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石头记》的成书和流传过程
我们知道,《石头记》为洪升在“《长生殿》事件”之后所著。《石头记》流传下来的版本有十多种之多,其中主要有(1)甲戌本、(2)己卯本、(3)庚辰本、(4)戚本、(5)蒙府本、(6)甲辰本等,都按年份或收藏人命名。我们通过这些版本来分析《石头记》的成书和流传过程。
(1)甲戌本
从各种版本内容来看,现在公认甲戌本是最早的版本。这个版本的每一页的版心的下部,都署有“脂砚斋”三个字,有的地方虚以待补,如有些章回的回前诗,仅有“诗曰”空悬,甚至连林黛玉的“眉目”也还没有定稿。因为第一回正文中有“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一句,所以叫“甲戌本”。题名《脂砚斋重评石头记》。
甲戌本第一回有一段批语:“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哭成此书。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余尝哭芹,泪亦待尽。每意觅青埂峰,再问石兄,奈不遇癞头和尚何?怅怅!”
这段话是“红学大家”们认定曹雪芹死于乾隆朝1763年(壬午年)的主要证据,同时把“甲戌年”判定为1754年。
其实大谬不然也。前面我们已经得出过结论,要读《石头记》必须透过“反文脂批”读“反文《红楼梦》;又通过解读“贾政贾赦”之名,说明了“脂批”与“红楼梦”的关系。也就是说,“脂批”是《石头记》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为作者所写。既然如此,作者又怎么能自己为自己留下死亡的时间呢?
所以,“脂批”中的时间显然纯属虚构,一点也当不得真。那么怎么判断《石头记》的成书时间呢?我们再看己卯本。
(2)己卯本
“己卯本”题名“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在第二册总目书名下有一注:“脂砚斋凡四阅评过”,说明比甲戌本要晚,因为甲戌本写明是“甲戌抄阅再评”,而己卯本已经是“凡四阅评过”。在第三册总目书名下又有一注:“己卯冬月定本”,因此叫“己卯本”。“大家”们遂断定这个“己卯”是乾隆二十四年,即1759年。
但还有一个重要的线索,那就是“己卯本”避讳。关于清朝的避讳,有必要作个详细介绍。
清朝皇帝的名字从康熙开始避讳。努尔哈赤朝在考进士的时候,“努尔哈赤”分着写都不避讳,皇太极时期,“皇太极”这三个字考试的时候,写都不用避讳。顺治的名字叫“福临”,写的时候也不避讳。但是有一条,《实录》、《玉牒》等官书出现努尔哈赤、皇太极、顺治这个名字的时候,上面贴一个黄签,把它盖住,就是表示避讳的意思,字并不改。原因是清朝初期主要是满洲文化,汉化不是很深。到了康熙朝,就实行避讳了。譬如说康熙,康熙的名字叫“玄烨”,这个“玄”字的最后一笔不能写,这叫“讳缺”,并且凡是带“玄”字偏旁的字一律都要避讳。玄烨的“烨”字最后一笔,即一竖也不能写。雍正的名字叫“胤禛”,“胤”、“禛”两字,最后一笔都得讳缺,并把他的几个兄弟的名字中的“胤”字都改成“允”。乾隆的名字叫“弘历”,“弘”字的最后一点不能写,“历”字也换了一个写法。这是康、雍、乾这三朝皇帝的避讳,就是缺末笔。【摘自阎崇年之“清十二帝疑案”。】
己卯本避谁的讳呢?正文避康熙的“玄”字和雍正的“禛”字,还避两代怡亲王胤祥和弘晓的名讳“祥”和“晓”,但不避乾隆的讳。这显然说明己卯本是怡亲王府的抄本,而且还有六处抄漏或抄错了,用笺条作了补充和订正。抄录时间则肯定是在雍正登基之后、乾隆登基之前。而弘晓是在其父胤祥死于雍正八年(1730)之后,才袭封的怡亲王,只有袭封亲王之后,王府才会避他的讳,也就是说抄录时间肯定晚于1730年。而雍正死于1735年,然后乾隆即位。既然不避乾隆的讳,那么可以断定,这个抄本的具体抄录时间,是在1730年至1735年之间。
所以,己卯本的这个“己卯”,绝不会是在抄录时间之后的乾隆年间的1759年。那么,这个“己卯”究竟指哪一年呢?指康熙年间的1699年,也就是往前推一个甲子,即往前推六十年。洪升1689年因“《长生殿》事件”被祸,1690年回杭州,正式开始《石头记》的创作,到1699年大致完稿,即已有了己卯本的原稿。只有这样的判断才合乎情理。
不是说《石头记》上记载的时间不可靠吗?为什么又偏偏认可这个时间呢?
《石头记》正文里的时间纯属虚构,但抄录者记载的时间反而可靠可信,因为这种记录对作者洪升来说是无法控制的。而“己卯冬月定本”这几个字,只是加在第三册总目书名下的一个注,其他卷册上都没有,显然不是原稿上所应有的。所以这个“注”,有可能是洪升为了区别稿件,自己不小心留下,其他人帮着抄录时便“依样画葫芦”地抄了下来;也可能是某个知情者抄录时,以免与以前的版本相区分,随笔记上去,然后就流传了下来。
(3)庚辰本、(4)戚本、(5)蒙府本
庚辰本在第五至第八册封面书名之下,也加有注:“庚辰秋月定本”或“庚辰秋定本”。这里也不是所有卷册上都做了注明,只是一部分,这也说明并非是作者刻意留下的时间。那么庚辰本之“庚辰”,应指康熙年间的1700年,而不是乾隆年间1760年。
庚辰本上保存的原文和批语最多,批语达两千多条。庚辰本和以前的版本一样,题名《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而且第十七回与第十八回尚未分开,还属于一回。但从戚本和蒙府本开始,书名就变为了《石头记》,第十七回与第十八回也已分开。戚本指乾隆年间戚蓼生收藏并作序的版本。蒙府本据说是清朝蒙古王府的旧抄本。蒙府本的前八十回与戚本大致一致,应该来自同一个祖本。那么这个祖本很可能就是洪升在1704年落水而亡前,最后修改后的定稿本。从批语的增补和批语位置的变化上,也能发现同样的痕迹。
从各种版本都在流传、而且散落各地来看,《石头记》虽然是传抄本,但已流传甚广。(6)甲辰本
到了甲辰本,书名却突然变为了《红楼梦》。因为卷首有“甲辰岁梦觉主人序”,所以称
为“甲辰本”。甲辰本书名的变化,应当引起我们足够的重视,因为抄录于1735年之前的己
卯本,书名仍为《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还有一个更大的变化,在甲辰本中,批语被大量删
除,只剩下了双行墨笔夹批,总共才二百三十多条。那么,如果甲辰本的甲辰年指1724年,
这与1735年相距甚近,不可能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所以甲辰本所指的“甲辰年”,不是指
1735年之前的甲辰年1724年,而是指乾隆期间的甲辰年1784年。在甲辰本的第四十九回
的回前总评中,有一段话:“原本评注过多,未免旁杂,反扰正文。今删去,以俟观者凝思
入妙,愈显作者之灵机耳。”这段话显然是后人所写无疑,作者不可能将属于《石头记》的
一部分的批语去掉。
《石头记》诞生后不久,洪升便亡于1704年,到乾隆四十九年的1784年,刚好八十年。让我们想象一下,在这八十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呢?《石头记》怎么会变为《红楼梦》了呢?除了遭受满清文字狱的残酷打击之外,还能作别的解释吗?
而到了舒序本,题名也是“红楼梦”,但批语已被完全删除,变为白文本。舒序本又称己酉本,己酉年是乾隆五十四年(1789年)。
最后,乾隆五十六年(1791年),程伟元与高鹗狗尾续貂,于是出现了所谓的程甲本、程乙本,也就是现在流行的《红楼梦》。
从上面的流传过程可以看出,戚本应该是《石头记》的最后定本或最接近定本。而戚蓼生是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进士,有人考证他的生卒年为1730年和1792年。也就是说,虽然满清严厉禁焚,仍然有与甲辰本《红楼梦》流传系统不同的、以原《石头记》之名流传的版本。读戚蓼生的序文,可以知道他完全读懂了《石头记》。但读“甲辰岁梦觉主人序”,则知此人已是“红楼遗精人”,这从反面证明了程伟元或高鹗“狗尾续貂”的真正用意。有人说是和珅组织程伟元高鹗进行的续书,因此在《红楼梦》得以流传的功劳簿上,还为和珅也记上了一笔。
据介绍,通行本《红楼梦》的发端是清乾隆书商程伟元通过活字排印、大量印刷、廉价发行的120回《红楼梦》。周汝昌等红学研究者认为,这个通行本是在清乾隆文化专制的背景下流布的,当时曹雪芹的《红楼梦》没有被全部禁毁,而是经过和珅安排改造、找写手高鹗对前80回“点窜原文”,对80回后全盘重写,把它变成一部单纯的“情书”。【摘自中国青年报之“周汝昌刘心武还真《红楼梦》”。】
据纪连海先生说:《红楼梦》本叫《石头记》,在当时属于禁书,是和珅推动了解禁,使《红楼梦》得以在乾隆年间公开刊行,并流传于世。
如果“和珅介入说”成立的话,那更是一目了然了。满清觉得反正禁止不了,不如干脆改而续之,将脂批阉割掉,彻底改变《石头记》的思想走向,从而让它彻底地变为了《红楼梦》。不然,如果说高鹗等没有读懂《石头记》,那么续就续吧,为什么要删改前面的部分呢?这可是一部已流传甚广的小说。
六、曹雪芹是洪升有意虚设之人。
既然洪升是作者,那么“曹雪芹”呢?现在又有人给他过生日,又有人给他作标准像,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我们来看“薛小妹新编怀古诗其三”。
名利何曾伴汝身,无端被诏出凡尘。
牵连大抵难休绝,莫笑他人嘲笑频。
通过前面的解读,我们知道这个谜面有两个谜底:傀儡和陈圆圆。但是,还有一个谜底,那就是“曹雪芹”。“薛小妹”把这首怀古诗排在第三的位置,也许也是一种暗示吧。这么说曹雪芹是又一个傀儡吗?是谁把他招入凡尘,受那无休无止的“牵连”的呢?
洪升!背后的操纵者当然是洪升。俗话说:“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一出跨时如此之长的傀儡戏,如果要演出成功,即使表演者功力深厚,但如果没有各方面的配合,其难度也可想而知。
我们来欣赏一下,这出名为“曹雪芹”的傀儡戏的操纵者,是如何表演的。
人物(按出场顺序):
主演 洪升,演技已臻炉火纯青之化境,在《长生殿》中也有类似表演。
脂砚斋、畸笏叟,类似于相声的捧哏。
配角 袁枚,最“善于欺人”者。
丑角 众多无名氏,本人称之为“义工”,他们手拿笔墨、刀剪、糨糊、笺条等,精彩地进行了“批、编、挖、剪、贴”的“滑稽”表演。
开场(洪、脂登场)
(1)开卷第一回,说到各种书名,脂砚斋批道:“雪芹旧有《风月宝鉴》之书,乃其弟棠村序也。今堂村已逝,余睹新怀旧,故仍因之。”
抖出旧事,言之凿凿,并把“雪芹”“无端招出凡尘”。
(2)洪升接着写道:“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
给雪芹取姓“曹”,一个“后”字把成书时间不知往后推了多少,引后人多少联想。而且让曹雪芹犹抱琵琶半遮面,只是“披阅”、“增删”。
(3)脂砚斋批道:“若云雪芹批阅增删,然则开卷至此这一篇楔子又系谁撰?足见作者狡猾之甚。后文如此者不少。这正是作者用画烟云模糊处,观者万不可被作者瞒蔽了去,方是巨眼。”
“作者狡猾之甚,不要上当!”一下子把作者等同于曹雪芹。脂砚斋还告诉观者,听我的“方是巨眼”,不听我的那是傻冒。怕失去“巨眼”高帽的“后人”,于是都随之起舞。
一唱一和,配合得严丝合缝,滴水不漏。
【因“嫁祸”成功,有时脂砚斋直接称洪升为雪芹、芹、芹溪。黄砚堂】
从书中的批语来看,脂砚斋和作者的关系非同寻常,有很多人甚至认为他们是夫妻关系。如果曹雪芹真是作者,书背后又隐藏着“满清是胡虏”的潜台词,【退一万步讲,哪怕是现在比较流行的清朝宫廷斗争。】为了避开文字狱,作者说自己(曹雪芹)只是批阅增删,也是为了自身安全着想。不然,作者干脆注明自己姓甚名谁,家住何处,祖上是谁,不也完全可以吗?但批语等于在说:“你别躲,就是你!”这是想干什么?想致曹雪芹于死地吗?况且有株连之说,曹雪芹事泄,批者跑得了吗?这可能吗?直接去告官不就结了?也许主动划清界线,还有保住性命的可能。所以,唯一能解释得通、说得过去的,是这两人在共同维护一个谎言。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批语乃作者所写。
第一幕
(1)第五十回,洪升做谜,就是“草化”之谜,将曹寅痛骂一回。脂砚斋装作不认识曹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虽然作者指出:“众人会意,都笑了,说:‘好!’”如果不明白深埋着的谜底,表面上的内容又有什么值得一笑的呢?
(2)第五十二回,洪升写道:“一时只听自鸣钟已敲了四下。”脂砚斋批道:“按四下乃寅正初刻,寅字此样写法,避讳也。”
不是不认识他吗?现在却马上跳出来对这种小事作解释。有必要作这种详细解释吗?有必要把作者的祖上是谁告诉读者吗?这是合谋的最好证据。
你看他说得头头是道:寅,曹雪芹之祖。那就是曹寅啊?曹雪芹之身份更是有根有据了,连体验生活的条件业已具备。可谓深谋远虑啊。
(3)不是避讳吗?第二十六回,作者又让宝玉自己亲手书写“寅”字,【前面已说明。】还痛骂一回“淫根”、“荒唐”!所以所谓“避讳”,显然别有所谋。
第二幕 (袁枚登场)
(1)富察明义大约在1769年(乾隆三十四年)或更早以前,写了二十首《题红楼梦》诗,后收录在《绿烟琐窗集》中,其序文说:
曹子雪芹出所撰《红楼梦》一部,倍记风月繁华之胜。盖其先人为江南织府;其所谓大观园者,即今随园故址。惜其书未传,余见其钞本焉。
这是将曹雪芹与“江南织府”和“随园”挂钩的最早记录。因为富察明义提到的书名是《红楼梦》,再从时间上分析,他看到的应是与甲辰本相类似或更早的版本。从《题红楼梦》诗的内容来分析,这个版本与《石头记》已经有了不同的部分,说明这是《石头记》惨遭满清禁焚之后的版本。而书名则已变为了《红楼梦》无疑。
但这段话无法证明曹雪芹是曹寅之后,因为“江南织府”显然与“江宁织造”有所区别。
(2)袁枚在乾隆五十七年、即1792年刊行的《随园诗话》中写道:
康熙间,曹練亭为江宁织造……其子雪芹撰《红楼梦》一部,备记风月繁华之盛。明我
斋读而羡之。当时红楼中有某校书尤艳,我斋题云:“病容憔悴胜桃花,午汗潮回热转加。
犹恐意中人看出,强言今日较差些。”“威仪棣棣若山河,应把风流夺绮罗。不似小家拘束态,
笑时偏少默时多。”
这段话写于何时已不好判断,但袁枚和明义书信往来不断,明义经常将自己的诗寄给袁枚求教,如果这么分析,应该也不会比明义的诗晚很长的时间。
但袁枚却将曹雪芹改为了“曹練亭之子”,【和后来的“大家”们又将曹雪芹改为“曹寅之孙”一样,叫人莫名其妙。黄砚堂】又将“江南织府”改为了“江宁织造”。那么这个“曹練亭”就是“曹栋亭”了,“栋亭”是曹寅的字。但袁枚并没有附和明义的“大观园即随园”之说,并且说《红楼梦》写有妓女。
“大家”们根据这两段记载,判定曹雪芹是曹寅之后,但不赞成袁枚的妓女之说,认为袁枚没有看过《红楼梦》,只是想当然地主观臆断“红楼女子”是妓女。
在袁枚的同一个版本的《随园诗话》中,还有一句话:“雪芹者,曹練亭织造之嗣君也,相隔已百年矣。”
这里又强调了曹雪芹是曹寅之后,但却说“相隔已百年矣”。
袁枚还有另一个版本的《随园诗话》,作了如下记载:
康熙间,曹練亭为江宁织造……其子雪芹撰《红楼梦》一部,备记风月繁华之盛。中有所谓大观园者,即余之随园也。当时红楼中有女校书某尤艳,雪芹赠云:“病容憔悴胜桃花,午汗潮回热转加。犹恐意中人看出,强言今日较差些。”……
这里与第一段引文稍有差别,即袁枚承认了“所谓大观园者,即余之随园也”。
“大家”们接受了袁枚的“曹寅之后”的说法,但却坚决拒绝袁枚的“相隔已百年”这句话,因为在“大家”们的心目中早有定论,那就是曹雪芹与袁枚年龄相仿,不可能已死百年。“大家”们还因此判定袁枚对曹家不了解,也没有读过《红楼梦》,只是读了明义的诗才知道有《红楼梦》一书。并引用周春在《阅红楼梦随笔》中的一句话:“袁简斋云‘大观园即余之随园’,此老善于欺人,愚未深信。”来证明自己是多么的高明。
但是,明义从未说过曹雪芹是“曹寅之子”,他说的是“江南织府之后”。与此相反,正是袁枚将“江南织府”改为了“江宁织造”,并说曹雪芹是与曹寅的字“栋亭”相近的“曹練亭”之子。这才是将曹雪芹与曹寅挂钩的最早记载。
在这里,“大家”们为什么不说袁枚不了解情况了呢?为什么不指责他随意更改内容了呢?这就是“新红学”的所谓“科学”的考证态度,有用则取之,无用则弃之。如此态度得来的结果,有正确的可能性吗?
“相隔已百年矣”这一句,指的正是作者洪升,洪升距此时将近百年。“相隔百年”加上“妓女说”,不仅证明袁枚读过《红楼梦》,而且还读懂了《石头记》。袁枚做过江宁知县,又住在江宁随园,他不了解江宁名人的曹寅,为什么身在北京的明义反而了解了呢?
为什么袁枚最初没有赞同明义的“随园说”呢?
关于“所谓大观园者,即余之随园也”一句,舒坤批道:“乾隆五十五、六年间,见有钞本《红楼梦》一书。或云指明珠家,或云指傅恒家。”
这说明当时有“明珠家之说”,“傅恒家之说”,就是没有“随园之说”。
后来有个叫裕瑞的人说得更肯定:“闻袁简斋家随园,前属隋家者,隋家前即曹家故址
也,约在康熙年间。书中所称大观园,盖假托此园耳。其先人曾为江宁织造,颇裕,又与平郡王府姻戚往来。”
这显然是从袁枚那里抄来,然后添油加醋的结论。而所谓“随园说”,其始作俑者显然就是明义。明义又是从何处得知这个说法的呢?最合情合理的答案是:袁枚告诉他的!所以真正的“随园说”,“曹寅之子”说,应该出自袁枚。
也就是说,洪升虚设了这么一个“曹雪芹”,又写下批语:“按四下乃寅正初刻,寅字此样写法,避讳也。”诱导读者往曹寅身上靠。但明义读到的是《红楼梦》版本,没有看到过这条批语,因此询问袁枚《红楼梦》的作者。而袁枚看到的是《石头记》版本,但也不敢明言。也正如周春所言:“此老善于欺人。”于是“此老”继承洪升遗志,继续往曹寅身上诱导。结果明义说得还不够明白,便亲自操刀,以明义的名义,将其序文故意误抄,并大肆发挥。又恐后人不明,便故作“傻冒”状:“相隔已百年矣!”【或许其间还有其他“个中人”的加入,也未可知。黄砚堂】
那么袁枚究竟想告诉我们什么呢?无非以下三点:曹雪芹是作者;其先人是曹寅;大观园就是随园。但“此老”也“欺人”太甚,小小的“随园”就敢称“大观园”?虽然这点连裕瑞和“红学大家”们也没能骗过,但曹雪芹乃“曹寅之后”之说,却已板上钉钉,袁枚也就可以放心地去地府找洪升,然后“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了。
【以上参考李广柏之“袁枚所知曹雪芹之点滴”。】
第三幕 (永忠登场)
永忠自称从一个叫“墨香”的人那里得到了《石头记》:“因墨香得观红楼梦小说,吊曹雪芹,成七绝三首。”其中一首为:“传神文笔足千秋,不是情人不泪流。可恨同时不相识,几回掩卷哭曹侯。”
诗后有永忠叔父弘旿眉的批语:“此三章诗极妙。第《红楼梦》非传世小说,余闻之久矣,而终不欲一见,恐其中有碍语也。”这倒是个明白人。
“墨香”是谁呢?明义的堂姐夫,名额尔赫宜。看来袁枚的“奸计”就此得成了。
第四幕 (无名氏登场)
自称见过曹雪芹的有敦敏、敦诚兄弟两人和张宜泉,我们来看看他们是怎么见到的。
(1)敦诚的《四松堂集》中有《寄怀曹雪芹霑》一诗,在其“扬州旧梦久已觉”一句之下贴有一笺条:“雪芹曾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
这一句随即成为“新红学”的命根子。
(2)敦敏关于曹雪芹的诗集《懋斋诗钞》,竟然被剪接、挖改、留空、粘贴达五十多处。什么阿物儿,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3)张宜泉的《春柳堂诗稿》的第一首是《怀曹雪芹》诗,却把“笺条”粘贴在后面的《题芹溪居士》诗下 :“姓曹名霑,字梦阮,号芹溪居士,其人工诗善画”。又在后面的《伤芹溪居士》诗下,贴一“笺条”道:“其人素性放达,好饮,又善诗画,年未五旬而卒”。
显然,敦敏、敦诚、张宜泉三人笔下的“曹雪芹”,与“江宁织造”曹寅之间的关系,是无名氏用笺条贴出来的。这三人不仅从来没有提到过“红楼梦”三个字,也从未提到与《红楼梦》相关的任何内容。也就是说,“新红学”的“命根子”,是用糨糊粘上去的,岂能过硬?
而这个“曹雪芹”是真有其人呢?还是纯属虚构?就不得而知了,也无关紧要,反正他和曹寅、《红楼梦》一点关系也没有。
还有一点须注明一下:墨香是敦诚、敦敏两兄弟的叔父。
【以上参考“红学中的三个曹雪芹”。】
第五幕
(1)脂砚斋作知情者状:“此等事,自是雪芹所长。”
(2)又作未亡人状:“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等等,不一而足。
开头我们曾提到,甲戌本第一回中有一段关于曹雪芹死亡时间的批语,这个批语也是所谓“红学”确定曹雪芹死亡时间的主要证据。但这个批语只在最早的甲戌本上才有,后来的所有版本上都没有。也就是说,连黛玉眉目都没有定稿时,作者就死了。而后来人虽然补写了缺处,却偏偏将这一段“哭芹”的话给去掉了。想独享著作权吗?干脆把“曹雪芹”三字抹掉不就完了,这说得过去吗?
第六幕
“脂砚斋”批道:“缺中秋诗,俟雪芹”。纪年却是“乾隆二十一年”。
这是很罕见的,一般写甲戌、壬午等(以天干地支纪年)。【这显然是后人所写,洪升不可能知道还有个乾隆。】
第七幕 (裕瑞登场)
裕瑞在《枣窗闲笔》里说道:“闻前辈姻戚有与之交好者。其人身胖头广而黑。善谈吐,风雅游戏,触景生春。闻其奇谈,娓娓然令人终日不倦,是以其书妙绝尽致。又闻其尝作戏语云:若有人欲快睹我书不难,惟日以南酒烧鸭享我,我即为之作书云。”
多细致!但“红学家”们自己的考证结果却证明,他对曹雪芹身份、家世的描写牛头不对马嘴。
自裕瑞往后,所有关于“曹雪芹”的论述,大都来自于上面这些记载。
第八幕
一人全副武装:显微镜、放大镜、望远镜、高倍望远镜、天文望远镜……在家中索隐;一人高举着一本“红宝书”,呼朋唤友、带子携孙,直奔江宁探佚【这次比雍正抄家还狠,废墟下的一方“磨刀石”,也被当作“砚台”挖走。】……后有一人,竟然跪在太阳底下,用现代化高科技测量仪,测量红楼影子之长短,有如观日晷!
收场
在洪升、脂砚斋的领导下,在袁枚等众多前辈的共同努力下,这场演出终于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曹雪芹终于“化”为了《石头记》的作者,《石头记》这部书得以流传于世……
洪升“真打破历来小说”不署名或不署真名之“窠臼”,署名为曹雪芹,又故意留下些许破绽,而将本意深深地埋在《石头记》的字里行间。但是诸位高手的演出也太过成功了!让“曹雪芹”这个莫须有之人、后来真变成了“胡虏之奴仆”之孙的人,捡了个大便宜,被多称颂近百年。这估计是作者和众前辈万万没有想到的。
至于洪升为什么“诏”出曹雪芹,原因只能是文字狱。说作者是曹寅之后,可以借助曹寅的特殊身份,减少当局的怀疑;但未免也有一旦东窗事发,“嫁祸”曹家的可能。
曹寅也自诩颇有文采,与洪升朱彝尊等也多有往来,朱彝尊曾为曹寅的《楝亭诗钞》作序。曹寅时任江宁织造,并且还有一个特殊的任务,叫“秘奏”,即向康熙写秘密奏折,反映当地情况,也就是康熙安插在江南的特务。而洪升之父洪起鲛,曾遭人诬陷参与“三藩之乱”,被官府抄了家,并被发配到黑龙江的宁古塔,后虽遇赦得免,但家道从此中落。
这个告密之人是否就是曹寅或与其有类似身份的人呢?不然洪升为什么如此“草化”曹寅,又将曹雪芹设计为“曹寅之后”呢?当然,这纯粹是一种猜想,毫无佐证。
但洪升也不愿就此吃亏。第二十六回,薛蟠以贾政之名诓出贾宝玉。
原文
宝玉怔了半天,方解过来了,是薛蟠哄他出来。薛蟠连忙打恭作揖陪不是,【庚辰侧批:酷肖。】又求“不要难为了小子,都是我逼他去的”。宝玉也无法了,只好笑问道:“你哄我也罢了,怎么说我父亲呢?我告诉姨娘去,评评这个理,可使得么?”薛蟠忙道:“好兄弟,我原为求你快些出来,就忘了忌讳这句话。改日你也哄我,说我的父亲就完了。”【甲戌侧批:写粗豪无心人毕肖。】【庚辰侧批:真真乱话。】宝玉道:“嗳,嗳,越发该死了。”
洪升是要找回来的,又不能庸俗到也做一回“曹寅他爸”,于是接着就用“庚黄”画“春宫”之谜,将曹寅“淫根”、“荒唐”地大骂特骂了一通。
至于将“元春省亲”与“康熙南巡”扯在一起,又与“曹寅四次接驾”挂钩,则是典型的“想当然耳”,实乃风马牛不相及也,以后再论。
联系方式:电子邮件
电子信箱:douhongxuan@yahoo.com.cn
我们知道,《石头记》为洪升在“《长生殿》事件”之后所著。《石头记》流传下来的版本有十多种之多,其中主要有(1)甲戌本、(2)己卯本、(3)庚辰本、(4)戚本、(5)蒙府本、(6)甲辰本等,都按年份或收藏人命名。我们通过这些版本来分析《石头记》的成书和流传过程。
(1)甲戌本
从各种版本内容来看,现在公认甲戌本是最早的版本。这个版本的每一页的版心的下部,都署有“脂砚斋”三个字,有的地方虚以待补,如有些章回的回前诗,仅有“诗曰”空悬,甚至连林黛玉的“眉目”也还没有定稿。因为第一回正文中有“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一句,所以叫“甲戌本”。题名《脂砚斋重评石头记》。
甲戌本第一回有一段批语:“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哭成此书。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余尝哭芹,泪亦待尽。每意觅青埂峰,再问石兄,奈不遇癞头和尚何?怅怅!”
这段话是“红学大家”们认定曹雪芹死于乾隆朝1763年(壬午年)的主要证据,同时把“甲戌年”判定为1754年。
其实大谬不然也。前面我们已经得出过结论,要读《石头记》必须透过“反文脂批”读“反文《红楼梦》;又通过解读“贾政贾赦”之名,说明了“脂批”与“红楼梦”的关系。也就是说,“脂批”是《石头记》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为作者所写。既然如此,作者又怎么能自己为自己留下死亡的时间呢?
所以,“脂批”中的时间显然纯属虚构,一点也当不得真。那么怎么判断《石头记》的成书时间呢?我们再看己卯本。
(2)己卯本
“己卯本”题名“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在第二册总目书名下有一注:“脂砚斋凡四阅评过”,说明比甲戌本要晚,因为甲戌本写明是“甲戌抄阅再评”,而己卯本已经是“凡四阅评过”。在第三册总目书名下又有一注:“己卯冬月定本”,因此叫“己卯本”。“大家”们遂断定这个“己卯”是乾隆二十四年,即1759年。
但还有一个重要的线索,那就是“己卯本”避讳。关于清朝的避讳,有必要作个详细介绍。
清朝皇帝的名字从康熙开始避讳。努尔哈赤朝在考进士的时候,“努尔哈赤”分着写都不避讳,皇太极时期,“皇太极”这三个字考试的时候,写都不用避讳。顺治的名字叫“福临”,写的时候也不避讳。但是有一条,《实录》、《玉牒》等官书出现努尔哈赤、皇太极、顺治这个名字的时候,上面贴一个黄签,把它盖住,就是表示避讳的意思,字并不改。原因是清朝初期主要是满洲文化,汉化不是很深。到了康熙朝,就实行避讳了。譬如说康熙,康熙的名字叫“玄烨”,这个“玄”字的最后一笔不能写,这叫“讳缺”,并且凡是带“玄”字偏旁的字一律都要避讳。玄烨的“烨”字最后一笔,即一竖也不能写。雍正的名字叫“胤禛”,“胤”、“禛”两字,最后一笔都得讳缺,并把他的几个兄弟的名字中的“胤”字都改成“允”。乾隆的名字叫“弘历”,“弘”字的最后一点不能写,“历”字也换了一个写法。这是康、雍、乾这三朝皇帝的避讳,就是缺末笔。【摘自阎崇年之“清十二帝疑案”。】
己卯本避谁的讳呢?正文避康熙的“玄”字和雍正的“禛”字,还避两代怡亲王胤祥和弘晓的名讳“祥”和“晓”,但不避乾隆的讳。这显然说明己卯本是怡亲王府的抄本,而且还有六处抄漏或抄错了,用笺条作了补充和订正。抄录时间则肯定是在雍正登基之后、乾隆登基之前。而弘晓是在其父胤祥死于雍正八年(1730)之后,才袭封的怡亲王,只有袭封亲王之后,王府才会避他的讳,也就是说抄录时间肯定晚于1730年。而雍正死于1735年,然后乾隆即位。既然不避乾隆的讳,那么可以断定,这个抄本的具体抄录时间,是在1730年至1735年之间。
所以,己卯本的这个“己卯”,绝不会是在抄录时间之后的乾隆年间的1759年。那么,这个“己卯”究竟指哪一年呢?指康熙年间的1699年,也就是往前推一个甲子,即往前推六十年。洪升1689年因“《长生殿》事件”被祸,1690年回杭州,正式开始《石头记》的创作,到1699年大致完稿,即已有了己卯本的原稿。只有这样的判断才合乎情理。
不是说《石头记》上记载的时间不可靠吗?为什么又偏偏认可这个时间呢?
《石头记》正文里的时间纯属虚构,但抄录者记载的时间反而可靠可信,因为这种记录对作者洪升来说是无法控制的。而“己卯冬月定本”这几个字,只是加在第三册总目书名下的一个注,其他卷册上都没有,显然不是原稿上所应有的。所以这个“注”,有可能是洪升为了区别稿件,自己不小心留下,其他人帮着抄录时便“依样画葫芦”地抄了下来;也可能是某个知情者抄录时,以免与以前的版本相区分,随笔记上去,然后就流传了下来。
(3)庚辰本、(4)戚本、(5)蒙府本
庚辰本在第五至第八册封面书名之下,也加有注:“庚辰秋月定本”或“庚辰秋定本”。这里也不是所有卷册上都做了注明,只是一部分,这也说明并非是作者刻意留下的时间。那么庚辰本之“庚辰”,应指康熙年间的1700年,而不是乾隆年间1760年。
庚辰本上保存的原文和批语最多,批语达两千多条。庚辰本和以前的版本一样,题名《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而且第十七回与第十八回尚未分开,还属于一回。但从戚本和蒙府本开始,书名就变为了《石头记》,第十七回与第十八回也已分开。戚本指乾隆年间戚蓼生收藏并作序的版本。蒙府本据说是清朝蒙古王府的旧抄本。蒙府本的前八十回与戚本大致一致,应该来自同一个祖本。那么这个祖本很可能就是洪升在1704年落水而亡前,最后修改后的定稿本。从批语的增补和批语位置的变化上,也能发现同样的痕迹。
从各种版本都在流传、而且散落各地来看,《石头记》虽然是传抄本,但已流传甚广。(6)甲辰本
到了甲辰本,书名却突然变为了《红楼梦》。因为卷首有“甲辰岁梦觉主人序”,所以称
为“甲辰本”。甲辰本书名的变化,应当引起我们足够的重视,因为抄录于1735年之前的己
卯本,书名仍为《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还有一个更大的变化,在甲辰本中,批语被大量删
除,只剩下了双行墨笔夹批,总共才二百三十多条。那么,如果甲辰本的甲辰年指1724年,
这与1735年相距甚近,不可能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所以甲辰本所指的“甲辰年”,不是指
1735年之前的甲辰年1724年,而是指乾隆期间的甲辰年1784年。在甲辰本的第四十九回
的回前总评中,有一段话:“原本评注过多,未免旁杂,反扰正文。今删去,以俟观者凝思
入妙,愈显作者之灵机耳。”这段话显然是后人所写无疑,作者不可能将属于《石头记》的
一部分的批语去掉。
《石头记》诞生后不久,洪升便亡于1704年,到乾隆四十九年的1784年,刚好八十年。让我们想象一下,在这八十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呢?《石头记》怎么会变为《红楼梦》了呢?除了遭受满清文字狱的残酷打击之外,还能作别的解释吗?
而到了舒序本,题名也是“红楼梦”,但批语已被完全删除,变为白文本。舒序本又称己酉本,己酉年是乾隆五十四年(1789年)。
最后,乾隆五十六年(1791年),程伟元与高鹗狗尾续貂,于是出现了所谓的程甲本、程乙本,也就是现在流行的《红楼梦》。
从上面的流传过程可以看出,戚本应该是《石头记》的最后定本或最接近定本。而戚蓼生是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进士,有人考证他的生卒年为1730年和1792年。也就是说,虽然满清严厉禁焚,仍然有与甲辰本《红楼梦》流传系统不同的、以原《石头记》之名流传的版本。读戚蓼生的序文,可以知道他完全读懂了《石头记》。但读“甲辰岁梦觉主人序”,则知此人已是“红楼遗精人”,这从反面证明了程伟元或高鹗“狗尾续貂”的真正用意。有人说是和珅组织程伟元高鹗进行的续书,因此在《红楼梦》得以流传的功劳簿上,还为和珅也记上了一笔。
据介绍,通行本《红楼梦》的发端是清乾隆书商程伟元通过活字排印、大量印刷、廉价发行的120回《红楼梦》。周汝昌等红学研究者认为,这个通行本是在清乾隆文化专制的背景下流布的,当时曹雪芹的《红楼梦》没有被全部禁毁,而是经过和珅安排改造、找写手高鹗对前80回“点窜原文”,对80回后全盘重写,把它变成一部单纯的“情书”。【摘自中国青年报之“周汝昌刘心武还真《红楼梦》”。】
据纪连海先生说:《红楼梦》本叫《石头记》,在当时属于禁书,是和珅推动了解禁,使《红楼梦》得以在乾隆年间公开刊行,并流传于世。
如果“和珅介入说”成立的话,那更是一目了然了。满清觉得反正禁止不了,不如干脆改而续之,将脂批阉割掉,彻底改变《石头记》的思想走向,从而让它彻底地变为了《红楼梦》。不然,如果说高鹗等没有读懂《石头记》,那么续就续吧,为什么要删改前面的部分呢?这可是一部已流传甚广的小说。
六、曹雪芹是洪升有意虚设之人。
既然洪升是作者,那么“曹雪芹”呢?现在又有人给他过生日,又有人给他作标准像,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我们来看“薛小妹新编怀古诗其三”。
名利何曾伴汝身,无端被诏出凡尘。
牵连大抵难休绝,莫笑他人嘲笑频。
通过前面的解读,我们知道这个谜面有两个谜底:傀儡和陈圆圆。但是,还有一个谜底,那就是“曹雪芹”。“薛小妹”把这首怀古诗排在第三的位置,也许也是一种暗示吧。这么说曹雪芹是又一个傀儡吗?是谁把他招入凡尘,受那无休无止的“牵连”的呢?
洪升!背后的操纵者当然是洪升。俗话说:“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一出跨时如此之长的傀儡戏,如果要演出成功,即使表演者功力深厚,但如果没有各方面的配合,其难度也可想而知。
我们来欣赏一下,这出名为“曹雪芹”的傀儡戏的操纵者,是如何表演的。
人物(按出场顺序):
主演 洪升,演技已臻炉火纯青之化境,在《长生殿》中也有类似表演。
脂砚斋、畸笏叟,类似于相声的捧哏。
配角 袁枚,最“善于欺人”者。
丑角 众多无名氏,本人称之为“义工”,他们手拿笔墨、刀剪、糨糊、笺条等,精彩地进行了“批、编、挖、剪、贴”的“滑稽”表演。
开场(洪、脂登场)
(1)开卷第一回,说到各种书名,脂砚斋批道:“雪芹旧有《风月宝鉴》之书,乃其弟棠村序也。今堂村已逝,余睹新怀旧,故仍因之。”
抖出旧事,言之凿凿,并把“雪芹”“无端招出凡尘”。
(2)洪升接着写道:“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
给雪芹取姓“曹”,一个“后”字把成书时间不知往后推了多少,引后人多少联想。而且让曹雪芹犹抱琵琶半遮面,只是“披阅”、“增删”。
(3)脂砚斋批道:“若云雪芹批阅增删,然则开卷至此这一篇楔子又系谁撰?足见作者狡猾之甚。后文如此者不少。这正是作者用画烟云模糊处,观者万不可被作者瞒蔽了去,方是巨眼。”
“作者狡猾之甚,不要上当!”一下子把作者等同于曹雪芹。脂砚斋还告诉观者,听我的“方是巨眼”,不听我的那是傻冒。怕失去“巨眼”高帽的“后人”,于是都随之起舞。
一唱一和,配合得严丝合缝,滴水不漏。
【因“嫁祸”成功,有时脂砚斋直接称洪升为雪芹、芹、芹溪。黄砚堂】
从书中的批语来看,脂砚斋和作者的关系非同寻常,有很多人甚至认为他们是夫妻关系。如果曹雪芹真是作者,书背后又隐藏着“满清是胡虏”的潜台词,【退一万步讲,哪怕是现在比较流行的清朝宫廷斗争。】为了避开文字狱,作者说自己(曹雪芹)只是批阅增删,也是为了自身安全着想。不然,作者干脆注明自己姓甚名谁,家住何处,祖上是谁,不也完全可以吗?但批语等于在说:“你别躲,就是你!”这是想干什么?想致曹雪芹于死地吗?况且有株连之说,曹雪芹事泄,批者跑得了吗?这可能吗?直接去告官不就结了?也许主动划清界线,还有保住性命的可能。所以,唯一能解释得通、说得过去的,是这两人在共同维护一个谎言。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批语乃作者所写。
第一幕
(1)第五十回,洪升做谜,就是“草化”之谜,将曹寅痛骂一回。脂砚斋装作不认识曹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虽然作者指出:“众人会意,都笑了,说:‘好!’”如果不明白深埋着的谜底,表面上的内容又有什么值得一笑的呢?
(2)第五十二回,洪升写道:“一时只听自鸣钟已敲了四下。”脂砚斋批道:“按四下乃寅正初刻,寅字此样写法,避讳也。”
不是不认识他吗?现在却马上跳出来对这种小事作解释。有必要作这种详细解释吗?有必要把作者的祖上是谁告诉读者吗?这是合谋的最好证据。
你看他说得头头是道:寅,曹雪芹之祖。那就是曹寅啊?曹雪芹之身份更是有根有据了,连体验生活的条件业已具备。可谓深谋远虑啊。
(3)不是避讳吗?第二十六回,作者又让宝玉自己亲手书写“寅”字,【前面已说明。】还痛骂一回“淫根”、“荒唐”!所以所谓“避讳”,显然别有所谋。
第二幕 (袁枚登场)
(1)富察明义大约在1769年(乾隆三十四年)或更早以前,写了二十首《题红楼梦》诗,后收录在《绿烟琐窗集》中,其序文说:
曹子雪芹出所撰《红楼梦》一部,倍记风月繁华之胜。盖其先人为江南织府;其所谓大观园者,即今随园故址。惜其书未传,余见其钞本焉。
这是将曹雪芹与“江南织府”和“随园”挂钩的最早记录。因为富察明义提到的书名是《红楼梦》,再从时间上分析,他看到的应是与甲辰本相类似或更早的版本。从《题红楼梦》诗的内容来分析,这个版本与《石头记》已经有了不同的部分,说明这是《石头记》惨遭满清禁焚之后的版本。而书名则已变为了《红楼梦》无疑。
但这段话无法证明曹雪芹是曹寅之后,因为“江南织府”显然与“江宁织造”有所区别。
(2)袁枚在乾隆五十七年、即1792年刊行的《随园诗话》中写道:
康熙间,曹練亭为江宁织造……其子雪芹撰《红楼梦》一部,备记风月繁华之盛。明我
斋读而羡之。当时红楼中有某校书尤艳,我斋题云:“病容憔悴胜桃花,午汗潮回热转加。
犹恐意中人看出,强言今日较差些。”“威仪棣棣若山河,应把风流夺绮罗。不似小家拘束态,
笑时偏少默时多。”
这段话写于何时已不好判断,但袁枚和明义书信往来不断,明义经常将自己的诗寄给袁枚求教,如果这么分析,应该也不会比明义的诗晚很长的时间。
但袁枚却将曹雪芹改为了“曹練亭之子”,【和后来的“大家”们又将曹雪芹改为“曹寅之孙”一样,叫人莫名其妙。黄砚堂】又将“江南织府”改为了“江宁织造”。那么这个“曹練亭”就是“曹栋亭”了,“栋亭”是曹寅的字。但袁枚并没有附和明义的“大观园即随园”之说,并且说《红楼梦》写有妓女。
“大家”们根据这两段记载,判定曹雪芹是曹寅之后,但不赞成袁枚的妓女之说,认为袁枚没有看过《红楼梦》,只是想当然地主观臆断“红楼女子”是妓女。
在袁枚的同一个版本的《随园诗话》中,还有一句话:“雪芹者,曹練亭织造之嗣君也,相隔已百年矣。”
这里又强调了曹雪芹是曹寅之后,但却说“相隔已百年矣”。
袁枚还有另一个版本的《随园诗话》,作了如下记载:
康熙间,曹練亭为江宁织造……其子雪芹撰《红楼梦》一部,备记风月繁华之盛。中有所谓大观园者,即余之随园也。当时红楼中有女校书某尤艳,雪芹赠云:“病容憔悴胜桃花,午汗潮回热转加。犹恐意中人看出,强言今日较差些。”……
这里与第一段引文稍有差别,即袁枚承认了“所谓大观园者,即余之随园也”。
“大家”们接受了袁枚的“曹寅之后”的说法,但却坚决拒绝袁枚的“相隔已百年”这句话,因为在“大家”们的心目中早有定论,那就是曹雪芹与袁枚年龄相仿,不可能已死百年。“大家”们还因此判定袁枚对曹家不了解,也没有读过《红楼梦》,只是读了明义的诗才知道有《红楼梦》一书。并引用周春在《阅红楼梦随笔》中的一句话:“袁简斋云‘大观园即余之随园’,此老善于欺人,愚未深信。”来证明自己是多么的高明。
但是,明义从未说过曹雪芹是“曹寅之子”,他说的是“江南织府之后”。与此相反,正是袁枚将“江南织府”改为了“江宁织造”,并说曹雪芹是与曹寅的字“栋亭”相近的“曹練亭”之子。这才是将曹雪芹与曹寅挂钩的最早记载。
在这里,“大家”们为什么不说袁枚不了解情况了呢?为什么不指责他随意更改内容了呢?这就是“新红学”的所谓“科学”的考证态度,有用则取之,无用则弃之。如此态度得来的结果,有正确的可能性吗?
“相隔已百年矣”这一句,指的正是作者洪升,洪升距此时将近百年。“相隔百年”加上“妓女说”,不仅证明袁枚读过《红楼梦》,而且还读懂了《石头记》。袁枚做过江宁知县,又住在江宁随园,他不了解江宁名人的曹寅,为什么身在北京的明义反而了解了呢?
为什么袁枚最初没有赞同明义的“随园说”呢?
关于“所谓大观园者,即余之随园也”一句,舒坤批道:“乾隆五十五、六年间,见有钞本《红楼梦》一书。或云指明珠家,或云指傅恒家。”
这说明当时有“明珠家之说”,“傅恒家之说”,就是没有“随园之说”。
后来有个叫裕瑞的人说得更肯定:“闻袁简斋家随园,前属隋家者,隋家前即曹家故址
也,约在康熙年间。书中所称大观园,盖假托此园耳。其先人曾为江宁织造,颇裕,又与平郡王府姻戚往来。”
这显然是从袁枚那里抄来,然后添油加醋的结论。而所谓“随园说”,其始作俑者显然就是明义。明义又是从何处得知这个说法的呢?最合情合理的答案是:袁枚告诉他的!所以真正的“随园说”,“曹寅之子”说,应该出自袁枚。
也就是说,洪升虚设了这么一个“曹雪芹”,又写下批语:“按四下乃寅正初刻,寅字此样写法,避讳也。”诱导读者往曹寅身上靠。但明义读到的是《红楼梦》版本,没有看到过这条批语,因此询问袁枚《红楼梦》的作者。而袁枚看到的是《石头记》版本,但也不敢明言。也正如周春所言:“此老善于欺人。”于是“此老”继承洪升遗志,继续往曹寅身上诱导。结果明义说得还不够明白,便亲自操刀,以明义的名义,将其序文故意误抄,并大肆发挥。又恐后人不明,便故作“傻冒”状:“相隔已百年矣!”【或许其间还有其他“个中人”的加入,也未可知。黄砚堂】
那么袁枚究竟想告诉我们什么呢?无非以下三点:曹雪芹是作者;其先人是曹寅;大观园就是随园。但“此老”也“欺人”太甚,小小的“随园”就敢称“大观园”?虽然这点连裕瑞和“红学大家”们也没能骗过,但曹雪芹乃“曹寅之后”之说,却已板上钉钉,袁枚也就可以放心地去地府找洪升,然后“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了。
【以上参考李广柏之“袁枚所知曹雪芹之点滴”。】
第三幕 (永忠登场)
永忠自称从一个叫“墨香”的人那里得到了《石头记》:“因墨香得观红楼梦小说,吊曹雪芹,成七绝三首。”其中一首为:“传神文笔足千秋,不是情人不泪流。可恨同时不相识,几回掩卷哭曹侯。”
诗后有永忠叔父弘旿眉的批语:“此三章诗极妙。第《红楼梦》非传世小说,余闻之久矣,而终不欲一见,恐其中有碍语也。”这倒是个明白人。
“墨香”是谁呢?明义的堂姐夫,名额尔赫宜。看来袁枚的“奸计”就此得成了。
第四幕 (无名氏登场)
自称见过曹雪芹的有敦敏、敦诚兄弟两人和张宜泉,我们来看看他们是怎么见到的。
(1)敦诚的《四松堂集》中有《寄怀曹雪芹霑》一诗,在其“扬州旧梦久已觉”一句之下贴有一笺条:“雪芹曾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
这一句随即成为“新红学”的命根子。
(2)敦敏关于曹雪芹的诗集《懋斋诗钞》,竟然被剪接、挖改、留空、粘贴达五十多处。什么阿物儿,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3)张宜泉的《春柳堂诗稿》的第一首是《怀曹雪芹》诗,却把“笺条”粘贴在后面的《题芹溪居士》诗下 :“姓曹名霑,字梦阮,号芹溪居士,其人工诗善画”。又在后面的《伤芹溪居士》诗下,贴一“笺条”道:“其人素性放达,好饮,又善诗画,年未五旬而卒”。
显然,敦敏、敦诚、张宜泉三人笔下的“曹雪芹”,与“江宁织造”曹寅之间的关系,是无名氏用笺条贴出来的。这三人不仅从来没有提到过“红楼梦”三个字,也从未提到与《红楼梦》相关的任何内容。也就是说,“新红学”的“命根子”,是用糨糊粘上去的,岂能过硬?
而这个“曹雪芹”是真有其人呢?还是纯属虚构?就不得而知了,也无关紧要,反正他和曹寅、《红楼梦》一点关系也没有。
还有一点须注明一下:墨香是敦诚、敦敏两兄弟的叔父。
【以上参考“红学中的三个曹雪芹”。】
第五幕
(1)脂砚斋作知情者状:“此等事,自是雪芹所长。”
(2)又作未亡人状:“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等等,不一而足。
开头我们曾提到,甲戌本第一回中有一段关于曹雪芹死亡时间的批语,这个批语也是所谓“红学”确定曹雪芹死亡时间的主要证据。但这个批语只在最早的甲戌本上才有,后来的所有版本上都没有。也就是说,连黛玉眉目都没有定稿时,作者就死了。而后来人虽然补写了缺处,却偏偏将这一段“哭芹”的话给去掉了。想独享著作权吗?干脆把“曹雪芹”三字抹掉不就完了,这说得过去吗?
第六幕
“脂砚斋”批道:“缺中秋诗,俟雪芹”。纪年却是“乾隆二十一年”。
这是很罕见的,一般写甲戌、壬午等(以天干地支纪年)。【这显然是后人所写,洪升不可能知道还有个乾隆。】
第七幕 (裕瑞登场)
裕瑞在《枣窗闲笔》里说道:“闻前辈姻戚有与之交好者。其人身胖头广而黑。善谈吐,风雅游戏,触景生春。闻其奇谈,娓娓然令人终日不倦,是以其书妙绝尽致。又闻其尝作戏语云:若有人欲快睹我书不难,惟日以南酒烧鸭享我,我即为之作书云。”
多细致!但“红学家”们自己的考证结果却证明,他对曹雪芹身份、家世的描写牛头不对马嘴。
自裕瑞往后,所有关于“曹雪芹”的论述,大都来自于上面这些记载。
第八幕
一人全副武装:显微镜、放大镜、望远镜、高倍望远镜、天文望远镜……在家中索隐;一人高举着一本“红宝书”,呼朋唤友、带子携孙,直奔江宁探佚【这次比雍正抄家还狠,废墟下的一方“磨刀石”,也被当作“砚台”挖走。】……后有一人,竟然跪在太阳底下,用现代化高科技测量仪,测量红楼影子之长短,有如观日晷!
收场
在洪升、脂砚斋的领导下,在袁枚等众多前辈的共同努力下,这场演出终于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曹雪芹终于“化”为了《石头记》的作者,《石头记》这部书得以流传于世……
洪升“真打破历来小说”不署名或不署真名之“窠臼”,署名为曹雪芹,又故意留下些许破绽,而将本意深深地埋在《石头记》的字里行间。但是诸位高手的演出也太过成功了!让“曹雪芹”这个莫须有之人、后来真变成了“胡虏之奴仆”之孙的人,捡了个大便宜,被多称颂近百年。这估计是作者和众前辈万万没有想到的。
至于洪升为什么“诏”出曹雪芹,原因只能是文字狱。说作者是曹寅之后,可以借助曹寅的特殊身份,减少当局的怀疑;但未免也有一旦东窗事发,“嫁祸”曹家的可能。
曹寅也自诩颇有文采,与洪升朱彝尊等也多有往来,朱彝尊曾为曹寅的《楝亭诗钞》作序。曹寅时任江宁织造,并且还有一个特殊的任务,叫“秘奏”,即向康熙写秘密奏折,反映当地情况,也就是康熙安插在江南的特务。而洪升之父洪起鲛,曾遭人诬陷参与“三藩之乱”,被官府抄了家,并被发配到黑龙江的宁古塔,后虽遇赦得免,但家道从此中落。
这个告密之人是否就是曹寅或与其有类似身份的人呢?不然洪升为什么如此“草化”曹寅,又将曹雪芹设计为“曹寅之后”呢?当然,这纯粹是一种猜想,毫无佐证。
但洪升也不愿就此吃亏。第二十六回,薛蟠以贾政之名诓出贾宝玉。
原文
宝玉怔了半天,方解过来了,是薛蟠哄他出来。薛蟠连忙打恭作揖陪不是,【庚辰侧批:酷肖。】又求“不要难为了小子,都是我逼他去的”。宝玉也无法了,只好笑问道:“你哄我也罢了,怎么说我父亲呢?我告诉姨娘去,评评这个理,可使得么?”薛蟠忙道:“好兄弟,我原为求你快些出来,就忘了忌讳这句话。改日你也哄我,说我的父亲就完了。”【甲戌侧批:写粗豪无心人毕肖。】【庚辰侧批:真真乱话。】宝玉道:“嗳,嗳,越发该死了。”
洪升是要找回来的,又不能庸俗到也做一回“曹寅他爸”,于是接着就用“庚黄”画“春宫”之谜,将曹寅“淫根”、“荒唐”地大骂特骂了一通。
至于将“元春省亲”与“康熙南巡”扯在一起,又与“曹寅四次接驾”挂钩,则是典型的“想当然耳”,实乃风马牛不相及也,以后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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