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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印红楼 第十七集 《石头记》中的蒙古(二)西藏地区 

作者:逗红轩  收录时间:2007-09-24

 
本集我们来解读《石头记》中的蒙古族控制着的西藏。

一、邢岫烟,统治西藏的蒙古和硕特部的固始汗也。
1、我们先了解一下固始汗。
(1)、明末的漠西蒙古
明代末年,我国北方蒙古族以大漠为中心,分为三大部分。在大漠以南各部称为漠南蒙古;大漠以北,称为漠北蒙古,即喀尔喀蒙古;大漠以西各部称为漠西蒙古,即卫拉特蒙古。
漠西蒙古又分为四个部落:准噶尔部,杜尔伯特部,土尔扈特部,和硕特部,四部各自为政,不相统属。17世纪20—30年代,准噶尔部强盛起来,成为四部之首,恃强欺弱,其它部落出现外迁内逃的形势。和硕特部也在其首领固始汗领导下迁入青海,后进而向西南占领西藏。
(2)、固始汗统治西藏
17世纪初叶,藏族地区以达赖五世为首的藏传佛教黄教寺院势力,受到地方政权的敌视,在青海的蒙古喀尔喀部却图汗与地方政权联合,更构成对黄教寺院势力的威胁。
  1627年(后金天聪元年),漠南蒙古察哈尔部林丹汗在清太宗皇太极的攻击下,率部众去青海,准备与占据青海的喀尔喀部却图汗部会合,企图共同对付尊信黄教的蒙古卫拉特四部,进而向卫藏地区扩展实力。此时对黄教寺院势力的威胁,由于林丹汗与却图汗的联合,形势更趋严峻。
  漠西蒙古四部均以尊信黄教相标榜,并以黄教的施主自诩。当黄教寺院势力处于危急存亡的关键时刻,不得不向实力雄厚的漠西蒙古四部求援。
  1634年(天聪八年),黄教派专人将密信展转送交和硕特部领袖固始汗,请求他出兵救援。固始汗率和硕特部兵于1636年冬抵达青海,略事休整后,即于次年(1637年)正月,发起了对却图汗的突袭。却图汗被消灭后,青海遂尽入和硕特部的治下。
  固始汗于1640年出兵康区,并派人去拉萨传送他在康区获胜的消息,但达赖五世或是由于顾虑固始汗率兵进入卫藏,黄教寺院势力的发展会受到他的牵制,表示固始汗在略定康区以后,即可返回青海,不必率军到卫藏。固始汗佯称回师青海,暗中引兵迳向西藏进发,于1641年(清崇德六年)兵临拉萨,开始统治西藏。
(3)、满清与西藏的早期关系
  满族崛起于我国东北地区,在17世纪初叶建立后金王朝前,满族社会比较普遍的宗教信仰是萨满教。藏传佛教与满族统治阶级的最早联系,始于清太祖努尔哈赤。清太宗皇太极即位后,为了表示对藏传佛教的崇信,专程派人去卫藏迎请高僧。
  当1636年(崇德元年)固始汗轻装简从抵拉萨与黄教领袖人物达赖五世、班禅四世会见时,推测双方商定了共同派人去盛京(今辽宁省沈阳市)与尚未进关的清朝建立联系。
  1642年(崇德七年)卫藏地方派出人员,携带着达赖五世等人的信件抵达盛京。显然,卫藏地方的统治阶级此时全然置明朝皇帝于不顾,他们已经敏感地觉察到清朝即将取代明朝而入主中原的前景,并且积极地争取清朝皇帝的支持。
  清太宗对卫藏派出人员的到达十分重视,亲率诸王、贝勒、大臣出城迎接,并向上天行三跪九叩之礼;在接受朝拜和收取卫藏各方人士来信时,清太宗起迎立受,态度至为恭谨,离开时,清太宗又破格亲自送行。
  清太宗专程派人去卫藏迎请高僧,对卫藏朝清人员的破格接待绝非偶然。当时清朝正准备进关灭明,清太宗深知藏传佛教在蒙藏社会中的重要地位和作用,为确保进关后广大蒙古族地区形势稳定,对藏传佛教的特殊优容政策,确属出自至关重要的、全局性的考虑。
  (4)、清朝通过和硕特部统治藏族地区
  清朝于1644年(顺治元年)定都北京时,西藏以及全国藏族地区已尽在蒙古和硕特部的控制之下。由于和硕特部领袖固始汗早在1637年(崇德二年)即已归附清朝,因此,进关后的第一个清朝皇帝世祖福临(顺治帝),已经实际上通过和硕特部实现了对全国藏族地区的间接统治。
  此时,以达赖五世为首的黄教寺院势力,由于劲敌已被固始汗次第歼除,固始汗又以崇信黄教自诩,对达赖五世优礼相加。但是,固始汗地方政权后,并未离开西藏,更没有把对西藏的统治权力交给黄教寺院势力,可见他接受黄教寺院势力的请求,千里驰援,也绝非出自单纯的宗教信仰的原因。
  固始汗虽然信奉黄教,但他又是一个蒙古族军事力量的领袖。他略定西藏后,立即在拉萨建立了以他为首的地方政权,统辖范围不仅包括西藏,东部的康区,东北部的青海地区也都囊括在固始汗的统治之下,固始汗此时已成为统治全国藏族地区的一个蒙古族汗王。他本人坐镇西藏,10个儿子除个别人外,都率部驻牧青海。对清朝的世祖,固始汗则是恪守臣礼,不时遣专人进京请安,表贡方物,积极争取清朝对他的支持。而在清初,全国统一不久,内地动乱尚未完全平定,世祖只有承认既成事实,利用和硕特部的固始汗,对西藏实行较为间接的统治。
(5)、达赖五世受清廷正式册封
  1644年(顺治元年)正月,清朝派遣官员入藏迎请达赖五世,并写信通知固始汗。此后,清朝又多次派人敦促达赖五世前来内地,达赖五世却一再推托,直至1652年(顺治九年)始成行。
  1652年正月,达赖五世在清朝官员的陪同下自拉萨起程,1653年(顺治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抵北京。
  达赖五世到达北京后不满10日,固始汗便派人到北京向清朝贡献方物,顺便请求达赖五世返回西藏,担心清朝将达赖五世长时间留在北京。达赖五世于1653年(顺治十年)二月二十日离开北京,他在北京只居住了两个月。在此期间,清朝尚未对他进行册封。四月间,清朝派出以礼部尚书为首的官员赶到代噶,赍金册金印,正式册封达赖五世为“西天大善自在佛所领天下释教普通瓦赤喇怛喇达赖喇嘛”。
  清朝在册封达赖五世的当年,又派专人携带金册、金印入藏,正式册封西藏地方的掌权人、和硕特部领袖固始汗为“遵行文义敏慧顾实汗”。清朝册封固始汗主要由于当时清朝入主中原不久,尚未直接统治青海、西藏,对固始汗已经建立的地方政权,只能采取承认既成事实的态度,因而明确地封他为领有封地的“汗”。但是清朝也向固始汗规定了应尽的职责,即治理好皇帝封给他的领地。
  清朝在一年之中对西藏的达赖五世和固始汗都进行了册封,然而在清朝统治者的心目中,二人的职权范围是明确的,前者是宗教领袖,后者是政治领袖。清朝初年在西藏实行宗教和政治分开的政策,对当时清朝在西藏尚且未能实现直接统治,无疑是有利的。【摘自王钟翰之《中国民族史》。】

2、我们再看《石头记》中的蒙古固始汗。
《石头记》第四十九回,在毫无征兆之下,荣国府突然来了几个“新人”,并立即在大观园引起了一阵骚动。晴雯等早去瞧了一遍回来,嘻嘻笑向袭人道:“你快瞧瞧去!大太太的一个侄女儿,宝姑娘一个妹妹,大奶奶两个妹妹,倒象一把子四根水葱儿。”
原文
原来邢夫人之兄嫂带了女儿岫烟进京来投邢夫人的,可巧凤姐之兄王仁也正进京,两亲家一处打帮来了。走至半路泊船时,正遇见李纨之寡婶带着两个女儿──大名李纹,次名李绮──也上京。大家叙起来又是亲戚,因此三家一路同行。后有薛蟠之从弟薛蝌,因当年父亲在京时已将胞妹薛宝琴许配都中梅翰林之子为婚,【蒙侧批:宝琴许配梅门,于叙事内先逗一笔,后方不突。实此等法脉,识者着眼。】正欲进京发嫁,闻得王仁进京,他也带了妹子随后赶来。所以今日会齐了来访投各人亲戚。

我们先来掀起邢岫烟的红盖头,看看她是谁。结果可能会吓我们一大跳,她竟然是“固始汗”这个老妖怪。
这一结论,得从妙玉说起。我们知道,妙玉之形象,来源于宋恭帝赵显。宋恭帝曾在西藏日喀则本波山上的萨迦寺出家三十五年,并因此成为了藏汉文佛经的一代翻译大师。
《石头记》第六十三回,“寿怡红群芳开夜宴”。宝玉生日,妙玉“打发个妈妈送来”了贺卡:“槛外人妙玉恭肃遥叩芳辰。”宝玉“看他下着‘槛外人’三字,自己竟不知回帖上回个什么字样才相敌。”于是打算去找林妹妹商议,结果却遇到了“颤颤巍巍的迎面走来”的邢岫烟。一问之下,得知邢岫烟才是妙玉所推重之人。
原文
岫烟笑道:“他也未必真心重我,但我和他做过十年的邻居,只一墙之隔。他在蟠香寺修炼,我家原寒素,赁的是他庙里的房子,住了十年,无事到他庙里去作伴。我所认的字都是承他所授。我和他又是贫贱之交,又有半师之分。因我们投亲去了,闻得他因不合时宜,权势不容,竟投到这里来。如今又天缘凑合,我们得遇,旧情竟未易。承他青目,更胜当日。”

妙玉,即宋恭帝,在西藏日喀则奔波山萨迦寺出家,达三十五年之久,完全有资格代表藏传佛教。而蒙古固始汗以武力统治西藏,代表西藏的行政军事权力。
但固始汗只是西藏宗教势力临时从青海请来的蒙古部首领,他在西藏的情形,有如“客居”。所以邢岫烟说:“他在蟠香寺修炼,我家原寒素,赁的是他庙里的房子,住了十年,无事到他庙里去作伴。”邢岫烟说自己只是租住在庙里,这是对固始汗在西藏的身份的准确描述。
蒙古固始汗在西藏黄教势力处于危急存亡的时候,以帮助西藏黄教的名义进入西藏,然后与西藏黄教势力一起,对西藏实施统治。其时固始汗也正受到准葛尔汗的欺压。所以邢岫烟说:“我和他又是贫贱之交。”但西藏黄教势力可能不曾想到,“请神容易送神难”,固始汗就此赖在西藏不走了。
蒙古族崇信藏传佛教,在佛教方面蒙古族当然是徒弟,所以邢岫烟说她与妙玉“又有半师之分。”
第五十七回,在贾母等人的操纵之下,邢岫烟与薛蝌定了亲,而且彼此相当满意。
蒙古和硕特部领袖固始汗,早在1637年(崇德二年)既已归附清朝(后金)。固始汗统治西藏后,等于清朝已对西藏实行间接统治。这与邢岫烟和薛蝌只是定亲一样,还没有成为真正的一家人。而蒙古固始汗只是“临时客人”,他归附清朝,实际上等于《石头记》上所说,固始汗将西藏视为自己的私产,将西藏“当”给了满清“换钱花”。
定亲以后,邢岫烟因为贫穷,将自己的“绵衣服”拿去当了换钱,却当在了薛家的当铺。宝钗笑她道“伙计们倘或知道了,好说‘人没过来,衣裳先过来了。’”并说:“你且回去把那当票叫丫头送来,我那里悄悄的取出来,晚上再悄悄的送给你去,早晚好穿,不然风扇了事大。”结果,“当票”这一去,只被宝钗、湘云、黛玉等当作话题谈论了一回,听见说“三姑娘四姑娘来了”,还忙掩了口不提此事,《石头记》中也从此再无下文。
究其实,宝钗的所谓“悄悄的取出来,再悄悄的送去”,只是将“当票”骗回去了而已。多精明的买卖,得了你的东西,却不给你凭证“当票”。西藏只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了,因为其御寒的“绵衣服”,即西藏的主权,已被其统治者蒙古族固始汗,“当”给了满清。薛家当铺名叫“恒舒典”,“恒舒”者“恒输”也,这是在明着告诉你,输的永远是你!
“典”和“当”其实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当”指质押动产借钱,“典”则指暂时让渡不动产的使用权来筹集款项。西藏当然属于不动产了,所以称薛家的当铺为“典”,又表明满清还只是间接地拥有西藏。
邢岫烟之名,乍看之下美妙之极,闻之则有如鱼肆之臭。“邢岫烟”,“腥嗅掩”也。“腥!嗅之掩鼻。”生动形象之极。
所以,邢岫烟,蒙古和硕特部固始汗也。那么,薛蝌,皇太极也。“蝌”,“可”(念四声)也,即可汗,中国古代鲜卑、突厥、回纥、蒙古等族最高统治者的称号。皇太极正是各少数民族中地位最高的“可汗”,蒙古族曾供奉皇太极为“博克达彻辰汗”。
第五十七回原文
宝钗愁眉叹道:“偏梅家又合家在任上,后年才进来。若是在这里,琴儿过去了,好再商议你这事。离了这里就完了。如今不先定了他妹妹的事,也断不敢先娶亲的。如今倒是一件难事。”

“琴儿过去了,好再商议你这事。”这是为什么呢?兄长在前,妹妹在后,此乃天经地义之事,为何要反其道而行之呢?这是因为满清在内地的统治还没有巩固,还无暇顾及西藏。后面说到薛宝琴时,我们再作详细解读。

二、智能儿,西藏也;张金哥,西藏达赖五世也。
1、《石头记》第十五回,“王凤姐弄权铁槛寺,秦鲸卿得趣馒头庵。”净虚领着智善、智能两个徒弟,将不愿住在铁槛寺的凤姐迎进了水月庵。此庵“因做的馒头好”,又叫馒头庵。就在这馒头庵里,发生了一个凤姐贪财害命的故事。
原文
老尼道:“阿弥陀佛!【甲戌侧批:开口称佛,毕肖。可叹可笑!】只因当日我先在长安县内善才庵【甲戌侧批:“才”字妙。】内出家的时节,那时有个施主姓张,是大财主。他有个女儿小名金哥,【甲戌侧批:俱从“财”一字上发出。】那年都往我庙里来进香,不想遇见了长安府府太爷的小舅子李衙内。那李衙内一心看上,要娶金哥,打发人来求亲,不想金哥已受了原任守备的公子的聘定。张家若退亲,又怕守备不依,因此说已有了人家。谁知李公子执意不依,定要娶他女儿。张家正无计策,两处为难。不想守备家听了此信,也不管青红皂白,便来作践辱骂,说一个女孩儿许几家,偏不许退定礼,就打官司告状起来。【甲戌双行夹批:守备一闻便问,断无此理。此必是张家惧府尹之势,必先退定礼,守备方不从,或有之。此时老尼,只欲与张家完事,故将此言遮饰,以便退亲,受张家之贿也。】那张家急了,【甲戌双行夹批:如何便急了,话无头绪,可知张家理缺。此系作者巧摹老尼无头绪之语,莫认作者无头绪,正是神处奇处。摹一人,一人必到纸上活现。】只得着人上京来寻门路,赌气偏要退定礼。【甲戌侧批:如何?的是张家要与府尹攀亲!】我想如今长安节度云老爷与府上最契,可以求太太与老爷说声,打发一封书去,求云老爷和那守备说声,不怕那守备不依。若是肯行,张家连倾家孝顺,也都情愿。”【甲戌双行夹批:坏极,妙极!若与府尹攀了亲,何惜张财不能再得?小人之心如此,良民遭害如此!】

“善才庵”之“善才”,“膻侪”也,“膻”,动物的臊味,指游牧民族;“侪”,等辈,同类的人们。“善才庵”,“膻侪庵”也,与游牧民族同类,还信奉佛教,因为住在“庵”里。
这究竟是谁呢?
“有个施主姓张,是大财主。”“张”,“藏”也,指西藏;“财主”,“侪主”也,“与‘膻’同类的人们之主”之意。这个带有膻味的“头儿”是谁呢?
“张金哥”,“张”,“藏”也;“哥”,“哥儿”也,指官宦人家的子弟;“金哥”,“金哥儿”也,不是一般的官宦人家的子弟。西藏之主的“金哥儿”是谁呢?达赖五世也。
“原任守备”,“原任”,“元人”也,指蒙古族;“原任守备”,“守备西藏的蒙古族首领”,他是谁呢?蒙古族固始汗也。
“小舅子李衙内”,“小九子你衙内”也,顺治排行老九,正是孝庄的衙内,即满清的“高干子弟”。
因为顺治想要得到西藏,于是凤姐以贾琏的名义修书一封,派来旺儿给“长安节度云老爷”送去。这个云老爷叫“云光”,“久受贾府之情,这点小事,岂有不允之理,给了回书,旺儿回来。”
第十六回原文
那凤姐已是得了云光的回信,俱已妥协。老尼达知张家,果然那守备忍气吞声的受了前聘之物。谁知那张家父母如此爱势贪财,却养了个知义多情的女儿,【庚辰侧批:所谓“老鸦窝里出凤凰”,此女是在十二钗之外副者。】闻得父母退了前夫,他便将一条麻绳悄悄的自缢了。那守备之子闻得金哥自缢,他也是个极多情的,遂也投河而死,不负妻义。【庚辰侧批:一双美满夫妻。】张李两家没趣,真是人财两空。这里凤姐却坐享了三千两,【庚辰侧批:如何消缴?造孽者不知,自有知者。】王夫人等连一点消息也不知道。自此凤姐胆识愈壮,以后有了这样的事,便恣意的作为起来,也不消多记。【甲戌双行夹批:一段收拾过阿凤心机胆量,真与雨村是一对乱世之奸雄。后文不必细写其事,则知其乎生之作为。回首时,无怪乎其惨痛之态,使天下痴心人同来一警,或可期共入于恬然自得之乡矣。脂砚。】

“长安节度云光”之“云光”,“狁犷”也,“狁”即猃狁,指蒙古族;“犷”,粗野。云光插手,将金哥改配给了李衙内,其实就是指西藏被蒙古族固始汗粗野地转送给了满清。“云光”,蒙古固始汗也。
“那守备之子闻得金哥自缢……遂也投河而死。”
“自缢”,“自诣”也,“诣”,晋谒、造访,古代到朝廷或上级、尊长处去之称;“自诣”,自己前去晋谒。
“投河”,“河”,指满清之水;“投河”,投降满清之意。
所谓“张金哥自缢”、“守备之子投河”,实际上指达赖五世进京谒见顺治、并与固始汗先后接受满清册封之事。
1653年(顺治九年),固始汗派达赖五世到北京。在返回西藏萨途中,清朝派礼部尚书赍金册金印追上,正式册封达赖五世为“西天大善自在佛所领天下释教普通瓦赤喇怛喇达赖喇嘛”。1654年,又派专人携带金册、金印入藏,正式册封西藏地方的掌权人、和硕特部领袖固始汗为“遵行文义敏慧顾实汗”。
也就是说,被宝钗骗去了的当票,直到现在满清才还给了西藏达赖五世和蒙古固始汗。
这是一张迟来的当票,许多年以来,清廷一直在逃避,不敢赏赐你期待的封号。
清朝册封固始汗,主要由于当时清朝入主中原不久,尚未直接统治青海、西藏,对固始汗已经建立的地方政权,只能采取承认既成事实的态度,因而明确地封他为领有封地的“汗”。即所谓“人没过来,衣裳先过来了”。但等清朝腾出手来,早晚会直接统治西藏,就如邢岫烟早晚得嫁给薛蝌一样。
这个故事的原委实际上就是:“原任守备”是蒙古固始汗,“长安节度云光”也是蒙古固始汗,因为满清的“小九子”顺治看中了西藏,所以蒙古固始汗主动将西藏送上,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当票”,即册封。

2、如果明白了张金哥指西藏达赖五世,那么第十五回回目的另一半:“秦鲸卿得趣馒头庵”,其寓意就再明显不过了,显然是指顺治得到了西藏。
原文
且说秦钟、宝玉二人正在殿上顽耍,因见智能过来,宝玉笑道:“能儿来了。”秦钟道:“理那东西作什么?”宝玉笑道:“你别弄鬼,那一日在老太太屋里,一个人没有,你搂着他作什么呢?这会子还哄我。”【甲戌侧批:补出前文未到处,细思秦钟近日在荣府所为可知矣。】……那智能儿自幼在荣府走动,无人不识,因常与宝玉秦钟顽笑。他如今大了,渐知风月,便看上了秦钟人物风流,那秦钟也极爱他妍媚,二人虽未上手,却已情投意合了。【甲戌侧批:不爱宝玉,却爱案钟,亦是各有情孽。】今智能见了秦钟,心眼俱开,走去倒了茶来。

脂砚道:“补出前文未到处,细思秦钟近日在荣府所为可知矣。”我们知道秦钟指皇太极和顺治两人,这里是说皇太极和西藏蒙古族固始汗早就勾搭上了。
水月庵的“净虚”,“金需”也,“需要满清”之意;“金”,即后金(满清)。净虚可不正求凤姐办事吗?净虚的两个弟子:“智善”、“智能”,“至膻”、“至冷”也,“膻”到极点的民族、住在极冷的地方,西藏也。那么“水月庵”即“馒头庵”,亦西藏也。【伏线。】
与上面的介绍对照看,固始汉早在1637年就投降了满清(后金),1642年西藏又派出人员,携带着达赖五世等人的信件抵达盛京,显示出西藏地方的统治者已全然置明朝皇帝于不顾,他们已经敏感地觉察到清朝即将取代明朝而入主中原的前景,并且积极地争取清朝皇帝的支持。因此,进关后的第一个清朝皇帝顺治,已经实际上通过和硕特部实现了对全国藏族地区的间接统治。
脂砚又道:“不爱宝玉,却爱秦钟,亦是各有情孽。”固始汗也有先见之明,预见到了满清的兴旺。
原文
谁想秦钟趁黑无人,来寻智能。刚至后面房中,只见智能独在房中洗茶碗,秦钟跑来便搂着亲嘴。智能儿急的跺脚说:“这算什么!再这么我就叫唤。”秦钟求道:“好人,我已急死了。你今儿再不依,我就死在这里。”智能道:“你想怎样?除非我出了这牢坑,离了这些人,才依你。”秦钟道:“这也容易,只是远水救不得近渴。”说着,一口吹了灯,满屋漆黑,将智能抱到炕上,就云雨起来。【庚辰侧批:小风波事,亦在人意外。谁知为小秦伏线,大有根处。】【庚辰眉批:实表奸淫,尼庵之事如此。壬午季春。】【庚辰批:又写秦钟智能事,尼庵之事如此。壬午季春。畸笏。】那智能百般的挣挫不起,又不好叫的,【庚辰侧批:还是不肯叫。】少不得依他了。

“除非我出了这牢坑,离了这些人,才依你。”指西藏想摆脱蒙古固始汗的控制。但西藏还没达到目的,已属于满清矣。满清采取承认既成事实的态度,明确地封固始汗为领有封地的“汗”。这里的秦钟指顺治,秦钟与智能“云雨”,指1653年满清册封达赖五世。
作者将凤姐的“恶行”,又用秦钟的表现加以诠释,这种“两呼两起”的写作手法,高
明之极,也是我们解读《石头记》的信心来源。
然后宝玉捉奸,秦钟讨饶。
原文
宝玉笑道:“这会子也不用说,等一会睡下,再细细的算帐。”一时宽衣要安歇的时节,凤姐在里间,秦钟宝玉在外间,满地下皆是家下婆子,打铺坐更。凤姐因怕通灵玉失落,便等宝玉睡下,命人拿来塞在自己枕边。宝玉不知与秦钟算何帐目,未见真切,未曾记得,此系疑案,不敢纂创。

前面我们解读过,所谓“细细的算帐”,指顺治为宝玉“补缺”,而凤姐则顺便将北京朱明的“通灵玉”拿走,“塞在自己枕边”。表明满清已去掉了北京朱明的“玉角”,完全拥有了“缺角的宝玉”,即传国玉玺,与王莽“篡汉”时一样。
所谓“秦鲸卿得趣馒头庵”,记述了两个史事:(1)1653年,满清已完全拥有了西藏;(2)1659年,南明最后一个皇帝永历帝朱由榔亡命缅甸,【伏线。】中国大陆已完全为满清所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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