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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印红楼 第十三集 《石头记》作者是又称脂砚斋畸笏叟的洪升(

作者:逗红轩  收录时间:2007-09-24

 
七、《石头记》的创作情况
1、《石头记》之“后记”的写作时间
赵执信曾五次南游,关于第一次南游,赵执信纪念馆作了如下介绍:
康熙三十五年(公元 1696 年)秋,先生开始了南行广东的一次壮游。他沿运河南下,横渡黄河、长江到达杭州,然后沿钱塘江逆水而上,入鄱阳湖,到达南昌;然后沿赣江逆水而止,经过大庾岭,入北江,到达广州。最后沿东江,过岐岭于当年年底到达潮州。第二年春天,从潮州沿原路返回,于五月份回到家乡。在先生的一生中,这是他旅程最长的一次游历。这次游历,他看到了奔腾倾注的黄河,领略了烟波浩渺的长江,游览了风光秀丽的西湖,经历了屈曲艰险的赣江十八滩。在济宁他赞扬了曾在太白酒楼上“凭高纵饮”的大诗人李白,在大庾岭,他歌颂了开辟梅关路的开元名相张九龄;在潮州,他重新书写了《韩文忠庙碑》的碑文,对韩愈、苏轼在文学上的成就表示了衷心的钦佩,在铅山,他凭吊了辛稼轩故居,对辛的“慷慨词独绝,惨淡志难酬”的生平遭际,表示了无限同情和惋惜。这次壮游,他会见了许多友人,在淮安他见到了汉学家阎若璩;在杭州,他见到了戏剧家洪升;在广州他见到了著名诗人陈恭尹;在潮州,他见到了同年知已张克嶷。从这些友人身上他得到了安慰和鼓励。这次壮游创作的诗篇,作者把它编成《鼓木世集》,“鼓木世”两字,除含有离开浊世,“鼓木世而去”的意思之外,也说明他这次壮游经历的江、河、湖泊,要靠水上船行。《鼓木世集》共收入诗歌 233 首。

通过这一段文字,我们可以知道《石头记》第五十四回的写作时间,应该是在1696年末和1697年春,即赵执信第一次南游、两次经过杭州之时。这也正是洪升创作《石头记》的关键时期。洪升的《长生殿》曾请赵执信润色,赵执信也毫不讳言:“其有名,余实助成之。”这次曾共患难的好友远道而来,洪升能不欣喜若狂吗?朱彝尊等能不屁颠屁颠地赶来相聚吗?
据“洪升年表简编”记载:“康熙三十五年(1696),秋,赵执信游粤东,道经钱塘,与洪升晤,有诗赠答。康熙三十六年(1697),暮春,赵执信自粤还,重过钱塘,约洪升与吴仪一遍游湖上诸胜景。”
在洪升1704年去世之前,赵执信还曾两到江南。一次是在康熙三十九年(公元 1700 年),主要是到常熟看望他的乡试座主翁叔元;另一次是在康熙四十一年(公元 1702 年),这次是到常熟参加翁叔元的葬礼。
前面我们得出过结论,1699年就已经有了“己卯本”,但己卯本缺失的部分太多,从第四十一回到第六十回都没有。与“己卯本”有共同祖本的1700年的“庚辰本”,却只缺失第六十四和第六十七回,那么,我们就可以肯定《石头记》第五十三、五十四回的写作时间,是在1696年末和1697年春,因为在1700年赵执信第二次去江南的时候,已经有了“庚辰本”,即已经有了第五十三、五十四回。这与《石头记》的写作和成书时间相符。

那么1696年末和1697年春的《石头记》是已经完稿了呢?还是正处于写作之中呢?

2、1696年时的《石头记》只有前五十回左右
赵执信1696年到达杭州时,《石头记》到底写到什么程度了呢?我们通过解读《石头记》文本,来回答这个问题。
(1)朱彝尊劝戒洪升
原文
宝玉听说,答应着,一一按次斟了。至黛玉前,偏他不饮,拿起杯来,放在宝玉唇上边,宝玉一气饮干。黛玉笑说:“多谢。”宝玉替他斟上一杯。凤姐儿便笑道:“宝玉,别喝冷酒,仔细手颤,明儿写不得字,拉不得弓。”宝玉忙道:“没有吃冷酒。”凤姐儿笑道:“我知道没有,不过白嘱咐你。”

洪升因《长生殿》被祸,朱彝尊劝他别再写这样的东西,但也知道劝也没用。
(2)朱彝尊劝洪升改传奇体裁为小说
原文
凤姐儿笑道:“不用他敬,我讨老祖宗的寿罢。”说着,便将贾母的杯拿起来,将半杯剩酒吃了,将杯递与丫鬟,另将温水浸的杯换了一个上来。

这段话是说朱彝尊对洪升的“传奇”内容接受,却对“传奇”体裁不接受,劝他改写小说,所以将他的酒杯拿走,换了个“温水浸的”的酒杯。这里的酒杯指体裁。“温水浸的杯”,满上热酒,此杯更适合装《石头记》的内容,更对人体有利,也就是更能躲避文字狱。
(3)朱彝尊道破《石头记》主题
原文
凤姐儿走上来斟酒,笑道:“罢,罢,酒冷了,老祖宗喝一口润润嗓子再掰谎。这一回就叫作《掰谎记》,就出在本朝本地本年本月本日本时,老祖宗一张口难说两家话,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是真是谎且不表,再整那观灯看戏的人。老祖宗且让这二位亲戚吃一杯酒看两出戏之后,再从昨朝话言掰起如何?”

这里不仅明确地告诉我们“作‘草化”言者是洪稗畦”,而且道破《石头记》是有关皇帝和皇权之书。《掰谎记》即《石头记》,“谎”者“皇”也。
“是真是谎且不表,再整那观灯看戏的人。”这却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我们被整得还不够惨吗?还是薛姨妈说的好,“笑话儿不在好歹,只要对景就发笑。”余则欲哭。
(4)洪升论小说、谈《石头记》
原文
贾母指湘云道:“我象他这么大的时节,他爷爷有一班小戏,偏有一个弹琴的凑了来,即如《西厢记》的《听琴》,《玉簪记》的《琴挑》,《续琵琶》的《胡笳十八拍》,竟成了真的了。”

这是在说:虽是演戏,但由真人演奏。也就是说,《石头记》虽然是小说,但是书中人物,却是实有其人。
《石头记》第一回,洪升曾长篇大论地论述小说,这里不再引用。而最后一句说:“至若离合悲欢,兴衰际遇,则又追踪蹑迹,不敢稍加穿凿,徒为供人之目而反失其真传者。”这也说明《石头记》是据实而写。
在这之前,洪升通过贾母对“女先儿”所说的《凤求鸾》的一番议论,指出很多小说都和写司马相如与卓文君故事的《凤求凰》一样,将“佳人才子”写得“鬼不成鬼,贼不成贼”,大骂其作者是“满腹文章去做贼”。
(5)朱彝尊谈1696~~1697的《石头记》
原文
凤姐儿想了一想,笑道:“一家子也是过正月半,合家赏灯吃酒,真真的热闹非常,祖婆婆、太婆婆、婆婆、媳妇、孙子媳妇、重孙子媳妇、亲孙子、侄孙子、重孙子、灰孙子、滴滴搭搭的孙子、孙女儿、外孙女儿、姨表孙女儿、姑表孙女儿,……嗳哟哟,真好热闹!”众人听他说着,已经笑了,都说:“听数贫嘴,又不知编派那一个呢?”尤氏笑道:“你要招我,我可撕你的嘴。”凤姐儿起身拍手笑道:“人家费力说,你们混,我就不说了。”贾母笑道:“你说你说,底下怎么样?”凤姐儿想了一想,笑道:“底下就团团的坐了一屋子,吃了一夜酒就散了。”众人见他正言厉色的说了,别无他话,都怔怔的还等下话,只觉冰凉无味。史湘云看了他半日,凤姐儿笑道:“再说一个过正月半的。几个人抬着个房子大的炮仗往城外放去,引了上万的人跟着瞧去。有一个性急的人等不得,便偷着拿香点着了。只听‘噗哧’一声,众人哄然一笑都散了。这抬炮仗的人抱怨卖炮仗的捍的不结实,没等放就散了。”湘云道:“难道他本人没听见响?”凤姐儿道:“这本人原是聋子。”众人听说,一回想,不觉一齐失声都大笑起来。又想着先前那一个没完的,问他:“先一个怎么样?也该说完。”凤姐儿将桌子一拍,说道:“好罗唆,到了第二日是十六日,年也完了,节也完了,我看着人忙着收东西还闹不清,那里还知道底下的事了。”众人听说,复又笑将起来。凤姐儿笑道:“外头已经四更,依我说,老祖宗也乏了,咱们也该‘聋子放炮仗──散了’罢。”

“正月半”,就是正月十五。
按谐音解读,“正月”,“正曰”也,“正在说”之意;“十五”,这里是指小说的“十五回”,正在说其中的十五回。这“十五回”写的是什么呢?是关于婆婆媳妇、孙子孙女的故事。底下罗列之数,正好是十五之数,也就是说有十五回。
尤氏的“你要招我,我可撕你的嘴”一句,写的是当时外在的压力——文字狱。
“再说一个过正月半的”,意思为:再说十五回。
“房子大的炮仗”,这是什么呢?“炮仗”为红色,有“房子”那么大,这不正是在说“红楼”吗?即《红楼梦》。“房子大的炮仗”,那么大,那么高,怎么可以“偷着拿香点着”呢?倒置之故也,是说《红楼梦》的结构是首尾倒置的。那么,“房子大的炮仗”又怎么会“‘噗哧’一声”就完了呢?《红楼梦》首位倒置,后面当然没有收尾之笔了,就别傻等着那轰天一响了。我们怎么不知道呢?因为我们“原是聋子”!他骂得倒痛快!
“正月半”,有十五回之意,上面两个笑话共说了三十回。“正月半”,也有此书已经过半之意。本回是第五十四回,是说《石头记》本来有一百零八回吗?非也。“外头已经四更”,是说过半后又到了第四回。【又指满清到了第四个皇帝。】那么一半是五十回,再加上上面的三十回,正好八十回。也就是说,《石头记》只有八十回。
所以,凤姐道:“依我说,老祖宗也乏了,咱们也该‘聋子放炮仗──散了’罢。”意思为:洪升辛苦了,小说《石头记》也该就此结束了。后文对《石头记》内容进行分析,得出的结论刚好合榫,没留下一点讨论的余地。
如今之所以有那么多狂人续书或宣称续书,只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入门,“门外汉”却硬要摆出“专家”的架势,实乃滑天下之大稽也,这正如戚蓼生所言:“如捉水月,只挹清辉;如雨天花,但闻香气,庶得此书弦外音乎?乃或者以未窥全豹为恨,不知盛衰本是回环,万缘无非幻泡,作者慧眼婆心,正不必再作转语,而千万领悟,便具无数慈航矣。彼沾沾焉刻楮叶以求之者,其与开卷而寤者几希!”【“沾沾焉”,自矜、自得的样子。“刻楮(念楚)叶”,《韩非子·喻老》:“宋人有为其君以象为楮叶者,三年而成。丰杀茎柯,毫芒繁泽,乱之楮叶之中而不可别也。”后人用“莫辨楮叶”比喻模仿逼真或以假乱真。】

我们来总结一下上文:(1)朱彝尊(凤姐)讲了总共“三十回”笑话;(2)朱彝尊(凤姐)喝掉洪升(贾母)的半杯剩酒,换掉洪升(贾母)的酒杯。
这是否表明洪升曾作有半部“传奇”,朱彝尊将其改写为小说了呢?《石头记》的作者是否是朱彝尊呢?本人还真产生过这样的疑问,但最后推翻了这种想法。因为:(1)宝琴书到一半才出现;(2)朱彝尊只是换掉酒杯,并未斟酒,而其他人既换杯子又斟新酒;(3)第二十二回有如下批语:“看此一曲,试思作者当日发愿不作此书,却立意要作传奇,则又不知有何词曲矣。”“立意要作传奇”,也就是说还没有作,若作了,怎么会“又不知有何词曲”呢?
所以,只有这么理解:(1)朱彝尊让洪升打消了作“传奇”的念头;(2)洪升在《石头记》写到第五十回左右时,求助于朱彝尊、赵执信、查慎行等,后三十回左右可能是他们共同构思的结果。而薛宝琴和邢岫烟这两个重要人物的突然出现,就是明证。

八、参与《石头记》创作的朱彝尊、赵执信、查慎行
(1)“灯谜诗”与“怀古诗”、
赵执信和查慎行足迹踏遍大江南北,并因此创作了大量诗篇,而查慎行更是多吊古之诗,且多组诗。《石头记》中的薛宝琴呢?“天下十停走了有五六停”;第五十回,薛姨妈介绍说:“他从小儿见的世面倒多,跟他父母四山五岳都走遍了。”而且薛宝琴也作了“十首怀古诗”。
赵执信、查慎行与薛宝琴太过相似,难道这只是一种巧合吗?非也。第五十回的“灯谜诗”和第五十一回的“怀古诗”,从其内容来看,实为赵执信、查慎行所作。

(2)第五十三回,“宁国府除夕祭宗祠”,
朱彝尊曾充当日讲起居注官,这是个随侍皇帝左右、记录皇帝言行的官职,因此,他得以参加太和门、保和殿、乾清宫的宴会,并且能出入南书房,有机会接触大量宫廷史料。康熙六次南巡,后四次朱彝尊都参与了接驾。朱彝尊确实具有许多洪升不具备的条件,如果没有朱彝尊的帮助,洪升没有足够的资料来写出有关的部分章节。
第五十三回,“宁国府除夕祭宗祠”,很多人好奇地问:薛宝琴不是贾府之人,为何参与属于贾府家事的“祭宗祠”活动呢?为何整个过程都从她眼中写来呢?可以这么解释:此段文字实为朱彝尊所写,朱彝尊对皇家祭祀活动最为熟悉;而洪升不敢贪他人之功,这才出现了这么奇怪的场面。

(3)朱彝尊、赵执信与“明史”
朱彝尊曾在翰林院编修《明史》,而赵执信也曾“充《明史》纂修官”。而朱彝尊、赵执信所编修的“明史”,必须完全避满清之“讳”。而满清当政,即使是篡改过的“明史”也得称之为“正史”。所以,洪升想写一部野史,一部真正的“明史”,于是《石头记》诞生了。但如果没有朱彝尊、赵执信等提供“明史”资料,估计洪升的《石头记》也写不成。

(4)宝玉灯谜诗
第五十回的宝玉灯谜诗,不仅明确宣布“《石头记》作者是洪升”,还把洪升比喻为彩虹,并提醒世人必须好好地注视他,然后发出感叹,感谢上苍造就了他。
这只是吹捧吗?不,读懂《石头记》的人们会发现,洪升确实当之无愧。
这首谜语诗,显然不是洪升自己所写,洪升再恃才傲物,也不至于如此自己吹嘘自己。写这首谜语诗的人能是谁呢?朱彝尊、赵执信、查慎行也,或是其中的某个人。
据说如今“攻击”不符合“学术规范”,而“吹捧”则大行其道。但“吹捧”也得恰如其分才行,也就是说必须“实话实说”。“实话实说”才应该是最高的“学术规范”,而不能把“学术规范”当作请客送礼,大玩虚假客套的情面游戏。“他好我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绝不能成为学术界的座右铭。

九、脂砚斋、畸笏叟都是洪升自己
通过对“贾政贾赦”名字的解读,我们证明了“脂批”是《石头记》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通过对贾宝玉与薛宝钗林黛玉之间的“印章”关系的分析,我们明白了“脂批”还是粘在《石头记》这枚“图章”上的“胭脂”。而我们行文至此,也知道如果没有“脂批”,便完全没有读懂《石头记》的可能性。
那么“脂批”究竟是谁写的呢?洪升自己。这正是所谓“自执金矛又执戈,自相戕戮自张罗”。
戚蓼生序云:“吾闻绛树两歌,一声在喉,一声在鼻;黄华二牍,左腕能楷,右腕能草。神乎技也,吾未之见也。今则两歌而不分乎喉鼻,二牍而无区乎左右,一声也而两歌,一手也而二牍,此万万不能有之事,不可得之奇,而竟得之《石头记》一书。嘻!异矣。”
说的也是洪升一手同时执黑、红两笔,两笔双管齐下,有如一笔,书就了这空前绝后的《石头记》。将批语也当正文来写,实在超出了某些人的想象范围。
洪升的设计的是:一人写书,一人编辑并写批语,一人单写批语。写书的是曹雪芹,编辑并作批的是脂砚斋,单批的是畸笏叟。所以甲戌本每页的版心下部都有脂砚斋的署名,并定书名为《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而畸笏叟的大名也堂而煌之地署在批语之后。
在庚辰本中,署名“脂砚”的批语也变得多了起来。据孙逊《红楼梦脂批初探》,“脂批”总共有3600多条,其中署名“畸笏叟”的有55条,“脂砚斋”有35条,另外“松斋”有2条,除此之外其他众多署名的批语,都只有1条。
到了最接近定稿本的戚本,洪升则将批语进行了整理,将批语的位置也进行了移动,如将以前的眉批和侧批都改为了双行夹批或回前回后批,删去原署的年月名号,并改书名为《石头记》。
至于作者为什么做这种整理,可能因为这样既显得不乱、易于阅读,又可以尽量避免与后人的批语相混淆。而“删去原署的年月名号”,可能是因为它们误导的副作用太大。当然这些只能是推测,无从考证。

我们再来看洪升在第五十四回中,关于正文与批语之间的关系的论述。
(1)“莲花落”
第五十四回,放完“炮仗”后,贾母“又命小戏子打了一回‘莲花落’。”
“莲花落”,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是:“莲花落,曲艺之一种,用竹板打节拍,每段常以“莲花落,落莲花”一类的句子做衬腔或尾声。”
莲花落,一般三人一组演出,一人主唱,一人打板,另一人和打板者一起帮腔,称为接腔。
甲戌本和庚辰本《石头记》也正是一出“莲花落”,主唱者:曹雪芹;打板帮腔者:脂砚斋;接腔者:畸笏叟。

(2)“将军令”
第五十四回,贾母不听“凤求鸾”之类的书,让两个“女先儿”对了一套“将军令”。
“将军令”:苏南吹打。用两支大唢呐吹奏旋律,配以“大锣大鼓”,渲染威武雄壮的气派,并用招军长鸣以壮声势。在民间风俗生活中,民间艺人吹奏此曲以增添节日的热烈气氛。戏曲中作开场音乐和为摆阵等场面伴奏的曲牌。
《石头记》中的脂砚、畸笏,就是“两支大唢呐”,批语写得不亦乐乎。

这就是洪升关于批语的解释。
“脂砚”,来自于印泥原料的“胭脂”,也是残留在“图章”上的印泥。既然洪升将《石头记》与《红楼梦》之间的关系,敷演成了“图章”与“印文”之间的关系,那么顺理成章地将批语设计成了粘在《石头记》这枚“图章”上的“胭脂”,便将批语取名为“脂砚”,即指红色墨水写就的批语,自己又号“脂砚斋”。
“畸笏”,“讥胡”也,即“讥讽胡虏”之意,这与《石头记》内容相符。“畸笏叟”,“讥讽胡虏的老人”,如此而已。
脂砚斋就是洪升,“脂砚”就是“朱批”,对于这个结论,可能相对好接受一点。但对“畸笏叟”也是洪升这个结论,大家不免会带有几分怀疑。不用着急,我们还有一个铁证,那就是第三十一回“因麒麟伏白首双星”后的一条批语:“后数十回若兰在射圃所佩之麒麟正此麒麟也。提纲伏于此回中,所谓‘草蛇灰线,在千里之外。’”如果不明白这条批语,将永远弄不懂史湘云的最后归宿。后面我们解读史湘云时再详细说明。

话说“那日戏演的是《八义》之《观灯》”,“八义”,说的是春秋晋灵公时八位义士以性命相救赵氏孤儿的故事。这里且莫说洪升是否将“《长生殿》事件”的参与者比作“义士”,其中的“观灯”,让我们不禁想起了山东快书之《观灯》,其开头道:
“正月里、正月正,正月十五闹花灯,这瞎子、聋子、瘸子一起来观灯。聋子说:怎么炮不响啊?瞎子说:怎么灯不明?瘸子说:炮也响来灯也明,就是坑坑洼洼路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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