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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印红楼 第十五集 史湘云——从传国玉玺上崩掉的蒙元“金角”(二)

作者:逗红轩  收录时间:2007-09-24

 
 二、史湘云脱胎于蒙元末代皇帝元顺帝,代表“北元”及其“金角”
我们先了解一下元顺帝。
元顺帝,名妥欢帖睦尔,是我们曾提到过的元朝明宗的长子,为明宗妃子所生,虽是长子,地位低下,母亲迈来迪是回族女子,元朝民族歧视严重,妥欢贴睦尔的地位也就更为低下。出生时,母亲迈来迪还没被收房,所以他还要算是个私生子。等妥欢贴睦尔长到7岁,母亲迈来迪死去,他失去了依靠。9岁时,父亲明宗被人毒死,文宗复位,这时孤苦无依的妥欢帖睦尔被流放到了高丽(今朝鲜)的大青岛。一年后,又移居广西静江(今广西桂林)。
至顺四年(1333)六月,29岁的文宗死去,文宗皇后立13岁的明宗长子妥欢贴睦尔为帝。妥欢贴睦尔能当上皇帝,既是靠文宗皇后与权臣的矛盾,更是凭运气,文宗的太子也已死去,老天爷似乎成心要让他这个私生子当上皇帝,而且一当就是35年(加上逃到漠北后的3年,共38年)。顺帝当上皇帝后,近臣对他说:“天下事应该委任宰相决定,假如陛下自己去办,办得不好的话会背负恶名。”顺帝便住在深宫里不出来,命伯颜为太师、中书右丞相。顺帝年纪太小,太皇太后卜答失里开始专擅朝政,制衡伯颜,这时的元朝已经开始走下坡路,顺帝即位以后,天灾人祸接连不断。伯颜后来开始专政自恣,肆行贪暴。后顺帝利用脱脱驱逐伯颜。但脱脱此人心胸也比较狭窄,不是当宰相的料。在他执政期间,元朝的社会矛盾、民族矛盾都进一步激化。至正十五年(1355),年仅42岁脱脱被贬逐而死后,国家大权又尽归雪雪和哈麻兄弟二人的掌握。
哈麻见顺帝厌烦国事,便引进了一个西天番僧入宫。这个喇嘛僧人教给顺帝房中术,称为“演揲儿”法。后来,他们又推荐西蕃僧伽玺真给顺帝教授“双修法”。有的官僚与顺帝勾结在一起,也在后宫里分了一杯羹,自称为“倚纳”。他们在顺帝面前与宫女亵狎,男女裸处君臣不避,还聚集少壮男子和美丽的女子裸处在一室,不拘同姓异姓,也不分尊卑长幼,互相淫媾,君臣宣淫的丑声秽行着闻于外,连市井百姓都知道。到后来,西天僧与伽玺真在宫闱任意奸淫年少美丽的公主和嫔妃,顺帝天天戴绿帽子,却从来不去禁止。全国的女子到了出嫁的年纪,不论美丑必须先弄到僧人的府中强行淫媾,叫做“开红”,待僧人玩弄够了才可以发归回夫家完婚。民间女子遭此荼毒,衢巷悲哭不绝于时。
明朝洪武元年(1368),徐达率军攻入大都,顺帝慌忙逃回蒙古。不久,51岁的顺帝因痢疾去世,元人谥为惠宗,朱元璋认为他在国破家亡的前夕不背城一战,而是逃走,算是“顺天命”,所以称他为元顺帝。【摘自王钟翰之《中国民族史》。】
元朝不到百年就灭亡,是因为蒙古统治者的水土不服。他们的汉化程度太浅,甚至主观拒绝汉化,执行民族歧视政策。在蒙古人眼中,汉人除了供给他们固定的田赋外,没有别的用处。在元朝,蒙古人根本不让“汉人”做官,将政权、军权都掌握在蒙古人手中。认为只要这样,汉人就无可奈何,不料想民变一旦发生力量,跟政变、兵变一样地具有摧毁性。蒙古族建立元朝时,刚从奴隶制度脱胎出来,所以元朝的统治原始、粗糙、混乱,很难有效地控制全国,政治斗争非常血腥,必然导致统治的不稳固。蒙古官员的贪污腐败,跟他们当初的武功一样,在历史上也属空前。帝国的繁重赋税,到元末,全国各项赋税平均额比建国时几乎增加100倍。更大的迫害是赐田制度,皇帝可以随时把汉人视如生命的农田,连同农田上的汉人,赏赐给皇亲国戚。任何一个蒙古人,都可以随意把汉人从肥沃的农田上逐走,任凭农田荒芜,生出野草,以便畜牧。这样的统治当然难以维持长久。【此段摘自李蒙“帝国的黄昏”。】

我们来看湘云的判词:“富贵又何为?襁褓之间父母违。展眼吊斜晖,湘江水逝楚云飞。”
“富贵又何为?襁褓之间父母违。”
元顺帝是明宗长子,但又怎么样呢?七岁丧母,九岁丧父,先被流放朝鲜,后又被流放桂林。
但“襁褓之间”不是指婴儿期间吗?这里不是。我们来看一段原文。
第三十二回原文
袭人斟了茶来与史湘云吃,一面笑道:“大姑娘,听见前儿你大喜了。”史湘云红了脸,吃茶不答。袭人道:“这会子又害臊了。你还记得十年前,咱们在西边暖阁住着,晚上你同我说的话儿?那会子不害臊,这会子怎么又害臊了?”史湘云笑道:“你还说呢。那会子咱们那么好。后来我们太太没了,我家去住了一程子,怎么就把你派了跟二哥哥,我来了,你就不象先待我了。”

这里表明,湘云的母亲是在她记事之后死去的,与元顺帝的身世相符。
“展眼吊斜晖,湘江水逝楚云飞。”
指元顺帝被赶回大漠。

再看“红楼曲”之“乐中悲”:“襁褓中,父母叹双亡。【甲戌侧批:意真辞切,过来人见之不免失声。】纵居那绮罗丛,谁知娇养?幸生来,英豪阔大宽宏量,从未将儿女私情略萦心上。好一似,霁月光风耀玉堂。厮配得才貌仙郎,博得个地久天长,准折得幼年时坎坷形状。终久是云散高唐,水涸湘江。这是尘寰中消长数应当,何必枉悲伤!【甲戌眉批:悲壮之极,北曲中不能多得。】”
前面两句不用解释,与判词首句相同。
“幸生来,英豪阔大宽宏量,从未将儿女私情略萦心上。”
是说元顺帝从来就没想过能当皇帝,而他当上皇帝也纯属运气。“儿女私情”,在《石头记》中指才能,也就是说元顺帝根本没有考虑过如何管理国家。
“好一似,霁月光风耀玉堂。”
这一句还牵扯着另一个故事,不枝蔓,以后再解。
“厮配得才貌仙郎,博得个地久天长,准折得幼年时坎坷形状。”
如果明白《石头记》中的所谓“婚配”,和真正意义上的儿女婚事毫无关系,这一句也就不用解读了,此处的“厮配得才貌仙郎”,指元顺帝登基无疑。
“终久是云散高唐,水涸湘江。”
意思与判词后一句相同。
但这一句话最能迷惑人,虽然与判词后一句一样,里面也嵌着“湘云”的名字,但里面却出现了“高唐”二字,这很容易让人想起宋玉的“高唐赋”,从而联想到楚王与神女之间的“巫山云雨”的典故。
其实,两者毫无关系。作者只是为了勾起我们的“色心”,以便让我们用心地去琢磨湘
云的名字。判词中的“湘江水逝楚云飞”之“湘江水逝”,和这里的“水涸湘江”,都是作者在暗示我们,将“湘”字的“水旁”去掉,变“湘”为“相”。“水逝”和“水涸”,不正是在说“水流没了”吗?
而其中的“云”呢?更与什么“云雨”毫无瓜葛,所谓的“云”,“狁”也。
也就是说,“史湘云”应读为“史相狁”。“相”,与“象”或“像”通,比如象棋中的“像”即“相”。“狁”,“猃狁”(念险允)也,中国古代北方的民族,春秋时称“戎”、“狄”,战国后称“匈奴”。所以,“史相狁”的意思为:历史上,与“戎”、“狄”和“匈奴”相像的民族。“相像”,彼此有相同点或共同点。
这是什么民族呢?蒙古族也,有人认为蒙古族的祖先就是历史上的“戎”、“狄”和“匈
奴”。
第三十八回,“林潇湘魁夺菊花诗”,也涉及到了蒙古族和猃狁。
原文
探春道:“你也该起个号。”湘云笑道:“我们家里如今虽有几处轩馆,我又不住着,借了来也没趣。”【庚辰双行夹批:今之不读书暴发户偏爱起一别号。一笑。】宝钗笑道:“方才老太太说,你们家也有这个水亭叫‘枕霞阁’,难道不是你的。如今虽没了,你到底是旧主人。”众人都道有理,宝玉不待湘云动手,便代将“湘”字抹了,改了一个“霞”字。

探春劝湘云也改个“雅号”,因贾母说老家曾有个“枕霞阁”,宝钗建议就从“枕霞阁”中取,于是宝玉将湘云所署的一个“湘”字抹去,改了一个“霞”字。也就是说,史湘云现在变为了“史霞云”。“枕霞阁”之“枕霞”,“征夏”也,“征”,征伐;“夏”,华夏。“史霞云”,历史上征伐过华夏的猃狁。【南方音里“阁”念“过”音,“枕霞阁”即“征夏过”。黄砚堂】
“史湘云”、“史霞云”:和历史上的猃狁相像,还征伐过华夏,此乃蒙元也。
那么,史湘云,脱胎于元顺帝,代表蒙元和蒙古族。
《石头记》第二十回,“林黛玉俏语谑娇音”,说湘云咬舌。
原文
二人正说着,只见湘云走来,笑道:“二哥哥,林姐姐,你们天天一处顽,我好容易来了,也不理我一理儿。”黛玉笑道:“偏是咬舌子爱说话,连个‘二’哥哥也叫不出来,只是‘爱’哥哥‘爱’哥哥的。回来赶围棋儿,又该你闹‘幺爱三四五’了。”宝玉笑道:“你学惯了他,明儿连你还咬起来呢。”

“二”“爱”不分,正是蒙元拒绝汉化、拒绝学习汉语的写照。第三十一回说湘云爱作男人打扮,穿着宝玉的服装竟将贾母也骗了过去,误以为湘云是宝玉。第四十九回说湘云:“偏他只爱打扮成个小子的样儿,原比他打扮女儿更俏丽了些。”说的也是蒙元拒绝汉化的意思。

再看史湘云的金麒麟。
《石头记》第三十二回,作者早已点明湘云的金麒麟就是印玺,湘云道:“幸而是这个,明儿倘或把印也丢了,难道也就罢了不成?”
所以,史湘云及其象征金麒麟,乃蒙元金玺也。【千万别认为蒙元用的就是金子做的印玺,这里的“金”,只是代指北方游牧民族而已。黄砚堂】
史湘云脱胎于元顺帝,而蒙元亡于元顺帝之手,蒙元亡后就进入了北元时期,那么史湘云乃被朱元璋给崩掉了的蒙元“金角”也,也就是从中原逃回去的北元。史湘云代表北元及其“金角”。
史湘云、林黛玉、薛宝钗,按照她们和宝玉相处的时间顺序,也可以看出她们所代表的朝代。史湘云最早,其次是林黛玉,然后才是薛宝钗,这正是蒙元、朱明、满清的时间顺序。
第二十一回,写史湘云为宝玉梳头,画出了从前宝玉与湘云相处的情景。第三十二回,湘云与袭人的对话,告诉我们袭人先服侍湘云,后服侍宝玉。这些都表明,在黛玉进荣府之前,湘云和宝玉住在一起,后来才回的家。这与元顺帝的经历相吻合,元顺帝就是先侍侯“宝玉”,然后逃回了大漠。
第三回,“荣国府收养林黛玉”,黛玉进入荣府后,又和宝玉住在一起。
原文
贾母说:“今将宝玉挪出来,同我在套间暖阁儿里,把你林姑娘暂安置在纱橱里。等过了残冬,春天再与他们收拾房屋,另作一番安置罢。”宝玉道:“好祖宗,【甲戌侧批:跳出一小儿。】我就在纱橱外的床上很妥当,何必又出来闹的老祖宗不得安静。”贾母想了一想说:“也罢了。”

轮到大明来亲近传国玉玺了,而这时袭人已是宝玉的大丫鬟,表明已进入北京朱明末世。【伏线。】
但书中没有宝钗和宝玉住在一起的交代,即使宝钗来到荣府和住进大观园以后,宝玉仍与黛玉更亲密,虽然“见了姐姐就忘了妹妹”。这也表明:《石头记》乃“明史”也。因为其重点讲述的是明末史和南明史。
那么妙玉呢?宋朝已经灭亡,成为了历史,所以作者安排妙玉出了家。
而蒙元败回大漠后,就进入了北元时期。历史上,北元曾和明朝联手,共同抗击后金。所以湘云最初到荣府做客时,便与黛玉同住。如第二十一回,就从宝玉眼中,比较了黛玉和湘云两人不同的睡姿:“那林黛玉【庚辰双行夹批:写黛玉身分。】严严密密裹着一幅杏子红绫被,安稳合目而睡。【庚辰双行夹批:一个睡态。】那史湘云却一把青丝拖于枕畔,被只齐胸,一弯雪白的膀子撂于被外,又带着两个金镯子。【庚辰双行夹批:又一个睡态。写黛玉之睡态,俨然就是娇弱女子,可怜。湘云之态,则俨然是个娇态女儿,可爱。真是人人俱尽,个个活跳,吾不知作者胸中埋伏多少裙钗。】”
明末清初,汉族、满族、蒙古族是争夺“宝玉”的三大势力,也就是明朝、满清、北元,所以黛玉、湘云、宝钗是除宝玉之外的三大主人公,她们分别想将自己的“玉角”和“金角”,镶补在“宝玉”身上。所以当北京朱明的“玉角”蒋玉菡被后金(满清)给崩掉后,她们纷纷赶到了“贾府”。后来北元投降了满清,即湘云住进了宝钗的“蘅芜院”,满蒙联手,挤掉了南明的黛玉。而妙玉呢?则只有“瞄玉”的份了。
史湘云、林黛玉、薛宝钗三人,宝玉对她们的称呼,所取的字截然不同。现在我们明白了其中的奥妙。“云妹妹”,即“狁妹妹”,点明湘云是蒙古族的身份。“林妹妹”呢?如果明白了“林”姓的来历,也就明白了黛玉的汉族身份。探春称宝玉为“宝哥哥”,“宝”即“玺”,点明宝玉是传国玉玺,那么“宝姐姐”也是“玺”,即“玺之金”,点明宝钗是镶嵌在传国玉玺上的“后金”。各种称呼,各尽其妙。
第三十一回,作者特意提到了这种称呼。
原文
史湘云问道:“宝玉哥哥不在家么?”宝钗笑道:“他再不想着别人,只想宝兄弟,两个人好憨的。这可见还没改了淘气。”贾母道:“如今你们大了,别提小名儿了。”刚只说着,只见宝玉来了,笑道:“云妹妹来了。怎么前儿打发人接你去,怎么不来?”王夫人道:“这里老太太才说这一个,他又来提名道姓的了。”

如果不叫小名,他们之间应该怎么称呼呢?作者没提,而书中他们也一直这么叫着。此处分明是作者在有意提醒读者注意:他们的称呼当中有微妙的不同。
至于湘云的丫鬟“翠缕”,书中交代,她是湘云从荣府带走的,即指当初和元顺帝一起逃归大漠的人。“翠缕”,“悴女”也,“悴”,衰弱不振,借以表明湘云如今的身份。所以,当湘云知道元春指婚时,须要百般解释,因为这时的蒙古,已经完全没有这个实力。正所谓:“这是尘寰中消长数应当,何必枉悲伤!”
后来北元被满清所灭,然后满蒙联手,征服明朝。

洪升的《长生殿》,写的是唐朝;《石头记》写的是宋、元、明、清,加在一起就是唐宋元明清。所以,《石头记》是《长生殿》的续集,是《长生殿》的姊妹篇。

我们来归结一下“传国玉玺传”:
宝玉是“有病”的传国玉玺”。
妙玉是大宋“玉角”,后被蒙元崩掉。
湘云是蒙元“金角”,蒙元将大宋的“妙玉”崩掉,镶补上了“湘云”;后被大明崩掉。
黛玉是大明“玉角”,大明崩掉蒙元的“湘云”,镶补上了“黛玉”;后被朱棣崩掉。
琪官是北京朱明“玉角”,朱棣将“黛玉”崩掉,镶补上了“琪官”;后被满清崩掉。
宝钗是满清“金角”,满清先崩掉北京朱明的“琪官”,又挤掉大明(南明)的“黛玉”,镶补上了“宝钗”。
……
如今我们可以堂堂正正地称《石头记》为“传国玉玺传”了吧?!难!“此书不免腐儒一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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