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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印红楼 第十五集 史湘云——从传国玉玺上崩掉的蒙元“金角”(一)

作者:逗红轩  收录时间:2007-09-24

 
 妙玉是大宋玉玺,那么将“大宋玉玺”从“宝玉”身上崩下来、并占据了“宝玉”之缺角的“金角”又是谁呢?史湘云也。史湘云及其“金麒麟”就是蒙元“金角”,代表蒙元。而蒙元征服赵宋,也是“篡汉”,即“篡夺汉族(政权)”之意。
对于史湘云,作者甚至没有正面好好地做过介绍,只在第十三回的批语中埋下了个伏笔,然后第二十回就让她“大说大笑”地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要解读史湘云实不知从何处着手,她也因此成为了许多“红楼人”的超级偶像。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倒着解读,也就是从各种“红楼人”所关心的湘云的结局说起。

一、“因麒麟伏白首双星”
大家知道,《石头记》第三十一回的这个回目,是用两个金麒麟来暗示史湘云的婚姻。那么,我们先来整理一下这个“婚姻”的“来龙去脉”。
第二十四回,大观园里的故事刚刚开始。香菱告诉林黛玉说:“琏二奶奶送了什么茶叶来给你。”黛玉回去一看,果然有两小瓶茶叶。
第二十五回,凤姐拿茶叶取笑黛玉说:“你既吃了我们家的茶,怎么还不给我们家作媳妇?”因为那时的“吃茶”,也有定亲的意思。宝钗也取笑黛玉说:“我笑如来佛比人还忙……又管林姑娘的姻缘了。”似乎宝玉与黛玉的婚姻,已是“地球人都知道”的铁定的事情。
第二十六回,宝玉听说黛玉喜欢喝这种茶,便派佳蕙把自己的那一份也送给了黛玉,黛玉还因此大发“喜钱”。不仅如此,宝玉还公然跑到黛玉那里要茶喝,并且忘情地对紫鹃说道:“好丫头,‘若共你多情小姐同鸳帐,怎舍得叠被铺床?’”至此,宝玉和黛玉两人的心事,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但是,他们大错特错了!一场阴谋正在悄悄地进行。
第二十八回,凤姐骗宝玉写了一个单子:“大红妆缎四十匹,蟒缎四十匹,上用纱各色一百匹,金项圈四个。”
这句话的第一个字“大”,“答”也,即回答。除这个字外,取每样东西的第一个字:“红、蟒、上、金”。翻译一下便为:“红麝赏金”。“蟒”者“蛇”也,即“麝”,红麝串之“麝”;“上”者“赏”也,即赏赐;“金”者“金项圈”也,即宝钗之“金璎珞”,代指宝钗。那么这句话的意思为:“答:红麝赏宝钗。”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事情的起因是元春要为宝玉指婚。于是凤姐违背宝玉的意愿,采取卑劣的手段,骗到了宝玉的亲笔信,回复元春。
元春赏给了宝钗两串红麝香珠,而且只有宝钗和宝玉才有,其中指婚意味十分明显,但宝玉还蒙在鼓里。而宝钗却故意戴着红麝串在众人面前晃来晃去,勾引得宝玉也被她“雪白的一段酥臂”给迷呆了。
第二十九回,元春还安排了“清虚观打平安醮”,改由荣国公的替身张道士直接向贾母提亲,以试探贾母之心。凤姐深谙其中奥妙,于是一到清虚观便大骂“野牛肏的”,将一个小道士“打了一个筋斗”,给了张道士一个“下马威”。
张道士为“前日在一个人家看见(的)一位小姐”提亲,凤姐大怒:“张爷爷,我们丫头的寄名符儿你也不换去。前儿亏你还有那么大脸,打发人和我要鹅黄缎子去!”
这说明凤姐已给张道士打过招呼,但张道士并没有听从她的命令。
“寄名符儿”,“寄”,托人递送;“名”,“命”也,即命令;“符儿”,“复尔”,回复你,“符”即“复”,“儿”即“尔”,也就是“你”。意思为:让(你打发来的人)转告命令给你。
“鹅黄缎子”,“阿皇断之”也,“鹅”,“阿”也,即迎合;“黄”,“皇”也,指元春;“缎”,“断”也,即决定;“子”,“之”也。意思为:(你却)迎合皇妃元春而决定之。
张道士见状不妙,“说着跑到大殿上去,一时拿了一个茶盘,搭着大红蟒缎经袱子,托出符来。”
“托出符来”,是什么“回复”呢?“大红蟒缎经袱子”,意思为:“答:红麝断金复之。”这是告诉凤姐:以红麝串决定宝钗之话回复贾母。
凤姐道:“倒唬我一跳。我不说你是为送符,倒象是和我们化布施来了。”意思为:我还以为你不是来送“回复”,而是来向我说“不”呢。“符”,“复”也;“化布施”,“话不是”也。
然后凤姐还抬出贾琏,威胁道:“我们爷儿们不相干。他怎么常常的说我该积阴骘,迟了就短命呢!”
张道士最后找了个借口将宝玉的“玉”托了出去,托回来时却多了一个金麒麟,而且还搭上了许多法器,这里寓意十分明显。也就是说,张道士还是巧妙地为湘云提了亲,完成了元春交给他的任务。
但为什么说是湘云呢?其中道理,王夫人和袭人等都明白。第三十一回,王夫人道:“眼见有婆婆家了。”第三十二回, 袭人道:“大姑娘,听见前儿你大喜了。”所以,张道士在一个人家看见的“小姐”,是湘云无疑。
对张道士这么直白的提亲,宝玉极度不满,并开始怀疑宝钗。
第三十回,宝玉说宝钗“体丰怯热”像杨妃,借以试探。宝钗则利用丫鬟靛儿找扇子的机会“机带双敲”,说:“你要仔细!我和你顽过,你再疑我。和你素日嘻皮笑脸的那些姑娘们跟前,你该问他们去。”“靛儿”即“垫儿”。“素日嘻皮笑脸的那些姑娘们”指谁呢?湘云也,宝钗将宝玉的不满全部转嫁给了湘云。
而湘云呢?拼命解释。第三十一回,湘云来荣府之前,已经送了“绛纹石戒指”给各位姑娘。“绛纹石戒指”,“将闻事姐指”也,将要听到的事情乃元春姐姐所指定。湘云利用“送戒指”,对张道士提亲一事进行了解释。这次又给四个大丫鬟每人带来了一个,所谓“袭人姐姐一个,鸳鸯姐姐一个,金钏儿姐姐一个,平儿姐姐一个”,意思就是:向宝玉解释一下,向贾母解释一下,向王夫人解释一下,向凤姐解释一下。如此而已。所以,第三十二回,当湘云得知是宝钗将“绛纹石戒指”转送给了袭人之后,感叹道:“这些姐姐们再没一个比宝姐姐好的。”激动得“眼睛圈儿”都“红了”。
第三十二回,袭人请湘云为宝玉做鞋,宝钗却私下对袭人说:“那云丫头在家里竟一点儿作不得主。他们家嫌费用大,竟不用那些针线上的人,差不多的东西多是他们娘儿们动手。”“你不必忙,我替你作些如何?”就这样,宝钗竟然将湘云为宝玉做鞋子的权利也给抢走了。

这就是“因麒麟伏白首双星”的“来龙”,我们再来看“去脉”。

宝玉从张道士那里得到了一个“赤金点翠”的金麒麟,这个金麒麟“文彩辉煌”,比湘云的还大还有文彩。但宝玉却将这个金麒麟丢失了,意味着湘云与宝玉之间的“姻缘”,终属虚幻。
宝玉将金麒麟丢失在什么地方了呢?
第三十回原文
一面说,一面走,刚到蔷薇架下,湘云道:“你瞧那是谁掉的首饰,金晃晃在那里。”翠缕听了,忙赶上拾在手里攥着,笑道:“可分出阴阳来了。”……湘云举目一验,却是文彩辉煌的一个金麒麟,比自己佩的又大又有文彩。湘云伸手擎在掌上,只是默默不语。

“可分出阴阳来了。”正是湘云和翠缕“一边走”“一边说”的内容,湘云大侃特侃了一番阴阳公母论。湘云说:“走兽飞禽,雄为阳,雌为阴;牝为阴,牡为阳。”翠缕指着湘云的金麒麟问:“这是公的,到底是母的呢?”湘云说:“这连我也不知道。”翠缕又问:“这也罢了,怎么东西都有阴阳,咱们人倒没有阴阳呢?”
作者一步一步地将话题引到“姻缘”上来,然后她们就捡到了宝玉丢失的金麒麟,这表明两个麒麟之间,应该有一段“姻缘”。
第三十回,“龄官划蔷痴及局外”,宝玉正是在“蔷薇架下”,看“龄官划蔷”时丢失的金麒麟。至于“龄官划蔷”,其寓意也十分有趣,我们暂时按下不表。【与解读“龄官划蔷”的后文对看,可知宝玉丢失金麒麟的时代背景。黄砚堂】
在《红楼梦》中,湘云将金麒麟还给宝玉之后,这个“文彩辉煌”的金麒麟,便就此石沉大海、无影无踪。但我们现在说的是《石头记》,《石头记》还包括那些批语。关于这个金麒麟,庚辰本第三十一回回末就有一个批语:“后数十回若兰在射圃所佩之麒麟正此麒麟也。提纲伏于此回中,所谓‘草蛇灰线,在千里之外。’”
再往前,在第二十六回写到冯紫英时,庚辰本也有个眉批:“惜“卫若兰射圃”文字无稿。叹叹!丁亥夏。畸笏叟。”
关于卫若兰,其名字只在第十三回为秦可卿送殡的长长的名单中,很不起眼地出现过一次,然后便只有这两个批语才又提及到他,并将他与金麒麟联系到了一起。所谓“草蛇灰线,在千里之外”,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作者对卫若兰的描写,才是真正的“草蛇灰线”!所谓“草蛇灰线”,绝不是指对金麒麟的描写,金麒麟都上了回目了,即“因麒麟伏白首双星”;作者又对它作过正面描写:“文彩辉煌”、“又大又有文彩”。不仅如此,从第二十九回到第三十一回,这个金麒麟还是其中的一个中心话题。也就是说,这条“蛇”已被人们拿着耍来耍去,而不是在草间爬行,若隐若现。作者对金麒麟的描写,最多也就叫作“神龙见首不见尾”。
作者在第十三回中,可有可无地、毫不经意地点了一下卫若兰的名字。第二十六回,让畸笏叟作知情人状,唤起人们的好奇,同时又将他与“射圃”挂上钩,引起人们的注意。注意什么呢?第三十一回的批语表明,卫若兰不仅与“射圃”有关,“射圃”时还佩带着一样金饰,这就是引起人们无限想象的、与湘云婚姻有关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金麒麟。作者用看似轻描淡写的“草蛇灰线”的写作手法,在有意无意之间,把我们引向了“千里之外”。
这两段批语是作者所写无疑,批语是《石头记》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无疑。因为如果批语不点出“射圃”二字,读者将永远弄不懂湘云的结局。那么,在批语后署名的“畸笏叟”,是作者无疑。
有人该反驳了:你的判断也太过武断了,“畸笏叟”是因为看过了八十回之后的文章,才写下了这些批语,他也不正因此在感叹“惜‘卫若兰射圃’文字无稿”吗?
那么,我只能告诉你,你上了作者一个大当,正被作者耍得一愣一愣。《石头记》只有八十回,谁说在这八十回里,就没有关于“卫若兰射圃”的“文字”呢?他正在里面大射特射呢!这个批语就是为了告诉我们,在后面的有关“射圃”的文字当中,卫若兰还会出现。
那么这个“千里之外”,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第六十二回,“憨湘云醉眠芍药裀”。众人为宝琴、岫烟、平儿、宝玉四人过生日,就在“芍药栏中红香圃三间小敞厅内”,通过抓阄,行起了酒令,这个酒令的名字叫“射覆”。
原文
探春道:“我吃一杯,我是令官,也不用宣,只听我分派。”命取了令骰令盆来,“从琴妹掷起,挨下掷去,对了点的二人射覆。”宝琴一掷,是个三,岫烟宝玉等皆掷的不对,直到香菱方掷了一个三。宝琴笑道:“只好室内生春,若说到外头去,可太没头绪了。”探春道:“自然。三次不中者罚一杯。你覆,他射。”宝琴想了一想,说了个“老”字。香菱原生于这令,一时想不到,满室满席都不见有与“老”字相连的成语。湘云先听了,便也乱看,忽见门斗上贴着“红香圃”三个字,便知宝琴覆的是“吾不如老圃”的“圃”字。见香菱射不着,众人击鼓又催,便悄悄的拉香菱,教他说“药”字。黛玉偏看见了,说“快罚他,又在那里私相传递呢。”哄的众人都知道了,忙又罚了一杯,恨的湘云拿筷子敲黛玉的手。于是罚了香菱一杯。下则宝钗和探春对了点子。探春便覆了一个“人”字。宝钗笑道:“这个‘人’字泛的很。”探春笑道:“添一字,两覆一射也不泛了。”说着,便又说了一个“窗”字。宝钗一想,因见席上有鸡,便射着他是用“鸡窗”“鸡人”二典了,因射了一个“埘”字。探春知他射着,用了“鸡栖于埘”的典,二人一笑,各饮一口门杯……
大家轮流乱划了一阵,这上面湘云又和宝琴对了手,李纨和岫烟对了点子。李纨便覆了一个“瓢”字,岫烟便射了一个“绿”字,二人会意,各饮一口……
底下宝玉可巧和宝钗对了点子。宝钗覆了一个“宝”字,宝玉想了一想,便知是宝钗作戏指自己所佩通灵玉而言,便笑道:“姐姐拿我作雅谑,我却射着了。说出来姐姐别恼,就是姐姐的讳‘钗’字就是了。”众人道:“怎么解?”宝玉道:“他说‘宝’,底下自然是‘玉’了。我射‘钗’字,旧诗曾有‘敲断玉钗红烛冷’,岂不射着了。”湘云说道:“这用时事却使不得,两个人都该罚。”香菱忙道:“不止时事,这也有出处。”湘云道:“‘宝玉’二字并无出处,不过是春联上或有之,诗书纪载并无,算不得。”香菱道:“前日我读岑嘉州五言律,现有一句说‘此乡多宝玉’,怎么你倒忘了?后来又读李义山七言绝句,又有一句‘宝钗无日不生尘’,我还笑说他两个名字都原来在唐诗上呢。”众人笑说:“这可问住了,快罚一杯。”湘云无语,只得饮了。

这里就有关于“射圃”的描写,让人确实有“在千里之外”的感觉。
关于“射覆”,宝钗说它是“酒令的祖宗”,并解释道:“‘射覆’从古有的,如今失了传,这是后人纂的,比一切的令都难。”
这里也稍微介绍一下,以她们的第一次“射覆”为例。因为孔子说过:“吾不如老圃。”所以宝琴说了一个“老”字,底下“覆”着一个“圃”字,“覆”是掩盖、隐藏之意,也就是说底下藏着一个“圃”字。而宝琴要求的所谓“室内生春”,就是说室内必须有这个“圃”字。香菱猜不出来,而湘云看到此处名叫“红香圃”,明白宝琴底下藏着个“圃”字,就“射”了个“药”字,因为“红香圃”在“芍药栏中”,其出处应来自于杜甫的《太平寺泉眼》中的“余润通药圃”一句。所谓的“射”,就是用“药”字去“射”宝琴藏着的那个“圃”字,即“射圃”。
这里就出现了“射圃”,所谓“卫若兰射圃”之“射圃”,实际上就是“射覆”。经常有南方人将“圃”念作“覆”音。
作者担心这样衔接还不够充分,又将“射覆”的场所安排在“红香圃”;而且第一个酒令就是“射覆”,第一次“射”的就是这个“圃”字;并让湘云抢着去“射”。这已经再明白不过了,所谓“卫若兰射圃”之“射圃”,就是“射覆”无疑。
我们明白了什么是“射圃”,那么那个“卫若兰”呢?他又是谁呢?
我们来将他们“覆”的字与“射”的字单独列出:宝琴是“老”,湘云是“药”;探春是“人”和“窗”,宝钗是“埘”;李纨是“瓢”字,岫烟是“绿”;宝钗是“宝”,宝玉是“钗”。
其中,只有宝钗一人既“射”过又“覆”过,其他人则只“射”过或只“覆”过。也就是说,只有宝钗才是唯一的一个真正“射覆”的人。那么,宝钗就是卫若兰,所谓“卫若兰射圃”,就是“宝钗射覆”!
怎么可能是宝钗呢?别急,再看。
上面的“射覆”,作者大都作了解释,只有李纨覆“瓢”、岫烟射“绿”时,作者只说“二人会意,各饮一口”,没作解释。为什么呢?估计是无法解释。算了吧,放过作者吧,反正他的目的也不在于此。
我们将上面“覆”的字和“射”的字,串在一起,连起来读:“老药人埘瓢绿宝钗”。
探春的“窗”字是额外加上去的,所以不取。作者只是为了告诉我们真相,才特意为我们设计了这一扇“窗”。
我们来逐字解读:“老”,“牢”也,而“牢”即“舍”,都是指养家畜的圈;而“舍”即“射”,所以“老”即“射”,这里指“射覆”或“射圃”。
“药”,“妖”也;“药人”,“妖人”也;“埘”,“是”也;“瓢”,“葫芦”也,即胡虏;“绿”,“青”也,指满清;“宝钗”,即宝钗。
串起来读就是:射圃妖人是胡虏满清宝钗。稍微变化一下:射圃妖人是代表胡虏满清的宝钗。
那么,卫若兰者宝钗也。还有疑问吗?
“卫若兰”,“未若男”也,即不象男人。此处早已点明,以便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但更是事先提醒。

如果此处的“芍药栏中红香圃”的“药”是“妖”,那么“芍药”,“臊妖”也。谁是“臊妖”呢?史湘云也,她就躺在芍药花中睡大觉,即所谓“憨湘云醉眠芍药裀”。“裀”同“茵”,指垫子或褥子,湘云正把芍药花当褥子呢!
原文
湘云卧于山石僻处一个石凳子上,业经香梦沉酣,四面芍药花飞了一身,满头脸衣襟上皆是红香散乱,手中的扇子在地下,也半被落花埋了,一群蜂蝶闹穰穰的围着他,又用鲛帕包了一包芍药花瓣枕着。众人看了,又是爱,又是笑,忙上来推唤挽扶。湘云口内犹作睡语说酒令,唧唧嘟嘟说:
泉香而酒冽,玉盏盛来琥珀光,直饮到梅梢月上,醉扶归,却为宜会亲友。

湘云还别出心裁地想出了一个酒令,她说:“酒面要一句古文,一句旧诗,一句骨牌名,一句曲牌名,还要一句时宪书上的话,共总凑成一句话。酒底要关人事的果菜名。”
第一次是宝玉输了,黛玉帮着说的酒令,酒底说的是“榛子”;第二次是湘云自己说的酒令,酒底说的是“鸭头”;第三次就是上面这段,为湘云醉中所说,但拿什么说酒底呢?这里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吗?只能是再三提及的“芍药”了!这里已经离开了席面,所以也不用讲究是否是“果菜名”了。
将三个酒底的第一个字放在一起便为:“榛鸭芍”,即“真丫臊”,“丫”,北京骂人的土话。那么意思便为:真他妈的臊!
而围着湘云的“一群蜂蝶”,显然属于“苍蝇”之类。
无法接受吧?!不仅我们无法接受,湘云更是指责作者“乱点鸳鸯谱”。
湘云的这个别出心裁的酒令,是将不同性质的句子和内容乱凑在一起,说穿了其实就是“乱点鸳鸯谱”。
起初湘云不愿“射覆”,而要“拇战”,被罚了一杯。又因帮香菱射了个“药”字,又被罚了一杯。当“射圃”出现时,湘云就编了这个酒令,说这是“乱点鸳鸯谱”。
黛玉的酒底是:“榛子非关隔院砧,何来万户捣衣声。”湘云的酒底是:“这鸭头不是那丫头,头上那讨桂花油。”这两个酒底都将两个不相干的东西扯到了一起,说的也是“乱点鸳鸯谱”。
当湘云输了时,宝琴笑道:“请君入瓮。”大家笑起来,说:“这个典用的当。”这里已经点明湘云就是“乱点鸳鸯谱”中的主角。
而当“乱点鸳鸯谱”中的另一主角宝钗露出“庐山真面目”时,湘云急了,说不可用“时事”,表示反对,却被香菱引经据典地驳得哑口无言,又被罚了一杯。
湘云一醉解千愁,但谁知这却更暴露了她“臊”的本性,“芍药”便是“臊妖”,正引得苍蝇闹哄哄地围着她。她唧唧嘟嘟地说的酒令,等于还在表达不满:“乱点鸳鸯谱”!
“射覆”和“拇战”同时进行,一个道破“男女主角”,一个道破这是“乱点鸳鸯谱”,最后就得出这么个结论:湘云“嫁”给了宝钗。

作者为什么要将湘云“嫁”给宝钗呢?又为什么要将湘云说的“臊”之又“臊”呢?这是由她的身份所决定的。
我们先道出一个结论:《石头记》中的所谓“婚配”,或指皇帝登基,或指投降,或指逃跑,或指死亡,或指双方本为一体等等,等等,但就是和真正意义上的儿女婚事毫无关系。【“红楼遗精人”可能会大吃一惊,以后望着谁去“遗精”呢?哈哈,去读《金瓶梅》吧!黄砚堂】
这里指的就是湘云投降宝钗。那么,是谁投降了代表满清的宝钗呢?蒙古族也,即“北元”。
前面我们得出的结论是:贾母即孝庄,孝庄来自蒙古,而湘云是贾母的娘家人。
关于北元
北元是蒙元被朱元璋从中原驱逐出去后的习称,蒙元败退蒙古草原后,仍称“大元”,史称“北元”。朱元璋曾派重兵深入草原追击,永乐帝朱棣更是五次亲征,但始终未能征服。后明朝改战略进攻为战略防守,“北元”一直与明朝处于对峙当中,直到1636年,蒙古族诸部落被满清征服为止,一共传了二十二汗。明代末年,蒙古族一部东移,不断攻略辽东地区。明万历年间,明将李成梁镇守辽东,有力地打击了蒙古族势力,致使蒙古族势力衰弱,努尔哈赤的女真族则因此而兴起。

第四十九回,“因保龄侯史鼐又迁委了外省大员”,贾母于是将湘云接到大观园来住,“原要命凤姐儿另设一处与他住。史湘云执意不肯,只要与宝钗一处住。”表明蒙古族已完全臣服于满清。而早在第三十七回,史湘云到荣府做客时,宝钗就已将湘云约到蘅芜苑居住过。
第四十九回,“脂粉香娃割腥啖膻”,说史湘云大吃烤鹿肉,也正说明了她的蒙古族身份。在什么地方吃的鹿肉呢?
原文
黛玉笑道:“那里找这一群花子去!罢了,罢了,今日芦雪广遭劫,生生被云丫头作践了。我为芦雪广一大哭!”【庚辰双行夹批:大约此话不独黛玉,观书者亦如此。】湘云冷笑道:“你知道什么!‘是真名士自风流’,你们都是假清高,最可厌的。我们这会子腥膻大吃大嚼,回来却是锦心绣口。”宝钗笑道:“你回来若作的不好了,把那肉掏了出来,就把这雪压的芦苇子揌上些,以完此劫。”

“芦雪广(yan)”,即“鹿血咽”,倒过来读,就是“咽血鹿”。这就是所谓的“割腥啖膻”。
而所谓“腥”和“膻”,还有上面的“臊”,都指羊或动物的臊味。带着“动物的臊味”,正是游牧民族在生产生活过程中的最显著的特征。【“腥”“臊”之类的字眼,洪升在《长生殿》中斥责少数民族的安禄山时也曾使用,这是那时的汉族人辱骂少数民族时常用的词语。黄砚堂】
第四十九回,黛玉对湘云的穿戴评论道:“你们瞧瞧,孙行者来了。他一般的也拿着雪褂子,故意装出个小骚达子来。”
“小骚达子”,“骚”,与“臊”同。“达子”一词来自于元朝以来的“鞑子”一词,是当时中原人对周围少数民族的一种带有歧视性的称呼,历经明清两代逐渐演变为“达子”。直到现在,许多满蒙地区还留有许多带有“达子”一词的事物。同时,在东北、蒙疆、河北和京津一带,留下了大量带有“达子”的地名。最为著名的就是香妃的达子营,据说乾隆把香妃从新疆接回来之后,她成天愁眉不展,什么荣华富贵也解不了她的乡愁。乾隆皇帝居然就在皇城外头搭了这么个地方,带有浓厚的维族色彩。香妃一想家,就请她站在皇城墙上眺望。因此得名叫“达子”营。【摘自“中华相声”。】
“小骚达子”,正是对湘云身份的最准确最形象的描写。

宝钗代表满清,满清也是游牧民族,同样也“割腥啖膻”。那么所谓“因麒麟伏白首双星”,“双星”者“双腥”也,指宝钗和湘云;“因麒麟伏白首”,指蒙古族投降满清,与满清联手。
所谓“金麒麟”,“金妻邻”也,“金”,指后金;“邻”指与后金相邻的北元;“金麒麟”的意思为:后金娶蒙古族作妻子。这与孝庄姐妹及其姑姑共同侍奉皇太极一样,蒙古族各部落也纷纷嫁给了后金,当起了小妾。
我们再回到“因麒麟伏白首双星”的“来龙”。
元春为什么要两次指婚呢?因为贾母是孝庄,代表满蒙,所以元春试探贾母究竟会倾向于满族和蒙古族的哪一边。而凤姐代表后来入关的孝庄,当然是选择满清了,这也是历史事实。且看凤姐给元春的回复:“红麝赏宝钗。”“红麝”,“麝红”,乃“摄朱”也,即代理朱明。“红”,朱也,指朱明;“麝”,“摄”也,代理。“红麝赏宝钗”,即由宝钗所代表的满清来代理朱明。
贾母道:“上回有和尚说了,这孩子命里不该早娶,等再大一大儿再定罢。你可如今打听着,不管他根基富贵,只要模样配的上就好,来告诉我。便是那家子穷,不过给他几两银子罢了。只是模样性格儿难得好的。”
这等于贾母拒绝了张道士为代表蒙古族的湘云的提亲。于是明白贾母之心的张道士,顺势将湘云指给了宝钗,这也是元春的指婚。元春同时指定了两桩婚事。
湘云为什么再三解释呢?这时的蒙古族已没有实力统一中国,即所谓“代理明朝”,所以湘云再三解释。她还真以为将自己许配给了宝玉呢!于是大侃特侃了一通“阴阳公母”,结果她却被指给了同属于“阴性”的宝钗,难怪她要一醉解千愁了!
但史湘云怎么又和传国玉玺扯上关系了呢?下文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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