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记》有两大主题思想,一为“华夷”思想,一为“无君”思想。作者认为,中国北方游牧民族和中国皇帝,是中华民族的两大祸害。“华夷”与“无君”,是明末清初的两大思想潮流,其代表人物为黄宗羲。
黄宗羲(16l0-1695),字太冲,号南雷,学者称梨洲先生,宁波余姚明伟乡黄竹浦人。父尊素为“东林”名士,被魏忠贤陷害。他受遗命问学于刘宗周。十九岁人都讼冤,以铁锥毙伤仇人。他领导“复社”成员坚持反宦官权贵的斗争,几遭残杀。清兵南下,他召募义兵,成立“世忠营”,进行武装抵抗,被鲁王任为左副都御史。明亡后隐居著述,屡拒清廷征召。黄宗羲和顾炎武、王夫之等同道一起,敦励民族气节,认为“春秋严华夷之辨,乃古今之通义,万世不易之公理。屈节以事夷者,为万世之罪人。”又说:“自三代以后,乱天下者无如夷狄矣。”黄宗羲一生有志于明史,要修明史以报故国,说:“国可灭,史不可灭。” 黄宗羲与孙奇逢、李顒并称三大儒,学问极博,对天文,算术、乐律、经史百家以及释道之书,无不研究。史学上成就尤大。所著《明儒学案》,开浙东史学研究之风气。在哲学上,反对朱儒“理在气先”之说,认为“理”不是实体,只是“气”中的条理和秩序。但认为“气质人心是浑然流行之体,公共之物也”,又说“盈天地皆心也”,具有泛神论倾向。以为“致良知”之“致”字即是“行”字,反对“测度想象,求见本体,只在知识上立家当,以为良知”。黄宗羲揭露了君主一个私有天下产业的罪状,作出“为天下之大害者,君而已矣”的大胆结论。认为“天子之所是未必是,天子之所非未必非”,肯定“天下之治乱不在一姓之兴亡,而在万民之忧乐”。主张改革土地、赋税制度。反对传统的农本工商末的观点,强调工商皆本。这种政治历史观在当时有进步意义。文学方面,强调诗文必须反映现实,表达真情实感。著作有《宋元学案》、《明儒学案》、《明夷待访录》、《南雷文集》等。【摘自“黄宗羲”。】
《石头记》的“华夷”思想,正源于当时的“严华夷之辨”,“无君”思想则源于黄宗羲的“为天下之大害者,君而已矣”等学说。
而黄宗羲等由自己人来撰修明史的愿望,洪升帮他们实现了。满清的文字狱,居然造就出了空前绝后的《石头记》。
一、“华夷”思想
1、西藏传说
在解读《石头记》主题思想之前,我们先看一个关于宋恭帝和元顺帝的传说。
元顺帝的母亲未入宫之前曾经去过西藏,呆了几个月,向大汉王合尊法师(宋恭帝赵显)讨教过佛学,成为合尊法师的女弟子。后来阴错阳差,皇帝招她入宫,不久已有身孕,生下一子,就是后来的元顺帝。人们怀疑元顺帝是其母在西藏的萨迦寺怀上了合尊法师的“佛胎”后才入宫的,因此说元顺帝就是宋恭帝的儿子。《宋人轶事汇编》一书之《少帝》卷中,明朝俞应则有诗云:“虽因浪子失中国,世为君长传无穷。”意思是说,南宋王朝虽被西湖的熏风歌舞所断送,小皇帝赵显的后裔依然能得到天子之位(指元顺帝)。据说,明成祖朱棣在得知俞应则的诗后,去观看历代帝王像,见到元顺帝的相貌果真十分像宋太祖赵匡胤。明成祖于是感慨道:“难怪元顺帝一点也不像元朝的历代帝王,而酷似宋太祖。”【摘自佚名之“宋恭帝与元顺帝的‘父子关系’”。】
这个传说与《石头记》又有什么关系呢?
第六十三回,宝玉寿辰,妙玉送来了生日贺帖。宝玉因不知如何回复妙玉的“槛外人妙玉恭肃遥叩芳辰”一句,想去请教林黛玉,途中遇到了邢岫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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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了沁芳亭,忽见岫烟颤颤巍巍的迎面走来。宝玉忙问:“姐姐那里去?”岫烟笑道:“我找妙玉说话。”宝玉听了诧异,说道:“他为人孤癖,不合时宜,万人不入他目。原来他推重姐姐,竟知姐姐不是我们一流的俗人。”岫烟笑道:“他也未必真心重我,但我和他做过十年的邻居,只一墙之隔。他在蟠香寺修炼,我家原寒素,赁的是他庙里的房子,住了十年,无事到他庙里去作伴。我所认的字都是承他所授。我和他又是贫贱之交,又有半师之分。因我们投亲去了,闻得他因不合时宜,权势不容,竟投到这里来。如今又天缘凑合,我们得遇,旧情竟未易。承他青目,更胜当日。”宝玉听了,恍如听了焦雷一般,喜的笑道:“怪道姐姐举止言谈,超然如野鹤闲云,原来有本而来。正因他的一件事我为难,要请教别人去。如今遇见姐姐,真是天缘巧合,求姐姐指教。”说着,便将拜帖取与岫烟看。岫烟笑道:“他这脾气竟不能改,竟是生成这等放诞诡僻了。从来没见拜帖上下别号的,这可是俗语说的‘僧不僧,俗不俗,女不女,男不男’,成个什么道理。”宝玉听说,忙笑道:“姐姐不知道,他原不在这些人中算,他原是世人意外之人。因取我是个些微有知识的,方给我这帖子。我因不知回什么字样才好,竟没了主意,正要去问林妹妹,可巧遇见了姐姐。”岫烟听了宝玉这话,且只顾用眼上下细细打量了半日,方笑道:“怪道俗语说的‘闻名不如见面’,又怪不得妙玉竟下这帖子给你,又怪不得上年竟给你那些梅花。既连他这样,少不得我告诉你原故。他常说:‘古人中自汉晋五代唐宋以来皆无好诗,只有两句好,说道:‘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所以他自称‘槛外之人’。又常赞文是庄子的好,故又或称为‘畸人’。他若帖子上是自称‘畸人’的,你就还他个‘世人’。畸人者,他自称是畸零之人;你谦自己乃世中扰扰之人,他便喜了。如今他自称‘槛外之人’,是自谓蹈于铁槛之外了;故你如今只下‘槛内人’,便合了他的心了。”宝玉听了,如醍醐灌顶,嗳哟了一声,方笑道:“怪道我们家庙说是‘铁槛寺’呢,原来有这一说。姐姐就请,让我去写回帖。”岫烟听了,便自往栊翠庵来。宝玉回房写了帖子,上面只写“槛内人宝玉熏沐谨拜”几字,亲自拿了到栊翠庵,只隔门缝儿投进去便回来了。
“怪不得上年竟给你那些梅花”,指宝玉第五十回的“访妙玉乞红梅”。究其实,乃指宋恭帝写“梅花诗”之事。宋恭帝“梅花诗”云:“寄语林和靖,梅花几度开?黄金台下客,应是不归来。”其故国之思,即怀念南宋之情,跃然纸上。说直白点,宋恭帝仍在怀念“宝玉”,即代表皇权的传国玉玺。宋恭帝野心一露,便被蒙元发配西藏,正所谓“为权势所不容”是也,最后只能出家才保得一命,这与妙玉的身世完全吻合。
邢岫烟之“且只顾用眼上下细细打量(宝玉)了半日”,正是怀着与明成祖朱棣同样的好奇心,然后道:“怪道俗语说的‘闻名不如见面’,又怪不得妙玉竟下这帖子给你,又怪不得上年竟给你那些梅花。既连他这样,少不得我告诉你原故。”
意思为:果然与传说一样!既然“宋恭帝”都无所顾忌,我就给你讲讲原委吧。
“他常说:古人中自汉晋五代唐宋以来皆无好诗,只有两句好,说道:‘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所以他自称‘槛外之人’。”
“纵有千年铁门限,终须一个土馒头。”这是南宋诗人范成大的名句,“门限”即“门槛”。而范成大的这两句诗,又脱胎于唐时僧人王梵志的两首诗,其一云:“城外土馒头,馅草在城里。一人吃一个,莫嫌没滋味。”其二云:“世无百年人,强作千年调。打铁作门限,鬼见拍手笑。”
这两句诗在前面也曾出现过,第十五回,“王凤姐弄权铁槛寺,秦鲸卿得趣馒头庵”:“原来这馒头庵就是水月庵,因他庙里做的馒头好,就起了这个浑号,离铁槛寺不远。【甲戌双行夹批:前人诗云:“纵有千年铁门限,终须一个土馒头。”是此意。故“不远”二字有文章。】”
这里脂砚早已点明了“铁槛寺”和“馒头庵”的来历,而第十五回的“馒头庵”指西藏,前面解读过,这与妙玉的身份完全相符。
“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千年铁门槛”,本指富豪人家,这里特指皇室或皇宫;“土馒头”则指坟墓。意思是说,槛内无论有怎样的荣华富贵,最后也只是槛外“土馒头”中的“馒头馅”而已。而妙玉在“贺帖”中自称为“槛外人”,是说妙玉是“土馒头中人”吗?是!
但妙玉只是出家而已,何时进入“土馒头”之中了呢?
邢岫烟解释道:“又常赞文是庄子的好,故又或称为‘畸人’。他若帖子上是自称‘畸人’的,你就还他个‘世人’。畸人者,他自称是畸零之人;你谦自己乃世中扰扰之人,他便喜了。如今他自称‘槛外之人’,是自谓蹈于铁槛之外了;故你如今只下‘槛内人’,便合了他的心了。”
所谓“畸人”,《庄子·大宗师》云:“畸人者,畸于人而侔于天。”“侔于天”即同乎自然也,也即是所谓的“真人”,其《徐无鬼》篇云:“古之真人,以天待人,不以人入天。”又说:“故无所甚亲,无所甚疏,抱德炀和以顺天下,此谓真人。”《大宗师》篇又说:‘右之真人,其寝不梦,其觉无忧,其食不甘,其息深深。”“不知说生,不知恶死”,“倏然而往,倏然而来。”乘真,即乘天地自然的真气而上升天界,故《说文》云:“真,仙人变形而登天也。”李白《古凤》云:“西上莲花山,迢迢见明星。素手把芙蓉,虚步蹑太清。”畸人,就是道家心目中的理想的人物,是既无“机心”在胸、又无“机事”缠身的超尘拔俗之人,与世俗追逐名利之人有天壤之别。【摘自“《二十四诗品》绎意”。】
畸人即真人,妙玉自称“槛外之人”,又或称“畸人”,那么“槛外之人”即真人也,是说妙玉乃出家之人也。反之则为:既然真人为畸人,畸人为槛外之人,槛外之人又为土馒头中人,那么妙玉既是出家人,也是土馒头中人。
邢岫烟的解释,就是为了告诉宝玉这么个结论,即宋恭帝既是出家人,也是已死之人。这也是作者绕来绕去的真正目的,更是历史事实。
再看妙玉的贺帖:“槛外人妙玉恭肃遥叩芳辰”。既然“槛外之人”为“土馒头中人”,这就有如立牌位,须写上“先考……公之灵位”等等。
那么,“槛外人妙玉恭肃遥叩芳辰”的意思则为:“先考妙玉公告诉(你),(你)要(给我)磕头才成。”“恭”,公也;“诉”,说给人,即告诉;“叩”,磕头;“遥叩芳辰”,“要叩方成”也,“要磕头才成”之意。
妙玉明白无误地告诉宝玉,“我是你先人”,或“我是你爸”。既是已死之人,又是出家之人,两者合而为一,用来解释妙玉的贺帖,就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那么“宝玉”在这里又指谁呢?元顺帝也。元顺帝也曾是传国玉玺的持有者,所以用“宝玉”代指元顺帝。对于元顺帝来说,宋恭帝正是“槛外人”,曾是出家人,又已死去。元顺帝登基时,宋恭帝已死去十年。
妙玉的贺帖,等于是宋恭帝告诉元顺帝:“我是你爸。”意思为:正如传言,我确实是你爸,不要怀疑。
“宝玉听了,如醍醐灌顶,嗳哟了一声,方笑道:‘怪道我们家庙说是‘铁槛寺’呢,原来有这一说。姐姐就请,让我去写回帖。’”
前面宝玉明白邢岫烟与妙玉之间的特殊关系时,就“恍如听了焦雷一般”,此处又“如醍醐灌顶,嗳哟了一声”,如此夸大其词,表明其中大有文章。
于是宝玉立即写上“槛内人宝玉熏沐谨拜”作为回复,并且亲自送达。不仅如此,大梦方醒的“宝玉”回到怡红院后,立即将芳官打扮成了“小土番儿”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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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又见芳官梳了头,挽起攥来,带了些花翠,忙命他改妆,又命将周围的短发剃了去,露出碧青头皮来,当中分大顶,又说:“冬天作大貂鼠卧兔儿带,脚上穿虎头盘云五彩小战靴,或散着裤腿,只用净袜厚底镶鞋。”又说:“芳官之名不好,竟改了男名才别致。”因又改作“雄奴”。芳官十分称心,又说:“既如此,你出门也带我出去。有人问,只说我和茗烟一样的小厮就是了。”宝玉笑道:“到底人看的出来。”芳官笑道:“我说你是无才的。【庚辰双行夹批:用芳官一骂,有趣。】咱家现有几家土番,你就说我是个小土番儿。况且人人说我打联垂好看,你想这话可妙?”宝玉听了,喜出意外,忙笑道:“这却很好。我亦常见官员人等多有跟从外国献俘之种,图其不畏风霜,鞍马便捷。既这等,再起个番名,叫作‘耶律雄奴’。‘雄奴’二音,又与匈奴相通,都是犬戎名姓。况且这两种人自尧舜时便为中华之患,晋唐诸朝,深受其害。幸得咱们有福,生在当今之世,大舜之正裔,圣虞之功德仁孝,赫赫格天,同天地日月亿兆不朽,所以凡历朝中跳 猖獗之小丑,到了如今竟不用一干一戈,皆天使其拱手俛头缘远来降。我们正该作践他们,为君父生色。”芳官笑道:“既这样着,你该去操习弓马,学些武艺,挺身出去拿几个反叛来,岂不进忠效力了。何必借我们,你鼓唇摇舌的,自己开心作戏,却说是称功颂德呢。”宝玉笑道:“所以你不明白。如今四海宾服,八方宁静,千载百载不用武备。咱们虽一戏一笑,也该称颂,方不负坐享升平了。”芳官听了有理,二人自为妥贴甚宜。宝玉便叫他“耶律雄奴”。
究竟贾府二宅皆有先人当年所获之囚赐为奴隶,只不过令其饲养马匹,皆不堪大用。湘云素习憨戏异常,他也最喜武扮的,每每自己束銮带,穿折袖。近见宝玉将芳官扮成男子,他便将葵官也扮了个小子。那葵官本是常刮剔短发,好便于面上粉墨油彩,手脚又伶便,打扮了又省一层手。李纨探春见了也爱,便将宝琴的荳官也就命他打扮了一个小童,头上两个丫髻,短袄红鞋,只差了涂脸,便俨是戏上的一个琴童。湘云将葵官改了,换作“大英”。因他姓韦,便叫他作韦大英,方合自己的意思,暗有“惟大英雄能本色”之语,何必涂朱抹粉,才是男子。荳官身量年纪皆极小,又极鬼灵,故曰荳官。园中人也有唤他作“阿荳”的,也有唤作“炒豆子”的。宝琴反说琴童书童等名太熟了,竟是荳字别致,便换作“荳童”。
因饭后平儿还席,说红香圃太热,便在榆荫堂中摆了几席新酒佳肴。可喜尤氏又带了佩凤偕鸳二妾过来游顽。这二妾亦是青年姣憨女子,不常过来的,今既入了这园,再遇见湘云、香菱、芳、蕊一干女子,所谓“方以类聚,物以群分”二语不错,只见他们说笑不了,也不管尤氏在那里,只凭丫鬟们去伏侍,且同众人一一的游顽。一时到了怡红院,忽听宝玉叫“耶律雄奴”,把佩凤、偕鸳、香菱三个人笑在一处,问是什么话,大家也学着叫这名字,又叫错了音韵,或忘了字眼,甚至于叫出“野驴子”来,引的合园中人凡听见无不笑倒。宝玉又见人人取笑,恐作践了他,忙又说:“海西福朗思牙,闻有金星玻璃宝石,他本国番语以金星玻璃名为‘温都里纳’。如今将你比作他,就改名唤叫‘温都里纳’可好?”芳官听了更喜,说:“就是这样罢。”因此又唤了这名。众人嫌拗口,仍翻汉名,就唤“玻璃”。
“番”,旧时对西方边境各少数民族和外国的称呼;“雄奴”即匈奴;“耶律雄奴”之“耶律”,辽时契丹人的大姓,代指契丹族。
宝玉道:“‘雄奴’二音,又与匈奴相通,都是犬戎名姓。”这里已说得再直白不过。
“犬戎”,西北少数民族。早在炎黄时期,犬戎族就是炎黄族的劲敌。强盛约三百年的西周也为犬戎所灭。此后,犬戎一直是华夏民族最可怕的敌人,直到唐朝,中原民族还把一切西北游牧民族统称之为“犬戎”和“戎狄”。【摘自“百度知道”。】
“况且这两种人自尧舜时便为中华之患,晋唐诸朝,深受其害。幸得咱们有福,生在当今之世,大舜之正裔,圣虞之功德仁孝,赫赫格天,同天地日月亿兆不朽,所以凡历朝中跳梁猖獗之小丑,到了如今竟不用一干一戈,皆天使其拱手俛头缘远来降。我们正该作践他们,为君父生色。”
“中华之患”何指呢?显然指北方少数民族,满清当然也在其中,一目了然。“自尧舜时便为中华之患,晋唐诸朝,深受其害。”这并非虚拟妄言,乃史笔也。
“为君父生色。”君父为谁呢?这里指宋恭帝无疑。“宝玉”的角色转换得好快!“元顺帝”立即回到了“大舜之正裔”的行列。
而“雄奴”、“耶律雄奴”之名呼来唤去,终归不够爽,干脆直呼为“野驴子”,才痛快淋漓。于是,“合园中人凡听见无不笑倒”。洪升爽够了吗?《石头记》的反清思想,一目了然,毋庸赘言。而作为宝玉“作践”对象的“芳官”,竟是满清摄政王多尔衮,十分有趣。
宝玉的行动还带动了湘云、李纨、探春。
湘云代表蒙古族,当然“最喜武扮”,“近见宝玉将芳官扮成男子,他便将葵官也扮了个小子。”并叫葵官作“韦大英”,因为“暗有‘惟大英雄能本色’之语”。真的如作者所解释的那样吗?非也。还记得上一回即第六十二回的“憨湘云醉眠芍药裀”吗?“一群蜂蝶闹穰穰的围着他。”为什么呢?正因为湘云所代表的蒙古族之“臊”也,前面解读过,不赘言。那么“韦大英”,“围鞑蝇”也,“鞑”即“鞑靼”,古时汉族对北方游牧民族的统称,明代指蒙古人。“围鞑蝇”,围绕着蒙古族人的苍蝇,借以比喻湘云的丫鬟也挺恰当,同时点明了第六十二回“闹穰穰的围着”湘云的并非“蜂蝶”,而是苍蝇。
再看宝玉给妙玉的回帖:“槛内人宝玉熏沐谨拜”。为什么一定要“熏沐”呢?自然也是因为蒙古族之“臊”,元顺帝久处蒙古族人之中,难免沾染了一身“臊”气。
而李纨探春各自拥有一个“小戏子”,却为何惟独“将宝琴的荳官打扮成了一个小童”呢?
我们知道宝琴即郑克塽,代表台湾的郑氏集团。作者通过宝琴之口,道出了郑成功收复台湾的过程,这里又“将宝琴的荳官打扮成了一个小童”。那么,这里的荳官指被郑成功打败的荷兰人无疑。
“园中人也有唤他作‘阿荳’的,也有唤作‘炒豆子’的。”
“炒豆子”,“炒”,“抄”也,从侧面过去;“荳”,“兜”也,绕;“炒豆”,“抄兜”也,即“兜抄”,从后面和两旁包围攻击。“炒豆子”即“兜抄之”,兜抄谁呢?盘踞台湾城的荷兰人。1661年,郑成功围困台湾城达八个月之久,才迫使荷兰人无条件投降。郑成功打败荷兰人之法,正是“兜抄之”。
宝玉因“海西福朗思牙”“以金星玻璃名为‘温都里纳’”,又将芳官改名叫作“温都里纳”,又翻汉名,唤作“玻璃”。这也是为了从侧面补充说明“宝琴的荳官”即荷兰人。
综上所述,《石头记》中存在着十分明显的华夷之分。
2、关于“华”与“夷”
上面提到了宝玉的一大段妙论:“‘雄奴’二音,又与匈奴相通,都是犬戎名姓。况且这两种人自尧舜时便为中华之患,晋唐诸朝,深受其害。幸得咱们有福,生在当今之世,大舜之正裔,圣虞之功德仁孝,赫赫格天,同天地日月亿兆不朽,所以凡历朝中跳梁猖獗之小丑,到了如今竟不用一干一戈,皆天使其拱手俛头缘远来降。我们正该作践他们,为君父生色。”
那么,我们就来谈谈“华夷之分”。
(1)华夏族
我们从林黛玉的“林”姓谈起。
第三回原文
厮见毕归坐,(宝玉)细看形容,(黛玉)与众各别: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露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心较比干多一窍”一句中的比干,乃林姓之太始祖也。
商朝末年,比干因不满纣王无道,被剖心残杀,葬于牧野(今卫辉)。周武王灭商建周,为比干封墓,赐比干之子泉为林姓,赐名为坚,封河清公,食采于博陵(今河北省安平县一带)。林坚为林姓之始祖,比干为林姓之太始祖。【摘自“比干林氏宗亲网”。】
比干乃商朝最后一位君主纣王的亲叔叔,帝乙之弟。
而商人传说是“帝喾”之子“契”的后裔,因契佐“禹”治水有功,故被“舜”封于商,开始兴起。经过五百年的发展,到成汤时,已经成为以毫为都城的强大方国。在伊尹的辅佐下,成汤首先争取众多方国的支持,征讨不归顺的方国,最后兴兵伐夏,鸣条一站,夏桀兵败逃至南巢而死,商朝建立。【摘自“中华帝国兴亡史”。】
帝喾,姓姬,上古五帝之一,黄帝之曾孙,据说“生而神灵,自言其名。”因辅佐颛顼(念专须)帝有功,代颛顼为帝,都于亳。
三皇五帝:“三皇”即“天皇”(伏羲氏)、“地皇”(炎帝神农氏)、“人皇”(黄帝轩辕氏)。而“五帝”指少昊、颛顼、喾、尧、舜。
这么往上推,林姓→比干→契→帝喾→黄帝,一直可以推到“三皇五帝”。也就是说,“林”姓来源于三皇五帝,可以代表华夏。
第三十七回原文
探春笑道:“当日娥皇女英洒泪在竹上成斑,故今斑竹又名湘妃竹。如今他住的是潇湘馆,他又爱哭,将来他想林姐夫,那些竹子也是要变成斑竹的。以后都叫他作‘潇湘妃子’就完了。”
娥皇女英:传说聪明美丽的娥皇和女英,是上古时部落酋长尧帝的两个女儿。也称“皇英”。尧帝晚年,想物色一个满意的继承人。他看到舜是个德才超群的大贤人,于是,就把帝位传给了舜,并让娥皇和女英作了舜的妻子。娥皇封为后,女英封为妃。舜不负尧的信任,让禹治洪水,使人民过上了安定的生活,娥皇、女英也鼎力协助舜为百姓做好事。舜帝晚年时,九嶷山一带发生战乱,舜想到那里视察一下实情。舜把这想法告诉娥皇、女英,两位夫人想到舜年老体衰,争着要和舜一块去。舜考虑到山高林密,道路曲折,于是,只带了几个随从,悄悄地离去。娥皇、女英知道舜已走的消息,立即起程。追到扬子江边遇到了大风,一位渔夫把她们送上洞庭山,后来,她俩得知舜帝已死,埋在九嶷山下,便天天扶竹向九嶷山方向泣望,把这里的竹子染得泪迹斑斑。后来,她俩投湘水而亡,成了湘水之神。【摘自“历史人物之娥皇女英”。】
这里作者又将“林”与“尧舜”之“舜”挂上了勾。根据这些典故,作者轻易地将林黛玉之“林”,与“三皇五帝、尧舜禹汤”联系在了一起。那么林黛玉之“林”,自此足可代表华夏矣。
(2)夷族
据《史记》记载,“轩辕黄帝北逐荤粥,合符釜山,而邑于涿鹿之阿。”其中的“荤粥”(念熏玉),即犬戎。
“史记卷一百十·匈奴列传·第五十”:匈奴,其先祖夏后氏之苗裔也,曰淳维。唐虞以上有山戎﹑猃狁﹑荤粥,居于北蛮,随畜牧而转移。其畜之所多则马、牛、羊,其奇畜则橐喰、驴、栄、駃騠、騊駼、驒騱。逐水草迁徙,毋城郭常处耕田之业,然亦各有分地。毋文书,以言语为约束。儿能骑羊,引弓射鸟鼠;少长则射狐兔:用为食。士力能毌弓,尽
为甲骑。其俗,宽则随畜,因射猎禽兽为生业,急则人习战攻以侵伐,其天性也。其长兵则弓矢,短兵则刀鋋。利则进,不利则退,不羞遁走。苟利所在,不知礼义。自君王以下,咸食畜肉,衣其皮革,被旃裘。壮者食肥美,老者食其余。贵壮健,贱老弱。父死,妻其后母;兄弟死,皆取其妻妻之。其俗有名不讳,而无姓字。
集解汉书音义曰:“匈奴始祖名。”索隐张晏曰“淳维以殷时奔北边”。又乐产括地谱云“夏桀无道,汤放之鸣条,三年而死。其子獯粥妻桀之觽妾,避居北野,随畜移徙,中国谓之匈奴”。其言夏后苗裔,或当然也。故应劭风俗通云“殷时曰獯粥,改曰匈奴”。又服虔云“尧时曰荤粥,周曰猃狁,秦曰匈奴”。
“这两种人自尧舜时便为中华之患,晋唐诸朝,深受其害。”其中,著名的“犬戎破西周”值得一提。
公元前七七九年(周幽王三年),周幽王征伐有褒国,褒人献出美女褒姒乞降,幽王爱如掌上明珠,立为妃,宠冠周王宫。翌年,褒姒生子伯服(一作伯般),幽王对她更加宠爱,竟废去王后申氏和太子宜臼,册立褒姒为王后,立伯服为太子。周太史伯阳叹气道:“周王室已面临大祸,这是不可避免的了。”果然不出伯阳所预料。原来褒姒平时很少露出笑容,偶露笑容,更加艳丽迷人。周幽王发出重赏,谁能诱发褒姒一笑,赏以千金。虢国石父献出“烽火戏诸侯”的奇计。周幽王同褒后并驾游骊山,燃起逢火,擂鼓报警,诸候一队队兵马闻警来救,至时发现平安无事,又退兵回去。褒姒看见一队队兵马,像走马灯一样来来往往,不觉启唇而笑,幽王大喜,但因此失信于诸侯。公无前七七一年,犬戎兵至,幽王再燃烽火,诸候不再出兵救援,幽王被杀,褒姒被掳,(一说被杀)。司马迁说:“褒姒不好笑,幽王欲其笑,万方故不知,”意思是说,褒姒不喜笑,周幽王为了她一人的笑,天下百姓再也笑不起来了。西周遂亡。【摘自“百度百科”。】
可以通称为“戎”的北方游牧民族,在中国历史上如附骨之蛆,给华夏带来了深重的灾难,如汉时之匈奴、南北朝时之鲜卑族、东晋时之氐族、隋唐时之突厥、北宋时之女真契丹族、南宋时之女真蒙古族、明朝时之满族蒙古族。而曾经统一中国的蒙元和满清,更是严重打乱、扭曲了华夏文明的历史进程。近代以来中国被西方远远抛在后面,正是满清野蛮禁锢人们的思想所种下的恶果。
但是,中国的每个民族都有生存发展的权利。所以,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并非少数民族,而是作为中华民族主体的汉族自己。“人必自侮后人侮之。”“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此乃千古不变之真理也。
(未完,见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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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宗羲(16l0-1695),字太冲,号南雷,学者称梨洲先生,宁波余姚明伟乡黄竹浦人。父尊素为“东林”名士,被魏忠贤陷害。他受遗命问学于刘宗周。十九岁人都讼冤,以铁锥毙伤仇人。他领导“复社”成员坚持反宦官权贵的斗争,几遭残杀。清兵南下,他召募义兵,成立“世忠营”,进行武装抵抗,被鲁王任为左副都御史。明亡后隐居著述,屡拒清廷征召。黄宗羲和顾炎武、王夫之等同道一起,敦励民族气节,认为“春秋严华夷之辨,乃古今之通义,万世不易之公理。屈节以事夷者,为万世之罪人。”又说:“自三代以后,乱天下者无如夷狄矣。”黄宗羲一生有志于明史,要修明史以报故国,说:“国可灭,史不可灭。” 黄宗羲与孙奇逢、李顒并称三大儒,学问极博,对天文,算术、乐律、经史百家以及释道之书,无不研究。史学上成就尤大。所著《明儒学案》,开浙东史学研究之风气。在哲学上,反对朱儒“理在气先”之说,认为“理”不是实体,只是“气”中的条理和秩序。但认为“气质人心是浑然流行之体,公共之物也”,又说“盈天地皆心也”,具有泛神论倾向。以为“致良知”之“致”字即是“行”字,反对“测度想象,求见本体,只在知识上立家当,以为良知”。黄宗羲揭露了君主一个私有天下产业的罪状,作出“为天下之大害者,君而已矣”的大胆结论。认为“天子之所是未必是,天子之所非未必非”,肯定“天下之治乱不在一姓之兴亡,而在万民之忧乐”。主张改革土地、赋税制度。反对传统的农本工商末的观点,强调工商皆本。这种政治历史观在当时有进步意义。文学方面,强调诗文必须反映现实,表达真情实感。著作有《宋元学案》、《明儒学案》、《明夷待访录》、《南雷文集》等。【摘自“黄宗羲”。】
《石头记》的“华夷”思想,正源于当时的“严华夷之辨”,“无君”思想则源于黄宗羲的“为天下之大害者,君而已矣”等学说。
而黄宗羲等由自己人来撰修明史的愿望,洪升帮他们实现了。满清的文字狱,居然造就出了空前绝后的《石头记》。
一、“华夷”思想
1、西藏传说
在解读《石头记》主题思想之前,我们先看一个关于宋恭帝和元顺帝的传说。
元顺帝的母亲未入宫之前曾经去过西藏,呆了几个月,向大汉王合尊法师(宋恭帝赵显)讨教过佛学,成为合尊法师的女弟子。后来阴错阳差,皇帝招她入宫,不久已有身孕,生下一子,就是后来的元顺帝。人们怀疑元顺帝是其母在西藏的萨迦寺怀上了合尊法师的“佛胎”后才入宫的,因此说元顺帝就是宋恭帝的儿子。《宋人轶事汇编》一书之《少帝》卷中,明朝俞应则有诗云:“虽因浪子失中国,世为君长传无穷。”意思是说,南宋王朝虽被西湖的熏风歌舞所断送,小皇帝赵显的后裔依然能得到天子之位(指元顺帝)。据说,明成祖朱棣在得知俞应则的诗后,去观看历代帝王像,见到元顺帝的相貌果真十分像宋太祖赵匡胤。明成祖于是感慨道:“难怪元顺帝一点也不像元朝的历代帝王,而酷似宋太祖。”【摘自佚名之“宋恭帝与元顺帝的‘父子关系’”。】
这个传说与《石头记》又有什么关系呢?
第六十三回,宝玉寿辰,妙玉送来了生日贺帖。宝玉因不知如何回复妙玉的“槛外人妙玉恭肃遥叩芳辰”一句,想去请教林黛玉,途中遇到了邢岫烟。
原文
刚过了沁芳亭,忽见岫烟颤颤巍巍的迎面走来。宝玉忙问:“姐姐那里去?”岫烟笑道:“我找妙玉说话。”宝玉听了诧异,说道:“他为人孤癖,不合时宜,万人不入他目。原来他推重姐姐,竟知姐姐不是我们一流的俗人。”岫烟笑道:“他也未必真心重我,但我和他做过十年的邻居,只一墙之隔。他在蟠香寺修炼,我家原寒素,赁的是他庙里的房子,住了十年,无事到他庙里去作伴。我所认的字都是承他所授。我和他又是贫贱之交,又有半师之分。因我们投亲去了,闻得他因不合时宜,权势不容,竟投到这里来。如今又天缘凑合,我们得遇,旧情竟未易。承他青目,更胜当日。”宝玉听了,恍如听了焦雷一般,喜的笑道:“怪道姐姐举止言谈,超然如野鹤闲云,原来有本而来。正因他的一件事我为难,要请教别人去。如今遇见姐姐,真是天缘巧合,求姐姐指教。”说着,便将拜帖取与岫烟看。岫烟笑道:“他这脾气竟不能改,竟是生成这等放诞诡僻了。从来没见拜帖上下别号的,这可是俗语说的‘僧不僧,俗不俗,女不女,男不男’,成个什么道理。”宝玉听说,忙笑道:“姐姐不知道,他原不在这些人中算,他原是世人意外之人。因取我是个些微有知识的,方给我这帖子。我因不知回什么字样才好,竟没了主意,正要去问林妹妹,可巧遇见了姐姐。”岫烟听了宝玉这话,且只顾用眼上下细细打量了半日,方笑道:“怪道俗语说的‘闻名不如见面’,又怪不得妙玉竟下这帖子给你,又怪不得上年竟给你那些梅花。既连他这样,少不得我告诉你原故。他常说:‘古人中自汉晋五代唐宋以来皆无好诗,只有两句好,说道:‘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所以他自称‘槛外之人’。又常赞文是庄子的好,故又或称为‘畸人’。他若帖子上是自称‘畸人’的,你就还他个‘世人’。畸人者,他自称是畸零之人;你谦自己乃世中扰扰之人,他便喜了。如今他自称‘槛外之人’,是自谓蹈于铁槛之外了;故你如今只下‘槛内人’,便合了他的心了。”宝玉听了,如醍醐灌顶,嗳哟了一声,方笑道:“怪道我们家庙说是‘铁槛寺’呢,原来有这一说。姐姐就请,让我去写回帖。”岫烟听了,便自往栊翠庵来。宝玉回房写了帖子,上面只写“槛内人宝玉熏沐谨拜”几字,亲自拿了到栊翠庵,只隔门缝儿投进去便回来了。
“怪不得上年竟给你那些梅花”,指宝玉第五十回的“访妙玉乞红梅”。究其实,乃指宋恭帝写“梅花诗”之事。宋恭帝“梅花诗”云:“寄语林和靖,梅花几度开?黄金台下客,应是不归来。”其故国之思,即怀念南宋之情,跃然纸上。说直白点,宋恭帝仍在怀念“宝玉”,即代表皇权的传国玉玺。宋恭帝野心一露,便被蒙元发配西藏,正所谓“为权势所不容”是也,最后只能出家才保得一命,这与妙玉的身世完全吻合。
邢岫烟之“且只顾用眼上下细细打量(宝玉)了半日”,正是怀着与明成祖朱棣同样的好奇心,然后道:“怪道俗语说的‘闻名不如见面’,又怪不得妙玉竟下这帖子给你,又怪不得上年竟给你那些梅花。既连他这样,少不得我告诉你原故。”
意思为:果然与传说一样!既然“宋恭帝”都无所顾忌,我就给你讲讲原委吧。
“他常说:古人中自汉晋五代唐宋以来皆无好诗,只有两句好,说道:‘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所以他自称‘槛外之人’。”
“纵有千年铁门限,终须一个土馒头。”这是南宋诗人范成大的名句,“门限”即“门槛”。而范成大的这两句诗,又脱胎于唐时僧人王梵志的两首诗,其一云:“城外土馒头,馅草在城里。一人吃一个,莫嫌没滋味。”其二云:“世无百年人,强作千年调。打铁作门限,鬼见拍手笑。”
这两句诗在前面也曾出现过,第十五回,“王凤姐弄权铁槛寺,秦鲸卿得趣馒头庵”:“原来这馒头庵就是水月庵,因他庙里做的馒头好,就起了这个浑号,离铁槛寺不远。【甲戌双行夹批:前人诗云:“纵有千年铁门限,终须一个土馒头。”是此意。故“不远”二字有文章。】”
这里脂砚早已点明了“铁槛寺”和“馒头庵”的来历,而第十五回的“馒头庵”指西藏,前面解读过,这与妙玉的身份完全相符。
“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千年铁门槛”,本指富豪人家,这里特指皇室或皇宫;“土馒头”则指坟墓。意思是说,槛内无论有怎样的荣华富贵,最后也只是槛外“土馒头”中的“馒头馅”而已。而妙玉在“贺帖”中自称为“槛外人”,是说妙玉是“土馒头中人”吗?是!
但妙玉只是出家而已,何时进入“土馒头”之中了呢?
邢岫烟解释道:“又常赞文是庄子的好,故又或称为‘畸人’。他若帖子上是自称‘畸人’的,你就还他个‘世人’。畸人者,他自称是畸零之人;你谦自己乃世中扰扰之人,他便喜了。如今他自称‘槛外之人’,是自谓蹈于铁槛之外了;故你如今只下‘槛内人’,便合了他的心了。”
所谓“畸人”,《庄子·大宗师》云:“畸人者,畸于人而侔于天。”“侔于天”即同乎自然也,也即是所谓的“真人”,其《徐无鬼》篇云:“古之真人,以天待人,不以人入天。”又说:“故无所甚亲,无所甚疏,抱德炀和以顺天下,此谓真人。”《大宗师》篇又说:‘右之真人,其寝不梦,其觉无忧,其食不甘,其息深深。”“不知说生,不知恶死”,“倏然而往,倏然而来。”乘真,即乘天地自然的真气而上升天界,故《说文》云:“真,仙人变形而登天也。”李白《古凤》云:“西上莲花山,迢迢见明星。素手把芙蓉,虚步蹑太清。”畸人,就是道家心目中的理想的人物,是既无“机心”在胸、又无“机事”缠身的超尘拔俗之人,与世俗追逐名利之人有天壤之别。【摘自“《二十四诗品》绎意”。】
畸人即真人,妙玉自称“槛外之人”,又或称“畸人”,那么“槛外之人”即真人也,是说妙玉乃出家之人也。反之则为:既然真人为畸人,畸人为槛外之人,槛外之人又为土馒头中人,那么妙玉既是出家人,也是土馒头中人。
邢岫烟的解释,就是为了告诉宝玉这么个结论,即宋恭帝既是出家人,也是已死之人。这也是作者绕来绕去的真正目的,更是历史事实。
再看妙玉的贺帖:“槛外人妙玉恭肃遥叩芳辰”。既然“槛外之人”为“土馒头中人”,这就有如立牌位,须写上“先考……公之灵位”等等。
那么,“槛外人妙玉恭肃遥叩芳辰”的意思则为:“先考妙玉公告诉(你),(你)要(给我)磕头才成。”“恭”,公也;“诉”,说给人,即告诉;“叩”,磕头;“遥叩芳辰”,“要叩方成”也,“要磕头才成”之意。
妙玉明白无误地告诉宝玉,“我是你先人”,或“我是你爸”。既是已死之人,又是出家之人,两者合而为一,用来解释妙玉的贺帖,就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那么“宝玉”在这里又指谁呢?元顺帝也。元顺帝也曾是传国玉玺的持有者,所以用“宝玉”代指元顺帝。对于元顺帝来说,宋恭帝正是“槛外人”,曾是出家人,又已死去。元顺帝登基时,宋恭帝已死去十年。
妙玉的贺帖,等于是宋恭帝告诉元顺帝:“我是你爸。”意思为:正如传言,我确实是你爸,不要怀疑。
“宝玉听了,如醍醐灌顶,嗳哟了一声,方笑道:‘怪道我们家庙说是‘铁槛寺’呢,原来有这一说。姐姐就请,让我去写回帖。’”
前面宝玉明白邢岫烟与妙玉之间的特殊关系时,就“恍如听了焦雷一般”,此处又“如醍醐灌顶,嗳哟了一声”,如此夸大其词,表明其中大有文章。
于是宝玉立即写上“槛内人宝玉熏沐谨拜”作为回复,并且亲自送达。不仅如此,大梦方醒的“宝玉”回到怡红院后,立即将芳官打扮成了“小土番儿”的模样。
原文
因又见芳官梳了头,挽起攥来,带了些花翠,忙命他改妆,又命将周围的短发剃了去,露出碧青头皮来,当中分大顶,又说:“冬天作大貂鼠卧兔儿带,脚上穿虎头盘云五彩小战靴,或散着裤腿,只用净袜厚底镶鞋。”又说:“芳官之名不好,竟改了男名才别致。”因又改作“雄奴”。芳官十分称心,又说:“既如此,你出门也带我出去。有人问,只说我和茗烟一样的小厮就是了。”宝玉笑道:“到底人看的出来。”芳官笑道:“我说你是无才的。【庚辰双行夹批:用芳官一骂,有趣。】咱家现有几家土番,你就说我是个小土番儿。况且人人说我打联垂好看,你想这话可妙?”宝玉听了,喜出意外,忙笑道:“这却很好。我亦常见官员人等多有跟从外国献俘之种,图其不畏风霜,鞍马便捷。既这等,再起个番名,叫作‘耶律雄奴’。‘雄奴’二音,又与匈奴相通,都是犬戎名姓。况且这两种人自尧舜时便为中华之患,晋唐诸朝,深受其害。幸得咱们有福,生在当今之世,大舜之正裔,圣虞之功德仁孝,赫赫格天,同天地日月亿兆不朽,所以凡历朝中跳 猖獗之小丑,到了如今竟不用一干一戈,皆天使其拱手俛头缘远来降。我们正该作践他们,为君父生色。”芳官笑道:“既这样着,你该去操习弓马,学些武艺,挺身出去拿几个反叛来,岂不进忠效力了。何必借我们,你鼓唇摇舌的,自己开心作戏,却说是称功颂德呢。”宝玉笑道:“所以你不明白。如今四海宾服,八方宁静,千载百载不用武备。咱们虽一戏一笑,也该称颂,方不负坐享升平了。”芳官听了有理,二人自为妥贴甚宜。宝玉便叫他“耶律雄奴”。
究竟贾府二宅皆有先人当年所获之囚赐为奴隶,只不过令其饲养马匹,皆不堪大用。湘云素习憨戏异常,他也最喜武扮的,每每自己束銮带,穿折袖。近见宝玉将芳官扮成男子,他便将葵官也扮了个小子。那葵官本是常刮剔短发,好便于面上粉墨油彩,手脚又伶便,打扮了又省一层手。李纨探春见了也爱,便将宝琴的荳官也就命他打扮了一个小童,头上两个丫髻,短袄红鞋,只差了涂脸,便俨是戏上的一个琴童。湘云将葵官改了,换作“大英”。因他姓韦,便叫他作韦大英,方合自己的意思,暗有“惟大英雄能本色”之语,何必涂朱抹粉,才是男子。荳官身量年纪皆极小,又极鬼灵,故曰荳官。园中人也有唤他作“阿荳”的,也有唤作“炒豆子”的。宝琴反说琴童书童等名太熟了,竟是荳字别致,便换作“荳童”。
因饭后平儿还席,说红香圃太热,便在榆荫堂中摆了几席新酒佳肴。可喜尤氏又带了佩凤偕鸳二妾过来游顽。这二妾亦是青年姣憨女子,不常过来的,今既入了这园,再遇见湘云、香菱、芳、蕊一干女子,所谓“方以类聚,物以群分”二语不错,只见他们说笑不了,也不管尤氏在那里,只凭丫鬟们去伏侍,且同众人一一的游顽。一时到了怡红院,忽听宝玉叫“耶律雄奴”,把佩凤、偕鸳、香菱三个人笑在一处,问是什么话,大家也学着叫这名字,又叫错了音韵,或忘了字眼,甚至于叫出“野驴子”来,引的合园中人凡听见无不笑倒。宝玉又见人人取笑,恐作践了他,忙又说:“海西福朗思牙,闻有金星玻璃宝石,他本国番语以金星玻璃名为‘温都里纳’。如今将你比作他,就改名唤叫‘温都里纳’可好?”芳官听了更喜,说:“就是这样罢。”因此又唤了这名。众人嫌拗口,仍翻汉名,就唤“玻璃”。
“番”,旧时对西方边境各少数民族和外国的称呼;“雄奴”即匈奴;“耶律雄奴”之“耶律”,辽时契丹人的大姓,代指契丹族。
宝玉道:“‘雄奴’二音,又与匈奴相通,都是犬戎名姓。”这里已说得再直白不过。
“犬戎”,西北少数民族。早在炎黄时期,犬戎族就是炎黄族的劲敌。强盛约三百年的西周也为犬戎所灭。此后,犬戎一直是华夏民族最可怕的敌人,直到唐朝,中原民族还把一切西北游牧民族统称之为“犬戎”和“戎狄”。【摘自“百度知道”。】
“况且这两种人自尧舜时便为中华之患,晋唐诸朝,深受其害。幸得咱们有福,生在当今之世,大舜之正裔,圣虞之功德仁孝,赫赫格天,同天地日月亿兆不朽,所以凡历朝中跳梁猖獗之小丑,到了如今竟不用一干一戈,皆天使其拱手俛头缘远来降。我们正该作践他们,为君父生色。”
“中华之患”何指呢?显然指北方少数民族,满清当然也在其中,一目了然。“自尧舜时便为中华之患,晋唐诸朝,深受其害。”这并非虚拟妄言,乃史笔也。
“为君父生色。”君父为谁呢?这里指宋恭帝无疑。“宝玉”的角色转换得好快!“元顺帝”立即回到了“大舜之正裔”的行列。
而“雄奴”、“耶律雄奴”之名呼来唤去,终归不够爽,干脆直呼为“野驴子”,才痛快淋漓。于是,“合园中人凡听见无不笑倒”。洪升爽够了吗?《石头记》的反清思想,一目了然,毋庸赘言。而作为宝玉“作践”对象的“芳官”,竟是满清摄政王多尔衮,十分有趣。
宝玉的行动还带动了湘云、李纨、探春。
湘云代表蒙古族,当然“最喜武扮”,“近见宝玉将芳官扮成男子,他便将葵官也扮了个小子。”并叫葵官作“韦大英”,因为“暗有‘惟大英雄能本色’之语”。真的如作者所解释的那样吗?非也。还记得上一回即第六十二回的“憨湘云醉眠芍药裀”吗?“一群蜂蝶闹穰穰的围着他。”为什么呢?正因为湘云所代表的蒙古族之“臊”也,前面解读过,不赘言。那么“韦大英”,“围鞑蝇”也,“鞑”即“鞑靼”,古时汉族对北方游牧民族的统称,明代指蒙古人。“围鞑蝇”,围绕着蒙古族人的苍蝇,借以比喻湘云的丫鬟也挺恰当,同时点明了第六十二回“闹穰穰的围着”湘云的并非“蜂蝶”,而是苍蝇。
再看宝玉给妙玉的回帖:“槛内人宝玉熏沐谨拜”。为什么一定要“熏沐”呢?自然也是因为蒙古族之“臊”,元顺帝久处蒙古族人之中,难免沾染了一身“臊”气。
而李纨探春各自拥有一个“小戏子”,却为何惟独“将宝琴的荳官打扮成了一个小童”呢?
我们知道宝琴即郑克塽,代表台湾的郑氏集团。作者通过宝琴之口,道出了郑成功收复台湾的过程,这里又“将宝琴的荳官打扮成了一个小童”。那么,这里的荳官指被郑成功打败的荷兰人无疑。
“园中人也有唤他作‘阿荳’的,也有唤作‘炒豆子’的。”
“炒豆子”,“炒”,“抄”也,从侧面过去;“荳”,“兜”也,绕;“炒豆”,“抄兜”也,即“兜抄”,从后面和两旁包围攻击。“炒豆子”即“兜抄之”,兜抄谁呢?盘踞台湾城的荷兰人。1661年,郑成功围困台湾城达八个月之久,才迫使荷兰人无条件投降。郑成功打败荷兰人之法,正是“兜抄之”。
宝玉因“海西福朗思牙”“以金星玻璃名为‘温都里纳’”,又将芳官改名叫作“温都里纳”,又翻汉名,唤作“玻璃”。这也是为了从侧面补充说明“宝琴的荳官”即荷兰人。
综上所述,《石头记》中存在着十分明显的华夷之分。
2、关于“华”与“夷”
上面提到了宝玉的一大段妙论:“‘雄奴’二音,又与匈奴相通,都是犬戎名姓。况且这两种人自尧舜时便为中华之患,晋唐诸朝,深受其害。幸得咱们有福,生在当今之世,大舜之正裔,圣虞之功德仁孝,赫赫格天,同天地日月亿兆不朽,所以凡历朝中跳梁猖獗之小丑,到了如今竟不用一干一戈,皆天使其拱手俛头缘远来降。我们正该作践他们,为君父生色。”
那么,我们就来谈谈“华夷之分”。
(1)华夏族
我们从林黛玉的“林”姓谈起。
第三回原文
厮见毕归坐,(宝玉)细看形容,(黛玉)与众各别: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露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心较比干多一窍”一句中的比干,乃林姓之太始祖也。
商朝末年,比干因不满纣王无道,被剖心残杀,葬于牧野(今卫辉)。周武王灭商建周,为比干封墓,赐比干之子泉为林姓,赐名为坚,封河清公,食采于博陵(今河北省安平县一带)。林坚为林姓之始祖,比干为林姓之太始祖。【摘自“比干林氏宗亲网”。】
比干乃商朝最后一位君主纣王的亲叔叔,帝乙之弟。
而商人传说是“帝喾”之子“契”的后裔,因契佐“禹”治水有功,故被“舜”封于商,开始兴起。经过五百年的发展,到成汤时,已经成为以毫为都城的强大方国。在伊尹的辅佐下,成汤首先争取众多方国的支持,征讨不归顺的方国,最后兴兵伐夏,鸣条一站,夏桀兵败逃至南巢而死,商朝建立。【摘自“中华帝国兴亡史”。】
帝喾,姓姬,上古五帝之一,黄帝之曾孙,据说“生而神灵,自言其名。”因辅佐颛顼(念专须)帝有功,代颛顼为帝,都于亳。
三皇五帝:“三皇”即“天皇”(伏羲氏)、“地皇”(炎帝神农氏)、“人皇”(黄帝轩辕氏)。而“五帝”指少昊、颛顼、喾、尧、舜。
这么往上推,林姓→比干→契→帝喾→黄帝,一直可以推到“三皇五帝”。也就是说,“林”姓来源于三皇五帝,可以代表华夏。
第三十七回原文
探春笑道:“当日娥皇女英洒泪在竹上成斑,故今斑竹又名湘妃竹。如今他住的是潇湘馆,他又爱哭,将来他想林姐夫,那些竹子也是要变成斑竹的。以后都叫他作‘潇湘妃子’就完了。”
娥皇女英:传说聪明美丽的娥皇和女英,是上古时部落酋长尧帝的两个女儿。也称“皇英”。尧帝晚年,想物色一个满意的继承人。他看到舜是个德才超群的大贤人,于是,就把帝位传给了舜,并让娥皇和女英作了舜的妻子。娥皇封为后,女英封为妃。舜不负尧的信任,让禹治洪水,使人民过上了安定的生活,娥皇、女英也鼎力协助舜为百姓做好事。舜帝晚年时,九嶷山一带发生战乱,舜想到那里视察一下实情。舜把这想法告诉娥皇、女英,两位夫人想到舜年老体衰,争着要和舜一块去。舜考虑到山高林密,道路曲折,于是,只带了几个随从,悄悄地离去。娥皇、女英知道舜已走的消息,立即起程。追到扬子江边遇到了大风,一位渔夫把她们送上洞庭山,后来,她俩得知舜帝已死,埋在九嶷山下,便天天扶竹向九嶷山方向泣望,把这里的竹子染得泪迹斑斑。后来,她俩投湘水而亡,成了湘水之神。【摘自“历史人物之娥皇女英”。】
这里作者又将“林”与“尧舜”之“舜”挂上了勾。根据这些典故,作者轻易地将林黛玉之“林”,与“三皇五帝、尧舜禹汤”联系在了一起。那么林黛玉之“林”,自此足可代表华夏矣。
(2)夷族
据《史记》记载,“轩辕黄帝北逐荤粥,合符釜山,而邑于涿鹿之阿。”其中的“荤粥”(念熏玉),即犬戎。
“史记卷一百十·匈奴列传·第五十”:匈奴,其先祖夏后氏之苗裔也,曰淳维。唐虞以上有山戎﹑猃狁﹑荤粥,居于北蛮,随畜牧而转移。其畜之所多则马、牛、羊,其奇畜则橐喰、驴、栄、駃騠、騊駼、驒騱。逐水草迁徙,毋城郭常处耕田之业,然亦各有分地。毋文书,以言语为约束。儿能骑羊,引弓射鸟鼠;少长则射狐兔:用为食。士力能毌弓,尽
为甲骑。其俗,宽则随畜,因射猎禽兽为生业,急则人习战攻以侵伐,其天性也。其长兵则弓矢,短兵则刀鋋。利则进,不利则退,不羞遁走。苟利所在,不知礼义。自君王以下,咸食畜肉,衣其皮革,被旃裘。壮者食肥美,老者食其余。贵壮健,贱老弱。父死,妻其后母;兄弟死,皆取其妻妻之。其俗有名不讳,而无姓字。
集解汉书音义曰:“匈奴始祖名。”索隐张晏曰“淳维以殷时奔北边”。又乐产括地谱云“夏桀无道,汤放之鸣条,三年而死。其子獯粥妻桀之觽妾,避居北野,随畜移徙,中国谓之匈奴”。其言夏后苗裔,或当然也。故应劭风俗通云“殷时曰獯粥,改曰匈奴”。又服虔云“尧时曰荤粥,周曰猃狁,秦曰匈奴”。
“这两种人自尧舜时便为中华之患,晋唐诸朝,深受其害。”其中,著名的“犬戎破西周”值得一提。
公元前七七九年(周幽王三年),周幽王征伐有褒国,褒人献出美女褒姒乞降,幽王爱如掌上明珠,立为妃,宠冠周王宫。翌年,褒姒生子伯服(一作伯般),幽王对她更加宠爱,竟废去王后申氏和太子宜臼,册立褒姒为王后,立伯服为太子。周太史伯阳叹气道:“周王室已面临大祸,这是不可避免的了。”果然不出伯阳所预料。原来褒姒平时很少露出笑容,偶露笑容,更加艳丽迷人。周幽王发出重赏,谁能诱发褒姒一笑,赏以千金。虢国石父献出“烽火戏诸侯”的奇计。周幽王同褒后并驾游骊山,燃起逢火,擂鼓报警,诸候一队队兵马闻警来救,至时发现平安无事,又退兵回去。褒姒看见一队队兵马,像走马灯一样来来往往,不觉启唇而笑,幽王大喜,但因此失信于诸侯。公无前七七一年,犬戎兵至,幽王再燃烽火,诸候不再出兵救援,幽王被杀,褒姒被掳,(一说被杀)。司马迁说:“褒姒不好笑,幽王欲其笑,万方故不知,”意思是说,褒姒不喜笑,周幽王为了她一人的笑,天下百姓再也笑不起来了。西周遂亡。【摘自“百度百科”。】
可以通称为“戎”的北方游牧民族,在中国历史上如附骨之蛆,给华夏带来了深重的灾难,如汉时之匈奴、南北朝时之鲜卑族、东晋时之氐族、隋唐时之突厥、北宋时之女真契丹族、南宋时之女真蒙古族、明朝时之满族蒙古族。而曾经统一中国的蒙元和满清,更是严重打乱、扭曲了华夏文明的历史进程。近代以来中国被西方远远抛在后面,正是满清野蛮禁锢人们的思想所种下的恶果。
但是,中国的每个民族都有生存发展的权利。所以,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并非少数民族,而是作为中华民族主体的汉族自己。“人必自侮后人侮之。”“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此乃千古不变之真理也。
(未完,见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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