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记》》的第一、二回,相当于《石头记》的引子,作者从朱棣篡夺建文帝皇位引出“北京朱明之梦”,又从努尔哈赤的兴起引出“满清之梦”。
一、甄士隐,建文帝也。
第一回原文
当日地陷东南,这东南一隅有处曰姑苏,【甲戌侧批:是金陵。】有城曰阊门者,最是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甲戌侧批:妙极!是石头口气,惜米颠不遇此石。】这阊门外有个十里【甲戌侧批:开口先云势利,是伏甄、封二姓之事。】街,街内有个仁清【甲戌侧批:又言人情,总为士隐火后伏笔。】巷,巷内有个古庙,因地方窄狭,【甲戌侧批:世路宽平者甚少。亦凿。】人皆呼作葫芦【甲戌侧批:糊涂也,故假语从此具焉。】庙。【蒙侧批:画的虽不依样,却是葫芦。】庙旁住着一家乡宦,【甲戌侧批:不出荣国大族,先写乡宦小家,从小至大,是此书章法。】姓甄,【甲戌眉批:真。后之甄宝玉亦借此音,后不注。】名费,【甲戌侧批:废。】字士隐。【甲戌侧批:托言将真事隐去也。】嫡妻封【甲戌侧批:风。因风俗来。】氏,情性贤淑,深明礼义。【甲戌侧批:八字正是写日后之香菱,见其根源不凡。】家中虽不甚富贵,然本地便也推他为望族了。【甲戌侧批:本地推为望族,宁、荣则天下推为望族,叙事有层落。】因这甄士隐禀性恬淡,不以功名为念,【甲戌侧批:自是羲皇上人,便可作是书之朝代年纪矣。总写香菱根基,原与正十二钗无异。蒙侧批:伏笔。】每日只以观花修竹,酌酒吟诗为乐,倒是神仙一流人品。只是一件不足:如今年已半百,膝下无儿,【甲戌侧批:所谓“美中不足”也。】只有一女,乳名英莲,【甲戌侧批:设云“应怜”也。】年方三岁。
第一回中的批语,误导的副作用特别大,必须小心在意,以免上作者之当。我们来分句解读。
“地陷东南”,“帝现东南”也,“地”,“帝”也;“陷”,“现”也。
“姑苏。【甲戌侧批:是金陵。】”假托姑苏,实为金陵。“阊门”,天门,又指宫门,即指皇宫。
“十里【甲戌侧批:开口先云势利,是伏甄、封二姓之事。】街”,“石泥街”也,即石头城,再次点明金陵。
“仁清【甲戌侧批:又言人情,总为士隐火后伏笔。】巷”,“仁清”,“认清”也,提醒读者要认清。
这还需要“认清”吗?六朝古都之南京是也。
是什么时候的南京城呢?明朝也。
“葫芦【甲戌侧批:糊涂也,故假语从此具焉。】庙。【蒙侧批:画的虽不依样,却是葫芦。】”
“葫芦”,指明朝国土的形状,【若有兴趣,可以查阅当时明朝的地图。黄砚堂】虽不十分形象,但明朝的国土,确实是葫芦形状,大小葫芦肚分别为山海关内和关外,而狭窄细小处,则是山海关所在的辽西走廊一带。作者开门见山地点明了《石头记》故事的主要发生地。
“姓甄,【甲戌眉批:真。后之甄宝玉亦借此音,后不注。】名费,【甲戌侧批:废。】字士隐。嫡妻封【甲戌侧批:风。因风俗来。】氏。”
“甄”,“朕”也,皇帝自称;“姓甄”,自称“朕”之人,皇帝也。“封”,“凤”也,皇后的称谓;“嫡妻封氏”,其正妻叫作“皇后”。所以,所谓“一家乡宦”,乃朱明皇室也。
“名费,【甲戌侧批:废。】字士隐。”“命废,自是隐”也,其命运是被废除,从此隐居起来。
这还能是谁呢?建文帝也。
“甄士隐禀性恬淡,不以功名为念,【甲戌侧批:自是羲皇上人,便可作是书之朝代年纪矣。总写香菱根基,原与正十二钗无异。蒙侧批:伏笔。】每日只以观花修竹,酌酒吟诗为乐,倒是神仙一流人品。”
“观花修竹”,“管华修朱”也,管理华夏、整治明朝之意。“酌酒吟诗”,“捉咎膺四”也,“膺”,讨伐、打击;“四”,朱元璋第四子朱棣也。意思为:抓住过错、讨伐打击朱棣。【与前文对建文帝所作的介绍对看。黄砚堂】
作者对“甄士隐”的名字所作的批语,证明“批语”既有指迷的作用,又有掩饰误导的副作用。“姓甄名费字士隐”还有两层意思,一层为:“真事隐”了吗?“非”也,此“费”应批为“非”;另一层为:“真仕隐”了吗?是,被“废”了,此“费”才应批为“废”。谁被“废”了呢?建文帝也。
关于建文帝,前面已做过介绍,不赘言。
“只有一女,乳名英莲,【甲戌侧批:设云“应怜”也。】年方三岁。”
“乳名英莲”,“如名应怜”也。“英莲年方三岁”,到被拐时,也就四岁左右。第四回也作了补充介绍,“门子道:‘这一种拐子单管偷拐五六岁的儿女。’”而建文帝登基后也就做了四年左右的皇帝。建文四年,建文帝即被朱棣给“废”了,然后不知所终。这就是所谓的“英莲被拐”。那么“拐子”,朱棣也。
脂砚道:“自是羲皇上人,便可作是书之朝代年纪矣。”
作者说得如此明白,“是书之朝代年纪”,还须满世界去考证吗?还用得着谁来破译红楼时间之谜吗?
再看甄士隐遇到一僧一道时的一段对白。
原文
士隐听了,不便再问。因笑道:“玄机不可预泄,但适云‘蠢物’,不知为何,或可一见否?”那僧道:“若问此物,倒有一面之缘。”说着,取出递与士隐。士隐接了看时,原来是块鲜明美玉,上面字迹分明,镌着“通灵宝玉”四字,【甲戌侧批:凡三四次始出明玉形,隐屈之至。】后面还有几行小字。
我们知道,“衔玉”之宝玉即北京朱明玉玺,而朱棣所建之北京朱明,正取自建文帝的南京朱明。与“通灵宝玉”有“一面之缘”,再次说明甄士隐即建文帝。
原文
方谈得三五句话,忽家人飞报:“严【甲戌侧批:”炎“也。炎既来,火将至矣。】老爷来拜。”
“严”,“燕”也;“严老爷”,燕王朱棣也;“火”者“祸”也。“炎既来,火将至矣。”朱棣既来,祸将至矣。
原文
不想这日三月十五,葫芦庙中炸供,那些和尚不加小心,致使油锅火逸,便烧着窗纸。此方人家多用竹篱木壁者,【蒙侧批:交竹滑溜婉转。】大抵也因劫数,于是接二连三,牵五挂四,将一条街烧得如火焰山一般。【甲戌眉批:写出南直召祸之实病。】彼时虽有军民来救,那火已成了势,如何救得下?直烧了一夜,方渐渐的熄去,也不知烧了几家。只可怜甄家在隔壁,早已烧成一片瓦砾场了。只有他夫妇并几个家人的性命不曾伤了。急得士隐惟跌足长叹而已。
“炸供”,“炸(念四声)宫”也,指朱棣因建文帝削藩而发动“靖难之役”。“炸”,因某事而激烈发作;“宫”,皇宫,指朝廷。
“竹篱木壁”,“助逆谋辟”也。“木”,“牟”也,即“谋”;“辟”,帝王召见并授予官职。意思为:协助叛逆朱棣、以得到官职。
“朱棣发动的‘靖难之役’,在那个时代的观念中,纯属一家一姓内部之争,所以建文帝虽一再下诏“勤王”,但真正勤王者少,而归顺燕军者多。”【摘自百度百科“靖难之役”。】
脂砚道:“写出南直召祸之实病。”“南直”,明朝时南京之称谓也。朱棣直取南京,明朝将领抗击不力,降者众多,这是建文帝失败的原因。
而甄士隐的“岳丈封肃”,“岳丈”,“阅仗”也,经过战争;“封肃”,“逢输”也。封肃对甄士隐的态度,也就是明朝臣民对建文帝的态度,已不大感兴趣。
《石头记》第一回,作者从“翻过筋斗”的建文帝着手,从而引出“火气”正旺的贾雨村。又从道士的“好了歌”和“甄士隐”对“好了歌”的解注,道出建文帝的末世,从而引出北京朱明的末世。
“好了歌”中的“反认他乡是故乡”一句,指朱棣迁都北京一事。明朝都城本为南京,朱棣也是南方人,封地在北京,登基后迁都北京。当然,这只是其中最浅显的含义,其寓意以后再详细解读。
那么,明朝末世时的贾雨村是谁呢?
二、贾雨村,努尔哈赤也。
《石头记》第四回,“葫芦僧乱判葫芦案”,“葫芦僧”,“胡虏胜”也,未判而胡虏先已胜出。为什么呢?此案主审官的贾雨村,乃努尔哈赤之故也。
第一回原文
这士隐正痴想,忽见隔壁【甲戌侧批:“隔壁”二字极细极险,记清。】葫芦庙内寄居的一个穷儒,姓贾名化,【甲戌侧批:假话。妙!】表字时飞,【甲戌侧批:实非。妙!】别号雨村【甲戌侧批:雨村者,村言粗语也。言以村粗之言演出一段假话也。】者走了出来。这贾雨村原系胡州【甲戌侧批:胡诌也。】人氏,也是诗书仕宦之族,因他生于末世,【甲戌侧批:又写一末世男子。】父母祖宗根基已尽,人口衰丧,只剩得他一身一口,在家乡无益。【蒙侧批:形容落破诗书子弟,逼真。】因进京求取功名,再整基业。自前岁来此,又淹蹇住了,暂寄庙中安身,每日卖字作文为生,【蒙侧批:“庙中安身”、“卖字为生”,想是过午不食的了。】故士隐常与他交接。【甲戌侧批:又夹写士隐实是翰林文苑,非守钱虏也,直灌入“慕雅女雅集苦吟诗”一回。】
我们来分句解读。
“隔壁”之“壁”,长城也。“葫芦”,亦“胡虏”也。长城那一边的胡虏是谁呢?
“贾化”,“假华”也,古时有“华夷”之分,“夷”指周边的民族,即少数民族;既然是“假华”,那么就是“夷”了,与上面的“胡虏”一致。
“表字时飞”,“婊子是非”也,即惹是生非的婊子。这个婊子是谁呢?
“胡州”并非“胡诌”,乃“胡虏之州”也。
在北京朱明的末世,“惹是生非”的“胡虏之州”是谁呢?努尔哈赤的建州女真是也。
明初,朱元璋曾在东北设立辽东都指挥使司,管辖辽东二十五卫,一百三十八所,建州卫就是其中之一,永乐帝朱棣后又增设奴儿干卫。所谓“卫所”不仅是军事机构,还是行政机构。明朝明确规定,女真各个卫所必须“按时朝贡”,即按时纳税。
“别号雨村”,“别号语皴”,倒着读,“皴语号别”也,“皴”,画家画阴阳两面的技法;“皴语”,用“皴”的技法进行表达;“号”,哭而有言也;“别”,另外的,不同的。意思为:用“皴”的手法哭着说与表面文字不同的内容。所谓“一把辛酸泪”、“哭成此书”是也。
“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关于“雨村”二字,反读,其谐音为“皴语”;正读,其谐音则为“愚蠢”。“此书表里皆有喻”,不谬也。读《石头记》表面文字者,皆蠢物也。作者早已点明,莫谓言之不预也。
“也是诗书仕宦之族,因他生于末世,【甲戌侧批:又写一末世男子。】”
女真族的祖先曾建立金朝,正所谓“诗书仕宦之族”是也。
金亡之后,女真各部纷争不已,强凌弱,众暴寡,元、明300年来,未能实现统一。【摘自阎崇年“正说清朝十二帝”。】所谓“生于末世”,努尔哈赤正生于女真族的末世。
“父母祖宗根基已尽,人口衰丧,只剩得他一身一口。”
看看下面的介绍,这句话就一目了然了。
努尔哈赤幼年丧母,继母那拉氏刻薄寡恩。家里并不和睦,兄弟们闹着分家。父亲塔克世听了继母挑唆,给他的产业极少,不够维持生活。努尔哈赤青少年时代吃尽了苦,挖人参、采蘑菇、拣榛子、摘木耳、拾松子,然后将这些东西运到抚顺马市去卖,以此来维持生活。在他25岁那年,更大的不幸降临了。努尔哈赤的祖父和父亲,同时死于明军攻城的炮火。这一事件,对努尔哈赤以后的人生道路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关于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还要从王杲(gǎo)之死谈起。在当时的建州女真中,以王杲势力最强。王杲曾带兵进犯明辽东首府辽阳,杀死指挥王国栋。后王杲被俘,被解送到北京问斩。王杲死后,他的儿子阿台为报父仇,袭杀明军。万历十一年(1583年)二月,明将李成梁提兵直捣阿台的住地古勒寨。阿台妻子的祖父是努尔哈赤的祖父觉昌安。觉昌安为了使孙女免于战难,也为着城内部民减少伤亡,便同努尔哈赤的父亲塔克世一同进城,打算劝说阿台投降。建州女真图伦城的城主尼堪外兰,里通明朝,导引攻城,向城上守军喊话说:“李太师有令,谁杀死阿台,谁就做古勒城的城主!”果然,城里出现内奸,城被攻破,觉昌安和塔克世也不幸死于战火。努尔哈赤得到父、祖蒙难的噩耗,捶胸顿足,悲痛欲绝。他质问道:“我祖、父为何被害?你们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明朝派官员谢过说:“非有意也,是误杀耳!”明军送还觉昌安和塔克世的遗体,朝廷赏给努尔哈赤“敕(chì)书三十道,马三十匹”,还封他为指挥使。但是,努尔哈赤怒气未消,又不敢直接同明朝冲撞,便迁怒于尼堪外兰。【摘自阎崇年“正说清朝十二帝”。】
“在家乡无益,【蒙侧批:形容落破诗书子弟,逼真。】因进京求取功名,再整基业。”
当初努尔哈赤只求杀掉“尼堪外兰”了事,不敢责难明朝,从而得到明朝的不少赏赐,并被封为建州指挥使,所谓“进京求取功名”是也。但其真正的目的,乃一统女真,“再整基业”。
“每日卖字作文为生”,“卖字作文”,卖弄自己、作弄建文之意。这里的“建文”代指明朝。“字”,“自”也,即自己;“文”,建文帝,即书中的甄士隐,代指明朝。实际上努尔哈赤最初就是这么作弄明朝的。
第一回原文
原来雨村自那日见了甄家之婢曾回顾他两次,自为是个知己,便时刻放在心上。【蒙侧批:也是不得不留心。不独因好色,多半感知音。】今又正值中秋,不免对月有怀,因而口占五言一律云:【甲戌双行夹批:这是第一首诗。后文香奁闺情皆不落空。余谓雪芹撰此书,中亦有传诗之意。】
未卜三生愿,频添一段愁。
闷来时敛额,行去几回头。
自顾风前影,谁堪月下俦?
蟾光如有意,先上玉人楼。
“这是第一首诗”,为谁而作呢?为甄士隐的一个丫鬟。【这个丫鬟是谁呢?下文便见。黄砚堂】。而“未卜三生愿,频添一段愁。”则正是上面所讲的努尔哈赤的经历。
原文
因又思及平生抱负,苦未逢时,乃又搔首对天长叹,复高吟一联曰:
玉在匮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甲戌侧批:表过黛玉则紧接上宝钗。甲夹批:前用二玉合传,今用二宝合传,自是书中正眼。蒙侧批:偏有些脂气。】
宝钗是谁呢?后金之“金印”也。我发誓,我要为建立后金而奋斗!
宝玉又是谁呢?朱明玉玺也。我发誓,我要为征服明朝而奋斗!
这就是努尔哈赤的“平生抱负”。
原文
雨村此时已有七八分酒意,狂兴不禁,乃对月寓怀,口号一绝云:
时逢三五便团圆,【甲戌侧批:是将发之机。】
满把晴光护玉栏。【甲戌侧批:奸雄心事,不觉露出。】
天上一轮才捧出,
人间万姓仰头看。【甲戌眉批:这首诗非本旨,不过欲出雨村,不得不有者。用中秋诗起,用中秋诗收,又用起诗社于秋日。所叹者三春也,却用三秋作关键。】
士隐听了,大叫:“妙哉!吾每谓兄必非久居人下者,今所吟之句,飞腾之兆已见,不日可接履于云霓之上矣。可贺,可贺!”【蒙侧批:伏笔,作□言语。妙!】乃亲斟一斗为贺。【甲戌侧批:这个“斗”字莫作升斗之斗看,可笑。】雨村因干过,叹道:“非晚生酒后狂言,若论时尚之学,【甲戌侧批:四字新而含蓄最广,若必指明,则又落套矣。】晚生也或可去充数沽名,只是目今行囊路费一概无措,神京路远,非赖卖字撰文即能到者。”士隐不待说完,便道:“兄何不早言。愚每有此心,但每遇兄时,兄并未谈及,愚故未敢唐突。今既及此,愚虽不才,‘义利’二字却还识得。【蒙侧批:”义利“二字,时人故自不识。】且喜明岁正当大比,兄宜作速入都,春闱一战,方不负兄之所学也。其盘费余事,弟自代为处置,亦不枉兄之谬识矣!”当下即命小童进去,速封五十两白银,并两套冬衣。【甲戌眉批:写士隐如此豪爽,又无一些粘皮带骨之气相,愧杀近之读书假道学矣。】又云:“十九日乃黄道之期,兄可即买舟西上,待雄飞高举,明冬再晤,岂非大快之事耶!”雨村收了银衣,不过略谢一语,并不介意,仍是吃酒谈笑。【甲戌侧批:写雨村真是个英雄。蒙侧批:托大处,即遇此等人,又不得太琐细。】那天已交了三更,二人方散。士隐送雨村去后,回房一觉,直至红日三竿方醒。【甲戌侧批:是宿酒。】因思昨夜之事,意欲再写两封荐书与雨村带至神都,使雨村投谒个仕宦之家为寄足之地。【甲戌侧批:又周到如此。】因使人过去请时,那家人去了回来说:“和尚说,贾爷今日五鼓已进京去了,也曾留下话与和尚转达老爷,说:‘读书人不在黄道黑道,总以事理为要,不及面辞了。’”【甲戌侧批:写雨村真令人爽快。】士隐听了,也只得罢了。
这首诗还需要解释吗?要当皇帝了!与宋太祖赵匡胤《咏初日》诗对看:“一轮顷刻上天衢,逐退群星与残月。”但还只是“天上一轮才捧出”,指努尔哈赤将要建立后金。
“兄必非久居人下者,今所吟之句,飞腾之兆已见,不日可接履于云霓之上矣。”
说的也是要做皇帝。
“时尚之学”,指努尔哈赤深谙行军打仗之法。
“神京路远,非赖卖字撰文即能到者。”
“神京”,“盛京”也,即后金都城沈阳。努尔哈赤后来占领沈阳,并迁都于此。“卖字撰文”,“卖自赚文”,卖弄自己,欺骗明朝。意思为:迁都沈阳还早着呢,所以得表现自己,欺骗明朝。“字”,自己也,“文”,建文帝,代指明朝。
“十九日乃黄道之期,兄可即买舟西上,待雄飞高举,明冬再晤,岂非大快之事耶!”
“十九日”,即明朝灭亡之日的崇祯十七年(1644年)3月19日,也就是崇祯在槐树上“荡悠悠”之日。
建文帝真懂“义利”吗?你看他在干什么呢?竟然向努尔哈赤泄露天机,并资助努尔哈赤“银衣”去干掉明朝。努尔哈赤正是“卖弄自己”,骗到了钱财,将建文帝作弄了个够。当然,这里的建文帝代指明朝。其真正的意思为:明朝虽然向努尔哈赤解释并道歉说杀其祖父、父亲是误杀,但努尔哈赤表面上虽然接受,实际上早已种下仇恨的种子。而明朝被其所蒙骗,赏赐他财物,又封他为指挥使,这实际上是明朝在为自己掘墓。
所谓“买舟西上”,既指努尔哈赤向西进攻明朝,占领沈阳。
“雨村收了银衣,不过略谢一语,并不介意,仍是吃酒谈笑。”
努尔哈赤岂会感谢明朝?等到他羽翼丰满、以“七大恨”为名进攻明朝时,“杀父之仇”乃“七大恨”之首。
明朝亡于崇祯十七年(1644年)3月19日,所以“十九日”对后金来说,是入主中原的最佳时机,后来的多尔衮也正是利用了这一千载难逢的机会,打败李自成,占领了北京。
“贾爷今日五鼓已进京去了,也曾留下话与和尚转达老爷,说:‘读书人不在黄道黑道,总以事理为要,不及面辞了。’”
既然将来有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努尔哈赤也就迫不及待,连忙进攻沈阳去了。“今日五鼓已进京去了”,“进京”,进入盛京,即进攻沈阳。“读书人不在黄道黑道,总以事理为要”,“赌输赢之人才不管什么‘黄道黑道’”,“读书人”,“以赌论输赢的人”之意。
原文
一时小童进来,雨村打听得前面留饭,不可久待,遂从夹道中自便出门去了。士隐待客既散,知雨村自便,也不去再邀。
“夹道”,辽西走廊也,形象之至。
第四回,贾雨村新官上任,门子向他介绍了“护官符”。
原文
雨村犹未看完,【甲戌眉批:妙极!若只有此四家,则死板不活,若再有两家,又觉累赘,故如此断法。】忽听传点,人报:“王老爷来拜。”雨村听说,忙具衣冠出去迎接。【甲戌侧批:横云断岭法,是板定大章法。】
贾雨村正看“胡官赋”,人报:“王老爷来拜。”“王老爷”,女真之王的努尔哈赤也,点明贾雨村此时的身份。努尔哈赤判案,胡虏当然胜了,正所谓“葫芦僧乱判葫芦案”是也。
我们解读过,薛蟠打死冯渊、携全家进京,共写了两件历史事件:一为多尔衮携孝庄、顺治入主北京,一为努尔哈赤占领明朝东北,并迁都沈阳。这里之所以出现贾雨村,即努尔哈赤,只是为了点出此处的时间背景,并非真的是什么“审案”。
第二回说贾雨村“升了本府知府”,指努尔哈赤建立后金,成为“后金之汗”。
原文
不上一年,便被上司寻了个空隙,作成一本,参他“生情狡猾,擅纂礼仪,且沽清正之名,而暗结虎狼之属,致使地方多事,民命不堪”【甲戌侧批:此亦奸雄必有之事。】等语。龙颜大怒,即批革职。该部文书一到,本府官员无不喜悦。那雨村心中虽十分惭恨,却面上全无一点怨色,仍是嘻笑自若。【甲戌侧批:此亦奸雄必有之态。】交代过公事,将历年做官积的些资本并家小人属送至原籍,安排妥协,【甲戌侧批:先云“根基已尽”,故今用此四字,细甚!】却是自己担风袖月,游览天下胜迹。【甲戌侧批:已伏下至金陵一节矣。】
“生情狡猾,擅纂礼仪,且沽清正之名,而暗结虎狼之属,致使地方多事,民命不堪。”此句正是对努尔哈赤建立后金之后的绝好写照。
万历十一年(1583年)五月,努尔哈赤以报父、祖之仇为名,以“十三副遗甲”,率领百余人的队伍,向尼堪外兰的驻地——图伦城进攻,拉开了女真统一战争的历史帷幕。经过12次大的战役,统一了女真各部。万历四十四年(1616年),努尔哈赤作为一个僻处边境一隅的满洲族首领,以赫图阿拉为中心,参照蒙古政权、特别是中原汉族政权的范式,登上汗位,建立后金。从此有了巩固的根据地,以支持其统一事业的进一步发展。尔后,他克沈阳、占辽阳,夺广宁、据义州。都城先迁辽阳,继迁沈阳。【摘自阎崇年“正说清朝十二帝”。】
然后明朝“龙颜大怒”,派出袁崇焕,于天启六年(1626年),在“宁远大捷”中大败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一生经历过许多重大战役,所向告捷,攻无不克。胜利会腐蚀聪明,权力会冲昏头脑。天命汗晚年,被胜利和权力腐蚀了聪明,冲昏了头脑,犯下错误,吞下苦果。天命十一年(1626年)正月的宁远之败,是努尔哈赤起兵以来所遭遇到的最重大挫折。此后,天命汗郁郁寡欢,陷入苦闷。八月十一日,在沈阳东40里的叆福陵隆恩门(ài)鸡堡忧愤而死。【摘自阎崇年“正说清朝十二帝”。】
这就是所谓的“那雨村心中十分惭恨”,而《石头记》中对努尔哈赤的正面描写也到此结束。至于所谓“担风袖月,游览天下胜迹”,是作者顺便用贾雨村引出后文。脂砚道:“已伏下至金陵一节矣”,正是此意。
在《石头记》中,贾雨村的官职除第二回为“升了本府知府”之外,后面皆为“补授”。比如第四回,“补授了应天府”;第五十三回,“贾雨村补授了大司马”。也就是说,《石头记》从第四回开始,凡贾雨村出现时,便表明正在补写关于后金努尔哈赤的历史。【后文自明。黄砚堂】
作者用画家“皴”的技法,为我们讲述了建文帝和努尔哈赤的故事。《石头记》第二回,贾雨村“升了本府知府”以后,所干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呢?下文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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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甄士隐,建文帝也。
第一回原文
当日地陷东南,这东南一隅有处曰姑苏,【甲戌侧批:是金陵。】有城曰阊门者,最是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甲戌侧批:妙极!是石头口气,惜米颠不遇此石。】这阊门外有个十里【甲戌侧批:开口先云势利,是伏甄、封二姓之事。】街,街内有个仁清【甲戌侧批:又言人情,总为士隐火后伏笔。】巷,巷内有个古庙,因地方窄狭,【甲戌侧批:世路宽平者甚少。亦凿。】人皆呼作葫芦【甲戌侧批:糊涂也,故假语从此具焉。】庙。【蒙侧批:画的虽不依样,却是葫芦。】庙旁住着一家乡宦,【甲戌侧批:不出荣国大族,先写乡宦小家,从小至大,是此书章法。】姓甄,【甲戌眉批:真。后之甄宝玉亦借此音,后不注。】名费,【甲戌侧批:废。】字士隐。【甲戌侧批:托言将真事隐去也。】嫡妻封【甲戌侧批:风。因风俗来。】氏,情性贤淑,深明礼义。【甲戌侧批:八字正是写日后之香菱,见其根源不凡。】家中虽不甚富贵,然本地便也推他为望族了。【甲戌侧批:本地推为望族,宁、荣则天下推为望族,叙事有层落。】因这甄士隐禀性恬淡,不以功名为念,【甲戌侧批:自是羲皇上人,便可作是书之朝代年纪矣。总写香菱根基,原与正十二钗无异。蒙侧批:伏笔。】每日只以观花修竹,酌酒吟诗为乐,倒是神仙一流人品。只是一件不足:如今年已半百,膝下无儿,【甲戌侧批:所谓“美中不足”也。】只有一女,乳名英莲,【甲戌侧批:设云“应怜”也。】年方三岁。
第一回中的批语,误导的副作用特别大,必须小心在意,以免上作者之当。我们来分句解读。
“地陷东南”,“帝现东南”也,“地”,“帝”也;“陷”,“现”也。
“姑苏。【甲戌侧批:是金陵。】”假托姑苏,实为金陵。“阊门”,天门,又指宫门,即指皇宫。
“十里【甲戌侧批:开口先云势利,是伏甄、封二姓之事。】街”,“石泥街”也,即石头城,再次点明金陵。
“仁清【甲戌侧批:又言人情,总为士隐火后伏笔。】巷”,“仁清”,“认清”也,提醒读者要认清。
这还需要“认清”吗?六朝古都之南京是也。
是什么时候的南京城呢?明朝也。
“葫芦【甲戌侧批:糊涂也,故假语从此具焉。】庙。【蒙侧批:画的虽不依样,却是葫芦。】”
“葫芦”,指明朝国土的形状,【若有兴趣,可以查阅当时明朝的地图。黄砚堂】虽不十分形象,但明朝的国土,确实是葫芦形状,大小葫芦肚分别为山海关内和关外,而狭窄细小处,则是山海关所在的辽西走廊一带。作者开门见山地点明了《石头记》故事的主要发生地。
“姓甄,【甲戌眉批:真。后之甄宝玉亦借此音,后不注。】名费,【甲戌侧批:废。】字士隐。嫡妻封【甲戌侧批:风。因风俗来。】氏。”
“甄”,“朕”也,皇帝自称;“姓甄”,自称“朕”之人,皇帝也。“封”,“凤”也,皇后的称谓;“嫡妻封氏”,其正妻叫作“皇后”。所以,所谓“一家乡宦”,乃朱明皇室也。
“名费,【甲戌侧批:废。】字士隐。”“命废,自是隐”也,其命运是被废除,从此隐居起来。
这还能是谁呢?建文帝也。
“甄士隐禀性恬淡,不以功名为念,【甲戌侧批:自是羲皇上人,便可作是书之朝代年纪矣。总写香菱根基,原与正十二钗无异。蒙侧批:伏笔。】每日只以观花修竹,酌酒吟诗为乐,倒是神仙一流人品。”
“观花修竹”,“管华修朱”也,管理华夏、整治明朝之意。“酌酒吟诗”,“捉咎膺四”也,“膺”,讨伐、打击;“四”,朱元璋第四子朱棣也。意思为:抓住过错、讨伐打击朱棣。【与前文对建文帝所作的介绍对看。黄砚堂】
作者对“甄士隐”的名字所作的批语,证明“批语”既有指迷的作用,又有掩饰误导的副作用。“姓甄名费字士隐”还有两层意思,一层为:“真事隐”了吗?“非”也,此“费”应批为“非”;另一层为:“真仕隐”了吗?是,被“废”了,此“费”才应批为“废”。谁被“废”了呢?建文帝也。
关于建文帝,前面已做过介绍,不赘言。
“只有一女,乳名英莲,【甲戌侧批:设云“应怜”也。】年方三岁。”
“乳名英莲”,“如名应怜”也。“英莲年方三岁”,到被拐时,也就四岁左右。第四回也作了补充介绍,“门子道:‘这一种拐子单管偷拐五六岁的儿女。’”而建文帝登基后也就做了四年左右的皇帝。建文四年,建文帝即被朱棣给“废”了,然后不知所终。这就是所谓的“英莲被拐”。那么“拐子”,朱棣也。
脂砚道:“自是羲皇上人,便可作是书之朝代年纪矣。”
作者说得如此明白,“是书之朝代年纪”,还须满世界去考证吗?还用得着谁来破译红楼时间之谜吗?
再看甄士隐遇到一僧一道时的一段对白。
原文
士隐听了,不便再问。因笑道:“玄机不可预泄,但适云‘蠢物’,不知为何,或可一见否?”那僧道:“若问此物,倒有一面之缘。”说着,取出递与士隐。士隐接了看时,原来是块鲜明美玉,上面字迹分明,镌着“通灵宝玉”四字,【甲戌侧批:凡三四次始出明玉形,隐屈之至。】后面还有几行小字。
我们知道,“衔玉”之宝玉即北京朱明玉玺,而朱棣所建之北京朱明,正取自建文帝的南京朱明。与“通灵宝玉”有“一面之缘”,再次说明甄士隐即建文帝。
原文
方谈得三五句话,忽家人飞报:“严【甲戌侧批:”炎“也。炎既来,火将至矣。】老爷来拜。”
“严”,“燕”也;“严老爷”,燕王朱棣也;“火”者“祸”也。“炎既来,火将至矣。”朱棣既来,祸将至矣。
原文
不想这日三月十五,葫芦庙中炸供,那些和尚不加小心,致使油锅火逸,便烧着窗纸。此方人家多用竹篱木壁者,【蒙侧批:交竹滑溜婉转。】大抵也因劫数,于是接二连三,牵五挂四,将一条街烧得如火焰山一般。【甲戌眉批:写出南直召祸之实病。】彼时虽有军民来救,那火已成了势,如何救得下?直烧了一夜,方渐渐的熄去,也不知烧了几家。只可怜甄家在隔壁,早已烧成一片瓦砾场了。只有他夫妇并几个家人的性命不曾伤了。急得士隐惟跌足长叹而已。
“炸供”,“炸(念四声)宫”也,指朱棣因建文帝削藩而发动“靖难之役”。“炸”,因某事而激烈发作;“宫”,皇宫,指朝廷。
“竹篱木壁”,“助逆谋辟”也。“木”,“牟”也,即“谋”;“辟”,帝王召见并授予官职。意思为:协助叛逆朱棣、以得到官职。
“朱棣发动的‘靖难之役’,在那个时代的观念中,纯属一家一姓内部之争,所以建文帝虽一再下诏“勤王”,但真正勤王者少,而归顺燕军者多。”【摘自百度百科“靖难之役”。】
脂砚道:“写出南直召祸之实病。”“南直”,明朝时南京之称谓也。朱棣直取南京,明朝将领抗击不力,降者众多,这是建文帝失败的原因。
而甄士隐的“岳丈封肃”,“岳丈”,“阅仗”也,经过战争;“封肃”,“逢输”也。封肃对甄士隐的态度,也就是明朝臣民对建文帝的态度,已不大感兴趣。
《石头记》第一回,作者从“翻过筋斗”的建文帝着手,从而引出“火气”正旺的贾雨村。又从道士的“好了歌”和“甄士隐”对“好了歌”的解注,道出建文帝的末世,从而引出北京朱明的末世。
“好了歌”中的“反认他乡是故乡”一句,指朱棣迁都北京一事。明朝都城本为南京,朱棣也是南方人,封地在北京,登基后迁都北京。当然,这只是其中最浅显的含义,其寓意以后再详细解读。
那么,明朝末世时的贾雨村是谁呢?
二、贾雨村,努尔哈赤也。
《石头记》第四回,“葫芦僧乱判葫芦案”,“葫芦僧”,“胡虏胜”也,未判而胡虏先已胜出。为什么呢?此案主审官的贾雨村,乃努尔哈赤之故也。
第一回原文
这士隐正痴想,忽见隔壁【甲戌侧批:“隔壁”二字极细极险,记清。】葫芦庙内寄居的一个穷儒,姓贾名化,【甲戌侧批:假话。妙!】表字时飞,【甲戌侧批:实非。妙!】别号雨村【甲戌侧批:雨村者,村言粗语也。言以村粗之言演出一段假话也。】者走了出来。这贾雨村原系胡州【甲戌侧批:胡诌也。】人氏,也是诗书仕宦之族,因他生于末世,【甲戌侧批:又写一末世男子。】父母祖宗根基已尽,人口衰丧,只剩得他一身一口,在家乡无益。【蒙侧批:形容落破诗书子弟,逼真。】因进京求取功名,再整基业。自前岁来此,又淹蹇住了,暂寄庙中安身,每日卖字作文为生,【蒙侧批:“庙中安身”、“卖字为生”,想是过午不食的了。】故士隐常与他交接。【甲戌侧批:又夹写士隐实是翰林文苑,非守钱虏也,直灌入“慕雅女雅集苦吟诗”一回。】
我们来分句解读。
“隔壁”之“壁”,长城也。“葫芦”,亦“胡虏”也。长城那一边的胡虏是谁呢?
“贾化”,“假华”也,古时有“华夷”之分,“夷”指周边的民族,即少数民族;既然是“假华”,那么就是“夷”了,与上面的“胡虏”一致。
“表字时飞”,“婊子是非”也,即惹是生非的婊子。这个婊子是谁呢?
“胡州”并非“胡诌”,乃“胡虏之州”也。
在北京朱明的末世,“惹是生非”的“胡虏之州”是谁呢?努尔哈赤的建州女真是也。
明初,朱元璋曾在东北设立辽东都指挥使司,管辖辽东二十五卫,一百三十八所,建州卫就是其中之一,永乐帝朱棣后又增设奴儿干卫。所谓“卫所”不仅是军事机构,还是行政机构。明朝明确规定,女真各个卫所必须“按时朝贡”,即按时纳税。
“别号雨村”,“别号语皴”,倒着读,“皴语号别”也,“皴”,画家画阴阳两面的技法;“皴语”,用“皴”的技法进行表达;“号”,哭而有言也;“别”,另外的,不同的。意思为:用“皴”的手法哭着说与表面文字不同的内容。所谓“一把辛酸泪”、“哭成此书”是也。
“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关于“雨村”二字,反读,其谐音为“皴语”;正读,其谐音则为“愚蠢”。“此书表里皆有喻”,不谬也。读《石头记》表面文字者,皆蠢物也。作者早已点明,莫谓言之不预也。
“也是诗书仕宦之族,因他生于末世,【甲戌侧批:又写一末世男子。】”
女真族的祖先曾建立金朝,正所谓“诗书仕宦之族”是也。
金亡之后,女真各部纷争不已,强凌弱,众暴寡,元、明300年来,未能实现统一。【摘自阎崇年“正说清朝十二帝”。】所谓“生于末世”,努尔哈赤正生于女真族的末世。
“父母祖宗根基已尽,人口衰丧,只剩得他一身一口。”
看看下面的介绍,这句话就一目了然了。
努尔哈赤幼年丧母,继母那拉氏刻薄寡恩。家里并不和睦,兄弟们闹着分家。父亲塔克世听了继母挑唆,给他的产业极少,不够维持生活。努尔哈赤青少年时代吃尽了苦,挖人参、采蘑菇、拣榛子、摘木耳、拾松子,然后将这些东西运到抚顺马市去卖,以此来维持生活。在他25岁那年,更大的不幸降临了。努尔哈赤的祖父和父亲,同时死于明军攻城的炮火。这一事件,对努尔哈赤以后的人生道路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关于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还要从王杲(gǎo)之死谈起。在当时的建州女真中,以王杲势力最强。王杲曾带兵进犯明辽东首府辽阳,杀死指挥王国栋。后王杲被俘,被解送到北京问斩。王杲死后,他的儿子阿台为报父仇,袭杀明军。万历十一年(1583年)二月,明将李成梁提兵直捣阿台的住地古勒寨。阿台妻子的祖父是努尔哈赤的祖父觉昌安。觉昌安为了使孙女免于战难,也为着城内部民减少伤亡,便同努尔哈赤的父亲塔克世一同进城,打算劝说阿台投降。建州女真图伦城的城主尼堪外兰,里通明朝,导引攻城,向城上守军喊话说:“李太师有令,谁杀死阿台,谁就做古勒城的城主!”果然,城里出现内奸,城被攻破,觉昌安和塔克世也不幸死于战火。努尔哈赤得到父、祖蒙难的噩耗,捶胸顿足,悲痛欲绝。他质问道:“我祖、父为何被害?你们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明朝派官员谢过说:“非有意也,是误杀耳!”明军送还觉昌安和塔克世的遗体,朝廷赏给努尔哈赤“敕(chì)书三十道,马三十匹”,还封他为指挥使。但是,努尔哈赤怒气未消,又不敢直接同明朝冲撞,便迁怒于尼堪外兰。【摘自阎崇年“正说清朝十二帝”。】
“在家乡无益,【蒙侧批:形容落破诗书子弟,逼真。】因进京求取功名,再整基业。”
当初努尔哈赤只求杀掉“尼堪外兰”了事,不敢责难明朝,从而得到明朝的不少赏赐,并被封为建州指挥使,所谓“进京求取功名”是也。但其真正的目的,乃一统女真,“再整基业”。
“每日卖字作文为生”,“卖字作文”,卖弄自己、作弄建文之意。这里的“建文”代指明朝。“字”,“自”也,即自己;“文”,建文帝,即书中的甄士隐,代指明朝。实际上努尔哈赤最初就是这么作弄明朝的。
第一回原文
原来雨村自那日见了甄家之婢曾回顾他两次,自为是个知己,便时刻放在心上。【蒙侧批:也是不得不留心。不独因好色,多半感知音。】今又正值中秋,不免对月有怀,因而口占五言一律云:【甲戌双行夹批:这是第一首诗。后文香奁闺情皆不落空。余谓雪芹撰此书,中亦有传诗之意。】
未卜三生愿,频添一段愁。
闷来时敛额,行去几回头。
自顾风前影,谁堪月下俦?
蟾光如有意,先上玉人楼。
“这是第一首诗”,为谁而作呢?为甄士隐的一个丫鬟。【这个丫鬟是谁呢?下文便见。黄砚堂】。而“未卜三生愿,频添一段愁。”则正是上面所讲的努尔哈赤的经历。
原文
因又思及平生抱负,苦未逢时,乃又搔首对天长叹,复高吟一联曰:
玉在匮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甲戌侧批:表过黛玉则紧接上宝钗。甲夹批:前用二玉合传,今用二宝合传,自是书中正眼。蒙侧批:偏有些脂气。】
宝钗是谁呢?后金之“金印”也。我发誓,我要为建立后金而奋斗!
宝玉又是谁呢?朱明玉玺也。我发誓,我要为征服明朝而奋斗!
这就是努尔哈赤的“平生抱负”。
原文
雨村此时已有七八分酒意,狂兴不禁,乃对月寓怀,口号一绝云:
时逢三五便团圆,【甲戌侧批:是将发之机。】
满把晴光护玉栏。【甲戌侧批:奸雄心事,不觉露出。】
天上一轮才捧出,
人间万姓仰头看。【甲戌眉批:这首诗非本旨,不过欲出雨村,不得不有者。用中秋诗起,用中秋诗收,又用起诗社于秋日。所叹者三春也,却用三秋作关键。】
士隐听了,大叫:“妙哉!吾每谓兄必非久居人下者,今所吟之句,飞腾之兆已见,不日可接履于云霓之上矣。可贺,可贺!”【蒙侧批:伏笔,作□言语。妙!】乃亲斟一斗为贺。【甲戌侧批:这个“斗”字莫作升斗之斗看,可笑。】雨村因干过,叹道:“非晚生酒后狂言,若论时尚之学,【甲戌侧批:四字新而含蓄最广,若必指明,则又落套矣。】晚生也或可去充数沽名,只是目今行囊路费一概无措,神京路远,非赖卖字撰文即能到者。”士隐不待说完,便道:“兄何不早言。愚每有此心,但每遇兄时,兄并未谈及,愚故未敢唐突。今既及此,愚虽不才,‘义利’二字却还识得。【蒙侧批:”义利“二字,时人故自不识。】且喜明岁正当大比,兄宜作速入都,春闱一战,方不负兄之所学也。其盘费余事,弟自代为处置,亦不枉兄之谬识矣!”当下即命小童进去,速封五十两白银,并两套冬衣。【甲戌眉批:写士隐如此豪爽,又无一些粘皮带骨之气相,愧杀近之读书假道学矣。】又云:“十九日乃黄道之期,兄可即买舟西上,待雄飞高举,明冬再晤,岂非大快之事耶!”雨村收了银衣,不过略谢一语,并不介意,仍是吃酒谈笑。【甲戌侧批:写雨村真是个英雄。蒙侧批:托大处,即遇此等人,又不得太琐细。】那天已交了三更,二人方散。士隐送雨村去后,回房一觉,直至红日三竿方醒。【甲戌侧批:是宿酒。】因思昨夜之事,意欲再写两封荐书与雨村带至神都,使雨村投谒个仕宦之家为寄足之地。【甲戌侧批:又周到如此。】因使人过去请时,那家人去了回来说:“和尚说,贾爷今日五鼓已进京去了,也曾留下话与和尚转达老爷,说:‘读书人不在黄道黑道,总以事理为要,不及面辞了。’”【甲戌侧批:写雨村真令人爽快。】士隐听了,也只得罢了。
这首诗还需要解释吗?要当皇帝了!与宋太祖赵匡胤《咏初日》诗对看:“一轮顷刻上天衢,逐退群星与残月。”但还只是“天上一轮才捧出”,指努尔哈赤将要建立后金。
“兄必非久居人下者,今所吟之句,飞腾之兆已见,不日可接履于云霓之上矣。”
说的也是要做皇帝。
“时尚之学”,指努尔哈赤深谙行军打仗之法。
“神京路远,非赖卖字撰文即能到者。”
“神京”,“盛京”也,即后金都城沈阳。努尔哈赤后来占领沈阳,并迁都于此。“卖字撰文”,“卖自赚文”,卖弄自己,欺骗明朝。意思为:迁都沈阳还早着呢,所以得表现自己,欺骗明朝。“字”,自己也,“文”,建文帝,代指明朝。
“十九日乃黄道之期,兄可即买舟西上,待雄飞高举,明冬再晤,岂非大快之事耶!”
“十九日”,即明朝灭亡之日的崇祯十七年(1644年)3月19日,也就是崇祯在槐树上“荡悠悠”之日。
建文帝真懂“义利”吗?你看他在干什么呢?竟然向努尔哈赤泄露天机,并资助努尔哈赤“银衣”去干掉明朝。努尔哈赤正是“卖弄自己”,骗到了钱财,将建文帝作弄了个够。当然,这里的建文帝代指明朝。其真正的意思为:明朝虽然向努尔哈赤解释并道歉说杀其祖父、父亲是误杀,但努尔哈赤表面上虽然接受,实际上早已种下仇恨的种子。而明朝被其所蒙骗,赏赐他财物,又封他为指挥使,这实际上是明朝在为自己掘墓。
所谓“买舟西上”,既指努尔哈赤向西进攻明朝,占领沈阳。
“雨村收了银衣,不过略谢一语,并不介意,仍是吃酒谈笑。”
努尔哈赤岂会感谢明朝?等到他羽翼丰满、以“七大恨”为名进攻明朝时,“杀父之仇”乃“七大恨”之首。
明朝亡于崇祯十七年(1644年)3月19日,所以“十九日”对后金来说,是入主中原的最佳时机,后来的多尔衮也正是利用了这一千载难逢的机会,打败李自成,占领了北京。
“贾爷今日五鼓已进京去了,也曾留下话与和尚转达老爷,说:‘读书人不在黄道黑道,总以事理为要,不及面辞了。’”
既然将来有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努尔哈赤也就迫不及待,连忙进攻沈阳去了。“今日五鼓已进京去了”,“进京”,进入盛京,即进攻沈阳。“读书人不在黄道黑道,总以事理为要”,“赌输赢之人才不管什么‘黄道黑道’”,“读书人”,“以赌论输赢的人”之意。
原文
一时小童进来,雨村打听得前面留饭,不可久待,遂从夹道中自便出门去了。士隐待客既散,知雨村自便,也不去再邀。
“夹道”,辽西走廊也,形象之至。
第四回,贾雨村新官上任,门子向他介绍了“护官符”。
原文
雨村犹未看完,【甲戌眉批:妙极!若只有此四家,则死板不活,若再有两家,又觉累赘,故如此断法。】忽听传点,人报:“王老爷来拜。”雨村听说,忙具衣冠出去迎接。【甲戌侧批:横云断岭法,是板定大章法。】
贾雨村正看“胡官赋”,人报:“王老爷来拜。”“王老爷”,女真之王的努尔哈赤也,点明贾雨村此时的身份。努尔哈赤判案,胡虏当然胜了,正所谓“葫芦僧乱判葫芦案”是也。
我们解读过,薛蟠打死冯渊、携全家进京,共写了两件历史事件:一为多尔衮携孝庄、顺治入主北京,一为努尔哈赤占领明朝东北,并迁都沈阳。这里之所以出现贾雨村,即努尔哈赤,只是为了点出此处的时间背景,并非真的是什么“审案”。
第二回说贾雨村“升了本府知府”,指努尔哈赤建立后金,成为“后金之汗”。
原文
不上一年,便被上司寻了个空隙,作成一本,参他“生情狡猾,擅纂礼仪,且沽清正之名,而暗结虎狼之属,致使地方多事,民命不堪”【甲戌侧批:此亦奸雄必有之事。】等语。龙颜大怒,即批革职。该部文书一到,本府官员无不喜悦。那雨村心中虽十分惭恨,却面上全无一点怨色,仍是嘻笑自若。【甲戌侧批:此亦奸雄必有之态。】交代过公事,将历年做官积的些资本并家小人属送至原籍,安排妥协,【甲戌侧批:先云“根基已尽”,故今用此四字,细甚!】却是自己担风袖月,游览天下胜迹。【甲戌侧批:已伏下至金陵一节矣。】
“生情狡猾,擅纂礼仪,且沽清正之名,而暗结虎狼之属,致使地方多事,民命不堪。”此句正是对努尔哈赤建立后金之后的绝好写照。
万历十一年(1583年)五月,努尔哈赤以报父、祖之仇为名,以“十三副遗甲”,率领百余人的队伍,向尼堪外兰的驻地——图伦城进攻,拉开了女真统一战争的历史帷幕。经过12次大的战役,统一了女真各部。万历四十四年(1616年),努尔哈赤作为一个僻处边境一隅的满洲族首领,以赫图阿拉为中心,参照蒙古政权、特别是中原汉族政权的范式,登上汗位,建立后金。从此有了巩固的根据地,以支持其统一事业的进一步发展。尔后,他克沈阳、占辽阳,夺广宁、据义州。都城先迁辽阳,继迁沈阳。【摘自阎崇年“正说清朝十二帝”。】
然后明朝“龙颜大怒”,派出袁崇焕,于天启六年(1626年),在“宁远大捷”中大败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一生经历过许多重大战役,所向告捷,攻无不克。胜利会腐蚀聪明,权力会冲昏头脑。天命汗晚年,被胜利和权力腐蚀了聪明,冲昏了头脑,犯下错误,吞下苦果。天命十一年(1626年)正月的宁远之败,是努尔哈赤起兵以来所遭遇到的最重大挫折。此后,天命汗郁郁寡欢,陷入苦闷。八月十一日,在沈阳东40里的叆福陵隆恩门(ài)鸡堡忧愤而死。【摘自阎崇年“正说清朝十二帝”。】
这就是所谓的“那雨村心中十分惭恨”,而《石头记》中对努尔哈赤的正面描写也到此结束。至于所谓“担风袖月,游览天下胜迹”,是作者顺便用贾雨村引出后文。脂砚道:“已伏下至金陵一节矣”,正是此意。
在《石头记》中,贾雨村的官职除第二回为“升了本府知府”之外,后面皆为“补授”。比如第四回,“补授了应天府”;第五十三回,“贾雨村补授了大司马”。也就是说,《石头记》从第四回开始,凡贾雨村出现时,便表明正在补写关于后金努尔哈赤的历史。【后文自明。黄砚堂】
作者用画家“皴”的技法,为我们讲述了建文帝和努尔哈赤的故事。《石头记》第二回,贾雨村“升了本府知府”以后,所干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呢?下文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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