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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印红楼 第三十一集 《石头记》中的“元妃省亲”(二)

作者:逗红轩  收录时间:2007-09-26

 
 (接上集)

(6)“沁芳闸”
原文
至一大桥前,水如晶帘一般奔入。原来这桥便是通外河之闸,引泉而入者。【庚辰双行夹批:写出水源,要紧之极!近之画家着意于山,若不讲水。又造园圃者,唯知弄莽憨顽石壅笨冢辄谓之景,皆不知水为先着。此园大概一描,处处未尝离水,盖又未写明水之从来,今终补出,精细之至!】

“沁芳”即“克清”,“沁芳闸”即“克清之闸”,“防止‘清’之水流入的闸门”。应指山海关,满清之“水”,便是从此“闸”奔入。
(7)“红香绿玉”
“红香绿玉”,是指怡红院中的“数本芭蕉、一颗西府海棠”,“红”指海棠,“绿”指芭蕉。解读“香怜、玉爱”时,我们知道“香”和“玉”代表皇权,那么“红香绿玉”指朱明和满清,“红”即“朱”,“绿”即“清”。
这里记述的是满清入关后的形势,即南京弘光政权与北京满清政权同时存在。弘光政权的基本国策是“联虏平寇”,即借用满洲兵力扫灭李自成等“流寇”。当政大臣史可法、马士英等人不敢北上收复失地,反而对满清一味“通好”。弘光政权还派出北使团与清廷和议,幻想“以两淮为界”,偏安江左。但他们的梦想随即被满清打得粉碎。
宝玉的“红香绿玉”,正指南京弘光政权与北京满清政权。【点出“香”和“玉”,为后文“小耗子偷香芋”作引。黄砚堂】
元春将“红香绿玉”改作了“怡红快绿”,名曰“怡红院”。
“怡红快绿”,“红”,朱也,指朱明;“绿”,即“青”,“清”也,指满清。“怡红”,“晹朱”也,“晹”,太阳无光;“晹朱”,太阳已暗淡无光的朱明,所以又称之为“怡红院”。“快绿”,快“青”了,快是“清”的天下了。“怡红快绿”,朱明只剩下残余势力,马上就完全是满清的天下了。元春一口气将“香”和“玉”都“偷”走了。
宝玉不服,作“怡红院”诗时,在“绿玉春犹卷”一句中又加上了一个“玉”字。他要旗帜鲜明地捍卫“玉”,即“保玉”,
原文
彼时宝玉尚未作完,只刚做了“潇湘馆”与“蘅芜苑”二首,正作“怡红院”一首,起草内有“绿玉春犹卷”一句。宝钗转眼瞥见,便趁众人不理论,急忙回身悄推他道:“他【庚辰双行夹批:此“他”字指贾妃。】因不喜‘红香绿玉’四字,改了‘怡红快绿’;你这会子偏用‘绿玉’二字,岂不是有意和他争驰了?况且蕉叶之说也颇多,再想一个改了罢。”……宝钗笑道:“你只把‘绿玉’的‘玉’字改作‘蜡’字就是了。”宝玉道:“‘绿蜡’【庚辰侧批:好极!】可有出处?”宝钗见问,悄悄的咂嘴点头【庚辰侧批:媚极!韵极!】笑道:“亏你今夜不过如此,将来金殿对策,你大约连‘赵钱孙李’都忘了呢!【庚辰双行夹批:有得宝卿奚落,但就谓宝卿无情,只是较阿颦施之特正耳。】唐钱珝咏芭蕉诗头一句‘冷烛无烟绿蜡干’,你都忘了不成?”【庚辰双行夹批:此等处便是用硬证实处,最是大力量,但不知是何心思,是从何落思,穿插到此玲珑锦绣地步。庚辰眉批:如此章法又是不曾见过的。如此穿插安得不令人拍案叫绝!壬午季春。】宝玉听了,不觉洞开心臆,笑道:“该死,该死!现成眼前之物偏倒想不起来了,真可谓‘一字师’了。从此后我只叫你师父,再不叫姐姐了。”宝钗亦悄悄的笑道:“还不快作上去,只管姐姐妹妹的。谁是你姐姐?那上头穿黄袍的才是你姐姐,你又认我这姐姐来了。”一面说笑,因说笑又怕他耽延工夫,遂抽身走开了。【庚辰双行夹批:一段忙中闲文,已是好看之极,出人意外。】

“一字师”,“一字死”也。谁因“一字”而死了呢?
“红香绿玉”,指同时存在的朱明和满清,元春却改为了“怡红快绿”,指朱明即将灭亡,满清马上就要一统天下。
而宝钗则更绝,直接改为“绿蜡”。“绿蜡”,“绿了”,“青了”是也,已完全是满清的天下!不是“快绿”了,而是已经“绿了”,朱明可不就因这“一字”而死了吗?!
“谁是你姐姐?”等于宝钗变相承认自己是宝玉的“一字师”,即明言将朱明“一字”给改“死”了。
宝玉当然不认可。“怡红快绿”:
“深庭长日静,
两两出婵娟。【庚辰双行夹批:双起双敲,读此首始信前云“有蕉无棠不可,有棠无蕉更不可”等批非泛泛妄批驳他人,到自己身上则无能为之论也。】
绿蜡【庚辰双行夹批:本是“玉”字,此尊宝卿改,似较“玉”字佳。】春犹卷,【庚辰双行夹批:是蕉。】
红妆夜未眠。【庚辰双行夹批:是海棠。】
凭栏垂绛袖,【庚辰双行夹批:是海棠之情。】
倚石护青烟。【庚辰双行夹批:是芭蕉之神。何得如此工恰自然?真是好诗,却是好书。】
对立东风里,【庚辰双行夹批:双收。】
主人应解怜。【庚辰双行夹批:归到主人方不落空。王梅隐云:“咏物体又难双承双落,一味双拿则不免牵强。”此首可谓诗题两称,极工、极切、极流利妩媚。】”
前两句:“婵娟”,月亮也;“两两出婵娟”,喻有两个皇帝,指满清和南明。
后几句:“绿”与“红”、“绛”与“青”相对,其寓意一目了然。南明还和满清“对立”在“东风里”呢,不明白吗?
这里将满清入关后的形势交代得一清二楚,即南京的朱明与北京的满清,还处在敌对状态之中。
(8)“蓼汀花溆”
贾妃进入大观园后,看到的第一个匾额就是“蓼汀花溆”。
原文
已而入一石港,港上一面匾灯,明现着“蓼汀花溆”四字。按此四字,并“有凤来仪”等处,皆系上回贾政偶然一试宝玉之课艺才情耳,何今日认真用此匾联?况贾政世代诗书,来往诸客屏侍坐陪者,悉皆才技之流,岂无一名手题撰,竟用小儿一戏之辞苟且搪塞?【庚辰眉批:驳得好!】真似暴发新荣之家,滥使银钱,一味抹油涂朱,毕则大书“前门绿柳垂金锁,后户青山列锦屏”之类,则以为大雅可观,岂《石头记》中通部所表之宁荣贾府所为哉!据此论之,竟大相矛盾了。【庚辰双行夹批:石兄自谦,妙!可代答云“岂敢!”】将原委说明,大家方知。【庚辰眉批:《石头记》惯用特犯不犯之笔,读之真令人惊心骇目。】……闲文少叙,且说贾妃看了四字,笑道:“‘花溆’二字便妥,何必‘蓼汀’?”侍坐太监听了,忙下小舟登岸,飞传与贾政。贾政听了,即忙移换。【庚辰双行夹批:每的周到可悦。】一时,舟临内岸,复弃舟上舆,便见琳宫绰约,桂殿巍峨。石牌坊上明显“天仙宝镜”四字,【庚辰双行夹批:不得不用俗。】贾妃忙命换“省亲别墅”四字。【庚辰双行夹批:妙!是特留此四字与彼自命。】于是进入行宫。

“按此四字,并‘有凤来仪’等处,皆系上回贾政偶然一试宝玉之课艺才情耳……”
“课艺才情”,“刻意猜清”也,刻意猜度满清的想法,指南明猜测满清入关的目的。可不是吗?满清入关之初,南明还曾称之为“义师”呢!结果满清却是为取大明江山而来。
“蓼汀花溆”,“蓼汀”,“料定”也;“花”,“草化”也;“溆”,“媭(XU)”也,姐姐;“花溆”,“‘草化’姐姐”。
意思为:料定贾妃是来“草化”的姐姐。
贾妃看了四字,笑道:“‘花溆’二字便妥,何必‘蓼汀’?”
意思为:我就是“草化”姐姐,何必还要“料定”?
南明君臣终于明白清军并非“义师”,满清乃为“草化”全中国而来。
贾妃看到的第二个匾额是“天仙宝镜”,此处并非宝玉当日所作。
原文
只见正面【庚辰双行夹批:正面,细。】现出一座玉石牌坊来,上面龙蟠螭护,玲珑凿就。贾政道:“此处书以何文?”众人道:“必是‘蓬莱仙境’方妙。”贾政摇头不语。宝玉见了这个所在,心中忽有所动,寻思起来,倒像在那里曾见过的一般,却一时想不起那年那月日的事了。【庚辰双行夹批:仍归于葫芦一梦之太虚玄境。】贾政又命他作题,宝玉只顾细思前景,全无心于此了。众人不知其意,只当他受了这半日的折磨,精神耗散,才尽辞穷了;再要考难逼迫,着了急,或生出事来,倒不便。遂忙都劝贾政:“罢,罢,明日再题罢了。”贾政心中也怕贾母不放心,【庚辰双行夹批:一笔不漏。】遂冷笑道:“你这畜生,也竟有不能之时了。也罢,限你一日,明日若再不能,我定不饶。这是要紧之处,更要好生作来!”【庚辰眉批:一路顺顺逆逆,已成千邱万壑之景,若不有此一段大江截住,直成一盆景矣。作者从何落笔着想!】

宝玉曾在何处见过“玉石牌坊”呢?在第五回的“游幻境指迷十二钗,饮仙醪曲演红楼梦。”
原文
竟随了仙姑,至一所在,有石牌横建,上书“太虚幻境”四个大字,两边一副对联,【甲戌侧批:士隐曾见此匾对,而僧道不能领入,留此回警幻邀宝玉后文。】乃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甲戌双行夹批:正恐观者忘却首回,故特将甄士隐梦景重一滃染。】

脂砚道:“仍归于葫芦一梦之太虚玄境。”那么所谓的“天仙宝镜”即“太虚幻境”。“太虚幻境”中的册籍,记录着红楼群钗的终生。
但贾妃毫不在意,忙命换“省亲别墅”四字。脂砚道:“妙!是特留此四字与彼自命。”“省亲别墅”,“兴清别书”也,新兴的大清另外改写。贾妃竟然想跳出“警幻榜”,但这可能吗?!

宝玉与元春之间的这场大战如何?“金门玉户神仙府,桂殿兰宫妃子家。”人间天堂的
大观园,解读至此,其脂粉之气顿时烟消云散,而肃杀之气弥漫每个角落。
脂砚道:“此回乃一部之纲绪,不得不细写,尤不可不细批注。盖后文十二钗书,出入来往之境,方不能错乱,观者亦如身临足到矣。今贾政虽进的是正门。却行的是僻路,按此一大园,羊肠鸟道不止几百十条,穿东度西,临山过水,万勿以今日贾政所行之径,考其方向基址。故正殿反于末后写之,足见未由大道而往,乃逶迤转折而经也。”
作者说得如此清楚明白,但“红楼遗精人”们依然痴心不改,煞有其事地依样画葫芦,
建起了大观园。再强调一遍:“万勿以今日贾政所行之径,考其方向基址。”

二、“元妃省亲”,亦指朱棣迁都北京。
第十八回,“皇恩重元妃省父母”,对贾元春作了介绍。
原文
当日这贾妃未入宫时,自幼亦系贾母教养。后来添了宝玉,贾妃乃长姊,宝玉为弱弟,贾妃之心上念母年将迈,始得此弟,是以怜爱宝玉,与诸弟待之不同。且同随贾母,刻未离。那宝玉未入学堂之先,三四岁时,已得贾妃手引口传,教授了几本书、数千字在腹内了。【庚辰侧批:批书人领过此教,故批至此竟放声大哭,俺先姊仙逝太早,不然余何得为废人耶?】其名分虽系姊弟,其情状有如母子。自入宫后,时时带信出来与父母说:“千万好生扶养,不严不能成器,过严恐生不虞,且致父母之忧。”眷念切爱之心,刻未能忘。

且看这一句:“那宝玉……三四岁时,已得贾妃手引口传,教授了几本书、数千字在腹内了。”
“三四岁”,即三四年;“手引口传”,“收印寇篡”也,“收缴印玺,入寇篡位”之意;后半句则为:“交手后基本输,叔歼之于府内”。“腹”,“府”也,指皇宫。
这里贾妃指谁呢?乃朱元璋之子、建文帝之叔的朱棣是也;宝玉又指谁呢?建文帝朱允炆也。
这句话意思为:建文帝才做了三四年皇帝,其叔燕王朱棣便收缴印玺、入寇南京篡位,交手后建文帝基本都输了,被朱棣歼灭于宫内。
明太祖朱元璋制定了嫡长子继承制,但其长子朱标、长孙朱雄英皆早夭,所以朱标次子朱允炆就成为了首选。由于朱允炆性格柔弱,朱元璋曾想传位于其四子燕王朱棣,但朱元璋最后还是按照“嫡长子继承制”,决定立朱允炆为皇太孙。1398年(洪武三十一年),朱元璋病逝,遗诏命皇太孙朱允炆继位。这样朱允炆二十一岁就当上了皇帝,年号“建文”。建文帝登基伊始,就着手改革:起用文人,人称建文朝廷为“秀才朝廷”;宽刑省狱;减轻赋税;锐意削藩。史称“建文新政”。【摘自“正说明朝十六帝”。】
正是“削藩”之策,引起了建文帝和燕王朱棣之间的叔侄大战。朱棣文韬武略,建文远非其对手。1402年(建文四年),朱棣率军攻入南京,夺取了皇权。而建文帝则不知所终,一说逃往海外;一说自焚宫中;一说出家当了和尚。
上面这句话,说的正是这段历史。
再看原文的前几句,贾妃却又成了建文之父朱标,贾母则成了朱元璋。
“当日这贾妃未入宫时,自幼亦系贾母教养。”朱标未赴地府之前,也由朱元璋教育抚养。“宫”,指地府。
“后来添了宝玉,贾妃乃长姊,宝玉为弱弟,贾妃之心上念母年将迈,始得此弟,是以怜爱宝玉,与诸弟待之不同。”
“长姊”,长子也;“弟”,“帝”也,皇帝;“母年将迈”,“母殓将埋”,朱元璋已入殓还没埋;“是以”,“死亦”也;“与”,“于”也;“诸弟”,朱棣也。【《石头记》中,元春只有宝玉和贾环两个弟弟,“诸弟”之“诸”不存在。黄砚堂】
这句话的意思为:朱标是朱元璋长子,建文是“柔弱的皇帝”;等到朱元璋死时才得到帝位,所以朱标虽然已亡,仍很看重。【朱标等着当皇帝,结果等死了;其子好不容易等到朱元璋死去,才等来机会。】但对于“朱棣呆子”来说,就不这么想了。
于是朱棣发起“靖难之役”,将建文帝歼灭于“府内”。
脂砚道:“批书人领过此教,故批至此竟放声大哭,俺先姊仙逝太早,不然余何得为废人耶?”
“先姊仙逝太早”,指朱标早亡;“废人”,当然指“废帝”建文帝。作者是在模仿建文帝口气,逗露其中关系。
“其名分虽系姊弟,其情状有如母子。”
意思为:一个是长子,一个是皇帝,实际上他们的关系是父子。
第十八回,在介绍贾元春之前,还有一段话作为引子。
原文
(贾妃之船)已而入一石港,港上一面匾灯,明现着“蓼汀花溆”四字。按此四字,并“有凤来仪”等处,皆系上回贾政偶然一试宝玉之课艺才情耳,何今日认真用此匾联?况贾政世代诗书,来往诸客屏侍坐陪者,悉皆才技之流,岂无一名手题撰,竟用小儿一戏之辞苟且搪塞?【庚辰眉批:驳得好!】真似暴发新荣之家,滥使银钱,一味抹油涂朱,毕则大书“前门绿柳垂金锁,后户青山列锦屏”之类,则以为大雅可观,岂《石头记》中通部所表之宁荣贾府所为哉!据此论之,竟大相矛盾了。【庚辰双行夹批:石兄自谦,妙!可代答云“岂敢!”】将原委说明,大家方知。【庚辰眉批:《石头记》惯用特犯不犯之笔,读之真令人惊心骇目。】

为什么“读之真令人惊心骇目”呢?
建文帝“削藩”,第一个目标就是朱棣的同母弟弟周王。建文帝趁周王毫无准备之际,突然将其从开封抓捕至南京,然后将周王谪遣到“烟瘴之地”的云南蒙化。
文中之“匾联”,“贬撵”也,即“贬谪”,削掉藩王之权,谪遣到蛮荒之地。那么所谓“匾联”,乃“削藩”也。而“削藩”之策,竟是“小儿(建文)一戏之辞”,朱棣岂能容忍!

综上所述,所谓“元妃省亲”,同时指满清入主北京和朱棣迁都北京。
北京是燕王朱棣的封地,朱棣长期生活在北平,视北平为龙兴之地。朱棣登基之初就想迁都北京,1403年(永乐元年),改北平为北京,称行在。朱棣又于第二年下令疏通运河。1406年,他下诏修建北京宫殿。1409年,朱棣巡幸北京,在自己身边设置了行在六部、都察院,与南京各自形成一套系统。1416年,宣布迁都。1417年(永乐十五年)开始大规模营建北京,三年完成。1420年(永乐十八年),朱棣正式下诏:“自明年正月初一始,正北京为京师,不称行在。”从此,北京就成了明王朝的都城。【参考“正说明朝十六帝”。】
这是元春“生在大年初一”的来历之一。
朱棣迁都北京实际上是回到了自己的封地,所以称之为“省亲”,恰如其分。这就是朱棣之“省亲”。
满清是女真族建立的政权,其祖先曾在北京建立过金朝。明朝万历四十四年正月初一日 (1616年2月17日),努尔哈赤宣布自己为金国汗,割据辽东,建元大命,定都赫图阿拉,国号金,史称后金。【摘自“努尔哈赤”。】
这是元春“生在大年初一”的另一来历。
满清入主北京,等于回到了其祖先的金朝的都城。所以称之为“省亲”,也恰如其分。这就是满清之省亲。
第十八回,还有一处极为有趣。
原文
贾妃见宝、林二人亦发比别姊妹不同,真是姣花软玉一般。因问:“宝玉为何不进见?”【庚辰双行夹批:至此方出宝玉。】贾母乃启:“无谕,外男不敢擅入。”元妃命快引进来。小太监出去引宝玉进来,先行国礼毕,元妃命他进前,携手拦揽于怀内,又抚其头颈,【庚辰侧批:作书人将批书人哭坏了。】笑道:“比先竟长了好些……”一语未终,泪如雨下。【庚辰双行夹批:至此一句便补足前面许多文字。】

“作书人将批书人哭坏了。”是什么原因让“批书人”如此小题大做呢?
我们知道元春代表满清;而宝玉是传国玺;满清之祖女真族,曾在北京建立金朝。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贾元春应该见过传国玺。而这次再次见到传国玺,却发现了一点小小的问题。什么问题呢?
“比先竟长了好些……”
我们知道满清从明朝夺得传国玺,即皇权,而明朝最后一个皇帝是崇祯帝。
发现了什么问题呢?
将上句中“长”字读为长短之“长”:
“抚其头颈,笑道:‘比先竟长了好些……’”
“其头颈”怎么会“长了好些”呢?自然是崇祯在槐树上“荡悠悠”之故,竟然将其头颈拉“长了好些”!作为明朝遗民,可不是要“哭坏了”吗?

我们再看贾元春的判词:“二十年来辨是非,榴花开处照宫闱。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兕相逢大梦归。”
我们分句解读。
“二十年来辨是非”
朱棣夺过侄子的大位,做了二十来年皇帝后,于永乐十九年(公元 1421年)正式迁都北京。
关于朱棣迁都北京
洪武元年(1368年),明太祖朱元璋以原先的应天府城为国都,建立了大明王朝,并借鉴古代南北二京制度,将此改名为南京。洪武十一年(1378年)底,他又正式以南京为京师。由于原来南京的皇宫是在人工填平后的燕雀湖基础上建造的,因此到了朱元璋晚年,宫殿地基逐年下沉。朱元璋从边疆防卫和建筑风水等角度考虑,也曾欲迁都陕西关中,但恐自己年事已高,力不从心,又不太愿意再劳民伤财了,故最终放弃这个念头。
朱元璋病逝后,由皇太孙、明惠帝朱允炆继位登基。在“靖难之役”中,朱元璋四子、燕王朱棣以“清君侧”为名,从北京(时称北平)起兵南下,最终将侄儿朱允炆赶下台。永乐十八年(1420年),明成祖朱棣正式下诏:“自明年正月初一始,正北京为京师,不称行在。”
纵观朱棣迁都北京,到底有什么原因呢?
首先,当时北方蒙古势力不断骚扰进犯,南京远离北疆,朝廷在军事上面临诸多弊处。北京又是朱棣的“龙兴之地”,曾为辽、金、元三代都城,所有这些都不失为新迁国都之理想宝地。
  其次,叔父篡夺侄儿皇位之行径,毕竟在历史上极为罕见,也不甚光彩,这让朱棣内心深处有许多不自在的地方。他篡位后就煞费苦心地在钟山之巅竖立告慰上苍的石刻,在感怀父母的同时,竭力谴责朱允炆听取身边奸臣谗言所采取的“削藩”之举,以求抹除不利的影响;他的御用文人先后几次修改《明太祖实录》,企图从历史上达到为己篡权正名的目的。以此推测来看,朱棣迁都北京所为,恐怕还有至少在表面上想继续传承祖训以及实际上如何摆脱个人心理阴影等因素。
  明朝迁都北京以后,朱棣也曾经使手腕甚至采取高压手段,对付那些反对迁都的当朝官宦,但时景不常,3年后就驾崩了。【摘自“名人与南京”。】

朱棣毕竟是篡位,心中不塌实,不然也不会到处寻找建文帝的下落。朱棣登基之后,一直在琢磨迁都的问题,直到第十九年才正式迁都北京,这就是所谓“二十年来辨是非”。
“榴花开处照宫闱”
“榴花”,晚唐诗人杜牧有一首《山石榴》,历来为人称道:“似火山榴映小山,繁中能薄艳中闲。一朵佳人玉钗上,只疑烧却翠云鬟。”
判词中使用“榴花”一词,正是取石榴“火红”之意,大明属“火”,“红”当然指“朱”之国姓了。
又据史载,北魏时安德王延宗娶赵县李氏的女儿为妃,妃子的母亲宋氏献了石榴给安德王,众人不解其意,魏收说:“石榴的子房里面有很多粒子,现在皇上新婚,皇妃的母亲希望你们多子多孙。”延宗听了很高兴。后来石榴也就成为人们结婚时常有的一种果子,其意正在此。【摘自“五月榴花照眼明,枝间时见子初成”一文。】
“榴花开”表示石榴要结子了。朱棣的子孙即位时朱明的都城已由南京迁到北京,那么“榴花开处照宫闱”之“宫闱”,指北京明皇宫,而所谓“榴花开处照宫闱”,指朱棣篡位后迁都北京。朱棣的子孙也确实不少,一共传了十四朝。
“三春争及初春景”,“三春”指迎春、探春、惜春。我们知道,迎春指崇祯帝,探春指郑成功,惜春指大明帝胄,虽然他们争相中兴大明,却正如九斤老太所说,“一代不如一代。”
“虎兕相逢大梦归。”孙悟空说的好:“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所以满清与李自成一出现,明朝就此魂归黄泉,正所谓“虎兕相逢大梦归。”“兕”,古书上所说的雌犀牛。
是如何魂归黄泉的呢?红楼曲之“恨无常”:“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眼睁睁,把万事全抛;荡悠悠,把芳魂消耗。望家乡,路远山高。故向爹娘梦里相寻告:儿命已入黄泉,天伦呵,须要退步抽身早!”
这不是崇祯在槐树上“荡悠悠”吗?望着老家凤阳和南京哭吧:“爹娘”啊,我把江山丢了;兄弟们哪,要命的赶紧撤!
元春的“爆竹”谜语诗:“能使妖魔胆尽摧,身如束帛气如雷。一声震得人方恐,回首相看已化灰。”
朱棣的明朝也正如此,以为可以千秋万代,但转瞬间便灰飞烟灭。“爆竹”乃红色,喻“朱”,而“竹”即“朱”。
明朝已经灭亡,清朝又能坚持多久呢?只等“完劫”好散场罢了。正如《好了歌》的注解所言: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
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蛛丝儿结满雕梁,
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
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
如何两鬓又成霜?
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
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
金满箱,银满箱,
展眼乞丐人皆谤。
正叹他人命不长,
那知自己归来丧!
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
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
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杠,
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
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
反认他乡是故乡。
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三、贾元春,“巧取”之贼也。
第十九回,“意绵绵静日玉生香”。宝玉编了个小耗子偷“香”窃“玉”的故事。
原文
宝玉只怕他睡出病来,【庚辰双行夹批:原来只为此故,不暇旁人嘲笑,所以放荡无忌处不特此一件耳。】便哄他道:“嗳哟!【庚辰侧批:像个说故事的。】你们扬州衙门里有一件大故事,你可知道?”黛玉见他说的郑重,且又正言厉色,只当是真事,因问:“什么事?”宝玉见问,便忍着笑顺口诌道:【庚辰侧批:又哄我看书人。】“扬州有一座黛山,山上有个林子洞。”黛玉笑道:“这就扯谎,自来也没听见这山。”【庚辰侧批:山名洞名,颦儿已知之矣。】宝玉道:“天下山水多着呢,你那里知道这些不成。等我说完了,【庚辰侧批:不先了此句,可知此谎再诌不完的。】你再批评。”黛玉道:“你且说。”宝玉又诌道:“林子洞里原来有群耗子精。那一年腊月初七日,老耗子升座议事,【庚辰双行夹批:耗子亦能升座且议事,自是耗子有赏罚有制度矣。何今之耗子犹穿壁啮物,其升座者置而不问哉?】因说:‘明日是腊八,世上人都熬腊八粥。如今我们洞中果品短少,【庚辰侧批:难道耗子也要腊八粥吃?一笑。】须得趁此打劫些来方妙。’【庚辰双行夹批:议得是,这事宜乎为鼠矣。】乃拔令箭一枝,遣一能干小耗【庚辰双行夹批:原来能于此者便是小鼠。】前去打听。一时小耗回报:‘各处察访打听已毕,惟有山下庙里果米最多。’【蒙双行夹批:庙里原来最多,妙妙!】老耗问:‘米有几样?果有几品?’小耗道:‘米豆成仓,不可胜记。果品有五种:一红枣,二栗子,三落花生,四菱角,五香芋。’老耗听了大喜,即时点耗前去。乃拔令箭问:‘谁去偷米?’一耗便接令去偷米。又拔令箭问:‘谁去偷豆?’又一耗接令去偷豆。然后一一的都各领令去了。【庚辰侧批:玉兄也知琐碎,以抄近为妙。】只剩了香芋一种,因又拔令箭问:‘谁去偷香芋?’只见一个极小极弱的小耗【庚辰侧批:玉兄,玉兄,唐突颦儿了!】应道:‘我愿去偷香芋。’老耗和众耗见他这样,恐不谙练,且怯懦无力,都不准他去。小耗道:‘我虽年小身弱,却是法术无边,口齿伶俐,机谋深远。【庚辰双行夹批:凡三句暗为黛玉作评,讽得妙!】此去管比他们偷的还巧呢。”众耗忙问:’如何比他们巧呢?‘小耗道:’我不学他们直偷。【庚辰侧批:不直偷,可畏可怕。】我只摇身一变,也变成个香芋,滚在香芋堆里,使人看不出,听不见,却暗暗的用分身法搬运,【庚辰侧批:可怕可畏。】渐渐的就搬运尽了。岂不比直偷硬取的巧些?‘【庚辰双行夹批:果然巧,而且最毒。直偷者可防,此法不能防矣。可惜这样才情这样学术却只一耗耳。】众耗听了,都道:’妙却妙,只是不知怎么个变法?你先变个我们瞧瞧。‘小耗听了,笑道:’这个不难,等我变来。‘说毕,摇身说’变‘,竟变了一个最标致美貌的一位小姐。【庚辰侧批:奇文怪文。】众耗忙笑说:’变错了,变错了。原说变果子的,如何变出小姐来?‘【庚辰双行夹批:余亦说变错了。】小耗现形笑道:“我说你们没见世面,只认得这果子是香芋,却不知盐课林老爷的小姐才是真正的香玉呢。’”【庚辰双行夹批:前有“试才题对额”,故紧接此一篇无稽乱话,前无则可,此无则不可,盖前系宝玉之懒为者,此系宝玉不得不为者。世人诽谤无碍,奖誉不必。】

宝玉为什么要大讲特讲“偷香窃玉”呢?这还源于宝玉的“保玉”大战。元春将“红香绿玉”改作了“怡红快绿”,预示朱明即将灭亡;而宝钗又将“绿玉春犹卷”中的“玉”字改为了“蜡”字,从而将朱明彻底消灭了。宝玉无可奈何,但又心有不甘,于是讲了这么个故事,将元春大骂一通,说她是“用分身法巧取之贼”。
为什么是“巧取之贼”呢?
1、满清由“小耗子”变“香芋”
李自成攻陷北京,崇祯上吊,多尔衮进兵山海关时,自称“义兵”,说什么“期必灭贼,出民水火”,将自己从入侵的外敌打扮成了为明讨贼的义师。还对吴三桂等官绅说道:“汝等愿为故主复仇,大义可嘉。予领兵来成全其美。先帝时事,在今日不必言,亦不忍言。但昔为敌国,今为一家。我兵进关,若动人一株草、一颗粒,定以军法处死。汝等分谕大小居民勿得惊慌。”进入北京后,又“以帝礼改葬(崇祯)”,收买民心。这正如“小耗子”“摇身一变,也变成个香芋,滚在香芋堆里,使人看不出,听不见,却暗暗的用分身法搬运。”
脂砚道:“可怕可畏。”又道:“果然巧,而且最毒。直偷者可防,此法不能防矣。”
2、朱棣由“小耗子”变“香芋”
建文帝开始削藩后,朱棣曾装疯卖傻,后又假借“清君侧”之名,发动了所谓“靖难之役”,篡夺了侄子的皇位。而他与建文之间的皇位之争,又属朱明“家事”。朱元璋因担心建文性格柔弱,也曾有让朱棣继位的想法。也就是说,朱棣乃以另一个皇位继承人的身份篡位,本是另一个所谓的“香芋”。
“小耗子偷‘香玉’”的故事,既骂朱棣篡位,又骂满清入关,作者将明清历史糅在一起写,正如戚蓼生所说:“一声也而两歌,一手也而二牍。”。
“盐课林老爷的小姐才是真正的香玉呢。”
这里更明确点出黛玉是朱明玉玺,代表朱明皇权,先为朱棣所“巧取”,后又被满清“巧偷”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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