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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印红楼 第二十集 《石头记》中的袁崇焕(二)

作者:逗红轩  收录时间:2007-09-24

 
 林黛玉和晴雯之间的关系,作者早在第八回就埋下了伏笔,脂砚道:“晴有林风,袭乃钗副。”
第二十七回,“滴翠亭杨妃戏彩蝶”,林黛玉串演袁崇焕。精彩之极,原文照抄。
(宝钗)便逶迤往潇湘馆来。【甲戌侧批:安插一处,好写一处,正一张口难说两家话也。】忽然抬头见宝玉进去了,宝钗便站住低头想了想:宝玉和林黛玉是从小儿一处长大,他兄妹间多有不避嫌疑之处,嘲笑喜怒无常;【庚辰侧批:道尽二玉连日事。】况且林黛玉素习猜忌,好弄小性儿的。此刻自己也跟了进去,一则宝玉不便,二则黛玉嫌疑。【甲戌侧批:道尽黛玉每每小性,全不在宝钗身上。】罢了,倒是回来的妙。想毕抽身回来。刚要寻别的姊妹去,忽见前面一双玉色蝴蝶,大如团扇,一上一下迎风翩跹,十分有趣。宝钗意欲扑了来玩耍,遂向袖中取出扇子来,向草地下来扑。【甲戌侧批:可是一味知书识礼女夫子行止?写宝钗无不相宜。】只见那一双蝴蝶忽起忽落,来来往往,穿花度柳,将欲过河去了。倒引的宝钗蹑手蹑脚的,一直跟到池中滴翠亭上,香汗淋漓,娇喘细细。【庚辰侧批:若玉兄在,必有许多张罗。】宝钗也无心扑了,【庚辰侧批:原是无可无不可。】刚欲回来,只听滴翠亭里边嘁嘁喳喳有人说话。【甲戌侧批:无闲纸闲笔之文如此。】原来这亭子四面俱是游廊曲桥,盖造在池中水上,四面雕镂槅子糊着纸。宝钗在亭外听见说话,便煞住脚往里细听,【庚辰眉批:这桩风流案,又一体写法,甚当。己卯冬夜。】只听说道:“你瞧瞧这手帕子,果然是你丢的那块,你就拿着;要不是,就还芸二爷去。”又有一人说话:“可不是我那块!拿来给我罢。”又听道:“你拿什么谢我呢?难道白寻了来不成。”又答道:“我既许了谢你,自然不哄你。”又听说道:“我寻了来给你,自然谢我;但只是拣的人,你就不拿什么谢他?”又回道:“你别胡说。他是个爷们家,拣了我的东西,自然该还的。我拿什么谢他呢?”又听说道:“你不谢他,我怎么回他呢?况且他再三再四的和我说了,若没谢的,不许我给你呢。”半晌,又听答道:“也罢,拿我这个给他,算谢他的罢。──你要告诉别人呢?须说个誓来。”又听说道:“我要告诉一个人,就长一个疔,日后不得好死!”又听说道:“嗳呀!咱们只顾说话,看有人来悄悄在外头听见。【庚辰侧批:岂敢。】【庚辰眉批:这是自难自法,好极好极!惯用险笔如此。壬午夏,雨窗。】不如把这槅子都推开了,【庚辰侧批:贼起飞志,不假。】便是有人见咱们在这里,他们只当我们说顽话呢。若走到跟前,咱们也看的见,就别说了。”宝钗在外面听见这话,心中吃惊,【甲戌侧批:四字写宝钗守身如此。】想道:“怪道从古至今那些奸淫狗盗的人,心机都不错。【庚辰侧批:道尽矣。】这一开了,见我在这里,他们岂不臊了。况才说话的语音,大似宝玉房里的红儿的言语。他素昔眼空心大,是个头等刁钻古怪东西。今儿我听了他的短儿,一时人急造反,狗急跳墙,不但生事,而且我还没趣。如今便赶着躲了,料也躲不及,少不得要使个‘金蝉脱壳’的法子。”犹未想完,只听“咯吱”一声,宝钗便故意放重了脚步,【庚辰侧批:闺中弱女机变,如此之便,如此之急。】笑着叫道:“颦儿,我看你往那里藏!”一面说,一面故意往前赶。那亭内的红玉坠儿刚一推窗,只听宝钗如此说着往前赶,【庚辰眉批:此句实借红玉反写宝钗也,勿得认错作者章法。】两个人都唬怔了。宝钗反向他二人笑道:“你们把林姑娘藏在那里了?”【庚辰侧批:像极!好煞,妙煞!焉的不拍案叫绝!】坠儿道:“何曾见林姑娘了。”宝钗道:“我才在河那边看着林姑娘在这里蹲着弄水儿的。我要悄悄的唬他一跳,还没有走到跟前,他倒看见我了,朝东一绕就不见了。别是藏在这里头了。”【庚辰侧批:像极!是极!】一面说,一面故意进去寻了一寻,抽身就走,口内说道:“一定是又钻在山子洞里去了。遇见蛇,咬一口也罢了。”一面说一面走,心中又好笑:【甲戌侧批:真弄婴儿,轻便如此,即余至此亦要发笑。】这件事算遮过去了,不知他二人是怎样。谁知红玉听了宝钗的话,便信以为真,【甲戌侧批:宝钗身份。】【庚辰侧批:实有这一句的。】让宝钗去远,便拉坠儿道:“了不得了!林姑娘蹲在这里,一定听了话去了!”【庚辰侧批:移东挪西,任意写去,却是真有的。】坠儿听说,也半日不言语。红玉又道:“这可怎么样呢?”【甲戌侧批:二句系黛玉身份。】坠儿道:“便是听了,管谁筋疼,各人干各人的就完了。”【庚辰侧批:勉强话。】红玉道:“若是宝姑娘听见,还倒罢了。林姑娘嘴里又爱刻薄人,心里又细,他一听见了,倘或走露了风声,怎么样呢?”二人正说着,只见文官、香菱、司棋、侍书等上亭子来了。二人只得掩住这话,且和他们顽笑。

这里记述的就是皇太极施“反间计”除掉袁崇焕,而林黛玉扮演的正是袁崇焕的角色。我们分句解读。
“宝钗便站住低头想了想:宝玉和林黛玉是从小儿一处长大,他兄妹间多有不避嫌疑之处,嘲笑喜怒无常;况且林黛玉素习猜忌,好弄小性儿的。”
几句道出了崇祯和袁崇焕的性格:袁崇焕确实“有不避嫌疑之处”,又“好弄小性儿”,比如“擅主和议”和“擅杀毛文龙”,这也是袁崇焕后来被处死的两大罪状。而“喜怒无常”与“素习猜忌”,正是崇祯的性格特征。
宝钗代表满清,此处指皇太极,皇太极深知崇祯和袁崇焕两人的性格弱点,这才有了所谓的“反间计”。
“一双玉色蝴蝶”,“玉”,指汉族、明朝;“蝴”,“胡”也,指后金;“蝶”,“谍”也,间谍;“玉色蝴蝶”,汉人做了后金的间谍。为什么是“一双”呢?因为后金抓住的是两个太监。又从何处可以看出是太监呢?且看小丫头“坠儿”之名。
“坠儿”,“坠”,垂在下面的东西。第二十六回脂砚道:“坠儿者,赘也。人生天地间已是赘疣,况又生许多冤情孽债。”“赘”,多余的,无用的;“疣”,一种皮肤病,病原体是一种病毒,症状是皮肤上出现与皮肤相同的颜色或黄褐色的小疙瘩,不痛也不痒,俗称“瘊子”,又叫“肉赘”。“赘疣”,比喻多余而无用的东西。
垂在下面的“肉赘”,“又生许多冤情孽债”,这能是什么呢?这个“肉赘”对谁来说才是“多余而无用”的呢?太监也。“肉赘”对于太监来说,是多余的东西,而阉党对于明朝来说,也正是多余而无用,“又生许多冤情孽债”的东西。所以称之为“坠儿”,即“赘耳”,“儿”者“耳”也,“而已、罢了”之意。这与皇太极施“反间计”的对象相符。
先看太监听到的“耳语”:“今日撤兵,乃上计也。顷见上单骑向敌,有二人自敌中来,见上,语良久乃去。意袁经略有密约,此事可立就矣。”
再看宝钗见到的是谁:“我才在河那边看着林姑娘在这里蹲着弄水儿的。”“滴翠亭”之“滴翠”,用“滴”的三点水与“翠”即“青”组成“清”字;“滴翠亭”,“清廷”也。那么“弄水”呢?与清廷打交道之喻也。
所谓“林姑娘弄水”,乃袁崇焕与满清打交道之喻也。
此处与《三国演义》中的“蒋干盗书”比较若何?
“杨妃扑蝶”,多么美妙的童话,多么天真烂漫的宝钗!但叙述的竟然是皇太极施“反间计”,除掉眼中钉、肉中刺的袁崇焕。将极险极恶之事,写得如此春意盎然、风光旖旎,真鬼斧神工之笔也。“遇见蛇,咬一口也罢了。”有比宝钗更毒的蛇吗?
而我们的“飞燕”黛玉呢?只有到“埋香冢”“泣残红”去了。“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昨宵庭外悲歌发”,指第二十六回林黛玉被拒怡红院后的一番“呜咽”。林黛玉为什么会“被拒怡红院”,而在“庭外”大发“悲歌”呢?
第二十六回,薛蟠说“明儿五月初三日是我的生日”,将宝玉诓出大观园,要用“鲜藕、西瓜、鲟鱼、暹猪”孝敬宝玉。前面我们解读过,“明儿”实际上是“四月二十六日”,是宝玉的生日。作者为什么将“五月初三日”与“四月二十六日”,糅在一起写呢?因为多尔衮于崇祯十七年(1644年),在山海关降吴三桂、败李自成,然后乘胜追击,于五月初三日(有记载为“初二日”)进入北京。这标志着都城易主,江山易代,从这一天起,中国历史进入了以大清为标志的新时代。“五月初三日是我的生日”,并非虚言,乃史笔也。同时,“五月初三日”也是“宝玉”的另一种意义上的生日。
而在这之前,皇太极也曾于1629年围攻北京城。这里作者又将满清的两次入侵北京,糅在一起写。我们且看皇太极“打围”北京城。
原文
正说着,小厮来回:“冯大爷来了。”宝玉便知是神武将军冯唐之子冯紫英来了。薛蟠等一齐都叫:“快请。”说犹未了,只见冯紫英一路说笑,【庚辰侧批:如见如闻。】已进来了。【甲戌侧批:一派英气如在纸上,特为金闺润色也。】众人忙起席让坐。冯紫英笑道:“好呀!也不出门了,在家里高乐罢。”【如见其人于纸上。】宝玉薛蟠都笑道:“一向少会,老世伯身上康健?”紫英答道:“家父倒也托庇康健。近来家母偶着了些风寒,不好了两天。”【庚辰眉批:紫英豪侠小文三段,是为金闺间色之文,壬午雨窗。】【庚辰眉批:写倪二、紫英、湘莲、玉菡侠文,皆各得传真写照之笔。丁亥夏。畸笏叟。】【庚辰眉批:惜“卫若兰射圃”文字无稿。叹叹!丁亥夏。 笏叟。】薛蟠见他面上有些青伤,便笑道:“这脸上又和谁挥拳的?挂了幌子了。”冯紫英笑道:“从那一遭把仇都尉的儿子打伤了,我就记了再不怄气,如何又挥拳?这个脸上,是前日打围,在铁网山教兔鹘捎一翅膀。”【庚辰侧批:如何着想?新奇字样。】宝玉道:“几时的话?”紫英道:“三月二十八日去的,前儿也就回来了。”宝玉道:“怪道前儿初三四儿,我在沈世兄家赴席不见你呢。我要问,不知怎么就忘了。单你去了,还是老世伯也去了?”紫英道:“可不是家父去,我没法儿,去罢了。难道我闲疯了,咱们几个人吃酒听唱的不乐,寻那个苦恼去?这一次,大不幸之中又大幸。”【甲戌侧批:似又伏一大事样,英侠人累累如是,令人猜摹。】薛蟠众人见他吃完了茶,都说道:“且入席,有话慢慢的说。”【庚辰侧批:□文再述。】冯紫英听说,便立起身来说道:“论理,我该陪饮几杯才是,只是今儿有一件大大要紧的事,回去还要见家父面回,实不敢领。”薛蟠宝玉众人那里肯依,死拉着不放。冯紫英笑道:“这又奇了。【庚辰侧批:如闻如见。】你我这些年,那回儿有这个道理的?果然不能遵命。若必定叫我领,拿大杯来,【庚辰侧批:写豪爽人如此。】我领两杯就是了。”众人听说,只得罢了,薛蟠执壶,宝玉把盏,斟了两大海。那冯紫英站着,一气而尽。【甲戌侧批:令人快活煞。】【庚辰侧批:爽快人如此,令人羡煞。】宝玉道:“你到底把这个‘不幸之幸’说完了再走。”冯紫英笑道:“今儿说的也不尽兴。我为这个,还要特治一东,请你们去细谈一谈;二则还有所恳之处。”说着执手就走。薛蟠道:“越发说的人热剌剌的丢不下。多早晚才请我们,告诉了。也免的人犹疑。”【甲戌侧批:实心人如此,丝毫行迹俱无,令人痛快煞。】冯紫英道:“多则十日,少则八天。”一面说,一面出门上马去了。众人回来,依席又饮了一回方散。【甲戌侧批:收拾得好。】

这里记述的正是皇太极1629年围攻北京。
“薛蟠见他面上有些青伤,便笑道:‘这脸上又和谁挥拳的?挂了幌子了。’冯紫英笑道:‘从那一遭把仇都尉的儿子打伤了,我就记了再不怄气,如何又挥拳?这个脸上,是前日打围,在铁网山教兔鹘捎一翅膀。’”
“仇都尉”,“仇”,“酋”也,部落的首领;“尉”,“卫”也,指建州卫,努尔哈赤的故乡;“都”,为首之意;“都尉”,建州卫之首,指努尔哈赤,正是女真族的部落首领。
那么冯紫英是谁呢?皇太极也。
“仇都尉的儿子打伤了”,努尔哈赤的儿子被打伤了,皇太极于1627年为袁崇焕所大败,史称宁锦大捷。在这之前的1625年,袁崇焕曾大败努尔哈赤,致其受伤不治而亡,史称宁远大捷。“仇都尉”即努尔哈赤,“仇都尉的儿子”即皇太极,也就是冯紫英自己。而宁锦大捷之后,皇太极再也没敢侵犯袁崇焕所防守的山海关方向,也就是冯紫英所说:“我(皇太极)就记了再不怄气,如何又挥拳?”而所谓“青伤”,“满清丧师”也。
1629年,皇太极避开山海关,绕经龙井关入长城,直趋北京。袁崇焕率军入京拒敌,于北京城下,又一次大败皇太极。但是,崇祯却误中皇太极的反间计,以为袁崇焕勾结皇太极,引敌进京,于是将其逮捕下狱。这就是冯紫英所说的“大不幸之中又大幸”!
“铁网山”,前面我们解读过“潢海铁网山”,指景山。但此处没有“潢海”二字,乃指如“铁网”般牢固、未被皇太极攻下的“北京城”也。“铁网”,也指袁崇焕,袁崇焕正是北京乃至明朝的铁网,如今“铁网”已去,明朝何以自保?
宝玉道:“怪道前儿初三四儿,我在沈世兄家赴席不见你呢。我要问,不知怎么就忘了。单你去了,还是老世伯也去了?”
“沈世兄”,后金的都城盛京是也,即今之沈阳。盛京旧时称“沈洲”、“沈阳”,所以这里作者称之为“沈世兄”。怎么前几天在盛京没见到冯紫英呢?已杀向北京矣。
盛京,满清对沈阳的称谓。唐、金时称“沈洲”,元代改沈洲为“沈阳路”,归辽阳管辖。由于沈阳地处沈水(浑河)之北,以中国传统方位论,即“山北为阴,水北为阳”,故改沈洲为沈阳。从此,“沈阳”这一名称正式出现在史料上,距今已有702年的历史。
“单你去了,还是老世伯也去了?”“可不是家父去,我没法儿,去罢了。”
这里每句都有两个“去”字,但意思不一样,其父之“去”乃“死去”之意。努尔哈赤在“宁远大捷”后,不久死去,皇太极正是为父仇,不得不去。
冯紫英道:“三月二十八日去的,前儿也就回来了。”
“三月二十八日”,将其中的“月、旬、日”去掉,便为“三、二八”,“十”日为旬。
“三、二八”,“三”,崇祯三年也,即1630年;“二八”,“十六”也;袁崇焕死于崇祯三年八月十六日。所以所谓“三月二十八日去的”,乃指袁崇焕之死也。
冯紫英道:“多则十日,少则八天。”
皇太极即后金汗位十年后,改“金”为“清”,又在位八年。这就是所谓“多则十日,少则八天”,冯紫英乃皇太极也。
冯紫英道:“今儿说的也不尽兴。我为这个,还要特治一东,请你们去细谈一谈;二则还有所恳之处。”
崇祯九年(1636年),皇太极改“金”为“清”,并正式称帝。冯紫英“特治一东”再请宝玉,乃指皇太极即皇帝位也。所谓“还有所恳之处”,皇太极称帝,当然得有代表皇权的“宝玉”到场了。至于第二十八回冯紫英的再一次宴请,我们后面再解读。
关于冯紫英,第十四回介绍道:“神威将军公子冯紫英”,但在这里却变为了“神武将军冯唐之子冯紫英”。“神威”与“神武”,一字之差,似乎只是“笔误”,实则大谬不然也。
在冯紫英来之前,薛蟠闹了个笑话,即将“唐寅”误认作“庚黄”。而当薛蟠看到宝玉写在手上的“唐寅”两字后,说:“谁知他‘糖银’‘果银’的。”这又显然表明薛蟠认识“唐寅”二字,不然他怎么会知道是“糖银”呢?这是为什么呢?究其实,这是作者在提醒我们,应将“冯唐”之“唐”换为“庚”,即“更”;将“冯紫英”之“英”换为“黄”,即“皇”,“英”与“寅”谐音。
“冯”,古与“凭”同,即“品”,指官阶。那么“冯唐”,“冯更”,“品更”也;“冯紫英”,“冯紫皇”,“品至皇”也。谁将自己的官阶更换、提高到“皇帝”的级别了呢?皇太极也。努尔哈赤在建立“大金”时称“汗”,皇太极即位后也称“汗”,但不久就自称皇帝,并于天聪十年(1636年)改国号“大金”为“大清”,改年号“天聪”为“崇德”,正式称帝。所以皇太极有两个年号:一为“天聪”,一为“崇德”,这与“冯唐”的两个官名相符:一为“神威将军”,一为“神武将军”。“将军”,“将君”也,将要做皇帝之意。“神威将军”,“升位将君”也,提高官阶要做皇帝。“神武将军”,“升武将君”也,“武”,古以六尺为步,半步为武,“升武将君”的意思为:升高半步做皇帝。“汗”和“皇帝”之间,确实只有半步之遥。
冯紫英,脂砚批道:“一派英气如在纸上,特为金闺润色也。”“金闺”,应与“铁网山”同义,指“北京城”,更指“紫禁城”,即明皇宫。作者说皇太极进攻北京,是“为金闺润色”。
皇太极打到了北京,袁崇焕两昼夜急行军三百余里,赶到北京防守,却被崇祯帝拒之于北京城外。
原文
谁知晴雯和碧痕正拌了嘴,没好气,忽见宝钗来了,那晴雯正把气移在宝钗身上,【庚辰眉批:晴雯迁怒是常事耳,写钗、颦二卿身上,与踢袭人之文,令人与何处设想着笔?丁亥夏。畸笏叟。】正在院内抱怨说:“有事没事跑了来坐着,【甲戌侧批:犯宝钗如此写法。】叫我们三更半夜的不得睡觉!”【甲戌侧批:指明人则暗写。】忽听又有人叫门,晴雯越发动了气,也并不问是谁,【甲戌侧批:犯黛玉如此写明。】便说道:“都睡下了,明儿再来罢!”【甲戌侧批:不知人则明写。】林黛玉素知丫头们的情性,他们彼此顽耍惯了,恐怕院内的丫头没听真是他的声音,只当是别的丫头们来了,所以不开门,因而又高声说道:“是我,还不开么?”晴雯偏生还没听出来,【甲戌侧批:想黛玉高声亦不过你我平常说话一样耳,况晴雯素昔浮躁多气之人,如何辨得出?此刻须得批书人唱“大江东去”的喉咙,嚷着“是我林黛玉叫门”方可。又想若开了门,如何有后面很多好字样好文章,看官者意为是否?】便使性子说道:“凭你是谁,二爷吩咐的,一概不许放人进来呢!”林黛玉听了,不觉气怔在门外,待要高声问他,逗起气来,自己又回思一番:“虽说是舅母家如同自己家一样,到底是客边。【甲戌侧批:寄食者着眼,况颦儿何等人乎?】如今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现在他家依栖。如今认真淘气,也觉没趣。”一面想,一面又滚下泪珠来。正是回去不是,站着不是。正没主意,只听里面一阵笑语之声,细听一听,竟是宝玉、宝钗二人。林黛玉心中益发动了气,左思右想,忽然想起了早起的事来:“必竟是宝玉恼我要告他的原故。但只我何尝告你了,你也打听打听,就恼我到这步田地。你今儿不叫我进来,难道明儿就不见面了!”越想越伤感,也不顾苍苔露冷,花径风寒,独立墙角边花阴之下,悲悲戚戚呜咽起来。【甲戌侧批:可怜杀!可疼杀!余亦泪下。】
  原来这林黛玉秉绝代姿容,具希世俊美,不期这一哭,那附近柳枝花朵上的宿鸟栖鸦一闻此声,俱忒楞楞飞起远避,不忍再听。真是:花魂默默无情绪,鸟梦痴痴何处惊。【甲戌侧批: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原来是哭出来的。一笑。】因有一首诗道:颦儿才貌世应希,独抱幽芳出绣闺;呜咽一声犹未了,落花满地鸟惊飞。

这里林黛玉与晴雯互换了身份,即林黛玉是袁崇焕,晴雯则代指明朝和明朝人。
袁崇焕两日两夜急行军叁百余里,比皇太极早两天赶到北京,驻军于北京广渠门外。袁崇焕一到,崇祯立即召见,大加慰劳,要他奏明对付清兵的方略,赐御馔和貂裘。同时召见的还有满桂。他解去衣服,将全身累累伤疤给皇帝看,崇祯大为赞叹。袁崇焕以士马疲劳,要求入城休息。但崇祯心中颇有疑忌,不许他部队入城。袁崇焕要求屯兵外城,崇祯也不准,一定要他们在城外野战。清兵到后,两军在广渠门外大战,恶斗八小时,清兵终于不支败退,退了十余里。袁崇焕知道这一仗侥幸获胜,在军事上并不可取,尤其在京城外打仗,更不能贪图侥幸。他对部属说:“按照兵法,侥幸得胜,比打败仗还要不好。”袁崇焕其时因为急于救援,来的兵力较少,他想等到集结大规模兵力,再对清兵进行彻底的反击,于是他调度部分兵力深入敌后骚扰清兵,没有将所有援兵都调来守北京。本来这个战略是很正确的,皇太极这次孤军深入,已经犯了兵法大忌,按照袁崇焕的想法,完全有可能将满清部队一次性的击溃。要知道,满清根本无法承受一次这样的毁灭性打击。所以袁崇焕在等待最好的战机,等待勤王大部队的集结。就在这个时候,清兵溃败之后,心中不忿,在北京郊外大举烧杀出气。北京城的居民顾着自己身家性命,说袁崇焕不肯出战,别有用心。许多人说清兵是他引来的,目的在“胁和”,使皇帝不得不接受他一向所主张的和议。有人在城头向城下的袁部骑兵抛掷石头,骂他们是“汉奸兵”。石头砸死了几名兵士。崇祯看到袁崇焕迟迟不肯决战清兵,又听到北京城了谣言四起,忧虑重重。加上皇太极恰到好处的一个“离间计”。崇祯终于把袁崇焕下狱了。【摘自林洛“明朝灭亡的真相”。】
上下文对照,一目了然。晴雯和碧痕拌嘴,“把气移在宝钗身上”,又将黛玉拒之门外。脂砚道:“晴雯迁怒是常事耳。”明朝上下痛恨满清,最后竟然将“气”撒在了保卫他们的袁崇焕的身上!唉,夫复有何言,掩卷泪如雨!让我们也学林黛玉“悲悲戚戚呜咽”一番吧,不知是否也会“呜咽一声犹未了,落花满地鸟惊飞。”

3、茜雪,亦袁崇焕也。
《石头记》中,不仅晴雯、林黛玉是袁崇焕,还有一人也是袁崇焕,那就是让许多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茜雪。
《石头记》关于茜雪的笔墨并不多,先看第八回。
原文
宝玉吃了半碗茶,忽又想起早起的茶来,【甲戌双行夹批:偏是醉人搜寻得出细事,亦是真情。】因问茜雪道:“早起沏了一碗枫露茶,【甲戌侧批:与“千红一窟”遥映。】我说过,那茶是三四次后才出色的,这会子怎么又沏了这个来?”【甲戌侧批:所谓闲茶是也,与前浪酒一般起落。】茜雪道:“我原是留着的,那会子李奶奶来了,他要尝尝,就给他吃了。”【甲戌侧批:又是李嬷,事有凑巧,如此类是。】宝玉听了,将手中的茶杯只顺手【甲戌侧批:是醉后,故用二字,非有心动气也。】往地下一掷,【甲戌眉批:按警幻情榜,宝玉系“情不情”。凡世间之无知无识,彼俱有一痴情去体贴。今加“大醉”二字于石兄,是因问包子、问茶、顺手掷杯、问茜雪、撵李嬷,乃一部中未有第二次事也。袭人数语,无言而止,石兄真大醉也。甲戌眉批:余亦云实实大醉也。难辞醉闹,非薛蟠纨绔辈可比!】 豁啷一声,打了个粉碎,泼了茜雪一裙子的茶。又跳起来问着茜雪道:“他是你那一门子的奶奶,你们这么孝敬他?不过是仗着我小时候吃过他几日奶罢了。【甲戌侧批:真醉了。】如今逞的他比祖宗还大了。如今我又吃不着奶了,白白的养着祖宗作什么!撵了出去,大家干净!”【甲戌侧批:真真大醉了。】说着便要去立刻回贾母,撵他乳母。

这里宝玉恼的是谁呢?李嬷嬷;要撵出去的是谁呢?还是李嬷嬷。但被“撵了出去”的是谁呢?
第十九回,李嬷嬷道:“你也不必妆狐媚子哄我,打量上次为茶撵茜雪的事我不知道呢!”
李嬷嬷仍然在这里耀武扬威,并炫耀似地告诉我们,被撵了出去的居然是茜雪!
茜雪为什么会被撵呢?
第七回原文
宝玉道:“宝姐姐在家作什么呢?怎么这几日也不过这边来?”周瑞家的道:“身上不大好呢。”宝玉听了,便和丫头说:“谁去瞧瞧?只说我和林姑娘【甲戌侧批:“和林姑娘”四字着眼。】打发了来请姨太太姐姐安,问姐姐是什么病,现吃什么药。论理我该亲自来的,就说才从学里来,也着了些凉,异日再亲自来看罢。”【甲戌眉批:余观“才从学里来”几句,忽追思昔日情景,可叹!想纨绔小儿,自开口云“学里”,亦如市俗人开口便云“有些小事”,然何尝真有事哉!此掩饰推托之词耳。宝玉若不云“从学房里来凉着”,然则便云“因憨顽时凉着”者哉?写来一笑,继之一叹。】说着,茜雪便答应去了。

茜雪被撵,就因为这一句话:“茜雪便答应去了。”去干什么呢?代替宝玉看望宝钗,这里指袁崇焕与后金交往之事。努尔哈赤死后,袁崇焕曾派人前往盛京吊丧,借此刺探军情,不想因此为魏忠贤阉党所弹劾。袁崇焕无可奈何,愤然乞休,回到故里。这就是所谓的“撵茜雪”。
那么“枫露茶”之“枫露”,“逢虏”也;而“李嬷嬷”,指阉党客氏、魏忠贤之流无疑,李嬷嬷是宝玉的乳母,这与客氏和天启帝朱由校的关系完全相同。脂砚曾有批云:“杀杀杀!此辈专生离异。今读此文,直欲拔剑劈纸。”现借用于此。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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