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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印红楼 第十九集 《石头记》中明末的“阉党之患” 

作者:逗红轩  收录时间:2007-09-24

 
天启帝朱由校即位后,依恋乳母客氏,任用太监魏忠贤,把明朝搞得乌烟瘴气。他在位的七年,是明朝最黑暗的时期。
第二十五回,“魇魔法姊弟逢五鬼,红楼梦通灵遇双真”。我们知道“红楼梦通灵遇双真”指崇祯登基;那么“魇魔法姊弟逢五鬼”又指什么呢?究其实,此处指的就是明末阉党之患。
一、历史上的“阉党之患”。
(1)魏忠贤( 1568 年-1627 年) 出身于市井无赖,后为赌债所逼遂自阉入宫做太监,在宫中结交太子宫太监王安,得其佑庇。后又结识皇长孙朱由校奶妈客氏,与之对食。对皇长孙,则极尽谄媚事,引诱其宴游,甚得其欢心。泰昌元年(公元 1620 年),朱由校即位,是为熹宗。魏升为司礼秉笔太监。
熹宗是个“木匠天才”,喜欢刀锯斧凿油漆的工作,“朝夕营造”,“每营造得意,即膳饮可忘,寒暑罔觉”。他曾亲自在庭院中造了一座小宫殿,形式仿乾清宫,高不过三四尺,却曲折微妙,巧夺天工。魏忠贤总是乘他做木工做得全神贯注之时,拿重要的奏章去请他批阅,熹宗随口说:“朕已悉矣!汝辈好为之”。魏忠贤逐渐专擅朝政。
1624年,魏忠贤遭到杨涟的弹劾,但幸免于难,于是开始大规模迫害镇压东林党人士,天启五年( 1625 年)魏忠贤借熊廷弼事件,诬陷东林党的左光斗、杨涟、周起元、周顺昌、缪昌期等人有贪赃之罪,大肆搜捕东林党人。天启六年,魏忠贤又杀害了高攀龙、周宗建、黄尊素、李应升等人,东林书院被全部拆毁,讲学亦告中止。至此,东林党被阉党势力彻底消灭,时东林“纍纍相接,骈首就诛”。
魏忠贤与皇帝乳母客氏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极受宠信,被封为“九千岁”,自己也在民间养了不少“义子”,如什么“五虎”、“五彪”、“十狗”、“十孩儿”、“四十孙”等。在其全盛时期,各地官吏阿谀奉承,纷纷为他设立生祠。1627年崇祯帝(思宗朱由检)登位以后,遭到弹劾,被流放凤阳,在途中畏罪自杀。【摘自“百度百科”。】

(2)客氏 十八岁时生下儿子后被选入宫充任朱由校 (即后来的熹宗) 的乳母。此人极为妖艳,朱由校大婚之前,她已“先邀上淫宠”。在熹宗心目中,客氏远远超出乳母的概念,是集各种女性角色于一身的不可须臾或缺的伴侣。熹宗即位不过十天,便封客氏为奉圣夫人,出入形影不离。及至熹宗完婚,忙于和后妃过从,客氏心中不悦,熹宗不得不用重赏抚慰,宠幸较前更甚。魏忠贤为了窃权,千方百计巴结客氏;客氏也想利用魏忠贤以巩固自己的地位,两人一拍即合,关系非同一般。而且配合得非常默契:“忠贤告假,则客氏居内;客氏告假,则忠贤留中”。当时人说,熹宗“内有客氏保护起居,旦夕不相离;外有忠贤曲意逢迎,巧会旨趣”,“而忠贤素所宠信,气指颐使,……且倚客氏,表里为奸,事权一旦把握”。魏忠贤的肆虐,如危害皇后所生长子,迫害裕妃、成妃,任用可以任意操纵的王体乾为司礼监掌印太监等,多是客氏一手促成的。这个客氏在宫中称为“老祖太太千岁”,往来乘坐小轿由宦官鸣锣开道,俨然“熹宗八母”之一。她与魏忠贤“对食”,策划种种阴谋,直至使熹宗“无后”,政治野心非同小可。客氏后来在被审讯时交代:当时宫中有 8 位宫女怀孕,客氏承认这 8 名宫女都是自己从外面带进去的婢女,是想学吕不韦的榜样,觊觎皇位。结合魏忠贤曾在熹宗死前说已有两名宫女怀孕,宫女怀孕这件事也许真是客氏和魏忠贤精心安排的。后世历史学家把他们二人相提并论,称为“客魏”,是“客”在前“魏”在后,实在是深知其中三昧的画龙点睛之笔。客氏罪不容诛,在浣衣局被活活笞死。【摘自樊树志之《权与血——明帝国官场政治》。】

二、《石头记》中的阉党。
《石头记》第二十五回,“魇魔法姊弟逢五鬼”。
原文
马道婆看看白花花的一堆银子,又有欠契,并不顾青红皂白,【甲戌侧批:有道婆作干娘者来看此句。“并不顾”三字怕杀人。千万件恶事皆从三字生出来。可怕可畏可警,可长存戒之。】满口里应着,伸手先去抓了银子掖起来,然后收了欠契。又向裤腰里掏了半晌,掏出十个纸铰的青面白发的鬼来,并两个纸人,【甲戌侧批:如此现成,更可怕。庚辰侧批:如此现成,想贼婆所害之人岂止宝玉、阿凤二人哉?大家太君夫人诫之慎之。】递与赵姨娘,又悄悄的教他道:“把他两个的年庚八字写在这两个纸人身上,一并五个鬼都掖在他们各人的床上就完了。我只在家里作法,自有效验。千万小心,不要害怕!”【甲戌眉批:宝玉乃贼婆之寄名干儿,一样下此毒手,况阿凤乎?三姑六婆之害如此,即贾母之神明,在所不免。其他只知吃斋念佛之夫人太君,岂能防范的来?此系老太君一大病。作者一片婆心,不避嫌疑,特为写出,使看官再四着眼,吾家儿孙慎之戒之!】

将阉党的介绍与上面的原文对照着看,所谓“魇魔法姊弟逢五鬼”中的“五鬼”,显然指魏忠贤的“五虎”、“五彪”之流。“逢五鬼”,即指崇祯登基时遇到的明末阉党之患。而宝玉的“寄名的干娘马道婆”,是熹宗的乳母客氏无疑。
“寄名干娘”被称为“马‘道婆’”,却住在庙里,供的是菩萨,开口即“阿弥陀佛慈悲大菩萨”。《红楼梦》中这种“狗屁不通”之处甚多,与贾芸在“八月里”进行“栽花木的工程”一样。但越是这样的地方越有文章,须小心在意。
那么“魇魔法”的另一个主角“赵姨娘”呢?她又是谁呢?其实赵姨娘也指孝庄,代表满清。这个结论得从贾赦说起,在解读“《石头记》中的蒙古”的金鸳鸯时,我们知道贾赦就是皇太极。但贾赦与赵姨娘又有什么关系呢?
第七十五回,贾环作完中秋诗,“(贾赦)因又拍着贾环的头,笑道:‘以后就这么做去,方是咱们的口气,将来这世袭的前程定跑不了你袭呢。’”
我们知道,荣国府中袭爵的是贾赦,而贾赦是皇太极,那么继皇太极之后当皇帝的是
谁呢?顺治和康熙。那么贾环指顺治康熙无疑。书中交代,贾环是贾政第三子,为赵姨娘所生,庶出。这与康熙完全一样,康熙也是第三子,为佟妃所生,也是庶出。那么赵姨娘就是孝庄。
凤姐是孝庄,赵姨娘也是孝庄,孝庄“暗里算计”孝庄吗?这不也是“狗屁不通”吗?非也。且看“魇魔法”后宝玉凤姐的表现。
(1)宝玉
原文
宝玉忽然“嗳哟”了一声,说:“好头疼!”【甲戌侧批:自黛玉看书起分三段写来,真无容针之空。如夏日乌云四起,疾闪长雷不绝,不知雨落何时,忽然霹雳一声,倾盆大注,何快如之,何乐如之,其令人宁不叫绝!】林黛玉道:“该,阿弥陀佛!”【庚辰眉批:黛玉念佛,是吃茶之语在心故也。然摹写神妙,一丝不漏如此。己卯冬夜。】只见宝玉大叫一声:“我要死!”将身一纵,离地跳有三四尺高,口内乱嚷乱叫,说起胡话来了。林黛玉并丫头们都唬慌了,忙去报知王夫人、贾母等。此时王子腾的夫人也在这里,都一齐来时,宝玉益发拿刀弄杖,寻死觅活的,闹得天翻地覆。贾母、王夫人见了,唬的抖衣而颤,且“儿”一声“肉”一声放声恸哭。于是惊动诸人,连贾赦、邢夫人、贾珍、贾政、贾琏、贾蓉、贾芸、贾萍、薛姨妈、薛蟠并周瑞家的一干家中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众媳妇丫头等,都来园内看视。登时园内乱麻一般。【甲戌侧批:写玉兄惊动若许人忙乱,正写太君一人之钟爱耳。看官勿被作者瞒过。】……到了第四日早晨,贾母等正围着宝玉哭时,只见宝玉睁开眼说道:【甲戌侧批:“语不惊人死不休”,此之谓也。】“从今以后,我可不在你家了!快收拾了,打发我走罢。”贾母听了这话,如同摘心去肝一般。
(2)凤姐
原文
正没个主见,只见凤姐手持一把明 位胃 刀砍进园来,见鸡杀鸡,见狗杀狗,见人就要杀人。【甲戌双行夹批:此处焉用鸡犬?然辉煌富丽非处家之常也,鸡犬闲闲始为儿孙千年之业,故于此处必用鸡犬二字,方时一簇腾腾大舍。】众人越发慌了。周瑞媳妇忙带着几个有力量的胆壮的婆娘上去抱住,夺下刀来,抬回房去。平儿、丰儿等哭的泪天泪地。贾政等心中也有些烦难,顾了这里,丢不下那里。

宝玉道:“从今以后,我可不在你家了!”那到谁家呢?李自成家吗?李自成确实已经造反;或到客氏家?魏忠贤家?客氏与魏忠贤不也正想效仿吕不韦,改变朱明的血统吗?也就是说,在崇祯登基之前,明朝已经快不姓“朱”了。也许会到爱新觉罗家或蒙古。正所谓“语不惊人死不休”也。
而凤姐呢?“手持一把明晃晃钢刀砍进园来,见鸡杀鸡,见狗杀狗,见人就要杀人”。此亦史笔也。凤姐所代表的满清,无数次“砍进”明朝,“见鸡杀鸡,见狗杀狗,见人就要杀人”。
举例说明,仅皇太极就曾五入中原。皇太极向明朝用兵,先后取得大凌河之战和松锦之战的胜利,并五次向关内用兵。第一次是天聪三年( 1629 年),皇太极亲自带领大军,绕道蒙古地区,攻破大安口,围攻北京城;第二次是天聪八年( 1634 年),皇太极亲统大军,蹂躏宣府、大同一带;第三次是崇德元年( 1636 年),皇太极命多罗郡王阿济格等率军入关,到延庆,入居庸,取昌平,逼京师。接着,阿济格统军下房山,破顺义,陷平谷,占密云,围绕明都,蹂躏京畿。此役,清军阿济格奏报:凡 56 战皆捷,共克 16 城,俘获人畜 17 万。他们凯旋时,“艳服乘骑,奏乐凯归”,还砍木书写“各官免送”四个大字,以戏藐大明皇朝;第四次是崇德三年( 1638 年),皇太极派多尔衮率军入关,兵锋直到济南。在长达半年的时间里,多尔衮转战 2000 余里,攻克济南府城暨 3 州、 55 县,获人、畜 46 万;第五次是崇德七年( 1642 年),皇太极派阿巴泰率军入关,横扫山东一带,俘获人口 36 万、牲畜 32 万余头。皇太极五次大规模入塞,攻打北京,掳掠中州,陷落济南,皇太极之胆识、之气魄、之谋略确是雄奇的。但他多次派兵入塞,屠城、杀戮、焚毁、抢掠,却是兵略中之最下者。【摘自阎崇年之“正说清朝十二帝”。阎先生是否满族?】

这就是所谓“魇魔法”的后果。所以,所谓“魇魔法”,指天启帝时,也就是崇祯登基前的明朝的“阉党之患”。“阉党之患”给明朝带来了深重的灾难,直接表现就是明朝的内忧外患,内忧者农民起义;外患者满清(后金)。
对于凤姐“见鸡杀鸡,见狗杀狗”一句,脂砚解释道:“此处焉用鸡犬?然辉煌富丽非处家之常也,鸡犬闲闲始为儿孙千年之业,故于此处必用鸡犬二字,方是一族腾腾大舍。”如此自圆其说,可发一大笑。洪升辛苦了!
我们再来看作为“魇魔法”引子的“金刚咒”。
原文
可巧王夫人见贾环下了学,便命他来抄个《金刚咒》【甲戌侧批:用《金刚咒》引五鬼法。】唪诵唪诵。那贾环正在王夫人炕上坐着,命人点灯,拿腔作势的抄写。【甲戌侧批:小人乍得意者齐来一玩。】……原来贾环听的见,素日原恨宝玉,如今又见他和彩霞闹,心中越发按不下这口毒气。虽不敢明言,却每每暗中算计,【甲戌侧批:已伏金钏回矣。】只是不得下手,今见相离甚近,便要用热油烫瞎他的眼睛。因而故意装作失手,把那一盏油汪汪的蜡灯向宝玉脸上只一推。只听宝玉“嗳哟”了一声,满屋里众人都唬了一跳。连忙将地下的戳灯挪过来,又将里外间屋的灯拿了三四盏看时,只见宝玉满脸满头都是油。

“要用热油烫瞎他的眼睛”,其寓意一目了然。“眼睛”者“明”也,“烫瞎眼睛”,“灭明”也。而所谓“金刚咒”,我们知道代表李自成的“倪二”自称“醉金刚”,“自称”即李自成之“自成”也,李自成也和满清一样,也正造反,也要“灭明”。作者就是这样将当时的历史事件,巧妙地糅合在一起,一笔不落,一丝不漏。

那么宝玉凤姐又是如何痊愈的呢?首先是“一僧一道”来打了个幌子,然后是贾政大发雷霆之怒。
秦可卿得了“红尽”之病,“治得了病,治不了命”。明朝已病入膏肓,不可救药了。但作为《石头记》中的主要人物,作者总不能让宝玉凤姐就这么一直“疯疯癫癫”的吧?所以,作者首先仿照《西游记》,请来观世音菩萨,“菩萨一到,无不扫地完结者”。反正笔在你手上,随便你怎么写吧!
原文
(癞头和尚)念毕,又摩弄一回,说了些疯话,递与贾政道:“此物已灵,不可亵渎,悬于卧室上槛,将他二人安在一室之内,除亲身妻母外,不可使阴人冲犯。【庚辰侧批:是要紧语,是不可不写之套语。】三十三日之后,包管身安病退,复旧如初。”说着回头便走了。【庚辰眉批:通灵玉除邪,全部百回只此一见,何得再言?僧道踪迹虚实,幻笔幻想,写幻人于幻文也。壬午孟夏,雨窗。】

“除亲身妻母外,不可使阴人冲犯。”也就是必须将“乳母”和“寄名干娘”之类扫地出门。“阴人”又指太监,须铲除太监之意。
但癞头和尚为什么说“三十三日之后,包管身安病退,复旧如初”呢?所谓“三十三日”,其实指《石头记》的第三十三回。前面提到过,因第十七、十八回在《石头记》原稿中,本为一个章回,所以第三十三回即现在的第三十四回。为什么到了“第三十三回”就“身安病退,复旧如初”呢?
第三十三回,“不肖种种大承笞挞”。曾说“从今以后我可不在你家了”的“宝玉”,即已不知道是否还姓“朱”的传国玉玺,在被贾政暴打了一顿之后,便老老实实地待在大观园了。第三十六回,贾母命人将贾政的亲随小厮头儿唤来,吩咐他说:“以后倘有会人待客诸样的事,你老爷要叫宝玉,你不用上来传话,就回他说我说了:一则打重了,得着实将养几个月才走得;二则他的星宿不利,祭了星不见外人,过了八月才许出二门。”
也就是说,宝玉之“魔”得以驱除,并非因为癞头和尚的一番“持诵”、“摩弄”,而是因为贾政的一通暴打。第三十三回贾政将宝玉暴打了一顿,进入第三十四回,即原稿的第三十三回,宝玉就老实了。
为什么暴打一顿以后宝玉就老实了呢?前几天在网上还看到一则消息,某人因其女“着魔”,便用棍棒将其暴打一顿,打得遍体鳞伤。所谓“不肖种种大承笞挞”的用意,与此完全相同。作为阉党之首的客氏,也正是“在浣衣局被活活笞死”。
而明末铲除阉党的是崇祯帝,那么“笞挞”宝玉的贾政是崇祯帝无疑。崇祯帝少年老成,登基后不到一年,就不动声色地铲除了以客氏和魏忠贤为首的阉党集团,一时朝野称颂,明朝君臣也因此一起做起了“中兴大明”的美梦。但请注意,千万不可将任何场合的贾政都等同于崇祯,贾政同时也代表明朝和汉族。
在《石头记》中,贾政这个人物还是历史时间的分水岭。
(1)从第二十三回进入大观园,到第三十七回的开头、“贾政又点了学差”离京,写的是满清入关前的明朝。【第三十七回,“这年贾政又点了学差,择于八月二十日起身。”所谓“八月二十日”,是1644年顺治入主北京从沈阳出发的时间。顺治要入主北京了,代表朱明的贾政只得离开京城。】
(2)从第三十七回到第七十一回贾政的离京期间,写的是满清入关后的南明和代表南明存在的台湾郑氏集团,以及其彻底灭亡后的满清大一统。
(3)从第七十一回到第八十回,贾政又露面了,历史又回到了明朝即将灭亡、满清即将入关的关键时刻。【第七十一回,“今岁八月初三日乃贾母八旬之庆”,所谓“八月初三日”,“八月出三日”也,指顺治于1643年八月登基,做起了满清的第三个皇帝。(努尔哈赤后来也被追授“清太祖”,也是皇帝。)】
这就是《石头记》进入大观园之后的历史时间的分段,当然其中也有对历史人物及历史事件的穿插描写。

三、关于“茗烟”和“焙茗”
茗烟是贾宝玉最贴身的小厮,在《石头记》中,他的名字大多数时候都叫“茗烟”,但从第二十四回到第三十四回,却变为了“焙茗”,这是为什么呢?
“茗烟”,“明阉”也,即明朝的太监,与贾蓉乃同一路货色。这也是理所当然,宝玉代表皇权,拥有皇权的人的身边,当然时刻跟着太监。
但这里又为什么改叫“焙茗”了呢?这是因为自第二十四至第三十四回,作者用正文描写了明末阉党之害,即着重刻画了“明阉”,所以“茗烟”的功能弱化,便改其名为“焙茗”。“焙茗”者,“碑愍”也。崇祯的思陵,明楼内的圣号碑碑阳篆额“大明”二字,下刻“庄烈愍皇帝之陵”七个大字。“碑愍”者,墓“碑”上刻着“‘愍’皇帝”之意也,作者用“焙茗”之名,点明贾芸的身份,即贾芸就是崇祯帝。
《石头记》惯用此种手法,或一人两名,或两人两名、但实为一人,因人名不同或出场人物不同,其所要表达的寓意也完全不同。
第二十四回原文
因昨日见了宝玉,叫他到外书房等着,贾芸吃了饭便又进来,到贾母那边仪门外绮霰斋书房里来。只见焙茗,锄药两个小厮下象棋,为夺“车”正拌嘴,还有引泉、扫花、【庚辰侧批:好名色。】挑云、伴鹤四五个,又在房檐上掏小雀儿玩。贾芸进入院内,把脚一跺,说道:“猴头们淘气,我来了。”众小厮看见贾芸进来,都才散了。贾芸进入房内,便坐在椅子上问:“宝二爷没下来?”焙茗道:“今儿总没下来。二爷说什么,我替你哨探哨探去。”【庚辰侧批:五遁之外,名曰“哨探遁”法。】说着,便出去了。这里贾芸便看字画古玩,有一顿饭工夫还不见来,再看看别的小厮,都顽去了。

这是“焙茗”第一次出场。“我替你哨探哨探去”,脂砚道:“五遁之外,名曰‘哨探遁’法。”是说焙茗实际上在敷衍贾芸,和别的小厮一样,借机“顽去了”。这就是当时的阉党对尚未登基的崇祯的态度。
“只见焙茗、锄药两个小厮下象棋,为夺‘车’正拌嘴,还有引泉、扫花、【庚辰侧批:好名色。】挑云、伴鹤四五个,又在房檐上掏小雀儿玩。”
脂砚道:“好名色。”那么究竟好在何处呢?
“锄药”,“除妖”也。崇祯即位后的“当务之急”,就是铲除阉党。“为夺‘车’正拌嘴”,形象之至。
“引泉”,“引”,“狺”也,“狺狺”,狗叫的声音;“泉”,“犬”也;乱吠之狗,指魏忠贤的所谓“十狗”之流。
“扫花”,“扫”,“骚”也,扰乱;“花”,“华”也,华夏;扰乱华夏,阉党乱明之意。“挑云”,“云”,“孕”也,挑选孕妇进宫,正指客氏魏忠贤精心安排“八位怀孕婢女进
宫”之事。
“伴鹤”,“伴”,“绊”也,挡住或缠住;“鹤”,“阂”也,阻隔不通;挡在皇帝与臣子之间,使其阻隔不通。
脂砚之言不谬也,确实都是“好名色”,天启崇祯时的阉党之患,跃然纸上。“在房檐上掏小雀儿玩”,正所谓“上房揭瓦”是也,已是无法无天矣。
“因昨日见了宝玉,叫他到外书房等着,贾芸吃了饭便又进来,到贾母那边仪门外绮霰斋书房里来。”
“绮霰斋”,“绮”,“企”也,盼望;“霰”,“晛”也,即“日见”,太阳出现;盼望太阳出现。指明朝上下盼望明君出现。
宝玉叫贾芸到绮霰斋等着,而贾芸即崇祯,那么此处的明君指崇祯无疑。崇祯的登基,也确实点燃了人们对明朝中兴的希望。

《石头记》第二十五回,“魇魔法姊弟逢五鬼,红楼梦通灵遇双真”,详细记述了明朝阉党之患及其造成的恶果,而崇祯帝就是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之下,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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