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红楼品茗-> 红楼文库-> 石头印红楼 第十一集 《石头记》入门钥匙之五:“三生石畔”的故事(二)
红楼书讯 红楼文库 古典图库 我的推荐 站长紫云 留言板 红楼下载 曹雪芹小传 金玉缘 脂评石头记
 

  原

  创

  作

  品

 
 

石头印红楼 第十一集 《石头记》入门钥匙之五:“三生石畔”的故事(二)

作者:逗红轩  收录时间:2007-09-24

 
二、宝玉、黛玉、宝钗之间的关系
1、“金玉姻缘”与“玉玉姻缘”:林黛玉薛宝钗之间的竞争关系
第三十六回,“绣鸳鸯梦兆绛芸轩”,宝钗来到怡红院,宝玉正在午睡,袭人坐在宝玉旁边一边帮他驱逐虫子,一边做针线。袭人说累了出去走走,“宝钗只顾看着活计,便不留心,一蹲身,刚刚的也坐在袭人方才坐的所在,因又见那活计实在可爱,不由的拿起针来,替他代刺。”
原文
这里宝钗只刚做了两三个花瓣,忽见宝玉在梦中喊骂说:“和尚道士的话如何信得?什么是金玉姻缘,我偏说是木石姻缘!”薛宝钗听了这话,不觉怔了。【蒙侧批:请问:此“怔了”是呓语之故,还是呓语之意不妥之故?猜猜。】

“什么是金玉姻缘?我偏说是木石姻缘!”
什么是金玉姻缘呢?“金玉姻缘”指薛宝钗之“金”与宝玉之“玉”之间的关系,这点大家都知道。但如果把“金玉姻缘”与“木石前盟”对应起来,那就大错特错了。
“金玉姻缘”显然应与宝玉黛玉之间的“玉玉姻缘”相对应。
《石头记》第二十五回,凤姐曾给众人送过茶叶,便借茶叶之话题,打趣起黛玉来。
原文
凤姐笑道:”你要爱吃,我那里还有呢。“林黛玉道:”果真的,我就打发丫头取去了。“凤姐道:”不用取去,我打发人送来就是了。我明儿还有一件事求你,一同打发人送来。“林黛玉听了笑道:”你们听听,这是吃了他们家一点子茶叶,就来使唤人了。“凤姐笑道:”倒求你,你倒说这些闲话,吃茶吃水的。你既吃了我们家的茶,怎么还不给我们家作媳妇?“【甲戌侧批:二玉事在贾府上下诸人即看书人批书人皆信定一段好夫妻,书中常常每每道及,岂具不然,叹叹!】【庚辰侧批:二玉之配偶在贾府上下诸人即观者批者作者皆为无疑,故常常有此等点题语。我也要笑。】众人听了一齐都笑起来。

凤姐以“吃茶”打趣黛玉,是因为古时的“吃茶”又指定亲,所以凤姐说:“你既吃了我们家的茶,怎么还不给我们家作媳妇?”
脂砚斋批道:“二玉之配偶在贾府上下诸人即观者批者作者皆为无疑,故常常有此等点题语。我也要笑。”【庚辰本比甲戌本要晚,应是作者作过修改的版本,故摘引庚辰本的句子。黄砚堂】
这里交代得很清楚,宝玉与黛玉之间的姻缘叫“二玉之配偶”,因为“贾府上下诸人即观者批者作者皆为无疑”,所以没有必要单独列出。“二玉之配偶”,可以称之为“二玉姻缘”或“玉玉姻缘”。
而宝钗与宝玉的“金玉姻缘”,正是冲着“玉玉姻缘”而来,并且声势很大,人人皆知。
第二十八回原文
薛宝钗因往日母亲对王夫人等曾提过“金锁是个和尚给的,等日后有玉的方可结为婚姻”等语,【甲戌侧批:此处表明以后二宝文章,宜换眼看。】所以总远着宝玉。【甲戌眉批:峰峦全露,又用烟云截断,好文字。】昨儿见元春所赐的东西,独他与宝玉一样,心里越发没意思起来。

首先开始造势活动的是薛姨妈,理由是宝钗有一个金璎珞,并且与宝玉的通灵宝玉“八字”相符。“元春所赐的东西”指“红麝串”,这是更进一步的攻势,以后详解。
为什么一定要用“宝钗”配“宝玉”呢?
我们知道宝钗是满清的“金角”,想镶嵌在传国玉玺的缺角之上,但大明还没有灭亡,这个缺角应该由南明的“玉角”黛玉来镶嵌,这就是所谓的“贾府上下诸人即观者批者作者皆为无疑”。但薛姨妈一定谋求“金锁”配“宝玉”,那就表示满清要彻底征服大明了。
这才是与“玉玉姻缘”相对应的“金玉姻缘”。
“玉玉姻缘”与“金玉姻缘”是一个竞争的三角关系,即黛玉的“玉角”和宝钗的“金角”竞争宝玉之“缺角”的关系。这个三角关系,是《石头记》的主线。

2、“木石前盟”与“木石姻缘”:林黛玉薛宝钗之间的合作关系
《石头记》第五回,有十二支“红楼曲”,其第一支“终身误”的第一句是:“都道是金玉良姻,俺只念木石前盟。”
什么是“木石前盟”呢?明白了林黛玉与薛宝钗的前身之后,这个问题就很简单了,所谓“木石前盟”,就是指林黛玉与薛宝钗的前身“绛珠草”,即斑竹与朱砂之间的关系。“绛珠草”才是一种盟约似的关系,是林黛玉与薛宝钗的前身之间的盟约,即斑竹与朱砂共同构成印泥的盟约。
清初有一部小说,叫《合锦回文传》,写的是以“回文锦”为媒,一男娶二女的故事。书中有一句诗云:“同调应知同一笑,三生石可坐三人。”是对小说中的爱情故事的简洁概括。
《石头记》第一回,“赤瑕宫神瑛侍者”灌溉“绛珠草”,也是在“三生石”畔。脂砚斋批道“妙!所谓‘三生石上旧精魂’也。”
我们先了解一下“三生石”的故事。
“三生石”,在杭州西湖天竺寺外。
“三生石上旧精魂”,苏东坡的《僧圆泽传》说:唐朝时洛阳有个富家子弟,叫李源,他的父亲因安史之乱死去。李源顿时感到世事无常,于是将家产全部捐给了寺庙,自己也住进了寺庙的一个佛堂。平常与一个叫圆泽的和尚交往,并成为知己。后来两人相约前往四川,圆泽本想走陆路,但李源坚持走水路。船行到一个叫南浦的地方,圆泽看见了一个在河边取水的妇女,就流下泪来,说:“我不愿意走水路,就是怕见到她啊!”李源惊讶地询问原因,圆泽说:“她已经怀孕三年,正等着我去投胎呢!我因为一直舍不得和你分开,所以一直逃避着。但今天既然碰到了,就不能再逃避了。我死后第三天,你到这个妇女家,如果那孩子对你一笑,证明那就是我。十二年后的中秋节,我们在杭州天竺寺三生石上见吧!”当天晚上圆泽便死去。三天后,李源去那妇女家,看见了出生的孩子,那孩子果然对他笑了笑。十二年后的中秋节,李源从洛阳不远千里,如期来到杭州西湖天竺寺。但并没有见到圆泽,只遇到一个牧童,骑在牛背上,唱着歌,歌词为:“三生石上旧精魂,赏月吟风莫要论;惭愧情人远相访,此身虽异性长存。”李源知道他就是圆泽,但牧童唱完就离去了。
后常用“三生石”表示因缘前定。

“绛珠草”的神话故事,与“三生石”的故事渊源极深,所以脂砚斋特意点明其来历。
“绛珠草”即斑竹和赤石,也就是林黛玉和薛宝钗的前身;“赤瑕宫神瑛侍者”是“金镶玉”之传国玉玺,是宝玉的前身,“神瑛侍者”在“三生石畔”灌溉“绛珠草”,使之成为了“女体”,即印泥。所以“三生石畔”的故事,也是关于传国玉玺与印泥之间的故事。
这时候的黛玉和宝钗,是一种合作关系,共同接受着宝玉的灌溉,并成为印泥(女体)。宝玉的前身和黛玉、宝钗的前身,在三生石畔的这种关系,也正是所谓“三生石可坐三人”。
第五回,作者还担心我们不了解“三生石可坐三人”的真正含义,在宝玉梦游太虚幻境时,又乘机给我们演示了一番。
原文
警幻便命撤去残席,送宝玉至一香闺绣阁之中,其间铺陈之盛,乃素所未见之物。更可骇者,早有一位女子在内,其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黛玉。【甲戌侧批:难得双兼,妙极!】……警幻道:“……再将吾妹一人,乳名兼美【甲戌侧批:妙!盖指薛林而言也。】字可卿者,许配于汝……”说毕便秘授以云雨之事,推宝玉入房,将门掩上自去。那宝玉恍恍惚惚,依警幻所嘱之言,未免有儿女之事,难以尽述。至次日,便柔情缱绻,软语温存,与可卿难解难分。

脂砚斋批道:“妙!盖指薛林而言也。”这与“三生石畔”的故事完全一致,只是将“绛珠草”换作了“兼美可卿”,但仍然为我们暗示:“其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黛玉。”脂砚斋则更是明点。也就是说“兼美可卿”又可分为黛玉和宝钗,这与“绛珠草”完全一样。

再看上面宝玉的呓语:“什么是金玉姻缘?我偏说是木石姻缘!”
什么又是“木石姻缘”呢?
既然“木石前盟”是林黛玉与薛宝钗的前身之间的关系,那么“木石姻缘”就是她们今生的关系,而且也还是斑竹与朱砂之间的关系,即“木”与“石”之间的关系。
脂砚斋道:“请问,此‘怔了’是呓语之故,还是呓语之意不妥之故?”脂砚斋提了个好问题,还真得好好“猜猜”!
“金玉姻缘”与“玉玉姻缘”是一种竞争的关系,由于宝玉只有一个缺角,可以说这两种“姻缘”势不两立。
“什么是金玉姻缘?我偏说是木石姻缘!”这句话表明宝玉拒绝接受“金玉姻缘”,因为这种“姻缘”宝玉只能拥有“金”,不能“兼美”成“三生石可坐三人”。也就是说,宝玉反对满清崛起并征服朱明。
“木石前盟”是“绛珠草”,指黛玉的斑竹与宝钗的朱砂曾经共同接受宝玉灌溉,是“三生石可坐三人”的合作关系。而“木石姻缘”是今世的黛玉和宝钗之间的关系,也是斑竹与朱砂之间的关系。所以宝玉希望今世的黛玉和宝钗,也能和她们的前身一样,结成“木石”关系,继续接受他的灌溉,让他将她们再制作成印泥,延续他们从前的“三生石可坐三人”的关系。
这就是宝玉之呓语的真正寓意。

三、“还泪之说”=满清取代大明
既然“还泪之说”来自“三生石畔”,那么我们也来总结一下宝玉、黛玉、宝钗的“三生”。
(1)宝玉:“传国玉玺”→“赤瑕宫神瑛侍者(金镶玉)”→“缺角之玉玺”
(2)黛玉:“绛珠草”(后为“女体”)中的斑竹→“绛珠仙子”→斑竹
(3)宝钗:“绛珠草”(后为“女体”)中的朱砂(即“赤石”)→“绛珠仙子”的一部分→朱砂(成品)【朱砂的原料和成品都叫“朱砂”,所以注明】
前面解读的结果,我们知道黛玉和宝钗还有个“三生”:
(1)黛玉:汉族→朱明(“代玉之石”)→朱明(南明之“玉角”)
(2)宝钗:女真族→后金(“金印”)→满清(“金角”)

要解读“还泪之说”,我们必须将宝玉的“三生”,以及黛玉和宝钗的两种“三生”,全部结合起来看。所谓“还泪之说”,就寓含在他们的“三生”之中。
1、“绛珠草”=女真族+汉族
我们知道,黛玉代表汉族,宝钗代表女真族,黛玉和宝钗一起构成了“绛珠草”。“绛珠草”等于“绛+珠+草(竹)”,即等于黛玉的斑竹加宝钗的朱砂。
这么看来,“绛珠草”相当于一个国家,这个国家中有两大民族,一个是女真族,一个是汉族,而“绛珠竹”中的“珠竹”占三分之二,说明汉族占大多数。“珠竹”即“朱之族”,朱明所属的民族,汉族也。
这是个什么国家呢?当然是大明。“绛珠草”之“草”即“竹”,“竹”即“朱”,朱明也。
“绛珠草”之“绛”,即宝钗,是印泥原料的组成部分之一的“朱砂”,“朱砂”者,“朱”之“砂”也,“朱明”之“石”,即赤石。这也表明宝钗所代表的女真族,和汉族一起从属于大明。
“赤瑕宫神瑛侍者”对“绛珠草”的灌溉,是大明对汉族和满族一视同仁的写照,当然这只是明朝遗民的看法。而黛玉本又是大明的“代玉之石”,与宝钗的“赤石”完全一样,都是“石头”,这与明朝时女真族与汉族之间的关系一样,虽然汉族占大多数,但并没有“金”“玉”之分,都是“石头”,都是大明的子民。
这才是“绛珠草”的真正寓意,
所以,所谓“木石前盟”,是黛玉和宝钗前身之间的关系,也是明朝女真族与汉族之间最初的关系。

2、“绛珠仙子”=印泥(含朱砂)=黛玉(含宝钗)=大明(含后金)
从“绛珠草”到“绛珠仙子”之后,我们就会发觉其中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绛珠仙子”之“仙子”是由“绛珠草”之“草”变化而来,而“草”即“竹”,指朱明,也是黛玉的斑竹之“竹”,黛玉代表朱明,那么“绛珠仙子”等于黛玉。【关系到还泪之人,重要,记清。】
在谈及“绛珠仙子”追随“神瑛侍者”下凡“还泪”时,脂砚斋批道:“余不及一人者,盖全部之主惟二玉二人也。”
这时的“绛珠仙子”就是黛玉,指印泥,所以脂砚斋说:“盖全部之主惟二玉二人也”。“二玉”,指宝玉和黛玉。
所以,宝玉和黛玉第一次见面时,两人都觉得对方“似曾相识”,正所谓“三生石上旧精魂”是也。
“绛珠仙子”由“女体”而来,“女体”即印泥,但印泥中当然含有朱砂,所以“绛珠仙子”等于印泥(含朱砂),也就等于黛玉(含宝钗)。而黛玉代表大明(包括北京朱明),宝钗的前身是后金,所以“绛珠仙子”也等于大明(含后金)。
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奇妙的关系呢?其中寓含着一个演化的过程。
宝钗本是“绛珠草”中的朱砂,朱砂即“朱之砂”,乃“朱明之石”也。而黛玉也是“石头”,乃“代玉之石”。宝钗和黛玉一样,都是石头,表明她们都是大明的子民。这时的宝钗与黛玉一起接受着“赤瑕宫神瑛侍者”的灌溉,即女真族和汉族一起接受着大明的“恩惠”。
但到“绛珠仙子”时,努尔哈赤建立了后金。所谓“金”,来源于“朱砂”,朱砂本为“赤石”,“赤”乃红色,但努尔哈赤却将“赤”当作了“赤金”之“赤”。而所谓“赤金”之“赤”,就是宝玉的前身的两个组成部分“玉小赤”中的“小赤”,即“金镶玉”之传国玉玺中的“金”,这与“绛珠仙子”等于大明(含后金)刚好合榫,这里的“赤”即后金,是宝钗的前身。
“玉小赤”之“赤”,既是赤金之“赤”,也是朱砂之“赤”。也就是说,“玉小赤”既指“金镶玉”之传国玉玺,也指传国玉玺与印泥。这是作者定位宝玉、黛玉、宝钗三人身份的最基本的出发点。【非常重要。记清。黄砚堂】
所谓“大明(含后金)”,表明这时的后金还属于大明,因为努尔哈赤和其继任者皇太极都还只是称“汗”。
所以到了“绛珠仙子”时,大明也就进入了北京朱明的末世。
从“绛珠草”到“绛珠仙子”,“绛”变为了“赤金”,“草”变为了“仙子”,那么“珠”呢?斑竹之“水”的“珠”又到哪里去了呢?不急,继续往下看。

3、今世的黛玉和宝钗之间的关系=朱明和满清之间的关系
后来“后金”崩掉了北京朱明的“玉角”“琪官”,黛玉和宝钗于是一起赶到了“贾府”,也就进入了黛玉和宝钗的今生。“贾府”指北京朱明,黛玉指南明(代表大明),宝钗指满清。
崇祯八年(1635年),皇太极改“女真族”为“满族”,崇祯九年(1636年),皇太极又改“金”为“清”,并称帝。
皇太极改“金”为“清”,即皇帝位,表明满清已与大明并驾齐驱了。
这时的黛玉代表朱明玉角,宝钗代表满清金角,两者都可以镶嵌在“宝玉”的缺角之上,已是势不两立的竞争关系,即“金玉姻缘”与“玉玉姻缘”之间的关系。
最后满清将其“后金”“宝钗”镶嵌在了“宝玉”身上,也就是征服了大明。所以黛玉和宝钗的今生,指大明与满清之间的关系。
这就是《石头记》中的所谓“明史”。

在宝玉、黛玉、宝钗三人的“三生”的基础上,我们再来解读究竟什么是“还泪之说”。
“绛珠草”由黛玉之“斑竹”和宝钗之“朱砂”构成,黛玉之“斑竹”又由“竹”和“水”组成。后努尔哈赤却偏偏将“赤石”之“赤”当作“赤金”之“赤”,建立了“后金”。【这也是“三生石畔”的传国玉玺已变为“金镶玉”之传国玉玺的原因。努尔哈赤的“后金”来源于王莽的“新金”。】本来“斑竹”之“水”和“朱砂”都浸泡在“竹茹”【指大明。】里,而这时的“朱砂”却变为了“金”,“金”与“水”不能相融。
努尔哈赤晚年,特别是进入辽河平原以后,实行了一些错误政策——大量迁民,按丁编庄,清查粮食,强占田地,满汉合居,杀戮诸生,遭到辽东汉民的反抗,民族矛盾十分尖锐。汉人有的向饮水、食盐中投毒,有的把猪毒死出售,有的拦路击杀单独出行的满人,有组织的武装暴动也此起彼伏。努尔哈赤却没有停止对汉人的奴役和屠杀,继续执行高压政策。结果矛盾进一步激化,人口逃亡,丁壮锐减,田园荒芜,“民将饿死”,寇盗横行。【摘自阎崇年“正说清朝十二帝”。】
崇祯八年(1635年),天聪汗皇太极发布改族名为满洲的命令,从此,满洲族(简称满族)的名称正式出现在中华和世界的史册上。崇祯九年(1636年),皇太极即皇帝位,改国号“大金”为“大清”,改年号“天聪”为“崇德”。
  皇太极继位之后,对其父汗的失误之策,适时做出调整:
  对汉民:他提出“治国之要,莫先安民”,强调满洲、蒙古、汉人之间的关系“譬诸五味,调剂贵得其宜”。他决定:汉人壮丁,分屯别居;汉族降人,编为民户;善待逃人,放宽惩治——“民皆大悦,逃者皆止”。
  对汉官:汉官原从属满洲大臣,自己的马不能骑,自己的牲畜不能用,自己的田不能耕;官员病故,妻子要给贝勒家为奴。皇太极优礼汉官,以此作为笼络汉族上层人物的一项重要政策。对归降的汉官给予田地,分配马匹,进行赏赐,委任官职。皇太极重用汉官,范文程是一个例子。“太宗即位,召直左右”,参与军政大计。每逢议事,总问:“范章京知道吗?”遇有奏事不当之处,总是说:“为什么不和范章京商量呢?”大家说:“范章京也这么说。”太宗就认可。有一次范文程在皇宫里进食,看着满桌佳肴美味,想起老父亲,停箸不食。太宗明白他的心思,立即派人把这桌酒席快马送到范文程家里。后来,范文程做到内秘院大学士,这是清朝汉人任相之始。
  对汉儒:“士为秀民,士心得,则民心得矣”,谁占有更多的优秀人才,并发挥其才能智慧,谁就能战胜对手。大明有人才却不能用,大顺没有鸿儒俊彦,牛金星不过是个举人,而决定大清能否在这场龙虎斗中取胜的关键也在于能否大量地占有人才。努尔哈赤对明朝生员屠杀过多,对所谓通明者“尽行处死”,其中“隐匿得免者”约有300人,都沦为八旗包衣下的奴仆。皇太极下令对这些为奴的生员进行考试,各家主人,不得阻挠。这是后金科举考试的开端,结果得中者共200人。他们从原来为奴的身份,尽被“拔出”,获得自由,得到奖赏。后又举行汉人生员考试,取中228人,从中录取举人,加以重用。这项举措,反响强烈,“仁声远播”。【摘自阎崇年“正说清朝十二帝”。】【注意,明朝遗民洪升看问题的角度,不可能与当代大儒阎崇年先生一样。这里只取史实,不论是非。】
皇太极为什么改国号为“大清”呢?有一个传说:努尔哈赤早年逃难时骑着一匹大青马,慌急赶路,马被累死。努尔哈赤难过地说:“大青啊,大青,将来我得了天下,国号就叫大清!”当然这是一个传说故事,不必深究。皇太极改国号、称皇帝意在表明:自己不仅是满洲的大汗,而且是蒙古人、汉人以及所有人的大汗,是大清国臣民的皇帝。【摘自阎崇年“正说清朝十二帝”。】
通过这个传说,我们知道“大清”本应叫“大青”。后来怎么变成“清”了呢?“清”之“水”又从何而来呢?正来自黛玉之“斑竹”里的“水”,指被满清任用的汉人,即满清“草化”来的“胡虏之奴仆”,与曹寅之祖完全一样,其代表人物为范文程。
努尔哈赤将“赤石”之“赤”变为了“金”,皇太极又改“金”为“青”,黛玉之斑竹的“水”又和“青”组成“清”。那么“清”之“水”乃汉奸也。【看后文方知此处重要。记清。】这与历史事实相符,正是汉奸成就了满清一统中国的大业。
但这只是“草化”的开始,“胡虏之奴仆”后来又效仿满清,“草化”汉族同胞。整个“草化”过程完成后,满清再置“胡虏之奴仆”于死地,与满清逼反“三藩”一样。

这就是所谓“还泪”,朱明之“水”,变为了满清之“水”。林黛玉的“斑竹”之“竹”即“朱”,乃朱明之“朱”。林黛玉之“斑竹”失去“水”后,便会干枯而死,大明也因此灭亡了。
我们再看“绛珠仙子”之“仙子”,乃“先之”也,“先去了”之意。“仙子”本由“绛珠草”之“草”变来,“草”即“竹”,也就是朱明之“朱”,所谓“仙子”,就是指朱明“先去了”,即灭亡,因为斑竹之“水”,已成为了“清”的偏旁。

我们再回到第四十回,贾母在潇湘馆道:“这个院子里头又没有个桃杏树,这竹子已是绿的,再拿这绿纱糊上反不配。我记得咱们先有四五样颜色糊窗的纱呢,明儿给他把这窗上的换了。”
我们知道,贾母所说的“纱”就是“霞影纱”,即朱砂,也就是说贾母要用宝钗的朱砂配黛玉之“竹”,制作印泥。不过没有提及黛玉的斑竹之“斑”,即“水”。
但到了蘅芜苑后贾母道:“你把那石头盆景儿和那架纱桌屏,还有个墨烟冻石鼎,这三样摆在这案上就够了。再把那水墨字画白绫帐子拿来,把这帐子也换了。”
我们知道第一句贾母说的是朱砂的研制之法,第二句说的是朱砂的使用之法,但这个使用之法却是将朱砂直接用水研磨后使用,根本没提及黛玉之“竹”。
贾母即孝庄,代表满清,她让宝钗配黛玉,结果只要黛玉的“水”,不要黛玉的“竹”,这就是满清征服朱明的方法:“草化”朱明之“水”,使其成为满清之“水”,即“胡虏之奴仆”。这样黛玉的眼泪便越来越少,最终必将干枯而亡。

4、“还泪”之“泪”,乃“朱泪”也。
《石头记》中的“还泪之说”,是指“绛珠仙子”追随“赤瑕宫神瑛侍者”下凡,报答造就之恩。那么“绛珠仙子”下凡以后,又能为“赤瑕宫神瑛侍者”的“今世”做些什么呢?
我们知道,“绛珠仙子”等于黛玉,还泪之人当然也指黛玉。
那绛珠仙子道:“他是甘露之惠,我并无此水可还。他既下世为人,我也去下世为人,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也偿还得过他了。”
“绛珠仙子”的“眼泪”又是什么呢?脂砚斋对“绛珠”二字批道:“细思‘绛珠’二字岂非血泪乎。”“绛珠”本由朱砂和水构成,没错,正是“血泪”。
印泥能为传国玉玺奉献什么呢?“血泪”也,即让玉玺不断地蘸来蘸去。
但后来努尔哈赤将“朱砂”变为了“后金”,林黛玉的斑竹已不能与其共同构成印泥。也就是说,“绛珠仙子”只剩下了林黛玉的斑竹之“水”,已无“血”,那么这时的所谓“绛珠”,就变为了“朱泪”,即“朱明之泪”,也是“血泪”,但“血”指“朱”。所以林黛玉今世所还之泪,乃“朱明之泪”也。
林黛玉会怎么死呢?显然是“泪尽而亡”,即斑竹失去“水”后,干枯而亡。而斑竹之“竹”即“朱”,指朱明,那么朱明也将“泪尽而亡”,与林黛玉之斑竹一样。
林黛玉爱哭是大家都知道的,这里不再赘述。我们来看她的泪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少的吧。
《石头记》第四十九回原文
黛玉因又说起宝琴来,想起自己没有姊妹,不免又哭了。宝玉忙劝道:“你又自寻烦恼了。你瞧瞧,今年比旧年越发瘦了,你还不保养。每天好好的,你必是自寻烦恼,哭一会子,才算完了这一天的事。”黛玉拭泪道:“近来我只觉心酸,眼泪却象比旧年少了些的。心里只管酸痛,眼泪却不多。”宝玉道:“这是你哭惯了心里疑的,岂有眼泪会少的!”

“眼泪却象比旧年少了些”,林黛玉的眼泪为什么会变少了呢?因为本属于朱明的“水”正在变为满清之“水”,即汉奸越来越多。
汉奸为什么会越来越多呢?正因为满清的“草化”。
宝钗是满清之“金角”,孝庄是满清的重要人物,而孝庄在《石头记》中的代表是凤姐。且看凤姐之病。
《石头记》第五十五回,对凤姐之病作了细致的描述。
原文
刚将年事忙过,凤姐儿便小月了,在家一月,不能理事,天天两三个太医用药。凤姐儿自恃强壮,虽不出门,然筹画计算,想起什么事来,便命平儿去回王夫人,任人谏劝,他只不听。王夫人便觉失了膀臂,一人能有许多的精神?凡有了大事,自己主张;将家中琐碎之事,一应都暂令李纨协理。李纨是个尚德不尚才的,未免逞纵了下人。王夫人便命探春合同李纨裁处,只说过了一月,凤姐将息好了,仍交与他。谁知凤姐禀赋气血不足,兼年幼不知保养,平生争强斗智,心力更亏,故虽系小月,竟着实亏虚下来,一月之后,复添了下红之症。他虽不肯说出来,众人看他面目黄瘦,便知失于调养。王夫人只令他好生服药调养,不令他操心。他自己也怕成了大症,遗笑于人,便想偷空调养,恨不得一时复旧如常。谁知一直服药调养到八九月间,才渐渐的起复过来,下红也渐渐止了。此是后话。

凤姐得的是什么病呢?“下红之症”,再往下看。
第七十二回,“王熙凤恃强羞说病。”
原文
鸳鸯因悄问:“你奶奶这两日是怎么了?我看他懒懒的。”平儿见问,因房内无人,便叹道:“他这懒懒的也不止今日了,这有一月之前便是这样。又兼这几日忙乱了几天,又受了些闲气,从新又勾起来。这两日比先又添了些病,所以支持不住,便露出马脚来了。”鸳鸯忙道:“既这样,怎么不早请大夫来治?”……平儿道:“我的姐姐,说起病来,据我看也不是什么小症候。”鸳鸯忙道:“是什么病呢?”平儿见问,又往前凑了一凑,向耳边说道:“只从上月行了经之后,这一个月竟淅淅沥沥的没有止住。这可是大病不是?”鸳鸯听了,忙答道:“嗳哟!依你这话,这可不成了血山崩了。”平儿忙啐了一口,又悄笑道:“你女孩儿家,这是怎么说的,倒会咒人呢。”鸳鸯见说,不禁红了脸……

“一个月竟淅淅沥沥的没有止住”,“这可不成了血山崩了?”
“血山崩”即血崩,中医名词,形容月经过多或非时而下,像河流决堤,崩泻而下。凡功能性子宫出血、生殖器炎症、肿瘤等妇科疾病均可出现这一症状。严重的患者可持续数十天出血不止,出现面色苍白、头晕目眩、心慌气短和全身无力等一系列严重贫血症状。【摘自“妇女保健”。】

“下红之症”之“下红”,“下朱”也;“下”,攻克;“朱”,朱明也。“下朱”,攻克朱明。这与秦可卿的病情刚好一致,秦可卿是“红尽”,即“朱尽”,朱家王朝已走到尽头了。而凤姐是“下红”,让朱明之“红”,“淅淅沥沥”地没完没了地流,朱明岂有不干枯之理?正如香菱,“竟酿成干血之症,日渐羸瘦。”与斑竹之“竹”,结果完全一样。
这就是所谓“还泪”,指朱明还林黛玉之斑竹中的“水”。

我们来总结一下“三生石畔”的故事。
(1)“绛珠草”即“木石前盟”,是黛玉的斑竹与宝钗的朱砂之间的合作关系,又指女真族与汉族之间最初的关系。
(2)到“绛珠仙子”时,“绛”和“珠”成为了一体,于是“竹”“先之了”,即“仙子”。指努尔哈赤将“绛”变为了“金”,皇太极又变为“青”;“青”与“珠”,即与斑竹之“水”构成了“清”;于是朱明,即斑竹之“竹”,便“先去了”,即灭亡了。
这就是“三生石畔”的故事,是明朝女真族兴起并灭亡大明的历史缩影,也是“明末清初”的“明史”的缩影,也就是《石头记》的缩影。明白了“三生石畔”的故事,我们就可以解读《石头记》了,也就可以读到真正的“明史”了。正所谓“窥一斑而见全豹”、“一叶落知天下秋”也。
宝玉的前身,即“赤瑕宫神瑛侍者”,造就了“绛珠仙子”,“绛珠仙子”的今生林黛玉就用“泪”向“宝玉”报恩,直到“泪”尽为止。那么,所谓“还泪之说”的始作俑者,就是传国玉玺,而传国玉玺代表皇权,相当于皇帝。这里寓含着《石头记》深刻的主题思想,即“反帝”思想。【伏线。看后文自然明白。】
“还泪之说”,“历来小说中可曾有此句?千古未闻之奇文!”

联系方式:电子邮件 
电子信箱:douhongxuan@yahoo.com.cn 

声明:无经作者授权同意,谢绝拷贝或改用.引用时,请注明出处和来源。
 

IE5.0以上&800X600分辨率取得最佳浏览效果 本页文字版权归作者所有