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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印红楼 第十一集 《石头记》入门钥匙之五:“三生石畔”的故事(三)

作者:逗红轩  收录时间:2007-09-24

 
四、宝玉“爱红的毛病”
宝玉是“有病”之传国玉玺,黛玉和宝钗是印泥的原料,宝玉的前身又将黛玉和宝钗的前身制作成了印泥,那么书中有关于用印的描写吗?有。
《石头记》第十九回“情切切良宵花解语”。
贾元春省亲之后,贾府绷紧的神经终于可以松弛下来。袭人也被接回家吃茶,家里说要为她赎身。回到荣府后,袭人便以赎身之事,规劝宝玉,说宝玉如果依她三件事,“才是真心留她”。最后一件:“……还有更要紧的一件,再不许吃人嘴上擦的胭脂了,与那爱红的毛病儿。”
什么是宝玉“爱红的毛病”呢?其实很简单,宝玉是传国玉玺,而印玺使用时,当然离不开印泥;印泥是绝对地“红”,这就是所谓的“爱红”。如此而已。
我们来看书中的宝玉是如何用印的。
第二十四回原文
宝玉坐在床沿上,褪了鞋等靴子穿的工夫,回头见鸳鸯穿着水红绫子袄儿,青缎子背心,束着白绉绸汗巾儿,脸向那边低着头看针线,脖子上戴着花领子。宝玉便把脸凑在他脖项上,闻那香油气,不住用手摩挲,其白腻不在袭人之下,便猴上身去涎皮笑道:“好姐姐,把你嘴上的胭脂赏我吃了罢。”【庚辰侧批:胭脂是这样吃法。看官可经过否?】一面说着,一面扭股糖似的粘在身上。

“其白腻不在袭人之下”,宝玉急着吃胭脂的冲动正源于此,看到和纸一样白的东西,就下意识地想用印了。
“不住用手摩挲”,将纸展平,反复“摩挲”一番。
“闻那香油气”,又闻到了印泥的香气。这里指油印的香气。
“猴上身去”,准备蘸印泥时的手势。宝玉哪里还忍得住?正所谓“猴急”是也。
“把你嘴上的胭脂赏我吃了罢”,蘸上印泥。“胭脂”也是印泥的原料,可代朱砂;那么已涂在嘴上的胭脂是什么呢?已调配好的印泥是也。
“扭股糖似的粘在身上。”

用印之法,“印盖纸上,先以四指重按四角,力要匀,不要偏轻偏重,每角按重三次,再以指按印顶,令全印着实。”【摘自吴晋先之“赵之谦论钤印之法”。】

也就是说,盖章时图章和纸就应该“扭股糖似的粘在”一起。
我们来看整个用印过程:(准备)“白皙”(的纸)→“把脸凑上”、“闻”(印泥之香)→“用手摩挲”(纸)→“猴”(似地凑到印泥前)→“吃胭脂”→“扭股糖似的粘在”(一起)
用印之鲜活情状,跃然纸上。
脂砚斋批道:“胭脂是这样吃法。看官可经过否?”没有!

“凡用印,以印入印泥,须如风行水面,似重而实轻。切戒性急,性急则印入印泥直下数分,印绒已带印面,着纸便如满面斑点。如印泥油重,则笔笔榨肥,俱不合矣。以轻手扑印泥,使印泥但粘印面,不嫌数十扑(以四面俱到为度),而不可令印泥挤入印地(刻处是也),则无碍矣。印泥入印地,便无法可施矣。此所谓虚劲也,通之可以作画作书。”【同上。】

如此神通之接吻法,看官可经过否?
第二十八回原文
此刻忽见宝玉笑问道:“宝姐姐,我瞧瞧你的红麝串子?”可巧宝钗左腕上笼着一串,见宝玉问他,少不得褪了下来。宝钗生的肌肤丰泽,容易褪不下来。宝玉在旁看着雪白一段酥臂,不觉动了羡慕之心,暗暗想道:“这个膀子要长在林妹妹身上,或者还得摸一摸,偏生长在他身上。”正是恨没福得摸……

“雪白一段酥臂”,又勾起了宝玉想“摸一摸”的冲动,只怕摸完了还想再亲一口,钤盖上自己的“八个字”,只是这“八个字”现在应该属于林妹妹,便只能自“恨没福”了。
第二十四回
鸳鸯便叫道:“袭人,你出来瞧瞧。【庚辰侧批:不向宝玉说话,又叫袭人,鸳鸯亦是幻情洞天也。】你跟他一辈子,也不劝劝,还是这么着。”袭人抱了衣服出来,向宝玉道:“左劝也不改,右劝也不改,你到底是怎么样?你再这么着,【庚辰侧批:此五字内有深意深心。】这个地方可就难住了。”一边说,一边催他穿了衣服,同鸳鸯往前面来见贾母。

“改”?怎么改?这是很自然的冲动,瞌睡遇到枕头,破锅盖遇到破锅,天经地义。
脂砚斋批道:“此五字内有深意深心。”有什么“深意深心”呢?玉玺可不能乱盖,就像克林顿必须管好自己的裤子拉链一样,可不能在白宫实习生的裙子上,随意洒下斑斑点点。否则,“这个地方可就难住了。”
第二十一回
因镜台两边俱是妆奁等物,顺手拿起来赏玩,【庚辰双行夹批:何赏玩也?写来奇特。】不觉又顺手拈了胭脂,意欲要往口边送,【庚辰双行夹批:是袭人劝后馀文。】因又怕史湘云说。【庚辰双行夹批:好极!的是宝玉也。】正犹豫间,湘云果在身后看见,一手掠着辫子,便伸手来“拍”的一下,从手中将胭脂打落,说道:“这不长进的毛病儿,多早晚才改过!”【庚辰侧批:前翠缕之言并非白写。】

“不觉又顺手”,没错!自然反应、下意识,见到印泥就想蘸上一蘸。
这里还明白无误地告诉我们,胭脂者,印泥也,【见介绍,印泥也有用胭脂的。】那么,经常很牛气地作批语的脂砚斋之“脂砚”,“脂胭”,胭脂也,即印泥。【很关键。伏线。黄砚堂】

五、林黛玉、薛宝钗的“判词”和“红楼曲”
我们先来解读《石头记》第五回,关于林黛玉、薛宝钗的“判词”。
《石头记》第五回,“金陵十二钗正册”“头一页上”,“画着两株枯木,木上悬着一围玉带,又有一堆雪,雪下一股金簪。也有四句言词,道是:
可叹停机德,【甲戌夹批:此句薛。】
堪叹咏絮才,【甲戌夹批:此句林。】
玉带林中挂,
金簪雪里埋。【甲戌双行夹批:寓意深远,皆非生其地之意。】”

“画着两株枯木,木上悬着一围玉带,又有一堆雪,雪下一股金簪。”
“两株枯木”,“林”也;“玉带”,倒着读,“黛玉”也;即林黛玉。
“雪”,“薛”也;“金簪”,“宝钗”也;即薛宝钗。
这段话告诉我们,这首判词写的是林黛玉和薛宝钗两人。
“可叹停机德”,脂砚斋点明写的是宝钗。“停机德”:东汉乐羊子外出求学,中道而回,其妻停下织布机,并割断经线,以此劝喻其学习不可半途而废。而宝钗代表满清,满清对李自成和南明确实是穷追猛打,直至将其彻底消灭。“宝钗”确实大有“停机”之“德”。【伏线。】
“堪叹咏絮才”,脂砚斋点明写的是黛玉。“咏絮才”:晋人谢道韫有诗才,一天大雪,其叔道:“白雪纷纷何所以?”其堂兄答:“撒盐空中差可拟。”谢道韫道:“未若柳絮因风起。”其叔赞赏不已。“咏絮才”,只是为了说明这里的“絮”指“柳絮”。“柳絮”,“溜续”,倒着读,“续溜”也,“续”,连接起来,接上;“溜”,逃跑。“续溜”,一个接着一个地逃跑。黛玉指南明,南明诸帝和大臣确实一个比一个善“溜”。【重要。伏线。】
“玉带林中挂”,这一句也嵌着林黛玉的名字。
“金簪雪里埋”,这一句则嵌着薛宝钗的名字。
为什么将林黛玉和薛宝钗合二为一地写进同一首判词里呢?看她们的名字就知道了。这也是作者在判词中反复强调她们名字的原因。
“林黛玉”,“林”,“竹”也,斑竹;“黛玉”,“代玉”也,大明“玉角”,即代玉之石;“斑竹”和“玉”,林黛玉的双重身份。
“薛宝钗”,“薛”,既然可以读为“雪”,当然也可以读为“血”了,代指朱砂,即赤石;“宝钗”,判词告诉我们是“金簪”,“金”即后金,也是满清之“金角”。
“朱砂”和“金”,薛宝钗的双重身份。
通过解读贾宝玉、林黛玉和薛宝钗的名字,我们便可以知道何谓“金玉姻缘”与“玉玉姻缘”,又何谓“木石前盟”与“木石姻缘”,所以脂砚斋道:“寓意深远。”
这首判词,既写了宝钗和黛玉可以合作的“木石姻缘”,又写了她们都可以镶嵌在传国玉玺之上的竞争关系,即“金玉姻缘”与“玉玉姻缘”。她们之间的故事,也由这两层关系构成,既“姐姐妹妹”地亲密相处,又怕宝玉“见了姐姐就忘了妹妹”、争风吃醋。
第三十二回原文
今忽见宝玉亦有麒麟,便恐借此生隙,同史湘云也做出那些风流佳事来。因而悄悄走来,见机行事,以察二人之意。不想刚走来,正听见史湘云说经济一事,宝玉又说:“林妹妹不说这样混帐话,若说这话,我也和他生分了。”林黛玉听了这话,不觉又喜又惊,又悲又叹。所喜者,果然自己眼力不错,素日认他是个知己,果然是个知己。所惊者,他在人前一片私心称扬于我,其亲热厚密,竟不避嫌疑。所叹者,你既为我之知己,自然我亦可为你之知己矣;既你我为知己,则又何必有金玉之论哉;既有金玉之论,亦该你我有之,则又何必来一宝钗哉!所悲者,父母早逝,虽有铭心刻骨之言,无人为我主张。况近日每觉神思恍惚,病已渐成,医者更云气弱血亏,恐致劳怯之症。你我虽为知己,但恐自不能久待;你纵为我知己,奈我薄命何!想到此间,不禁滚下泪来。【蒙侧批:普天下才子佳人英雄侠士都同来一哭!我虽愚浊,也愿同声一哭。】待进去相见,自觉无味,便一面拭泪,一面抽身回去了。

“既你我为知己,则又何必有金玉之论哉;既有金玉之论,亦该你我有之,则又何必来一宝钗哉!”这里写的是她们的竞争关系。
每当林黛玉和贾宝玉之间发生误会或龌龊时,即表明末世之朱明又有坏消息了。【伏线。重要。黄砚堂】
第四十九回,宝玉因黛玉对宝钗有隔阂,总担心黛玉不开心,却不知道二人早已“合二为一”了。
原文
宝玉便找了黛玉来,笑道:“我虽看了《西厢记》,也曾有明白的几句,说了取笑,你曾恼过。如今想来,竟有一句不解,我念出来你讲讲我听。”黛玉听了,便知有文章,因笑道:“你念出来我听听。”宝玉笑道:“那《闹简》上有一句说得最好,‘是几时孟光接了梁鸿案?’这句最妙。‘孟光接了梁鸿案’这五个字,不过是现成的典,难为他这‘是几时’三个虚字问的有趣。是几时接了?你说说我听听。”黛玉听了,禁不住也笑起来,因笑道:“这原问的好。他也问的好,你也问的好。”宝玉道:“先时你只疑我,如今你也没的说,我反落了单。”黛玉笑道:“谁知他竟真是个好人,我素日只当他藏奸。”因把说错了酒令起,连送燕窝病中所谈之事,细细告诉了宝玉。宝玉方知缘故,因笑道:“我说呢,正纳闷‘是几时孟光接了梁鸿案’,原来是从‘小孩儿口没遮拦’就接了案了。”

“是几时孟光接了梁鸿案?”来源于《后汉书·梁鸿传》。梁鸿和孟光是夫妻,“举案齐眉”说的就是他们的故事。而《西厢记》中,借以比喻莺莺接受了张生的爱情。这里又借以比喻宝钗与黛玉之关系,是不是有点同性恋的味道呢?
今世的黛玉与宝钗“合二为一”,只是指满清“草化”朱明之“水”,即招叛纳降。所以黛玉随即说道:“近来我只觉心酸,眼泪却象比旧年少了些的。心里只管酸痛,眼泪却不多。”这是作者在点明其中寓意。

关于宝玉、宝钗、黛玉之间的关系,《石头记》第二十一回,脂砚斋有一大段批语,对他们之间的奇妙关系进行了概括。
原文
宝玉之心,凡女子前不论贵贱,皆亲密之至,岂于宝钗前反生远心哉?盖宝钗之行止端肃恭严,不可轻犯,宝玉欲近之,而恐一时有渎,故不敢狎犯也。宝钗待下愚尚且和平亲密,何反于兄弟前有远心哉?盖宝玉之形景已泥于闺阁,近之则恐不逊,反成远离之端也。故二人之远,实相近之至也。至颦儿于宝玉实近之至矣,却远之至也。不然,后文如何反较胜角口诸事皆出于颦哉?以及宝玉砸玉,颦儿之泪枯,种种孽障,种种忧忿,皆情之所陷,更何辩哉?此一回将宝玉、袭人、钗、颦、云等行止大概一描,已启后大观园中文字也。今详批于此,后久不忽矣。钗与玉远中近,颦与玉近中远,是要紧两大股,不可粗心看过。

“钗与玉远中近”,“远”者指金玉之论,物质不同;“近”者指玉玺与朱砂的关系,玉玺之上,不免常沾着朱砂之红。
“颦与玉近中远”,“近”者指玉玉之论,同一物质;“远”者指只有在蘸印泥的时候,竹茹与玉玺才能短暂的相会,不能常相斯守;水呢?会和朱砂一起被蘸走,反而会成为朱砂的一部分。【重要。记清。黄砚堂】
所以,最佳状态应该是玉玉结合,再蘸上晶莹的朱砂。也就是宝玉与黛玉组成“玉玉姻缘”,而黛玉与宝钗组成“木石姻缘”。
但结果呢?“三生石畔”的故事已经给我们做了暗示,“赤瑕宫神瑛侍者”即“金镶玉”之传国玉玺,也就是“金玉姻缘”,结果导致“绛珠草”之“竹”变为了“仙子”,即“先之”,“先去了”。
“钗与玉远中近,颦与玉近中远,是要紧两大股,不可粗心看过。今详批于此,后久不忽矣。”“要紧两大股”,作者之心,一个字:“苦!”
却依然被那粗心的人儿,“粗心看过”。

我们再解读第五回中的两支“红楼梦”仙曲。
“终身误”原文
终身误:都道是金玉良姻,俺只念木石前盟。空对着,山中高士晶莹雪;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甲戌眉批:语句泼撒,不负自创北曲。】

此曲写的是宝钗。作者用宝玉的口气,道出了宝钗的结局。逐句解读。
“都道是金玉良姻,俺只念木石前盟。”
大家都说我与宝钗是“金玉良姻”,但我只想念黛玉与宝钗之间的“木石前盟”,即“三生石可坐三人”。
“空对着,山中高士晶莹雪;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
空对着宝钗之晶莹的朱砂,终不忘黛玉之寂寞的斑竹。
“山中高士”,朱砂产自深山;“晶莹雪”,晶莹的朱砂,“雪”即“血”,也是薛宝钗之“薛”。“世外仙姝”,指因娥皇女英洒泪而得名的斑竹,即林黛玉,如此形容,恰如其分;“寂寞林”,朱砂和水被印章蘸走了,剩下的竹茹可不寂寞?“空对着”,指印玺及印玺上的朱砂。
“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
终于相信人间往往会“美中不足”,令人感叹哪!
在“三生石畔”时,宝、黛、钗之间是“三生石可坐三人”的关系,但在人间宝玉只能二者取其一。
“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薛宝钗又用“金角”堵着宝玉的“嘴”,又用“朱砂”裹着宝玉,可谓“齐眉举案”矣,但仍然不会令宝玉满意,因为宝玉忘不了林黛玉。

“枉凝眉”原文
枉凝眉: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经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此曲写的是黛玉。作者从林黛玉的双重身份,道出了林黛玉的结局。分句解读。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
我既是斑竹,又是“代玉之石”。
“阆苑仙葩”,斑竹也;“美玉无瑕”,与有瑕疵的“宝玉”相对应。
“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
如果说没有奇特的缘分,“今生”又遇到了宝钗,即斑竹遇到朱砂;如果说有奇特的缘分,我想粘在“宝玉”身上的心事,怎么就如泡沫般破灭了呢?
“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
我为宝钗枉自叹息啊,又徒劳宝玉为我牵挂。
“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
结果既没能和宝钗构成印泥,也没能镶嵌在宝玉之上。
“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经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想斑竹中能有多少“泪”呢?哪经得起这么没完没了地流!我的斑竹啊,早晚得干枯了。【指投降满清之人越来越多,朱明也就完蛋了。】

我们来归纳一下宝玉、黛玉、宝钗之间的关系:
(1)“木石前盟”,黛玉和宝钗之间,即“斑竹”与“赤石”之间的关系,即“绛珠
草”,指汉族与女真族同属大明的关系,即女真族兴起之前的关系。
(2)“金玉姻缘”,宝钗和宝玉之间,即“金璎珞”与“缺角”传国玉玺之间的关系。指满清要将“宝钗”镶补在“宝玉”的缺角之上,即满清要征服朱明。
(3)“玉玉姻缘”,黛玉和宝玉之间,即“代玉”与“玉玺”之间的关系。指从北京朱明恢复到大明(南京朱明)的状态,即南明要接替北京朱明。
(4)“木石姻缘”,黛玉、宝钗之间的关系。指恢复到女真族兴起之前,黛玉、宝钗谨守“木石前盟”,“宝玉”每天灌溉她们,即汉族和女真族同属大明的关系,即女真族和汉族同时沐浴在大明“阳光雨露”之下的关系。
我们再看宝玉的“呓语”:“什么是金玉姻缘?我偏说是木石姻缘!”显然,宝玉反对女真族造反,希望女真族做大明的子民,和汉族一起接受他的“灌溉”。也就是反对女真族“篡汉”。
宝玉希望的“姻缘”是什么呢?是“玉玉姻缘”加“木石姻缘”,即宝玉与黛玉之“玉”相结合,再蘸上宝钗晶莹的朱砂,这才是真正的“三生石可坐三人”。

至此,我们可以给《石头记》下个结论:所谓《石头记》,就是“玉小赤”的故事,既是一个“缺角”传国玉玺与“金角”“玉角”的故事,又是一个传国玉玺与印泥的故事。《石头记》是宝玉的“三生”和黛玉宝钗的两种“三生”之间的故事,也就是“三生石畔”的故事。
这就是《石头记》,乃“传国玉玺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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