬟信口胡说,就显的苍白无力了,第七十七回中的题目是“俏丫鬟抱屈夭风流,美优伶斩情归水月”,却说的是投水自尽,可见是改后没注意这一点的。前面金训儿还是打发出去了想不通才死的,无非是把王夫人责任写小一点,再写晴雯之死不好雷同,就让她病死,死后还烧掉,怕传染,我们知道连尤三姐这种做过错事的烈女,身体好好的都会拔剑自刎,而晴雯一无亲戚、钱财,二无生活来源,三又得了重病,以她的刚烈个性,不投水自尽才怪呢,难道好死不如赖活吗?那时可是吃人的社会啊,还等有什么机会洗刷自己的清白吗?红楼梦中的女性之死一人一个死法,多么悲惨呀,也许现实生活比这更要惨不忍睹呢!总之改的并不完美,使晴雯病重的通宵补裘,也有不合理的地方,这孔雀毛帔风是贾母给的,她对宝玉是投入了最大的关爱,衣服烧了一个小洞,也不会把宝玉怎么样,宝玉对钱财等身外之物向来没放在心上,坏了以后慢慢补就是了,何必这么着急,如果是林妹妹给的,那就不一样了,得罪了林妹妹,那等于要宝玉的命,何况黛玉又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林家是官商,有这东西也不足为奇,贾母的后代很多,还给过宝琴一件,她有多少存放在房中啊,别人还不知道,好东西也要给点风姐啊,可见并不理想。
    6.尤氏三姐妹:这尤氏三姐妹在宁国府也算是地位级高的了,竟然一直受欺负,尤氏在贾府里是长房媳妇,平日里却受王熙风的闲气,她把妹妹送人了,得到的是屈辱,宁国府和荣国府是完全分开的两家,怎么也不会是这样的,《金玉缘》中尤二、三姐妹的故事是发生在贾蓉媳妇身上的,那样写贾府真的是禽兽不如了,改了要合理的多,但有一个问题,就是看起来加了四回的文字,有点和主题脱节了,宁国府里的事怎么和宝黛爱情有关联呢,作者身在荣国府又是怎么知道那边的故事呢,还有这尤氏回家看到的笑话,怎么传到作者耳中呢?作者写大白天贾链夫妇做那事有什么价值,代表什么含义。只是加了一些趣味性的故事增加可视性吗?
    7.宝琴:作者实在不忍心把她写进薄命司里了,总算给人一些安慰,大概是她来的时间太短之缘故,她比宝姐姐更有缘分,更有才貌,更光彩照人,但有一情节说她八岁时,跟父亲到西海沿子上买洋货,谁知有个真真国的女孩子,才十五岁,那脸面就和那西洋画上的美人一样,也披着黄头发,打着联垂,满头带的都是珊瑚,猫儿眼,祖母绿这些宝石,身上穿着金丝织的锁子甲洋锦袄袖,带着倭刀,也是镶金嵌宝的,实在画儿上的也没他好看.有人说他通中国的诗书, 会讲五经,能作诗填词:
  昨夜朱楼梦,今宵水国吟.
  岛云蒸大海,岚气接丛林.
  月本无今古,情缘自浅深.
  汉南春历历, 焉得不关心.
    这真真国的女孩子分明是中国人了!从诗意来看,她可是从大陆来到水国的哟,读者都知道探春就是这种结局,真真国是哪个国家,应该不是俄罗斯,日本也没黄发,这就让人想到作者的时代局限,当时对国外的理解是很片面的,根本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的,直到八国联军侵略时,好多将士还以为可以用污秽之物抵挡洋枪洋炮,所以这时描写的完全时作者杜撰的故事。再说宝琴父亲的思想就怎么现代呀,不带自己的儿子去长见识,却要以后是外姓的女儿八岁就跟着他,不合情理呀,
    8. 贾宝玉:居然有四个大丫头贴身侍侯,还有一大堆小丫头打杂,外出还有四个以上的男仆,贾宝玉曾经与袭人偷试云雨情,与晴雯诀别时交换贴身内衣,与碧痕在一起洗澡弄得床上都是水。而他的哥哥贾琏、弟弟贾环都没有,就算他们是偏房里的,那贾兰怎么也没有呢?按照封建家庭道德标准,对快成年的孩子,决不会在他婚前身边放一大堆年龄相当的女孩子。所以,《红楼梦》中宝玉像穿花蝴蝶一样任意在女孩子遨游是不真实的。
9.王夫人:月银二十俩,年薪二百四十俩,这看起来不那么稀奇,但我们再查一下,光绪皇帝的爱妃-香妃,地位之高吧,年薪三百俩,不算后来货币贬值,也还是吃惊啊!这样算起来,贾母年薪是多少?她最多是一品夫人吧,所以,这也是不真实的。

    五、增删的必要性及红楼梦的底本
    红楼梦中的疑问远远不止这些,不必一一细说,作者也说了“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而且现留存的还有不同时期的版本抄本,都说明了确实是在不停地在增删修改,如果是写实,或者说是真实的记录家世的话,有必要这么改来改去吗?反过来说如果作者是名人的话,又有其他人敢这么放肆地评改吗?两者都不可能,如果是自传小说,会连自己的、周围的人年龄都搞不清楚?我们只能这样理解:曹雪芹(可能的作者)当时绝对是地位底下的,甚至还是在为生存发愁的落魄文人,他肯定有满腔热情和满腹经纶,但他不得已在写别人的故事,加进去了自己的思想,“因可传他,也并传我”,脂评者胭脂先生(脂砚斋)可能就是书中的宝玉,传他什么?也就是他奇世文采,传我什么?千古绝唱的爱情故事。
    八回写宝玉“三四岁时,已得贾妃手引口传。”庚辰侧批:“批书人领至此教,故批至此,不禁放声大哭。俺先姊先(仙)逝太早,不然,余何得为废人耶?”
    这条批语,将“宝玉”与“余”并列,将“贾妃”与“先姊”并列。《红楼梦》的这段描写,在局外人看来,当平平。除非自己之经历,才会“放声大哭”。
    二十五回写宝玉“一头滚在王夫人怀里。”这在局外人看来,也很平常。可作为宝玉原型的脂砚斋,却控制不住感情,甲戌本侧批:“余几几失声哭出。”
    二十二回写贾府为宝钗庆生日点戏时,庚辰眉批:“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今知者聊聊(寥寥)矣,不怨夫!”这里脂砚斋将自己与书中人并列在一起。
    脂砚斋并不是唯一给《红楼梦》作评的人,脂批本中除脂砚斋外,还有畸笏叟、杏斋等人,后来在世的流行版本也有梦觉主人等人作评,但其中脂砚斋是最早作评,而且连续数次加评,往往一语中的、入木三分。通过仔细研究脂批的内容可以发现——脂砚斋和与作者关系密切,深知作者著书底里,与作者有共通的生活经历和感受,并且熟知作者著书过程中采用的多种奇法妙法,经常不厌其烦地引导读者步步深入地发现线索,甚至还参与了《红楼梦》成书的创作过程,了解红楼后事,如果是他提供了素材,并向作者提供生活费,对不满意的地方再提修改要求,(两个人并不是一家人,更不会是夫妻,相距也不远,脂砚斋定期评审),作者则必须按要求来写,出书后稿费归自己(也许),那不就很好解释这所有的怪现象了吗?
    庚辰本二十一回有回前批语:有客题《红楼梦》一律,失其姓氏,唯见其诗意骇警,故录于斯:
    自执金矛又执戈,自相戕戮自张罗,
    茜纱公子情无限,脂砚先生恨几多。
    是幻是真空历过,闲风闲月枉吟哦,
    情机转得情天破,情不情兮奈我何?
    凡是书题者不少,此为绝调,诗句警拔,且深知拟书底里,惜乎失名矣。
    这段话明显是故作遮掩,试想,作者和脂砚斋遇到了这样的知己,岂有把诗记得一清二楚,却忘记对方姓名的道理?所以这个客恐怕只能是作者或批者自己,因为怕太过显露引起祸患,故托名于此。而且更有可能是作者本身被陷入多年,痛苦增删后的一种感叹吧!果然,书越改越麻烦,文字要改,情节要改,改了前面后面则要改,改了内容则题目要改,人名一改,对应的诗词全要改,情节一改则年龄也要改,改到作者去世也没能改完,留下了许多千古之迷。
    作者三十出头就开始为人作刀,那么丰富的文化底蕴,就有一点令人称奇,其写作构思就更令人叫绝了,今天我们这么多文人墨客,也没弄明白。书中有多处“末世”,写作思想也有大厦突塌之意,应该说的是改朝换代的时期了,作者离明朝灭亡也有百年了,哪来的末世呢?必然有底本的了,就是那石头传书,《石头记》、《情僧录》、《风月宝鉴》、《金陵十二钗》甚至《金玉缘》,都可能是底本,虽然《金玉缘》艺术价值不可同日而语,也不清楚来历,许多人说它是西贝货,但它比红楼梦真实于生活,也不能排除就不是底本的近本。
    翻遍了曹演的家谱也没找到曹雪芹,更不说他还有一个弟弟棠村了,如果要是作者真的没有写自己的家史,或者是根据在前人的基础上改编的话,好多研究就南辕北辙了,那索隐派的红学家们又是多大的悲哀呀!


荆州 石从越

二〇〇四年十月二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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